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论岳琪为什么是女一?(2/2)
他的手从女孩的后背斜着伸下去,搂着女孩的腰。
岳琪腰上没有丝毫赘肉,因此除了精神上的满足,武小磊得不到任何手感上的满足。
于是他试着往上去摸女孩的胸,或者往下去摸女孩的大腿根,可惜都做不到,手既不够长,手腕也不能如此地弯曲。
岳琪噗嗤一笑,她可干脆多了。
她的右手直接摸上了男人牛仔裤的裤裆,摩挲了两下,拉开拉链;微微凉的滑腻小手,又伸了进去,拨开内裤,一下子就顺顺利利地把武小磊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武小磊本来就硬得难受,此刻鸡巴得到了解放,突破了内裤和牛仔裤的重重包围,就一下子从拉链口嘚瑟地挺了起来,龟头胀得比岳琪的脸还红,肉棒上根根青筋和血管爆着,简直就是狰狞又威武。
整个鸡巴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气息,还有略微的汗臭。
那是因为武小磊从上海到北京转机,然后再飞旧金山,下了飞机一路马不停蹄就来找岳琪了。
他还没洗过澡。
“好大啊~”岳琪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之前她在南澳岛,隔着内裤摸过几下武小磊的鸡巴,但此刻目测,它变得更大了。
“以后它就归我了啊。”岳琪笑嘻嘻地说,然后,很自觉地用小手摸上来——她从来没有直接触碰过任何男人的肉棒,只觉得它硬得出乎想象,也烫得出乎想象。
武小磊立刻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鸡巴和岳琪的小手上。
“我去,这么硬,这里面有骨头吗?”岳琪疑惑着问。
她看向武小磊,随后看到男人在龇牙咧嘴:这是因为岳琪捏得太随意了。
她一会儿捏捏龟头,像捏橡皮泥似的;一会儿又拨弄两下肉棒,像手动挡换挡似得;她根本就不是在帮武小磊手淫,而是真的在玩,玩一个从今往后就属于她的奇怪玩意儿。
“琪琪,你得这么弄……”武小磊这会儿被女孩弄得爽不爽,痒不痒的,实在忍不住了。
他抓起女孩的小手,圈住了自己的棒身,然后缓缓地温柔地上下套弄。
“噢~这样~好的~”岳琪很认真。
她喜欢这根肉棒,因为现在这是她的私人财产了。
撸了一会儿,武小磊爽极了。
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此刻舒服地哼哼唧唧,仿佛置身云端。
自然而然地,他命令到:“现在,口我吧。”
这是他和周诺诺乃至苏瑾瑜说话的一贯口吻。然而,话一出口他就发觉不对,旁边坐的是岳琪啊!
“哦!”岳琪却没有反驳他,而是极为乖巧地,俯下身子,真的把头钻进了武小磊的外套下面,然后,一个湿润温暖的舌尖,就轻轻地贴到了武小磊的马眼上!
“噢~”武小磊爽极了。
岳琪的口交技术虽然极为青涩,但是他觉得比被其他女人舔时,爽一万倍。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终于得到了自己最爱的师姐,哦不,是征服了师姐。
这如何让他不兴奋,不疯狂?
“轻一点,别用牙磕……”
“嗯~舔一舔~噢~好舒服~”
“用小嘴啯住,嗯嗯……啊……再吞得深一点……”
他想是个将军一样发号施令着,心里的满足感和征服感简直达到了顶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外套遮着,他看不到岳琪羞涩又驯服的表情。
他猜错了。
岳琪此刻的表情是陶醉。
她一边嗅着武小磊下体浓浓的男人气息,一边感受着这个强壮男人在自己丁香小舌挑逗下的不自觉的痉挛和颤抖,以及发出的那种哼哼唧唧宛如猪叫的声音,她也兴奋极了!
她觉得是自己征服了武小磊。
只不过呢,自己的下体,不争气地湿得一塌糊涂,又让她有一点点羞耻。
“被姐姐……舔得舒服吗?”外套掩盖下的娇俏女孩,瓮声瓮气地说。
武小磊刚想回答,却突然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张白胖白胖的脸。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白人小男孩,不知道从何时起发现了最后一排两人的不对劲,此刻反过来趴在倒数第二排的座椅上,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俩。
武小磊慌了,他马上敲了敲外套下岳琪的头,把她都敲疼了。
岳琪闷声闷气地说:“怎么啦~不舒服啊~”,然后把头抽出,接着和小胖男孩四目相对——她的脸立马就红透了,绯红得像是要滴血。
“操~好羞耻!”岳琪马上拉起武小磊,飞一般地逃了。
车就这么大,而且还没到站,他们也不能下车,因此只能逃得越远越好。
最后他俩在司机斜后方的右侧第一排坐下了。
司机是坐在那种防弹塑料罩里,为了应付湾区每况愈下的治安:这年头,公交车收银台的三瓜两枣都有人抢了。
此刻武小磊和岳琪看到这个司机居然是个华人。
司机也注意到了他们。
“刚从国内过来的?”司机开始搭话。
武小磊点点头。
“从哪里飞来的?”司机又问。
“上海~”岳琪插话到。
“哦,我是从北京。”武小磊也说到。他是从北京转机过来的。
“呦~”司机来了兴致,他碰巧也是上海人,此刻切换了上海话说到:“一个从上海来,一个从北京来,侬拉一道私奔哦?”
一道私奔,感觉好浪漫啊!岳琪听着司机的调侃,心里却觉得甜蜜蜜的。“嗯!”她没有反驳,而是扬起头挺着胸脯承认到。
……
终于,车到站了。岳琪忙不迭地拉着武小磊下了车。
自从岳琪自作主张地承认了两人是“私奔”后,司机就变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话匣子一般。
他先是问两人的基本情况和私奔的故事,岳琪胡乱地瞎编应对。
接着他又开始感伤,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年轻时就移民的艰辛,这边赚钱的越来越难,而大洋彼岸的祖国却红红火火的越来越好。
司机说话本身就是普通话夹杂着上海话,颇为难懂;再加上他自哀自怨又愤怒嫉妒恨的复杂情感,岳琪则是一句话也接不上。
她的耳朵早就疲了,到站了,她赶忙拉着武小磊下车。
耳根子终于清净。而此刻也临近黄昏。夕阳像块温热的黄油,在海湾里慢慢融化。此刻两人站在一个有着挺陡峭坡度的街道上。
街道格外安静,站在坡道的中段,他俩回头看,阳光从坡底漫上来,把整条路染成蜂蜜色。
金门大桥的轮廓变得模糊,仿佛浸在橙汁里的吸管。
往前望,则是俩人并肩的影子,从脚边沿着斜坡开始生长,经过斑驳的邮箱和低垂的紫藤花,在坡顶汇集成一棵树。
岳琪突然转身,踮脚亲了武小磊的侧脸,影子跟着晃了晃,惊飞了电线上的麻雀。
“琪琪,那边有个Motel,我们去开个房吧?”武小磊说道。
“没钱~”女孩摊手,“你请我!”
“我请你一辈子。哈哈哈!”男人笑着,拉着岳琪的手往那家小旅馆走去。
临近小旅馆,武小磊突然踟蹰了起来。
住宿是要登记的,但他的护照可不像身份证,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是“武小磊”的。
想了五秒,他在加州小旅馆门前的夕阳里停下了脚步。
“琪琪,我要跟你说一个事。一件瞒了你很久的事情。”
“说!”
“我其实不叫武元博,我叫武小磊。这个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其实不是清华毕业的。”
“哦~没啥。我一早就知道了。”岳琪漫不经心地说。
这下轮到武小磊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说:
“你一早就……知道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岳琪无聊地用鞋尖在水泥地上划着圈圈,慵懒地说道:
“认识你第一天就知道了啊。你记得不,那一天都下午4点多了,你还要我带你去办入职登记。入职登记是要填中英文的。你的毕业学校,清华,你英文填的不是“Tsinghua”,而是“Qinghua”,哈哈哈,哪个清华毕业的会填错哦……我那会儿就知道了,你是个水货……哈哈哈~”
海风裹着咸腥味,吹得棕榈叶沙沙响。
悬崖下的海浪碎成金箔,海豹在礁石上打盹。
一辆银色轿车从坡顶滑下来,车灯切开暮色,引擎声远去后,蝉鸣又填满整条街。
两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当太阳完全沉入海面之时,武小磊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在这个树影摇曳的傍晚,在这个离家万里的海边,武小磊终于知道了一件事:岳琪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清华毕业就高看自己,也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卑微的身份而低看自己。
她只是因为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慢慢地爱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