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谭哥,打球去?”他的一个小弟问他。
“别,你姐盯着我回去交公粮呢。”他打了个趣,他们做过已经整个年级都知道了,不过碍于他女朋友父母有点关系导致教导主任管不了他们。
这会又是叛逆期,他们两个可谓是无法无天。
不过他现在不是在等杨帆,等到班里人都走完了。
“哪里?”他来到两个人的桌前,嘴角根本忍不住的咧起。
“都行。”祈子柚根本没在乎他在说什么。
哪里都行么,母狗玩的挺花的啊。
“男厕所去把。”他笑了笑。
“嗯。”祈子柚收拾了一下东西,“你去厕所等我下。”
“妈的母人就是事情多。”他嘀咕了一声。
然而等他一出门,却发现明明就在他之前几秒离开的祈子柚却已经无影无踪。
“人呢?”他骂了一句,然后就先往男厕所那边走了,自然也得装一个摄像头。
很快,祈子柚翩然而至。
“你想在哪里?”他嘿嘿淫笑道。
看着这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子,眉眼之间总是透着一股子青春的靓丽和清纯,这种澄澈的气质与成熟风骚的打扮组合在一块,交织碰撞出让人欲火焚身的差异感。
她这一天还是穿的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很小的黑色吊带。
由于祈子柚是背对着谭超她,那性感的后背就展示在他面前,吊带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性感流畅的线条。
目光顺着背往下,看到是不堪一握的小蛮腰。
而在那小蛮腰之下,是她浑圆硕大的翘臀,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勾勒出性感勾魂的线条,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高中女生的屁股。
而在牛仔短裤的裤腰处,一小截黑色的蕾丝露在了外面。
看到这个的谭超瞬间起了反应,胯下瞬间支起了小帐篷。
“你在干嘛?”谭超愣愣的看着。
“你做爱不用脱衣服的吗?”祈子柚依然是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不过现在他知道这也就是骚货罢了。
谭超放下心来,回过头她把鞋和袜子脱了下来,露出两只白嫩可爱的小脚丫。
然后祈子柚把她挂在腿上的短裤和内裤也给扒了下来。
让人惊讶的是,她的逼居然光熘熘的,一根毛都没有。
怪不得平日里那么骚,原来是个白虎。
谭超心里想到,内裤里的鸡巴充血膨胀,心里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消散了。
用手指摸了摸,很干燥,应该是刚刚被她擦干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冰冰凉的。
不过也不在意,很快他的肉棒就要进入这个所有人惦记着的美少女体内了。
软嫩的触感像豆腐似的,而且这形状是他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馒头逼啊。
白虎馒头逼,可真是赚大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剥开逼肉,手指缓缓地插了进去。
和外面的干燥不同,里面湿润但是还是十分冰凉,四周娇嫩的肉壁向里收缩,夹得他的手指微疼。
这个逼可真紧啊,不过果然没有碰到那层膜,不知道是哪个小子这么好运气能给这么一个骚逼尤物开苞。
等下我是不是见过那个小子?
姓什么来着?
不管了。
我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转动,感受娇嫩的逼肉带来的紧致感。
突然,祈子柚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他吓一跳,抬头看去,她脸上已经浮上了红云。
连忙抽出手指,扒去她身上的吊带和胸罩,穿的果然也是一件黑色蕾丝的胸罩,和那内裤应该是一套。这骚逼给人操死也活该啊。
扒掉胸罩,她那一对白嫩的奶子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樱桃一样粉嫩的乳头点缀在雪白柔软的乳球上,散发着淫欲的气息。
不自禁地上手揉了起来,两颗雪白柔软的大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想想她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再看看现在她一丝不挂地挺着个大奶子承受蹂躏,一股欲火便从小腹直冲脑门。
他把祈子柚转到小便器口上,后入直捣黄龙,然后他突然感觉自己开始噗噗噗的猛射,实在是太紧了。
很快在刺激下他又勃起,接着继续肏弄。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然后他没有了意识。
“你们听说了没?”
“你小声点,杨帆还听着呢。”
“那个谭超和那个…男生的那个…”
“我来说我来说你这么放不开,他拿自己的生殖器撞那个小便器撞到烂根。然后地上全是血,真吓人。”
“我还知道更详细的。”
“别吊胃口了,赶紧说。”
“没钱吃午饭了,好姐姐你看…. ”
这时候一直缄口不言的杨帆走了过来,“我给你两百,你说。”
“他好像是先约的那个祈子柚一起出去的,我没那个意思哈帆姐。我是说可能,毕竟,你懂的。”
“那就对了那不然你说为什么祈子柚插班生当了三天就抑郁症回家了,肯定是借病逃难去了。”
“真可惜那个美人胚子了。”
“你信不信我马上去告诉你对象。”
“别别别。”
“不过你说为什么祈子柚她位置旁边有一张桌子呢,上面还有整套的课本?”
“不会是她给谭断根私人补习吧哈哈哈。”
“谭断什么?”
“谭断根啊,他现在可是名人哈哈哈哈哈哈。”
“谭断根,损还是你损。”
似乎只是这样,迎接谭超的还有更多。
凌晨三点,青城高中,高二五班。
“什么时候走。”如果有同学在一定会惊奇的发现她是名义上已经回家休养的ptsd少女,祈子柚。
“等ta回来。”笼罩在一片黑影,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他?”少女不解问道。“你该不会想说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
“你知道的,那只是小菜。”
“小菜?”少女坐在桌子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摇晃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是的,我的助理。”
“该死的,你这个疯子,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死了!”突然暴起,她的揪着男人的脖子死命掐着,“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多看看我,啊喂。”
“你说的没错,她已经死了。”
“那你为什么?”女孩放松了紧抓的双手。但是男人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尽管上面已经被指甲抠出了血迹,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落。
“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是的,主人。”祈子柚仿佛换了个人,蹲坐下去,之前的失态仿佛并不是她一样。“请问我们在这里还得呆多久。”
“等ta回来。”一模一样的回答仿佛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