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世之谜(2/2)
只见沈瑶纤手分开两片暗红色的花瓣,长长的指甲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花肉,时而不经意逗弄一下花蕊,沈瑶的花蕊也大于寻常女子,立起时如同黄豆芽一般。
沈瑶每刮一次花蕊,身体都忍不住颤动一下,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刮到花蕊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终于不可遏止地捏住花蕊,反复揉捏起来。
沈瑶手上用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檀口半张着,香舌轻吐,一丝丝香甜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左手不停揉搓着酥胸,右手大拇指拨弄着敏感的花蕊,食指与中指已经陷入了花沼之中,或深或浅地扣弄着。
突然,沈瑶一声长吟,花穴竟然喷射出一条长长的水箭,直直喷出一丈远,打得地上的毛毯一片潮湿。
沈瑶喷射过后,浑身已近脱力,她软软地倒了下去,躺在林岳的身上,沉沉睡去。
海岛的夜是那么平静,只有海风与虫鸣声,皎洁的月光洒满全岛,人们似乎都已经沉睡,但有一个人例外,这人便是朱三。
朱三回到房间后,辗转反侧,总是在想沈瑶的问题,他取下胸前的玉佩,放于手上仔细观摩,只觉玉质优良,做工精细,玉佩里雕着一只不知名的怪兽,除此之外并无异常,朱三百思不得其解,他寻思沈瑶应该知道其中的奥秘,于是他故地重游,又悄悄地来到了山庄顶端。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瑶疯狂的自慰表演全部被朱三收入眼底,尤其最后高潮时的喷射让朱三惊喜不已!
朱三知道,像沈瑶这种情况,第一说明她本身就是淫浪的体质,第二说明她对男女之事的压抑与渴望已经到了顶峰,自己拿下她的胜算无疑增加了许多。
朱三看到沈瑶脱力睡去,本想大着胆子进去一亲芳泽,但考虑到烂醉的林岳,朱三还是心有忌惮,所以朱三考虑再三,只得强忍欲火,惺惺地回到了东厢房。
又是新的一天,阳光普照,万物复苏,一切似乎跟平常一样!
朱三心里却是喜忧参半,经过昨晚的再次刺探,朱三清楚自己成功的把握大增,但朱三同时心里也很清楚林岳昨天设宴并无好心,只是自己天赋异禀并未着了他的道而已,林岳如此多疑之人,自己一旦完全康复,肯定就会被下逐客令,如此一来留给自己时间也就所剩无几了!
朱三正在想着如何单独接近沈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朱三稍微整理后开门,原来是侍女端着热水前来伺候朱三洗漱,并且告知朱三前去参观紫月山庄的每日训话。
朱三询问沈雪清的情况,侍女回应称沈雪清已到评息堂。
朱三洗漱过后,跟随侍女前往评息堂。
评息堂坐落与山庄左侧,距离沈雪清歇息的西厢房隔得不远,所以沈雪清先到了。
朱三到场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紫月山庄全庄上下大概一百口人左右,男丁却十分稀少,只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和还未成年的孩童中有男丁,其余清一色为女子。
朱三心想:这林岳看来不是一般的多疑,居然将山庄成年男子悉数赶走,自己该多加小心了!
林岳身着绛紫色云烟袍,端坐在一把紫檀太师椅上,庄严肃穆的他显得很是威风凛凛!
沈瑶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百褶裙,妆容也重新修饰过,面上薄施粉黛,三千青丝用一根龙凤簪在头上挽了个如意髻,她默默地站在林岳身旁,一双素手轻轻搭在林岳肩上。
林岳见朱三已到,点头向朱三示意,堂前一位年约五旬的妇人上前,先向林岳与沈瑶鞠了一躬,后转身高声道:“评息开始!”然后转身退下。
林岳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开始安排山庄各人的工作,而后朗声道:“今日乃甲戌年五月十二,就在不久前,山庄来了一位贵客!”
林岳手一招,直指向朱三道:“这位朱兄弟远道而来,又对林某侄女有救命大恩,今日评息除了日常工作,也是让全山庄人员认识朱兄弟。来!朱兄弟你上前来,让大家认识下你!”
朱三心里正思索林岳让他来的用意,见林岳请他上前,连忙站起身来施礼道:“庄主严重了!若非庄主收留,鄙人只怕此时已葬生于鱼腹,还劳烦庄主款待,实在于心有愧!”
林岳道:“朱兄弟客气了!”
一挥手,两位侍女碰上两个礼盘,呈到朱三面前,朱三一看,上面放的是金元宝银票之类,朱三瞬间明白林岳用意。
林岳又道:“这是林某的一点小意思!朱兄弟历经大难,才能到此,林某与朱兄弟一见如故,本想多留朱兄弟在岛上多住些时日,以尽地主之谊!怎奈朱兄弟心念故地,想早日返回家乡!林某只得略备薄礼,以供朱兄弟路上之用。”
朱三看了一眼沈瑶,只见她眉头紧蹙,似是对林岳此举不满,却不敢言语。
朱三正待说话,沈雪清却突然站出来道:“姑父,侄女觉得此时让朱大哥离开甚为不妥!”
林岳只道如此安排,朱三虽心有不甘但必定会接受,没想到沈雪清会出来阻拦,不由得心生愤怒,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仍然面带微笑道:“哦,雪儿说此举不妥,又是为何啊?”
沈雪清道:“朱大哥为了救雪儿,家园已毁,还得罪了山贼,他又是孑然一身,举目无亲,并且不懂武功,不说他此时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就是康复了,此时回去古田镇,必会遭山贼报复!”
林岳沉默了一会,道:“关于山贼之事,是林某失算。”又转身对朱三道:“既然如此,朱兄弟且先安心在此,待到风平浪静之时,林某亲自送朱兄弟回古田镇,林某去清理了那伙为非作歹的山贼,既可以保障朱兄弟的安全,又可以为民除害!
如此安排,朱兄弟你看可好?”
朱三忙施礼道:“庄主若是能为民除害,不仅仅鄙人,整个古田镇的百姓都会永世感激林庄主的!”
林岳点了点头道:“放心!林某答应之事,必定说到做到!今天评息就到此为止吧!对了,朱兄弟!林某每天要到龙虎堂练上两手,朱兄弟如果有兴趣,可以来龙虎堂指点一下。”
说完拱了拱手道:“林某先告辞了!”
沈雪清见林岳听从自己意见,留下了朱三,心里高兴,径自跑到朱三身边,娇嗔道:“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姑父要赶你走呢!还好姑父好说话!”
突然想起沈瑶还未离去,赶紧后退了两步!
朱三看了一眼沈瑶,只见她脸色铁青,似乎正要发作,只得冲沈瑶尴尬一笑。
沈瑶瞪了沈雪清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评息堂。朱三给沈雪清使了个眼色,沈雪清会意,急忙跟了上去。
沈雪清疾步赶上沈瑶,拉住沈瑶的衣袖撒娇道:“姑姑,你怎么啦?雪儿惹你生气了?”
沈瑶转身,本想直接讯问她与朱三的关系,看着沈雪清撒娇的面容,话到嘴边却吞了下去,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沈雪清见姑姑没有责骂自己,心中欣喜,连忙转移话题道:“姑姑,昨天你带雪儿去了海边,这后山还没带雪儿游玩呢!要不现在带雪儿去看看?”
沈瑶想着山庄人多耳杂,正好去后山僻静处和沈雪清谈谈心,于是答道:“好吧!既然雪儿想去,姑姑就带你去!”
两人缓步走着,沿途沈瑶一边说山庄的情况,一边指示道路边的陷阱所在,过了好一会,两人终于来到后山,只见树林阴翳之处有一凉亭,沈瑶道:“雪儿,走累了吧?我们去凉亭歇息一下!”
沈雪清点点头,两人来到凉亭坐下。沈雪清想起方才之事,疑惑道:“姑姑,怎么雪儿总感觉姑父想赶走朱大哥似的,是雪儿想多了吗?”
沈瑶叹了口气,望着亭外道:“雪儿你所料不差,你姑父确有此意!”
沈雪清道:“为什么?姑父不是跟朱大哥很投缘吗?昨天还喝那么多酒!”
沈瑶摇了摇头道:“傻孩子,你接触的事情太少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看表面那么简单的!”
沈雪清若有所思,问道:“姑姑,还有件事雪儿也觉得很奇怪!今天评息时为什么没看见一个成年男子?难道他们都出海了?”
沈瑶不知怎么回答,沉默了半晌道:“山庄男子若已成年,就会被驱逐出岛,年满七十以上才能回岛,这都是夫君定下来的!
但是归根结底原因在我,所以也没办法!”
沈雪清听得糊里糊涂,还想追问,沈瑶却先开口道:“雪儿,你跟姑姑明说,你到底和朱公子什么关系?”
沈雪清没想到沈瑶冷不丁的又旧话重提,当下低了头闷声不语。
沈瑶见沈雪清不回应,道:“若是雪儿不说,姑姑只有去问他本人,而且关系道不清说不明,这里恐怕他也待不下去了!”
沈雪清听到姑姑要赶走朱三,忙道:“姑姑,不可!雪儿讲就是了!”
沈瑶点了点头道:“好!你说吧!”
沈雪清抓住沈瑶的手道:“姑姑,雪儿说了你可不能生雪儿的气!”
沈瑶此刻只想知道缘由,于是答应了她。
沈雪清深吸了两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姑姑,雪儿已经是朱大哥的人了!雪儿想永远和朱大哥在一起!”
沈雪清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沈瑶很是震惊,她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愤然站起来道:“荒唐!此事绝不可能!我绝不允许你和她在一起!”
沈雪清急问:“为什么?朱大哥对我有救命大恩,我们情投意合,为什么不可以?”
沈瑶斩钉截铁地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沈雪清也忍不住大声道:“雪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做主,再说姑姑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终身大事?”
沈瑶见沈雪清如此叛逆,忍不住甩了她一巴掌,呵斥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娘!”
这一巴掌打得沈雪清头脑里嗡嗡作响,但更让她震惊的是沈瑶的回答,她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追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沈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所为,但是她不能退缩,沈瑶定了定神,肯定地回答道:“我是你的亲生母亲,我绝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沈雪清不敢相信沈瑶所说,她哭着冲出亭外,嘴里喊道:“不可能!我双亲早就过世了!你不可能是我母亲!”
沈瑶见沈雪清情绪失控,飞身追了上去,一把搂住沈雪清道:“雪儿!我的乖女儿!娘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你可以问你的师父,我的的确确是你的亲生母亲呀!”
沈雪清回过头来,恨恨地道:“好!既然我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又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十多年都不来看我一次?这是为什么?你说!你说呀!”
沈瑶泪水也早已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沈雪清道:“对不起!对不起!雪儿!
娘亲实在是有苦难言!你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娘亲的心肝宝贝,娘亲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可是娘亲有苦衷,娘亲不能来看你!你原谅娘亲吧!”
沈雪清奋力挣脱沈瑶的怀抱,冷冷地道:“对不起就行了?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又知道我来找你受了多少的苦吗?你说你有苦衷,那你告诉我,你的苦衷是什么?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沈瑶见沈雪清如此反应,心碎欲裂,她抹了一把眼泪道:“娘亲知道你很苦,可是娘亲所受的煎熬一点都不比你少!娘的苦衷不能告诉你,如果你有朝一日回山见到你师父,她会告诉你的!”
沈雪清转过身,决绝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娘!朱大哥对我好,我就是要跟朱大哥在一起!你没资格管我!”说完转身离去。
沈瑶心如刀割,沈雪清的话语如同刀剑般刺入心肺,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边两母女闹得不可开交,那边两个男人却相谈正欢。
原来林岳邀请朱三观看自己练武,朱三修炼了阴阳极乐大典,跟沈雪清数次交合后已有了内功根基,但是对于招式却是一窍不通,这次有机会观看林岳练功,他本能的感到兴奋。
只见林岳手持一把苍绿色的宝剑,在宽阔的龙虎堂中上下纷飞,剑光如龙,身形似电!
朱三第一次见到如此高超的剑法,只觉林岳出手凌厉、招式霸道,把自己都看呆了!
少顷,林岳练完一套剑法,收剑走到朱三身边道:“朱兄弟,你看林某剑法如何?何处有缺失,可否指点一二?”
朱三忙道:“林庄主剑法精妙,鄙人乃山野粗人,哪能看得出瑕疵?”
林岳淡淡一笑道:“朱兄弟不必过谦,但说无妨!”
朱三沉思了一下道:“鄙人觉得林庄主出剑如电,劲道十足,似有开山劈石之威力!但总觉得林庄主每一招都用了全劲,临机转变时恐无力回守!鄙人愚见,庄主见笑了!”
林岳练剑多年,深知自己的不足之处,只是无法改进,没想到这不懂武功的朱三初次看自己练剑,竟然说破了自己的短处,心里一惊,不由得对朱三刮目相看,从心底重新审视起朱三来!
林岳脸上却不动声色,仍然淡淡地道:“朱兄弟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林某剑法不足之处,佩服!佩服!可惜朱兄弟不曾习武,如若习武的话,造诣肯定是一等一的高手!”
朱三忙道:“鄙人胡言乱语,侥幸猜中,不足道也!至于庄主所说,实在是高抬鄙人了!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突然,朱三冷眼看见沈雪清面带泪痕,怒气冲冲地向龙虎堂走来,心中大是不解!
沈雪清疾步走了进来,见林岳在场,却不施礼,直接拉住朱三的手道:“朱大哥!我们走吧!现在就离开这里!”
朱三很是奇怪,却不知所以,问道:“走?你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怎么又要离开?今天不是还说要多留些时日吗?”
沈雪清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待不下去了,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朱三心有不甘,沈瑶还没到手,他可不愿就此离开,于是轻声道:“你说要离开,跟你姑姑说了吗?”
沈雪清见朱三提到沈瑶,脸上愤怒愈加,恨恨地道:“我才不告诉她呢!凭什么要她管?”
朱三这才知道原来沈雪清是跟沈瑶发声了矛盾,他暗自思索,如今之计只有先稳住沈雪清,再去沈瑶那了解事情的原委,于是松开沈雪清的手,冷冷地道:“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你来此地找你姑姑,却想不辞而别!更何况庄主和你姑姑还救了我们的命,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你姑姑呢?”
沈雪清见朱三不理解自己,急道:“朱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哎呀!
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再跟你解释,总之你跟我走就对了!”
朱三转过身,不理睬沈雪清道:“不行!此事不弄清楚我是不会走的,我朱某人虽然是山野村夫,但还懂得一点道理,庄主和夫人对我有大恩,不能这样无礼!”
林岳在旁冷眼旁观良久,突然道:“此事若是因贱内而起,林某必定给朱兄弟一个交代!朱兄弟和雪儿且勿急,暂且回房歇息,待林某问过贱内后,再做决定!”
说完转身离去。
朱三见林岳离开,转身欲走,沈雪清连忙拉住朱三的衣袖道:“朱大哥,现在雪儿信赖的只有你了!你相信雪儿,我们马上走吧!”
朱三却不理会,道:“不行,我不能不明不白地离开这里!你和你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的话,庄主会给我个交代的,而且我想你一定是误会她了,你先回房吧!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再做决定!”
言毕不理沈雪清,径自而去。
沈雪清本来心中就无比苦闷,沈瑶所说的事情让她暂时难以接受,见朱三也不相信自己,更是痛苦难熬,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讪讪地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