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食盒害铃铛落泪,验蹄铁见侯府豪奢(2/2)
李樱今日穿着一身嫩黄的轻纱衣裙,搭配上纤细娇小的身材,显得动作格外轻盈。
母女二人你来我往,剑光飞舞,双剑不时交击在一起。
红拂剑势迅猛,剑光凌厉,李岸的视线几乎跟不上红拂的剑光,更遑论李樱,少女毕竟身娇体柔,并不敢硬接红拂的剑招,但好在身形轻盈,左躲右闪,不时找机会反刺一剑,却会被红拂女有力的一剑磕开,直震得自己的手腕一阵酸麻。
红拂与李樱比剑的画面着实美不胜收,李岸看的入神,不觉就走到了比武台下。
红拂女步步紧逼,不觉间已经将李樱逼到了比武台的边缘,眼看李樱就要从比武台上跌落,李岸连忙上前准备接住李樱。
谁知李樱突然一转身与红拂一道飞身下了比武台,两柄寒光闪闪的利剑直刺李岸的胸膛。
李岸身上并没有带兵器,只好暂避锋芒,脚尖点地,飞身后退,连连退出了十几步远,纵起轻功,一跃到了院中的大树上,脚尖带着一股劲风踢断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挑到半空伸手接住,这才翻身跳回院中,与二女斗到一处。
红拂配合的一剑削断了树枝,正好留下三尺余长,光秃秃一根木棍,正合李岸使用。
李岸手中毕竟是一根树枝,不敢与二女手中的长剑硬碰,只能靠着自己的武艺与力气,与二人周旋。
二女分工明确,红拂主攻,李樱在一旁掠阵。
红拂的剑比与李樱比试之时更快了几分,剑光几乎连成一片,甚至一时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红拂的剑。
李樱目光专注,紧紧盯着李岸,只待李岸露出破绽,一击制胜。
李岸担心手中木棍被红拂削断,只好不断腾挪闪转,在红拂的逼迫下,李岸背后空门大开,李樱抓住机会,一剑刺来。
可惜这本就在李岸计算之中,一个转身,手中的木棍正击打在李樱手中长剑的侧面,将长剑磕飞出去。
红拂赶紧抢步上前,一剑斩下,李岸木棍借着撞击的弹力,顺势收回,下劈的长剑被木棍一引,顺着木棍错开了李岸。
李岸抓住机会,急急后退,撞进了红拂的怀中,顺势扔掉木棍,抓住了红拂的手腕。
红拂扔掉手中长剑,左手轻轻搭上了李岸的肩膀,急促的喘息着,阵阵温热的香风喷在李岸的后颈,弄得李岸心猿意马,肉棒也悄然抬起了头。
李樱看胜负已分,飞身扑到了李岸的身上,双手环住李岸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上面,娇小的身体被带着轻轻的撞到了李岸的身上。
李樱刚想开口撒骄,却突然感觉到小腹被一个硬东西顶了起来,小嘴惊讶的张开,却赶紧压住了自己的声音。
定了一下神,看了一下李岸正贴在红拂的怀中,李樱顿时露出了然的笑容。
“岸哥哥,一段时间没比试,你武功这么厉害啦!”这么说着,李樱双臂用力将自己提起,紧贴在李岸的脸边,轻轻说道:“岸哥哥,不能对我娘亲有色色的心思哦!嘻嘻。”李岸顿时愣住了,明白是自己的生理反应让李樱不满,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傻笑两声蒙混过关。
李樱的声音虽然轻,但毕竟李岸和红拂也紧贴在一起,这句话自然没有逃过红拂的耳朵,红拂的脸顿时羞红一片,左手悄然拿下了李岸的肩膀,右手也剧烈挣扎了起来。
李岸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放红拂离去。
红拂抽身后退了两步,平复一下心情,这才慈爱的开口说道:“好了,小樱,快从你李岸哥哥身上下来吧。小岸,这急匆匆的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吧?”
李樱乖巧的从李岸身上下来,在一边乖乖站好,两只丹凤眼却不住的在李岸和红拂身上飘来飘去,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李岸躬身向红拂行了一礼,方才开口向红拂解释今日便要出发前往洛阳一事。红拂嘱咐一番路上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要带着李樱回去了。
李岸收拾好了行囊,吃过了午饭,在门口与李樱依依惜别了一番,便赶紧出发了。
长安到洛阳往返只有一千五百里,三日足矣,时间很充裕,李岸走的也并不着急,第二天傍晚才赶到洛阳,便在洛阳住了一夜,第三日上午才赶去侯府。
递上拜帖,被门房一路引进前厅,洛阳留守侯君集竟然已经在等候了。
侯君集一看李岸进来,竟然站起来迎接,还没开口说话,便是一阵“哈哈哈”的大笑,也算是武将的通病了。
侯君集走上前来,有力的大手不断拍打着李岸的肩膀,高声说到:“哈哈哈,贤侄许久不见啊,令尊进来可好啊?想起来上次见李靖兄,还是我在长安和你父亲李靖学兵法的时候,可惜还没学成,我就被派到洛阳了。几年不见,长得比我还高啦!不错,很壮实嘛!一会陪老夫练练手,看看你的武艺!”
李岸敷衍了侯君集一番,便拿出兵部的文书,请侯君集写一封手书,盖上洛阳留守的印信,好让李岸回长安复命。
谁知侯君集支支吾吾,说什么准备手书印信需要时间,坚决要求李岸在侯府住两日再走,还说七天的时间还早,住两日再走时间也绰绰有余。
李岸没料到侯君集竟然知道自己在朝堂上说的七天之期,看来他身在洛阳也时刻在关注朝堂上的动态。
李岸推脱行李还在客栈,想要回客栈暂住。
谁知侯君集一招手,一个青衣小斯拎着包裹走了进来,竟然就是李岸放在客栈的行李,李岸心中一惊,看来自己刚刚进入洛阳,便被侯君集监视了起来。
没办法,李岸只好答应了在侯君集家中住两日,等侯君集准备好手书印信再返回。
刚刚在客房安顿好,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走了过来,少女身着一袭青绿色的齐胸襦裙,襦裙穿的很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李岸甚至感觉能看到那一抹粉红。
纤长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颇为繁复华丽的长璎珞,随着少女扭动的腰肢不断摇晃,使得那一道深深的沟壑时隐时现,颇为调皮。
少女在三步之外缓缓停下,眉眼低垂,双手放于腰间盈盈下拜:“侯怜儿见过李岸哥哥!”
侯怜儿一双杏眼缓缓抬起,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的看了李岸一眼,一抹绯红速速的爬上了面颊,少女仿佛也意识到自己面颊滚烫,微微偏过了头,轻轻抬起了衣袖掩住了嫣红的嘴唇,却又偷偷的向李岸抛了一个媚眼。
不愧是《唐砖》原着中能迷住太子李承干,还在后宫之中颇受各方喜爱的侯怜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天成,毫无表演痕迹,令李岸心惊,也着实没料到侯君集竟然让侯怜儿来对自己施展美人计。
李岸强装镇定,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不去看那两抹雪白与深邃的深渊,回礼道:“原来是怜儿妹妹,几年不见,妹妹越发美丽了!妹妹来找我是?”
“家父命我来延请哥哥去花厅就餐,顺便来看看哥哥这里还缺什么东西需要置办的。”
“多谢妹妹关心,房间很好,并没什么需要置办的。我们还是快些去见侯叔叔吧,莫让叔叔婶婶等。”李岸说完便绕过侯怜儿准备前往花厅。
刚到侯怜儿身边,侯怜儿突然抓住了李岸的胳膊:“放心吧岸哥哥,时间还早,我们先坐一会,看看需要什么,再去不迟的。”说完,整个身子便软软的贴了上来,身体还扭动了两下,酥胸在李岸的手臂上左右摩擦。
李岸感受着手臂上一片软嫩弹滑,与扑面而来的一阵香风,颇有些心猿意马。
好在李岸虽说好色,却也有几分定力,如此明显的美人计自然可以识破,急忙抽出手臂,后退一步,正色道:“怜儿妹妹,我确实不缺什么需要置办的,我们还是快去花厅吧。”随后不容分说,大步向内院走去。
侯怜儿在身后紧紧跟随,李岸走的飞快,使她不得不小跑起来,不一会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口中唤着李岸慢些。
李岸终究是怜香惜玉之人,还是慢了下来,侯怜儿紧赶几步赶上李岸,双手又抓住了李岸的手,可人却不复方才的优雅,发髻略有些松散,还有一些碎发落下,鼻翼与半张的小嘴一起不断翕张,面颊上是一层薄薄的细汗,带着奇异的魅惑香气,令李岸感觉颇为熟悉。
“怎么说也是将门虎女,怎么娇弱成这样?”李岸话语中颇带着几分嫌弃。
“毕竟,有李岸哥哥这种英杰保护我,我又练武做什么呢?”侯怜儿休息了一下,又开始自己的引诱,说着话,身子又开始往李岸身上贴,随着汗水蒸发而越发浓郁的魅惑香气,丝丝缕缕的钻入李岸的鼻腔,使得李岸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感受着身下的反应,李岸终于想到了这股熟悉的香气在哪里闻到过,窈娘!
这个香气和窈娘身上的颇为相似,甚至都有几分催情的作用,没想到侯君集为了让女儿能为自己带来足够的帮助,竟然给她用了燕来楼的秘法!
李岸再次挣脱了侯怜儿,放慢了脚步继续向前走去,侯怜儿也没有步步紧逼,与李岸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指引着李岸一同向花厅走去。
进了花厅,没料到侯君集家中竟然用的是一张不小的长桌,周边还围着几把椅子,这一刚刚在长安勋贵间流行起来的新式家具,明显是云府出品,没想到在洛阳的侯君集竟然也能跟上这种风潮。
侯君集坐在长桌的一端,侯夫人和侯杰却与他隔开了一个位置。一众二十岁上下,梳着妇人发髻的美丽女子,正在忙碌的布菜。
一看李岸进门,侯君集大笑着指着左手边的空位:“李岸贤侄!快来快来!坐我身边来!咱们叔侄好说话啊!哈哈哈哈!”
李岸先躬身见礼,口说自己来迟了,万望恕罪,这才到座位上坐下,侯怜儿也在李岸的对面坐定。
侯君集的视线看向了侯怜儿,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侯怜儿微微摇头,使得侯君集面色露出几分失望。
“哈哈哈,李岸贤侄,怎么到的这么早啊?没和你怜儿妹妹在房中看看缺些什么要置办的嘛?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和你父亲那可比亲兄弟还亲啊,咱们都是自家人,千万不要拘谨!”
李岸敷衍了一番,称赞了一下房间的精美完备,恭维了一番侯君集与李靖,侯君集与李二的友情,歌颂了一番侯君集的光辉历史,弄得侯君集很是开心。
很快,侍女们布菜完成,李岸发现众人面前都没有酒杯,难道侯君集如此自律,家宴不喝酒不成?
正想着,一位美丽侍女站到了李岸身侧,却是直面着李岸,显得颇怪异。
不仅李岸,众人身侧都有一个美丽的侍女,侯君集更是左右各一人。
这时李岸才发现,侍女们的衣着也不同寻常,一见明显是对襟襦裙的衣物,却没有本应穿着的抹胸,两襟在胸前微微交叠,并没有春光流出。
光滑的丝绸面料被染成了深蓝色,显得颇有些厚重。
仔细观察,才发现众女胸口处都有两片湿痕。
李岸还在打量着众女,众美丽侍女却齐齐抬手,抓住了两侧的领口,想两边用力分开,衣襟顺滑的滑下了众女香肩,胸口处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紧接着众女放下双手,垂在身侧,光滑的丝绸衣襟顿时失去了约束,自然的滑落下来,一时间,李岸眼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雪白,呼吸都不由停滞了一下。
众侍女将双手从衣袖中抽出,缓缓上抬,拖住了两只丰硕异常的乳房。
侍女们的乳房都异常的胀大,一缕缕纤细的血丝自乳晕向外延申,一点点消失在雪白的乳肉之下。
乳头异常的红艳圆润,尖端一点晶莹的雪白,形似珍珠,却在不断摇晃,长大,终于,这一滴雪白滴落下来,露出了清晰的乳孔,李岸这才明白,那两粒珍珠原来是雪白浓郁的乳汁,众侍女异常的乳房,明明是正在泌乳的标志。
侯君集看李岸失神的模样,颇为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李岸被这突兀的叫声惊醒,连忙移开了视线,看向侯君集。
没等李岸发问,侯君集就大笑着说:“哈哈哈,贤侄啊,我最近和几位道家佛家的高人请教养生之法,听说喝酒对身体损害颇大,这人乳确实世间最最滋补,有益长生之物,故此不再喝酒,专喝新鲜的人乳。这几人有我从各地搜罗来正在哺乳的妇人,也有被我要求受孕的家中婢女,辅以我重金求来的秘法,奶水最是充足浓郁,滋补非常!而且能维持三四年奶水不绝!贤侄快尝尝,这奶水滋味如何啊?若是喜欢,带几个回去,也给我李靖兄弟补一补啊!哈哈哈哈!”
这一下弄得李岸颇有些手足无措,早听说侯君集在洛阳生活颇奢靡,这一出人乳代酒,却也实在出乎李岸的预料。
李岸愣了半晌,侯君集也不着急,就这样等李岸回话。
“多谢侯叔叔好意,家父最是好酒,只怕是万万不愿代以人乳的,小侄也不好夺叔父所爱,只怕是无福消受这等滋补之物了。”
见李岸婉拒,侯君集脸上闪过一片不满之色,却旋即恢复,快的令李岸怀疑这不满神色是故意录给自己看的。
“哈哈哈,也对也对,李靖兄弟好酒,身体也颇健壮,只怕确实是不需要这人乳滋补,不过贤侄你今日可一定要多喝些,听那老道士说这人乳还能壮阳滋阴呢,年轻人最是需要,这次可千万莫要推辞了!哈哈!”
李岸明白自己不好再拒绝侯君集一次,只好答应下来。
侯君集又是一阵大笑,接连的故作大笑听的李岸心中厌烦,却也不得不陪笑。
侯君集大手一把抓住右手边的侍女的雪白乳房,用力攥住,拉向的自己的嘴边,侍女嘴角抽搐个不停,牙关紧咬,双手也不觉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乳乳房,显然疼痛非常,却强压住没有露出异色,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一道雪白的乳线喷出,在桌面上划过,食物上也留下了一道白线。
嫣红的乳头没入了侯君集那胡子拉碴的大嘴中,被大力吸吮起来。
侯君集吸吮了好几口,方才放过了这一只乳房,几道紫红色的指印却留在了上面,乳晕周围也有些红肿,侍女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表现出痛,眼角的泪花却掩盖不住。
李岸正有些走神,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自下而上,轻轻撩起了自己的裳探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李岸赶紧用双腿夹住了探入的异物,感觉一片柔软,顿时明白这只怕是一只娇柔的小脚。
精神还未放松,又一只脚又伸了过来,这次李岸却没有办法再次阻挡,只好任由这一只脚缓缓探入李岸的裳下,顺着李岸的大腿,轻轻摩梭这徐徐前进,想着已经完全苏醒的肉棒探去。
眼看就要到大腿根部了,李岸连忙用手隔着裳握住了这一只作乱的小脚,纵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出这一双小脚是何等的柔若无骨,手指不受控制的轻轻揉搓了两下手中的美妙之物。
李岸看向侯怜儿,侯怜儿神色如常,双臂却都搁在了桌面上,两颊的绯红和身体的微微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一双杏眼波光粼粼,配上妩媚的长眼线,一个媚眼过来,几乎要夺走李岸的心神。
好在失神只是一瞬,李岸立刻正色,目中带上几分怒意,看着侯怜儿。
这时,侯君集突然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李岸的肩膀,顺着抓住李岸的胳膊扯了一下:“贤侄啊,快尝尝这人乳滋味如何啊!哈哈哈哈!”
李岸被这样一拍一扯,手一下子就放松了,被那一只作乱的小脚轻松挣脱,努力向前一探,脚趾轻轻挑开李岸宽松的短裤,软软的足心,一下就贴上了李岸滚烫坚挺的肉棒。
侯怜儿这一次却有些失态了,火红的樱桃小口发出了“啊”的一身轻呼,小脚也往后缩了一下。
“啊,怎么这么烫啊!而且,好像,好粗,好长啊!”侯怜儿这样想着,又轻轻的将小脚贴上了李岸的肉棒,感受着足心的一片滚烫。
众人仿佛没有听见侯怜儿的叫声,侯君集还在不断劝李岸赶快尝一尝这新鲜的人乳,李岸也只好装作镇定,轻轻的抬起了左手,抚上了面前那一只丰硕的乳房。
软,嫩,弹,滑,诸多感受从掌中传递而来,少女正分泌着乳汁的乳房,手感着实惊人。
绷紧到极限的皮肤,使最细微的瑕疵也被抚平,而且越发的轻薄,真真吹弹可破,娇嫩滑腻非常;乳汁满溢,轻轻一捏,便随着李岸的手指凹陷下去,再加三分力,却又被满满的乳汁撑住、弹开,软弹两种手感结合的恰到好处;硕大却又坚挺而高耸,手掌一晃,丰硕的乳房便随着轻轻颤动,仿若一个雪白的牛奶布丁。
随着手掌轻轻用力,乳尖流出几滴洁白的乳汁,乳香顿时四溢开来,不自觉的,李岸缓缓将掌中的美乳引向自己的嘴边,嘴唇自然的凑了上去,轻轻了夹住了圆润的乳头,舌尖轻扶,舐去了那一滴乳汁,香,柔,甜,各种滋味刺激着李岸舌尖的味蕾,李岸不禁又往前凑了一点,嘴也张大了几分,将整个乳头带着乳晕吸入了口中,大口吮吸了起来。
一股香甜的热流冲击着李岸的舌头,一阵浓郁的奶香在李岸的口中绽开,仿若最纯美的美酒。
舌尖抵住乳孔,再次大力吮吸,一阵激流被舌尖阻挡,四散着向周围冲去,随后又顺滑的流过口腔内壁,在口中积累成了一滩,一片清甜的味道逐渐弥漫。
舌尖轻轻挑起乳头,再吸吮一口,一道乳线竟然直奔咽喉,竟不需吞咽,直接滑落而下,留下了一股清香的药香气。
舌头收回,在一滩乳汁中轻轻一搅动,一股温热,滑腻的感觉包裹着舌头,奶香,甜香,药香齐齐向味蕾发起攻击,李岸甚至一时不愿吞下这一口乳汁。
惊叹一番这乳汁的美味,李岸缓缓将最后的乳汁咽下,这才恋恋不舍的吐出了口中的嫩滑。
侯君集侯怜儿笑眯眯的看着李岸,弄得李岸的脸顿时红了一片,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就钻到桌子底下去,却只能强装镇定,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露怯。
不过桌子底下此时也已不平静了,侯怜儿的另外一只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李岸的束缚,与刚刚钻入李岸的短裤之中的另一只小脚配合,已经拨开了李岸的短裤,将那狰狞的巨龙释放了出来。
如今两只柔软娇嫩的小脚都已经攀上了李岸的肉棒,如今一只小脚正用足心紧贴着龟头,不断游走绕圈,另一只则紧贴着肉棒的棒身,正不断的上下摩擦。
这种程度的刺激,李岸虽然觉得舒服,却并不算多么强烈,肉棒虽然依旧滚烫坚挺,却没有更多的变化,使得侯怜儿感受到了一种挑衅。
刚刚用一只小脚伸进短裤的时候,侯怜儿便摸索出了李岸的长短,这飞人的长度,让侯怜儿万分惊讶,却也起了争胜之心,想要用自己精湛的技巧将李小岸制服,如今李岸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激起了侯怜儿那奇怪的胜负欲。
“李岸哥哥,这新鲜的人乳,滋味如何啊?”侯怜儿嘴上发问,脚下却没有停下,摩梭龟头的那只小脚微微便宜,用趾缝轻轻夹住尖端的龟头,轻轻的套弄着。
棒身上的小脚也想要如此,却发现李岸的肉棒过于粗大,根本不算趾缝这一点空间可以容纳的,便只好继续用脚掌摩擦着肉棒,不时用脚趾挠一挠李岸的龟头,施加更强的刺激。
“滋味果然不同凡响,一时间竟令我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我定力终究是不足,如此美妙的乳汁,真怕自己沉迷其中啊。”李岸嘴上这么说,却对之后再难喝到如此美味有些遗憾。
“哈哈哈,年轻人,自律些是好事,不过今日在你侯叔叔我这里,适当放纵些也无妨,喜欢就多喝一些,不够了还有呢!哈哈哈!”侯君集继续劝李岸多喝一些,仿佛生怕李岸不被腐蚀堕落。
李岸能敷衍应付过去,与侯君集等人聊着家常,不时吃两口可口的饭食,席间气氛还颇融洽。
可裳内作乱的两只小脚,却在这时愈加卖力了起来,两只玉足一起夹住了棒身,足弓相对,形成一个足穴,正轻轻的上下撸动,升到顶端时,十根脚趾一起扶弄李岸的龟头;降至根部,两个光滑没有一丝粗糙的脚后跟会一起轻轻挤压揉搓李岸的阴囊,少女的技巧终于开始展现,不一会李岸的马眼就流出了一缕缕滑腻的先走汁。
感受到李岸起了反应,侯怜儿笑得仿佛一只小狐狸,脚下越发卖力起来,脚尖沾着李岸流出的汁液,一点点的在棒身上涂抹,抹的颇为细致。
李岸强忍着不露出异状,继续与桌上众人吃菜聊天,不时喝两口人乳,看的侯君集很是满意。
倒是苦了这位侍女,如今李岸心不在焉,力道控制难免有些不足,偶尔会用大了力气,弄得她也有些疼痛。
眼看桌上的菜越来越少,宴席已经快要结束了,李岸却还只是有些反应而已,侯怜儿有些着急,使出了十足的力气,十只修长的脚趾紧紧握住了李岸的肉棒,上下套弄的同时,还不时一紧一松,甚至十只颇有韵律的动作起来,仿佛在用脚趾弹奏什么乐器一般。
李岸受了这许多刺激,到现在终于有些把持不住,肉棒跳了几跳,几乎有要射精的感觉,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侯怜儿却停下了动作,一只小脚收了回去,只剩一只轻轻抚摸。
李岸忍不住看向了侯怜儿,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侯怜儿轻笑,却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李岸笑。
李岸正难耐,不解,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的套住了自己的龟头,这东西里面光滑柔顺,想来应该是丝绸,一侧软一些,一侧硬一些,李岸略一思索,明白了,这应该是侯怜儿的绣鞋。
刚想到这,侯怜儿有一次用十只脚趾紧紧的握住了李岸的肉棒,套弄的更加卖力了几分,李岸的肉棒不断颤抖,表情紧绷,手也紧紧的抓住了桌面,终于喷发出来,“噗、噗、噗”,三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了侯怜儿的绣鞋之中,又顺着向下流淌,在鞋跟处积成了一滩,好在没有流出来。
侯怜儿笑得仿佛很是满足,轻轻用脚尖挑下了绣鞋,放在地面上,便要穿上。
小脚刚深入绣鞋之中,就被滚烫的精液一烫,不禁又一次发出了轻呼,却还是穿上了绣鞋,感受着从小脚四面八方传来的滚烫酥麻,脸涨红的仿佛春日的红梅。
酒宴结束,李岸向众人告别,约好下午去演武场与侯君集过几招,便起身回房。
刚出花厅门口没几步远,边听身后传来侯怜儿悦耳的喊声:“李岸哥哥!”
李岸回头看向侯怜儿,只见侯怜儿站在台阶上,双手轻轻提起身前的裙摆,露出了两只精巧的绣鞋。
没等李岸畅想绣鞋内一塌糊涂的小脚,侯怜儿便轻轻的脱掉了右脚的绣鞋,抬起脚尖,足底是一层晶莹浓白的精液。
还没等李岸看清,精致却淫乱的小脚便钻回了绣鞋之中,裙摆也放了下来,令李岸大为可惜,心中却一片遐思。
“回房中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妹妹便是!”
李岸笑着应承下来,这才离去。
李岸走远之后,侯怜儿迅速收起笑容,转身走回花厅。
侯君集一脸严肃:“怜儿,怎么样,有把握掌控李岸嘛?”
“终究是个贪花好色之人,还颇为心软。虽有些难度,但女儿几分把握利用美色影响他。”
“嗯,与我们此前的情报不差,晚上找几个女子服侍他,用上秘药,若是能怀上他的孩子就最好了。”
侯杰突然说道:“父亲,我看这李岸眼光颇高,寻常的美人只怕难以入眼,要不要让姐姐亲自去?”
侯君集不满的看了一眼侯杰:“胡闹!你姐姐是要去拉拢太子李承干的,怎能用在此处!让那李岸尝点甜头就不错了!好了,怜儿,你去挑几个美女,晚上给李岸送过去!”
侯君集与侯杰谈论起侯怜儿,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而且完全不避讳侯怜儿就站在一旁。
侯怜儿眉眼低垂,闪过一丝黯然与凄凉,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