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母亲通话时替我手淫的青梅,才不会被射满脸(1/2)
“喂,到了吗。我在三角路口那颗树底下。”
夜色下,夏默举着手机四顾,试图在一盏盏路灯的光束中找到某个熟悉的人影。
手机上的通话人一栏标着“清水”二字。
现在是傍晚19:58,距离夏默和宋卿水约着一起去医院的“八点”还有两分钟。
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
夏天天黑得很晚,此刻天边还残留着墨蓝色。
“我在这。”
十分突兀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很近的黑暗中传来。
延迟了半秒后,少年举起的手机里才响起同样语调的三个字。
“咝”
夏默被吓得微吸了一口凉气,但却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蹦起来的本能……他知道这家伙就是想看她被吓到的样子。
转身,少年不满地推了推来者娇软的肩膀:“走路都没声的!”
掩藏在黑暗里的少女被推得轻微一仰,却丝毫不恼,只是挽了挽飘落到额前的头发,让它们重新归位到耳根后方,接着一步步地走到夏默的身旁,一张绝美的脸庞也浮现在灯光里。
那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兼具有东方的秀气与西式的古典。不论是眉眼,还是唇鼻,都以最让人舒适自然的比例放置上面。
如果说穿上汉服的夏瑶像是刚到碧玉年华的大家闺秀的话,那么眼前这位神情平淡的少女,更像是应当被陈列在雕塑馆里的艺术品,优雅而秀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神色冷静,一步步在灯光里走近。
路灯洒下的光影在她的脸庞上流转,平顺的乌黑长发直直垂落,一直到纤细的腰后才停下。
少女的身材并不火辣,相反,甚至有点平板的感觉,胸口与臀部都只是轻微鼓起。
但这一切搭配上那承上启下的纤纤细腰,还有少女完美无瑕的脸庞,顿时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在减弱了一些“性感”的同时,却能跟能让人瞬间感受到什么是“少女的纯洁与美好”。
白色的纯棉T恤与齐脚踝的牛仔裤非常修身,像是也被她清冷的气质浸过一遍,没有丝毫违和感地穿在少女的身上。
夏默略微一晃神,哪怕和眼前的少女很早就相识,这一刻仍然有种在看电影的感觉。
——这就是无数同龄人眼中远在天边的清冷女神,也是夏默的青梅竹马,宋卿水“只是你没听见而已。”
她自然地走到夏默身侧,肩膀轻轻挨着,看着前方说。
肩膀相碰后,两人有默契地在夜色下行走了起来,朝着不远处市医院的方向。
宋卿水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唇齿里含了一口明月,秀口略微一张,清静的月光就自然地流溢出来,让人全身放松。
夏默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宋卿水的“辩解”。
毕竟,连他二次发育后被强化的听力都没有注意到到宋卿水脚步的话,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家伙是故意吓他。
一想到学生眼中“高冷”的无口女神,会在月夜偷偷绕到自己背后,假装无意地吓唬自己,夏默的嘴角沾上一缕笑意:
“信你就有鬼了。”
“随你。”
宋卿水微微摇头,神色冷淡。
换做除了夏默外的任何一个人,估计都会被她这一幅样子唬住,以为自己是误会了。
可夏默对这位青梅竹马的本性再清楚不过,切开这家伙冰山一样的外壳,里面全是黑的!
“哼哼。”
没有继续争执,夏默只是哼气。
他嘴撇得很歪,像个孩子,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宋卿水面前,已经完全展露出了那隐藏在沉稳可靠外壳下的孩童心性。
宋卿水斜眼看着夏默,嘴角细微难察地上抬了些许。
“你的角呢?”她发问。
“啊?”
夏默愣了愣,听成了“你的脚呢?”,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下一刻,他才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QQ上说的“额头的角”,于是说:
“你看不到,它藏着的。”
额头上的触角,自从接触了妹妹的大脑之后,就一直处于蜷缩状态……不过就算是伸展着的,少女也看不到就是了。
宋卿水扭头,乌黑如深潭的眼睛定定地停在他的额头。
“真的,这是皇帝的新角。”他很镇定,煞有介事地转过头,和少女的眼眸对视。
自从和宋卿水待在一起,夏默仿佛解除了天性的束缚,平时很少说的一些玩笑话语变得频繁了起来。
少女似乎也习惯夏默这样的状态,又扭回头,没再理他,默认他正在“疯言疯语”。
可即便是这样,宋卿水也没有对这趟前往前往医院的路途有任何质疑。
似乎哪怕夏默说“清水,走!跟我一起到月亮上去!”,她也会挽挽头发,与他并肩,然后没有犹豫地迈步。
…………
树荫婆娑,两侧的行人看到这对在光暗中穿梭的男女,会不由得驻足。
两人毫不在意。
“对了,暑期的旅行,考虑的怎么样?”是清冷如月光的声音。
“之前找机会和我妈说了,她说没问题……”夏默回答,脚步轻快,放松无比:“话说去哪你有定吗?”
“还没。”宋卿水摇头。
“海南怎么样?想去海边玩玩。”
“……”
“哦,抱歉,现在是夏天来着。美国?”
“……”
“嘶,好像护照来不及……那就,哈尔滨!”
“……哈尔滨更得冬天去吧。”
宋卿水平静的面色终于忍不住抽了抽,她知道身旁的少年已经彻底放松到了脑子不转的地步。
她也知道,夏默只会在自己面前会放松到这个状态。
“emm……”
少年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些蠢话,在脑子里四处搜刮着适合的旅游地,尝试补救:
“那,额,四川怎么样?”
“四川么?”
宋卿水吐字很清晰,语调没多少起伏,不了解她的人甚至听不出疑问的语气。
她从小就是这样。
“对,可以吃辣,而且……川西的风景还蛮不错的。”
“好像还行。”宋卿水点头,“不过,前半句才是你的重点吧。”
“……嘿嘿。”
某个无辣不欢的家伙尬笑了一下。
“行,那就暂定四川,回去我做份攻略,明天中午发你。”
宋卿水挽了下头发,很难想象这么贤惠而有执行力的话,是被她用平淡如水的面色说出来的。
夏默也点头。
虽然他做攻略也花不了什么力气,但交给身旁这位思维能力超强,常年霸占年级前三的理科学神做,他也没什么意见。
两人所在的学校是当地的超级中心之一,每届一千余人,每年清北人数都能破五十。
刚升高二的宋卿水,已经被招生组盯在眼里,只要她再保持这种夸张战绩一年,就会像那些传奇学长学姐一样被争取着挖走。
至于级排晃悠在五十左右的夏默?招生组表示同学高考加油,但不会费心提前关注。
“说起来,就我们俩去吗?”夏默问。
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也不认为宋卿水会对二人行的旅游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单纯地想问问她有没有想带的闺蜜之类的。
“可。”宋卿水点头,但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走路的动作略微一滞,隐晦地瞥了一眼夏默:
“不过……有个朋友,我想带着一起。”
“谁?”
“文倩婵。”
“哦哦,原来是她。”
夏默恍然点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脸蛋甜美,说话细声细语、有些弱气的少女形象。
这是宋卿水的初中好友,夏默见过几次,给他的印象还蛮好的,很善良,让他联想到林中的小鹿。
“那这样,我把陈朴生也叫上。这家伙喜欢观星,去川西他应该挺乐意的。”
在面对宋卿水以外的人时,夏默还是颇为可靠。他很清楚外出旅游的话,一男两女的搭配不太合适,干脆把自己的死党也叫上。
“可。”宋卿水说。
两人又随口交谈了几句细节,很快到了市医院的门口。
“需要挂号吗?”
“不用,我提前预约了。”夏默举起手机,上面是市医院的电子挂号记录。
宋卿水看了看,是神经外科。
“你是头疼吗?”她问。
“……差不多吧。”
夏默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认真地强调“我头上真长了个你看不见的角!”,这事多少有点傻,只能应付一下。
宋卿水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只是说:
“我在外面等你。”
诊室里面是个头发稀少的中年医生,坐在电脑前。
“是夏默吧?”
“是。”少年坐到医生对面。
“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默思考了一下,只说自己额头不舒服,偶尔会出现幻肢的感觉。
他有一些自己的考虑。
从梦境里支离破碎的蚁族记忆来看,这个神秘的触角完全隐匿,无法被任何手段发现,但夏默还是要检测一下才放心,毕竟他无法确定生长出新肢体过后,原本的身体是否会出现负面变化。
要知道,这可原本是生长在“蚁族皇后”额头上的东西。
医生仔细地听完了夏默的描述,又提了几个生活习惯相关的问题,随后在电脑上敲着什么。
最终,他打印出一张单子,让夏默去照个CT,拿到片子后给他看看。
“谢谢医生。”夏默接过,推门而出。
宋卿水在门外等着,少年把单子递给她看了一眼,跑去门诊大厅的终端缴费,接着到检查室,躺在床上接受扫描。
机械运转声响起,环形的白色扫描仪逐渐笼罩头部。
夏默觉得眉心痒痒的,那根在妹妹身上用过一次后蜷缩起来的触角,此刻正在缓缓舒张。
“不会被照出来了吧?”
少年被吓到,这要是照出来头上有个看不见的触角,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在负责操控机械的医护人员没什么反应,直到照完了出门,也没出现什么异常,他也就略微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少年头上的触角也彻底恢复了原状,变得轻盈而柔软,缓慢漂浮在空气里。
他的眉心传来一股饱满有力的感觉,某种直觉告诉他,今天下午在妹妹身上使用的“信息传递”,已经充能完毕了。
“是CT机的影响吗?”夏默沉思,觉得不太像。
他在照CT前,其实触角就已经有逐渐恢复的感觉,这次应该只是巧合。
毕竟要是CT机可以充能这个顶尖的蚁族文明都无法解析的东西,那也太反常识了一点。
“走吧,等打印出来估计还要一会儿。”夏默对宋卿水说。
两人在医院的椅子上坐下,周围的男性都忍不住看过来,主要是看宋卿水完美无瑕的脸庞。
夏默和宋卿水都并不太care,只是静默地坐着,彼此很自然地肩膀相靠,相互借力的样子。
空气里弥散着消毒水的气味,不时有躺着患者的平板车被匆匆推过。
“你的那株栀子花,还在养吗?”
看了几眼手机,夏默有点无聊,随意找了个话题。
“没养了。”宋卿水摇头。
“哦?”
“死了。”她的语气很冷静,似乎听不出什么情感波动。
“栀子花不太好养,”宋卿水补充道,“上个月,硫酸亚铁溶液浇少了一点,叶片就都黄了。”
“一点碱性都受不了啊。”夏默感慨。
他知道身边的少女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奇特爱好,养花只是其中之一。
事实上,宋卿水还是很擅长照料植物的,从夏默去她家阳台参观时,那一层层堆起来的、郁郁葱葱的花卉就能看出来,栀子花君の死确实只是少见的意外。
“你呢,和妹妹还好吗?”
少女想起了什么,突然说,手指冰凉凉地戳戳夏默的腰。
夏默巍然不动,已经被她的各种“突然袭击”训练出来了。他之前有对宋卿水吐槽过妹妹变傲娇、不黏他的事情。
“还不错!”他语气轻快,想起妹妹抱住自己的那句“哥,爱你”,脸都要笑开了。
“哦?什么时候?”
宋卿水略微好奇了起来,侧头。她知道夏瑶那小丫头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是不会随便改变的。
“好巧,就是今天。关系完全恢复了。”夏默得意。
但他随后想起自己和夏瑶是在何等奇妙的情景下“恢复”的,不由得尴尬地轻咳了两声。
“有隐情。”
宋卿水淡定吐字,丝毫不留情。
她太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了,这家伙心里一有鬼就会咳嗽。
“是有,但不告诉你。”
“开学我去问夏瑶就好,反正她也考到我们学校了吧?”
宋卿水仰高脖颈,下巴抬起,双手往后梳理着头发,似乎把少年吃定了。
“……随你。”
夏默早就给夏瑶打过“不许对别人说”的预防针,因此倒是不紧张。
不过……宋卿水这家伙,真是婆婆妈妈的,啥都要管一下。少年暗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夏瑶眼中那才叫一个婆妈。
他侧头,看着少女如同雕像般惊人美艳的脸庞,配合上她一贯的清冷如水的气质,有些奇怪的念头在生发。
“刚好……触角恢复了。”
夏默默默操控着头顶上那根柔软轻盈的肢体,让它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末端轻轻地搭在了少女的头顶。
触角是无形无相的,但凭借着对肢体的空间感知,夏默很轻松地就做到了这一点。
这一幕像极了中世纪帝王持着象征权力的利剑,将其放置在臣子的颈侧,封其为自己的骑士的场景触角放上去的那一瞬间,触碰到实体的感受再次传来,并且明显比今天下午对妹妹使用要更清晰!
夏默静心感受着。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会被这根触角深刻改变,因此格外用心地关注使用过程中的每一点细节。
先是末端被少女大脑的某种特质吸附住,像是磁铁相吸一样。
紧接着,那根触须就缓慢地在宋卿水的大脑表面抚摸起来,似乎要摸清楚它的主人所选定的“对象”的所有大脑结构。
在这个过程中,完全静心的夏默隐约感受到了,自己的触须似乎不仅在抚摸,还在不停“脱落”着什么。
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飘落一样,某些细微的碎片也从触角上掉落下来,融入到了少女娇嫩的颅内。
这一切说来很长,实际上大约只花了三四秒的时间。
完全摸清状况后,触须做好了准备工作,开始了下一步:传递。
夏默能感受到,他脑种的一股股“欲望”以及“希冀”先是被复制到了触角当中,在里面经历某种复杂的变化。
接着,其中的“恶意”以及“违和感”被极为高明地抹除,只剩下一团纯粹的、没有什么善恶倾向的精神物质,被输送到宋卿水的脑中,作为“常识”存在着。
不过作为代价,这根初生的触角再次回转着蜷缩了回去,像收紧的弹簧。
“清水,你有不舒服吗?”
夏默忍不住开口发问,他很好奇这种精神上的过程是否伴随了某种生理上的变化。
“嗯?”
宋卿水扭头,看着他。
她似乎不太理解夏默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回答:
“没有。我很正常。”
“那我能摸摸你的腰吗?”夏默按耐住激动。
“随意就好。”
宋卿水神色很平静,似乎根本看不出来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夏默知道他已经成功了……他知道宋卿水是极度厌恶肢体接触的人,哪怕自己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许多事件,她也只是“可以接受”自己和她有一些正常的接触,比如握手,或者肩膀靠在一起。
像腰部这样敏感的位置,不论如何,宋卿水都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和主观情感无关:她天生患有严重的肢体接触恐惧症。
如果这种天生的心理疾病都被治好的话,无疑证明了……
夏默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许。
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中,他默默伸手,搂紧的少女的纤腰。
刹那间,惊人的弹性隔着衣物,瞬间充盈满了少年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宋卿水腰间的软肉。
曼妙的腰肉下,没有丝毫骨感,纯棉T恤的细腻触感为夏默的触摸添加了更多层次,就像是汉堡一样,面包、蔬菜、鲜嫩多汁的肉饼……
夏默的手恨不得把宋卿水柔嫩的柳腰吃进去。
“哼嗯……”
很微弱的娇吟,轻到夏默差点没听见。
叫你喜欢戳我腰!
夏默嘴角翘起,面对这个腹黑的冰山少女,颇有种报复的快感。
宋卿水咬牙,盯了他一眼,也没说出“轻点”之类的话。
腹黑就这点不好,一旦丧失了强势的地位,很难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只能默默地记着。
“清水,你腰好软。”
夏默把头微微偏向她的耳朵,小声挑逗,手上还在轻轻揉着少女美好的腰肉。
少女还是淡定的样子,但雪一样的脸颊上已经浮现了丝丝缕缕的红霞。
“肚子也好软。”
“肚脐也……”
正当夏默手掌前探,准备玩一玩少女娇嫩的肚脐眼时,手机上蹦出来一条消息提示。
他看了一眼,抽回咸猪手,略微遗憾:
“CT结果出了,我去打印。”
他站起身,修长精瘦的身材倒映在少女漆黑的瞳孔里。宋卿水整了整衣服,安静地坐在原地等待。
很快夏默就走远,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在医院里穿梭,最后抱回来一份医嘱。
宋卿水伸出玉白的手指,从夏默怀里把那份医嘱拿了过来,仔细地阅读了两遍,直到确认里面有“未见明显异常”的字样后,才不动声色地重新塞回他手上。
“怕我骗你?”夏默轻笑。
宋卿水没看他,只是说:“怕你骗自己。”
“走吧。”她起身,似乎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好。”
夏默拿着病历,和宋卿水走出了医院。
他虽然还迷恋少女纤腰的美妙触感,那种温热的柔软,但是也知道在医院这个地方不适合有下一步动作了。
毕竟仅仅只是搂住宋卿水的腰,就已经让医院的人流瞩目了……没办法,谁让宋卿水长得太过惊艳。
“去公园坐坐吧。”夏默说。
“可。”
宋卿水知道夏默说的是哪里。
他们的小区里有个小型的中央公园,嵌着一口不大的人工湖,湖畔栽种有飘摇的杨柳。
那里夜晚很宁静,夏宋以前常在那里夜聊,打发时间。
现在是夜晚九点半,两人静静地走在人影稀疏的街道上,一个脚步沉稳,一个脚步平缓。他们头顶有小小的一轮月。
“说起来,为什么我会让你摸腰?”
一片寂静里,宋卿水突然发问。
夏默放松的身躯顿时绷紧……这是什么情况?触角失效了?
宋卿水察觉到了身旁少年的紧张,她说:“我不是怪你,只是好奇。”
“好奇?”夏默松了口气。
“对。”
宋卿水点头,脸上极为罕见地流露出一点迷惘的神色:
“你知道的,我的病……以前很多次你碰到我,我‘发脾气’不是讨厌,只是我单纯控制不住本能。”
夏默点头,一起共度了八九年,他当然知道这位青梅竹马的先天疾病有多严重。
不过他心里也微微一动。
原来……清水如果没有患病的话,并不厌恶他碰到她的……腰,以及其他部位?
宋卿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暧昧”,不过她用一贯的冰山表情掩盖了一切心理活动,继续说:
“但刚刚很奇怪,你碰我的腰的时候……我没有一点反感。”
她的黛眉微微蹙起。
夏默知道,当能从宋卿水的脸上读到某种表情时,代表着她心里已经完全被表情背后的情绪溢满了。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宋卿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幽幽,“以前我最多只能接受亲近的人触碰我的手、肩。”
“陌生人的话,任何地方碰到都像针扎。异性尤其严重。”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摇头,很平淡地把那些不好的回忆抛开。
夏默叹了口气,有些替她心疼……
——宋卿水这种冰山一样的性格并不完全是天生的。
在人性之恶尚未被外界约束的孩提时代,惊人的美貌可不一定会遭到周围人的仰慕,反而有可能变成一些恶毒的“童言无忌”最佳的契机。
那时,宋卿水的同龄人们毫无保留地对她释放着自己的嫉妒与孤立,并且在“年少无知”的掩饰和家长的辩护下,得意洋洋。
他们没有负罪感,毕竟他们所攻击的小女孩可是不合群的“公主”,连碰一下她都要崩溃地吼叫。
“是她先嫌弃我们的!”
这句话是所有孤立者的理由,哪怕知道了宋卿水有着先天的疾病,也没人会承认自己错了。
久而久之,被所有同学嫌弃嫉妒的宋卿水,慢慢戴上了一层遥远的面具,和所有人都隔得很远。
除了夏默。
“没关系,病好了不是好事么?”
夏默牵起了宋卿水柔若无骨的手掌,试探着把手指挤入对方手指的缝隙里。
宋卿水没有拒绝,很自然地张开了并拢的手指,双方十指交错,随后并握成拳,紧紧相扣。
“以前……我好像也会不适应和你这样。”
宋卿水看着双方紧攥的手掌,不知道以何种心情说着。
“那现在呢?”
夏默握得更紧了一些,手心中细微的汗液在彼此浸润。
“不抗拒。”
他们进了小区,走到湖边。
今天的月是半月,很亮。
夏默牵着宋卿水娇软的手掌,在湖畔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半截玉盘在高低起伏的湖底行走着,波光粼粼。
以往他们来这里都会带些花露水,不然晚上水边的虫子会很多。
不过今天,触角的某种气息弥散,所有飞虫都逃之夭夭,只留下许多在土壤上爬行的蚂蚁似乎不受影响。
夜晚,陆地降温,水还保持着温热,温差形成的湿润晚风拂动着少女的头发,一缕一缕。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
宋卿水很敏锐。从夏默在医院摸她的腰时,她就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了。
虽然她并不在意在大庭广众下帮夏默射精,不过能到这个相对僻静一些的地方,宋卿水也是乐意的。
“是。”
夏默自从下午和妹妹洗澡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拥有触角之后,该如何与熟悉的人继续相处……他隐约已经有头绪了,因此此刻并没有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性欲。
“我没做过。你告诉我怎么做吧。”
宋卿水很直白,可能在她眼里,这就和老师教他新的知识点一样吧。
无知而纯洁的表情,配合上她绝美的脸庞与声音,夏默的裤子已经鼓胀起来了。
“用你的手,可以吗?”
晚风里,夏默把裤子脱下,让那根黝黑的怒龙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喷吐着味道雄壮的热气宋卿水歪头,似乎不太理解。
“就是这样。”
夏默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起来,扭头看向神色清纯的青梅竹马。
老实说,仅仅只是坐在宋卿水身旁,看着她的脸撸管,快感的累积速度就已经非常快了,因此明明只是向她演示动作,夏默的手一时间都不舍得离开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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