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缠绵--黎明终至(中)(2/2)
“咳咳……”肉棒刚一脱离卿月的小嘴,她马上按住自己的胸腔急咳,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这样痛苦令我万分愧疚,恨自己不该只为获取快感而不顾及她的感受。
我连忙轻抚她的玉背,帮她顺气。
大概过了两分钟,卿月才顺过气来,只是仍有些喘息,我忙问她好些没有,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嗔怪道:“坏东西……你刚才差点把我憋死……”
“对不起……刚才你让我太爽了,我一时忘乎所以了……”我歉意道。
卿月白了我一眼,一脸幽怨,却在我眼里好似风情万种,令我心下歉疚的同时,爱意升腾。
只闻她埋怨道:“你好过分……我本来就没怎么干过这种事,今晚和你……你却差点把我弄死……讨厌你,讨厌你!叫你坏,叫你坏!”说到后面,她竟握起两只小拳头,又来不停捶打我的胸膛,却还是没施加任何力量,令我亦感觉她如之前那般为自己饶痒痒……
真是可爱的女人啊!
此时的她完全不似已结婚生子的少妇,却好似回到了与我恋爱的少女时代。
那年我鼓起勇气悄悄地偷袭她的胸部,她害羞生气之下,也是如此时这般一边捶打我,一边骂我是小坏蛋……
一时之间,我万分痴迷,在她的娇嗔捶打之下,竟像个傻子似的笑了。
“你还笑……”卿月见我居然不躲不闪且笑了起来,更是羞赧而气苦,两手加大了力气捶了我几下。
我正准备抓住她的两只手,她却突然长大了嘴脑袋迅速地朝我靠过来。
在这一瞬间,我笑容凝固,心说不妙,还未来得及做出闪避,肩膀上的疼痛已令我惨叫出声。我想一把将她推开,却是咬牙切齿地忍住……
我都不知道她咬了我肩膀多久,只觉自己的汗水都被逼出来了,她才一下松了口。
“哇,牙印这么深啊……”她先看了看我的肩膀然后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说,仿佛她自己都未料到会下如此重口……
我一脸苦愁,“你太狠了!学什么不好,学小狗咬人,出血了吧?”说完,忙侧过脑袋用余光瞟自己被咬的肩膀,其上一小圈整齐的牙印深陷肉皮里,但并未出血。
“我还想咬出血呢!哼!谁叫你今晚把我整得这么惨啊?开始强奸了我,现在又差点……用你那讨厌的玩意把我憋死,没咬出血算便宜你了!”卿月严厉地说,但是娇颜上却是露出恶作剧成功般的狡黠精怪,明显的虚张声势。
“啊啊啊,我要报仇雪恨!”我故作大灰狼状,伸出双手张牙舞爪地向卿月那两团白皙的奶子上袭去。
卿月“啊”的一声惊叫,身子迅速后仰,却被我顺势将她的娇躯又压在了身下,两手在她光滑丰腴的身子上乱摸乱揉。
很快的,适才突然被断掉的欲念在我胡乱摸揉之下竟又飞快地升起。
身下的少妇发出抗议,“不要……你欺负了我……我不许你碰我了!唔……”
她还未说完,被我大嘴堵住,将舌头伸入她嘴里疯狂搅动。
今晚似乎是将这几年所欠缺的舌吻都补上了,但我仍觉得她怎么也让自己亲不够!
卿月发出一阵“唔唔”的抗议声后慢慢的又进入了状态,圆睁的双目又微闭成一线。
疯狂舌吻了一阵,“呀……”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接着不停喘息。
因为我突然撑起了身子,抄起她的膝弯,压得她两膝抵肩,两条笔直的修长玉腿仰天屈起,令她那如桃般红润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我睁大双眼注视那美丽而淫靡的地方,只见那肥美湿润、皱折丰富的两瓣藻状肉唇胀红如兰,唇缝之间有少许水光,没了之前那淫水泛滥之景,定是之前因的窒息不快让火热淫情降了温。
我再用手臂撑起她的丰臀往上一抬,令她的阴户更是靠近我的脑袋。
“哦……”卿月发出极是柔弱不堪的声音,仿佛我的粗暴令她有些害怕。
我埋下头去,用嘴和舌头如之前一般疯狂舔刮她的阴户……她本就是敏感体质,兼且之前挑逗了那么久,玩了那么多花样,而一直未得到我肉棒的临幸,此时在我的舔刮下,毫无疑问,又很快地淫水泛滥起来!
“啊……轩别吃了……受不了了……今晚我被你玩死了……”卿月呻吟的同时,竟又发出了淫声荡语。
今晚实在是很疯狂,一直忍受着阴茎的硬痛之感,而去刨根究底地发掘她曼妙之身的奥秘,且适才若不是她感到窒息的话,我定已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里。
此时她再次情欲翻腾……花开堪折,莫待花谢!试问我怎还忍受得住?怎还有闲情逸致玩弄她的肉体?
于是我迅速放下手臂,令她的丰臀落到了床上,眼角瞥见她的阴户像小嘴一样不住开歙,缝间亮晶晶的,犹如一条清澈细流直延续到股间。
这般淫靡景致更是令我兴发如狂,十指压上床单,手掌却伸到她的肩腋之下,牢牢架开她的手脚,肉棒抵着蜜缝,快速地揉了两揉,剥开两片湿滑肉片,狠地贯入,“唧!”一声挤得汁水如注,直没至底!
卿月“啊”的短短哭吟,其声有着些许不适,也亦有着些许舒畅,似乎阴道被这样猛地一下子贯穿极为辛苦的同时,也十分的解馋快美。
在她这一声哭吟之后,再难发出声响,因为我插入阴道后丝毫不做停顿,如狂风骤雨般地将肉棒猛烈抽送。
在此狂轰猛炸之下,她只能张大了小嘴,唇瓣剧颤,双眉紧蹙。
她的两手张开着,如欲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想来攀住我的肩,却是到了半途就没了力气,只能艰难抬起又无奈放下……
此时的我只知死命地抽插,仿佛杀红了眼般,口中迸出野兽般的嘶吼,满脑子全是“我要日爆嫂子”的疯狂邪恶欲念。
“啪啪啪啪”的激烈肉击声回荡在这小卧室里,在这沉寂的夜里印声非常,无休无止,还有抽送间绝不中断的“唧唧”水声。
抽插一小会后,卿月开始苦闷地乱摇螓首,发出窒息般的“呜呜”娇吟。
我的肉棒被肉壁疯狂掐挤着,每一记抽插似乎比前次更加艰难辛苦,却偏偏传递给大脑无以伦比的快美感觉!
我不知疲倦地狂肏着,不知这样肏了多久,难耐之情布满卿月的娇颜,她突高声哭喊道:“不行了……我又不行了……到了到了!”
话音甫落,她的全身颤抖不已,我立刻感到肉棒被阴道疯狂吸吮,一股股火热的淫水浇灌其上,快美由龟头、棒身传递到背脊直至脑门,顿时一股射意猛然而至。
这才肏多少时间啊,不能这么快,千万不能这么快射精!不知为何,我脑中突然冒出这念头。
这念头一升起,我立刻硬生生停止猛肏的动作,将手一撑,令自己坐直了身子。
在此动作之下,阴茎“啵”的一声闷响脱出了卿月销魂的阴道,却是刚一脱出,肉洞里竟彪射出一串透明的液体,直射到我的肚腹之上。
水温炙热,也不知是卿月的淫水还是尿液……
阴茎取出,虽是少了很多刺激,暂时遏制了射精的冲动,但眼前淫靡疯狂的情景刺激着我的眼球、脑海,以至于阴茎疯狂地膨胀!
我忙咬牙切齿一手紧握住阴茎,用两根手指掐住龟头,试图再次遏制射精的疯狂冲动。
却不料手掌之上立刻传来一股热流,阴茎依旧不断鼓勃……
我如野兽般地嘶吼着,一动也不动,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量,且压住了输精管,终于阴茎的勃跳减缓下来,也未再感觉有热精射出,已射出的精水从手掌的缝隙里冒出来,一滴滴落到阴户近前的床单上。
那床单本是一片湿痕,此时更是积上了一小团白浊的精液,脏乱不堪。
在此期间,卿月哭泣般“啊啊”急喊着,下体颤抖不断向上微拱,浓白清浆混作一片,使阴户显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