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间章)苏菲,可缪儿,与帕弥忒丝(1/2)
“轻、轻一点啊喵!呜呀♡!?”
小巷的死胡同里,刚从奴隶身份解放不久的白猫被一群男人胁迫着推了进来。
她回头大声抱怨,但只是让屁股额外领受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
苏菲亦被男人反缚着双手,跟在旁边沉默不语,二人的鞋子都已被强行脱下,此刻四只丝足直接踩在满布碎石的冰冷地面上,只能难受地来回交换着左右脚。
时刻释放着灼目光芒,如太阳般君临着黎凡特的天使终于被击坠,这幅光景为所有居民所目击,于是整座城市都纷扰起来。
急着抢占权力真空的,怀抱悲观匆忙逃离的,亦或只是想要趁着混乱发一笔横财的,形形色色的人等活跃地穿行在大街小巷,在这时隔数百年的巨大变格中各怀心思。
可缪儿和苏菲也看到了这一幕。
虽然打从心里不愿相信那位总是游刃有余的天使,自己刚找到的新主人就这么陨落,但城内的形式逼迫着二人迅速行动。
苏菲想要赶去坠落的地点看看还有没有能做的事情,可缪儿心觉能够击败那位天使的对手自己赶过去也不过是白送一个因而想要出城,但她们还没来得及最终做出决断,就撞上了赶来废墟搜刮的拾荒者们,轻松抓住了手无寸铁的二人。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有没能卖钱的玩意儿,结果让老子撞上大奖了啊。”人群里,领头的一个带着刀疤和青色面孔的男性,用拇指和食指托起白猫的脸颊,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惹人怜爱的五官,“我记得那个触手怪给你标了个很不错的价格吧?把你卖了可够我们兄弟们潇洒好几年了。”
“啊、啊哈哈……”可缪儿讪笑着。
她记得面前的男性魔族,之前被灵吸魔尼迪西亚雇为打手的地痞,看起来似乎因为尼迪西亚的死亡而重回了拾荒者的行当。
可缪儿尤其记得还在尼迪西亚手下时他屡次对自己投来的贪婪视线,当时自己作为重要的商品并不需要对区区的下级打手假以颜色,但此刻形式不同,自己既没有奴隶主也没有天使的庇护,只能用讨好的言辞避免粗暴的对待。
“好、好久不见了帕吉大人,知道您平安无事可缪儿真是太高兴了。”
啪!
但随即白猫的笑脸就被一巴掌扇得烟消云散。
“少装了你这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除了脸和小穴一无是处的蠢猫,找不到新主人还想回来摇尾乞怜吗?但无所谓,我会把你卖个好价钱的,感谢自己长了副好皮囊吧。嗯,反正也不是处了,在找到卖家前就先让我们兄弟爽爽吧。”帕吉边说边粗暴地揉捏着白猫的胸部,裹在纤薄的紧身衣里的柔软乳肉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您、您说得是……可缪儿会努力卖个好价钱的,还请手下留情。”白猫顶着脸上的巴掌印,笑容因疼痛而一抽一抽。
没什么,只是回到以前了而已。
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在这个世界本来自由便是奢侈品,而自己至少还曾享受过。
往好处想,自己的大部分技能都是为了成为更好的奴隶而练习的,一直过得过着自由生活反而会因为无用武之地而困扰呢,只要自己努力的话,苏菲大人就能……
“唔啊!?这女人干什么!?”但这时苏菲却突然狠狠一咬挟持自己的手臂,挣脱束缚,向着白猫冲来,没跑两步,就被后脑勺处的一记重击打趴。
拾荒者的男性甩甩留着压印的右手,将修女从地上提起,力道更加凶狠地锁着她的脖颈,“搞什么啊,这女人。”
“咕、呜……放开我、放开可缪儿……”苏菲咬着嘴唇,在男人的力量下丝毫不作屈服。
“苏菲大人……”可缪儿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一向温和的苏菲露出的暴烈表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让她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她面前的帕吉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丢下白猫走到修女面前,托起修女的下巴,打量着后者顽固的浅青眼眸。
“这里有个修女很不服气呢。但那个可恨的天使不在了,你能摆出这种臭脸的时日也不多了。”
苏菲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要制裁你们还不需要帕弥忒丝大人……呀啊!?”
刀疤男只是一把抓住修女的乳房,在这个废墟当然不会有合身的胸罩,苏菲在保守的罩袍下实际一丝不挂,在大手的抓握下整个乳房甚至乳首的形状都清晰凸显。
苏菲一下通红了脸颊,尖声叫道,“放、放开我!”
“难得这么吸引雄性的身体,特意遮起来真是浪费啊,像那只蠢猫一样打扮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的胸部和屁股如何?在魔界还装模作样地当什么修女,还是当娼妇更适合这个下流的胸部吧?”帕吉戏谑地说着,隔着罩袍轻捏乳头,欣赏着它在自己的技术下一点一点变硬勃起,而苏菲也按捺不住地漏出呻吟,“还是这就是你吸引男人的方式?冲着这身打扮每晚怎么都得多付两个铜板吧?”
“————”苏菲咬着仿佛要滴血了一般的嘴唇,闭上眼睛,不去理会男人粗俗的侮辱。
“……也好,本来想用在那只蠢猫身上的,既然你想反抗,那就先让你尝尝!”
“住手!不要!”可缪儿大叫道,但已经为时已晚。
男人从身后抽出一支药剂瓶,用嘴咬开塞子,然后捏着苏菲的脸颊强行将内里粉红的液体灌了下去。
药剂霎时起效,苏菲瞪大眼睛,喘息粗重急促起来,本就踮得辛苦的双脚更是情不自禁地绞到了一起。
而后帕吉揪着她的领子将其从手下的锁喉中拖出,在半途一把扯下宽松的修女罩袍,将其满布情欲的肌肤全部裸露在空气中。
苏菲慌张地抱着胸口,赤身裸体地坐倒在地,屁股吃痛呜呀一声,股间却因此不受控地泻出了些许淫水,然后拾荒者的领头男性对她直扑而上。
“苏菲大人!”可缪儿担心地叫着,她认得那个药剂,是奴隶商人常用的调教用媚药,但一般都需要稀释后使用,直接整瓶灌下闻所未闻。
苏菲一定是看到了帕吉腰上的药剂瓶才突然闹出动静转移注意力的,最后代替她承受了药剂的威力,“为了可缪儿……这种事,可缪儿明明只是……”
没有道理,不能理解,自己明明只是硬蹭上来的新人,也习惯了被侵犯,对媚药有着更好的抗性,于情于理都该放着自己不管,为了自己做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
可缪儿呆然地看着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苏菲,拾荒者分开两只珠润的大腿,丑恶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就对着正中插下,在因媚药而洪水泛滥的雌穴中溅起一朵淫糜的水花。
苏菲因冲击一下挺直双脚,裹在白袜中的脚趾颗颗痉挛地指向天空。
“咕♡、呀啊♡、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摆着那么抗拒的表情,小穴倒是夹得够紧嘛,就说比起修女什么的还是当娼妇更合适吧!”
“呜嗯嗯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往日的冷静和修养都被媚药彻底瓦解,修女发出着雌兽般的媚叫,双腿无法自制地缠着身上的男性,雪白的臀肉在重压下颤抖变形,上面淡淡的烙印仿佛烧起来了一般赤红。
刀疤脸的拾荒者整个身体都扑在修女的身上,抓着香肩,贪婪地吮吸乳房,一边继续着侮辱的言辞一边以最大的力道反复冲撞着身下的玉体,从被药物支配的小穴中榨出一股又一股飙射的淫液。
“苏菲大人……”不知从什么何时开始,可缪儿也开始夹紧了大腿,仿佛那支媚药她也分享了一半。
生为白猫很难在这魔界找到立足之地,她的生活绝大部分的时光都在欺瞒与压迫之间徘徊,奴隶商人自不用说,天使帕弥忒丝平等地轻蔑所有活物,不会特意为难她但也教人安心不得。
在不能算长的人生里,她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保护和关切,比起感动甚至第一时间茫然占浪客多数,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
但与此同时,那个保护自己的人正在被侵犯着,那个气质出尘令人向往的修女大人,正被压男人的身下受着侵犯,身躯颤抖,双腿紧缠,发着雌兽般的高鸣,一如可缪儿还在尼迪西亚手下时曾无数次见过的其他奴隶娼妇那般,天生的雪臀和圣洁的吊带袜也在这幅背德的光景下变得格外诱人,反复撩拨着白猫的心弦。
她死死盯着面前交合的性器,注视着反复进出于带着稀疏金毛的完熟小穴的粗壮男根,担心苏菲的身体之余,竟然还有了丝对于正在抽插的不是自己的嫉恨。
“喵呜♡!?”
这点想法下一刻就被来自身后的异动驱散。
受到眼前的淫糜光景刺激的不只有白猫一个,身后挟持她的拾荒者有着更加充分的机会和欲望动手动脚。
他揪着少女身上的紧身衣提起,恶趣味地让狭窄的裆部陷进阴唇之中摩擦,然后往旁一拨,肉棒就对着被擦红了的小穴直接捅了进去。
白猫登时伸直了尾巴,双脚差点从地上蹦起。
“等、等一下、咿呀♡、太、太突然了喵♡……”
连前戏都没有的突然插入,即使对奴隶娼妇而言也实在是稍显粗暴,但可缪儿此刻并不是为痛苦而抗议,正好相反,突如其来的插入一瞬间就让她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经过天使的修复,白猫的穴中如今敏感又坚韧,旁观着苏菲的淫戏也让她早就有了感觉,润滑的蜜液涂满了柔软的媚肉,伴随着肉棒的插入荡出一声响亮的水音。
以往她对这样的感觉来者不拒,因为少有会对奴隶娼妇怜惜的客人,性交大多只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蹂躏,高潮也能算得上枯燥而痛苦的生活中的一种救赎。
但今天可缪儿不想高潮,不想在苏菲舍身保护了自己时在一旁高潮,不想在苏菲的面前被侵犯绝顶!
“啊嗯♡、请、请停一下♡、不要、不要一直往那里戳、呀♡、嗯嗯——!?♡”
肉棒无视她的抗议连环地进出着发情的雌穴,因曲度而死死地抵着腔膣的上沿,蜜汁几乎瞬间就抑制不住地沿着大腿流下。
白猫紧紧地并起双腿,但既阻拦不住身后男性的侵犯也无益于削减快感的积累,长长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
她更进一步地被推倒在地,两手支撑匍匐着,凶狠的男根直接贯到子宫的关口前,让早就习惯了种种虐待的她也忍不住叫出声音。
但她顾不上自己,扭头去看苏菲的状况。
年轻的修女受着单调而粗暴的侵犯,胸口随着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还未被内射就已经高潮了两次,崩溃的表情上涕泗横流。
可缪儿挣扎着握住她颤抖的手,来自掌心的温暖让后者找回了些许理智,拼命地把被快感融化的表情偏开,“别、别看过来、哈嗯♡、可、可缪儿小姐、啊啊♡、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菲大人、苏菲、大人♡、请、请再坚持一下、药效、药效很快就会过去的、嗯嗯♡——!”
“不行了、我、脑袋变得好奇怪♡、身体、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暂时、暂时把身体交托给快感也可以的♡、没关系的苏菲大人♡、总能、一定能撑过去的、喵呜呜呜呜呜呜————♡♡”
白猫的话语唐突中断,因为身后的男性不快地抓着她的尾巴根,一把将脑袋按进了泥地里。
“老子肏你的时候竟敢和其他人说话吗!”身后的拾荒者斥责着,双手抓着少女的雪臀更加凶暴地向里突刺,直顶得可缪儿埋在泥地里的脑袋只能发出一连串语意不明的呜咽,而他看着这样的白猫哈哈大笑,一边抽插一边和旁边的刀疤脸愉快交谈。
“老大,这逼真的是太爽了啊,又紧又多水!想想以后要卖出去都有有点舍不得了!”
“哼,这可是那个贪得无厌的灵吸魔的货物,今天便宜你小子了。不要说傻话,这蠢猫的价格高得你想象不到。”
“哼哼,老大你也没亏啊,没想到那个一脸冷淡的天使竟然还养了只这样的修女,这可比有钱就能买到的娼妇更刺激吧?”
“别叽叽歪歪了,快点搞完换人,我们都还等着呢!”旁边等不耐烦了的其他拾荒者抗议道。
于是抽插的速度更上一个台阶。
两名少女就这么在戏谑和嘲笑,在媚药的操弄和旧日留存的烙印下,无力反抗地承受着雄性的侵犯,只能以交扣的十字为彼此传递些微的支撑。
精液喷发,毫无慈悲地直接射进二人的子宫,苏菲和可缪儿也在同时登上高潮,混着白浊的淫水从跨间泄下,交织在一起的媚叫久久地回荡在寂然的废墟中。
然后侵犯者换人,地上的两位少女被各自翻了个个儿,修女被强迫着撅起屁股,白猫则受迫仰面接受着下一轮的侵犯。
可缪儿早被训练得对这个体位没有抵抗能力,身体无视意愿地迎合着男性的侵入,苏菲更被内射进一步地激发着体内的药效,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收紧小穴,新上的男性因此措不及防地射出精液,他们骂骂咧咧,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同伴嘲笑着挤开,然后新勃起的两根粗壮肉棒不留喘息地插进满溢白浊的小穴中,而还因绝顶失神的二女只能神经质地痉挛一下,翻身时被分开的双手再也无法握上。
一小时,两小时……轮奸持续地进行着,二十几位拾荒者依次在两位娇柔的少女身上发泄着积攒多时的欲望,直至可缪儿和苏菲从头发到足心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股间尤其一片狼藉,半开半合的小穴里甚至完全被淫液淹没了媚肉。
二人表情恍惚眼睛翻白,丰满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涂满俏脸的液体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别人的产出。
但这仍远不是结束,刀疤脸找到旁边一面还算完整的立墙,挥拳两下在上面打出两个圆洞,然后提起二女直接塞了进去。
“喵啊!?”
“咳、咳咳!”
苏菲和可缪儿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喜,然后立即干咳起来,各自吐出一蓬稀释了的白浊液。
在刚才的轮奸中,也有等待不及的或是赶着射第二发的直接就用两人的嘴巴发泄,在连续的绝顶中几度让两人差点窒息。
苏菲和可缪儿连咳几声,将黏粘在食道里的精液清出,还来不及擦去嘴角的残留,彼此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卡在墙洞上的腰部,隔着墙壁另一侧的双脚只能勉勉强强地踮着地板,被淫液濡湿的丝袜还不时地打着滑,便都猜到了身后的男性们接下来的打算。
“雄、雄性们的想法总是这么好懂呢喵。”可缪儿支起一个逞强的笑容,试图给苏菲打气,“再、再坚持一会儿苏菲大人,再过一两小时他们就累了……”
苏菲还被媚药烧得通体赤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过了好几秒才回应白猫的声音。
她对可缪儿的乐观不置可否,过往的经历让她自然能够明白后者话里的真假,两个小时后男性们兴许是会结束轮奸,但那不意味着就没有控制自己二人的体力,而且,二十几个男性能够轮流休息,自己两个却是不间断地受着侵犯,谁会先耗尽体力其实再明显不过。
“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呢。”可缪儿苦笑道,“对不起啦苏菲大人,这些人好像是冲着可缪儿来的。哎哎,被抓住一次就逃不掉了呢,不过也没关系啦,可缪儿也习惯了,这么久没做得这么激烈了甚至都有些想念了呢。就是连累苏菲大人啦,抱歉,那瓶媚药就应该让可缪儿……”
“叫我苏菲就好了。”苏菲勉力地微笑道,“不需要对我用敬称的,我也和可缪儿小姐一样,曾经是……奴隶娼妇……”
“哎哎?”出乎意料的情报让白猫本能地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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