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圣诞夜(2/2)
果然,就在她完成一个华丽的旋转时,感觉到了项圈上的铁链被轻轻拉扯住。
洋葱回头一看,是那个男人,他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
洋葱心中一紧,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立即顺从地跪了下来:“母狗拜见主人。”
那个男人轻轻地拽着洋葱脖颈上的链条,像遛狗一样,洋葱顺从地在他的身后爬行着。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洋葱已经被主人遛过无数次了,很多时候还是公开场合,甚至被人发现过。
而今天周围的都是主人的母狗,因此洋葱并不是很羞耻,也不是很兴奋。
她知道,也渴望更变态的玩法。
宴会厅的旋转门发出沉闷的旋转声,男人牵着洋葱,却直直地穿过莺莺燕燕的美女们,走向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走廊的尽头,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正百无聊赖地站岗,他身穿笔挺的制服,手里握着对讲机,目光冷峻地扫视着。
洋葱的纯白芭蕾舞裙,沾染着些许泥污,裙摆拖曳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戴着那羞耻的狗项圈,脖颈被冰冷的铁链条拽着。
她的身体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条被主人牵引的宠物狗,一步一步地朝保安挪动。
保安是个体型壮硕的中年男人,起初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便落在了女孩身上。
洋葱的舞裙遮掩不住她出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极修长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爬行,膝盖在白丝袜间微微泛红,全都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但女孩的眼神迷离而顺从,毫无反抗之意,更添矛盾的冲击感。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惊呆了,保安那双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和…兴奋。
他似乎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喉结清晰可见地上下滚动着。
他那僵硬的身躯似乎也开始微微放松,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他眼中弥漫开来。
洋葱继续向前爬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和恐惧。
这种感觉,像电流一样,在洋葱的身体中流窜,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偶尔抚摸下身,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潮湿和敏感。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边是强烈的屈辱感,一边是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难道要让我被那个保安…?
来到保安的面前,男人却把手中一块揉捏过的蛋糕,扔在了那个保安的鞋上。
然后,他戏谑地对保安说:“啊呀,大哥,不好意思”。
转头却用冰冷的语气命令洋葱道:“母狗舔干净!”
洋葱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屈辱和兴奋所取代。
她低下头,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保安皮鞋上的蛋糕碎屑。
她纯白舞裙拖曳在地上,沾染着细微的污渍,精致的妆容也因此变得有些狼狈。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却像狗一样屈膝着地,然后紧紧并拢,带着一种极度的屈辱和诱惑。
洋葱努力地将蛋糕舔舐干净,她的舌头努力地伸向蛋糕残渣的每一个角落,生怕遗漏任何一点,哪怕和保安鞋底的泥巴混在一起的,也被女孩毫不犹豫吐了下去。
保安的目光在洋葱身上流连,他那略显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对讲机,眼神中依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愕与兴奋。
他可能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会像狗一样匍匐在他的面前。
他望向男人,想说什么,却声音嘶哑发不出来。
这种反差带来的屈辱感,让洋葱全身的细胞都颤抖起来。
她仿佛置身于矛盾的深渊,一边是高贵的身份和优雅的姿态,一边是卑微的本性和屈辱的快感。
两种身份之间的冲突和转化,让这个极品校花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
她虽然享受着这种被践踏的快感,享受着被主人掌控的刺激,但也生怕主人再让自己做什么更卑贱的事情。
好贱,我好下贱,“嗯…” 舔舐的过程中,女孩抑制不住发出一阵甜美的呻吟,然后又屈辱地“呜呜呜”哭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再玩我了,高潮了,快高潮了,奴儿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啊!
男人看了跪趴着的长腿美女,居然生出了一丝怜悯。
洋葱啊,自己还是不希望她成为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听说洋葱和石岳走得很近时,压抑不住嫉妒的原因。
算了吧,男人想。
他抖了抖链条,示意洋葱跟着他回去。
男人再次牵起女孩脖颈上的链子,洋葱如同牵线木偶般,乖乖地跟随着他走。
男人带她走到宴会厅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张柔软的沙发,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命令洋葱趴在地板上。
洋葱此刻有点开心,逃离了侍奉其他男人的危险境地,主人要自己怎样都可以。
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完美的身形贴着冰冷的地面,内心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主人,摸我,玩我,彻底驯服我。
洋葱暗暗地想。
男人开始脱掉女孩的芭蕾舞鞋,女孩的脚趾在冰冷的地板上微微蜷缩。
然后,他开始隔着芭蕾舞的白色丝袜抚摸洋葱的双腿,从脚踝一路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洋葱激动忍不住颤抖起来,下体甚至在主动地一下一下蹭着男人的手。
她感觉到了男人对她美腿的迷恋。
男人继续抚摸着洋葱的肉体,他猛地撕开丝袜,手指在破袜而出的白皙大腿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洋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心也越来越兴奋。
这种被玩弄,被支配的感觉,让洋葱欲罢不能。
但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了吻洋葱的额头,然后对她耳语道:“你做得很好,乖母狗。”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电流,击穿了女孩的神经,让她全身的细胞都颤抖起来。
好温柔。
主人好温柔。
洋葱突然下体涌起一阵阵热浪,情欲再也控制不住,她跪趴着,抱着男人的大腿,哭泣着乞求:“主人…给我…给葱奴…给我好不好…呜呜呜…”
男人欣赏着洋葱的娇羞,把她抱上沙发,面对着自己跪坐着,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丝袜和内裤。
洋葱的下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满心欢喜地想去寻找自己崇拜的那根大鸡巴。
然而,男人的鸡巴却又一次地捅开了洋葱的屁眼门。
女孩的娇嫩菊花近期才刚刚愈合,那里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男人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伤口瞬间撕裂,剧痛让洋葱再也无法忍受。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叫得是如此凄惨,以至于按照主人的调教,需要扮演正常派对的众美女,都忍不住侧目。
而男人完全无视身下美少女的痛苦,继续粗暴地蹂躏着她的身体。
洋葱痛苦地挣扎着,却被男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洋葱拼命地挣扎着,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模糊。
窒息的痛苦让她感到绝望,仿佛置身地狱。
女孩的身体和意志都快要崩溃了,她想要停止这一切,然而却无力反抗。
然而,在窒息的边缘,洋葱却感到一种古怪的兴奋感,一种绝望的快感开始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
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开始扭动起来,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肢。
她感受着体内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快感,身体在两者的交织下颤抖不已。
“啊啊~唔~啊~嗯~嗯嗯~啊” 洋葱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渐渐甜美了起来。
在痛苦的极致,快感也达到了极致,随着感受到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进直肠,洋葱感觉自己已经上天了,身体达到了空前的释放。
男人松开了女孩的脖子。
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的身体虚弱无力,瘫软在沙发上。
肛门里流出一大股精液,下体是潺潺的淫水。
操完洋葱后,男人足足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开始寻找新的猎物。
一位高雅贵妇人从男人身边经过。
她是陈朗的妈妈,苏曼。
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蕾丝晚礼服,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朵图案,显得优雅而浪漫。
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画着淡妆,眼神中带着一丝忧伤。
男人把她按在桌上,强行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双腿之间没有穿任何内裤。
男人顺手拿起一瓶已经开过的香槟,向她下体捅了进去。
她痛苦地流泪,咬紧了嘴唇,却不敢喊痛。
旋即,男人又按着她的头跪下,她虽然神色恐慌,但还是乖乖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您那根肮脏的阴茎。
她的下体汩汩地留着液体,不知道是香槟,还是淫水。
男人一边冷笑着侮辱她,一边用力地挺动腰肢,享受着她的服侍。
同时,男人顺手又拉过一个路过的幼齿女孩,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和苏曼一起为自己清洁下体。
那个可怜的孩子, 似乎是跟着自己的妈妈一起来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厌恶,却还是乖乖伸出小舌,细致地舔舐着男人那根令人作呕的肮脏阴茎。
秦思戴着眼镜,穿着针织开衫和长裙,看起来文静优雅。
她脚上穿着黑色的平底鞋,灰色的齐膝袜,显得知性优雅。
她身边是一个身材非常高挑的女人,穿着一件银色亮片连衣裙,裙摆上装饰着闪耀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面容精致,但线条略微硬朗,居然是女装的薛诺。
此刻,两人竟然争先恐后地跪在男人的身前,等待着男人圣水的沐浴。
当那股温热污秽的腥臭尿液洒下来的时候,两个可人儿都伸长了舌头,贪婪地吞咽,身子在金黄的尿液里,战栗不已。
然后男人按着两人的头,让“她俩”互相拥吻,互相交换着口中的尿液和津液……
南宫茗穿着黑色修身晚礼服,裙摆简单流畅,展现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头发梳成整齐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透着一股坚定的神采,仿佛在暗中观察着一切。
唯一显得淫靡的就是她脖子上的狗项圈和垂着的铁链。
当男人的目光扫到她时,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来到了。
她谦卑地跪了下去,四肢着地,爬着穿过整个大厅,来到男人的脚边,用自己完美无瑕的脸庞蹭着男人的裤腿,用丁香小舌舔着男人臭烘烘的脚。
男人似乎非常喜欢她,抚摸着她的头,像抚摸着自己心爱的爱犬一样,问:“小茗,今天还想要吗?”南宫茗望着男人,坚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
男人牵着美女犬,穿过人群,来到厅后的厕所。
男人掀开马桶盖,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面而来。
就看见少女眼里闪着异样而变态的兴奋光芒,娇羞地扑上去,臻首深深埋着,用自己的粉嫩小舌一下一下舔舐着男人刚刚排泄的粪便……
男人随意地在大厅里走着,随意地抓过某一个或几个美女,玩弄,凌辱,淫虐。
而其他的女性,却似乎浑然不觉,依然在如同正常的派对一样,礼貌,高雅,娴静地打着招呼。
在这个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儿,妻子,情人和女神在被想念着。
在这个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女儿,妻子,情人和女神在被这个男人羞辱淫虐着。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