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涂油抹露（2/2）
“你先去洗吧。嗯……需要我现在点餐，还是再等一下？”
“我都行。”
“那我们就一起洗吧～”
红音下意识是想拒绝的，可是她现在的处境，多少有些受人恩惠的意味，所以她并未说什么，也并没有抬手把洗手间的门赶快关上，只是很单纯的把脱下来的泳装挂在了角落的置衣架上，和西尔莎自己的备用款式相比，小了不知多少个尺码。
“呼……”
从花洒细小的出水口直冲而下的清澈液体，洗刷着红音稚嫩的少女肌肤。
虽然她更喜欢泡澡，但只是为了随意冲洗下身体而已的话，简单的淋浴才是最适合不过的选择。
“嗯……？”
温热的水源仿佛被改变了流向，着重朝着红音的背脊冲刷起来。
原来是西尔莎将固定在顶部的花洒取了下来，拿在自己手中，为红音冲刷着身后的肌肤。
“刚刚又没在身后涂抹，没必要那么刻意洗那里吧……”
“洗澡就要认真洗嘛，每一个地方都要清洁干净哦。喏，麻烦红音了。”
一边说着，西尔莎一边把酒店准备的一次性小包装沐浴露递给了红音。
“为什么是三包沐浴露……啊！”
自问自答般想到了原因，红音突然转过了身子，鼓着红扑扑的脸颊，撅着嘴仰头望着西尔莎遮掩笑意的动作。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放心，你以后也会长大的。而且……”
没等西尔莎说完，红音便将撕开的两包沐浴露放置在了手边的架子上，自己很自觉的只留下一包，转过身打算独自清洁。
她先是把包装袋中很少的用量挤在了手掌心里，随后略有些用力的，开始从脖颈处揉擦涂抹起来。
“这样对待自己的肌肤，它们也会哭泣的哦～？”
红音的右手刚从左肩放下，正准备把再度挤出来的沐浴露抹在身上的时候，突然被西尔莎从身后抓住了腕子，微幅的颤动差点让青蓝色的洗涤物从她手上溜走。
而她自己，仿佛也正处于难以挣脱的境地。
“就算别人对你不够温柔，你自己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西尔莎并未松开握住红音手腕的动作，并随之像是代替支配着她运动起来的肌肉、骨骼与神经系统般，将红音的手贴合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进行着揉擦的轻柔动作。
“这样揉呢，也适合你胸部的血液循环……”
“我又没奢求和你一样……”
“哎？我也没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无法反驳。
同时，红音还感觉到了，自己的背部也正在与西尔莎那丰满的乳房贴合在了一起。
也已经涂抹上沐浴露的胸部肌肤，契合着海波起伏般的动作，给予着红音那相较而言略显瘦弱的身姿，一种从未有过的挤压感。
那是一种并不会让她喘不过气，反而让她有些沉迷的感触。
涂抹在身上的沐浴露，简直都不像是单纯的清洁液体，反而是变成了放纵欲望时，身体所无法抑制流出的爱欲情愫般，不断划过了红音的每一寸肌肤，渗透到了最敏感的欲望神经之中，让她无法自拔。
只是这种程度的抚弄，便已经让青涩的她处于这等燥热之感了。
西尔莎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没再强行支配着红音的右腕，而是直接用双手托起了她稚嫩小巧的乳房，从下侧沿着浅显的弧度来回抚摸，并进一步将红音的身体靠在了自己的双乳上，仿佛从背后都能让她窒息。
“嗯……”
红音那高高扬起并向后倒伏的面容，已经从动作与神情上直截了当的告诉了西尔莎，她现在只有沉浸享受的余地。
“哈……哈啊……”
二人的身高差还是不能忽视的。
方便起见，西尔莎并没有选择保持微微蹲伏的姿势，而是与红音一同坐在了浴室隔间湿滑的地板上。
此刻，耳中所能听到的，只有被放置在一旁的花洒滴落下来的残余水滴声，与西尔莎舔舐着红音耳廓的湿润颤音，附着在她的轻声细语之间。
“你有过初吻了吗……？”
“没……”
西尔莎其实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她已经都做出了将红音的脸颊摆向她一侧的动作了，可令她没有料到的是，不仅是看上去这般青涩的红音，真的会吐出这个字眼。
“真的？你这个年纪，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她……”
“她？”
西尔莎与红音保持着唇间那微乎其微的间距，焦热的气息不断从那微微开合的口中吞吐着。
为了不让这份欲望因等待过久而散去，西尔莎并没有停止双手的动作。
她一边用左手掌心揉搓着红音那娇小可爱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回到了自己胸口上，随着沐浴露的流淌，五指开始坠落，最终，停在了自己的阴唇附近。
“我和她做过约定，在我们毕业前，不可以跟对方做任何……那方面的事情……”
西尔莎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亲耳听到这么纯朴的爱情之约，这简直比克罗玫蒂岛的传说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和那群肆意享受青春的少女们不同，眼前的红音，在西尔莎看来，是一个无论从肉体上，还是灵魂上都被看不见的锁链所束缚住的存在。
想到这里，欲望先一步消退掉的，竟然是她。
对一个束手束脚的囚徒施于单方面的爱意，是她做不到的事情。因为，那就是属于西尔莎自己心中危险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随后只是将红音的面容拉近了自己的胸口处，重新拿起花洒，将她的身体亲手洗净。
“您好，西尔莎小姐。”
“啊，谢谢。麻烦你帮我把食物端到餐桌那边。”
“明白了。”
待酒店侍从离去后，西尔莎再度锁好门，先一步坐在了阳台落地窗前一侧的木椅上，静候着依旧滞留在洗手间的红音前来用餐。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是太唐突了，突然对你做这种事情。我也该向你道歉。”
起身为裹着硕大浴巾的红音拉开座椅，西尔莎做着像是祈求的动作，希望得到红音的原谅。
“我没有责怪你。反而这么一说，我也稍微能正视以前的事情了。”
“是吗，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考虑到红音的状况，西尔莎并没有点红酒。
再度落坐前，她正好把放置于冰块桶中的香槟取了出来，并没有太费力就被她撬起了木塞，并未见到随之有泡沫涌出。
“我其实就是因为喝酒，才让自己做出了打破约定的事情。”
这话是在西尔莎帮红音倒好香槟之后，她才说出口的。
“看来，你真的已经能放下了？”
红音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此刻的她，似乎只是想将这份过往阐述给西尔莎听，她自己是否真的已经抛下了这段感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我和她是在大学的时候相识的，我们都没有对彼此做过什么，直到……毕业前一天的聚餐上。”
“毕业前一天的聚餐？不应该是毕业后一起吃一顿比较好吗？”
“因为我们当时是想，班长肯定会组织全班聚餐一次，所以那之前的聚餐，其实是仅限于我和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而已。”
“原来如此……嗯～这个牛排烤的很不错哦～！”
红音没有急着食用那淋上肉汁的烤制品，即便那味道远比自己买的便餐勾人食欲，可她还是选择优先挑起了些蔬菜沙拉，放在口中咀嚼了起来。
“所以，你是在那次聚会的时候喝多了，才……不对啊，你不是连初吻都没有过？”
“嗯，我的确喝多了，明明只是度数极低的果汁啤酒而已。”
酸甜味十足的沙拉酱开始起作用，让红音不再犹豫，驱使她立刻咬了一口牛排。
“我还记得，当时的自己，脑子就很不受控制似的，就当着其余女生的面，捧着她的脸颊……只是那样，互相抵着额头，就……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只是这样？唉，我还以为你亲错了人什么的。哦，不对哦，你还没有过初吻的经历，我怎么老忘呢？嘿嘿……”
西尔莎完全没有想到，坐在对面的红音，竟然真的是如此的纯洁可爱。
“但是，居然连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都不可以做？”
“不行……”
“牵手呢？”
“可以，但是她也没有太喜欢……”
西尔莎喝了一口香槟，兀自摇着头。
在她看来，这段恋情，不，这根本谈不上什么恋情吧？
而且听红音的意思，她所说的那个女孩，并没有真的很爱她。
她明白，追求肉体纵欲的爱情的确过于下里巴人。
可如果红音所爱恋的那个她，连这种程度的亲密举动都产生了抵抗，甚至厌恶到因此而要与她分手的话，那么这段感情，或许还是就此结束比较好。
她当然没有直接把观点诉说出来，反正眼前的红音似乎也将此抛离了脑后，不再纠结于过往，才是她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吧。
“所以你才出游散心啊……嗯，那现在不是挺好的，目的到达咯～”
“嗯，说出来以后，确实舒服了很多……谢谢你，西尔莎。”
红音露出了久违的真挚笑容，映在西尔莎的眼瞳中，让她感到的，是真正的青春美好之景。
“稍微睡一会儿吧。”
虽然这一次，红音并未因香槟而产生脑部混乱的感觉，但此时此刻，若是能在偌大舒适的白色双人床上好好午睡一下，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她再一次没能拒绝掉西尔莎的提议，可是，总不能裹着浴巾睡觉吧？
“当然不行咯，嘿～”
“啊……！”
看出了红音在犹豫什么，西尔莎直接抢先一步扯掉了那条过大的浴巾。
娇羞而洁净的玉体，就像刚刚用宝石打造好的雕塑，瞬间被取下了唯一的遮挡秀布，立刻毫无保留的，将她的全部都乍现于世人眼中。
理所当然的，外在的模样，自然不是红音的全部，也不是生活在世上的每一个人的全部。
很快就钻进了被子中的红音，用假装有些生气的样子，抿着嘴，斜眼望着也随后躺倒在另一边的西尔莎。
“好啦，度假就要好好享受，不是么？那么，我也睡咯～”
“嗯……”
确实要比那小旅店的房间舒适太多，红音很快就合上了双眼，很难得的安睡了起来。
“呼……”
两人就这样一下子睡到了下午四点多，先醒过来的是红音。
立刻想起西尔莎还在身边的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确认她没有被吵醒后，继续轻声走向了洗手间。
整理了一下睡醒后的容颜，当红音放下木梳，穿好自己的比基尼泳装与披挂后，她忽然产生了某种打算：从这里的镜子进入那一边的世界，然后再开门离开，肯定不会吵到她。
西尔莎对自己很好，红音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而且悄无声息的离开，也不太礼貌。
可是，再这样下去，她的存在恐怕还会给对方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为了这个理由，她宁愿选择绕弯路。是啊，红音的心里，似乎还是没有完全斩断某种乱作一团的丝线。
她还是那个，习惯性把一切责任堆在自己头上，哪怕会因此而倍感疲倦，为之负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