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杀(1/2)
我的“尸体”被扔到了车厢靠里面的一个角落中,随后便无人理睬了。
车厢是那种加长加宽的面包车,内部中央有很大的空间,座位在车的两侧。
我忍耐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声响,我稍微尝试着扭动了下我的身体,发现我的腰已经无法动了,我的后背传来刺骨的剧痛让我怀疑我的脊柱已经被打断了。
我的生命力之顽强超乎我的想象,浑身已经被子弹打成了破布都没能杀死我。
这群人他们是谁呢?
凭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悄悄地打量着他们,车内除了我一共有十个人,他们身着纯黑色的作战服,护膝护手一应俱全,肩膀上绣有纹章,一只狼头,下面写着特种大队。
我想我已经知道他们是谁了,看来我上次给他们的东西很有用,接下来他们要带我去他们的基地了吧。
怒火中烧,我的怒气压抑在我破碎的胸膛中,随着血液一点一滴流出………
我的脑中急速思索着脱身的策略,到了目的地就太迟了,一定要尽快!
因为车厢内封闭燥热,他们已经把头盔和面罩都脱了下来,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肃杀。
我趁着这个机会稍微可以多看到一些东西,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把长枪,腰部还有一把手枪,在他们的胸前还挂着一颗手雷。
我的手在座椅下方摸索着摸到了一个布袋子,通过按压里面袋子,我知道了里面装的都是子弹,可惜我没有办法引爆他们,不然绝对能把坐在上面这小子炸上天。
我左思右想之后,发现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我能引爆他们胸前的手雷,然后我凭借我的生命力扛过去,可是手雷的悬挂在他们的胸前,我如何才能引爆而又不被发现呢?
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
所幸的是车子总是走走停停,若是遇到大规模行尸还要掉头跑开,在客观上也为我争取了时间。
由于车辆的刹车掉头来来回回,车内的士兵也有了不适感,也不交流了,一个个闷在那里眯起了眼。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而且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一条细细的触须从我衣服的破洞中窜出来沿着椅子的结构向上爬去,并且尽量隐藏在阴影中,随着距离的延长,触须的粗细也在一直增加,终于爬到了他的腰部,接来下才是最困难也是最关键的时候,由于士兵的姿势原因,这部分是暴露在灯光下的,是最容易被人发现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稍微再把头抬起了一点,车厢内静谧无声好像他们都睡着了,我斗起胆来继续延伸我的触须。
要想引爆手雷有一套复杂的操作以去除保险装置,要想在别人身上拉开手雷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没有了选择,做,还有的一搏,不做,只能等死。
我轻轻地把手雷卷了起来不要让它贴在士兵的身体上,然后再把手雷的保险环拉掉,“嗒”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了寂静的车厢,我的心中一阵害怕,本能的停了下来,但是他们没有人做出反应。
保险环不敢扔下,我的破口处又伸出了第二条触手准备拉开手雷的安全夹,这是最后一步,只要拉开了安全夹再放开手雷,击针弹簧将自动弹起,点火完成后的几秒钟内,手雷就会引爆,那时我将是唯一的幸存者,最差也不过和他们同归于尽。
就在我的第二条触手将要摸到手雷时突然被一张强有力的手抓住了,然后猛地一扯我的触手被扯下来了。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我感觉就像是我的手指被拉下来了一样。我的另一只触手也被抓在手里无法再做什么动作了。
车厢内的士兵都被惊醒,纷纷惊诧我还活着,在看到我拉在手雷上的触手时,更感到一阵后怕。
被我拉手雷的那个士兵把我的另一条触手连根扯断,还带出了一块血肉,我痛得不住的颤抖。
“怪物,你很厉害啊。”
他掐着着我的后脖颈把我带到了车厢的中央,一脚踩上了我已经被打碎的脊柱,我痛得尖叫出来,叫声在喉咙中又被压了下去,一脚猛地踩上了我的头,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驾驶室开车的二人惊诧于后车的动静,无线电问起缘由,得知信息后深感震惊,连忙将消息上报。
在随后的十几分钟里我的身体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直到他们也感觉到了累才停下来,我的血已经流了一地,腰部几乎断为两截,一名士兵拎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车厢上一拳拳的打过去。
其他士兵连忙制止,“别打了,首长说要活的,你万一打死了咋办。”
“死不了,咱们十几枪都没打死他,他还能拉我的手榴弹,这两下怎么可能打死他。”说着,一拳打到了我的喉咙处,反射性的我吐出来两口血。
“我看看你有多少血!”
我…已无力作答。
………
面包车的后面尾随着大量的行尸,大部分是普通的行尸,它们跟一会儿之后就会跟丢,疾跑行尸倒是能一直跟在后面,这才越来越多。
浩大的声势吸引了路边的一个巨汉,粉碎者脚步一沉,发出了一声巨吼以一种和身形极为不匹配的速度直接冲向了车辆。
开车的士兵呲牙欲裂却只来得及把方向盘转个弯就直接被撞上了,汽车在空中翻了几个弯然后被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就在粉碎者大步向车辆走去时,背后爬上了一个疾跑者一口咬在了粉碎者的脖子上。
车厢内的士兵在缓过来后迅速清点了还有战斗能力的人员,一人死亡,两人丧失行动能力,一人手臂骨折但仍然可以使用手枪攻击,其余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仍然可以战斗,无线电向驾驶室发话却没有得到回应。
车厢外传来大量的嘶吼声,他们知道,有场恶战来了。
受重伤和死的那个三个都是在撞我的时候还在揍我的,另外几个人当时都坐在了座位上系着安全带,车翻了几圈我就跟着滚了几圈,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又添新伤。
看着倒在旁边的尸体和那两个瘫倒在地的士兵,我心中的杀戮欲望已经难以遏制。
角质覆盖至触手,在车厢的角落里悄悄地爬行,在挑了一个受伤看起来较轻的之后,触手一个猛突插进了那个士兵的喉咙。
另一个士兵惊骇之下立刻拔出手枪还击,他想打断我的触手,却一枪打到了士兵的尸体上,他立刻认识到了这是个错误的行为,枪口掉转立刻向我开火。
弹夹内剩余的弹药顷刻间就被打光了,他手中的步枪在车翻滚的时候已经不在手里了而且掉了在了离我更近的一边,出于恐惧的心理他下意识的不敢过来拿,只能用他还仅存的一只手给手枪上弹,紧张恐惧,急的他满头大汗。
在捅死那个士兵后我已经后继乏力了,直接开始了对两具尸体的吞食。在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体力之后,我立刻向仅存的士兵发动了攻击。
“李国强!王建军!”叫喊声持续许久都没有答复。
车厢外正在战斗的士兵在听到传来的枪声时,就知道他们的队友恐怕已经已经遇到了危险,但苦于行尸的攻击无法脱身,现在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快躲开,我要扔手榴弹了!”
一名士兵心急如焚,希望可以迅速解决战斗,没有顾虑这么做是不是会引来更多的行尸。
由于粉碎者最开始吸引了大量的行尸注意,所以虽然士兵只有七个人但还是应付得过来,然而………
“砰”
一颗手榴弹在街道上炸响,轰隆声回响在大街小巷,两辆汽车也被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呃…呃…吼…”低沉密集的吼声传来,远处的街道上奔来一群疾跑者。
扔手榴弹的士兵把他面前的行尸杀完之后就急忙向后方翻到在地的汽车跑去。
一人的离队致使刚才防守严密的小队出现了空隙,剩余的士兵紧急调整站位,压力陡增,“操你妈,王全福你是不是傻逼?”、“你TM去哪?!你给老子回来!逃兵要可是死罪!”
………
离去的士兵没有回答,一溜烟的冲进了车厢里。
“啊!!啊!!”车厢内发出大声的哭喊声,剩余的士兵以为后方又有什么危险,咬咬牙还是派过去了一个士兵去支援。
支援的士兵走到一半时就看到已经哭成泪人的王全福跑了出来“队长,李国强他们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堆衣服!”另一位士兵确认之后也报告说确实如此,只不过没有姬无命的衣服和尸体。
这时队长头脑中如同闪过一个晴天霹雳,我把这小子忘了!
在抓到他时误以为他死了所以没给他上手铐,到后来也只是放任士兵揍他还没上,以那小子的生命力完全有可能顶着被打几枪杀死他俩。
王全福仍然在身后抱着李国强的衣服痛哭,队长对他骂道:“别TM在那给老子装死了,你老公死了你怎么比死了你爹还难受?别瞅老子了,一个连队里谁不知道你俩那点破事,你赶紧死回去给老子看看他们枪在不在然后给老子滚回来!”
王全福在大叫了几声后还是照队长的吩咐去做了,“队长!枪都不在了!座椅下面的子弹也都没了!”
所有的士兵都感到了后背发凉。
“你现在给老子滚回来!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然而队长心里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王全福这一下歪打正着恐怕就遂了姬无命的愿。
让我们和行尸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你小子出来收渔翁之利,我可不能让你如了愿。
“撤退到就近的房屋内,把战场留给行尸,注意那杂种的黑枪。”
士兵们迅速聚集到了一起了,他们之间配合默契,不愧为训练有素的士兵,进攻迅如闪电,撤退分工明确,完全没有发生因为减员造成的位置混乱,哪怕就是刚才完全失态的王全福也一样。
我在后方观察时已经看到了这些士兵利用彼此的默契配合成功的将行尸拦截在了安全范围之外,当然主要还是有个傻大个粉碎者,他至少吸引了一半的行尸。
士兵们都不是傻子,没人会去打那边。
所以我知道他们其实已经是有惊无险了。
我拿把枪biu biu一枪一个把他们都点死。
可是…我没有用过枪啊!
虽然平时看过一些军武题材的视频,但也就能拉拉手雷的保险环了。
但是我为了吓唬他们,把所有武器都藏到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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