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雷维奥斯王国。 第259章 上颚与下颚（2/2）
这是一种理论，如果不把睡前发现的蟑螂杀掉，就无法安眠。我能理解你想说的话。
“我听村长说，去年12月左右就几乎没有搜查了”
里莱特对梅鲁金的说明进行了补充。
“这只是猜想，修皮亚杰克军似乎认为祝福之子逃到了领地外”
因为他在自己的领地才会有问题，如果他愿意离开，就没有必要去追查。
但是，不知道修皮亚杰克军为什么会这么想。虽然有初步的推测，但那终究只是想象。不过，我还是决定先告诉武官。
“去年魔兽西贝克罗加不是出现在纽尼里市吗？你知道那之后市内流传的传闻吗？”
纽尼里市内的圣高教会在纽尼里雾场内秘密抚养祝福之子，想让她成为对抗库沃路丁奇家族的战士……有这样的传闻。
“这个传闻的出处，大概是我们军队吧。祝福之子潜伏在纽尼里雾场的消息越来越大，发展成了圣高教会的阴谋论”
实际上，纽尼里雾场有祝福之子，事件发生后市内的圣高教会也有加入军队。
“修皮亚杰克的间谍会不会仔细调查了这方面的情报，并向奥塞洛里亚发送了几个确信的情报……我是这么认为的”
修皮亚杰克家族是一个善于谋划的家族。会专心收集信息。
肯定会派一两个间谍潜入纽尼里市。因为间谍防范也是有限度的，稍微有些情报流出就会被抓住。
“祝福之子就藏在纽尼里雾场，如果这个消息是从纽尼里市传来的呢？”
因为潜藏着祝福之子，所以这是事实。虽然有关魔兽养成的信息被严格保密，但关于祝福之子的事，一开始并没有考虑到隐秘性。
实际上，在市内流传的传言中，祝福之子已经出现了。情报不知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几乎在同一时期，从直线距离来看，祝福之子出现在了不远的地方……你觉得呢？”
“……虽然不能断定，但可以认为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很高。如果你是祝福之子，那么很容易就能越过阿尔克诺亚污染区。在领土内继续搜索，如果一定时间内一无所获，就可以考虑停止搜索”
搜索也不是免费的。作为与库沃路丁奇家族处于战争中的修皮亚杰克家族，应该尽快结束。
根据修皮亚杰克军捕捉到祝福之子时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判断会有所不同，但库沃路丁奇方面已经无从得知。
“在那之后，有人计划在沃伊斯特拉北部各处建设探测魔法的辅助设施。从村长的话中可以想象，这应该是由管辖这些地区的骑士们自主制定的”
虽然不再是修皮亚杰克家族全体成员的课题，但当地的骑士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想采取对策。
嗯，关于这个也完全是想象。也许找到韦德堡市的机密就能找到答案，但最好是在战后。
重要的是，现在这里有一对祝福的双胞胎。
“就是这样，梅鲁金跟我商量了双胞胎的事。他说大陆南部很少会有让祝福之子参加战斗的情况，我想让奥兹和亚德试试”
在库沃路丁奇军和修皮亚杰克军进行大决战的瞬间，双胞胎的主祖攻击了韦德堡市。这背后的一击会很有效吧。
梅鲁金不愿意通过卢佩塔进行说明的理由就明白了。这是一场利用祝福之子的恐怖袭击。如果被武官听到，可能会被当作危险人物处理。
我之所以对这件事这么积极，是因为在王都遇到了欧露希安。
因为亲眼目睹了欧露希安亲卫队、欧露希安兵的前例，所以讨论的余地扩大了。
因为欧露希安用了阿加拉和尼比奥等祝福之子，我想我也有可能做到。
也许是受到了吸引，其他武官也加入了对话。
“我听说南方有些地区不能很好地狩猎主祖……”
大陆南部的自由都市群由于战乱不断，统治不稳定的地方也不少。因此，祝福之子存活下来的例子也很少。
“……话虽如此，使用祝福之子的话，战后的处理不就麻烦了吗？”
祝福之子就是主祖，主祖就是艾尔欧大陆的统治阶级。
也有人认为，如果只是四处逃窜倒也罢了，但如果是表现英勇、立下功勋的话，那就不是“祝福之子”，而是“一位主祖”，应该受到尊重。
不能随便使唤，等他完事了就被扫地出门。如果那样做的话，使用方的评价会变得非常差。
如果在战争中夺取了其他领地，可以转让这块土地，让其成为半傀儡的贵族家，但如果用于防御战，今后也只能留在自己的领地内。
要记住能战斗的祝福之子是潜在的威胁。
因此，这种战术虽然强大，但很难使用。不过，本来就很少有成长到一定程度的祝福之子出现。
“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如果让他们参加作战计划的话，以后的处理可能会很麻烦”
库沃路丁奇的领地很广，特别是外地，还有很多未开垦的土地。
梅卢金也考虑到这一点，向我提出了建议。
但是，对于贵族家庭来说，祝福之子就像烈性药一样。
父亲如此慎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现在事态紧急。根据我的判断，允许两个人参战。我也在考虑战后的事情”
只要把外地最西部与帝国贵族领地相邻的地区的领地赠送给他们就可以了。
如果知道协助进攻修皮亚杰克的“能战之主祖”有两位的话，也会起到威慑力的作用。
我一边这样主张，一边向父亲解释我的独断专行。
我没有错。
过去库沃路丁奇家族也曾资助过祝福之子，协助创建艾维娜皮斯家族……虽然没有像这次一样和我参加库沃路丁奇的战争。
总之，最坏也要努力救奥兹一命。
“当然，我要求最低限度的工作……”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双胞胎。
是害怕今后的战斗，还是只是害怕我，从两人僵硬的表情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让里莱特作为你们的助手，顺便把梅鲁金也带上”
双胞胎是蛇之颚作战中的下颚。
话虽如此，完全是外行的人是不可能指挥军队的。
虽然有必要让库沃路丁奇的军人担任副官，但仅凭这些恐怕很难沟通。
里莱特和梅鲁金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他们从上个月开始潜入寄雾村，在雾场与双胞胎一起生活了几周。
能这样把他们带到我面前，我想应该有一定的信赖关系。
“按照指示行动就没有问题。虽然可能会遇到可怕的事情，但只要能忍耐下去，就能保证今后的生活。只要忍耐就好。我不会让你们去杀敌”
双胞胎只是个装饰品，我并不想让他们上前对抗。
说到底，它就像一面旗帜，向敌人表明“这支军队是主祖军”。
我希望库沃路丁奇的军人能善用这面旗帜。
“只要让敌人停下脚步就行了”
恐怕奥塞洛里亚市的预备兵力已经开始向这边进军了。吸引它，争取时间，这就是下颚的作用。
“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这个作战计划叫做蛇之颚作战……你们俩见过蛇吗？”
奥兹和亚德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点头。这样的动作有点像双胞胎。
“蛇这种生物的上颚长着强壮的牙齿，下颚却只有脆弱的牙齿”
奥兹似乎在脑海中描绘着蛇的样子，点了点头。亚德也露出理解的表情。
“小小的牙齿是咬不了什么东西的，只能是不让咬住的猎物溜走”
击穿敌人是我这个强者的任务。
然后让双胞胎充当脆弱的牙齿。他们的任务是咬住奥塞洛里亚的预备兵力不让其逃走。
“我是上颚，你们是下颚。行动时要考虑好自己的职责”
…
8月15日中午，修皮亚杰克阵营的气氛与昨天晚上完全不同。
现在，麦克尼斯军和金德罗亚军都参加了攻城战。
因此，临时司令部只剩下几名干部武官。
他们和部下的武官一起，拼命地仔细检查不断飞来的传令情报。
“威尔克军，在托尔萨近郊出现了！ ！兵力约3000 ！ ！”
传来传令员的报告，大家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虽然是紧急报告，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听惯了的报告。
每当威尔克军逼近城市时，传令员就会送来第一份报告。
从突袭多瑟兰市开始，接连突破了巴莱卡市、法内斯市等北部城市，向拉伊修利弗方向驶来。
修皮亚杰克军也不会袖手旁观。已经向威尔克军可能出现的城市发出了警戒。托尔萨市就是其中之一。
“托尔萨吗？他们走得很快啊”
武官们能够比较冷静地接受传令者的话。
“威尔克军似乎在彻夜前进……奥塞洛里亚预备队的阻碍果然来不及了”
“为了防止夹击，最好看准时机将第二军撤到后方”
不能让正在攻打拉伊修利弗城的修皮亚杰克军被从背后攻击。
他们重新讨论了让金德罗亚军迎击的时机。
必须以进攻路线和行进速度为基础，得出最佳答案。
“韦德堡、多瑟兰、巴莱卡、法内斯……而且，这次是托尔萨吗？虽然还不清楚韦德堡是什么时候被攻陷的，但进攻多瑟兰是从昨天傍晚开始的。还不到一天，就突破到这里了”
由于进军太快，情报收集几乎没有进展。为了应对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的状况，司令部忙得不可开交。
“但是，为什么不直接以拉伊修利弗为目标呢……”
这是个很大的疑问。
现在的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是一片空白，这是显而易见的。
那样的话索性无视位于中间的城市，直接前往拉伊修利弗，进行夹击就好了。
逐一攻陷城市只会浪费时间。
“……即使突破了，陷落也不过是暂时的”
他们是这么想的。
少数精锐即使能突破城市也无法压制。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抛弃它，这样可以迅速地实现军事行动。
威尔克军已经通宵行军，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不选择这个方案。
这时，司令部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他们已经习惯了那是传令员到达时发生的一场纠纷。正在准备迎接时，一名武官冲了进来。
“多瑟兰市，被库沃路丁奇军打败了……！ ！”
这名武官所属的是多瑟兰骑士军，在威尔克军开始突袭多瑟兰时，他碰巧来到了另一座城市。
据说他办完事回到多瑟兰市时，城市已经完全沦陷。
昨晚深夜已经接到多瑟兰市受到攻击的消息。因为从第一份报告开始就没有后续报告，所以武官干部们认为这个武官带来的情报有一定的价值。
城市沦陷是预料之中的事。之后的报告与预想大相径庭。
敌兵数在20000以上！ ！还在继续增加！ ！ ！
这句话让修皮亚杰克阵营战栗不已。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沃伊斯特拉北部陷入了与自己预想完全不同的境地。
…
攻占托尔萨市稍稍费了些功夫。
看来是事先收到了通知突袭的传令。为了迎击这边，城市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守城模式。
但是，不管托尔萨市如何努力，都无法扭转士兵不足、从祖兵少的缺点。
结果，与拿下多瑟兰市、巴莱卡市、法内斯市的时间相差无几，战斗结束了。
“已经傍晚了”
深夜攻陷了巴莱卡市，早晨攻陷了法内斯市，午后攻陷了托尔萨市，今天一天就攻陷了3个城市。
已经是强行军了，士兵也快到极限了。想在下一个城市休息一会儿。
“下颚还能动吗？”
与里莱特在巴莱卡市分开了。别动队“下颚”缓缓南下，迎接奥塞洛里亚预备兵力。
“我们的合作很密切，但这个问题一时还看不出来。我想应该还没有发生冲突……”
从托尔萨市可以清楚地看到广阔的沃伊特拉平原的景象。别动队不可能目视得到，却不知不觉地看向远方。
“……我想在太阳落山之前出发”
担心后面也没用。我转过身，望着夕阳向副官说道。
“从这里可以到达梅吉欧德市和多尼亚市，我们该怎么办呢？”
从托尔萨市到西北偏北的梅吉欧德市，再往下就是拉伊修利弗城了。
相反，如果穿过位于西北偏西的多尼亚市，就完成了对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的横穿。
“请听令”
副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明明知道我会选哪个，还硬要问吗？
我会服从你的命令，现在在这里再一次表明我的决心……听起来好像是这么说的。
我是在满足五个前提后做出决断的。
打倒修皮亚杰克比其他任何事情都优先。
虽然对在拉伊修利弗城拼死战斗的库沃路丁奇士兵感到抱歉，但还是希望他们能再争取一点时间。
我还不能去那里。
“击穿多尼亚！”
…
8月15日晚，残留在大地上的夏日余热与冷风交织在一起。闪闪发光的光球今天也一如既往地照耀着拉伊修利弗。
随着时间的流逝，修皮亚杰克军事临时司令部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现在又有新的传令员赶到，武官们再次面对着严峻的形势。
“突破托尔萨市的威尔克军，开始向多尼亚市进军。”
报告结束后，在场的人全都脸色发青。
“多、多尼亚？”
如果是救援拉伊修利弗，那么瞄准多尼亚市就没有意义了。也就是说，威尔克军的目的不是拉伊修利弗。
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可怕的。因为他们犯了在误判敌人目标的情况下决定方针的错误。
“如果想救援拉伊修利弗，就应该从梅吉欧德市突破”
那位骑士敢于说出所有人都理解的内容。这也是重新审视自己所处状况的提案。
“有消息说有20000名克库沃路丁奇的士兵进入了多瑟兰市。虽然一时难以相信……”
虽然想重新调查，但是时间完全不够。
威尔克军的行动太快了。
在情报到达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的行动，所以经常处于被牵着鼻子走的状态。
究竟什么是真实的，在确定之前的时间跨度太大。
结果司令部没能采取有效的对策，只是模仿当初决定的方针。
就在武官们绞尽脑汁继续讨论的时候，新的传令员又飞进了司令部。传令者是昨晚前往韦德堡市调查的从祖兵。
传令员开始了对现在的司令部来说最必要、最可怕的报告。
“报告！ ！在阿尔克诺亚污染区发现大军！ ！在旧亚美利亚公路！ ！从库沃路丁奇的领地有无数的士兵侵入！ ！韦德堡市已经在库沃路丁奇的压制之下！ ！ ！”
接下来的一瞬间，室内响起了凄厉的轰鸣声。一名武官狠狠地敲了一下墙壁。
“多瑟兰市、巴莱卡市、法内斯市也有很多库沃路丁奇的士兵！ ！”
传令员不顾飞溅的灰尘继续报告。似乎没有时间确认托尔萨市的情况，关于那里的信息特别少。
“目的不是突破，而是制服？ ！”
这是根据司令部的指示调查后回来的传令官的报告。得到的信息齐全得令人生厌。
因此威尔克军的真正目的清晰地浮现出来。武官们感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情况非常严重。如果多尼亚被突破，被控制的话，沃伊斯特拉北部就会被切断……”
所有人的视线一齐转向放在桌上的地图。
韦德堡、多瑟兰、巴莱卡、法内斯、托尔萨、多尼亚……这条线将沃伊斯特拉北部完美地分割开来。
北部地区虽然还有其他较大的城市，但考虑到库沃路丁奇兵的毒素已经渗入其中，不难想象它们会随着时间而腐烂。
糟糕……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心里都冒着冷汗。
“这样下去即使夺回拉伊修利弗也不可能维持下去！真的受不了！ ！”
拉伊修利弗城在修皮亚杰克军的猛攻下即将陷落。但是，即使攻下了，也很难维持下去。
如果威尔克军企图重新夺回拉伊修利弗城的话，应该会先控制沃伊特拉平原北部的城市，然后再慢慢展开攻城战。
但是，修皮亚杰克军并没有可靠地城防。
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破坏了拉伊修利弗城的防守。
修皮亚杰克军成功夺回拉伊修利弗时，也是拉伊修利弗城防御力为零的时候。
“这是维持之前的问题。这样一来，拉伊修利弗本身就不能发挥作用了”
如果阿尔克诺阿污染区成为道路，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被夺走的话，修皮亚杰克领地最北边的大盾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是破坏，而是无效化？ ！”
这不是物理上破坏拉伊修利弗城，而是战略上使之无效化的作战。
“但是，拥有库沃路丁奇血统的人会允许拉伊修利弗被夺回……”
镇压拉伊修利弗城是库沃路丁奇家族的夙愿之一。这个名字比实际价值更重要。贾鲁费斯之所以还在守城，也是因为他的固执。
而修皮亚杰克人能够理解这种心情。拉伊修利弗城堡就是这样一个具有重大意义和价值的地方。
因此，库沃路丁奇家族的下任族长采取的战略并不是要掌握拉伊修利弗这个存在，而是践踏其价值本身。
从这个事实中，可以窥见扭曲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神性。
他们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把贾鲁费斯军当作诱饵……我不相信……”
由于威尔克军优先控制北部城市，进入拉伊修利弗城的库沃路丁奇士兵伤亡惨重。
贾鲁费斯也一直受到两位主祖的凶恶威吓。
这是一种令人担心预后不良的状态。
但是，吞没了这些痛苦的威尔克军，现在正准备吞没沃伊特拉平原北部。
“现在立刻夺回韦德堡！我们必须防守旧阿梅利亚公路！ ！奥塞洛里亚预备队现在在哪里？ ！”
负责与预备队合作的武官举手，开始发言。
“奥塞洛里亚预备队在巴莱卡市南方遭遇了南下的库沃路丁奇军的别动队。因为是主祖军，所以报告说会在有利的地点进行迎击……”
那位武官一边发言，一边察觉情况不妙。现在想来，这完全是个陷阱。
“该死的！ ！南下是伪装！ ！敌军想让奥塞洛里亚预备队采取迎击态势来争取时间！ ！”
奥塞洛里亚预备队说到底是为了防御而出征的。
当然，比起主动出击，他们更愿意在容易战斗的位置上迎击。
毕竟沃伊斯特拉平原是修皮亚杰克家族的庭院，拥有地利。
“本来敌军才是应该迎击的！ ！完全被拿捏了！ ！”
武官干部声音颤抖。在即将夺回拉伊修利弗的情况下，得知自己的军队处于绝对的不利地位，他的懊恼之情也不容小觑。
“呼叫传令员！ ！让奥塞洛里亚预备队现在立刻进攻！ ！赶快夺回韦德堡！ ！ ！无论如何也要！ ！”
尽管如此，他还是奋不顾身地做出指示。根本不存在叹息的时间。
“这样下去北部将全部被吞噬！ ！”
他们的脑海里浮现出大张着嘴的大蛇的身影。
…
多尼亚市位于沃伊斯特拉以西的山岳地带前。
因为攻打城市是在天黑以后，所以看不到群山描绘的雄伟景色。
影家的主祖兵一人在多尼亚市待命。这大概是为了万一以山岳地带为据点的修皮亚杰克贵族背叛入侵平原时，用作反击而布置的吧。
修皮亚杰克军可能认为我会冲着拉伊修利弗城而进军梅吉欧德城的。所以多尼亚市比托尔萨市更松懈。
因此，影家的主祖被库沃路丁奇军包围，轻而易举地杀死了。
如果是没有足够支持的主祖的话，单方面打倒也是可能的。
当然前提是这边也有主祖。
话虽如此，但毕竟要面对主祖，攻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为了确保安全，我才慢慢地将他击倒。
结果，在市内能坐下来，已经是入夜之后的事了。
“梅吉欧德市有什么消息吗？”
即使没有主祖的库沃路丁奇军也能包围城市。毕竟北部地区的城市兵少。
因此，我在去多尼亚市之前就下达了指示。适当包围梅吉欧德市。
“啊，刚才传令传来了，梅吉欧德市陷落，我军已经开始压制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报告。
因为我的进军速度太快，能到达梅吉欧德市的库沃路丁奇的士兵并不多。原以为光是围起来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费力吗？”
我打算在多尼亚市之后进攻梅吉欧德市，所以不要勉强。白白消耗了兵力。
“不，看来少爷的计策奏效了”
“啊，是朽坏的绳子的事啊。没想到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这可真是赚大了啊。托你的福，明天好像能一口气推进到拉伊修利弗”
在梅吉欧德市与库沃路丁奇的军队会合后，就这样朝着拉伊修利弗前进。不用在梅吉欧德夹进行城市攻略战是幸运的。
“士兵们怎么样？今天……应该说，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一直在战斗。明天出发之前，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是！”
多瑟兰、巴莱卡、法内斯、托尔萨、多尼亚5个城市虽然中间有休息，但还是一口气拿下了。
在这场连续城市攻略战中，最大的功臣应该是南邦南兵。
即使有身体强化魔法的帮助，要想继续活动，还是需要强大内心。
他们高昂的士气大大鼓舞了整个部队。
“少爷也休息吧，明天也是关键时刻”
“明天也是……啊。这是一种让人无法放松的休息问候啊”
轻轻笑了笑，我裹上准备好的毛毯。
我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但没过多久，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
8月16日中午，灰色的积雨云堆积如山，给大地投下了阴影。
这片即将下雨的天空，也体现了修皮亚杰克军的心境。
“拉伊修利弗，好像赶上了……！”
拉伊修利弗城的陷落就在眼前了。但是还没踏出第一步，威尔克军就迅速接近了。
“麦克尼斯，我要去迎击，在此期间……”
拉伊修利弗城在金德罗亚看来是荣耀的象征。拉伊修利弗城击退了金嘉恩帝国开国皇帝的进攻。没有人比金德罗亚更执着于夺回拉伊修利弗。
“我知道，守卫后方的任务就交给父亲了”
麦克尼斯发誓继续进攻拉伊修利弗。这并不是为了照顾父亲的心情，而是因为如果就此放弃夺回拉伊修利弗的计划，向心力必然会进一步下降。
夺回拉伊修利弗城，让旗下贵族家知道他的功绩，促使他们参战。
同时，派沃伊斯特拉平原西部和南部的士兵北上，堵住因为韦德堡而被开辟的道路……虽然是走钢丝，但如果不能达成这些的话，不仅拉伊修利弗，北部也会全部被夺走。
麦克尼斯没有逃避，而是直面现实。
令人不安的是，面对威尔克军的修皮亚杰克第二军和金德罗亚军。
“别担心，不管小毛孩的魔力多么强大，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击倒的”
金德罗亚军与贾鲁费斯军长期对峙。如果只从人数上考虑的话，可以说是比面对威尔克军还要残酷的状况。
金德罗亚军不仅有从北部和东部地区调集的兵力，还配备了禁器等丰富的装备。可以说用正面攻击法是不可能击碎的。
“请务必小心。库沃路丁奇·威尔克的魔力量不寻常。而且这种思维极其异质，无法预测会做出什么事……不，如果轻易做出预测，反而可能会致命”
半途而废地揣摩对方，会导致失误。麦克尼斯忠告说，应该平静地面对事实，适当地处理问题。
金得罗亚听从了儿子的劝告。
“主公也要小心啊。事到如今，即使贾鲁费斯能迅速康复，拉伊修利弗战役的胜利也不会被动摇。正因为如此，收复后的行动必须准确无误”
对话结束后，两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修皮亚杰克第一军向拉伊修利弗城移动，修皮亚杰克第二军向拉伊修利弗地区南部移动。
不久，金德罗亚发现了布阵在彼方的敌军。
“那就是威尔克军吗？”
“是！”
与城市进攻不同，这次出现的威尔克军并不是3000名士兵的精锐部队。现在人数已经增加到30000人左右。
在金德罗亚身边的副官根据事先收到的报告和目测确认的结果，迅速地判断了现状。
“库沃路丁奇的士兵不到5000人。大部分都是我们修皮亚杰克的领民兵。他们是从北部集中过来的吧”
金德罗亚军的领民兵们对突然出现的大军感到惊愕，但修皮亚杰克的武官们却和副官们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威尔克军的普通士兵几乎都装备简陋。很明显只是为了凑齐人数。
“那么，现在暂时能争取到时间吗？”
“嗯，利镰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应该可以发动夹击”
知道暗杀不成的时候，利镰又接到了新的指示。接下来的任务是夹击逼近拉伊修利弗城的威尔克军。
“首先必须把拉伊修利弗城取回我们手中……”
厚厚的云影笼罩着两军。
威尔克军很快就有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