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凤清思一边照着我的指示吸吮肉棒,一边扭动着屁股迎合我的鞭打,不时发出舒适的闷哼和吸吮的声响,淫靡的声音传进柜子里,让里面的双胞胎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火烫,神智也越来越迷蒙。
“转过去趴下,屁股对着我。”
在享受过凤清思的口交后,我对凤清思下令,凤清思连转过身子,高高翘起屁股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轻轻摇晃着,嘴里轻声的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我一手按住凤清思的腰,一手抓住肉棒对正凤清思已经湿透的蜜穴,用力一挺便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凤清思的蜜穴中,勇猛的抽动起来。
“啊~”凤清思发出声攸长满足的呻吟,接着主动的扭动起屁股,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了,只要能够让她的欲望满足,就算要她吃屎她也愿意。
不知道凤清思的心里变化,我现在只想要先在凤清思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顺便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承认自己的本性之外,也难以离开我的掌握。
柜子中的双胞胎意识已经完全迷蒙了,她们看着凤清思像是狗般的被我压在地上,在我的抽动下不断的扭动浪叫,两人像是痴迷一般的专注看着,我抽动好一会后,突然托着凤清思的纤腰,慢慢的站起身子,在我的牵引下凤清思也跟着起身,可是由于得我押着背部,让她直不起身子,只能用手掌撑着地面,再做这些动作时,接着我一边保持抽送的动作,一边推着凤清思,凤清思不由自主的双手往前跟双脚一起交互着移动,凤清思觉得自己就像是狗在爬动一般,这个认知更加刺激了凤清思,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在我控制下,凤清思来到了双胞胎藏身的柜子前。
“双手撑着柜子,屁股抬高。”
凤清思照着我的命令撑住柜子,抬高屁股,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更是深深刺进她的花心,爽得凤清思拼命摇头浪叫。
“啊、好、好爽,爽死我了,啊、啊啊、主、主人好棒,啊、啊啊啊~~插、插穿母狗了…………”躲在柜中的双胞胎先是被这突然拉近距离的性交吓到,接着又清楚的看到凤清思那充满淫媚的神情,和在她蜜穴上抽动的肉棒,整个人的神智都已经陷入一片空白。
就在凤清思完全陷入肉欲中时,我突然抱起凤清思像是小孩撒尿般的姿势,接着抽出肉棒,对准她紧闭的菊蕾,就着凤清思的淫液大力的插进她紧闭的菊蕾。
“痛呀!!”
虽然有了凤清思的淫液润滑,但从未开发过的菊蕾突然被粗暴的侵入,要是一般女子早痛昏过去,即使是如此,凤清思依然痛的大叫出声,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菊道中的肉棒,我用力抱着凤清思,一边享受着她菊蕾传来的紧窄感,一边开始缓慢的抽送着,挣脱不开的凤清思只能咬牙强忍着菊蕾上传来的疼痛,疯狂的摇头,同时双手不停的松、握着,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模样惹人爱怜极了。
但随着菊蕾渐渐适应我的肉棒进出后,传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实的快感,随着快感越来越强,凤清思不由得叫道。
“快、快点,求求你快点,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啊、好爽,干吧、干吧、干死我这小母狗吧。”
听了凤清思的浪叫,我知道她已经开始能享受肛门的快感,随即加快及加重肉棒的抽动,肉棒一下下的抽出再用力的重击下去。
“啊、好、好棒、爽死我了,啊、啊、泄、要、要泄了………啊!!”
随着凤清思充满诱惑的尖叫,身体激烈的颤抖,蜜液不受控制的喷发出来,菊蕾也猛然的收紧,在如此的刺激下,我也不再忍耐,浓浊的白液毫不保留的喷射进凤清思的菊道内,短短的喷射却让我感觉宛如一日一夜般长久。
“呼~想不到凤儿的后庭怎么美呀。”
我感叹的看着因为高潮而昏迷趴倒在地的凤清思,已经无力失神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菊蕾,使大量的浓液正缓缓自她的菊蕾流出。
稍微动动身子,在凤清思身上畅快的发泄过后,我准备开始进行今晚的第二场,跨过趴在地上的凤清思,我走道柜子前,伸手打开柜门,里面一模一样的脸孔,现在正充满着羞红的色彩,我伸手取下她们口中的布斤,笑着说道:“感想怎样呀?”
雪儿及霜儿两人眼神朦胧的看着我,我上前一步,刚发泄完毕却依然滚烫扬首的肉棒刚好在两姊妹中间,两姊妹清楚的感觉到肉棒传出的热度以及那充满淫靡的骚腥味,在体内那一连三道的春药牵引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伸出香舌一左一右的舔上我的肉棒。
对于这突发的情况,我先是有点惊讶,接着就笑着伸出双手抚摸着双胞胎的头发,笑道:“原来你们两个也是小淫娃呀?”
已经被春药弄得失去理智的双胞胎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调侃,只是专注的舔着我肉棒,我笑笑的突然往后退去,失去肉棒的双胞胎连忙想要跟上,但被束缚住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只见她们两个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靠近我的肉棒,嘴里不断的叫着:“肉、肉棒………”我看着快哭出来的双胞胎说道:“想要肉棒吗?”
“要、要………”双胞胎连忙点头,我继续说道:“那以后你们要听大哥的话喔。”
“听话,一定听话。”
双胞胎一起说道,我点点头先分开凤清思的双腿,再走上前去,一边一个将两人提起,接着放到凤清思的大腿间,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又被固定成跪姿的背朝上放倒,双胞胎只有脸及膝盖三点着地的倒在地上,在角度关系下,凤清思粉嫩的菊蕾以及湿亮的蜜穴清楚的呈现在她们眼前,鼻子还闻到蜜液独有浓厚的腥味,我跟着跪在她们的背后,毫不客气的扯破她们的裙子,接着看到的便是已经整个湿淋淋的底裤。
“唉啊~都湿了呢,刚才看得很爽吧?”
我调侃的说道,双胞胎脸色变得更红,但仍然扭动着屁股叫道:“大、大哥,给我们吧,求求你给我们吧。”
“要求我呀。”
我邪邪的笑道,双胞胎一致的叫着。
“求大哥把肉棒给我们吧。”
“不对!”
我用力的在双胞胎的屁股上一拍。
“啊!”
突来的疼痛并没有让双胞胎清醒,反而更挑起她们的欲火。
“要说,求主人将尊贵的肉棒插进淫荡的奴隶的淫贱肉穴里。”
我一把扯下已经湿透的底裤,熟练的分开双胞胎的蜜穴,挑出阴核挑弄着。
“好、好丢脸……喔……”在我的手法下,双胞胎不断的扭动身体,嘴里不断的呻吟,一点仅存的羞耻却让她们不愿照我说的做,但在挑逗没多久后,双胞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
“求、求主人将、啊、将尊贵的肉、肉棒……插进、淫、淫荡奴隶的淫贱、肉穴里。”
“乖。”
话音刚落,我已经提枪上马,毫不怜惜的一棒突破雪儿的处女膜直入到底,一种与凤清思的蜜穴截然不同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舒服的低吼一声,但随即被雪儿的惨叫盖过。
“啊!!!!”
雪儿身旁的霜儿在感应下也跟着惨叫出声,我毫不理会的用力抽动数十下后,立即抽出肉棒转插进霜儿的蜜穴中,适才感应到的疼痛如今清楚的呈现在她的身上,使她与雪儿再次的惨叫。
我就一直维持这样的节奏,每人抽动数十下后,便转换阵地,而没轮到的我便用空出的手揉弄她的蜜穴、菊蕾,在我的冲刺下,雪儿及霜儿也由一开始的……“好痛!不要,停止,不要呀。”
变成……“啊、啊、不、不要了、我、我好奇怪、啊、啊、”最后……“啊、啊、好、好舒服、不要停,喔……”在雪儿及霜儿那不同的蜜穴刺激下,我无比享受的尽兴抽动着肉棒,就在双胞胎同时到达颠峰时,我突然抽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大量的喷洒在雪儿及霜儿的小脸和凤清思的雪臀上,看着陷入半昏迷的双胞胎,无意识的将射进嘴边的精液咽下时,我心中变态的兴奋感伸到最极限,第二股的精液再次的喷洒出。
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将已经累昏的三人清洗干净后,我也疲累的睡在三人中间,一直到隔天早上。
“主人。”
轻柔的声音唤醒我的沈睡,清醒过来坐起身后,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带着项圈赤裸身体跪在床边的凤清思,见到我醒来后,凤清思撒娇的将头在我脚边蹭了蹭,在经过昨晚后,再怎么不愿,凤清思也必须承认自己的另一面确实是个低贱的淫女,再加上昨晚那屁眼开苞的快感,让凤清思终于决定臣服于我,只是……
“不要担心,只要在我面前当好你的母狗就行了。”
太了解凤清思性格的我,一眼便了解唯一困扰她的便是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我不介意让她保留着凤玉门掌门在外界的形象地位,除了能增加她的好感外,也有着另一种的调教情趣。
凤清思一听我的话,感激的望着我,眼光突然瞄到还累摊在床上的双胞胎,疑惑的问道:“主人,雪儿和霜儿她们怎么在这?”
我大概的把经过告诉凤清思,在知道自己昨晚的淫态完全被双胞胎看到后,凤清思的脸色忽红忽白,我拍拍她的脑袋说道:“不要怕,反正她们也变成你的姊妹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还不都一样,顶多;主人把她们弄得比你还荡。”
“讨厌啦。”
凤清思羞红脸娇嗔着,我呵呵笑着几声,突然想道:“对了,凤儿,去拿几条绳子来。”
虽然对我突来的命令感到奇怪,但凤清思仍然听话的爬到另一边的柜子翻出绳子,原本要直接拿给我的,但突然迟疑一下,张口咬住绳子爬到我面前,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
“小贱人。”
我在心中笑骂一声后,接过绳子便熟练的再次将雪儿、霜儿绑起,只是没绑住她们的脚,接着走到适才的柜子边拿出粗细不同长约十五公分的六支木棒,将雪儿及霜儿翻过身子,托高她们的屁股,转头对凤清思说道:“过来像她们这样趴着。”
凤清思疑惑的照做,看着眼前三个雪白各有美感的屁股,我迷恋的抚摸一下,接着拿起大约二指粗的木棒舔了一下后,便直接的插进凤清思的蜜穴。
“喔~~”感觉到蜜穴插进异物的凤清思,低身的呻吟着但丝毫不敢动弹,我跟着照样在雪儿及霜儿的蜜穴上插进木棒,但雪儿及霜儿只是轻哼一声便不再反应,看来昨晚是真的操得太累了,拿起剩下大约一指粗的木棒,对准凤清思的菊蕾。
“不要动。”
“嗯!啊~~”凤清思强忍着木棒侵入菊蕾的异感,但在我命令下,凤清思根本不敢抗拒,只能拼命的放松自己,等到木棒完全插进后,凤清思才整个人像是脱力般的倒在床上。
“真敏感呀。”
我笑着调侃一下凤清思,凤清思只能轻声的喘气却无法答话,满意这个突然的发现,我继续后面的工作,考虑到双胞胎那奇特的感应力,我拿着木棒同时侵攻两人的菊蕾,这次木棒才刚侵入两人的菊蕾,两人便惊醒过来,惊叫道:“大哥,你在做什么,痛、好痛、不要、不要弄了,啊、”
“放松,忍一下就过去了。”
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双胞胎只能照我指示的放松自己,咬牙硬撑到我将木棒插进她们的菊蕾后,才抽泣道:“好、好过份,大哥好过份。”
“别哭了,昨晚干都被我干完了,现在哭什么呢?”
一听我说的话,双胞胎才想起昨晚自己的淫荡表现,小脸顿时变得通红,我继续说道:“记得喔,你们昨晚说要听我的话,还说要当我奴隶的喔。”
“那、那是大哥你使诈。”
双胞胎喃喃得出声抗议,同时拼命的想要挣脱身上的绳子,我笑着拉住多出的绳子笑道:“不认帐没关系,反正大哥有的是办法。”
说完后,我一手牵着凤清思的炼条,一手拉着双胞胎身上的绳子走出房间,风筱柔好像接了什么任务,要出外五天,这五天正好让我好好的驯服这双胞胎,虽然可能用不到三天。
之后的几天,我不管到那里做什么都会带着凤清思三人,三人的蜜穴及菊蕾上的木棒也一直没取下,只要我想要,便会随便的抓来一个,拔出一根木棒直接干起,吃饭时,三人也是被迫趴在我脚边像狗般的进食,一开始双胞胎还有些不愿,但在饿过几次加上凤清思不断的挑逗下和我的诱骗下,双胞胎也开始迎合我的需求,并慢慢的习惯这样的生活及享受性爱的欢愉。
而在五天后,三人已经被调教成只要我想要,便会主动的上前服侍,而不用我再吩咐,就算我不交代也会主动的跟在我身边,至此,对双胞胎的调教大致算结束了,只剩下那凤玉门最难搞的大冰山了,只要一想到她我便头疼,只能怀抱着不安的情绪迎接风筱柔回来的那刻了。
我坐在凤玉门练功场边的大石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双胞胎在场中练武,今天离我将双胞胎开苞那晚已经五天了,在刚开始时,双胞胎及凤清思都是全身赤裸,上半身被绳子五花大绑,下体插着二支木棒,跟着我行动,在凤清思处理公务时,我就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凤清思处理公务,一边让雪儿或霜儿替我吸吮肉棒。
用餐时则是由凤清思及双胞胎三人服侍我用餐完毕后,三人才趴在地上,学狗的姿势用餐,而与她们欢好的地点以及时间都是不固定的,靠着采花录中采补的神奇功法,让我并没有因为过度的荒淫而出现肾亏等各式毛病,反而更加强盛,让三人在我的强棒下娇喘求饶。
而双胞胎也是由一开始的哭闹抗拒,在经历数次超乎她们想像的快感后开始主动迎合,完全沈迷在性爱的欢愉中,经过几次的测试,确定她们三人已经沈迷及完全无法离开我的肉棒后,我便不再强制性的要求三人跟在我身边,除了要求她们不准穿底裤及内衣,蜜穴及菊穴中的二只木棒也不准取下外,我并没有其他的硬性要求,但用餐及没事时,她们三人会习惯性的跪在地上,依偎在我的脚边,就像是乖巧的母狗一般。
之所以会让她适度的自由是有两个原因,一来是凤玉门以及“无声”都有许多的要务需要处理,凤清思不能把这些放着不管,二来是这样子的作法能让她们的身心都获得短暂的抒解,对健康有益之余也更能融入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
而且我在三人下体所装的木棒也经过我修改,长度比之前短了一半,也细了许多,但上面加了一些凹凸的纹路,这样能够不妨碍她们行动,又能时时刺激她们,更加深她们对自己已是奴隶的事实认知。
而在剩下来的两天中,我积极的研究采花录及其他的淫书,越看我越对采花录的作者感到佩服,他对于采补之术的独特见解及研究,确实堪称高明,一般的采补之术,皆是采取女子阴元,来滋补男性本身,而采花录的作者却认为如此的作法沦于下乘,上乘的采补法应是男女双方皆有所收益,而且不能时时采补,需有一定的时间让男女双方皆能消化所采得的真元,如此不但无损身体,对于下次的采补更能获得神效,且女方更能在采补中获得想像不到的快感而对男方死心塌地。
而采补所得的功力,成效虽然远胜过正规的心法所修得而来的功力,但毕竟不是自身所出,采补越多火入魔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采花录的作者想出了一套功法,依靠这套功法将采补而来的功力加倍转化成单纯的真元后,虽然需要较长的时间吸纳这股真元,但却没有一般的采补法所会产生的后遗症。
书中另外又记载了一些淫术、淫具等技巧及制作方式,这些东西的最佳试验品当然就是凤清思她们了,在这些东西的配合及采补之术下,让她们三人亲身体会到了极乐的滋味。
不再看双胞胎练武,我走到大门口,由山顶往山道上看去,时间已经是黄昏了,看着周围景物在夕阳下呈现的一片柔和红光,让我感觉无比舒适,正当我全心投入眼前的美景时,突然看见山腰处有一道白影正往山顶缓缓走来,近日功力获得显着提升后,我的五感都明显的加强,让我能看出那人正是风筱柔,甚至能看出她的步履不稳,看来是受了内伤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转身回到内堂,找到凤清思,低声交代她待会找借口带风筱柔来见我后,我便立刻回到秋书苑,坐在桌旁静静的等待着,许久后,凤清思带点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叫道:“小典。”
我连忙上前打开房门,只见凤清思带着脸色有点苍白的风筱柔站在门外,凤清思用以前那样冷漠的语气说道:“小典,你风姊受了点伤,帮她看一下吧。”
说完后便自顾自的离去了,留下一脸冷漠的风筱柔跟我,我苦笑一下,对着风筱柔说道:“风姊,先进来坐吧。”
“不用了,你帮不上忙的。”
风筱柔冷冷的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要离开,我连忙上前拦住她说道:“风姊,你这样离开我不好对凤姊交代呀,至少让我看一下吧。”
风筱柔冷冷的看我片刻,点点头转身走进屋内,在她转身后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还是那么的冷呀。
不是我夸口,我在医术上的天分比起武学更好,再加上有个思倩做白老鼠,想不高明也难,只是凤玉门里,凤清思跟风筱柔武功高强到百病离身,雪儿跟霜儿则是天生的健康宝宝,所以根本没用武之地,只能用来治治她们练功时不小心的擦伤等小伤口或是风寒那一类的小病。
进屋后,我先替风筱柔把脉,内伤并不重,但却有一个有如藤蔓般的奇异内劲环绕在风筱柔的真气上,虽然尚无大碍,但要是置之不管的话,便会大大的影响到风筱柔之后的武学进展,这种古怪的真气我还真没见过。
“这是李典冀独门的锁劲,中招者的功力会被气劲锁死而无法使用或降低威力。”
风筱柔像是知道我的疑惑,冷淡的说明,我点点头表示知道,继续把着脉,这个锁劲还真是一门奇学,光看风筱柔一身功力丝毫无损,但却被那如藤蔓的气劲缠得死死的,内劲运转无法顺心如意,导致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也无法靠自身的气劲挣脱,不过应该是仓促之故吧,锁劲并未完全锁死风筱柔的气劲,只将她的功力压下到平时的六成。
我一边把脉一边沈思,还不时的偷眼看向风筱柔,但风筱柔却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我心头暗自苦恼,如果风筱柔有这种心态的话,那我的计画便实施困难了,现在就先给她一点甜头试试状况,打定主意后,小心的施展起控心术,将从气由风筱柔的手腕注进体内。
锁劲确实是一门奇妙无比的武学,虽然锁劲本身对于外来的气劲极为脆弱,但若是一般人想要由外传输真气来打击锁劲所形成的气蔓时,气蔓便会主动的收缩,与被锁者的真气贴在一起,外来的真气无法准确的分办出锁劲与被锁者的真气差异的话,很容易便会伤到被锁者,但我这独门的控心术真气,可以说是锁劲的克星,由于从气可随心所欲的控制,所以能很轻易的分辨出锁劲与风筱柔的真气,失去风筱柔真气保护的锁劲很快的便被我杀得落花流水,但剩余的锁劲却迅速的回聚至风筱柔的丹田,层层密密的包覆着她丹田上的真元。
风筱柔一开始只是觉得我输进一股微小的真气,但随即发现那股真气竟然将锁劲一吋吋的抵销,一会儿功夫便已让她的功力回复到九成水准,在讶异之后随即感到狂喜,一向冷漠面无表情的俏脸也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发现位于丹田的锁劲并未被消去,反而比之前更糟,眉头一皱问道。
“小典,这是?”
我面不改色的说道:“风姊,你体内的锁劲我已经解开九成了,但是在丹田上的锁劲就有点困难了。”
“什么困难?”
风筱柔淡淡的问道,虽然口气显得轻松但听得出还是对功力是否能回复有点关心,只是关心的程度多寡要由我自己去猜了,我装出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说道:“因为在丹田上的锁劲紧缠着风姊的真元,如果用这方式继续去破解的话,可能会对风姊的丹田造成伤害,这样对风姊以后的修练会有极大的阻碍。”
我正经的跟风筱柔解释,风筱柔自己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锁劲紧紧的缠着丹田上的真元,如果不仔细区分的话,连她也觉得要分辨有些许困难。
“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风筱柔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随即又回到以往那冷冷的样子,成功的希望再度增加,我一边暗喜一边说道:“不是解决不了,但因为它的状况很复杂,为了能够更清楚的分办它的位置,我需要在最接近它的地方灌输真气。”
风筱柔听到我的话,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小腹,她当然清楚最接近锁劲的部位就是丹田,也就是说,我必须将我的手放在风筱柔的丹田上,而且位置极接近女子最隐私的部位,从未与男性如此亲近的风筱柔不由得为难起来。
我坐在一旁静静的喝茶,对于风筱柔我没办法用上对付双胞胎和凤清思的方法,第一,她只对武学、下毒、易容有兴趣,所以无法用对付双胞胎那种先挑起她们对性事的好奇心这种方式,第二,风筱柔在易容及毒物上有着与她武功齐名的实力,我无法像对凤清思一样的对她使用药物,虽然不一定会被风筱柔发现,但我不想冒险。
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边等待,然后适时的刺激、提醒她一下被锁劲缠身对自身武功的影响,以风筱柔这样嗜武的个性,她是绝对无法忍受被锁劲缠身的痛苦。
就在我喝完第四杯茶,准备倒第五杯时,风筱柔说话了。
“小典,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只知道这个方法,至于其他的方法,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这………”风筱柔面无表情的思考,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想法,我将手中的茶放到桌上,对着风筱柔说道:“风姊,如果你担心自己的名声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风筱柔冷冷看着我,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我微笑点头,先起身关上房门,接着走到桌旁将烛火吹灭,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
“小典,你做什么?”
风筱柔问道,我一边继续关上其他的门窗,一边对风筱柔道:“风姊,为了安全,待会要请你将衣物除下,所以我要把房间弄暗,免得彼此尴尬。”
风筱柔听了心里放心不少,我的要求并不无理,对付锁劲这种诡异的气劲,妨碍的东西越少越好,但要她这样直接将衣物除下,她实在是办不到,对我这样体贴的作法有了一丝好感。
刚好今夜的月色并不明亮,在我将门窗全部关好后,屋内顿时一片漆黑,我小心的走到房间中央,对风筱柔道:“风姊,请你将衣物除下,弄好后出个声音。”
风筱柔微微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传出一阵衣服跟身体的磨娑声,虽说我功力大增,但要在黑暗中清楚视物,尚有些困难,仅能大概的看到轮廓,但这样反而有另一种的刺激,片刻后,风筱柔小声的说道:“小典,可以了。”
看着不远处风筱柔未着衣物的模糊轮廓,我便产生一股冲动,小心的走到风筱柔的背后,我伸手由后面摸上她的俏臀,触感嫩滑柔软又富有弹性。
“啊!小典,你摸错地方了。”
事出突然下风筱柔惊叫一声,急忙的叫道,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的失态,也为我的计画开启良好的第一步。
“抱歉,抱歉,风姊,我看不到呀,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摸的是那里呀?”
做戏要做全,我故意装作看不到东西的样子,问着风筱柔,同时运起主气,与风筱柔体内的从气相呼应,风筱柔又羞又气,隐隐感觉到我手掌接触的位置传来一种火烫的感觉,热烫热烫的觉得好舒服。
“那、那、那里是我的屁股啦。”
风筱柔低声叫道,由她语气中便可听出轻微羞意,为了避免弄巧成拙,我不舍的放弃风筱柔那嫩滑的俏臀,顺着屁股慢慢的往小腹滑去。
感觉到火烫的触感沿着我移动的路线一路沿烧着,从未感受的舒适快感逐渐传遍全身,让风筱柔差点呻吟出声,只能依靠着意志力强忍,但身体却逐渐的无力,等到我的双掌盖上她的丹田时,那火烫感仿佛爆炸般的瞬间席卷全身,风筱柔再也无力支撑身体,我顺势将她拉到怀里,让她紧靠着我,将从气大量的由风筱柔的丹田输进,瞬间便将残余的锁劲全数清除,同时开始激烈的刺激风筱柔。
大量的从气快速的顺着风筱柔的经脉运转,挑逗着风筱柔身上每一处的敏感,风筱柔再也无法忍受,舒适的呻吟出声,浑身无力的依靠着我的身体才不致软倒在地,但身上越来越强烈的舒适感,让她的神智渐渐的迷惘起来,无法保持平日冷静的思绪,下意识的将身体往我身上紧紧靠来。
把握着机会,我抱着风筱柔坐到椅上,巧妙的将她双腿分开,一手来到她的胸部上,毫不客气的大肆蹂躏着她饱满的双乳,另一手则顺势来到她的蜜穴上,手指上清楚的感觉到湿润感,我一边小力的啃咬着风筱柔的耳垂,一边对风筱柔说道:“风姊,你都已经湿了呢。”
“不、不要……啊、”风筱柔双手抓住我的手想要阻止我的侵犯,反被我抓住按到她自己的乳房及蜜穴上,带着她的双手玩弄自己的身体。
“风姊,来看看你自己有多淫荡。看看自己的乳头,都已经硬成这样了,再看看自己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
“不、不要这样、呜……”风筱柔哭叫着说道,但身体的感觉却出卖了她,透过自己的身体及双手,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双乳上的蓓蕾渐渐硬挺,自己的蜜穴也正不断的渗出蜜液,让她感觉到强烈的羞耻,但由双乳和蜜穴上传出渐渐强烈的麻痒感,却让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搓揉乳房,掏挖着蜜穴。
风筱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种事情,但身体就是不听她指挥的动作着,好像灵魂与身体分开了一般,但却又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快感,这种从未有过的经验让她在羞耻和屈辱间又有一种新鲜感。
“风姊,来,这个是乳头,你捏捏看,很爽喔,还有这里,这个是阴蒂,揉她更是爽喔。”
我像是教小孩一般,一边带着风筱柔的双手,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风筱柔虽然百般不愿,但身体还是照我的指示动作着,双手用力的揉捏自己的蓓蕾及阴蒂,嘴里不断的呻吟,语无伦次的浪叫着。
“啊、好、好棒,不、不行……我、我不能这样,啊、喔、啊~”突然,风筱柔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蜜液随着尿液一同喷洒出来,屋内顿时充满了蜜液及尿水的骚臭味,整个人也随着高潮昏迷过去。
当风筱柔由昏迷中清醒时,她首先发现的是自己的一身武功被人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关在一个感觉不到任何光亮的箱子中,箱子的高度比起风筱柔的身高略矮,而且箱子又是立起的摆置,让风筱柔只能弯腰屈腿着塞在箱内,没有一会的时间,风筱柔便感觉到极度的难受,但又无计可施,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是在我的房间内,最后的印象是她在我的挑逗陷入从未有过的高潮后昏迷,换言之,她就是被我关进箱子中的。
在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情形下,根本不知道时间的流逝,风筱柔越来越焦躁,终于无法忍受的大喊大叫起来,从一开始对我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好言相劝,最后变成哀泣求饶,但一直喊到喉咙沙哑,口干舌燥的停下,我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不会要一直被关在这里面吧?”
一想到这点,风筱柔便感到一股寒意,越想越害怕,又再次的哭叫起来。
就这样,风筱柔喊喊停停的不知不久,终于理解到我不会理她的事实,生平第一次,她感到极度的恐惧感,最后才在又惧又累下,极不安稳的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风筱柔被自己的尿意惊醒过来,她夹紧大腿拼命的忍耐,但尿意就是无法停止。
“小典!放我出去,我要尿出来了,放我出去呀。”
无法顾及羞耻,风筱柔不顾一切的对外大喊,但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在风筱柔着急不已的时候,尿水终于超出她忍耐的限度喷洒而出,温热的尿水沿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整个箱子中充满了她的尿臊味。
“呜……”痛苦与屈辱的打击下,风筱柔再次的痛哭出声,但还是感觉到一种解放的快感,又不知过了多久,风筱柔开始感到又渴又饿时,虚弱的对外叫道:“水、给我水………”这次外面有了回应了,一个小洞在她的眼前打开,伸近一根中空的细管,来到风筱柔的嘴边,风筱柔正不知道这是做什么时,一道水柱缓缓的由细管中流出,风筱柔连忙张口含住管子,用力的吸吮着内中的液体,这时的她可能就是算是尿水也会喝下去。
以后的日子,风筱柔根本不知过了多久,只是一直被关在箱子中,食物及饮水会由管子送进,但排泄出的尿意与粪便却无人收拾,弄得风筱柔难受不已,但却又只能无奈的忍受,她的尊严及意志也在这段日子中渐渐的消失,这时的她,只要有人能够救她离开这个箱子,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终于,有一天,箱子被人打开了,风筱柔被许久未见的光芒弄得睁不开眼睛,等到好不容易眼睛能适应光芒后,风筱柔才知道自己正在一间房间内,而我则正站在箱子的开口看着她。
“小、小典?”
对于风筱柔的问题,我只是冷笑着说道:“想要再被关在里面吗?”
“不要~~!”
被我的话激起恐惧回忆的风筱柔失声惨叫道,一张小脸变得惨白,我继续说道:“不想在被关在里面,以后乖乖的听我的命令,知道吗?”
“是!是!”
风筱柔连忙的答应,只要能离开箱子,风筱柔什么都能答应,我一把将风筱柔自箱内抱出,一股恶臭顿时传出,风筱柔脸瞬间变得通红,我也不以为意,抱着她走进浴室内,解开她的手后把她冲洗干净,在这段期间,风筱柔只是红着脸完全不敢反抗,显然被关在箱子的这几天给她很大的折磨,让她不敢轻易的反抗。
清洗完毕后,我带着风筱柔回到我的房间,随口命令道:“跪下。”
风筱柔几乎是在同时间跪到地上,让我有点惊讶如此的成效。
“你知道你被关几天吗?”
风筱柔白着脸摇头,我轻轻的比了下手指。
“三天,如果你以后敢反抗我的话,我就会再把你关进去,而且这次会关你关上一个月。”
“不会,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不要关我呀。”
风筱柔惊慌的哭道,我冷冷的看着她一会后,说道:“过来。”
风筱柔连忙的爬到我的前面。
“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你,要称呼我为主人,知道吗?”
“……是,主人。”
风筱柔低头的跪在我面前应道。
“很好,你说说自己是什么?”
“我、我风筱柔是、是主人养的狗。”
风筱柔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抖动。
“狗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冷酷的道,风筱柔一听我的语气有点不悦,连忙四肢着地翘高屁股,发出汪汪的狗叫声。
我点点头,将脚伸到风筱柔的面前,风筱柔会意的张口含住我的脚,仔细由脚趾缝舔到脚后跟。
“嗯,很好,真是一条乖狗呀。”
“谢、唔、谢谢、主、唔、主人的夸奖。”
风筱柔一边吸吮着脚趾,一边说着,一副低贱奴隶的样子,但我很清楚现在风筱柔会这样的服从我,主要还是因为她现在的功力受制于我,以及对被关在箱子中的惩罚感到恐惧,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野狗,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她反咬一口,但只要有一点时间,我便能够让风筱柔像凤清思三人一样完全的服从于我,想到这里,我不由对今后的日子感到期待。
……
是梦还是真实呢?
就在我正为了成功收下风筱柔而兴奋之时,却又突然发现我自己还在我的房内,眼前是下体一片狼籍昏迷在地的风筱柔,房内还充满着由蜜液的腥味、尿液的臊味综合而成的淫靡味,一切都没变化,忽真忽假的让我一时陷入迷惘。
起身打开门窗,清凉的夜风将新鲜的空气吹进屋内,我站在窗前想着这几天的以前,不到半个月前,我只是一个管理书苑无地位无身份,偶尔下山到妓院找思倩玩乐的小僮,现在却已经先后占有了凤清思、杜雪儿、杜霜儿,连风筱柔也差点占为己有,但是为什么我还是有一股空虚呢?
不能否认在一开始时,我对征服了凤清思她们而感到兴奋,但却也为了她们在过程中的哭泣而内咎,这一切真的是我要的吗?
抱着头跪倒在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梦,适才的梦,在梦中我对风筱柔极度的残忍,但;是为什么?
风筱柔虽然跟我并不亲密,但就连身为她徒弟的雪儿、霜儿师姐的凤清思,她也没有好脸色给她们看过,我应该不至于为此对他产生不满。
抓扯着头发,我只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涨,就像是即将爆开一样,就在我痛苦难耐时,一个轻微的呻吟声打断了我,转头看去,只见倒在地上的风筱柔微微动弹一下,发出模糊的呢喃声,我下意识的伸手点住她的睡穴,风筱柔顿时又沈沈睡去,我呆呆的看着风筱柔一会,接着抱起她走到浴室内,将她清洗干净后抱到床上,接着清理房内的一片狼籍,全部处理完后,我坐回到床边,静静的看着风筱柔的睡脸,沈睡中的风筱柔表情一片祥和,完全看不出平日冰冷的样貌,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
那平日的她又是怎样呢?
摇摇头,我走出房间,信步走向凤清思的房间,刚到房门外,便听到里面传出雪儿及霜儿的声音,一时好奇,我小心的走到窗边往里看去,只见凤清思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小嘴被布塞住,而雪儿、霜儿正一左一右的在凤清思两边,双手爱抚着凤清思的身体,忽而啃咬着凤清思的乳头及蜜穴。
身体动弹不得的凤清思,在雪儿及霜儿两人的爱抚、啃咬下不断的扭动,嘴里发出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哼声,蜜穴不断的渗出蜜液,雪儿及霜儿两人也在动作时不时相互热吻,爱抚对方的椒乳,眼前的淫戏让我一时愣住,未加以阻止,心里想着的是,为何本来清纯可爱的双胞胎却会变成如今这样充满欲望的样子,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
先前的痛苦再次的浮现,正当我痛苦的想要呐喊出声时,房内却传出一声惊叫,原来在雪儿及霜儿两人的爱抚下,凤清思终于到达高潮,突然喷洒出的蜜液,惊吓到雪儿及霜儿两人。
看凤清思已到达高潮,雪儿及霜儿连忙将凤清思解下,拿下凤清思口中的塞布后,凤清思一边喘气一边对着双胞胎笑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雪儿一边清理着凤清思的下体一边笑道:“没关系,师伯,我们弄得还可以吧?”
凤清思一边动动有点发麻的手脚,一边抱着双胞胎道:“很不错了,待会休息一下,换师伯帮你们。”
双胞胎娇笑不依的在凤清思怀中撒娇,嘻笑一会后,霜儿枕着凤清思的左乳,听着凤清思的心跳说道:“不晓得师傅到时会不会跟我们一样?”
雪儿也一样的枕着凤清思的右乳,闷闷的答道:“不知道,师傅跟我们不一样,到时候会不会受不了呀。”
我在窗外听了,胸口顿时一窒,雪儿的话正好命中我的烦恼,我只是一昧的想说要将风筱柔收下,但却没考虑到风筱柔本人的心态,一个原本好端端的人,却无缘无故的被人收成奴隶,她们会怎么想?
正当我在窗外苦恼时,房内的凤清思却伸手在双胞胎头上轻敲一下,抱着两人笑道:“傻瓜,你们在怕什么?主人会有办法的。”
雪儿抱着凤清思,抬头问道:“师伯,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呀?”
凤清思一楞随即又笑道:“傻瓜,我们又没嫁人,也没有定下誓约的对象,有什么不对的?”
“可、可是……”
“别可是了,再说,主人也是喜欢我们,才会收我们当奴隶的,而且我们现在的生活有变吗?”
双胞胎一同低头想着,这几日来,除了不时的与我欢愉外,她们确实没有过的跟以往不同,而我每次不同的花招,层出不穷的奇怪道具,每一样都让她们感到刺激有趣,仔细想想这样的生活对她们来说,也没什么不好。
双胞胎想通这点,抱着凤清思笑道:“师伯,我们懂了。”
“这才对,来,师伯好好奖励你们。”
“啊!”
看着房内再次的春色无边,我悄悄的离去,心想着凤清思刚刚说的话,是呀,将她们收为奴隶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让她们高兴就好,何况她们自己也对这样的方式感到愉快,我何必想那么多呢?
想通这点,我又再次的回到房内,床上的风筱柔仍然在沈睡着,我跟着脱下衣服躺在她旁边,报着她柔软的娇躯,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怀中的佳人激烈的扭动弄醒,睁眼一看,风筱柔略显发怒的双眼正瞪着我,身体正不断的想要挣出我的怀抱。
“风姊,你的锁劲刚除去,短时间内会全身无力,不要再乱动啦。”
我打个呵欠,淡淡的说道,风筱柔一听,挣扎顿时停止,冷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仍然抱着风筱柔,将头枕在她的丰乳上,惹得风筱柔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开口怒斥时,我开口说道:“昨晚你玩的不是很愉快吗?”
昨晚的放荡随着我的一句话又让风筱柔再次的想起,原本要出口的怒语顿时消失,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
“风姊,我知道你练的是玉冰诀,讲的是无欲之心,不过昨晚你还真浪呢,不但叫的又淫又荡,最后还爽到尿出来,那样子还真想让人看看。”
“闭嘴!啊!”
风筱柔怒叱一声,但随即化为一声呻吟,我用右手柔捏着她的阴蒂,左手按压着她的乳房,笑着道:“风姊,这样叫多好听,不要那样冷冰冰的嘛,好好的一张脸冷成那个样子,多可惜。”
“你、闭、啊、啊、不、不要、不要弄、啊、啊、”想不到风筱柔竟然敏感至此,在我的爱抚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完,风筱柔索性闭嘴,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酥麻感,我也不以为意,在她的蜜穴轻抹一下后,伸到她眼前,让她清楚看见手指闪闪发光的蜜液。
“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连凤姐也没这样敏感呢?”
“你、你连师姐……”被我的话吸引注意力,风筱柔惊讶的叫道,我笑笑的蜜液抹在她的嘴上,起身说道:“不只凤姐,雪儿、霜儿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风姊,相信我,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刻意的加重最后的几个字,慢慢的离开房间下楼,只剩下还未从惊吓中回神的风筱柔呆呆的躺在床上。
“风儿,吃饭了。”
我端着餐盘走进房间内,风筱柔正一身大汗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后,轻声的呼出一口气,我看了后摇摇头,拿起床边的白巾弄湿扭干后,仔细替风筱柔擦净身上的汗水。
“风儿,不是我要说你,早跟你说了,不要在吃饭前冲穴,对身体不好。”
风筱柔不做抵抗的任我擦净脸上的汗水,接着沿颈部一路的往下擦去,经过双乳、蜜穴、双腿,全身都擦得干干净净时,风筱柔已经满脸羞红。
将白巾洗净后,我端起餐盘坐到床边,抱过风筱柔后,像是喂小孩般的一口一口喂她,小心的等她咽下一口后,才换上另一口,吃上几口后喂上口汤,不一会三菜一汤便空空如也。
将空的餐盘端上桌后,风筱柔害羞的低声道:“主、主人,麻烦一下………”我会意的走到风筱柔旁边,抱起风筱柔后走到茅房,从背后抱着风筱柔,双手抱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分开,像是哄小孩撒尿般的姿势,风筱柔红着脸偏过头去,稍过一会后,金黄色的水柱由风筱柔的蜜穴喷出,排尿完毕后,我抱着风筱柔走去浴室,用水将风筱柔的蜜穴冲洗干净后再用布擦干,接着又抱她回床上躺下。
“晚餐我再来看你。”
丢下一句话后,我端着餐盘离去,走出房间在门口稍微的停顿一下,一如以往的听到风筱柔隐忍许久的轻柔呻吟。
由于身体被从气所制,风筱柔除了颈部以上,全身根本无法动弹,不论是进餐、排泄、洗澡,风筱柔都必须依靠我来完成,要是我没有空的话,便会由凤清思或是雪儿与霜儿来做,一开始风筱柔根本不愿接受我的帮助,但在饿上一天后,我跟风筱柔说道:“你现在不吃随便你,但到时候你身上都是大小便时,就一样不会有人来帮你。”
几句话便让风筱柔放弃消极的抵抗,女人一般都喜欢干净,就算是一流的杀手也是一样,再说这样子的抵抗只是让她逃脱的机会变得更少而已,冷静下来的风筱柔很快便想通了这层道理。
不过即使是想通了,但全身赤裸的任人摆弄,风筱柔仍是感到屈辱无比,更别提要在男人的面前大小便,一开始风筱柔死忍了三天不大解,还是我觉得情况不对,强制性的抱她到茅房内浣肠,之后为了避免她又做这种事情,每天早上都会由我亲自替她浣肠一次,第一次要为她浣肠时,风筱柔宁死不从。
“你自己想清楚,是要像昨天一样,让我闻你那臭死人的大便,或是让大便大在自己身上,还是现在我用药水帮你消臭,除非你能永远不大便,否则就给我选一个。”
我狠毒又下流的对风筱柔说,在同样屈辱的选择中,风筱柔只好选择屈辱较低的一种,于是每天早上她都必须被我摆成趴在地上,挺高屁股露出菊蕾的姿势让我帮她浣肠,一开始她是将头埋在手臂中低声抽泣,后来渐渐的习惯后,她便只是因为羞怯而不敢抬头。
全身赤裸、让我浣肠这二点外,我也威胁风筱柔在我面前要称我主人,没什么特别理由,只是听一个美女称自己为主人,让我有点爽而已。
经过那晚的顿悟,我对凤清思及双胞胎的态度也有所不同,我不再强硬的要求她们去配合我,而是找出她们的喜好或弱点来诱惑她们,让她们自己去接触、陷入性爱的欢愉中。
对于这样的作法,收效非常良好,三人对我的臣服,已渐渐不再有之前那种迫不得已的勉强感,也会主动的找出我的喜好而配合我,彼此都在对方身上获得满足。
每晚,我都在风筱柔身边与凤清思或是雪儿、霜儿欢好,有时更是四人一起,完毕后就倒在风筱柔旁边相涌而眠,刚开始时,凤清思及双胞胎因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而有些不安,但在我半强迫的要求下,她们很快的便投入,而风筱柔也对于师姐及徒弟的淫荡姿态感到不敢置信,在怒斥哀求都无效下,索性每次都是闭上眼睛,消极的抗议。
不过我知道她常在以为我们没注意到她时,微微的睁眼偷看,这些她自以为隐密的小动作完全落在我眼中,我也不加说破,只是静静的将她的反应记在心里。
日子慢慢的过去,风筱柔也逐渐的习惯这种日子,喊我主人也渐渐喊得顺口了些,但我也在这时发现,原来风筱柔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即使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她都还是会羞红着脸,不敢看我,这时的她一副小女人样,真是惹人爱怜,让我时常故意弄得她羞红着脸,欣赏她娇羞的美态。
这天,我一如往常的端着早餐走进房内,刚睡醒的风筱柔转头看我,正要打招呼时,却被我腿边的人吸引住注意力,惊叫道:“师姐!”
原来凤清思全身赤裸,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嘴里塞着一颗小球,上面还打了几个洞,双乳上那粉红的蓓蕾分别夹着一个铃铛,爬行时不断的发出阵阵叮当声,最让风筱柔震惊的还是凤清思的臀缝中插着一根长长的雪白色狗尾巴,颈上的项圈挂着一条细致的银炼,炼条的一端握在我的手中。
看到风筱柔惊讶的样子,我笑笑的将餐盘放到桌上,走到床边坐下,一边梳理着凤清思的头发,一边对风筱柔笑道:“昨天凤儿突然对我说想尝试下当母狗的滋味,所以今天一天我让她当当母狗,享受一下。”
风筱柔楞楞的看着正一脸陶醉的享受我的梳理,还用柔软的双乳磨娑着我的腿的凤清思,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我笑笑的拍拍凤清思的头,凤清思立即乖巧的趴到床边,模样真像是只小狗,我拿起餐盘又坐回床边,拿起一个装了食物的小盆放到地上,解开凤清思嘴上的塞口球,凤清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后,趴在地上低头吃食起来。
我如以往的抱过风筱柔开始喂她,但这次风筱柔确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两眼紧盯着地上的凤清思进食的姿态,在我将食物喂到一半时,风筱柔摇摇头表示吃不下了,但双眼依然离不开凤清思,我将晚盘收到餐盘上,抱起风筱柔走进茅房,一如以往的让风筱柔趴下,屁股垫高。
“主人,不要,今天不要,拜托您。”
风筱柔低声的哀求着,应该是感觉到凤清思的存在吧,早已习惯浣肠的风筱柔第一次开口拒绝我,我笑着用手指按摩她的菊蕾,看着风筱柔羞红着脸微微喘气的娇态说道:“不要担心,凤儿听不到的,来,放松。”
风筱柔知道我不会改变心意,只好转过头去,放松菊蕾周围的肌肉,感觉到一股滑腻的液体涂在菊蕾上,接着有异物慢慢的进入她的菊蕾,她咬着牙忍住呻吟的冲动,再次的放松自己的菊蕾,最近身体越来越敏感,常常我的一些接触便能带给她刺激,更别提示这样的强烈刺激了,菊蕾中的异物逗留一会后便抽去,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插进,一股冰凉的液体涌进她的菊道,风筱柔倒吸一口气,满头汗水的强忍着。
我将水袋中的药水全部灌进风筱柔的菊蕾后,抱起风筱柔走到马桶边,对着马桶按摩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没一会的功夫,风筱柔低哼一声,一道深褐色的液体自风筱柔的菊蕾处喷出,传出一股药味,好一会后才喷洒完毕,一如以往风筱柔的小脸已经红通通的,清洗完毕后,我抱着风筱柔回到房间,凤清思这时正趴在地上小歇着,看到我起身兴奋的摇着屁股,雪白色的尾巴随着屁股摇动而左右晃荡,嘴上的塞口球已经又塞了回去。
将风筱柔放回到床上时,我顺手在风筱柔的蜜穴上抹了一下,风筱柔全身一抖,差点呻吟出声,硬声声的忍住后,惊慌又带点幽怨的看着我,但看到我手指上那湿亮的痕迹时,风筱柔的脸又再度通红。
我压下身子在风筱柔耳边低声道:“今晚,我要你。”
不等风筱柔回答,便又牵着凤清思走出房门,躺在床上的风筱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但蜜穴中的蜜汁却不受控制的慢慢渗出。
牵着凤清思慢慢的走到后山后,解开凤清思的塞口球,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凤清思乖巧的爬到我身边趴下,我和缓的摸着凤清思的头发,看着蓝天一言不发,凤清思也知趣的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趴着。
“凤儿,我的武功现在怎样?”
我突然无头无脑的问了一句,凤清思先是抬头想了一下,才小声说道:“比雪儿、霜儿高出许多,但还差我与师妹一截,在江湖上大概只能排列在三十到四十之间。”
“是吗?不高也不低呀……”我喃喃的自语说道,接着话题一转“当母狗好玩吗?”
凤清思脸色微红,点点头说道:“好玩,感觉好新鲜。”
“那以后都让你当母狗好吗?”
我笑着说道,伸手摸摸凤清思的悄臀,凤清思扭扭身子,笑着说道:“只要主人高兴,奴儿永远都当母狗。”
我哈哈大笑,抱过凤清思低头痛吻,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至少目前只能用来当笑话讲,所以凤清思才会这样子不当一会事,但这句话也可能是凤清思现在真心的心愿也不一定,不过目前我并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再抬头看看蓝天,突然很想去江湖上走走,江湖呀,那个定义不明的地方。
拉拉铁炼,淡淡说道:“走吧,再去散散步。”
“主、主人,我、我想尿尿。”
凤清思突然红着脸说道,我先是一顿,随即说道:“那就尿呀。”
“呃?在、在这?”
凤清思略带惊讶的问道,但眼神却开始闪烁着光芒,我笑着说道:“不是说今天要当一天的母狗吗?母狗是不会上茅房的。”
“是、”凤清思低头应了一声,爬到一棵大树旁,侧过身子抬高右腿,一道金黄的水柱喷洒而出,当尿完后,凤清思还似模似样的抖抖腿,爬回到我身边,我摸摸她的头笑道:“下次让雪儿跟霜儿试试,一定很好玩的。”
“主人,干脆让我们四个一起来,那一定更好玩的。”
凤清思兴奋的笑道,满诱惑人的提议,或许可以试试。
深夜时分,凤清思的房内传出阵阵的呻吟声。
“嗯~啊………那、那里、啊……好棒……”风筱柔无法自制的发出舒爽的呻吟,我一身大汗的坐在风筱柔旁边,双手快速的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扳、打各种不同的方式轮番交替的使用,帮风筱柔按摩筋骨。
由于风筱柔全身穴道被制,为了避免长久下来会造成筋骨的损伤,我每晚都会替风筱柔按摩筋骨放松身体,女人也真是奇怪,叫床的时候拼命的忍耐,好像多丢脸一般,结果按摩的时候喊叫的声音跟叫床没两样,真是莫名其妙,搞得我肉棒涨得难受。
按摩完毕后,我将一身大汗的风筱柔抱起,毫不客气的按着风筱柔充满弹性的乳房,风筱柔微微颤动一下,就没有动作的任我施为,我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她乳房,一边淡淡的说道:“怎么都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
风筱柔悠悠的说道,我微笑一下,手指在风筱柔身上连点,风筱柔感觉全身一轻,身体又再度活动自如,原本被封锁在丹田的真气也获得解放,她不敢置信的动动双手,再看看我。
“要反抗吗?”
我静静的说着,双手环抱住风筱柔的纤腰,让风筱柔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这个距离风筱柔绝没有失手的可能,只见风筱柔眼神闪烁不定,玉手抵在我的胸口,迟迟没有动作,我只是定定的注视着风筱柔。
“……………”彼此僵持许久后,风筱柔收回抵在我胸口的玉手,将头贴在我胸口,低声说道:“坏蛋……”我一手轻轻的在风筱柔的粉背上游动,微笑的说道:“怎么都不反抗?”
“人家的身体都被你看完了,反抗能做什么?”
风筱柔依然是那股幽怨的口气,我不死心的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就这样?”
风筱柔想要别过头去,但脸却被我的手固定住,无奈下,脸红的说道:“人、人、人家认输啦,随便主人处置奴婢就是了。”
这几日来,风筱柔便一直处在任人摆布的状态,先是一时失察,被我以奇怪手法制住功力及身体,接着就是梳洗、排泄、用餐都要在一个男人的注视、协助下进行,更惨的是还要每晚看着自己的师姐及徒弟,极尽淫荡的在我之下浪叫呻吟,一开始她也曾经想要寻死,但内力被制使她无法自断经脉,想要咬舌自尽却又使不上力,所以没多久她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风筱柔的心态慢慢有了变化,她逐渐的习惯在我的帮助下排泄、进食、梳洗,羞涩依旧但已不再感觉屈辱,也能感觉得到自己在心里已经渐渐的依赖我,与专门负责情报的凤清思不同,属于行动组的她,出卖肉体来暗杀目标并不是第一次了,但她对那几次的感觉,只有难受及恶心,所以每晚目睹凤清思及雪儿、霜儿那浪荡的姿态,风筱柔在羞涩之余也感到好奇,对于她们的行为也没有感到轻蔑,反而有股浓浓的嫉意。
在我适才解开风筱柔的束缚时,风筱柔也曾经在脑里起过杀念,但当她的手碰触到我的胸口,杀念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在那一刻风筱柔便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在之前便沦陷在我身上了,她最羞耻的一切,都展现在我面前时,便已注定她臣服的命运,只是她还嘴硬不愿承认罢了,但在我半强迫下,她终于亲口的承认我主人的身份。
亲耳听到风筱柔臣服于我,胸口充满了征服的喜悦,将她放到床上后,我充满优越感的开口说道:“那么以后你就跟凤儿她们一样都是我的奴隶了,知道吗?”
风筱柔微红着脸,跪在床地微微垂首低声道:“是,奴婢知道。”
“接着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是………”小声的回应之后,风筱柔爬到我的面前,双手托起我的肉棒,小心的含住,适才我才出了一身大汗尚未清洗,肉棒上充满汗味及腥味,但风筱柔毫不在意的照着自己这几天所见到的开始认真的舔弄着我的肉棒,我抚弄着风筱柔的头发,一边轻轻的摆动下身,让肉棒微微的在风筱柔口内抽动,风筱柔配合着摆动身体,舔弄改为吸吮,但舌头依旧在口内灵巧的在龟头周围舔弄,虽然在动作中带着生涩感,但却感觉得出她的认真。
我拍拍风筱柔的头,风筱柔听话的抬头望着我,我开口说道:“双手背在背后,把双腿分开蹲着,让我仔细看看。”
“是。”
风筱柔柔顺的照着我的指示动作,先退后一点接着蹲起身子,尽量的双腿分开,双手背到背后,让前面的美景完全展现,看着风筱柔圆嫩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蜜穴上整齐的阴毛微微的开合着,因为羞涩而呈现粉红色的肌肤,让这早就被我看遍的身体出现了另一种诱人的风情,即使在心理上已臣服我,但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还是让风筱柔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看着她那娇羞的每感让我一时看得失神。
“主人……”风筱柔羞声的低语,我猛地回神过来,摸上风筱柔的蜜穴,本来还有些干涩的蜜穴立即变得湿润。
“还是这么敏感呀。”
我感叹地说着,手指灵巧的在风筱柔蜜穴中掏弄、转动,风筱柔低声喘息,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但仍尽力的保持着姿势不动。
“真漂亮呀。”
我抽出手指,轻轻舔了下,称赞道。
“谢、谢谢……”风筱柔喘息着说道,蜜穴渗出的蜜汁慢慢的滴到床上,浸湿了床单,我一边欣赏一边微笑着说道:“下次让你跟凤儿她们一起摆这个姿势,一定很好看,你说是吧?”
“哈、哈、是、是的。”
风筱柔红着脸回答着,双眼盯着我的肉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吗?”
我故意的问着,明知风筱柔容易害羞,但我就是很喜欢这样逗她,风筱柔吞口口水后,小声的说道:“主人,奴、奴婢要………”
“要什么呀?”
“要、要、”风筱柔小脸像火烧般通红,但结结巴巴的就是说不出口。
我看着风筱柔的窘态,不忍在逗她,躺下说道:“自己动作吧。”
“是,谢谢主人。”
风筱柔连声道谢,移到我的上方,双手小心的扶着我的肉棒对正自己的蜜穴,慢慢的坐下。
“嗯~”发出声满足的叹息后,风筱柔身体便慢慢的动作起来,上下的套弄我的肉棒,当渐渐习惯肉棒的大小后,风筱柔的动作便渐渐激烈起来,原本一直压抑的声音,也再也压抑不住的脱口而出。
原来与有经验的成熟美女干是这样的美好,我一边想着一边配合着风筱柔的动作,让每次的挺动都更加的深入,也让风筱柔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
“嗯,真棒,你跟几个人干过。”
我一边享受一边问风筱柔,风筱柔努力的忍受肉棒带来的刺激,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的答道:“七、七个,啊……”我没兴去知道那些人是谁,反正大概都挂了,我继续的说道:“才七个,技巧就这么好啦。”
“没、没有、啊啊、”风筱柔尽力回答着,泪水及唾液不受控制的自她的脸颊及嘴角滑下,显然人正受到极大的快感。
大概差不多了,我心理这么想着,用力将肉棒往上一挺,深深的顶进风筱柔的花心,风筱柔尖叫一声,身体不断的颤抖,我抱着无力倒下的风筱柔顺势一翻,变成她下我上,托起她的俏臀,配合风筱柔诱人的呻吟,开始激烈的冲刺。
将近半个时辰的冲刺,刺激的风筱柔连叫都叫不出声,身体无力的在我冲刺下抖动,眼睛也开始翻白,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看风筱柔快撑不下去,我终于放松精关,一股滚烫的热精深深射进风筱柔的花心,在一声充满欢愉的尖叫后,风筱柔无力的摊倒在床上。
交代凤清思照顾疲累昏睡的风筱柔后,我回到秋书苑,独自一人站在秋书苑的屋顶,感受着刺骨的寒风,风筱柔也被我征服了,但心里的空虚却还是莫名的存在,但却没有任何的头绪能帮助我解决这个问题。
注视着远方朦胧的山影,我突然对那片模糊的大地起了兴趣,江湖,或许会有我要的答案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