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不,不,这大白天的。”我抓着她的手阻拦她。
“大白天怎么了?”她又去解我的皮带。
“不行,等一下还要去上班呢。”我再次阻拦她。
“你现在是怎么了?”
王丽生气地往沙发上一坐,嘴角翘得很高。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哀怨迷惑和委屈,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静默……
我那能现在在家里和她做爱呢,万一陈静突然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王丽怒气冲冲地从沙发上站起,朝她房间走去。
然后,我听见“砰”的一声响,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闭了。
我的耳朵里有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我感觉浑身虚弱,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爱绝对自私!当你爱上另一个,就得丢掉刚才还胶一般的粘在一起的这一个……哎,真痛苦……,那被甩的小可怜……人心还是肉的吗?比铁还冰更硬啊!”
我在一阵困惑和迷惘中,走进王丽的房间。王丽坐在床沿上,眼神黯然而柔情地停驻在她的脸上。
“不生气了哦,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压力很大。”
我坐在她的身边,手臂抚在她的肩头上。
王丽顺势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她再次拥抱我。
我的下巴抵在他的头发上,我听到她的心跳。
“你好象近来对我很冷淡,我受不了。”她的身体有些颤抖,似乎在我温暖的手心下得到安抚。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渗入她的嘴唇。
“不哭,OK?”我用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窗外是新加坡那白晃晃的灼烈阳光,是那样明亮的刺眼的阳光,似乎能在眼睛里一点一点地碎裂。城市陷入在一片寂静的混沌之中。
“来,换衣服,我带你出去。”
“去哪儿?”
“芽笼。”
“什么,去红灯区。我不去。”
“我们不去红灯区,我们去酒店。情人酒店。”
“为什么一定要那儿?”
“浪漫嘛!”我边说边帮着她找衣服,换衣服。
车子行进在开往芽笼的路上,当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王丽的脸上,王丽的困意来临。
她的眼角微微掀动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一群乌鸦。
它们缓缓地兜着圈子,低声鸣叫着,然后消失。
车内的空调冷气吹着。
像一双手,轻轻抚摩王丽的脸,吹散了她的头发。
王丽睡着了。
新加坡芽笼地区,是当地着名的红灯区。
也是时钟酒店或情人酒店的聚集地。
开房两小时20块钱。
午后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虚掩的门反射着剧烈的阳光。
我们推门进去,感受到室内的一地阴冷。
接待柜台的小姐从椅子上站起来,穿着整齐的酒店工作服,艳丽的容颜,娇好的身材。
一张憔悴而坚强的脸。
我出示了身份证,填写了入住登记表,付了费。
小姐彬彬有礼地将钥匙交给我,还有一个安全套。
房间不大,但干净、卫生、设备齐全。王丽站在落地的镜子前梳理着一头长发,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脸红了起来,仍是那样的娇媚动人。
“你常上这儿来?”王丽转身面对着我,神情诡秘而娇柔。
“从来没来过。”我从容而坚定。
“新加坡就是自由,难怪偷情的人那么多。”
“资本主义社会嘛,总有它的好处。”
王丽冲动地跑上来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的衬衫被她剥去。
双手在我宽厚的胸部上抚摩。
然后她迫不及待脱去她的衣服,完全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风骚和激情鼓励了我的欲望,我一下抱起她放到了床上,将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胸间。
我的双手,脸颊,嘴唇,舌尖贪婪而疯狂地在她那丰腴高挺的乳房上游动,她呻吟着。
王丽从我的身下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把我的裤子和内裤扯去。
然后拥着我仰躺到床上,她欠着屁股直往我的阴部挺送。
不知是因为疲劳还是情感,我并没有以往那种急于想插入的迫切欲望。
“哎哟,看来你是真累了,我来吧……”王丽主动的翻过身来,于是我被她压在身下。
她骑坐在我身上,然后用手扶住我的鸡巴,分开腿,慢慢的坐下来,先把阴茎放到她的阴道里,然后不急于动作,而是俯下身,脸很近的贴在我面前无限温柔的看着我,嘴张开,挑逗的冲我吐出湿润的舌头。
我自然一口咬了上去,她的嘴唇立刻和我贴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吮吸声。
一边接吻,她也一边开始动作。
因为脸被她的脸压着,我看不到她的动作,只感觉到她的阴道套在我的阴茎上开始上下滑动,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
快感使得我们停止了接吻,彼此都张大了嘴呼呼的喘气。
她坐在我身上,眼睛半眯着。
因为我还是感到有些疲惫,所以我躺着一动不动的让她自己动,只是不停的用手去摸她的乳房和大腿。
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经验的原因,她动得很吃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却不能给我带来过多的快感。
我忍不住以手肘撑床,自己开始往上挺下身。
随着阴茎有力的插进她阴道发出的噗噗声,她又开始受不了的呻吟起来。
王丽哼哼着在我身上抽动,她的一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她的上下抽动在我眼前晃动着。
我伸出双手把它们握在手里揉搓着。
她在我的腿上,上下抽动着,眼神里闪动着全是欲火。
我看着阴茎在她的阴穴里一进一出,我们的阴毛时分时合。
她的阴道壁紧紧的包着我的鸡巴。
我奋力向上迎合着。
“啊……我要来了……啊……”王丽疯狂地上下抽动起来。一对玉乳更是在我眼前跳动不已。一股精液射进王丽的穴里。我舒畅极了。
“啊……啊……啊……舒服死了。”
王丽喃喃地叫道。
她双手搓着自已的乳房浪叫起来。
然后,她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
她抱着我,而且把我抱得喘不过气来。
一阵阵的狂风暴雨似的狂潮之后,我们瘫倒在床上。
窗外开始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雨丝像雾霭一样模糊了街头的绿树和远处那鳞次栉比的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