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粉碎(2/2)
如果就这样逃回修皮亚杰克领地的话,肯定会失败,之后会变得越来越穷,这是显而易见的。
只能靠煽动,煽动热血上头的库沃路丁奇·威尔克反攻,这是维利特唯一还剩的机会。
就这样,威利特来到了前线。不,还是说能诓出来比较好吗。
“在这里逃走的话,就不像样了。”
我这样说话,不仅是骑士,连武官也要绷紧脸。
“没有必要听败者的话。”
然后大家把我包围起来,开始说教。
在这种情况下,我出去的话,很有可能发展成单打,这是不可容忍的。他们完全知道威利特的目的就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我的目标也是在威利特的脖子上。
“一对一单挑,你还是试着想想谁会赢吧。就算回答是修皮亚杰克・威利特,我也不会生气。如果那是诚实的回答就好了。”
对于这个问题,武官移开视线,骑士看着我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
他们根本没想过我会输。最清楚地知道了我远远凌驾于成人主祖之上的魔力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们。
但是老实回答的话,我好像会兴致勃勃地去打倒威利特,所以说不出话来。
就算我拥有压倒性的魔力,只要和主祖为对手,胜利就不是绝对的。
因为即使持有辅助机关枪的人和持刀的人战斗,前者也不能保证100%获胜。
“……………战果已经十分成熟了。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光是持续射击不中,结果却被刀刺伤了胸口的可能性都会让骑士们担心的。
因为我还没有被指定为下一任当家,所以明白我不能硬做风险高的决断。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降低一对一单骑的风险,相反地,因为避免了这种风险,可以增加一点不安因素。
“我在生气。”
“不要因为那种不足挂齿的玩笑而心烦意乱。”
也许是因为威利特的破口大骂让我生气了吧,骑士佳得莲用强硬的语气劝谏。
斥责遭受挑衅的少君是理所当然的,是骑士的相扑场。在那种地方要坚持到分出胜负。
我慢慢地否定那个说教,继续说话。
“把我的女人们暴露在危险之中,然后放了就这样杀机不断的家伙,可以原谅吗?我受不了。”
安娜和柯海莉、拉维她们已经在内地避难了。南邦南市应该没有文官会对这方面有所疏漏。
但是,也许会错过机会而无法逃脱。害怕袭击南邦南市的贵族杀意,也许在颤抖。
虽然没有愤怒强烈到头脑一片空白,但能感受到朦胧浓烟般的愤怒是我的真心。
“可是……”
“这样就可以说是男人了吗?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安娜、柯海莉、拉维比较好呢?如果不能在这里对抗的话,作为男人就失去了自信。”
唔,骑士们说不出话来。
说白了,我没有那种细腻的心。如果没有自信的话,会在床上得到安慰吧。
但是,忧虑性的骑士们,害怕以此为契机我对女性变得消极。一想到他们的操劳我就佩服。
我说了骑士们难以应付的话。而且那个比我想象的更有效果。
“而且,还有办法。”
我从口袋里的布袋里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在手掌上交给骑士佳得莲。
那是从南邦南市送来的新玛娜拉鲁结晶。一个是单三干电池大小的,我的魔力已经充满了。
已成为库沃路丁奇家所有的玛娜拉鲁矿山已经重新开始运作。
“如果觉得我的身体危险的话,就不要客气地使用。即使是主祖也会受到伤害吧。如果是突然袭击的话,那就更好了。”
这是对骑士的说服材料,我自己为了得到安心也是必要的。
不管怎么说,一对一单挑是很可怕的,这是事实。我想好好地投保。
收到玛娜拉鲁结晶的骑士佳得莲确认了那里所蕴含的巨大魔力后,睁开了眼睛。
“但是,用这样的方法,少主大人的声誉……”
“没什么问题。”
并不是说胜负中有胆怯和大便。即使靠突然袭击胜利也没有问题的状况。(注:*怯も粪も*)
“假设这样就赢了……谁会相信修皮亚杰克家的说法?”
修皮亚杰克家的作战已经破产了。
失去骑士,失去武官,攻城失败。这是绝对的确定事项。
在这里,修皮亚杰克家发表评述说,“我的孩子因意外袭击而被杀。在一对一单挑中,偷偷安排了库沃路丁奇的骑士。库沃路丁奇·威尔克是个卑鄙的人”。
真的有相信那个的人吗。
“啊……。为了掩盖作战失败的事实,应该会编造谎言声称对手懦弱吧……”。大败的现实,连真相都变成了虚假。
制造事实的是胜利者库沃路丁奇,即使用卑鄙的手段杀死了威利特也不会暴露出来。不,这是败北者的戏言。
我当然会扩大那个捏造的真相。修皮亚杰克家可悲又悲惨地撒谎,利用南邦南商人的网路将其扩展到大陆。
修皮亚杰克家越吵越会被周围的人笑话。
我说明了理由,骑士佳得莲开始寻找反驳的余地,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来。周围的骑士也一样。
考虑到在周围展开的大量库沃路丁奇士兵和突然袭击用的玛娜拉鲁结晶存在,他们认为即使我处于劣势,在受到致命伤之前也能救出。
主祖的生命力很强,只要不太大意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去。在这种情况下夺走我的生命,首先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
一对一的可否,那个跷板向可的方面倾斜了。
从魔力量来考虑,很难想象我会输,就算处于劣势也能突然袭击阻止威利特,在此期间能救出我,毕竟主祖的生命力还没有低到可以被秒杀的程度,即使突然袭击取得胜利也不会产生坏影响。如果在这里撤退的话,我可能会变成性无能,而且如果能讨伐威利特的话,修皮亚杰克家会受到无法挽回的巨大打击……这些都是可乘的材料。(注:*インポ*,1.性无能,很契合文风。2.没有能力的人。会认为你是懦夫,无能。目测1>2,因为前文提到如果撤退威尔克自己就会在女人面前不自信的)
那个重量好像也能改变骑士的判断。
“骑士佳得莲,保护我吧。”
“是!”
面对骑士和武官祈祷般的眼神,我反手握紧拳头,拉着缰绳。
“出来了啊,库沃路丁奇。”
一步一步地踏着,慢慢地,一边接受着士兵的视线一边前进。
前线形成了库沃路丁奇军队和修皮亚杰克军队横着对峙的形式,感觉也就几行像是在玩儿童游戏一样。
(注:*花いちもんめ*,小孩游戏,分成两组)
两军交界处有200米左右的空白地带,那里有两个男人骑乘等候着。
我把目光转向了青年,加强了视力,确认了他的容貌。
修皮亚杰克・威利特。
他是修皮亚杰克家的嫡子,是被指名为下届当家的贵族。
紧闭的吊梢眼和纤细的眉毛给人的印象深刻,是一种很像锋利刀具的感觉。
或许是由于认识到对方是敌人的缘故吧,老实说我不认为可以和他变成好朋友。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身影后变得魔力更强大了,混杂着愤怒和威吓的缘故吧,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年轻人这个词。
“旁边的男人是骑士。”
骑士佳得莲站在我旁边,告诉我站在威利特旁边的男人家名。
我置若罔闻,再次把焦点对准了威利特。
就像没有人在意老虎旁边的猫爪一样,在主祖压倒性的存在感面前根本不用在意骑士。
我在离威利特还有25米的地方把马停下了。
“让你久等了,修皮亚杰克。”
模仿威利特发动扩声魔法。我的声音像在室外用扩音器说话一样扩散开来。
周围的士兵们似乎在屏息注视着贵族的谈话,每次交谈都会有一种奇妙的寂静笼罩着四围。
在继续制约打招呼这个名字的时候,威利特用令人着急的口气喷出来话来。
“……很从容不是嘛。”
“没什么从容的。”
于是我停下了话,夸张地张开手臂继续说。
“仅仅是从容而已。”
面对这句话,威利特表情崩溃,露出了愤怒。
“你别太嚣张,蚯蚓……!”
周围的士兵们因为害怕溢出的强烈愤怒魔力而瞬间陷入沉默状态。
威利特的愤怒似乎达到了顶点。
“虽然好像是讨伐了我的臣子,得意忘形,但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骑士佳得莲的支持就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孩子。”
对于威利特,我既便看见了也像是知道了一样地摇了摇头,再看向旁边的骑士佳得莲。
似乎给他深刻印象的重要判断是个依赖骑士的软弱孩子。
(注:原文*俺はヴェレットから见てもわかるように首を动かし、邻にいる骑士ガトーレンを见た。肝心な判断は骑士に頼る弱々しい子供であることを印象づけるように。*,这句话机翻太乱,自己上半句修来修去还是觉得不妥很生硬。上半句我想到了youni还有个表目的,被威力特看着,我试着弄明白转了转头,看向骑士加得莲。)
看见我果然按自己预定的一样没有逃走的威利特,高兴得很,大声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自命不凡走到这步田地,真是命途多舛!”
“没有想到会被修皮亚杰克指摘运数不好。”
“没有比孩子的虚张声势更无聊的了!”
如果威利特在这个场合死了的话,留在修皮亚杰克军队的余下骑士们就会殉死。
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承担了南邦南市侵略任务的修皮亚杰克军队完全毁灭。
说实话,我没想到会顺利到这种程度,可以说运气非常好。相反,修皮亚杰克家没有运气。
“别以为能逃,库沃路丁奇·威尔克!”
当最大的声音响起时,威利特举起了手中的枪。这是要求决斗的信号。
在艾尔欧大陆申请决斗时,不会投掷手套。
基本上,“杀死即胜利”这一事实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唯一的开始行动是固定的。
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告诉对方姓名和所属以及和谁决斗。
“继承了伟大的守护者!修皮亚杰克家是嫡子,威利特!向库沃路丁奇·威尔克提出决斗!”
贵族之间的决斗开始后,库沃路丁奇和修皮亚杰克的平民士兵们兴奋不已,开始轰鸣起来。
威利特确认了变身为观众的士兵的兴奋程度后,声音持续传到了这里。
“如果要逃跑的话,就砍背。”
另外,并不是因为申请了决斗就必须接受。
实际上要求决斗的对方不需要承诺。硬要说的话,就接近宣战布告了。
就算我默然站着,威利特不久就会砍过来的吧。
即使拒绝,如果对方来袭击,也只能战斗。可以说决斗已经开始了。
“呼……”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握着枪,准备在正侧面。除了不贴脸身体不倾斜这一点之外,接近触击的姿势。
如果说了做好准备要接受决斗的话,那名副其实的一对一就开始了。
“作为南邦南的守护者讨伐贼党!库沃路丁奇家的嫡子,库沃路丁奇·威尔克!喂,来吧!”
说完的同时,双方的马都没有先跑起来。
骑士佳得莲,以及跟随威利特的骑士在待机状态下,这场战斗的主角逐渐接近聚光灯的中心。
可能大家都认为事情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的吧,我虽然隐藏了,但对方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威利特展示了用枪戳我的姿势,我像瞄准全垒打的击球员一样用力抡着枪。
“库沃路丁奇!!”
我一边承受着威利特的杀意波动,一边磨练着魔力。
到了这个战场后,我一次也没有真正发动过威吓。
如果发展成单枪匹马的话,我的作战计划是打算在交锋的瞬间发动恐吓让对方害怕。
是的,全都是为了这个时候。
刚收到就知道了。虽然威利特的威吓只有一点点,但却有使我石化的压力。
而威利特还没有接受到过我的威吓。
―――杀死。
将乌黑的感情混合在魔力中,全力向外散发。
“什么!?”
一瞬间,我感觉凶恶的波动放射状地穿过了大地。
数以万计的士兵聚集在战场上,就连时间也被冻得严严实实的寂静所包围。
我的巨大魔力和杀意,成功地使威利特的身体僵直。
灰色的,小数秒以下的世界。我把挥舞着的矛头瞄准了威利特的脖颈,挥动着手臂。
在冰冻的时候,我挥舞的枪尖像画曲线一样前进。
“唔。”
那句话,威利特到底想说什么呢。
但是那已经永远不会知道了。长枪的尖端正侧面切断了它的声音来源。
传递到手掌上一种主祖的肉被切开的感觉。那就像切断了硬到极限的橡胶一样。
主祖的生命力,脉动,为了掸去那种不快的感觉,我一直挥着枪到最后。
也许是因为斜向上挥舞着长枪的缘故吧,威利特的首级被甩到了天上。如果是棒球的话,好像投手扔的腾空球。
“好硬啊。”
一看被血染红的枪尖,金属像烧焦了一样腐烂着。
也许是想把目光从不是魔法而是用凶器直接杀人的事实移开,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
谁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眺望傍晚天空中飞起的物体。
众人注目的首级被打在了地上,就好像受到了冲击一样,威利特的身体从马上滑下来了。
就算是主祖,如果脖子和躯体分开的话也无法生存。
被夕阳染红的大地上滚落的脖子,崩塌的威利特身躯,一切的终结都清楚了,时间再次开始转动。
那么,必须把事情做完。
“歼灭!击溃修皮亚杰克!”
在我说完之前,周围会响起爆炸声。库沃路丁奇军队开始了总攻击。
目标是修皮亚杰克军队的从祖兵。
敌人的平民兵在近距离受到了我的威吓,结果几乎都昏厥了,连肉壁的作用都没能起到。
单纯的兵力就不用说了,就连从祖兵的数量都是库沃路丁奇军队的数量比较多,所以就算没有我的强化也不会输的。
“您没事吧?受伤了……”
骑士佳得莲接近我。
威利特身边的骑士被别的士兵袭击了。
“啊,没关系。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在近处受到了那么大的威吓。必须马上解除咒术。”
我的意见被抹杀,马上被施了解咒魔法。
拥有魔力的对人战斗中最麻烦的一点就是体内积蓄着魔力的残渣。
如果进行魔法相互碰撞的战斗的话,即使伤口被治愈,体内也会残留异质的魔力,甚至会导致身体不适。
这种不顺利不仅限于战斗结束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像旧伤那样的坏影响也会复苏,身体出现疼痛,不能正常行动。
如果是主祖之间的战斗的话,那会变得显着,如果打得不好的话,会导致半身不遂。
对于经常作为健康体的主祖来说,魔力残渣引起的身体不适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唯一的病,非常可怕。
虽然是不惜与魔兽战斗的贵族,但对贵族决斗变得慎重的理由也在于此。
解咒魔法简单来说就是去除体内残留的魔力残渣的魔法,在身体定型之前实施的话可以减少其影响。
虽然在威吓程度上没有魔力残渣,但考虑到老了以后的情况,还是应该好好处理一下。类似于整理体操。
遗憾的是,这件事必须要其他人来做,所以我决定就这样拜托骑士佳得莲解咒。
“确实为了解咒,要向后退了。”
“是啊。有点累了。”
跑了一天,虽然有获胜的自信,但是和主祖决斗过后,我精神上很疲惫。
而且,手掌上还残留着切下威利特肉的触感,很恶心。
我在骑士佳得莲的引导下,离开了战线。
南邦南市防卫主力部队所组成的队伍中心,设有帐篷。
骑士佳得莲和我一进入帐篷,武官们就摆出了让人感觉很从容得体的姿势。
战况完全是偏向库沃路丁奇军队的。
由于作为总大将的威利特阵亡,骑士们做好殉死的觉悟进行了突击,但由于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地被讨伐了。
修皮亚杰克士兵的士气完全崩溃,有意识的士兵为了不卷入从祖兵的战斗而四处逃窜。
“南邦南万岁!”
“库沃路丁奇万岁!”
“市长万岁!”
“哇!!”
听着从远处传来的库沃路丁奇军队胜利的呐喊,我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
“少主,请。”
递过来的是有点温的茶。喝了一口就发现自己渴了,马上要求再来一碗。
“……他们没事吧?”
“只是昏过去了,马上就醒了。”
威尔克队的武官被提前一步送到了天幕。
在与威利特得单枪匹马战中,虽然停止了对他们的强化魔法,但是在那里全体人员都昏厥了。
看到像排列在鱼市场上的金枪鱼一样排列着的武官身体,可以看着他们因呼吸胸口在动。看起来没有死,所以放心了。
“太棒了,少主!”
拿来续杯茶的武官这样说着,周围的武官们争先恐后地就开始讲述决斗的一部分始末。
贵族和贵族的决斗并不常见。
对于向往强大的武官来说,那场决斗一方面让人不安,另一方面也触动了心弦。
“有空在这里说话吗?不能在战场上放松警惕。千万不要忘记将军现在还在西方战斗。”
“是!那么,失礼了!”
被把手放在我背上施加解咒魔法的骑士佳得莲盯上,武官们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工作中。
正因为在南邦南市已经确定了完全胜利,所以不能松懈。因为要准备所以不能马上出发,但是之后还要给祖父派援军的。
喝着茶顺便吃了简单的饭菜,武官从幕外走了过来。
虽然好像做了战况报告,但是没有着急的样子,甚至感觉到了从容。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场也安定下来了吧。
“战场是什么感觉?”
“少爷!?……不好意思,失礼了!报告战况。现在,平民兵全部被俘,而且修皮亚杰克的骑士和武官有几个人被成功囚禁”
“啊,原来有名人啊。”
基本上,骑士和武官大多当场杀戮。
如果这是以统一天下为目标的历史类游戏的话,或许可以起用武官,但在艾尔欧大陆是不可能的。
从主祖和从祖的血统关系来看,贵族和骑士有着疑似的父子关系,孩子不会背叛父母,相反背叛他人而附身于他家的骑士谁都不相信。
修皮亚杰克的骑士即便说“主家好像要输了,我要翻身了。”父亲那是当然不信的,就连我也不会相信的。
在内心深处,他应该是对修皮亚杰克家发誓忠诚。
如果是修皮亚杰克家准备高额赎金的骑士和武官的话,有时也会作为俘虏,但从祖的俘虏如果不进行魔封印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逃跑,所以管理很麻烦。
特意抓住的话,应该找有用的骑士吧。
“不,不是俘虏,是审问用的。因为也许能了解修皮亚杰克家制定的作战计画全貌。”
虽然希望不大,武官说。
考虑到骑士的忠诚,即使拷问也不会招供吧。我不认为一天或两天就会供出来。
可能要逼到濒死前几天才能招出来,但这样太费时间了。
总之先听听,不行的话就杀了他。
“一个人单独作为俘虏。因为是女人。”(注:来了,来了她来了,咕杀)
听对话的其他武官从旁边补充。
“嗯?有女人吗?”
骑士和武官也有作为例外被俘虏的例子。那就是女性的情况。
没有贵族时,为了增加从祖,有必要以从祖和从祖进行繁殖活动。
出生于骑士家的从祖女性为了保护家,无论如何都要生孩子。
这是从祖的重置马拉松。
(注:重置马拉松这里我记得是哪一章我说明过的,因为 从×从=隶(※1)(※1)以低概率诞生从祖。所以要反复受孕,反复生子,直到插出从出来。)
从祖男性的性欲和平民几乎没有区别,最糟糕的是,只要有一个人就没有问题。重要的是从祖的胎数。
因此,被俘的从祖女性作为生孩子的机器很有用。
因为不仅被主君的仇敌不停侵犯,而且还孕育了许多孩子,所以对她们来说是这个世界的地狱。
“是哪里的骑士?是武官吗?”
“是骑士希奇那。”
虽然是知道希奇那家的名字,但感觉现役骑士是男性。
把我的感受直接说出来的话,武官马上就会响应。
“因为贾鲁费斯将军接连不断地讨伐骑士希奇那,所以候选人不在了吧。似乎从祖不足到让年轻的女儿成为骑士。”
“喔……”
只有从祖才能成为骑士。
支撑着持续劣势的修皮亚杰克家的骑士也似乎辛苦不断。
“名字是?”
“希奇那・萝泽。……我带你去这里吧?”
真是一位通情达理的武官。
他应该是在南邦南市工作的武官,也许在哪里听到了我喜欢女人的事情。
我回答那个问题是肯定的,然后几个武官毫不犹豫地把骑士希奇那带了过来。
铠甲烧焦了似的发黑,到处都有缺口。好像是吃了炎之魔法,披风燃烧了一半。
大概是被捕时负伤了吧,布破了,露出的大腿和侧腹沾着血。如果没有从祖的体力的话,就会因为重病而动弹不得。
“少主大人面前!给我抬起头!”
武官粗暴地踢了骑士希奇那的头,头盔脱开滚了下去。哗,哗,金属的声音很响。
因为头盔掉了,里面的长发轻轻地垂到地面上。
战场上长着不相称的美丽长发。
武官像握着绳子一样揪住头发,硬拉着,将她脸朝着我。
骑士希奇那的年龄大概是18岁左右吧,是个年轻的姑娘。
因为铠甲的原因,身体的线条很难分辨,但一眼看上去就是很苗条的美女。如果说可爱系和美女系的话,肯定是美女系。
给人清晰印象的下巴线条和强烈意志感的银瞳之美。
这是上等货。
深深感到战场的昂扬集中在股间。
没错,比起杀人的行为,我更喜欢制造人的行为。
骑士希奇那似乎注意到了我是谁。
用锐利的视线盯着我,痛苦地说了出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