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原以为终于可以喝杯水喘个息,没想到壮男却问大家有没有人想小便,我们的小玛妹妹快渴死啦。
真是的。
不过……算了。
既然你们想让我喝尿,我就喝给你们看吧。
一名男子把他半软的老二塞进我嘴里,这个时候壮男仍塞住我的鼻孔,但左边鼻孔已经被放开了。
他身上的烟味刺激着我,尝起来没什么味道的尿液就在我大口大口吞咽下很快地喝光光。
男人的尿液重新滋润了又干又有点烦躁的喉咙。
我吸了两下阴茎,然后放开他,再换第二位想小解的男性。
同样是勃起一半的肉棒,软绵绵地占据了我的口腔,直直朝喉咙洒出又咸又涩的难喝尿液。
尿到一半,壮男说喷一点在妹妹头上,他就不管我还主动帮他口交,无情地憋住了尿、抽出老二。
只见他把龟头顶着我的头顶,粗鲁地抓起头发往中间集中,然后缓慢地射出一阵又一阵的尿液。
就像在洗头般,男子边小心翼翼地尿在我头上,边用他的尿把我整头头发弄得又湿又臭。
底下的男子说我湿亮的头发好美,干我屁眼的男人也说尿骚味最适合小玛妹妹。
我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捧着,本来疲惫的心情都一扫而空。
我给底下的男子紧紧抱住,深深吸着他的汗臭味,但这股气味已经逐渐被烟味所取代。
屁眼里的肉棒准备做最后冲刺之时,我向壮男讨了根香烟,想边吸烟边享受屁眼里的精液。
可是火还没点上,男人就先一步射精。
他在我肛门内享受着余韵,我才刚吸第一口烟。
趁着男人们换手的空档,壮男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手指抽出我的鼻孔,然后吻了我。
我感受着他粗糙的嘴唇、干黏有痰水的舌头,我们在彼此嘴内交换肮脏的唾液。
新的肉棒干得我开始晃动,壮男才松开嘴,说老子果然没看走眼,小玛妹妹真的跟别的白痴女人不一样。
我撒娇地问小玛比较棒对不对。
他吸了口烟说道,对啊,所以要把你搞得变白痴,就要动到那么多男人喔。
我嘻嘻笑着索吻,却被打了一巴掌。
小玛妹妹很快就会变成整天只想要做爱的白痴女人,因为你生来就是干婊子的料啊。
他粗鲁地揉揉我被打红的脸颊,在我开心地傻笑的同时,继续调教我的鼻孔。
第八、第九个男人出乎意料地一下子就射精,不晓得这跟我那比阴道还滑顺的肛门有没有关系。
在我慢条斯理地抽完这根烟,还被不同男人挖了好多次鼻孔时,已经有两个男人在我屁眼内丢精了。
当第十位男人挺着大鸡巴插进来,我的屁股已经有些许麻痹感。
尽管从开始轮奸到现在几乎只玩屁眼,我也都没有高潮,不知怎地就这样给男人奸屁眼、不时和其他人做些猥亵动作也挺舒服的。
三不五时就有男人把肉棒塞到我嘴前,要我帮他吹个两下。
这些人虽然完全勃起,不管我怎么努力吸吮,就是没办法吹出精液来。
除了老二以外,还有人凑上肮脏屁眼叫我舔的。
我很仔细地以舌尖把他屁眼及周围都舔过一遍,便整张嘴贴到他屁眼上,或吸或舔地品尝带有粪臭味的男人肛门。
当然我还是没办法吸出任何东西,对方就会早一步离开。
壮男挖我鼻孔、看我抽烟时露出的迷茫表情,好像有点心动似的,竟然主动把他的大鸡巴塞到我嘴里。
起初我还以为是哪个男人又要我帮他吹,可是才刚开始吸,我就知道那根肉棒是壮男的宝贝。
我陶醉在替壮男口交中,他的龟头、包皮、尿道口,以至于系带都被我小心呵护着。
壮男抱着我湿重的头,摆动他结实的屁股,粗壮的老二就在我嘴里不断搅动。
单纯替他口交似乎无法满足他。
我有点苦恼,但也没说什么,只要能吃他的鸡巴就让我感到很幸福。
身后的男子仍在努力捣烂我的屁眼,底下的男子也不时干个几下好维持老二的硬度,而我就这么平淡地吸着壮男的阳具。
壮男说要是想吃老子的精液,小玛妹妹就要再努力一点喔。
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努力啊。
可是我也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就在我吸了口烟后迎刃而解。
壮男更大力地摆动起来。
我想他会不会也和二叔一样,喜欢看我抽烟呢?
于是我趁着吐掉老二并深深吸一口烟时问了他。
他说我抽烟会露出跟高潮时一样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他很想干我。
他身旁的男人也跟着附和,接着竟然大家都要我边吸烟边含他们的屌。
可是让我想这么做的,只有壮男一个人而已。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因为他是最先对我说这句话的男人吧。
不过想归想,事实上我仍然要迎合这群男人。
壮男给我点了新的烟便退到一旁,换上一个称赞我抽起烟就像欠干的婊子一样的男人。
唉,要是这句话给壮男说,我大概会比较开心吧。
无论如何,抽烟还是能让我感受到一股有别于性爱的昂扬感。
只要把浓密的烟雾吸进体内,任由它们飘散,我就没来由地感受到小小的满足感。
背后男人不管我正帮其他人口交,硬是把沉重的身躯压到我背上,嚷嚷着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小玛妹妹的屁眼来吃叔叔的臭精液吧。
见他这么力求表现的模样,我也不好意思只顾着吃肉棒不理他。
于是把嘴里的庞然大物吐出去,吸了口烟,混着浓而刺鼻的烟雾转过头与即将丢精的男子接吻。
白烟自覆着一层唾液的嘴唇交缠间泻出,男子也在同一时间闭上了眼,奋力把精液往我体内射出。
我感受着他的颤抖、他的体温和他的精液,最后是他肉棒不甘寂寞继续抽插的感触。这下子已经有十根大鸡巴在我屁眼里射精了呢。
看了看客厅时钟,没想到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半钟头。
仔细想想,他们最快的大概五分钟,插最久的差不多会干上十多分钟,以十个人来算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不过,一个半钟头只有屁眼被搞,总觉得有股划不来的感觉。
在下一位男子磨磨蹭蹭地玩我的肛门口时,我有点赌气似地说差不多该让人家的阴道爽了吧。
底下的男子装模作样地干了两下又停止不动。
壮男就在人群后头大声说,今天要先给大家干一遍小玛妹妹的屁眼,然后才会奸到你的蜜穴爽死喔。
我听了心又怦怦地跳了起来。
又一根肉棒陷入我屁眼内,满头尿骚味的我再度配合男人摆动身体。
后来整整一个小时,我们都维持这种状态做下去。
做了这么久别说待在中央被干的我,男人们也都露出了疲态。
除了正享受我的阴道、肛门和嘴巴的三名男子外,大家都各自到一旁休息去了。
那些老二软趴趴地垂在卵蛋上的男人,几乎都聚在电视机前。
还没干过我的人比较常在我旁边逗留,不时要我替他们吹或是让他们玩弄奶子,谁叫他们的老二个个看起来都快要爆炸似的。
到底是因为男人们不再围着我、散发出淫秽的汗臭,还是做了太久反而有点冷感的关系呢?
总之这个小时令我感到挺沉闷的。
幸亏还有香烟和阴道里头那根较常做出抽插的肉棒,才没有不识趣地大喊无聊。
被轮奸的受害者还有闲工夫喊无聊的话,那应该会是很尴尬的事情吧。
终于,第十五人在我累积了厚厚一层麻痹感的屁眼内射出浓郁的精液,就只剩下壮男和被我压了两个多小时的男子还没轮到。
虽说被我压了这么久,其实中途也有稍微让他喘口气,当然他的阴茎始终插在我体内。
可能也有趁我不注意时偷偷缩起来吧。
不管怎样,听到他像上班族一样喊道终于结束了这句话,有股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说服力。
录影重播的综艺节目啪地一声消失在电视萤幕上,一群健壮的男子纷纷站了起来。
有的人站在原地做着伸展运动,有的人直接凑过来摸我全身湿透的身体,最后大家又围成一个圆圈。
壮男手里拿着相机。
他一出现,还在我屁股内意犹未尽的男子就拔出半软的肉棒。
没有谁马上接着插入,我的直肠就在连续被十五个人干了两个半小时之后,噗啾一声脱垂在肛门外头。
不管我怎么用力往回缩,它就是不听使唤。
混合各种汁液弄得油滑发亮的屁股,被好几个男人又粗又大的手掌抚弄着。
他们一边掐我的屁股肉,一边或弹弄或把手指插进肠壁中央,把玩着我脱肛的屁股。
突然间直肠被狠狠地挤回肛门里,我想该不会还要继续插吧,我的屁股都麻掉了,不过触感又不太像是肉棒,至少比肉棒要大上一些。
干我的男子这才说,小玛妹妹的屁眼松到连拳头都可以塞进去啦,彻彻底底的被插烂了喔。
我心跳得好快,脸变得更加红透,唇间的烟都掉了下来。
不安的心情微微荡漾,但是它在巨大充盈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我开始发抖。
或许有一点点恐惧,然而我颤抖的频率却和快速猛插我屁眼的拳头不谋而合,这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淫乱得无可救药了。
随着如机器般运作的拳头一抽出,我又在大家面前噗啾地脱肛。
两名男子大概是怕我站不稳,一人抓着我一只手扶着我起来。
麻掉的双腿在踏到地板上的瞬间确实马上发软,幸好有他们在一旁搀扶。
本来一直插在我体内的男子脚也麻掉了,不过并没有人去搀扶他,理所当然地他直接摔倒在地。
壮男拉了他一把,还是摇摇晃晃地,但他不管那么多。
他把相机扔给另一位同伴,就坐到被弄得脏乱不堪的双人沙发正中央,再叫我过去他那边。
突然被叫到让我有股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惜脚还没办法随意走动,只好给男人抬到壮男身上去。
壮男两只腿撑在地上,半躺在沙发中央,头倚在大概才快到椅背一半的地方。
我被放到他身上,他从背后抱住我,硬挺的老二磨蹭着我外翻的鲜红色肠壁。
两个男人分别坐到左右,各挽住我一只手。
其他男人多半都挤到沙发后方或前面地板上,除了拿着相机的人正在电视机前调整位置。
我淫乱的样子就要被拍下来了。
会有多少人看到我的照片呢。
而那些人看了以后,是会鄙视我,还是会想要掏出他们的肉棒,幻想着我淫荡的身体自慰……明明是这么下流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我反而心跳变得那么快、那么地兴奋……
我给壮男吻了嘴。
他仍然以极具侵略性的气势吸吻我的舌头、我的唾液。
他叫我闭上眼,要给我个惊喜。
我乖乖照做。
只要他继续吻我、继续粗暴地揉我被汗水弄得闪闪发亮的奶子,要我做什么都甘愿。
这时有个人双脚站在我们外侧,一手撑着我的右腿,一手抓着抹布擦拭掉我胸部至私处的汗水和精液。
完成后,他拿着某样东西在我身上像是在涂鸦,我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写些淫语到我身上。
这么说来,自从被二叔乱搞一通过后,似乎就没人这样对我了。
不管怎样,现在我只要细细品尝壮男的舌头,以及他那不时抖动着碰触到我脱肛屁眼的肉棒就好。
一会儿之后,那人兴奋地说道大功告成,好像真的完成一件大事般。
壮男把他赶下沙发,收回了吻并叫我张开眼睛。
我就靠在他的左肩上,和他一同望向那印在我身体上的两排字。
祝小玛妹妹肛门调教完毕……
轮奸专用脱肛女奴……
看完这两句话(以及附加在女奴二字旁边的鸡巴图案),拍照前的巨大充盈感变得更加无可憾动。
我感觉得到自己真的很幸福。
壮男捏着我的奶,叫我看看大腿。
原来左右两边的大腿也被写了。
它们分别是……
爽到脱肛的大便穴……
坏掉了会一直喷屎唷……
呜呜,写这么让人害羞的台词,还在旁边画爱心,让我觉得好难为情呢。
话虽这么说,壮男把那些话重复讲了一遍时,心头仍然感到一阵微微的舒适感。
双手被两个男人抱住并握紧他们的肉棒,大腿则是朝左右两侧张开,我就维持这种被看光光的姿态,跟着大家一起入镜。
在镜头前赤裸登场的阴道,好像又流出了淫秽的汁液。
耀眼的闪光明灭于刹那。那阵看似纯白无瑕的光芒,似乎从我身体里带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后来又接连拍了好几张照。
由于第一张集体照并没有把字拍得很清楚,便又多拍几张近照。
壮男不要我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只要握着肉棒或是比胜利手势就够了。
我想关于我身体的照片,前前后后总共拍了至少四、五十张吧。
相机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们的起哄声,形成能够稍稍抚平内心不安的声浪。
而后壮男叫人拿烟来,要我叼着烟,做出欠干的动作再给人拍。
我试着让自己看起来充满骚味,但是这些都只够各拍一张照,壮男也觉得跟其他做鸡的没什么两样。
后来我在一位贴心的叔叔指导下,才知道与其做出妖艳的裸露姿势,不如单纯做出不雅的举止还比较有味道。
比方说,用蹲马桶的姿势,腿开开地蹲在壮男身上,私处就抵着大肉棒,做出像太妹吸烟的动作。
拍照的人说这样很不错,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
后来他在我胸部上方用油性笔写上五个英文字母再拍了一张,才说这样好多了。
BITCH加上左右分别画上老二喷精以及乳头滴奶的图案,既愚蠢又白痴。
可是大家似乎都很喜欢,我也在众人鼓噪下继续做出各种动作。
吐舌也有、比中指的也有,还有些我不知道意思的手势,总之许多奇怪的动作都让男人们连连叫好,我只管照着指示改变动作就可以了。
最后拍的是白痴照,这当然是由壮男提议的。
他说现在小玛妹妹还在脱肛,拍一点丢脸的白痴照也不错嘛。
要说丢脸是真的很丢脸啊,我嘟起嘴说。
好啦反正你也要做白痴女人的不是吗,就给大家看看笑笑,当做给插烂你屁眼的男人一点回馈嘛。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只拍一张喔,我说。
拍下去就对啦啰唆这么多。
他扯着我的手让我做回躺在他身上的姿势,然后一一告诉我该做哪些动作。
翻白眼、吐舌头、嘴巴大开、胜利手势……有的反应让男人发出难听的笑声,有的则会使他们安静下来,还有的人看着我表演这些反应打起手枪。
当壮男把两根香烟插进我鼻孔里并且点燃,本来在打手枪的男人都放下了手哈哈大笑。
可我却想起同样对我做过这种事情的二叔。
也许从以前开始,我就对这些看起来像个白痴的行为有了反应也说不定。
手里夹着衔起长长一截烟灰的香烟,鼻孔、阴道和脱垂的直肠也都吸着烟,再配合白眼与吐舌的脸部表情,成了让许多人笑个不停、少数人暗自欣喜的微妙景象。
小玛妹妹你她妈简直就像白痴嘛。
是呀小玛是欠干的白痴。
哈肉棒哈到拿香烟插自己,有够蠢的啦。
谁叫你们这些大鸡巴的不来干我,还在那边笑……我们就这样互相取笑对方。
白痴照拍到一半,突然有个手里握着肉棒的男子问道现在可以奸小玛的肉穴了吗?
一群人就闹哄哄地吵着不要再拍了、快点给我们干小玛妹妹吧。
抓着相机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地回呛,但最终寡不敌众,只好加入猜拳决定谁先上场的行列。
被他们如此激烈地争夺着,我心里也觉得满愉快的。
壮男吻了我一下,把插在我身上的香烟分出去,就维持半躺的姿势,把他的大鸡巴塞进我屁眼里。
在那颗大龟头推着我的直肠进肛门的瞬间,还被趁机多拍了一张。
小玛妹妹幸福吗,壮男这么问道。
我摸着爬到我身上的男人的手臂,侧着头回答,人家好幸福好满足。
他捏着我的下巴,舔了口我的唇说,那我们以后还要更努力地插小玛妹妹才行啊,不能让你淫乱的肉穴和屁眼休息。
我向他撒娇说,人家的屁眼都被你们玩坏了呢。
他低声笑了,同时覆在我身上的男人也把肉棒插进干黏的小穴里。
咕啾啾、咕啾。
插入的声音十分悦耳。
壮男没有动他那根塞满我屁眼的肉棒,只是在低沉的笑声后说,这样还不够彻底,以后每天老子都会亲自调教你的肛门,直到小玛妹妹的肛门完全坏掉喔。
你懂吧?
就是括约肌失调、屁眼想合也合不起来,随时随地都会在别人面前拉屎喔。
有点可怕,我小声地说。
没什么好害怕的啦,到了那时候,大家都会用大鸡巴帮你塞住大便啊,而且你的屁眼又美又松,走到哪都会有人想干你喔。
小玛妹妹也想被干对不对?
你可是全世界男人专用的脱肛女奴,走到哪都会被轮奸,这种人生才是最棒的对吧。
壮男仿佛说故事般在我耳边低语。
听着他说出这些事情的我,身体禁不住发出愉悦的颤抖。
壮男摸着我干臭的头发,又说道小玛妹妹的身体这么乖,下次就带你出门打野砲,再让不认识的路人鸡巴轮奸你的蜜穴吧。
打野砲……被路人轮奸……我喃喃自语般重复了一遍,旋即因为被猛烈拉扯的乳头传来的剧痛,转而喊出淫叫。
就在这个时候,室内电话响了。
壮男粗声喊着把电话直接拿过来,一名男子随后抱着整台电话钻出人群。
线不够长,但只要话筒可以到我这儿就足够了。
尽管不明白为何要让我接听,总之我就在两穴都被人干的情况下接起话筒。
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还故意选在这时加重力道,我连忙压住发话筒,迸出细微的呻吟。
他连续干了十几下,才在电话另一头发出细微噪音的时候放慢速度。
我把听筒贴近耳朵,吸入闷臭的空气、盯着摆荡的奶子,咽下一口混着男人唾液的口水。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道有点木讷的声音,这是通从派出所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