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体验女体盛,徐侯爷教子(2/2)
不得不说,小鬼子虽然变态,搞出来的玩意儿,确实是好东西。
拿着象牙筷子,徐令宜绕着餐桌走了几圈,尝尝三文鱼,品品龙虾肉,时不时的在文姨娘收紧的小腹处,倒一些清酒,然后吸溜吸溜的舔干净。
这是一顿悠闲的进餐,徐令宜不着急,时不时还会用象牙筷子夹一夹“葡萄”,撩拨一下“花瓣”,刺激得文姨娘浑身抖动,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将身上的食物抖下去,只能强忍着镇定下来,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徐令宜嘴里吃着美食,还是塞不住他下流的嘴,一边吃一边调笑道:“文儿的皮肤好滑啊,酒水都流走了……文儿快看,这贝肉好新鲜好肥美,这颜色这形状,和文儿的下面的花瓣一样,口感脆嫩,味道香甜。只是不知道文儿的花瓣是何等的滋味……咦,这葡萄怎么夹不起来啊?!哦,原来是文儿天生自带的那两粒,这味道也不错,涂上点蜂蜜就更好吃了……”
徐令宜的言语挑逗,比他的动作撩拨,还要让文姨娘受不了。文姨娘被他挑逗的浑身燥热,欲火熊熊。
白嫩的胴体染上一抹粉红,不断微微颤抖着,玫瑰花瓣一张一合的,色泽清亮的淫水已经满溢。
文姨娘心中打定主意,准备不管不顾,起身要和自家夫君来一个天雷勾地火的战役,不是我卧床三日,就是你扶墙而走。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见过父亲。”
这个熟悉的童音,让文姨娘浑身一僵,上头的欲火瞬间消散,俏脸的艳红也消散无影,只留下一片惨白,浑身冰冷。
“谕哥?是谕哥?他不是正在跟教习上课吗,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文姨娘慌张不已,娇躯不住的颤抖,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会被亲生儿子撞见。
“我该怎么办?要是让谆哥看到,自己娘亲现在这副下贱淫荡的样子,我还如何面对谆哥?他又会怎样看我?他不会从此不认我这个娘亲吧?!”又羞又恼,文姨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更是恐惧,害怕被自家儿子识破身份,害怕被儿子嫌弃厌恶。
一时间,她有些万念俱灰。
“是谕哥来了,今天下学那么早?”徐令宜温和的看着眼前这个小正太,健康阳光,身材匀称,眉眼间有他几分神韵。
不得不说,文姨娘生了一个俊秀的儿子,教养的很出色,性格也不错。
“嗯,今天教习家中有事,故而下学早些。”谆哥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他虽然乖巧的站在一旁回话,但单纯的小眼神却不住往餐桌上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具白花花的女子胴体。
教习家中有事,提前下学;让下人引谆哥前来,这些都是徐令宜提前安排的,为的就是教训文姨娘这个吃里扒外的娘们,顺便给自家便宜儿子谆哥启蒙启蒙。
“既然来了,就和为父一起吃点吧,这是东洋传过来了一种新奇吃法。尝尝这三文鱼,口感绵软,味道清甜,营养丰富。谆哥正在长身体,鱼肉不防多吃一些。”徐令宜像一个慈父一般,为小正太夹取食物。
“你这贱婢,抖什么抖?再抖就拿掉你脸上绣帕,让所有人都看清你光溜溜的样子,多么不要脸。”徐令宜狠声骂了一句,吓得文姨娘浑身僵硬,不敢再抖一下。
她怕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光着屁股,更怕被自己儿子看到她的脸。
训斥了文姨娘,徐令宜带着谆哥围着桌子转悠,时不时的夹菜给儿子吃,时不时的询问:“这个怎么样?味道还好吧……这种新奇吃法,漂不漂亮?!……好不好玩?!食物好不好吃?!”
小正太被塞了满嘴的生猛海鲜,不住地点头。
作为侯府庶长子的他,除了母亲文姨娘,没人重视爱护他,之前还经常被侯府夫人罗元娘打压。
他只能谨小慎微,规规矩矩的活着,活成了少年老成,一点少年人的朝气都没有。
能感受到自家父亲的温柔以待,这还是第一次。
鱼肉好好吃,“摆盘”好漂亮,又暖又软,父亲也好温柔啊。
谆哥那双童贞的小眼睛,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来人,给谕少爷添双筷子。谕哥你也放开一些,喜欢吃什么夹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徐令宜难得高兴,随便小家伙去折腾,反正折腾也是文姨娘,他亲娘。
谕哥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拿着筷子,在桌子来回转悠,时不时的夹取文姨娘身上的食物。
徐令宜在一旁含笑看着,又让人盛了一碗人参鸡汤,慢慢喝着。
吃着吃着,谕哥逐步放开了,毕竟小孩心性,边吃边玩。
他小胳膊小腿,有些食物掂着脚都够不到,干脆搬来了绣凳,站在凳子上,大半身子上饭桌,伸手够东西吃,有时候还把小身板压在文姨娘身上。
甚至有一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家伙想要掀开文姨娘脸上的绣帕,看看这摆盘长什么样子,吓得文姨娘亡魂大冒,苦不堪言。
幸好被徐令宜及时喝止,否则,文姨娘今日八成会羞愤的投井自尽,谕哥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被秦石榴欢天喜地的接收过去。
“咦,这块肉怎么夹不起来,好像是长在上面的,还会颤动?!”谕哥小脸凑近了那两片玫瑰花瓣一般的软肉,好奇的打量着,不断用筷子夹取戳弄。
“我擦嘞,这该死的好奇心。”
徐令宜看清那两片谕哥好奇的软肉,嘴里的鸡汤差点喷出来,他一脸坏笑的走过去,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指导道:“这两片唇肉,可是为父的最爱,想要尝到其中美味,不能用筷子,可以先在软肉上涂上蜂蜜,然后埋头用舌头去舔舐,用嘴巴去吸吮。”
说着,徐令宜用手沾着蜂蜜,在文姨娘的两片阴唇上摸了摸,然后埋下头来,伸出舌头一阵乱舔。
给儿子做示范,叫他如何舔逼,徐令宜这个便宜老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徐令宜的鼓励下,文姨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谕哥把头伸向自己娘亲的下体,好奇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柔软的阴唇,品尝着蜂蜜的甘甜,吮吸着其中的滋味。
“怎么样?好吃吗?”徐令宜就像美食推客,向着谕哥要了个五星好奇。
“是挺甜的,蜂蜜很好吃,这个”唇肉“,很软很滑,还是温热的,舔上去很舒服。”谕哥认真的点了点头,像个小美食家一般,仔细点评。
听到这话,文姨娘羞愤欲死,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浑身一个哆嗦,四肢僵直,躯干硬挺。
被两父子又舔又吸,搞得红肿麻痒的阴唇不断张合蠕动,淫水从痉挛的肉穴中不断涌出,在餐桌上汇成了一摊。
“它怎么流水了?!”谕哥伸出手指,沾了沾温热的水渍,放在嘴里尝了尝,小额头皱了皱:“有点咸,还涩,味道不好。”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文姨娘抓狂,僵直的娇躯再也绷不住了。她浑身颤抖不已,残存的食物纷纷脱落。
眼看文姨娘要爆种了,徐令宜赶紧把一脸无辜的谕哥打发离开。
听到自家儿子离开,听到关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文姨娘彻底陷入狂暴状态,被自家儿子看光了自己的身子,还伸舌头舔了他亲娘的逼,还尝了他亲娘的尿,想想都让人发狂……一切都是自家夫君的错,非要搞什么新奇吃法?
什么该死的人体盛?
该死的东洋厨娘。
文姨娘恨不得剁碎了那个口音古怪的番邦女人。
“徐令宜,你疯了。当着谕哥的面儿……”文姨娘咆哮着,一把扯掉脸上的绣帕,腾地一下坐起身来,脸上扭曲的面容,柳眉倒立,就像从地狱中爬出的般若恶鬼。
正要扭腰下桌,文姨娘就看到自家夫君,徐令宜面露邪笑,全身赤裸,露出矫健的身姿,壮硕的肌肉,还有那根涨得发紫的粗硬大鸡巴,像一尊降服恶鬼修罗的金刚罗汉,猛虎扑食一般扑了过来。
卧房中,一场激烈的正魔大战就此展开。
咆哮声、怒吼声、啪啪声、呻吟声、闷哼声,求饶声,声声不绝……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靠着几碗人参母鸡汤滋补,徐令宜以金刚怒目之姿,胯下罗汉伏魔巨棒,横冲直撞,九战九胜,棒打了胯下女魔三千击,打得女魔溃不成军,彻底服软,连连求饶,趴在餐桌上叫爸爸。
一战过后,文魔女一连七天下不来床,躲在自己卧房不出来,连亲生儿子都不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