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雷维奥斯王国。 第236章 贪婪游戏(中)(1/2)
参考:1枚吉利斯金币的价值对于住在纽尼里市的普通家庭来说稍微节省一些的话可以维持3个月左右的生活(威尔克的判断)
纽尼里城平常只被称为“御城”的这座城堡,是从出生后一直仰望的地方。虽然近在咫尺,但却也远在天边。
几乎没有市民踏足过那吧。以前,和高官的会面也只是在城下的设施里进行。
今天的事也许会成为一生的骄傲尽管如此,我也还是想早点回去往右看是高官,往左看是高官,正面看也是高官。
真不愧是纽尼里城,真希望能放过我吧。
虽说是午餐会,但我完全没品尝出料理的味道。
“以这次午餐会为节点,奖赏授予结束。”
这句话说完,感觉室内的紧张氛围稍微缓和了一点。
终于能回家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应该都是这样想的吧。
登城的是在纸牌大会中成绩位于上位左右的十几名选手。
他们和我一样肯定都是初次登城,不管看向谁都是在瑟瑟发抖,我想自己也和他们差不多。
一大早就被官员带领登城,骑士亲自授予纪念品,还被高官们邀请参加城内午餐会。
这本身对于市民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但神经却在单方面的损耗。
“瓦伊纳商会的哈库托。”
突然被叫到名字,头脑一片空白。
心脏像被握住了一样感到难受。紧张得无法呼吸,也无法回答。
幸运的是,被叫的不止我一个人。后面还接着一、两个名字。
“……最后是圣都玛戈尔奥赛出身的维达尔德,获得最优秀奖的以上四人这里开始从房间移动。”
坐在旁边的是昨天遇到的青年,维达尔德把脸转向我“少主大人终于要登场了吗?”
……拜托别说些多余的话了。如果连我也被当作不敬的同伙,那可接受不了。
圣都出身?
怎么和昨天在酒馆听到的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圣都那方的知名度很高为了引起关注而编造出来的吗?
姑且好像在圣都工作过应该不会漏出破绽……总觉得不敬什么的已经为时已晚了。
“少主会对以上这些人亲自下赐褒奖的言语,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没想到真的会出现贵族大人。
感觉室内的空气无声地蠢动起来。
“四人到这边来。”
“哦哦”声音很小。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羡慕的氛围。
他们已经有了能够回家的着落。大概是当成别人的事,轻松地目送我们。
纽尼里城的少主殿下……谒见贵族。我的膝盖颤抖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在高官的目光催促下,我拼命挪动着脚步走出了午餐会的房间。
在那里等待的三位最优秀选手中,有两位表情非常严峻,我想自己的脸也和他们一样。
“这次是谒见吗,真期待啊。”
除了一人,只有维达尔德和昨天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
高官的带领下,包括我在内的四名平民沿着走廊前进。
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呢,脑子里全在想这个根本没有余裕去注意周围。
意识到刚才递过来的纪念品,用双手紧紧抓住,把从骑士那直接授予的东西摔落什么的简直是荒唐至极。
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站在一扇大门前。
金属制的门看上去很有重量感。对面就是谒见之间吗?
引导我们的高官,在途中被一位老绅士叫走离开了这个地方,现在在场的城堡工作人员只有稍远一些的女仆。
总之谒见实在是太惊恐了。
但与其像这样等得焦头烂额提心吊胆,还不如赶紧做完。
……罪人在等待着被送上处刑台时的心境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然后暂时沉默的待机了一会,旁边站着的一位中年男子看向我。他获得了排七项目的的最优秀奖。
名字好像是叫坦法是吗?商会那边更有名所以名字比较难记住。
“刚才,把高官叫走的知道是谁吗?”
坦法小声的细语我想他指的是刚才那位老绅士当然不可能知道是谁。
看着我的态度,坦法那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答案继续说下去。
“是卢贡家的缇修大人。”
我知道卢贡家。
骑士卢贡是参与城市运营的骑士,不可能不知道“不明白吗?”
“不,卢贡家的话知道……”
比起这种悄悄闲聊我更不想惹在角落里待机的女仆们生气。虽说现在高官们不在,但事后被告状也会很困扰。
“听你的语气好像是不明白啊。缇修大人的母亲是波莱特大人”
“……担任着五领大人的随从,那位波莱特大人?”
前前任的太守大人在年轻的时候就从市内冲出去旅行了,与其同行的女性仆人名字叫波莱特。
这方面的故事被改编成戏剧,我也在市内的剧院看过几次。
很多市民都知道“啊啊,就是那位波莱特大人。据说卢贡家因为西行的功绩而被委任随侍在太守大人的嫡子身边。”
戏剧里的美谈就这样和现实连系在一起。纯粹的很有趣,果然平民和贵族居住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即便如此,连这种事都知道得很清楚。坦法在市内也是经营屈指可数的商会的店主,可能平时和市里的上层也有着关系。
稍微有点羡慕那个,想在那样的大舞台上做生意的心情现在也在我的内心深处挥之不去。
“也就是说,缇修大人在行动的话意味着少主殿下的登场是毫无疑问了吧?”
“……就是这么回事”
先说完台词,坦法露出无聊的表情,仰头望着天花板。
妨碍了大叔炫耀知识。难得能知道这种情报,我想自己可能做了点坏事。
“算了。互相还是注意一下不要失礼吧。……看起来你应该没问题。”
什么啊,真正想说的是这个吗?
虽说是市内屈指可数的商家店主,但惹怒贵族就完蛋了。最糟糕的是把家族和郎党们一起送上处刑台。
自己的失败另当别论,希望不要连累其他人。非常能理解这种心情。
“我看起来没问题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啊啊。去了其他房间的年轻人很危险”
去了其他房间的年轻人… 维达尔德维达尔德看样子是想亲手把贡品献给少主殿下,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直接去和高官谈判。
结果,他在路上和我们分开,被领到另一个房间。
现在也没有回到这里。
“……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
坦法的玩笑不怎么好笑因为可能真的被处理掉了。
“坦法桑,这可笑不出来哟”
另一位获得最优秀奖的老妇人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插嘴道。
“哦呀。失礼了,赛莉芙大人。”
从这位老夫人的打扮上能看出是位有钱人,看到坦法采用对老顾客的态度来对应就能明白这点。
市内的富豪在纸牌大会中获得大富豪项目的最优秀奖,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一样。
不过,那是理所当然。
在举办大会的时候持有纸牌的人在市内也只有一小部分。
大部分都是为了给官员留下好印象或者是为了谄媚而出手的商人和富裕阶层,成绩优秀的上位者中有我和坦法这样的商人,那么有赛莉芙这样的有钱人也是必然的。
……维达尔德的话不太清楚,大概是觉得有趣才买了吧?
正想着这些,远处传来脚步声。高官们要过来了。
坦法和赛莉芙噤口不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也跟着端正姿势,等待着到来。
数名高官回来了,但那里没有维达尔德的身影。
“从这里开始进入谒见之间。”
厚重的门打开了,我们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还没有少主殿下,我想马上就会来了。
按照高官的指示确认好位置,我和坦法、赛莉芙以等间隔的距离地并排着,双膝和手贴在地板上。
我们保持着迎接贵人的姿势,只是一味地闭上嘴,等待着少主殿下的登场。
……膝盖不会痛。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注意到这件无聊的事。一般情况下,冰冷坚硬的地板会让膝盖发麻,但这里铺着价格昂贵的地毯,一点也不难受。
虽然感觉背后有高官在行动,但毕竟不能回头看,所以继续维持同样的姿势。
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室内的空气发生了变化。难道这是来自高官们的意识吗“少主大驾光临。伏身恭迎吧”
紧张气氛一下子高涨起来。
虽然已经伏地了,但我决定连内心也都一起伏下固定好姿势,视线投向地板,尽量不去看即将到来的少主殿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边瞪着地板,一边等待着声音。
“少主,这三人在年初纸牌大会的参加者中也是取得特别突出成绩的人,同时是在各类项目中获得胜利最多的几位……”
听到了对高官说明的搭话声。
声音很像少年。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少主殿下吗?
“从右起依次是大富豪、排七、抽鬼牌项目的最优秀奖者”
获得扑克和神经衰弱项目的最优秀奖者是?不能问这种问题在我们等待的期间。上午奖赏授予结束的事,招待了午餐会的事等都依依说明了。
这些说明告一段落后,高官的声音转向我们。
“把脸抬起来”
慢慢地、为了不显得粗鲁。小心翼翼地动起头原本只能看到地板的视野渐渐地转向正面。夹在高官和老绅士之间,一位少年坐在椅子上。
……这位少年就是少主殿下,库沃路丁奇·威尔克大人吗“你们,纸牌大会开心吗?”
突然要求说话……!而且是想听平民说话。
但是,回答不了。虽然也有惶恐的因素,但轻易回答可能会被认为是在套近乎,会被觉得是无礼的行为。
“……啊、即使问了也无法轻易回答吗。正中间,排七的家伙。怎么,回答下,这是命令”
哟西,不是我虽然对坦法过意不去,但这样也不错。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不回答是很失礼的,所以应该可以无保留地发言。
“是(ha)、是(ha),请允许回答。关于纸牌大会……这已经带来了很大的乐趣。不,可以说不仅是鄙人,所有的参加者、前来观战的市民都是这样,不记得有那么热闹的活动。而且,能得到这样的登城机会,对我们米多诺商会来说这是最大的名誉”
无恶意的赞美,声音的强弱使用方法也很好。坦法的叙述相当轻松,能传达出已经习惯与贵人对答了的样子。
“是吗。那么,旁边抽鬼牌的又如何?”
我吗!?
“哈……是!非、非常开心”
有好好说话吗,有好好说话吗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
头脑和语言都很混乱,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在我为自己的发言感到后悔的时候,同样的质问又抛向赛莉芙。
似乎从一开始就打算问所有人以为来自贵族的质问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少主殿下听完赛莉芙的感想后马上提出了下一个质问。
第二次的质问按赛莉芙、我、坦法的顺序。第三次质问的顺序是我、坦法和赛莉芙。
持续着这样的对话,对话也从质问变成了接近交谈的形式。当然,由于贵族和平民之间存在身份上的差别,所以不能称之为交谈。
对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少主殿下似乎对市民如何对待纸牌这件事很感兴趣。
“谑。用纸牌玩这种游戏吗?很有趣,详细的玩法是怎样?缇修,记录一下。”
无意中说起了工会流行的玩法,没想到会被咬上。
因为是工会的大叔们随便想出来的游戏。
老实说,这不是能说给贵族听的事情… 但看到少主殿下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没有不说的选项。
虽说是贵族,但这样说话的时候却像个普通的少年。贵族也玩纸牌吗?
是因为紧张缓和了呢,还是因为过于紧张而超越了界限呢。自己是怎样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但是我想自己能够很顺利的说明这件事。
“……原来如此,城下竟然还诞生了我不知道的游戏呢”
说道这里,少主殿下看向站在附近的老绅士缇修大人。
“所谓新游戏,就是能让人心潮澎湃的东西。这一点,在纸牌大会上展现实力的你们也能理解吧。……因此,我准备了一个乐趣。”
听少主殿下这么说,站在背后的高官也行动了起来。
一张大桌子和两把椅子放在我们和少主殿下之间,女仆往上面放着东西。跪在地板上的我们看不出那是什么。
乐趣?到底要开始干什么呢“肃静”
一名高官站在桌旁,向我们伸出手掌。就像呵斥动摇的我们一样。
“纸牌大会中获得优异成绩的你们,被赐予了挑战少主的机会”
撒,站起来。高官用手示意。我们静静地将膝盖离开地板站起。
虽然视线变高了,但还是看不出桌子上放着什么东西,因为被布遮住了。
“这是一场智慧的较量。根据你们的机智和灵感,获得更多的奖赏也不是梦。”
配合高官的话,女仆走近桌子一步,把手放在布上。
“这场胜负的标题、是――――――”
“――――――――――――贪婪游戏”
桌子上放着没有盖子的漂亮盒子和闪闪发光的金币山。
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住了,游戏就是玩耍性质的意思这样解释着的高官的话语,几乎没有留在脑海里。
“这里存在着100枚吉利斯金币。”
倒吸了一口气。
据说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这些金币都是吉利斯金币。
贵族和骑士、大商会的老板对这种程度的钱可能司空见惯了,但像我这样的小商家是无法使用这种巨款的。
“准备下”
按照高官的指示,女仆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金币放进盒子里。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准备完成”
女仆说着往后退。
“现在,这个盒子里装了100枚吉利斯金币”
为了让我们看到里面的东西,高官把盒子稍微斜着给我们看。那里有闪闪发光的金币。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挑战者到这边来”
然后出现了其他的高官。是要扮演挑战者的角色吗?
那位高官面向放着盒子的桌子坐在椅子上,而进行说明的高官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位高官隔着桌子面对面。
“挑战者从这个盒子里拿取金币,一次最多可以拿取3枚。”
配合这句话,扮演挑战者的高级官员从盒子里拿出3枚金币,向我们展示。
“如果对方拿了金币,那就是换人了,这次必须由这边拿金币”
负责说明的高官把手伸进盒子里,拿出金币展示。他手里有1枚吉利斯金币。
“从盒子里最少也要拿取1枚金币”
两位高官将各自手中的金币放在桌上。扮演挑战者的高官拿了3枚在手边,扮演说明的高官拿了1枚。
“在盒子里的金币消失前,要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扮演挑战者的高官再次从盒子里取出金币,放在手边。这次好像拿出了2枚。然后,负责说明的高官也会跟着做。
1枚、2枚、3枚、2枚、3枚、2枚、1枚、3枚……这样,两名高官从盒子里取出金币,分别放在各自的手边。
一开始是慢悠悠地展示教学,但中途开始速度越来越快,金币接二连三地被从盒子里拿出。
数十次的交接结束后,扮演挑战者的高官把手伸进盒子里,停下了动作。
“拿到最后一枚……也就是第100枚吉利斯金币的人,才是真正的贪婪者”
扮演挑战者的高官取出3枚金币后,将盒子倒过来。
没有1枚金币掉在地上。100枚金币全是从盒子里拿出来的吧。
“真正的贪婪者,就是贪婪游戏的胜者。”
扮演挑战者的高官得到了第100枚金币,把手放在了手边堆积的金币小山上。
“胜者可以获得自己确保到的所有金币。”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口渴了。
胜者可以得到金币……我们被说过给予了挑战的机会。
难道我也能得到那么多金币吗……?
扮演挑战者角色的高官根本不知道我的期待,冷静地数着手边的小山。
“54、55、56……我从箱子里拿出了56枚吉利斯金币。如果我是真正的挑战者,就可以带着56枚吉利斯金币离开城堡。”
哑口无言了56枚吉利斯金币。
这是一大笔钱。
只要有这些钱,就可以做比现在更大的生意……但是没有危险吗?
胜者或许如此,败者又会怎样呢?
于是,成为败者的负责说明的高官没有伸手去拿手边堆着的金币,而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失败者将一无所获地离开城堡。”
不会受到惩罚真是太好了。
如果被要求把输了的金币数量作为罚金缴纳的话,人生就结束了。
“……以上,有什么问题吗?”
自己和对方轮流拿100枚金币。
一次最多可以拿3枚,最少也要拿1枚。
只要拿到最后的第100枚,就能成为胜者,获得之前拿到的金币……。
很单纯,并不是什么难的事坦法和赛莉芙似乎都理解了,相视颔首。
大概是因为这个动作被当成已经没有问题所接受了吧,在那之前一直兴致勃勃地眺望着的少主殿下再次开口道“如何,很心动吧?能够赐你们100枚金币”
确实,我的心沸腾了。
甚至觉得沉睡的野心开始胎动了。
之后,我们在别的地方等待游戏准备就绪,但内心的激动却越来越强烈。
在高官的引导下转移到的是谒见间角落里的小等候处。只是用幕布围起来的简易构造,不像是常设的空间。
我、坦法、赛莉芙3人进入等候处后也不算狭小,但外面的情况因为幕布的干扰而看不清楚。
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待机呢?
“最初的挑战者,赛莉芙”
幕外传来高官的声音。
挑战的顺序是赛莉芙、坦法、我。
在前往等候处之前,有问谁先挑战,但大家都很客气,谁都不说话,于是就被少主殿下决定按从右边的顺序轮番出战。
幸好不是第一位,但最后一位有点不安。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第二位。
“来吧”
在等候处入口的幕布缝隙中出现的高官的引导下,赛莉芙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幕布对面有什么,但只有赛莉芙的紧张气氛传达了过来“100枚吉利斯金币,真是豪爽……”
这个地方只要声音不大恐怕也传不出去吧。像这样主张似的,坦法用手指着幕布低声低语着。
“就算不能拿到全部的100枚,目标也能是拿到50枚。”
我把脸靠近坦法尽可能小声地回答。
比起被高官发现而生气被骂,想让这个挑战成功的想法更强烈。
总之现在想和坦法交换意见“初期开始就大额地拿取3枚,最后阶段能调整好的话,也许就能大获全胜。这是一个考验自己有多么贪婪的游戏啊”
原来如此。
所以才被命名为贪婪游戏。
“无论纸牌还是这次、少主殿下看来是位喜欢新游戏那方的贵人呢”
我这么一说,坦法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那个、是考虑着想和平民一起玩的贵人吧……………………嗯?怎么,没注意到吗?贪婪游戏的那个对手是少主殿下哦”
我以为作为对手的是高官。
马萨卡,和贵族大人?
但坦法似乎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
特意构筑这样的等候处,用幕布隔开,据说目的是为了不让除了当事者以外的人看到平民和贵族坐在一起同桌玩耍的情形。
“请……多………关照…………”
“……啊啊、让我享受一下吧”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幕布那边传来了赛莉芙和年轻少年的声音。我和坦法不说话,闭上嘴,一起竖齐耳朵听。
“……是先手还是后手,按你喜欢的来选吧。”
是少主殿下的声音。
看来先手后手是可以随意选择的。而赛莉芙似乎选择了先手。
“先下手为强吗。撒,会拿几枚?”
赛莉芙的声音小到听不见大概是紧张吧,声音听起来到底是语言还是呻吟分不太清。
“谑……先手拿3枚不正是与贪婪游戏之名相称的贪婪吗”
因为有必要在初期赚到金币,所以认为先手3枚是理所当然的判断“好胆量。那么我就称赞其勇气,只拿1枚吧”
赛莉芙得到了3枚金币,少主殿下得到了1枚金币。遗憾的是,在这里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
在拼命偷听的期间,金币的争夺也在继续。
根据偶尔听到少主殿下的发言来推测,似乎赛莉芙以3枚金币为目标一个劲的拿取着。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呢。
这是一场非常漫长的比赛,但最终还是会迎来结束的时刻。
“啊……!”
那是赛莉芙的声音。
“剩下4枚吗。撒,1枚也好、3枚也好随便拿。呋呋呋、虽然在最后阶段进行了各种调整,但似乎是白费了一番功夫呢。”
“竟然会……”
不久,宣告游戏结束的高官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紧随其后的是微细的数金币的卡嗒卡嗒声“………挑战者手中的金币是68枚。”
68枚!
真是个超级贪婪老太婆“但是,挑战者没有拿到第100枚金币。不是真正的贪婪者就无法获得胜利,也不能得到金币。……挑战结束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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