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我真正来到她们所住的别墅时还是深深的被震惊了,金碧辉煌的样子让我这个没有见过市面的人自惭形秽。
在晴和香的催促下才穿上她们为我准备的一双可能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拖鞋。
“冒犯了,拖鞋兄。”
心理暗自向这位应该是第一次接待我这种贫苦人家的拖鞋倒了一声对不起,随着晴和香穿过一个个让我眼花缭乱的房间和精美华丽的装饰,眼睛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的我在这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无比尴尬。
等到终于来到晴与香的房间我才松了口气,好歹她们的房间虽然仍然还是有着平常人家难以获得的贵重之物,但至少乍一眼看过去,除了房间和床铺格外大之外,和普通女孩的房间也没有太多的差别。
同样是暖色系的各种装饰物,同样是各种可爱的娃娃,同样是那么的整洁又干净,和我自己家那个地处偏僻阴暗潮湿还难得做一次扫除的房间简直是天差地别。
尽管我被她们的富裕所震惊,但我也尽量保持着自己平静的脸色,不愿意晴与香两人将我看扁,为了表现出自己已经完全适应,对这种事情见惯不怪的状态,我还率先来到她们的书桌处,从自己的书包中拿出今天的作业和厚厚的笔记本。
“那我们就开始呗,今天作业还挺多的,不抓紧点可能会熬到很晚。”
面对这两个成绩在班上垫底的女孩,别说熬到很晚,我连我可能半夜才会回到家的情况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最好还是抓紧时间,父母虽然不太会管自己,可是这么晚回去恐怕还是会落着一顿唠叨。
可在我拿出东西做好一切准备,转过头看向已经许久没说过话的两人,想催促她们赶紧来完成今天的任务时,我眼前的景象简直是我平生仅见,我被震惊地牙齿都快掉在地上了,这副景象对我的冲击力不亚于我第一次见到她们和向她们询问百合事宜时的激动。
我面前的两人早已不再原处,鞋子书包什么地早已散落一旁,只是穿着学校的制服与黑色和白色的过膝袜便就踏上了床铺,面对着彼此像鸭子般坐着。
如果仅仅是如此倒也没啥,不过就是回到家中一天的劳累都会突然涌上心头,想要赶紧爬上床休息一番,我也有这种情况,倒也不会觉得这奇怪,我也不介意她们休息一会,毕竟待在她们家中的时间越久,赚到的可是我啊,多体验一下人生可能几乎完全不可能会住的别墅完全不会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可是在我眼前的两人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们只是像在做什么游戏里的每日任务一般,不带太多表情的靠近彼此的嘴角一言不发地便开始深吻,好像这才是她们今天需要做的家庭作业,而我和拿出来的那几本书仿佛只是欣赏她们表演的观众。
她们旁若无人地一边接吻一边手伸入彼此的上衣中,两声几乎不分前后应该是内心扣子被解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整个房间之前只有她们亲吻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我的耳中。
在内衣被解开后,她们手的动作幅度同时也开始变大,原本在彼此光洁背部摩挲寻找内衣纽扣的双手在完成任务后便不再留恋背部的顺滑,而是去往更加让人流连忘返的两人算不上高耸但也相当有料的双峰。
两人的双手互相在彼此的双峰处探索,香揉弄着晴的下乳再辗转到乳晕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并不为单纯刺激晴使其获得快感,而是先逐渐引发晴内心的欲望。
毕竟就算她们对于这种事情哪怕已经过于熟练,可是身体的生理反应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关乎肉欲的情绪也并不是一下子便能拔高到顶点,总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才能让对方渐入佳境,单纯的只为了做爱而做爱未免太过缺少情趣,而且也并不会得到什么特别让人满意的快感。
在香为晴服务的时候晴虽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毕竟要是自己单方面享受快感,香可是会赌气地离开,只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顾影自怜。
晴的双手分别玩弄着香两颗还仍处于软嫩状态的樱桃,致力于挑拨它们,让它们从如今的小巧柔软变得坚挺红嫩,如果到了那种情况就可以证明香确实已经进入状态,被情欲所控制着身体的状态。
在一旁看着她们的我大气不敢喘一下,我实在是不理解她们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虽然自己确实是班上唯一一个和她们还算的上是朋友的人,但在朋友面前直接开始进行这种刺激的百合戏码未免太过不符常理,我甚至都开始逐渐怀疑自己曾经对于世界的认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但不得不说,眼前的景象除了让我震惊之外,也确实与我幻想中的场景如出一辙,自从认识了她们以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象像如今这样作为百合情侣的她们,彼此贴近身体勾起欲望再逐渐消磨欲望的场景,当我的幻想就这样被投影到现实时,我才明白我的幻想和现实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我的幻想最多也就只能让我略微勃起,真想让我勃起到能够自我安慰甚至到射精的程度,还是得利用自己那些珍藏的事物来刺激自己。
可是如今当香和晴将她们应该算是要做的最私密的事情就这样不加掩饰地展示在我面前,我只感觉到我的阴茎勃起到一个前所未有地程度,在外裤上能看见它的痕迹是不足以显示出它的兴奋,我害怕如果再不让它裸露在空气中得到几分凉爽或者干脆直接释放,可能这个裤子从今天之后就再也穿不了了。
像是被魔鬼控制一般,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让摄像头将这我梦寐以求地场景录入在手机中,尽管我明白这样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畜生丧失人性,但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明明全身都在因为兴奋而不停颤抖,拿着手机的手却是无比平稳,仿佛我真的想把眼前的一幕幕拍成真正的艺术品。
我一边拍着一边我就已经在幻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每天晚上再无需观看那些劣质的影片,也无需进行麻烦无比的翻墙,也不会在网络中整整找了好几个小时后却还是找不到自己满意的作品。
我相信就凭着现在所拍的影片,哪怕只用短短几分钟,在我未来的一生每一次释放欲望的时候都一定会对它爱不释手,不管看多少遍都一定不会对这部影片感到腻味。
拍摄归拍摄,可我的内心却还在激烈斗争到底该如何是好,那仅剩的理智在考虑是该冲上去把她们叫停,毕竟就她们平时那个呆萌样还真有可能忘记了自己一直在旁边看着。
还是说遵从内心脱下裤子让自己已经被裤子束缚限制已经有些疼痛的阴茎释放而出,就直接看着她们当作自己进入了幻想的世界开始释放自己那已经快要满溢而出的欲望时,她们两人就更变本加厉地往更加激烈的地方一路狂奔。
晴和香在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探索时,似乎是觉得衣物太过阻碍自己的发挥,四目相对之下瞬间便理解了彼此的想法,暂且将手从那让人流连忘返的肌肤上离去,各自捏住自己上衣的衣角,没有任何犹豫地将手从腰部往头顶移去,被抓住衣角的上衣下摆也随之卷起,逐渐将纤细的腰部、洁白的腹部、小巧可爱的乳鸽依次暴露在空气和我的眼中。
原本虽被解开但仍藏在上衣中被卡住的内衣因为束缚她的上衣向上卷起,在上衣移动至双峰上方后,两人淡粉色的胸罩哒的一声落在床铺上,这象征着她们隐私部位真正毫无遮蔽地裸露在外的声音却没有让她们的举动产生丝毫的停滞。
上衣在渡过双峰这略带凹凸的难关后,唯一能让她们的举动产生停顿,让不断裸露出更多肌肤的衣物暂缓速度地便只有她们垂至肩后的长发。
晴和香小心地先将长发从上衣外侧扒到内测与肌肤相贴,略带尖刺的些许发尖让两人微妙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同时也趁着扭动的势头让上衣绕过发丝与头顶,彻底与身体分离。
将上衣完全脱下的两人下意识地甩了甩头发,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让搁着她们好几米远的我都能清晰闻到。
晴与香将脱下的上衣和掉落在一旁的胸罩扔在床铺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然后顺其自然的从鸭子坐的姿势变为了半跪,将自己的裙子也顺着先后抬起的左右脚脱下,和之前的上衣和胸罩放在一起。
在原本就正直夏日的如今,从本就单薄的身上脱下三件衣物,基本上就和裸体没什么区别,腰部往上不着片缕,腰部往下也只有蕾丝花边的内裤和两人分别的黑白过膝袜能够勉强遮掩住肌肤。
但与将身子大半裸露而出,粉红樱桃和一定规模的胸部明晃晃地摆在他人眼的情况结合来整体来看,那欲拒还迎的略有透明的内裤和增添情趣的过膝袜是否真的算得上正经衣物还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本来只是见她们亲热的我如果被她们问起还可以打着马虎糊弄过去,可如今她们就像不明白男女有别的道理般将隐私部位丝毫不加掩饰让我看,若是真只是呆萌地忘记了我的存在继续下去,却在一切结束后发现我的存在再对我加以苛责,我也无话可说。
我明白这个时候真正具有正义感的人应当上前将她们叫停,或者自己悄悄摸摸地离开房间,将私人空间毫无保留地留给她们二人。
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不管是出声表露自己都存在向她们发出善意的提醒,还是移动双腿离开房间我都无法坦然地去做。
究其原因也只不过是,我才不是那种使命感爆棚的正义使者,比起正确与真理,我更遵从于自我与欲望。
或许那些正义使者所做的事值得众人称赞,配得上正人君子的名号,可像我这样只为自己而活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人,看见自己最喜爱的事物就在眼前,看见自己最美好的幻想就这样映射到现实,看见她们如此的盛世美景,想必就算不去打扰她们,不让自己这摇摇欲坠的幻想破灭也无可厚非吧。
想通这些的我非但没有做出什么阻止她们的举动,反倒是更加握紧了进入摄像模式的手机,让它的镜头如磐石般稳定在我的手中,让它所录下的画面能够更加与美好这两个字贴切。
裸露出彼此身体的晴与香眼神迷离地双手抚摸上彼此不着衣物的光滑身躯,光是如此只是让双手感受到舒适仍是不尽兴,两人有默契的跪坐在床铺上头部前移,让樱红水润的四片唇瓣贴近彼此。
晴的牙齿没有丝毫阻挡的意思,香当然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富有侵略性的娇舌突入晴的口腔,将晴的舌头硬生生抵在喉头,晴一时没能喘过气,瞬间急促地咳了几下,眼角也出现几滴泪花。
但香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放弃自己的侵略,作为挑拨情欲和增进快感与亲密的重要举动,香持续的让娇舌划过晴口腔中每个角落,且为了把握住在这场性爱中的主动权,始终不愿让晴的舌头移动分毫,让自己的口腔成为香随意肆虐的温床。
在晴实在有些撑不住略微窒息的痛苦,喘息都被舌头反压出不去喉头,轻轻拍了一下香的后背,香自然也不愿意让自己亲爱的姐姐过分感受痛苦,若是调情不成反倒让晴受到上海,香会内疚一辈子的。
心满意足的香不再一直顶住晴的舌头,但却也没有分开彼此的双唇,依旧让娇舌停留在晴的口腔,也没有在故意赐予晴略带痛苦的调情,而是温柔地让彼此的娇舌卷在一起,不断交织交换着唾液,甜蜜的汁水在涂满口腔的同时也在两人不自觉间流出嘴角,有些直接滴落在床铺上,让床铺由白变灰染上水渍,有些则顺着光滑的脖颈流下积累在凹凸有致的锁骨或再次往下流淌过她们曼妙的身躯。
眼前的绝景让我啧啧称奇,虽然自己涉猎广法,看过的百合戏码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可那些AV中的女优虽颜值身材也谈不上过于劣质,但又如何比得上眼前如天仙般美丽的两人。
漫画中的角色虽然在很多巧夺天工的画师手下能满足无数人的性癖,但那终究都是画中的人物,与现实相去甚远。
她们简直就像我所看的百合小说在自己的脑海中加以自主的渲染和美化,成为仅属于自己,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甚至连真正的身影和面庞自己都不太能形容出来的女孩却居然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自己并不清楚脑海中的她们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但在见到她们的那一瞬间让我对她们的所有地方都无可挑剔时我就明白,就是这样,她们就是我心中的那两个独一无二。
晴与香将腹腔的空气都消耗殆尽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彼此的唇瓣,唾液形成的淫靡细丝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银线。
晴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过香的樱唇,让唇边的唾液与其脱离,被牵扯至晴的手指上,在空中拉着的银线也变为了在晴的手指和嘴唇之间摇晃。
而后晴收回手指,晶莹的细丝在空中吊下一个夸张的弧线,在晴将手指放入嘴中吸吮时,弧线也支撑不住手指与嘴唇之间过于剧烈的动作,与两者相分离,掉落在床铺上,浸出细长的水渍。
甜蜜的唾液沾染在晴的手指上后又被晴品尝,微微闭上眼露出满足的神情,待再度睁开眼时,眸子中都是异样的神采。
在经历过互相摩挲肌肤,玩弄双峰,深情接吻后,两人的情欲已经完全被彼此的爱抚所挑起,而且若是还只是像方才那样只是作为前戏般赐予彼此快感,不但不会让她们彼此真正去往顶峰,还会让她们欲火难耐的变得焦躁。
明白这一点的她们也不再让自己内心的烦躁和渴望无意义的增加,半跪着的身躯很容易地就让身体上所剩唯一能遮蔽隐私部位的衣物褪至膝盖,白色的内裤卡在越过膝盖直至大腿中部的过膝袜上。
此时的我甚至觉得哪怕是自己这样扭曲,只为满足自我性欲的,表面上说喜欢百合,喜欢女孩子们之间甜蜜的卿卿我我,打着这个旗号去接近根本不太明白世事纲常,欺骗如此根本不以恶意揣测他人,还以为我是真的想要成为她们朋友的晴与香,到头来却还是对于自我制定的不玷污她们,只想在一旁守候的原则弃之不顾,还是馋着她们那曼妙惹火的身子的心机叵测之人,都不应该再眼睁睁看着让她们如此纯洁美好的感情受自己视奸,不应该在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她们裸露出的花园,不应该再让她们被我邪恶欲望玷污。
内裤的拉下就像方才两人嘴间的唾液般也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但这次组成这道细丝的却是象征着她们已经真正兴奋,已经变潮湿的花园,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明白若是我仍不做什么有价值的举动,已经停不下来的她们将会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应让外人所见的,仅属于她们两人之间的情爱展现给自己。
到了这个份上即便是我为了稳定拍摄一直没有晃动的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略微颤抖,让演出继续或叫停这出戏码的想法不断在脑子里打着架,谁都无法完全占据上风,真正让我除了举着手机对她们俩进行拍摄外还能做出什么恰如其分的选择。
但实际上做不出或者不做出选择也是一种选择,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像这样的选择就是为了让她们的演出继续的选择。
无论是我还是我脑海中的理智和欲望都明白这一点,我们都明白我此时此刻真正期望的是什么。
我继续举着手机不为所动。
晴与香将内裤拉至膝盖后像脱下裙子一般先后抬起腿,也将内裤脱下,然后身子往后倒去,半跪着的双腿也没有再弯曲,而是伸直后让彼此的双腿交错,互相将对方的双腿夹在中间,形成两人将脚伸到彼此腰间,彼此贴着光滑细腻的双腿,感受着温热的舒适和让两人私处隔着一段距离面对面的场景。
进行到这一步,两人不约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气,向后倾的身子用手臂勉强支撑着,然后缓慢移动着交织的双腿沉下腰部,移动身子,让两人私处间的距离逐渐变短,直至完全贴在一起。
在晴与香让潮湿的私处贴紧的那瞬间,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原本就泥泞无比的下身因为另一人同样沾满黏稠汁液阴唇的贴近而让两人所感受到双倍的温暖和快感。
两人的腰身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她们就因快感的侵袭而呻吟出身,股间空虚和大腿冰冷被对方切实填满的幸福让两人沉浸于其中。
勉强喘了口气后晴与香暂且忍耐住双腿交错私处亲密接触所带给她们的缱绻和乏力,毕竟到此为止都还是属于未曾进入正戏的小场面,她们更加期待的当然是之后的戏码。
两人的腰身又开始缓慢移动,但却不是像之前那般让彼此下身贴近的前后移动,而是为了让两人私处得以互相摩擦让彼此产生快感的上下移动。
晴与香凹凸不平的私处在随着彼此的腰身的动作而在阴唇附近摩擦,粉嫩湿润的阴唇与对方的重重交织在一起,稍微一点动作便会让相交的阴唇产生巨大的摩擦,同时甚至还会有一小部分陷入进对方更潮湿泥泞的深处去。
已然勃起的阴蒂在给予两人快感方面也起到了巨大作用,与包皮分离的小颗粒在她们大幅度的利用腰部力量让下身抽动时,阴蒂常常与两人的肌肤相触碰,与只是摩擦的阴唇不同,阴蒂与肌肤接触的感觉更多的像是自己甩着阴蒂的根部抽打在对方的下身,甚至时不时两人的阴蒂还互相击打。
两人最为凹凸不平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彼此触碰,因为腰部越来越快的动作幅度无论时阴唇还是阴蒂都摩擦出火热,前所未有的淫靡汁液交错的水声虽被她们的呻吟声所压过一筹,但仍处于我能听见的分贝。
我本以为即便她们往常像现在一般对这种事情十分熟练,但在如此磨镜的过程中也应该进行相当一段长的积累快感的时间,哪怕她们的前戏已经足够充分,但那也依旧不是能让她们如此之快能进入状态,甚至看着她们那潮红水润的脸颊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应该离高潮的距离也只差最后几步路的原因。
晴与香放在身后费力撑着两腿交织这种姿势还进行着磨镜如此耗费体力的举动逐渐开始产生肉眼可见的抖动,原本作掌摊开撑着的手也握紧了拳,和皱紧的眉头一同忍受着虽然耗费体力却无法抗拒的蚀骨快感的一波波侵袭。
在我看来她们不仅仅只是对这种事情已经熟练,甚至她们可能都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开发而变为如今如此容易兴奋并且渴望彼此渴望快感的模样,但就现在看来她们也并不是那种只想要肉棒插入她们下身,离开肉棒就无法生存的下贱痴女,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蛮自信的,我能明白她们仍旧还处于那种无比纯洁的情况,心灵也谈不上进入了被玷污的疯魔状况,她们彼此都相信自己的做法都是正确的,仿佛她们才是这个世界唯一清醒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将她们开放成如今这个模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忍住貌美如仙的她们俩的诱惑不将她们作为自己的肉便器培养,而是让她们继续保持着纯洁美好的心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我对此产生着无穷尽的好奇。
除非,他和我一样。
随着下身蜜液的不断增多,蜜穴深处的汁液也因她们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而顺着肉壁一股股地流出,晴不断渴求快感移动着地下身在无比潮湿顺滑的受蜜液所影响到的阴唇的影响,一不小心打了滑,原本应该只让两人阴唇互相摩擦的下身顺着潮湿香的下体滑了出去,先让自己的阴蒂漫无目的地疯狂与香下体的各个部位接触,再使得香的阴蒂快速摩擦过晴的阴唇,在一瞬间的陷入后又很快摩擦过阴唇的后半部分。
两人在短时间的茫然后无限大的与之前根本无法比拟的快感突然涌上她们的脑海,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无力的弯下,原本一定幅度抬起的身子也完全平躺于床铺上,只有双腿交织的下身因生理反应瞬间往上抬起了腰腹,让两人的私处正朝着明晃晃的天花板不断抽搐。
双腿的颤抖也让人难以忽视,弓起的脚掌和只让脚趾与床铺接触脚后跟离地的姿态修饰在两人原本就足够完美的腿型,与双腿的颤抖和抽搐着不断流出淫靡汁液的下身共同编织出充满色气但又无比美丽的景色。
哪怕是阅历百合无数的我在看见眼前景象时眼中的欲望也再以难以压制,要知道她们不管是天仙般的颜值还是曼妙的身躯,亦或是眉眼间纯洁与情欲交织的神态与恰到好处的敏感度都不是我曾经所阅历的人物可比拟。
下身的阴茎无法阻挡的膨胀,让我觉得我要是还不让自己的好兄弟出来透透气,可能未来它真的不会再理我,连勃起都不会再给我面子。
看着无力躺在床铺上的眼角略泛泪光,不断调理气息暂时对于他人难以进行任何反抗的两个美人,我原本脑海里那让演出继续和叫停戏码的两个想法暂且休战,甚至组成了联军,一同不断如恶魔般向我传递着赶紧上前去将这对绝世无双的百合姐妹花拿下的情绪。
她们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你不管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无法反抗。
该做些什么你自己知道,别让兄弟们失望。
什么正义什么理智,管它们干嘛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懂不懂啊!
再说了,人家就在你面前干这种事摆明了没把你当个人,你忍的下这口气?
说不定人家就是专门勾引你的,我可提醒你,别做连禽兽都不如的事啊。
一堆絮絮叨叨吵地让我心烦意燥的声音在我的心里一波接一波地响起,让我甚至真的快迈开脚步去做那种无比禽兽的事情。
我抿紧了嘴唇,手指深深陷入掌中的皮肤,阵阵刺痛感让我的脑袋得以清醒,将那些恶魔的话语都抛出脑外。
但香的之后的话语让我好不容易保持住的理智都骤然消失。
“呆子,傻站在那干嘛呀,非要我和姐姐亲自邀请你过来是吧。”
说实话,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我的脑袋突然宕机,过于巨大的信息量和以常理来看根本无法理解的话语让我的思绪在不断回转之下仍是产生了卡壳,难以将香脱口的字词转化成自己能够理解句式。
香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发呆,手里居然还用手机拍着她们,心中本来就因为我无所作为而产生的怨气更盛,且又意识到自己和姐姐方才的举止都被我的手机完整的捕捉下来,羞涩的红潮同时又爬上她因赌气而嘟起嘴的脸颊。
香是觉得和姐姐做这种事情非常正常,给眼前这个平常对她们还算不错的坏家伙一点甜头尝尝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可是即便她和姐姐再过不明世事,也能知道她们卿卿我我时被人拍下来收藏绝对不是什么能够坦然接受的事情。
这个家伙居然光是享受眼福还不够,竟然拿手机把她和姐姐这么私密的事情拍了下来,万一流传出去虽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外界的风言风语可是想当的烦人,而且这家伙居然真的就只在那里傻站着,要是老爹来才不用她和姐姐这么辛苦的去获得快感。
这就是正在赌气的香正在想的事情。
晴看见我正在拍摄的手机和还在气头上的妹妹露出十分尴尬的神色,平时自己和妹妹做这种事情做习惯了,也就没有太管一旁看着的我,不过这个呆子也是的,只在旁边看着有什么意义,这个时候的男人们不都应该来帮助她们两人更轻易地获得更为刺激的快感吗。
晴略微感到有些疑惑,但又觉得可能是人的个体差异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疑惑和没有过多意义的赌气与羞涩,当下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他们三人去做,要知道只做一次可对她和香来说可是怎么都不足够的。
赌气的香是指望不上,脑袋宕机还在发呆的我看上去也不像能做出什么自主动作的样子。
晴叹了口气,移动着因为之前高潮和快感还在隐隐酸痛的身子来到我的身边,温柔的把我手中的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轻轻的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床边。
“不好意思啊,真得麻烦你,最近因为学习的事情我和香特别烦闷,很多天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互相安慰,刚才做完之后感觉还是不够满足,老爹他也还没回来,只有拜托你了。”
麻烦你、像今天这样、不够满足、老爹、拜托你了。
明明每一段话单独拉出来我都觉得自己可以毫无偏差地说出它的意思,但为什么将它们组合起来通过晴的嘴说出来就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那个……”
我在无比混乱的的思绪中抓住一条我根本不敢相信的线索,因为这与我所认知的,与这个世界的常理偏离太多,但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可能性,柯南道尔的经典名言让我不得不相信这唯一的可能。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向来不惮以最深的恶意揣测人心,但对于眼前的两人过去的原则早就支离破碎,在我的眼中她们就是纯洁美好的代名词,让我不愿意相信自己思绪所摆出来的真相。
颤抖的声音,蚊鸣的询问一点点吐出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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