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每当气温进入炎热的夏日,处于热岛效应最为严重地带的市区总会变得燥热难耐,不过对于哪怕是最为廉价的旅馆和出租屋都已普及空调的现在,需要忍耐这份酷暑的,恐怕也只剩下重体力劳动者以及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了吧。
不幸的是正从自己肮脏的窝棚中爬出,准备例行公事地领取救济粮的黑豚大介,正是一位无家可归的可怜流浪汉。
与寻常流浪汉干瘦的体态不同,或许是因为仅开始流浪不到一年,过去三十多年积累的脂肪还来不及消耗,又或许是这个猥琐家伙每天都会觍着脸去快餐店要高热量边角料的缘故,身高足有一米八有余的他看上去格外的肥壮。
颤颤巍巍的肥肉层叠交错,因衣服被汗浸湿与身体紧贴的缘故,在那肮脏到几乎包浆的布料的勾勒下,宛如米其林轮胎人一样夸张的臃肿肉褶清晰可见,一张丑脸更是人如其名,极其的猥琐扭曲,乍看之下简直与文学作品中常出现的猪头人有几分神似。
身为一个在父母双亡,被亲戚们联合骗走财产从家中赶出来之前足足家里蹲了三十多年的废物,黑豚大介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无是处,若不是有着那与生俱来的,如蟑螂般强劲的生命力,恐怕这个家伙早就横死街头,成为某篇小报上不起眼的一块了吧。
不过硬要从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猪猡身上寻找优点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那便是他胯间那根无论是粗细还是持久度都异于常人,哪怕是最简单用手释放也需要才能勉强平复下来的狰狞雄根,只可惜这足以引得几乎所有同性羡慕的巨物在他身上却是毫无用武之地,毕竟像这种臃肿肥胖满身臭味的废物流浪汉,恐怕连最为廉价的妓女都不愿接待呢。
其实黑豚也曾幻想过自己是他看的色情小黄本中的主角,甚至搬到这离私立玛丽安娜女子学院最近的公园也是为了增加美丽邂逅的机会。
可在被那些防范意识绝佳的大小姐们以性骚扰为由送进警察局好几次之后,这个家伙最终还是认清的现实,只是日复一日地用那双猥琐至极的豆豆眼在她们上下学必经的路径上窥伺,偶尔还会用捡来的相机偷拍,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日常打卡的自慰增加一些配菜。
而在那些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与高贵气息,与他这种低贱丑陋的癞蛤蟆注定没有交集的大小姐中,最令这肥胖猪猡痴狂的,便是整个私立玛丽安娜女子学院最耀眼的存在——篝之雾枝。
如果说黑豚大介是处于下水道中,这辈子注定与垃圾害虫为伍的丑陋蛤蟆,那篝之雾枝则无疑是生来就被众生宠爱,集万千优越为一身的美丽天鹅。
如蜘蛛吐出的丝线般根根轻灵,又如纯洁雪线一般明媚耀眼,在微风抚弄下轻舞飘扬的及腰雪发被梳拢成俏皮的马尾束在两侧,在为那好似亘古寒冰一般生人勿近的气质软化的同时,又增添了一抹这个年纪孩子不该有的神秘气息。
虽然那只能算得上是略微隆起的胸部的确有些美中不足,但倘若配上雾枝纤细娇柔,宛如扶风弱柳的体态,却又能给人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明明日常的穿着是和其他同学一模一样的制服,可这位气质出尘的白发少女却总能给人一种与她冷艳气质所不相符的妩媚妖娆,哪怕是在这所女子学院中,她的照片都成为了同学和个别变态老师之间的硬通货。
这个满脑子只有性爱的猥琐家伙自然也是有过袭击雾枝的打算,但奈何他的大脑太过愚笨,以及一向在女生中极高人气的雾枝通常都是在同学的簇拥(尾随)下回家,故此便一直没有寻到下手的机会。
直至今日……
正当黑豚大介在福利救济人员厌恶的注视下如猪猡般将餐盘中的饭食风卷残云,顺带把同桌另外两人的剩饭消灭,一步三晃地闲逛之时,某个无比熟悉的纤细身影便将他的注意力骤然吸引,几乎没有一丝犹豫,这个家伙便立即扭着自己臃肿的身体,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穿过宽阔的马路,挤入狭窄的巷道,顺带从因工作日而几乎没什么的商场内穿过,这个愚钝的家伙丝毫没有发现路线的不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尾随的行为早在最开始就已暴露。
直至那有着不断摇曳的白发马尾作为点缀的背影突兀停滞,夹杂着稚气的高傲嗓音响起,黑豚大介才恍然发现,原来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一片他从未踏足过的森林。
“所以说,你这恶心的家伙打算尾随我到什么时候呢,我想这种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慵懒而又高傲的嗓音让他股间因意淫而膨胀的巨物猛颤,将布料撑起明显的鼓包,虽然几乎每日都在偷窥,但这个家伙确实第一次清晰地听到雾枝的声音。
毫无疑问,这空灵的嗓音要比他过去听过的任何女性声音都要悦耳,哪怕是被羞辱质问,所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兴奋,甚至……还想让对方多骂几句。
黑豚低贱的反应让雾枝眉头微皱,本就因某个斧神而略有不悦的心情当即变得更加糟糕,不过还不等她继续开口,被勾起欲望的臃肿肥汉却开始了先一步行动——精虫上脑的臃肿肥汉驱使着自己散发着恶臭且满是肥肉的躯体向着眼前的白发少女扑去,似乎想用自己的体重优势将对方压制,就此肆意宣泄脑内邪淫的欲望,不过由于森林地面坑洼不平的缘故,雾枝只是轻轻侧身就躲开了黑豚大介的袭击,还让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怎么,难道你这家伙已经胖到站都站不稳了吗?远看就让人反胃,这凑近一看~更恶心了呢,简直就像是垃圾桶里钻出来的一样,让人反胃……”
雾枝捏着鼻子后退两步躲闪空气中的恶臭,不依不饶地用毒舌话语持续讥讽,向着因摔倒而痛苦蜷缩的黑豚宣泄着恶意,毕竟在身为高贵吸血鬼的她看来,像这种连这种被当作食物都不配的低劣存在,所剩下的唯一意义就是充当可以宣泄怒火的玩具来满足自己的施虐心了呢。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最终或许还能被删除记忆保住小命,像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恶心流浪汉~果然还是人道毁灭掉更好呢。
如此想着的少女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黑豚大介,脸上满是与平日在学校中从未向他人展示过的讥讽与鄙夷,虽然很想就这样直接踩上去,但在看到黑豚大介皮肤上的污垢之时,雾枝最终还是收回了小脚,免得鞋子被那些恶心的东西弄脏。
“不就是个好命的婊子而已,嚣张什么!等老子抓住你这个碧池之后,要把你的贱穴透个一百遍!”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黑豚大介摇摇晃晃地起身,油腻肥肉顺着被树枝划开的衣服外泄,让此刻的他看上去更加的凶恶狼狈,即便是这样愚钝的家伙,也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见雾枝如此灵活,便没有第一时间继续扑袭。
而是用那满是欲念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贪婪舔舐,如果人的视线可以影响现实,恐怕这位银发吸血鬼少女早就已经不着片缕吧。
“所以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还真是无趣,给你选择的机会好了,是现在乖乖道歉然后灰溜溜地滚出森林,就此苟活下去,还是选择继续袭击~被我杀死呢?”
“蛤?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该不会是中二病……”
黑豚大介讥讽的话语在抬头看向雾枝的瞬间戛然而止,只见那十几秒前还我见犹怜,任谁都可以轻易推倒的银发少女此刻双目泛红,虽然样貌依旧是那样的美丽动人,但是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就像是——猎物面对天敌的感觉!?
即便这个家伙再怎么好色,求生的本能却依旧优于色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原本还打算继续行不轨之事的臃肿肥汉当即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丢人滑轨,就像当初被那些恶毒亲戚欺辱时一样五体投地瑟瑟发抖,甚至紧张到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倘若此刻雾枝再踏住他的脑袋,恐怕任谁都会误认为是这个大小姐在欺凌流浪汉,而不是他犯罪未遂吧。
“啧,你这家伙还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罢了~把头抬起来吧,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如果回答得让我满意,或许可以放过你哦。”
歌唱一般嗓音的悦耳命令让黑豚大介如获大赦,在他抬起那张丑脸的瞬间,银发少女便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脸颊,并眯着眼睛享受起了羞辱对方的愉悦。
虽然油乎乎的触感的确有些恶心,但践踏对方尊严带来快感却一如既往地令人着迷,让她的思绪不受控制翻飞遐想。
要是现在踩着的不是这个家伙,而是斧神滋比古老师的话……在名为篝之雾枝的银发少女沉溺在幻想之时,黑豚那双难看的豆豆眼却是猛地大睁瞪直——至于他为何会如此惊讶,那自然并不是因为这份侮辱本身,对于彻底丧失尊严的他来说,那些恶毒亲戚与执法者所做的事情无疑是要更加残酷。
而是因为在贪婪视线越过将肉感适中曲线优美的纤细美腿勾勒得更加可口诱人的花边黑丝,沿着如白玉般的修长美腿向上,仔细舔舐过肉感大腿的每一寸细节后,落入他眼中的,便是那在贴身内裤的勾勒下展现出完美弧度的骆趾肥穴与意外有料的蜜桃肉臀。
——这个家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不不不……这个年纪的话也有可能剃毛,不过那样的话……不是更骚了吗,而我……居然被这样一个欠肏的骚货吓住了?
随着色欲的高涨,原本被雾枝吸血鬼气质吓到的黑豚大介也逐渐不再害怕,甚至还大着胆子向眼前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小腿摸去,刚一触碰,轻薄布料无法阻隔的绵柔滑嫩就已在粗壮手掌之间绽开,可还不等这个家伙继续体味,一股巨力就已从胸口传来,直接把他踹到倒飞出去。
只见双颊微红目露凶光的雾枝一边掏出纸巾厌恶地擦拭,把方才被对方所触碰过的地方逐寸清理,口中则是已经愤怒地下达命令,势必要让这个恶心的家伙用生命来偿还冒犯自己的代价。
“果然像你这种拥有肮脏血液的家伙从一出生就该死,既然你喜欢做那种龌龊的事情,那就自杀,去另一个世界做个够吧。”
随着二人的视线再一次重叠,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便已传达进了黑豚的脑内,不过让雾枝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家伙并没有像之前那些猥琐男人一样就地取材开始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没有起身去寻找最适合自杀的地点,而是依旧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裙底,好似被眼前这诱人的美景蛊惑。
误以为是自己的命令下达得太过笼统,执行起来需要时间的雾枝并没有催促,而是进一步加重美足的力道,就这样开始左右碾弄,把他的这张丑脸扭曲出各种令人心情愉悦的滑稽形状。
在这一过程中,那即便有着纯棉布料却依旧可以清晰窥见诱人形状,令无数人垂涎的秘密花园也随之左右摇曳,一指难容的狭窄缝隙也是隐约可见,好似是在刻意将其中诱人的嫩粉和那完美形状向这个猥琐家伙展示,期许对方可以进行更加恶劣的行为。
这个婊子,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在高涨欲火的催促下,急于侵犯这只银发吸血鬼大小姐的黑豚大介开始逐渐战胜了恐惧,而雾枝的眼中也不免闪过困惑,虽然之前的确有延迟执行命令的案例,但像现在这样过了几十秒还没动静的状况,也的确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说,你这个家伙快去死,就现在立刻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就这样憋死好了!”
预知到强烈危机感的雾枝不假思索地下达恶毒命令,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粗糙大手对于修长美腿更加贪婪地爱抚,即便有着丝袜作为阻挡,也依旧可以清晰察觉到油腻感的大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
虽然雾枝已经下意识地蹬踹挣扎,可数百年疏于锻炼带来的衰弱让此刻她能使出的力量比普通女高中生只弱不强,自然也不是这个油腻肥汉的对手,甚至还被拽掉了一只鞋子,让那无措晃动的黑丝美足落入了对方的口中。
“刚才还真是丢人,居然被你这种中二的小鬼唬住了,还敢叫老子去死,那今天就干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猪好了,还不快老实点,再他妈闹腾老子肏死你!”
随着夹杂着淫笑的怒斥脱口,雾枝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居然像被施加了定身术一样停在了原位,甚至连那朝着黑豚的丑脸蹬踹过去的美腿都骤然停滞,任由裙下那被无数人垂涎的诱人春光展现与男人粗长大舌肆意舔舐敏感足心,若不是她的胸口还在因喘息而激烈起伏,恐怕这个愚钝肥汉甚至会误认为其猝死过去了吧。
虽然这个家伙在其他事情上愚钝到了极点,但唯独对于色情的嗅觉极为敏锐,在雾枝以这般异常的姿势僵在原地之时,黑豚就已将她的表现和之前命令的口吻联系,难道说……
这个家伙真的有催眠的能力,而我是可以反制能力的天命之子?
抱着这样念头的黑豚大介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站起来,然后掀开裙子把内裤给我看,要用面对主人的态度执行这个命令!”
“别做梦了,你这种愚钝的家伙怎么可能……噫?!”
不等虚张声势的叫嚣完全脱口,雾枝的身体就已先一步开始执行命令,曼妙躯体先是做出一个贵族礼仪中最为标准的邀请手势,随后便用指尖捻住裙摆一寸寸向上牵拽,直至那与她清雅高傲气质相得益彰的纯白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才羞涩地停止动作。
虽然因为无法低头的原因不知自己的身体究竟做了什么,但仅是下身被冷风吹拂的异样感受,就已让她的脸颊被红霞染满,那如陈酿酒液一般的赤红眼眸中更是写着“无法理解”四个大字,显然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自己被反过来催眠的事实。
惶恐、羞涩、愤怒、困惑……黑豚大介用油乎乎的手挑起雾枝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未知而感到恐惧,又因尊严被冒犯而愤怒,但最终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忍受的屈辱表情。
毫无疑问,比起单纯的惶恐畏惧,果然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更适合过激调教,他可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可爱的表情彻底扭曲玷污了呢。
“摸够了就快点放开,我现在不……不过是为了找乐子才配合你,要是继续越界,绝……绝对杀了你!”
雾枝的嘴唇颤动着,用那明显夹杂了恐惧的嗓音编纂着毫无说服力的谎言,虽说的确活了好几百岁,但这只几乎一直都在重复着校园生活,且习惯仰仗催眠能力的吸血鬼大小姐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社会经验,甚至连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能力都不具备。
“还要继续嘴硬吗?明明都把自己的内裤露出来了呢,既然如此~那就自己把大腿张开,来个败北母猪比Y的手势,然后邀请老子玩弄你的奶子好了,比起故作矜持,果然还是下流的模样更适合你这婊子!”
即便雾枝已经极力遏制自己的行为,可被催眠支配的下流身体显然并不打算理会大脑的指令,纤细柳腰轻扭稳定体态,随后便是张开大腿膝盖弯曲,就这样保持内裤裸露的状态不雅下蹲,不知是因为过于羞耻还是被这般折辱带来的异样快感感染,那包裹私处的轻薄布料居然已被下流雌液浸润到几乎透明,饱满阴阜巧夺天工的诱人形状也隐约可见。
纤细素手是先将领口的衣扣解开,把内衣褪到让那如倒扣玉碗一般酥胸半露,樱粉乳头若隐若现的程度,然后便不受控制地伸到脑后举到两侧摆出色情的剪刀手姿势,尽管这标准的jk制服实在算不上色情,但在这样一番加工之后,也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味。
“邀请呢,你这母狗是听不懂人话吗?”
随着男人命令再次传入耳中,雾枝也只能忍着羞涩艰难开口:“请……请主人大大玩弄下贱婊子的奶子,就算是弄坏也没有关系……”
在这不情不愿的“邀请”脱口的同时,色急的黑豚大介已经迫不及待伸出油腻大手挤入雾枝的领口,对着那宛如凝脂般嫩滑,又仿若刚出炉的布丁一般Q弹小巧酥乳乱揉一气,甚至还捏住乳头故意用力拉拽,好似要测试其延展性的极限,而吃痛的少女也只能继续强忍着异样的苛责,并用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注视这个猥琐的家伙,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即便心里已经厌恶到了极点,但在如此过分的亵玩之下,这具敏感娇躯还是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被夹在粗糙指节指尖的嫩粉乳首逐渐硬起,小腹与腿心被燥热困扰,那在此之前厌恶到了极点的肮脏体臭,似乎也逐渐变得可以接受起来……对于从未体验过性爱之乐,连自慰都少有的雾枝来说,这种感觉无疑是相当陌生穴,以至于她连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更不用说顺利排解,只能任由身体对快感的渴求随着黑豚的骚扰爱抚在体内淤积。
揉够了胸部的粗糙大手顺着宛如羊脂美玉般温润软滑的肌肤逐寸向下,将那碍事的衣物逐渐剥离,随着贪婪爱抚的持续,这具青涩女体的颤抖也愈发激烈开来,似乎已经难以保持这种不雅的蟹股蹲姿。
不过黑豚大介显然并不打算顾及雾枝的感受,甚至还自顾自地将粗壮手指塞入已经湿漉漉的内裤之中,掰开那绵软滑嫩的无毛肥穴,充分沾染雌液再从中拔出,塞进眼前这只白发吸血鬼不断吐露色情低喘的小嘴。
“来~好好品尝一下自己下流滋味吧,被摸两把就能出水,你这婊子到底要骚到什么程度呀,今天这样也是故意来勾引老子的吧!”
“啾哈❤️~才……才不是给你这个家伙啾~那种事情绝对咕……怎么可能勾引你这种……”
彻底被催眠支配的雾枝自然无力拒绝对方的命令,只能不情愿的将那带着些许咸腥,每次吞咽都会让身体燥热得更加厉害的色情淫液吃下,顺带还用丁香软舌缠上粗糙手指逐寸舔舐,好似在预习接下来必将发生的口交侵犯,至于那夹杂着吸吮舔舐声的辩解嘛,更是因手指搅动带来的色情水声而变得如与恋人调情般煽情温软,完全听不出来抗拒的意思。
被这预料之外,宛如撒娇一般柔弱的态度激起施虐心的男人当即加重了手指侵犯口穴的力度,还残余少女雌液的甜腻与上次自慰时留下的鸡巴臭味的手指在狭窄口腔内肆意游走,逗弄灵巧香舌之余,也将宛如珠贝一般整齐小巧的银牙纳入了抚摸的范围。
占据口穴的恶臭咸腥与抚弄喉肉的刺激让雾枝本能地想要呕吐,可在身体被催眠完全支配的现在,她却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滑稽又色情的姿势,不情愿地舔舐迎合,唯有那已经被诱人水雾覆满,其中满是厌恶与羞恼的眼眸将她此刻的真实想法表达。
而雾枝的眼神越是愤怒,所表露出挣扎反抗的念头越是强烈,黑豚大介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狰狞愉悦,毕竟自还是一个普通死宅开始,他的性癖就是标准的凌辱与下克上。
即便是获得催眠能力的现在,他也并不打算直接让这只白发吸血鬼沦为自己的性奴,而是准备一点点地击碎她的尊严,改造她的肉体,让其自发的、不可抑制的主动淫堕。
“口交技巧倒是不错,你这婊子还蛮会舔的嘛,既然如此~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黑豚大介并没有继续用命令操纵雾枝,而是用凌磨两可的话语恶趣味地指引,而自知此刻绝无逃离的可能,只能暂时讨好这个恶心猪猡的白发吸血鬼少女自然也不会做无意义的反抗,在脑内把黑臀大介千刀万剐了几百遍后,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倒,低下高傲的头颅,开始将脸颊向着那即便有着厚重布料作为阻隔,却依旧可以嗅到浓烈雄臭的高耸巨物缓慢靠近。
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与常年不洗澡带来的恶臭轮番奸淫敏感的嗅觉细胞,将她体内尘封已久的性爱本能逐渐唤醒,仅是略微靠近,小腹就已被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饥渴感困扰,美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紧绞了几分,雾枝一开始是打算用手将其解放,可在黑豚那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最终也只能效仿某些小薄本中的情节,屈辱地咬住裤链。
“不……这种事情果然还是……”
“既然这么不愿意,那就直接开始深喉算了,另外要表现得高兴些哦,要是继续摆出这种哭丧的表情,回头老子就让你变成站街的公娼!”
无法忍受屈辱与恶臭的白发吸血鬼少女用颤抖的嗓音祈求,试图可以打动这个可恶肥汉,让这恶劣侵犯能以她更容易接受的方式继续,不过黑豚显然不打算给雾枝申辩的机会,不等哀求话语完全脱口,混合着威胁的命令便已下达。
在命令钻入耳朵的瞬间,被催眠支配的身体毫不顾忌地吻上了他股间高隆的小帐篷,纤薄樱唇与贝齿一起咬住裤链,将那被憋骚有些胀痛的狰狞巨物逐渐释放。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淫响,满是前走汁与汗液的硕大龟头便毫不留情的一屌抽在雾枝的脸上,在那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润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肉菇红印,明明是被腥臭肉棒以如此恶劣的方式玷污脸颊,这有着绝美容颜的白发吸血鬼少女却只是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谄媚笑容,随后便用那在此之前仅品尝过珍馐美味与血液,从未被他人采撷过纤薄樱唇吻住肥厚肉冠,为这未来终将把她彻底征服的鸡巴老公献上初吻,在暗红巨物上留下了十分刺眼的粉色吻痕。
黏稠拉丝的恶心浊液随着肉棒的挪动在粉润俏脸上肆意涂抹,留下道道浑浊水痕,近在咫尺的滚烫腥臭气息更是让嗅觉细胞几乎被全部麻痹,即便已经被这恶心的感觉弄到泪眼婆娑,几乎要吐出来,薄唇却在催眠的支配下开始发力,把这布满近乎膏体的恶心精垢的巨物缓慢吞咽。
因为这根肉棒的尺寸过于夸张的缘故,所以即便雾枝已经竭尽全力,却依旧只能一点点地缓慢吞咽,任由混杂着污物的精膏唇边淤积。
“呼……你这婊子不是蛮会舔的吗,刚才还给老子装纯,不过单纯的口有些没意思呢~来喘两句给老子听听,该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吧?”
仿若置身于温热泉水之中,又好似是被大团温热胶体簇拥的美妙体验让那本就粗硕的巨物再次膨胀,尤其是当软糯小舌用略显粗糙的舌面舔舐龟头,摩挲敏感系带之时,那如电流般涌入四肢百骸的快感更是让他差点丢人的缴械,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才勉强平复,淫笑着下达了更加恶趣味的命令。
听闻命令的雾枝不得不将吞咽的节奏停止,轻晃脑袋,改为便于吐露热切呻吟的小幅度吞吐,而这也她可以更加仔细地欣赏这根雌杀巨根的每一寸细节,犹如老树根系一般缠满虬结青筋与蠕动血管的棒身几乎填满了雾枝的双眼,唯有将其几乎完全吐出之时,才能看见肉冠的猩红。
滚烫温度的炙烤让味蕾变得更加敏感,即便已经吞吐了几十次之多,她却依旧无法习惯被硕大龟冠占据口腔的羞耻与那恶心的咸酸口感,更没有意识的自己的身体居然已在这种雄性气息的侵蚀下不可抑制的动情,股间早已湿黏一片,甚至还有雌液顺着光润肌肤滴落。
“啾哈❤️~肉棒……喜欢,喜欢主人的肉棒……肉棒好大❤️~想要呼……想要被肉棒大人填~填满……最喜欢肉棒大人了咕❤️”
几乎没有掺杂任何情感,只是例行公事的敷衍淫叫自然无法让黑豚大介满意,不过他倒也不着急,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这不老实的白毛吸血鬼雌伏。
话虽如此,但也不代表这个恶劣的家伙不会借题发作——油腻大手粗暴地抓住那如高级丝绸般柔顺的秀发,就这样猛地挺腰,让原本只没入了不到1/4的狰狞肉茎长驱直入,而即便是被如此粗鲁的侵犯口穴,被催眠支配的雾枝却依旧无法做出哪怕一丝反抗的举动,只能任由被强行开阔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将淫乱身体支配。
平钝龟头如攻城锤般碾开幽闭口穴贯穿紧缩在一起的敏感喉肉,仅是一击,就已几乎插入那从未有异物造访过的食道之中,就连那如白天鹅般雪白纤细的修长玉颈都被骇人的凸起占据,隐约可以看见其下肉棒的轮廓。
面对异物如此过分的侵入,强烈的呕吐欲理所当然的涌起,可奈何这根粗硕肉屌已将整个口穴乃至于咽喉塞的满满当当,咽喉肌肉的卖力蠕动挤压的行为非但没能将其驱逐,反而给这臃肿肥汉带来了不一样的绝妙体验。
虽然身为吸血鬼的雾枝按理来说并不需要空气维生,但千百年来的习惯,却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缺氧的异样,纤细素手无力地抓向那将银白马尾紧攥的油腻大手,试图让对方停止这恶劣的口交奸淫。
可雾枝越是抵抗,黑豚便愈是兴奋地挺动肥腰,臃肿肥肉连带着粗硕肉茎一起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将紧窄喉穴与狭长食道反复奸干,随着口穴逐渐适应粗鲁侵犯,原本令她倍感厌恶的酸麻异样也在逐渐被莫名的快感取代,连带着下腹处的燥热都变得更加强烈,让这只白发吸血鬼连最为基本的跪姿都难以维持。
“呜呜呜呜咕❤️~哈呼呜呜噫……啾咕❤️~啾……哈啾❤️~”不断钻出薄唇的煽情低喘随着侵犯的持续逐渐软化,从一开始饱含抗拒变成了现在只为宣泄欲望的饥渴喘息,听得黑豚大介那是一阵邪火上涌,差点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
“呼哈……吸得还真紧啊,既然你这婊子这么想要,那就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在此之前从未进行过男女之事的雾枝自然不理解黑豚话中的含义,待到她发觉肉棒再次膨胀,意识到这恐怕便是所谓的射精之时,如老酸奶般黏稠滚烫的黄浊精粥便以无可阻挡的气势从抵着喉穴的马眼之中喷出,虽然被肏到有些麻木的喉肉第一时间就开始蠕动下咽,但奈何白浊精浆的量实在是过于夸张,即便已经全力吞咽,却依旧有大量浑浊精种顺着薄唇与肉棒的缝隙飙射外溢,在地上留下无比刺眼的白浊痕迹。
而在精液爆发的同时,那寂寞蜜穴积蓄淫水的能力似乎也到了极限,随着半裸在外的光洁小腹的一阵痉挛,大量宛如熬住过后的糖水一般黏稠拉丝的色情汁液便与尿液一起不受控制地宣泄,在内裤的分流下顺着大腿两侧肆意涌出,居然在被灌精口爆的同时漏尿高潮。
下面好烫,好奇怪,难道说……不不不,就算是被这个家伙命令,那种事情也绝对……
好不容易从高潮晕眩中回过神来的雾枝不敢置信地感受着下身的湿润,毕竟被这个猥琐家伙强制口交到高潮什么的,那……那不就代表自己对这种恶心的事情有快感了!?
对于成为吸血鬼之前就是赫赫有名的贵族,成为吸血鬼后更是将人类当作血包和玩具看待的雾枝来说,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被普通人类用到高潮的事实,尤其还是这种劣等的废物流浪汉!
黑豚大介显然并没有了解雾枝心理活动的打算,在射了个爽之后,便将肉茎从那已染满独属于他气息的狭窄口穴之中抽离,丁香软舌也被龟冠牵拉拽出,让这美艳少女失神的可爱模样看上去更加色情诱人。
见雾枝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他便狞笑着甩动自己那即便已经射出一发,却依旧傲然挺立,丝毫没有疲软之意的肉棒又在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的脸上猛抽两记鸡巴耳光。
“咕!?你……你这个家伙做什么,我都已经给……给你做这种事情了,不会还要……”
被面部疼痛唤醒的吸血鬼少女用惊恐目光注视着眼前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也不顾上抗议对方过分的羞辱行为,只是撑起酥软身体狼狈后撤,刚才光是被强制口交就被弄成了那种丢人的模样,倘若继续下去的话——毫无疑问,绝对会因这根恶心的家伙而变得奇怪的!
不过与她理性思考后得出的抗拒态度不同,这具已被催眠支配,且初尝性爱欢愉的淫乱身体却显得更为诚实,不论是在看到狰狞肉茎傲然挺立状态的瞬间就已经再次躁动的淫软宫壶,还是一刻不停吐露色情汁液,甚至还将被卷成绳状的内裤吮紧只为索取更多快感的处子蜜穴,又或者是仅被对方一个音节就喝止,再也无法继续逃离举动的纤柔娇躯,都已对这个男人彻底臣服,做好沦为对方泄欲便器的准备了呢。
不断涌出的淋漓香汗让本就因之前色情姿势而将关键点裸露的衣裙更显凌乱,透过湿漉漉的,彻底没有遮挡作用的衬衫,那还留有揉捏红印的白糯娇乳清晰可见。
下身的裙摆更是被淫水与尿液染湿,在这种跌坐姿势下完全没有遮蔽的作用,让男人贪婪的视线得以窥清肥嫩肉唇被不经意中卷在一起的内裤强行撑开嵌入其中,随着扭动不断刺激敏感阴核的下流场景收入眼中,肆意散落在精致俏脸与衣服上的浓稠白浊更是将这幅无比诱人的活春宫勾勒得愈加色情,差点就让黑豚大介忍不住扑上去开始新一轮的交媾征伐。
“你这婊子是不是忘了刚才我说过什么,漏掉的精液~可是要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的,另外还要为浪费食物道歉,明白吗?”
“食……食物?”
“当然,一滴精十滴血,从今往后你这婊子的主食可只有精液了。”被先前连续折腾快要磨没了脾气的雾枝怒视着黑豚,最终还是屈辱地趴下,像猫咪一样吐出舌头,将那已经几乎融入泥土的浊精卷入口中,并暗自发誓要将来脱困之后一定要将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不过来自嚣张肥汉的羞辱显然不会止步于此,见她如此顺从,黑豚便直接抬脚踩住了她的脑袋,就这样直接将那被无数人垂涎的俏脸埋入精水浸润的泥土之中,直至这位白发吸血鬼少女放弃尊严似的发出讨饶的悲鸣,才心满意足地将脚挪开。
窒息带来的异样与口中泥土的恶心口感让雾枝难以控制地开始激烈呕吐,甚至将先前已经吞入的部分精液也一并呕出,随之而来的强烈委屈感更是让这位自幼养尊处优的吸血鬼大小姐忍不住地落泪,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
倘若是正常雄性,看见这位绝美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恐怕都会难以继续施暴,不过这只集人性之恶为一体的肮脏肥汉显然不在此列,甚至还硬着鸡巴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一步凌虐。
“怎么样,老子的精液好吃吧,放心~这里还有很多,肉棒上的也不要怠慢!”在好不容易将地上的精液全部吞下,顺带用口水将沙土全部送入胃袋,免得弄疼对方招来不必要的虐待后,雾枝便再一次吻上了那满是口中痕迹的狰狞巨物,小心翼翼地用软糯香舌把青筋与血管之间淤积的白浊吸吮啜饮,虽然前后只隔了几十分钟,但此刻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的动作却已褪去了先前的桀骜,取而代之的则是宛如创伤应激一般的小心翼翼。
如出炉布丁一般的温热软舌与小巧樱唇一起将白浊逐寸清理,从龟冠到根部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甚至连冠沟内部那些不知积累了多久的浑黄精膏都被卷入口中,就在雾枝终于为完成清理而松了口气之时,黑豚却毫无预兆地将勃起肉茎再一次插入她的口穴之中。
不等已被肏弄到浑身酥软的白发吸血鬼少女反应过来,水流便再一次爆发,只是这次并非浓稠的浊黄精浆,而是饱含尿素骚臭的滚烫尿液。
“咕呜呜呜呜噫齁❤?!️”
在一连串已经算得上是高亢的悲鸣声中,被肉棒塞满了口穴的雾枝最终也只能屈辱地将尿液咽下,任由这个男人的恶心体液把那从未被这些低劣产物造访过的胃袋充盈,过分的调教最终还是超过了少女承受的阈值,居然就这样直接昏死了过去。
……
……
“所以这里就是你家?还真是有够夸张的,不过以后都是老子的了!”“如果可以放过我,帮你再弄几栋都没有……对不起,是……是我僭越了。”黑豚大介不怀好意的目光让误以为寻到脱离希望的雾枝瞬间认怂,虽不至于真的雌伏于这个家伙,但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迫害,聪慧的白发吸血鬼少女也只得暂时放弃那所谓的尊严,毕竟倘若真的惹恼了这个有催眠术的家伙,那面临她的可将会是比无间地狱还恐怖的惨痛折磨。
见雾枝没有继续,这个臃肿肥汉便直接大剌剌的走进房间,一边继续用自己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玩弄那姑且还算得上是饱满的挺翘肉臀,一边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东张西望。
对于这样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死宅来说,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以至于一时间也没了继续奸肏雾枝的欲望,让她终于有了短暂的喘息机会。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会有那种犯规的家伙,现在该怎么办……刚才被种下了不能做危害他生命的暗示,而且还不能主动求救,难道真的要屈服……不!那种事情才不要,要不告诉斧神老师?”
“可他也是普通人,而且还得绕开暗示表达……”
在宽敞到几乎可供一整个宿舍的人共用的浴池内,吸血鬼少女慵懒地倚在浴池的边沿,一边揉搓着肌肤,试图将那令人恶心的精臭驱逐,一边念叨着接下来的对策,她不明白那个猥琐的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抹去她的意识,或者直接将她的常识扭曲,虽然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确有些不爽,但总比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要好上太多……
“可恶,难道羞辱我就真的那么有趣吗!”
正当一筹莫展的少女用力拍击水面,似乎想要把这细碎水流当作黑豚大介来殴打之时,一道令她毛骨悚然的恶心声音却突然传来,接踵而至的则是推开浴室门的臃肿身影。
“当然了,比起直接做成傀儡之类的无聊事情,果然还是看着你一点点堕落,最终无法自拔的样子更加有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给我擦背。”
身高足有一米八出头,浑身都是常年不锻炼所堆积下来的臃肿油脂的恶心肥汉就这样大剌剌的坐在落地镜前,与之相比格外小巧的木椅发出尖锐悲鸣,似乎随时可能被这个家伙压垮。
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但在无法拒绝对方命令的现在,雾枝也只好起身,在浓重水雾的簇拥下缓步走出,原本苍白的肌肤在热水的作用下染上了旖旎绯色,湿漉漉的银发顺着脸颊滑落,如薄毯一般将这具纤细女体优美的曲线勾勒,顺带把胸前两点和神秘的三角谷地一并遮挡,虽说早在先前野外调教的时候就已被对方看光,但雾枝却依旧不愿意主动暴露私处,这便是她最后的倔强。
或许是因为没有衣服对比的缘故,此刻雾枝那略微有些贫瘠的身体,看上去却有种恰到好处的匀称美感,如倒扣玉碗一般有着完美形状的娇乳虽算不上大,但也足够勾起雄性的欲念,在水雾衬托下犹如刚剥荔枝一般水润剔透的肌肤更是格外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就在雾枝皱着眉头走到黑豚大介的身边,随便抄了一条毛巾,准备敷衍地完成命令之时,这个臃肿肥汉却像是看透她念头似的开口。
“不要用毛巾,用你的身体来擦。”
“噫?!用身体什么的,那种事情未免也……”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命令喽?”
来自男人的威胁让雾枝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身上泡沫尽可能地涂厚,试图以此来阻隔肌肤的接触,不过在那被绵柔泡沫簇拥的曼妙女体压在男人的脊背上,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动只是,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错误。
即便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可那些泡沫还是调皮的散开,就这样让少女光滑细腻的娇嫩肌肤与黑豚大介肮脏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接触,因为吸血鬼的体温比正常人低的缘故,所以在与男人肌肤接触的瞬间,名为快感的苛责就已滋生。
这种如同被冰凉的史莱姆包裹后背的感觉自然让男人格外受用,就连那丑陋的鼠眼都微眯起来,显然是对于雾枝稍显青涩的侍奉格外满意,浑身湿漉漉的银发吸血鬼的少女就这样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在尽量减少接触穴前提下,用小巧酥乳与雪白藕臂来将他的身体擦拭。
即便已经极力控制,可来自男人的体温与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息却在无时无刻不将刻在这具纤细躯体骨子里的淫荡本性引动,尤其是在敏感乳蒂挤住粗糙肌肤,或是被肉褶拨弄之时,随之而来的快感电流便会让她的下腹的酥麻燥热愈发强烈,色情淫液更是早已泛滥,只是在沐浴露的遮掩下并未被发现罢了。
好烫,好过分……明明只是擦背而已,身体却~这……这不是搞得我……我很淫乱一样……
肯定都是因为催眠,所以才这样,不然我怎么……
不知该如何正确排解欲望的只能通过一个个借口来将这再正常不过是本能压抑,她越是想要遏制快感的滋生,越是抗拒这种异样的愉悦,但铭刻于基因深处,作为原始的繁育本能就越是强烈。
不等黑豚开口命令,她就先一步用素手越过这个男人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摸索,而那稍显青涩的蜜桃肉臀则情不自禁地左右摇晃,好似这只白发吸血鬼少女并未被催眠胁迫,而是主动想要被肉棒填满自己湿软紧窄的白虎肉穴似的。
纤细素手小心翼翼地越过油腻的胸膛,攀过臃肿的肉腹,一心想要触碰这根之前给自己带来异样快感的雾枝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的姿势已经完全违背了之前想要尽可能减少肌肤接触的初衷,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压在这个男人的脊背上,急促喘息更是不断冲击着他的耳垂,将不老实的小动作完全暴露。
黑豚并没有立即戳穿,而是在那泛着凉意的纤细素手抓住棒身之时,将这不老实的小手紧攥,淫笑着质问。
“怎么,居然主动摸上来了,你这母狗就这么想要吗?”
“唉?!放……放开,这个才不是……”
原本只是打算轻微触碰,重新感受一下肉棒的温度与尺寸的雾枝当即慌乱的解释,可不论她如何努力地组织语言,都无法为这被抓了个现行的场景寻得合适的辩词,只能由着对方驱使自己的小手快速套弄,红着脸忍受这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纤柔细腻的修长指节犹如缠绕着狰狞肉柱的淫绵肉褶,虽然一只小手难以将整根肉棒纳入抚慰的范围,但也足以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绝妙体验,滑嫩指腹与指甲的交替拨弄更是令棒身愉快地颤抖,尤其是在刺激到龟头之时,黏稠的前走汁液还会小幅度爆发,黏黏糊糊液体将小手的每一寸沾染。
而随着撸动的持续,那口穴被粗鲁贯穿所残留的愉悦也被一并唤醒,明明是被动地侍奉别人,自己的身体却也忍不住地燥热,另一只小手更是已经不老实地探入股间,开始将那纯洁粉嫩的白虎肉穴一起亵玩。
不行!这种亵渎的事情~我才……才不会……是催眠,没……没错,我这么淫乱,绝对都是……
“反正肯定是你这个家伙催眠搞的鬼,呼……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吗,明明只要好好说,就算是那些恶心的事情,我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雾枝的抱怨,黑豚只是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笑容,实际上在夜晚的初次调教之后,为了保持接下来调教的趣味性,他只给雾枝下达了不许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和好感度始终保持友人以上这两条暗示,也就是说,这只白发吸血鬼方才那番主动索取肉棒的行为,完全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呢。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我想做什么,应该不用强调的吧?”
黑豚大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给他带来绝妙体验的纤细素手,同时将那丢在一旁的嵌有铃铛,供大型犬专用的项圈丢给了雾枝。
聪慧的少女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在厌恶地甩了甩手,将那腻乎乎的腥浊前走汁清理后,便红着脸将深棕色的皮革项圈套上,与白皙娇嫩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劣质皮革项圈非但没能为她的美貌减分,反而给这位气质出尘的银发吸血鬼少女增添了几分亵渎美感,黑豚用邪淫目光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股间的肉棒也不老实地完全硬起,将雾枝的视线吸引。
好大,比……比刚才还要,要是这么大的家伙插进来的话,身体绝……停停停!这种时候不该想着怎么制止吗,可是催眠是绝对的……见白发少女呆愣地盯着自己股间的巨物,性能力被认可的愉悦便从黑豚大介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一把将雾枝纤细的身体抱起,在这只畏惧自己狼狈模样暴露给僵尸管家的白发少女的指引下快步穿行,闯入了那在此之前从未有雄性进入过的少女闺房之中。
比寻常两室一厅面积加起来还要宽阔的卧室有些冷清,因为雾枝一向节能主义且喜欢冷色调的缘故,所以在这散发着馥郁清香的房间内,仅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宫廷风大床与带有落地镜的实木衣柜这两件大型家具。
除此之外则是简易的书桌,稀疏放着几本古旧书籍的旋转书架,以及那一推开门就将黑豚的注意力吸引,封存于玻璃展柜之中的精致纯白嫁衣——即便是他这种对服装设计一窍不通,审美更是一塌糊涂的低贱雄性,也可以一眼看出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婚纱上娟秀着他难以理解的复杂文字,虽然长久的岁月让那本该厚重的布料变得稍显单薄,胸口作为点缀的蕾丝系带也断开了不少,但总的来说似乎并不影响穿着。
“嘛,没想到你这婊子准备得还挺周到的嘛,居然连嫁衣都准备好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换上!”
“唉?可是那个是妈妈留给我,出嫁的时候才能……”
“怎么,你这母狗落在我手里的还想嫁人?又或者说,你这婊子打算让我给你找条公狗?”
臃肿肥汉饱含戏谑语气的威胁让雾枝再难哀求,毕竟就刚才短暂相处时的了解,她清楚自己倘若继续不识好歹地回绝,说不定真的会被要求做那种过分的事情,为了终有一天逃离这个家伙,为了尽早回到心爱的人身边,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虽然几乎每周都会进行的例行清理让这古朴婚纱不至于落灰,但长久的放置也的确让其滋生了腐朽的气息,布料更是变得极为脆弱,就算雾枝已经足够小心,但仅是将内衬穿上,就已经有多处的线头崩开,如和田美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肌肤从中乍露,让这本该透露出圣洁气息的纯白婚纱看上去分外色情,好似某些特殊play才会穿的情趣装扮。
为了便于性爱,那些繁琐的群撑与尾拖理所当然的没有装备,仅套了一条勉强可以遮挡住饱满肉臀,动作稍微一大就会让小穴露出的打底短裙,还残有色情水迹的肥美鲍穴就这样湿漉漉的裸露着,任她再怎么努力调整姿势,也依旧无法逃过黑豚火热的视线。
绣有复杂精致花纹的蕾丝吊带袜与短裙相连,将本就兼具了肉感与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愈发匀称有质,恐怕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上去猛摸两把。
因为身上还残有洗澡时留下的水渍的缘故,本就轻薄通透的布料此刻变得更加不堪,被水浸湿的布料宛如层叠泡沫般将娇嫩肌肤簇拥包裹,虽然远看似乎并无异常,但只要凑近观瞧,便能清晰窥见其下肌肤的每一寸细节,甚至连小巧乳球上暗色的静脉纹路和樱粉乳首硬起的状态都被男人尽收眼底。
而作为点睛之笔的,则是那不论是与少女清冷高傲的容颜,还是纯白圣洁的婚纱都形成激烈对比,勾勒出一幅强烈反差美感的皮革项圈。
做工粗糙,甚至连针脚线头都毛糙的随意外露的项圈紧束纤细的脖颈,只要动作稍大,悦耳的铃音便会响起,为那因紧张而逐渐急促起来的妖媚喘息增色。
“已……已经换好了……”
看上去如同被俘虏的亡国公主的雾枝怯生生地开口,纤细素手羞涩地下探拽住裙摆,试图将裸露的私处的遮挡,修长美腿也紧绞并拢,不过倘若仔细观瞧的话,可以窥见其难耐摩挲的色情雌态。
“不错,果然还是身衣服适合你身为宠物的身份,那就从后入开始好了,这种事情应该不用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害羞到了极点,迫切地想要这过分凌辱结束的雾枝并没有回答黑豚的问题,而是先一步趴在了床上,甚至还给小腹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以免之后需要主动撑起腰脊来配合这个可恶的家伙。
与纤瘦体态与不堪一握的柳腰相比算得上是丰满的雪臀颤颤巍巍地高耸撅起,双腿则是扭捏地摩挲,在如此纠结了好一番之后,才不情愿地敞开,让那挂着不知是蜜液还是洗澡水的白嫩阴阜外露,毫无保留地展现给这个臃肿丑恶的家伙。
见雾枝如此听话,早就饥渴难耐的黑豚大介自然也不会放过这采撷宝贵处女的机会,一想到自己的初次居然是要交给如此美艳的吸血鬼少女,那狰狞雄根就又愉悦地挺起了几分。
满身赘肉的臃肿肥汉如同瘸了腿的蛤蟆一样挪动自己的躯体,就这样直接压在了少女纤弱的躯体之上,即便有着那如柱子般粗细的手臂作为支撑分担重量,但光是脊背所承受的压迫,就已让可怜雾枝差点背过气去,先前做好的心理建设也一触即溃。
不等被压迫到快要喘不上气来的白发少女出言抗拒,灼热巨物抵住肉臀,进而向着下身挪动的刺激便将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修长美腿更是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止这根坏家伙的探索侵入。
虽然这点缀有漂亮蕾丝吊带袜的湿软腿肉已将半勃起的肉棒全力紧绞,但在那无可阻挡的前进巨力的压迫之下,这种程度的抵抗也只是在为前戏增添几分情趣罢了,随着滚烫龟冠挤开腿肉碾住肥软肉唇,那强烈的烧灼快感便已将其身为雌性的受孕本能完全激发,大量雌液随着龟冠对于小阴唇与阴蒂的挑逗而不受控制的喷涌外溢,尤其是每当如电流般的快感随着龟冠剐蹭蜜豆而注入身体之时,雾枝强忍着的羞耻呻吟便会难以抑制的丢人外泄。
“咕呜❤️~哈……咕呼哈~哈呼……噫咕呜呜❤️!!?咕……呼咕❤️~”被这个猥琐家伙玩弄发情,甚至因为和他做爱而高潮什么的……身为高傲吸血鬼的雾枝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可不论她再怎么压抑体内翻涌的欲念,再怎么想要抵抗快感的侵袭,这具各项敏感度初始就已几乎达到顶点,仿佛是专门为性爱而特化的躯体却早在肉棒触碰湿漉漉的肉唇之时就已丢人沉沦,越是被粗暴对待,雾枝心中涌现的诡异兴奋便越是强烈。
持续的摩挲刺激让肥嘟嘟的外阴肉唇迫不及待地将肉棒缠裹,试图把这令子宫躁动不安的巨物吞入更深处,可这还未开封的新品肉穴实在是太过狭窄,不要说是粗硕的肉茎,就连男人的手指恐怕都难以侵入,一时间只能维持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继续感受快感的苛责,通过扭动纤腰主动来用肉唇与硬起阴蒂反复挤压敏感龟冠,好似在利用这根坏蛋肉棒给小穴按摩。
“可恶咕❤️~明明只……只是肉棒而已,为什么会……会让身体变❤️~变得这么奇怪,不……不行哈~这样……”
在雾枝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那煽情到了极点的羞耻自白便已随着股间快感电流的持续涌动而与呻吟一起溢出,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暴露。
而男人则是毫不客气地给了饱满绵腻的白嫩肉臀两掌,在用痛感将其的理性略略微醒之后,便继续缓慢挺腰配合身下白发吸血鬼少女的主动扭腰索取,偶尔还会故意用滚烫肉冠去戳那硬挺肉豆,惹得身下可人的身体骤然紧绷,又是小股微凉的雌液浇在棒身之上。
“都成为母狗了还害羞什么,现在你这骚货已经想要得一塌糊涂了吧,要是继续这种不像样的表现,我可要……”
仿佛在等待一个借口似的,就在黑豚洋洋得意地脱口威胁的瞬间,雾枝就已开始用强忍着兴奋的话语回应。
“咕哈❤️~对……对不起呼,想要~我想要就是了……”
虽然只是再简单不过,几乎没有任何羞辱性词汇的自白,但摒弃尊严带来穴背德欢愉还是让她又一次无法遏制的丢人浅潮,而不等这只春意荡漾意乱情迷的白发吸血鬼收拢心神,那粗挺龟头便已发力撑开了幼窄稚嫩的肉壶大门,在处子淫肉的簇拥与湿热穴道淫糜吸力的拉拽牵引下向着蜜穴深处探索而去——
不断涌出的黏腻雌液在将狭窄甬道穴每一寸润湿的同时,也在软糯腿肉的配合下将粗硕肉茎涂抹得油光水滑,不过即便润滑工作做到了如此地步,肉棒侵入的节奏,却依旧是算不上顺利。
水润黏膜被坚硬巨物挤压所带来的淫靡媚音随着肉棒侵入雾枝紧致湿润的白虎肉穴而沉闷响起,仿佛被无数细小触手卖力缠绕的愉悦包裹感将肉棒被容纳的部分簇拥,异物滚烫的质感令穴道本能的蠕动试图将其驱逐,不过这种不像样的抵抗,显然只是徒增使用的快感而已。
蜜处被如此滚烫的温度炙烤的刺激让那已被挤压变形的白嫩肉臀颤起无比色情的淫靡肉浪,原本有着蝴蝶形状的完美肉穴被开垦成了狼狈的O形,仅是插入1/3就已变得寸步难行,但那紧窄腔肉将肉茎的每一寸亲吻紧箍,卖力向内拉拽的牵引感却又像是在傲娇地催促他向着狭窄蜜的更深处去探索似的。
刺痛、肿胀、欢愉、充实……难以言说的刺激让雾枝的呼吸越发急促,这股仿佛要将她生生撕裂的扩张异样与处女被剥夺的痛感逐渐充盈全身,可还不等她因此落泪,那潜藏于痛苦之下的美妙欢愉便又让她无法抑制的淫叫出声,纯白花嫁随着汗液的涌出变得更加通透,圣洁之感全无,所遗留下的也只有象征的肉欲的情色气息。
“呼哈~真他妈紧,该说不愧是一手货吗,还以为可以像本子里那样一肏到底呢!”肉棒被温热滑腻的媚肉严丝合缝地裹住,并且如饥渴幼兽一般贪婪吸吮的刺激爽的男人打了个激灵,差点就此丢人的缴械。
为了延长交媾欢爱的时间,黑豚大介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了就这样温存,让窄穴主动把肉棒吸入其中的打算,转而将雾枝散落的头发攥紧,当作缰绳借力开始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发力猛肏,压抑射精的欲望。
而粗硕肉茎越是挤开簇拥着棒身的层叠肉褶与细密肉粒发力猛肏,向着最深处探索,那无时无刻不带来压力的绵实紧致质感便会愈发强烈,好似在不甘示弱地与这粗暴的行为无声对抗。
噗呲❤️~噗呲❤️~噗呲❤️~
夹杂着些许沉闷的色情淫响随着男人驰骋速度的加快而变得愈发嘹亮,悦耳铃音与甜腻喘息则是成为最好的伴奏,明明是被男人用扯住头发这种屈辱的方式侵犯,此刻雾枝的眼中却满是迷离和欢愉,丝毫看不出被动的色彩。
被淫水稀释的嫣红血液顺着交媾缝隙缓慢渗出,又于肉体碰撞的瞬间四散飞溅,在洁白床单上留下无法磨灭的落红印记,不过已经像发情野兽一般彻底沉溺在性爱欢愉之中的二人显然没有欣赏这一幕的富裕,只是狂乱地加速交合。
因快感刺激而紧密黏连在一起的狭窄甬道被平钝龟头一次次的粗鲁扩宽,为这在此之前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湿窄肉穴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在肥胖男人臃肿的躯体与宛如猪猡般的傲慢嘶吼的衬托下,雾枝本就纤细的身体更显娇小,共同构筑成一副极具有亵渎美感的邪淫画卷。
大量前走汁随着交媾的持续肆意分泌,就这样将腥臭污浊的肉棒气息涂抹在雾枝紧窄悠长的温热腔穴的每一寸皱褶之上,连续的打桩交媾似乎让蜜穴内积蓄的液体变得如同糖水一般黏稠,每次抽出之时都会带起大股半透明的银浊素丝线,让那几乎被白浆染满了的红肿穴肉看上去更加煽情诱人。
“咕哈❤️~不……不行了噫,真的哈~小腹都……都鼓起来了呼,身体也~也要被乱七八糟了,求你哈……不要~继续下去噫……坏掉了,真的咕❤️~真的要被……”
即便是身体异于常人,甚至连致命伤都可以极速恢复的吸血鬼,其小穴却依旧是敏感脆弱的雌性肉屄,虽然普通雄性在这完全称得上是名器的肉穴面前会理所当然地丢人缴械,但倘若有像黑豚这样异常持久存在的话,只需要稍微延长一点做爱的时间,便可以将其用于伪装的假面彻底撕裂,露出敏感又好色的脆弱本性——原本只是僵硬地保持高高撅起,任由肉棒粗鲁进出的饱满雪臀开始难耐的扭腰迎合,用于支撑身体的小手无意识的挪向胸部,伴着肉棒侵略的节奏刺激乳尖,俏丽脸颊上更是被香舌微吐眼睑上翻的丢人雌态所取代,完全看不出一开始的羞涩与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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