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列克星敦明白仍在不断向妹妹道歉,萨拉托加却只是将小脸埋进姐姐的胸脯间,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狗。
房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杰森大咧咧地推门而入,他毫不防备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如同欣赏战利品一般用猥亵的目光舔舐着床上的姐妹。
列克星敦赶忙背过身去,徒劳地试图挡住一丝不挂的妹妹。
对亏了杰森在废弃城区中遍布的眼线,列克星敦才能在危机关头救出妹妹;但与之相应的,她在情急之下犯下了身为舰娘最不可容忍的“罪行”。
显然,杰森很明白他如今手握着什么份量的把柄。
“呵呵,摆出一副臭脸来。”,杰森冷笑着,“女人,你可别犯傻。你惹出的麻烦要是传出去了,掉的可不只你一个人的脑袋。”
列克星敦咬紧了下唇,用冰冷的语调回应道:“我明白……等我把妹妹送回去,就回来随你处置……”
这本是双方约定好的事情,然而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杰森,不是个喜欢守信的人。
“切,想得美!你没有资格和老子讨价还价,明白吗?马上像狗一样爬过来,用你的臭嘴把老子的皮鞋清理干净!不然的话,你在红袜子帮里的英雄事迹就要传遍全城喽!”
列克星敦一怒而起,勉强才控制住了将勉强趾高气扬的男人痛打一顿的冲动,杰森手中的把柄足真的可以毁掉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列克星敦,杰森脸上的狞笑更加放肆起来吗,他毫不留情继续嘲讽着:“事到如今还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因为你干的好事,你妹妹才跑进废城立被红袜子们当做肉便器轮奸!因为你干的好事,你的老公平白无故就背上了够被枪毙的罪名!给老子当狗就能救下你的全家,这么好的赏赐难道你不想要吗?”
即使列克星敦明白,面前的人渣才是这一切的祸根,可杰森的辱骂仍旧结结实实地扎进她内心深处。
全都是自己的错,老公、妹妹、港区的姐妹们,越来越多无辜的人受到了自己牵连。
列克星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颤抖着,膝盖一软,竟真的跪倒在了杰森脚下。
杰森得意洋洋地翘着脚,脏兮兮地皮鞋挑衅般地抵在列克星敦面前,在她白瓷般的脸颊上蹭出一道道泥灰。
“不许你这样欺负姐姐!”,缩在被单之间的萨拉托加惊叫一声,顾不得羞耻,跌跌撞撞地冲到两人身旁。
“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才做了那些事!要做什么冲……冲我来!”
将这对姐妹美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征服感,早就像春药一般勾起了杰森的欲火。
裤裆里的家伙如同铁棍一般挺起,杰森不再装腔作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面前的美人们。
两幅雪白的胴体横窝在大床上,姐妹俩交叠在一起的重力使得床垫凹陷着,不时发出咯嘣的响声。
萨拉托加躺在姐姐怀中,脑袋枕着姐姐丰满柔软的双峰,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姐姐白瓷般的肌肤上。
她用纤细的双手握着眼睛,小脸因羞耻而绯红。
她的屁股垫在姐姐的小腹上,双腿在杰森的命令下展开,紧贴着姐姐同样大开的双腿。
列克星敦的胳膊绕过妹妹的腿弯,不情愿地勾着妹妹的双腿。
两人光洁的私处毫无防备地暴露着,上下并列朝向床沿。
杰森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得意地欣赏着这副美景。
列克星敦的小穴他早已品尝过无数次,但还是依旧粉嫩诱人;那蝴蝶般的外阴会在交合中咕嗞作响,高潮之下更是会胀红的如同花瓣。
叠罗汉一般磊在其上的是萨拉托加紧致的小屁股,上面蛛网般的烫伤虽已经变得黑紫,但竟然有逐渐消褪的架势,令他啧啧称奇。
萨拉托加的小穴虽然刚刚遭受了无尽的蹂躏,但此时已恢复到了八九层,只有花蕊般的外阴上隐约的血点述说着昨晚悲惨的遭遇。
杰森按耐不住,俯身便将脑袋埋入姐妹两人的胯下,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上下猛嗅着。
男人的胡渣戳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粗重的呼吸不断吹拂着敏感的外阴,萨拉托加不禁发出一阵阵颤抖,她身下的姐姐也暗暗咬紧了牙关,努力不露出呻吟。
“嘶~~~~~呜嗯……”,杰森长长的吸了口气,满足地抬起头来露出一副坏笑:“不愧是姐妹俩,连逼里的骚味都一模一样!妹妹的小逼跳来跳去的,很诚实嘛……姐姐就不乖了,明明有了感觉,还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说罢,杰森伸出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猛地插入列克星敦微微开启的小穴口中。
“呜~~~~~!!”,列克星敦不由得一声惊叫。
侵入腔内的手指娴熟地搅动着,指尖不断刮擦着肉壁,刺激着列克星敦最敏感的嫩肉。
杰森早已对她的弱点了如指掌,手指搅动地频率越来越快,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传入列克星敦的大脑。
不可以这样,列克星敦徒劳地抗拒着,不可以在妹妹面前露出那副样子。
但越是抗拒,背德感与羞耻心便越是将她推向绝顶的边缘。
列克星敦紧闭的牙缝里不停露出丢人的呻吟声,萨拉托加也注意到了姐姐的异样。
姐姐的肌肤开始发烫,枕在脑袋两侧的双乳也渐渐发硬。
萨拉托加的小脸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紧张地连气也不敢喘。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完美无瑕的列克星敦,竟然会被这种人渣,仅用手指便玩弄到如此失态的地步。
杰森知道火候到了,便将左手伸到列克星敦胸前,用力握住了她的奶子,引得姐妹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
杰森探头凑近两人耳畔,得意地低声轻语着:“怎么样,怎么样?小骚货已经有感觉了对不对?压在妹妹身下,被我这种垃圾用手指就玩弄到高潮,你可真是个好妻子哟!来~当着你妹妹的面,大声叫出来!让她看看你这只母狗的真面目!”
插入小穴中的手指突然勾起,精准地抵在了列克星敦最敏感的突起处。
如同洪流般的快感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列克星敦松开了紧咬的双唇,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
萨拉托加只感到身下的姐姐如同一条脱水的鲤鱼般弹跳起来。
姐姐的小腹痉挛般地抽动,一下下顶在萨拉托加的屁股上。
萨拉托加用双手堵住耳朵,但高亢的叫春声依旧清晰地冲入她的脑海。
“噢噢噢噢哦哦哦操!!!太……太爽了……要、要飞起来了!!!”姐姐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但又如此的陌生。
激烈的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等到耳畔的叫床声渐渐变为了喘息后,萨拉托加才发现自己的屁股上冰冰凉凉的,喷满了姐姐的爱液。
杰森哈哈大笑着,手指又在列克星敦小穴中搅动了几圈,发出阵阵咕嗞的水声。
他抽出手指,再次惹得列克星敦一声轻叫。
水淋淋的右手上满是列克星敦喷出的爱液,杰森得意地将它伸到姐妹们面前。
“不、骗人的吧……不可能……”,萨拉托加呆呆地盯着男人湿漉漉地手指,一股呛人的气味冲进她的鼻子。
杰森炫耀般的摇了摇还在滴落爱液的手掌,冲着萨拉托加轻声说道:“不可能?小妹妹你尝过就懂了,老子的手指比你姐夫的小鸡巴爽多了!”
说罢,杰森便再次把右手探向姐妹股间,这次抵在了萨拉托加的小穴外。
没等萨拉托加有任何反应,杰森的手指便借着列克星敦爱液的润滑,插入了她紧闭的腔道之中。
萨拉托加发出一声惊叫,双腿扭动着想要挣扎;没想到仍在高潮余韵中的姐姐,双手痉挛般地死死扣着自己的双腿,让她有力使不出。
杰森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开发着这块陌生的腔道,试探着每一处褶皱。
萨拉托加依旧拧着腰肢,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突然,探入深处的指尖被一团柔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身下的少女再度发出一声悲鸣。
“嚯!不愧是妹妹,连小逼都没长开,这就碰到子宫了?!”,杰森笑道,“一会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还不得把子宫捣烂啊?”
口中说着,杰森的动作缺毫不留情。
他用指尖抵在阴道末端的嫩肉上,不断扣弄着萨拉托加的子宫口。
少女发出阵阵呻吟,似乎十分痛苦。
杰森施虐的欲望愈发高涨,便更加用力地向深处捅去。
指尖强行顶开紧咬着的肉壁,啵地一下捅进了萨拉托加的子宫中。
已经被蹂躏了一天一夜的子宫再度被强行顶开,撕裂般的剧痛使得萨拉托加大声尖叫起来。
但火烧般的痛楚中,一种奇妙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萨拉托加在疼痛之余惊恐的意识到,那种诡异的快感再度从火辣的腔道内蔓延开来。
杰森注意到了身下少女发生的变化,手指在她体内更加粗鲁地搅动着。
伴着咕嗞作响的水声,少女呻吟中代表痛苦的部分越来越微弱,逐渐被撩拨人心的莺啼燕语所替代。
萨拉托加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逐步放松,酥麻的快感仿佛迈动着几千条触肢般爬上她的脊背。
“咿呀!!住……住手,唔~~~~哦噫!!里面、里面好痒……”,萨拉托加的双手早已从眼前挪开,转而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徒劳地压抑着不停漏出的娇喘。
少女的躯体不时一阵痉挛,惹得她与姐姐的四座玉峰一起震颤着。
杰森也早已是欲火焚身,哪里还有心情继续玩弄这对尤物姐妹?
他猛地抽出插入萨拉托加下体中的双指,剧烈摩擦加上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催动着少女一阵惊呼,小腹和屁股一阵冷颤,一股晶莹的淫液从微闭的小穴口涌出。
杰森便将萨拉托加抱起,反了个面,屁股朝上再度压在列克星敦的裸体上。妹妹的美乳压在姐姐的肚子上,四座玉峰相互挤压着交叠在一起。
萨拉托加小穴中潺潺留出的爱液汇集在姐妹俩贴合的下阴间,复又沿着姐姐蝴蝶般的阴唇滚落。
杰森火急火燎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末端红到发黑的肉棒。
杰森滚烫的龟头贴合在姐妹俩的阴唇之间,同时品尝着这对尤物的触感。
压在身下的列克星敦,小穴早就被调教的无比顺从,多褶的阴唇簇拥着肉棒,散发着诱人的温热;而妹妹萨拉托加的小穴则另有一番风味,虽然水淋淋地早已被爱液涂满,却冰冰凉凉的,好似害羞一般地微微颤抖。
两朵光洁粉嫩的“花蕊”上下包裹着自己粘腻的肉棒,杰森只是如此便获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这对可以惹得任何男人发狂的肉体,自己却可以随意的享用,杰森的脑子都因兴奋而颤抖起来。
黏糊糊的肉棒向上一挺,紫红的龟头便撑开了萨拉托加窄窄的腔道,一路顶进深处。
也许是前戏的作用,又或者是过去一天中残酷的凌辱摧垮了萨拉托加的腔壁,杰森颇为雄壮的肉棒竟然轻松地挤入了她的腔内。
龟头顶端马上便顶在一团柔嫩的肉壁上,萨拉托加因子宫突然传来的冲击感而发出惊叫:“咿呀!姐、姐夫轻点!”
杰森闻言一怔,随即便轻蔑地嗤笑一声,巴掌不轻不重地抽打在萨拉托加微微发颤的屁股上,笑骂道:“小婊子,居然和自己姐夫有一腿?是你这个小淫娃勾引的他,还是那个废物强暴的你啊?”
杰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不断剜着萨拉托加敏感的腔壁,龟头如同冲车般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萨拉托加强忍着呻吟,断断续续地争辩着:“不、不许你这样说姐夫,噫噫啊!不许、哈啊、哈啊、噫~~!”
男人胯部的冲击力隔着妹妹传来,列克星敦也终于是恢复了神智。
她蓝宝石般的双眸努力调节着焦点,赫然发现妹妹熟悉的面孔正趴在自己胸前。
略带稚嫩的小脸此时因羞愤与痛苦而扭曲着,但从她口中不停飘出的呻吟却明显带上了兴奋的意味。
“啊噫~~~~!!!!进、进到最里面了!!”,随着一声高亢的惊叫,萨拉托加的双手紧紧环抱住姐姐的脖子,弓着背如同一只发春的母猫。
杰森的龟头终于凿开了她子宫的最后防线,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深入到她体内深处。
列克星敦焦急地朝杰森大喊:“不要!萨拉托加还是个孩子,不要这样对她!求您了……主人!”
杰森陶醉地享受着子宫与阴道对肉棒的吸咬,哪里听得进这些。
为了止住列克星敦的不断哀求,杰森干脆探身,从床头的立柜中随手便抽出一跟粗大的橡胶肉棒。
专门为了性服务而准备的小窝里可不缺这些玩具,杰森也懒得做什么润滑,径直便把粗大的假肉棒捅向列克星敦的小穴。
“求您用我替妹妹吧,主……噫噫噫噫噫哦哦哦!!!”。
粗大的橡胶肉棒粗鲁地顶开列克星敦的腔道,直插到底。
列克星敦的哀求声瞬间变成一阵荡漾的娇喘。
“臭婊子是吃妹妹的醋吗?!哈哈,主人今天要尝尝鲜,你就好好伺候这根假鸡巴去吧!”。
说着,杰森打开了橡胶肉棒上马达的开关,粗大的假肉棒立刻在列克星敦腔内狂暴的扭动起来。
剧烈的快感使得列克星敦的视野再度模糊,意识也重新陷入混沌。
她的双臂也环过妹妹的肩膀,与萨拉托加紧紧相拥在一起。
杰森的肉棒不断大力冲刺着,萨拉托加的脑子被脉冲地快感搅的一塌糊度。
姐妹俩充血的阴蒂紧紧地上下压合着,随着男人的冲击相互摩擦,又带来了更为丰富的快乐。
“姐姐!姐夫!喜欢……喜欢你们……一直、一直一起……”
“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噫哦~~、妹妹,姐姐、嗯啊、姐姐是个坏女人……”被杰森侵犯的萨拉托加和被假阳具玩弄的列克星敦,这对姐妹此时完全不再又平日的沉静与清纯,紧紧相拥呼喊着没有逻辑的话语。
三副赤裸的胴体扭曲交叠地挤压在一起,淫荡的动静在屋外也清晰可闻……
又是一阵男人的释放地低吼,伴随着女人喃喃呓语般的娇喘,杰森终于射出了整夜狂欢中最后一股精液。
凭着许久都没用过的大剂量,杰森对两姐妹的享用一直持续到了阳光射入狭小的窗户。
床单和褥子早已在彻夜不停的活动中变成一团乱麻,被精液、潮吹和漏尿泡的湿透。
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失神地相拥着,一动不动地躺在这团湿漉漉的床具上,她们白瓷般的玉体上到处都是凝固的精斑,小穴、菊花和嘴角也溢出粘稠的泡沫。
杰森在药物的催动下癫狂地相拥着每一处肉穴,一次次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到双腿发软。
杰森大口喘着粗气,欣赏着一夜狂欢给两位美人留下的印记。
尽管浑身酸软,他心里还是涌出一股得意的占有感,只要列克星敦救人时的所作所为的录像还捏在自己手里,那么他便掌握在这对姐妹的要害命门。
杰森倒退了几步,重重坐在沙发上,想要点根烟好好享受这一刻。
什么东西从沙发背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杰森低头一看,发现那是昨晚从列克星敦身上匆匆扒下的衣物,一块精致的徽章从内侧的口袋里滚落了出来。
他可太熟悉了,这是舰娘和提督们身份的证明。
杰森心中的满足感仿佛被针刺破的气球,瞬间憋了下去。
他意识到了自己并非这对姐妹真正的主人,和她们背后那股力量相比,自己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可笑。
早已深埋心中的羡慕与妒忌翻涌起来,政客们也好,军方也好,总督府也好,那些庞然大物从来不会正眼看一下自己这只蚂蚁。
政客们只想从他身上榨出更多好处;军方享受着他缴纳的税金,却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大片城区;就连新兴的总督府,也不停的阻止“捕捞海货”,那可是他九死一生重新搞起的“产业”!
咚地一声,杰森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巨大的响动引得瘫倒的姐妹俩微微地扭动了几下。
杰森要报复这些庞然大物们,要把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舰娘一个个凌辱成只知道叫床的母猪。
翻看着列克星敦的身份章,杰森嘴角咧出一副狞笑,他的“报复”正好从这座港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