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在这精桶里泡过的李湘涵惨兮兮的,精致的玉颜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精水,黏糊糊的,又腥又臭,煞是恶心。
头发上,身体上更是涂满了腥臭的浊精,小美人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恶臭。
但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卫齐有些生理抵触,又不能放任与自己有些孽缘的李湘涵不管,瞟了一眼袁紫衣后使唤道:“你来帮她洗洗吧。”
袁紫衣瞳孔一缩,满眼都是抗拒,望着一旁看戏的风里希,淡漠道:“你去。”
“呵,老前辈还真会使唤人。”
风里希推脱不过,站在李湘涵十几米开外用自制的高压水枪开滋。
袁紫衣望望舞台中心,又看看眉目阴晴不定的卫齐,开口问道:“要趁热吗?这些女子元阴流失不久,虽然不少女子的二穴都被操烂了,但也有榨取的价值。”
“不必了。”
挑挑眉,袁紫衣缄口不言,似是早就知道了卫齐的选择。
卫齐胸中愤懑,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冲击着自己的三观。
他明白这地狱绘卷般的景象不该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知道这世界一定有什么地方扭曲了。
不见淫,不见欲,他只见到了人类赤裸裸的丑恶。力量可以建立秩序,维护善良保护弱小,可也能扭曲人心,践踏他人的尊严。
“为什么会这样呢?”少年呢喃着,似是在质问这世界,也似是在质问着自己。
“这才是世界本来的样子,强权凌辱弱小,欲望践踏理智,修玄界本来就是崇拜强权的世界。”
为什么你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卫齐觉得他似乎从未看清过这个神秘的女人。
他反驳道:“人类歌颂美德,讲礼义廉耻,憧憬大同世界!”
即使大同世界永远不会到来,可只要人心向善,这个世界也会变得更加美好。
“我倒是很希望人人都是君子,这样我就能痛宰他们了。”风里希含笑道。
所谓的歌颂善良,歌颂美德,只是人们对其他人的美好期待罢了。
袁紫衣崇拜美德,可她深知美德之所以被人崇拜便是因为常人难以获得罢了。
人心有私,只要有欲望存在,暴力就不会停止。
这个遮着面纱的精致美人如是说道:“修玄界讲得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可以随意践踏弱者,仅此而已。”
“可现在的世界讲得就是仁义道德!”卫齐一步不退,倔犟道。
“这不就是圣王以强权践踏修士欲望的铁证吗?”风里希摸摸自己的脖子,继续道:“扼杀人的天性,以强权无比霸道地建立秩序,并遗留下足够镇压万世的宝具,让大齐皇室继续践行他的守则。现在的所有秩序都不过是圣王对人心的践踏而已。”
圣王为什么伟大,为万世所歌颂?因为他驱逐妖物,重新建立人类传承,为万世立下秩序,创造了礼义廉耻,开启民智……
卫齐深深地看了看这隐隐统一战线的二女一眼,发觉到自己与她们并非同路之人。
他也知道要让掌握强大力量的修士愿意与弱者平起平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让世界变得更公平,更美好一些。
“能决定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的唯有至强者。”袁紫衣如是说道,她的眸子闪着不容拒绝地光辉,任何人都难以直视这双仙人的眼睛。
“想让世界如自己所愿的那般变化就请舍弃自己的伪善。如果您想为世界建立秩序,我也很愿意追随您。”
“可他人微言轻。”风里希笑道,“能决定人类走向的只有那位至高的齐皇。”
袁紫衣挑挑眉,有些讶然地望了望这个身着白大褂的女人。
“我只要自己坚守本心,无愧于己就够了。”
“哈哈”,风里希掩面轻笑,似是发觉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一般,说道:“我采集了你的遗传因子,和一些人做了些比对,结果倒是很让我意外。”
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卫齐有些云里雾里,但隐约觉得风里希在说些很重要的东西。
“你还真是了不得。”袁紫衣由衷地赞叹道。
“当今陛下虽然私德有亏,可绝对算得上是一位英明的好皇帝。齐皇最重视祖宗基业,重视传承。”
好端端的吹捧那狗皇帝做什么?
一提起那狗皇帝卫齐就恨得牙痒痒,也不知道师傅和宗主怎样了……卫齐深深地看了袁紫衣一眼,希望能像她的预言一样,很快就能见到师傅。
“如果齐皇有一个私生子的话,那个私生子只要杀光齐皇所有的儿子就一定能登上至尊宝位。”
“你在暗示我……”
“当然不是,遗传因子比对结果显示你和当今的齐国皇室没有关系,你也不是齐皇的私生子。”
那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卫齐心中腹谝,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不是。
风里希嘴角含笑,心想:虽然与当今齐皇没有什么关系,但卫齐所继承的唐家血脉比皇室血脉还要浓郁。
要知道大齐皇室有一个不足与外人道的规矩,唯有继承足够浓度的唐家血脉者才能驾驭圣王遗留下来的宝具,方能登基为帝。
这卫齐虽然与齐皇几代之内都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身负唐家血脉,只要杀光了其他所有的继承人,便有资格继承大统。
种子已然被自己种下,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就全看命运的安排了。
能够参与进这些老前辈们的计划令风里希甚是愉悦,甚至有些得意地挑衅着袁紫衣。
不过后者没有搭理她,仅仅是眼观鼻鼻观心,当着一个小透明儿。
卫齐冷漠地看着这一群肆意凌辱月神宫仙子的淫徒浪客们,的确也有过凌厉出手惩恶扬善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因为这群人手握月神宫令牌,受这月神宫大阵的庇佑,自己出手怕是落不了好。
而能就地格杀这群人渣的老怪物们未必会出手。
“走吧。”
“去哪儿?”
“哪里都好。”
卫齐看见这些就觉得糟心,他眼中的世界不应该是这种样子,可他却没有扭转这一切匡扶正道的力量……为善也好,为恶也罢,一切都绕不开力量二字。
唯有力量才是立足于此世的根基。
告别了风里希后,卫齐顺手带上了李湘涵,和苏星语袁紫衣她们在月神宫里乱转。
他最后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在树根下躺了。
一看就是有所烦恼的样子。
二女也寻了一处阴凉,倚靠在树枝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卫齐有点想回焚火宗了。
……分界线……“看来你的状态不太好啊!”
花艳紫于一处密室默默调息,平衡体内驳杂的力量,却突然听见别人的挖苦之声。
“嗯?”绝代风华的尤物皱了皱眉头,有些犹疑道:“这是?心魔?”
说一千道一万,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家伙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这股令人讨厌的气息花艳紫笃定一定是畏那个家伙。
面目可憎的恶劣家伙,畏瘫着一张脸,轻松道:“别这么说嘛,我可是在离开前特意来看看你。”
“你这个家伙应该在牢笼里关着才是。”
花艳紫确信,自己对于一心净土的玄力供应未曾断绝过,这个家伙再神通广大都不可能逃出来才对。
“这些可都不重要,我此程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
花艳紫不管不顾,猛地合上双眼,潜入一心净土的牢笼之中,里面果然是空无一物,牢笼上还残留着一丝被血液腐蚀过的巴掌大的痕迹。
这一次由不得她不信了。
畏捂住心口的位置,虽然他早就没有了心脏,可他此刻却有一种久违了的类似心跳加速的刺激感,望着面前绝美的女人,他的爱意便快要迸发出来,这种感觉虽然痛苦,可畏却并不讨厌,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花艳紫抬手,凌厉向前方劈去,畏的身体骤然变成两半,可又在顷刻间恢复了原样。就如之前的神使一般。
她继续不断攻击,畏的身体一次次被打散又再度重聚,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说道:“我要前往妖界了,相信那里一定能让我饱餐一顿。我很快就会回来见你,到那时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
如果这个家伙跑到妖界不断吞噬妖族壮大自我的话,终有一日会变成令顶尖天玄高手们都觉得无比棘手的存在。
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寒。
“那么,再见了,我的挚爱。”
畏的身影如灰尘般消散于空中,留下了一脸凝重神色的花艳紫。
事情已经超出了这位顶尖天玄高手的掌控,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位绝美的仙子露出一副残忍的笑容,低沉道:“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不必再付出高昂的玄力维持牢笼,她可支配的玄力倍增,力量的增幅更是恐怖,如今的她心情正不爽,急需有一个突破口来发泄。
眼下里,那幻鬼艾冯不就是最好的沙包吗?
……分界线……
卫齐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已然有过多次特别经历的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正在做梦。
虽然他也很想吐槽自己的梦境总是回连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可每次都还算有点用途,让他的怨气少了许多。
“咦?”眼前人似是有些疑惑,喃喃自语道:“怎么是个陌生小辈?”
卫齐看着面前人,明明眼睛看得无比清晰,可脑海中的身影总是模糊一片,着实奇异。可这也让卫齐知道这个人必定是一方大能。
这手入梦功夫属实是亮眼。
“没错啊,确实是这个锚点没错啊!难道跨越界面会影响入梦准度?”
卫齐怕眼前这个大能自言自语个没完,便直接开口打断道:“前辈有什么事吗?”
沉默。
片刻后,这位大能干咳一声,说道:“咳嗯,我是潜伏于妖界的卧底之一,如今有要事要向现世禀报。”
这位大能正是被圣王暗流放到妖界的相钧。
他们五人在妖界走投无路,无奈联合天狐妖王和四时环,成了它们的编外打手。
认真来讲的话,他们的行为无异于叛变阵营,当了可耻的人奸。
如果给自己披上一层卧底的皮的话,怎么着都能方便不少吧?说不得还能立下功劳,重回现世呢!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们是信了。
卫齐心头一凝,神情一肃,十分信了八分。
“我长话短说好了,我现在便在你识海处做个标记,你在这标红处寻找我留下的信物。接着马上进皇宫,向当今陛下传达消息。”
“妖界现今有十妖王,近期十妖王中的三个将会进攻现世。分别是神人型第一妖王,天狮型原第十妖王,和……”
通讯单方面中断了,相钧的身影突然爆开,散成了一团雾气,叫卫齐一脸懵逼。
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句话。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着实是有些一头雾水。
但很快雾气中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卫齐迎来了另一个,卫齐?
来者身高相貌都与卫齐一模一样,就像是他在照镜子一般没有任何差别,状况着实诡异。
不过二人气质却大相径庭,卫齐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两手食指抵住嘴脸,强行向上发力,强迫自己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来者说道:“很一般嘛,没有什么特别的。”
卫齐起先还觉得又是登神长阶那种类似的考验,可如今看来倒像是有什么家伙幻化了自己的容貌一般。
“你是?”卫齐尽可能温和地问道。
“我一直都对你十分好奇。”来者悠悠开口,继续说道:“不明白顾晓花为什么会格外青睐于你,或许你真的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卫齐听见顾晓花这一熟悉的名字,便知晓这也肯定是一个老怪物。
说不定是某个爱慕惊鸿仙子的大能见自己同他的女神走得太近了,便想来找自己的茬。
卫齐心生忌惮,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从前的名字我已经遗忘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做畏,是顾晓花的一个小小追求者。一直都在观察着你,如今将要远行,便来接触你一下。”
卫齐皱眉,觉得此人身上有一种怪异的不协调感。其气息不似人类,不似妖族,若有若无,近似于虚无。
“顾晓花欢好过的男人里,你是最勇猛的一个,也是最让她满意的一个,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吗?”
“啪啪啪”畏连连拍掌,空气之中又多出一道白衣冷俏仙子,继续说道:“用这个女人的话更能让你尽兴吧?”
卫齐震惊地看着这道白衣倩影,倒吸了一口凉气,无他,此人的模样与卫齐记忆中的师傅白衣霜无有一处区别。
“还是说要再给你安排一个床伴?”
畏大手一挥,空气中又凭白凝聚出一道赤红倩影,不是焚火宗宗主炎灵儿还能是谁?
卫齐沉浸于震惊之中,望着这两道倩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
“焚火宗双娇,寒冰仙子白衣霜和赤焰仙子炎灵儿,相信是个男人就会对这对姐妹花动心。”
畏轻佻地伸手在二女的白皙脸颊上摸了摸,引得卫齐怒目而视。
此人如此轻贱师傅和宗主,将她们视为玩物一般,卫齐怎能容得下他?
畏又伸手隔着白衣在寒冰仙子白衣霜的胸口摸了摸,揪住肥硕的丰乳狠狠地揉了揉,极尽亵渎,又在炎灵儿身上如法炮制,轻描淡写道:“以普遍性观点来看,是师姐炎灵儿的奶子更大更圆,也更软,你怎么看呢?”
“将你的脏手拿开!”卫齐怒不可遏,如是怒吼道。
少年冲了上来,可二人间的咫尺距离却像是天堑一般不可跨越,无论卫齐如何急迫地想冲过来却始终都在原地打转。
“何必动怒呢?”畏的手不满足于二女丰满的乳房,开始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探去,边说道:“这两个不过是我根据你的记忆创造出来的人偶罢了,并不是你真正的师傅和宗主,即便身体构造完全相同也不是本尊。”
“你住口!!!”
“看着师傅和宗主被人猥亵,你竟然也能兴奋起来。该说是万恶的黑龙肉棒呢?还是你的心里一直对这二位女性抱有幻想呢?”
“将你的臭手拿开!”
“还是说让她们更加逼真一点儿比较好呢?”
边说着,边将手探了下去。话音刚落,二女突然间活过来了一般作出了羞耻的反应。
白衣霜俏脸微寒,冷如冰霜,双手握住那条猥亵自己下体的手臂,愠怒道:“卫齐!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炎灵儿脸色微红,暴怒道:“你,你这家伙!!信不信本宗主将你的手砍下来?!”
“看啊,”畏轻笑,说道:“她们好像都以为是你在猥亵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