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起东海（1/2）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味钻进辛的鼻腔，湿冷的气息混着海藻腐烂的臭味，让他皱紧眉头。

他踉跄着奔跑在礁石群中，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疼得要命，鞋底早已磨破，脚掌被尖锐的石子硌出血痕。

身后传来乔氏族人的怒喝与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像一群追魂的幽灵，映得海面泛起猩红的波光。

他喘着粗气，骂道：“这破地方连个路牌都没有！”

祭坛上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大乔被他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处女血混着精液淌下那白皙的大腿，那高贵冷艳的女人最后却只能咬牙切齿地喊“必报此辱”。

辛咧嘴一笑，胯下又是一阵发热，可体力却几乎耗尽。

那短距离传送的能力救了他一命，但也榨干了他的力气，胸口像被火烧般喘不上气，现在只能靠两条腿逃命。

他钻进一块巨石的缝隙，屏住呼吸，靠着冰冷的石壁听着外面的动静。

族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火光消失在礁石后，耳边只剩海浪拍岸的低鸣。

他松了口气，瘫坐下来，低头一看，裤子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发黑的膝盖，布料下的肉棒却硬得发疼，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提醒他，刚才的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还没干。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辛嘀咕着，伸手摸了摸胯下。

那股奇异的热流还在，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乱窜，隐隐带着大乔魔力的余韵。

他回忆起与大乔交合时，肉棒触碰她身体的瞬间汲取了一丝魔力，解锁了传送能力。

“难道老子穿越自带外挂？这肉棒还能吸女英雄的力量？”他越想越兴奋，嘴角咧出一个猥琐的弧度，可随即被肚子的咕咕声打断。

“妈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辛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嗅到空气中一丝鱼腥味混着柴火的烟气。

他爬出缝隙，借着月光辨别方向，朝远处隐约可见的灯光跑去。

那是一座小镇，木屋错落，屋顶覆着干枯的海草，隐约能听到人声夹杂着几声咳嗽。

他心头一喜：“有人的地方就有吃的，老子得先活下去。”

东海小镇不大，木屋沿着海岸线排列，街上零星几个行人，提着鱼篓或灯笼，低声交谈，声音中透着疲惫与不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臭，像腐烂的鱼肉混着药草的苦味。

辛一瘸一拐地走进镇子，破衣烂衫的样子引来不少侧目，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咳嗽着缩回屋里，门缝里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偷瞄着街边一个小摊——一个胖大婶正烤着鱼，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勾得他口水直流。

“嘿，大婶！”辛挤出个笑脸，凑上前，脚下踩到一摊黏腻的鱼内脏，差点滑倒，“这鱼咋卖？”

大婶抬头打量他，皱眉道：“哪儿来的乞丐？一脸晦气，没钱就一边儿去，别挡我生意。”她挥手赶人，手上的油渍甩到辛脸上。

辛抹了把脸，脸一僵，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尴尬道：“我……身上没带钱，能不能赊账？我回头还你双倍！”

“赊账？”大婶嗤笑一声，抄起鱼叉指着他，“滚滚滚，穷鬼还想吃鱼？去海里捞吧！这镇子最近怪病流行，鱼都卖不出去了，你还来添乱！”

辛被怼得哑口无言，肚子却叫得更响。

他眼珠一转，坏笑道：“大婶，你这身材可真有料，要不我帮你干点活儿，换条鱼咋样？”他故意挺了挺胸，挤出一副谄媚的表情。

大婶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小兔崽子，敢调戏老娘？信不信我叉了你！”她挥起鱼叉，叉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别别别！”辛赶紧跳开，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跑了几步，回头喊：“我就是夸你一句，至于吗？这破镇子没人味儿，连鱼都带股怪味！”

他灰溜溜地跑进一条巷子，靠着墙喘气，心想：“这破地方，连个鱼都搞不到，老子堂堂摄影师啥时候这么惨过？”可话刚出口，他又乐了——在现实世界，他也就是个给coser拍照的肥宅，靠修图混饭吃，哪来的“堂堂”可言？

只是这小镇的怪病和腥臭让他隐隐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对劲。

巷子里飘来一阵饭香，夹杂着一丝药草的苦涩，辛顺着气味摸过去，发现一间破旧的酒肆。

门口挂着块木牌，上写“东海客肆”，牌子边缘长满了青苔，像是多年未换。

里头几个渔夫模样的人正喝酒聊天，桌上摆着几碗浑浊的鱼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溜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柜台后是个瘦老头，眯着眼瞅他，咳嗽了两声：“外乡人？吃饭还是住宿？”

“吃饭！”辛忙不迭点头，嗓子干得像砂纸，“有啥吃的，快上！”

老头哼了一声，转身端来一碗鱼汤和一块硬邦邦的黑面包。

汤里漂着几根鱼刺，表面浮着一层灰白的油脂，面包上还有几点绿霉。

辛也不挑，三两口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鱼汤咸得发苦，带股怪异的腥味，面包硬得像石头，可他饿得狠了，吃得津津有味，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慢点吃，没人抢。”老头靠在柜台上，慢悠悠道，“看你这模样，像是逃难来的。外面不太平，听说祭海仪式出了乱子，有个魔物跑了。”他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黄痰，眼神在辛身上打转。

辛嚼面包的手一顿，干笑道：“是吗？那魔物长啥样？”他低头猛喝鱼汤，掩饰心虚，汤汁溅到下巴上，烫得他一哆嗦。

“听说是个男人模样，衣衫破烂，满嘴胡话，还亵渎了乔氏的大小姐。”老头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这镇子最近怪病流行，有人说是魔物带来的晦气。咋，你见过？”

“没没没！”辛赶紧摆手，心跳加速，暗骂：“操，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他舔了舔嘴角的汤汁，强装镇定：“怪病？啥症状？”

“咳嗽，喘不上气，身上起黑斑。”老头眯起眼，“今天小乔小姐来散了毒雾，好了不少，可根儿没断。你这外乡人，别带什么脏东西进来。”

辛心头一跳，嘴上却道：“我干净得很！”可他低头瞥了眼裤裆的污渍，暗自嘀咕：“操，不会真是老子干大乔带来的吧？”他正要再问，酒肆外传来一阵骚动。

辛探头一看，只见街上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声音中夹杂着几声虚弱的咳嗽。

他挤过去，看到一个少女站在人群中央，手持一根短杖，嘴里念着咒语。

少女穿着粉色长裙，扎着双马尾，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正是小乔。

她脚下符文闪烁，一阵轻风卷起，将几个病人的衣衫吹得飘动，风中夹杂着微光，空气中的腥臭味淡了几分。

“好了，毒雾散了，大家没事了！”小乔拍拍手，笑得一脸灿烂，声音清脆如铃。

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喊：“小乔小姐真是神仙下凡！”一个病人撑起身，咳嗽着道谢，脸上黑斑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