第191章 最里之间(1/2)
在浴室里接受了三发,晚饭后又接受了一发,柯海莉筋疲力尽了。
“嗯……”
我抚摸着睡在旁边的她的头。
大概是女仆给她施了吹风机一样的魔法吧,完全干透了。
让人感觉不到手指和手指之间的摩擦的直发真的很舒服。
“……嗯……嗯,也……”
我把毛毯盖到她的胸前,她闭着眼睛嘟哝着梦话。
明明一脸优雅地睡着了,却像在和谁说话一样不停地发出莫名其妙的声音,这样子让人觉得很不平衡,很可爱。
我顺从诱惑在他她无防备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梦中的柯海莉似乎很满足。
嘴唇一放开,她又开始散发出窈窕的气息。
身心俱疲。
在浴室里泡好澡后,我来到了柯海莉的房间。
这也是因为柯海莉在浴室里昏过去的缘故。热气和性爱,来自身体内外的热气让她上火了。
而且,移动带来的疲劳一定也积累了不少。被马车晃了一天,意外地累。
和家人吃完晚饭,我来到柯海莉的房间,她正好醒了。
可能是时机太好吧,柯海莉在失去知觉的时候,一直误以为是我陪着他。
那时她的笑容,是迄今为止见过的笑容中最耀眼的。
即使是我,也没有理由解除正面的误解。
捂着鼓胀的肚子和她一起吃了第二顿晚饭,饭后在床上又打了一炮。
为了不吵醒她,我悄悄从床上爬了出来。
房间已经完全变暗了,但也不能用照明魔法。我一边用探测魔法确认周围,一边走出房间。
“提修,时间没问题吗?”
走出房间,包括提修在内,有几个佣人在那里等候。
为了明天醒来的柯海莉不会感到寂寞,他已经命令女仆好好想好借口。
今天不能就这样在柯海莉的房间里睡觉。今晚还有两个重要的活动。
“我觉得正好,先生刚才移动到最里面的房间了。”
父亲说有关于王都社交的事。
毕竟我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放父亲鸽子,和柯海莉一起玩的地步。
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我呢?我思索着,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的入口。
从这里开始,就只有我一个人走了。他们在走廊上列队,目送着我。
虽然不会被骂,但总觉得很紧张。
我穿过最里面的走廊,站在门前,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威尔克,我来了。”
我一边敲门一边这么说着,门的另一边,里面传来了回音。
“进来吧。”
我打开那扇门,往屋里走。父亲似乎坐在办公桌旁,在房间的最里面。
就在我走近举起一只手的父亲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放在房间中央的桌子。
那张漂亮的单板桌子大概是用优质的巨木凿成的,我对它没有印象。最里面的房间迄今为止只进去过几次,上次应该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是纽尼里的市旗?”
桌子上放着一面旗子。
大小大概是安装在落地窗上的一幅窗帘大小。但是质地很厚,看起来像地毯。
整体上用红色、蓝色和白色线绣着几何图案,中央用黑色线绣着纽尼里市的纹章。
“测量岩盐重量的天平的团……确实是纽尼里市的纹章,但那不是市旗,是纽尼里领旗。”
父亲听了我的话,说着走了过来。
“纽尼里领旗?这就是那个……”
“从祖先那里代代相传,可以说是我们库沃路丁奇的传家宝。”
父亲站在我旁边,指着那面旗。
父亲让我看白色的线,我把目光投向那里。
“据说它被制作的时候是非常漂亮的白色,因为是300年前制作的,所以现在已经很不美观了。”
关于红色和蓝色的线,颜色的疲惫反而让人感到历史的沉重。但是,只有白色给人的印象是泛黄的肮脏颜色。
这样跟我说,我想父亲一定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不过,库沃路丁奇家就是从这面旗开始的。成为户主的人必须将这面旗与下一代联系起来。威尔克也总有一天会让孩子们看到这面旗吧。”
“总有一天,我会像父亲那样……”
我虽然一脸奇怪的表情,却在脑内高呼三声万岁。
虽说已经内定了下任户主,但也只是书信往来。能有这样的家督继承预选那样的活动,我真的很高兴。
在父亲的引导下,我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
桌上已经准备了两个高脚杯,酒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干杯,和父亲一起喝光第一杯。干杯的主题是庆祝拉伊修利弗陷落。
“因为拉伊修利弗的陷落,让我们的选择一下子多了起来。威尔克,你做得真好。”
坐在我对面的父亲伸过身子,抚摸着我的头。我一边被他用力地捏着,一边觉得他很像我的祖父。果然是父子俩吧。
“我是以拯救南邦南的名义出去的,结果一不小心连拉伊修利弗都攻下来了,我担心父亲会不会生气。”
“哈哈哈哈,我没骂你,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牢骚。多亏了威尔克,我的工作一下子多了起来。”
还没等我回答,父亲就继续说了下去。
“哪里,总比没有强多了。来吧,喝吧。”
父亲好像心情很好,往我的高脚杯里倒了酒。
以欧洲大陆为标准的高级酒,甜味非常强烈。对于不会因酒精而醉的主祖来说,酒的主要目的是享受甜味。
这倒也不错,但把祖父送的干菜当作下酒菜就不好了。我觉得鱿鱼干和甜酒绝对配不上,但父亲却吃得津津有味。我不得不和他打交道。
“我想威尔克应该能理解,不过,库沃路丁奇继承了纽尼里领旗的事情要保密。虽然没有什么秘密,但以现在的局势,不能让人看到一丝破绽。”
“我知道,这是雷维奥斯家族及其派系的贵族容易挑刺的地方。”
“嗯。……不过,对此也不应过分警惕。如果不小心捅破,那只会成为王国瓦解的诱因。”
纽尼里领旗的颜色,除了市徽的黑线以外,由蓝、白、红构成。这种带有法国色彩的颜色是圣高会的品牌色,甚至可以说是司祭的颜色。
如果在艾尔欧大陆上有理发店的旋转杆,会被误认为是司祭系的设施吧。
“司祭系的贵族家族绝不是少数派,雷维奥斯家也不会愚蠢到把这里敲下来。”
库沃路丁奇家族和修皮亚杰克家族一样,都是起源于泽斯教圣高会的高级司祭的贵族家族。
这面纽尼里领旗是创始人高登泽司祭在进入纽尼里市时,由当时的教皇亲自授予的。
可以说,这是像泽斯教圣高会发行的“主要城市纽尼里统治委任状”一样的存在。
在司祭的时代,这证明了土地支配的正当性。守护这面领旗,并将其传承给下一代,这也关系到对泽斯教圣高会的恭顺态度。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这面纽尼里领旗被库沃路丁奇家视为最重要的传家宝。
“如果不随便提起这个话题,对方也不会再提起的吧,小心点吧。”
“是的。”
即使司祭的时代结束,其权威瓦解,领旗的使用也没有改变。
贵族家族库沃路丁奇家族的创立是在约300年前,而泽斯教圣高会的教皇位动乱爆发是在约200年前。
那时,库沃路丁奇家族已经与这面领旗一起走过了100年的历史。
如果要用既恨和尚又恨袈裟的理论,那时间实在太沉重了。
当时的库沃路丁奇家族户主将领旗解释为“从库沃路丁奇家族创始开始就传承下来的传家宝”,而不是“从泽斯教圣高会授予的统治委任状”,留下了传承给下一代的传统。
现在,在这面领旗上,已经没有任何对泽斯教圣高会的敬意。
但是,在不是以司祭为起源的贵族家庭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追忆司祭时代。
可以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要过分夸张是一种好的传统。
之后,我和父亲闲聊了一阵子。
工作太忙没时间和母亲谈恋爱啦,珐妮越来越像母亲了,很可爱啦,去王都的路上,暂时不能和母亲见面啦,这些都是父亲的牢骚。
当我习惯了甜酒和鱿鱼干的搭配时,父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拿着什么回来了。
“是让纽尼里的工匠赶紧做的。”
说着,父亲把小木箱放在桌子上。
坐在沙发上的我稍稍向前倾,往里面看。
“怎么样?还是小球比较好看吧?”
里面放着一件从未见过的首饰。
把地球向日癸的圆盘部分换成球形的宝石,这样说可能最容易让人联想到。因为上面的凸部有个洞,所以我想应该是通过绳子什么的穿在身上。
在父亲的催促下,我拿起来确认。
交叉包裹着玉石的两个圆环好像是纯金做的,宽度只有1毫米左右,做工细致得令人吃惊。
恐怕是从祖的工匠使用魔法加工的吧。
父亲说的小球有乒乓球那么大。
通体黑色,仿佛浓缩了冬夜的黑暗,让人看了都觉得不安,但那奇怪的光辉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蛊惑魅力。
“……这是什么宝石?”
至少,前世没见过这样的宝石。本来对宝石就不感兴趣。
父亲看到我的样子,发出了“啊”的一声。
“是吗?这是第一次看到吗?这块玉石是从成熟的魔兽身上采集的特别的魔石……被称为宝珠。”
打倒不成熟的魔兽后,可以从其体内采集被称为魔石的物质。因为加工它就能弹魔力的防壁和武具,所以比较受重视。
另一方面,我曾在书上读到过,只要打倒成熟的魔兽,就能从它的体内采集到特别的魔石。
“这就是成熟魔兽的魔石……”
因为宝珠是非常贵重的东西,我至今为止一次也没见过。
虽然知道纽尼里城收藏着迄今为止在库沃路丁奇领地出现过的成熟魔兽的宝珠,但是因为保存在只有户主才能进入的仓库里所以无法看到。
我仔细观察着,父亲咧嘴一笑。
“那是从威尔克打败的那只成熟的魔兽身上采集的。”
“啊?是那只乌龟吗?”
我打倒了从纽尼里市南方的田野出现的鳖龟型的成熟魔兽,不过听说之后回收了魔石。
为了展示领主的伟大,在纽尼里市内展出,但作为讨伐者的我还没有看过。
本想和米妮多约会时顺便去看看,可展览会好像已经结束了。全都是修皮亚杰克家的错。
“颜色如此艳丽的宝珠,在王都也很引人注目,这是值得骄傲的功绩。”
“也没有人会说贵族的责任。”
“嗯,这个也有。”
可以设想,在这次王都社交中,雷维奥斯家族或多或少地进行了库沃路丁奇和修皮亚杰克之间的停战工作。
在库沃路丁奇家有足够的战斗力可以打倒成熟的魔兽,有使用饰品若无其事地主张的想法吧。
“对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熟的魔兽宝珠,它的颜色有那么好吗?书上只记述了大小,所以颜色的好坏我不太清楚……”
父亲说“漂亮的颜色”,但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决定先确认一下。
纽尼里城的书中也有几本关于魔兽的书,当然这些书并不是全色图鉴。关于宝珠的颜色,我一无所知。
如果就这样去王都,看到颜色难看的宝珠,说“你的工作做得不错啊”,就会脸红。我想简单区分一下好坏。
“没什么难的,只要看几个就能判断了。”
父亲让我稍等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出去了。
大概是去取仓库或其他什么地方放着的宝珠了吧,让父亲跑腿,就这样在沙发上懒懒地嚼着鱿鱼干,真的好吗?
我考虑着该不该站起来等,盘子里的鱿鱼干吃完了,正要伸手去拿干贝时,父亲带着佣人回来了。
此时此刻,最里面的房间成了父子交谈的空间。
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佣人们把木箱放在桌子上,便匆匆走出房间。
被留下的父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和父亲坐的沙发之间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四个大大小小的木箱。其中一个是装着龟魔兽宝珠饰品的木箱。
在新搬来的3个木箱中,父亲把手放在正中间的那个木箱上。
“是艾巴米鲁市最近出现的成熟魔兽的宝珠。”
“……艾巴米鲁市?”
“是母亲……威尔克的祖母用生命换取的成熟魔兽。”
这种敏感的话题很难处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论才好,只好先“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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