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内衣店的故事:内衣店的从容(小太妹与小混混的羞辱游戏)(2/2)
她停留了一会儿,手掌在她腰侧用力捏了捏,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语气带点挑衅:“你这奶子挺软啊,就这么随便让人摸了?”
婉萱微笑着说:“您觉得软就好,顾客要试试手感啊,毕竟买内衣得摸摸料子和舒适度,我在这儿工作就是要让大家满意。而且这料子贴身软和,摸起来舒服,您喜欢就行。”
她的笑容不变,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无辜的顺从,语气中透着职业性的热情,像在解释自己的职责。
一个叼着烟的瘦高混混蹲在一旁,帽檐压低,露出一张痞气的脸,盯着她的脚链,说道:“这铃铛是怎么回事?叮叮响得挺骚啊。”
婉萱抬起脚,低头看了看,摸了摸脚链,说道:“这是我朋友送的,说我走路轻,像猫咪,戴上铃铛更好听。
她还说这能招好运,我就一直戴着,觉得挺特别的,也挺好看的,能给店里添点生气。内衣店嘛,顾客在店里又不方便自己换内裤,我就得亲自穿上展示给大家看,穿鞋的话担心试穿时弄坏内裤,弄脏了不好卖,光脚灵活点,也方便我穿脱的时候扭得更勾人些。铃铛声音清脆,走起来叮叮响,顾客听着也觉得有趣,能吸引大家多看看货,您觉得好看吗?我们店里也有卖的,您可以看一下,那边货架上有银色和金色的,款式挺多,戴着也挺时尚,能搭配内衣穿,挺受欢迎的。我朋友送我的时候还笑说,这铃铛一响,能让我走路更有味道,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果然有顾客一进来就盯着我看,问这铃铛哪儿来的,我就顺便聊几句内衣的事,扭着腰试着内裤给他们瞧,挺能拉近距离的。店里安静的时候,我故意多晃晃脚,这铃铛一响,叮叮的动静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有点带劲,身子都不自觉地想多动几下,顾客看着我走来走去,眼神也黏得紧,您要是喜欢,我可以帮您挑个好看的,试试这铃铛戴上多带劲。还有一次,有个男顾客盯着我脚看了半天,说这铃铛响起来真撩人,我笑着多走了几步给他看,果然他多挑了两件内裤,您说这小东西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她抬起一只脚,脚背白皙纤细,在灯光下泛着光,铃铛叮铃响了几声,清脆的声音在店内回荡,她微微侧身,腰肢轻扭,动作自然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语气热情而柔媚,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内心的淫荡,眼神中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媚意,仿佛享受着这微妙的勾引。
纹身女孩突然抓住婉萱伸出的脚,攥在手里,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说道:“还挺嫩。”
她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颗犬牙,然后朝婉萱脚上吐了一口口水,唾液在她脚背上缓缓淌开,她用手指将口水涂抹均匀,指尖在她湿润的脚背上摩挲,涂满每一寸皮肤,滑腻腻的触感在她脚趾间流转,低笑:“嫩得跟块豆腐似的,踩上去肯定软乎乎的。”
她用拇指按了按脚心,感受柔软的触感,指腹在她脚心揉了揉,顺着脚背滑到脚链上拨弄了几下,铃铛响得更欢快,叮铃声连成一串轻快的旋律。
她捏着脚趾搓了搓,指甲刮了刮脚心,力度不轻,涂着口水的脚心滑腻腻的,逗得婉萱脚掌微微一缩,也差点没站稳,身子晃了一下,单腿支撑的脚踝微微颤抖,铃铛叮铃乱响,像在诉说她的无助:“这脚嫩得我都想咬一口,铃铛还挺会叫。”
她抬起头,盯着婉萱的眼睛,手指在她脚背上摩挲了几下,指尖在她脚踝划了几个圈,像在玩弄一件玩具,随后用力捏了捏她的脚趾,才松开手。
婉萱轻笑了一声,单腿站着恢复平衡,另一只脚轻轻点地,铃铛叮铃轻响,说道:“谢谢,就图个好玩,戴着它挺有意思的,走路有声音自己听着也开心,还能让店里热闹点,顾客来了也能多聊几句。铃铛声音挺清脆的,我有时候忙起来听着它响,觉得心情也好点,像是给自己提个醒,别太累了,顾客也说听着挺放松的,像个小装饰,还能当个话题聊聊。有些人一进店就问这铃铛哪儿来的,我就顺便介绍几件内衣,挺能拉近距离的,还有人说听着像小时候的风铃,觉得挺怀念的。我有时候晚上关店,一个人整理货架,听着这铃铛叮叮响,觉得挺安静又挺温馨的,像有个小伙伴陪着我,连忙碌一天的疲惫都少了几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天真的喜悦,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语气中透着热情与轻松,眼神微微闪亮,仿佛这小小的铃铛真成了她工作中的一抹亮色。
这时,婉萱继续介绍身上的内衣:“这胸衣托胸效果好,穿着很舒服。”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因为一个混混悄悄把手伸进她胸衣,捏住了她的乳房,轻揉了几下,指尖在她乳晕上打转,又用力拧了一下乳头,再狠狠掐了掐,留下红痕,试探着她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声音颤抖地说,面料透气,设计自然抬高胸部,显得更饱满又不紧绷,很适合日常穿,怎么运动都不会掉下来。”
她的声音因羞辱而颤抖,带着几分掩饰的职业口吻。
小太妹直接伸手,手指滑进内裤边缘,摸着她的臀缝,对婉萱说:“这内裤挺显示臀部曲线的。”
说完,她的手伸进了婉萱的内裤里,用力抠了抠阴部,指尖在她湿润处滑动,带出一丝黏腻的湿意,动作粗鲁而直接。
婉萱分开腿站得更开,双腿微微颤抖,声音发抖:“这内裤不会影响运动。声音颤抖地说,材质有弹性,活动时不会滑下去,棉质贴着皮肤很软,贴合但不勒。腿张开也不会走光。”
她的声音更抖,因为小太妹的手指在她阴部滑动,深入抠弄,混混的手则在她胸衣里挤压,指掌在她乳房上用力揉捏,像在测试她的柔软极限。
他们没付钱也没选内衣就离开,纹身女孩回头看了婉萱一眼,对同伴冷笑道:“这娘们儿一点不反抗,还主动凑上来,怪有意思的。”
她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带着几分戏谑与满意。
小太妹拍了拍手,说道:“这贱货,下次得玩狠点。”
一个混混点头,说道:“这骚货随便摸都不吭声,太贱了,下次得好好玩玩!”
他的眼神阴鸷,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像在盘算更过分的羞辱。
他们的笑声在门外回荡,渐行渐远。
婉萱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软,低头看着柜台上的水渍,那是小太妹手指留下的痕迹,她拿起抹布擦了擦,说道:“怎么不买啊,我都这么用力介绍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指尖在柜台上划了划,脚链铃铛叮铃轻响,像在诉说她的困惑与无奈。
她弯腰擦去柜台上的一滴水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因站立不稳而微微出汗,说道:“明明挺好的料子,他们摸了那么久也没说不好,怎么就不买呢?”
她走到货架旁,低头看了看那堆被翻乱的内衣,拿起一件白色蕾丝内裤,抖了抖,说道:“这件也挺软的,可能是他们没看上款式吧,下次得推荐点更显眼的。”
她将内裤叠好放回原位,动作轻柔,像在安慰自己。
她转身走到试衣间门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内衣,乳房上的红痕隐隐作痛,阴部的湿意还未消散,她说道:“今天没卖出去,下次得再想想办法,可能得穿点更性感的款式试试。”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不甘,脚链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店内回荡,像在为她的坚持伴奏。
纹身女孩一行人离开后,店内恢复了短暂的寂静,柜台上散落着几滴水渍和一抹淡淡的烟草味。
婉萱低头擦着柜台,手指在水渍上划了划,说道:“又得收拾了,每次都这样。”
她走到货架旁,重新整理被他们弄乱的内衣,指尖轻抚着棉质内裤的边缘,说道:“这套明明挺好的,料子软又透气,他们怎么不买呢?”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脚链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叮铃作响,清脆的声音在店内回荡,像在为她的疑惑伴奏。
她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内衣,抖了抖,说道:“这件也挺性感的,可能他们下次会喜欢吧。”
她将内衣挂回原位,动作轻柔,像在安抚自己的期待。
她走到试衣间门口,停下脚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棉质内衣,乳房上的红痕还未消退,阴部的触感也隐隐作痛。
她说道:“还好没弄坏衣服,不然柳老板又得说我了。”
她转身回到柜台后,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小口,湿润了干涩的嗓子,说道:“今天没卖出去,下次得再努力点。”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坚持,脚链铃铛叮铃作响,像在鼓励她继续前行。
她坐在柜台后的小凳子上,双腿轻轻晃了晃,铃铛声清脆而连绵,说道:“他们下次再来,我可以推荐那件新到的红色内裤,蕾丝边特别漂亮,肯定适合他们。”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像在为自己找到新的目标而感到安慰。
几次试探后,这群不学无术的小太妹和小混混彻底摸清了婉萱的底线,发现她毫无反抗之意,恶意开始滋生。
一个混混心想:“这婊子让我们随便摸都不躲,她就是在勾引人,得狠狠教训她一顿。”
纹身女孩嘀咕:“她老在这儿显摆,不玩白不玩。”
他们决定下次彻底放开手脚。
这天,趁着一场大暴雨,街上都没什么人,五六个人推门而入,嘻嘻哈哈挤进店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廉价香水和汗臭的混合味道,门外热浪滚滚,吹进店内,混着雨水的湿气让空气变得闷热。
纹身女孩带头,嘴里嚼着口香糖,走上前一把抓住婉萱的屁股:“这屁股真硬,这内裤也软!你这骚货老穿这个勾引人?脱给我们看!”
她用力揉捏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浅红的印子:“真弹,摸着爽!”
她拍了拍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一个混混上前,手伸进她胸衣里捏住乳头:“硬邦邦的,你是不是欠操啊?骚货,天天被摸,奶子都硬成这样了!”
他拧了一下,咧嘴看着乳头更挺,说:“捏着真嫩,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水都能挤出来!”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边乳房,双掌挤压,试图让它更凸。
婉萱声音微颤地说:“这胸衣托胸效果好,穿着很舒服。声音颤抖地说,面料透气,设计自然抬高胸部,显得更饱满又不紧绷,很适合日常穿。”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
另一个混混把手伸进她内裤,手指在她阴部揉弄:“这么湿,你很爽吧?”
他粗暴地插进一根手指搅动,带出一丝水声:“真紧,操起来肯定爽!”
婉萱分开腿站得更开,声音发抖:“这内裤不会影响运动。声音颤抖地说,材质有弹性,活动时不会滑上去,棉质贴着皮肤很软,贴合但不勒。”
她的声音更抖,因为手指在她体内抠弄得更深。
一个女孩把手指塞进她屁眼里:“这小洞真热,你也想要这儿吧?夹得我好紧!”
她往深处抠了抠:“吸着我呢,得塞个更大的进去!”
另一个混混附和:“对,插她屁眼,她肯定喜欢!”
他伸手又摸她阴部:“湿透了,真是个婊子!”
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大腿上抹了抹,留下湿痕。
有人嘲笑:“这铃铛跟召妓铃似的,你戴这个是想招客吧?”
另一个说:“像发情的母狗,走两步给我们听听!”
他们围上来,手到处乱摸:“脱光她!”
“奶子硬了,屁股也准备好了,欠操!”
纹身女孩吹了声口哨:“你这骚货不够浪,换套性感点的给我们看!”
她拍了拍婉萱的屁股,指着试衣间:“快去,换个能露奶子和逼的出来,别在这儿装纯!”
一个混混拍手:“对,骚一点的,奶子全露的那种!”
另一个混混挤上前,拽了拽她的内裤:“这破玩意儿不够骚,快换个能勾人的!”
婉萱赶紧跑进试衣间,纹身女孩喊:“你这骚货不够浪,换个更骚的出来勾我们!”
她在试衣间换上一件红色薄丝肚兜,布料轻薄透明,勉强盖住胸部和小穴,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摆短到刚遮住阴部,屁股几乎全露,背后只用一根细带系着。
她走出来,脚链铃铛叮铃作响,站在他们面前:“这是传统肚兜,轻薄又性感。声音颤抖地说,丝绸贴着皮肤很滑,遮盖很少,增加诱惑感。只用一根带子系着,很容易解开。”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因为纹身女孩一把抓住肚兜前襟往上扯,露出她的乳房:“奶子不错,晃给我们看!”
她拍了拍乳房,乳肉弹动了几下,留下浅红的掌印。
一个混混提起下摆,露出她的阴部:“湿成这样,真他妈浪!”
他粗鲁地揉着阴蒂,手指在她阴唇上掐了掐:“水都能挤出来,贱货!”
他另一只手伸进她屁眼里,抠了抠:“这洞也湿了!”
婉萱喘着气,继续说:“肚兜适合私密时刻,声音颤抖地说,遮得恰到好处很撩人,一拉带子就全解开。”
纹身女孩解开背后的细带,肚兜滑落地上:“现在才像样!”
她冷笑:“这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爽不爽?”
玩够肚兜后,他们还不满足:“挺好玩,但还不够骚,再换个更浪的!”
婉萱回到试衣间,出来时穿着一套易脱版情趣内衣:胸衣只遮住乳头,用细绳系着;内裤几乎就是一条细线,盖住阴部,两侧系带。
她走出来,脚链铃铛叮铃响着:“这套设计方便脱卸。声音颤抖地说,胸衣的绳子一拉就松,内裤一拽就开,很适合突发时刻。”
她跳了一下,乳房从绳子里弹出来,绳子松垮垮地挂着。
她又抬起一条腿,内裤偏到一边露出更多:“动起来也基本能固定。”
她做了个劈腿动作,双腿大开,那条细线勒进阴缝,勾勒出阴唇形状:“不会完全掉。”
一个混混上前,手指插进她阴部:“又紧又湿,你爱显摆吧?”
他贴着她,胸膛压着她后背,托起她一条腿让她保持张开:“别动,让我摸!”
他舔了舔她抬起的那只脚,舌头扫过脚背,铃铛被舔得湿漉漉,低声说:“脚也骚。”
他手指插得更深,另一只手掐着她大腿内侧,掐出一片红痕。
婉萱低吟着说:“这内裤很贴身,声音颤抖地说,哪怕剧烈活动也能固定。”
两个女孩解开她内裤的系带,让它掉下来:“全露出来。”
一个混混扯下胸衣扔一边,抓着她乳房:“抖给我们看,骚货!”
婉萱身子发抖,声音却稳:“这胸衣很轻薄,特别好脱。”
纹身女孩抓住她手腕反剪到背后:“别藏了,让我们玩!”
她双手被制住,众人围上来。
一个女孩拧她乳头,拧得红肿:“硬得跟核桃似的!”
另一个抠她屁眼,插进两根手指:“夹得真紧!”
一个混混拽着她的脚链,逼她走几步:“走快点,铃铛响得像母狗叫!”
铃声叮铃乱响,他把她自己的淫水涂在她腿上:“涂点水更好看。”
另一个混混逼她舔自己的手指:“舔干净,婊子!”
他把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
折腾许久后,柳老板从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肌肉壮汉,声音严厉:“够了,别弄坏我店员!”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扫过众人:“婉萱表现不错,很配合。”
混混们不情愿地停手,大笑着。
纹身女孩指着地上的内衣:“这几套我买了,包起来。”
她点了肚兜和情趣内衣两套。
柳老板瞥了她一眼,半笑地说:“下次来多带点人,我这店员耐玩,别浪费了,别带出去就行。”
纹身女孩抓住她手腕反剪到背后,冷笑道:“别藏了,让我们玩!”
她双手被制住,腕间传来一阵刺痛,纹身女孩的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脱,手指关节在她皮肤上勒出红痕,众人围上来,眼神中透着肆无忌惮的淫欲。
小太妹上前,伸出手拧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扭,拧得乳头红肿,低笑:“硬得跟核桃似的,真他妈浪!”
她的指甲掐进皮肤,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拍了拍婉萱的乳房,乳肉晃动了几下,嘲道:“这奶子一捏就硬,真贱!”
她又抓住另一边乳房,双手用力挤压,试图让乳头更凸,咧嘴道:“瞧这骚样,天天让人摸都这么敏感!”
另一个混混蹲在她身后,粗鲁地扒开她的臀瓣,手指直接插进她屁眼,两根手指用力抠弄,深入搅动,低吼:“夹得真紧,这小洞欠收拾!”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滑动,带出一丝湿意,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
声,咧嘴道:“这屁股抖起来真带劲,弹性好得跟个球似的!”
他又伸手在她大腿根捏了一把,留下五道指痕,舔了舔嘴唇,说道:“这肉真他妈嫩!”
一个瘦高混混拽着她的脚链,逼她走几步,说道:“走快点,铃铛响得像母狗叫!”
铃声叮铃乱响,他将手指伸进她内裤,蘸了些她的淫水,涂在她大腿上,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低笑:“涂点水更好看,真够骚!”
他又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淫水混着掌印泛起红晕,说道:“这腿也够浪,走起来扭得真带劲!”
另一个混混逼近她,逼她舔自己的手指:“舔干净,婊子!”
他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指尖在她唇缝间滑动,强迫她张嘴舔弄,嘴里发出低低的咕哝:“这嘴也挺会吸,舔得老子爽!”
他抓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舌头上搅了搅,淫水在她唇角溢出,黏成细丝,低笑:“这贱货,舔得跟伺候人似的!”
婉萱身子微微颤抖,脚链铃铛乱响,声音却硬撑着平稳:“这内衣……材质轻薄……”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被羞辱得几乎断续,喉咙里挤出一丝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眼神迷离中透着几分无助,脸颊泛起红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喘息声断断续续。
她试图站稳,却因双手被反剪而重心不稳,脚踝微微发软,铃铛叮铃声时快时慢,像在诉说她内心的混乱与羞耻。
她的乳房在混混的揉捏下微微肿胀,红痕遍布,阴部被抠弄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加剧,身体在羞辱中不自觉地轻颤,像在迎合又像在抗拒,嘴角挂着一丝黏液,眼角甚至渗出一滴泪珠,却被她迅速眨掉,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语气。
他们还不满足,纹身女孩冷哼:“这贱货扭得不够骚,把她衣服全扒了!”
瘦高混混上前,一把扯下她的胸衣,细绳断裂的声音混着铃铛乱响,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低吼:“这奶子硬得我手都麻了,贱货!”
小太妹则蹲下,拽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拉到脚踝,她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掐了掐,低笑:“湿得跟水坑似的,真他妈下流!”
她又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留下红印,说道:“这骚逼扭起来肯定更浪!”
另一个混混抓起她的脚,低头舔了舔脚背,舌尖在她脚趾间滑动,铃铛被舔得湿漉泸,他抬起头,说道:“这脚也够味,舔着都能硬!”
他将她的脚踝拉高,强迫她单腿站立,脚链铃铛叮铃作响,身子晃得更厉害。
纹身女孩站在一旁,手指敲着柜台,低笑:“这婊子,铃铛一响就像在发骚,给我使劲玩!”
她从柜台上抓起一根顾客遗落的发绳,随手甩了甩,发绳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啪”
声,她上前用发绳抽在婉萱的臀部,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吼:“扭起来,骚货,别装死!”
婉萱被抽得身子一颤,低吟一声,双腿几乎跪倒,脚踝的铃铛叮铃乱响,淫水从阴部淌得更多,滴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呼吸急促得像在喘息,眼神迷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沉浸在某种扭曲的快感中。
折腾许久后,柳老板从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肌肉壮汉,声音严厉:“够了,别弄坏我店员!”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婉萱表现不错,很配合。”
混混们不情愿地停手,嘻嘻哈哈地笑着,擦了擦手上的湿痕,瘦高混混说道:“这婊子真耐操,下次还得来!”
小太妹拍了拍手,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低笑:“这味儿真他妈骚,下次玩狠点!”
纹身女孩指着地上的内衣,点了肚兜和情趣内衣两套,懒散地说:“这几套我买了,包起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柜台上,目光仍黏在婉萱身上,带着几分戏谑:“这贱货,下次得玩出花样!”
柳老板瞥了她一眼,半笑半警告地说:“下次来多带点人,我这店员耐玩,别浪费了,别带出去就行。”
她顿了顿,冷声补充:“这些打乱的内衣你们都要赔钱,别以为玩了人就跑!”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扫过婉萱赤裸的身体,说道:“这丫头值点钱,别玩废了。”
她转身对壮汉说:“看好门,别让外人进来。”
壮汉们点头,站在门口像堵墙,纹身女孩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赔就赔,这骚货值这价!”
她又从口袋掏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混混们哄笑着应和,推门而出,留下满屋的淫靡气息,柜台上散落的内衣和地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婉萱蹲在地上,喘息未定,手指微微颤抖着捡起散乱的内衣,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复杂的光。
暴雨渐停,街上的积水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溅起水花。
内衣店内的灯光依旧柔和,空气中却残留着一股混杂的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婉萱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内衣,指尖微微颤抖,乳房和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那是她自己留下的痕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轻咬下唇,暗自想着:“他们下次要是再用力点,我会不会更爽?腿软得站不稳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拿起那件被扯落的红色肚兜,指尖摩挲着薄纱,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被那群人围着肆意玩弄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
柳老板站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婉萱蹲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戏谑:“婉萱,刚才表现不错啊,那么多人围着你都没喊一声,挺耐玩的。”
婉萱抬起头,纯真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声音还有点抖:“谢谢老板,他们……他们挺会玩的,我也不介意。”
柳老板眯了眯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在她锁骨上停留了一秒才拿开:“不介意就好,这群人以后估计还来,你多配合点,生意也能更好。”
她顿了顿,低声补充:“不过下次小心点,别真让他们弄坏了你,我还指望你多卖几件呢。”
婉萱点点头,站起身,手里攥着那套被揉皱的情趣内衣,脚链铃铛叮铃轻响。
她低头整理衣服时,心里却在盘算:“老板说得对,他们要是常来,我还能多展示几次。刚才那混混捏我奶子的时候好用力,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下面湿得更厉害……他们要是下次再过分点,我是不是得准备点更骚的款式?”
她想到这儿,偷偷瞄了一眼货架角落,那儿放着几套还没拆封的极度暴露款——几乎只剩几根细绳和透明薄纱,连乳头都遮不住的那种。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