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1/2)
从妻子的态度来看,劝退了罗老头她大概也不会再去找别人。
虽然越过妻子玩釜底抽薪有触怒她的可能,但若不在她还有愧疚的羞耻心时做点什么,之后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想到妻子对罗老头的态度,我忽然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妻子是不是说她把自己偷情的视频发给我了?我的面色紧跟着便扭曲了起来。
正如李诺所说,明知道自己看了会难受还强迫自己去看,在旁人看来就是个变态。
前天在我松口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了要去窥探个中细节的必要。
现在事情已经有了方向,我就更没有必要去找不痛快。
可东西是妻子自己发过来的,我这样也算是自找不痛快吗?
这样一想心里就有了倾斜,觉得了解一下妻子和罗老头的关系到了哪一步很有必要。
打开自己几天没有登陆的社交软件,并没有看到妻子给我发什么特别的信息,正疑惑间邮箱发来新邮件的提示。
我眼皮一跳赶紧打开电脑,找到妻子发过来的邮件下载起附件。
心不自觉的就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这大概也是妻子计划的一部分,方寸紊乱间我冒出这个想法。
她有没有可能会剪切内容让我看到她只愿意让我看到的?
这么想着我又想到了客厅里的那个监控,先用它来佐证一下。
我直接从之前自己断掉的地方往前快进,一个多小时之后果然就看到了罗老头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还是因为发现监控的关系故意报复我?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我心里依然抽痛。
与罗老头一起出现的还有妻子公司的一个员工,两人都穿着工服。
妻子领着两人进来,那个中年员工显得很拘谨,目光甚至都不敢看妻子。
而罗老头则坦然许多,在妻子上楼以后甚至是他去厨房给中年员工倒的水,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
从几人的对话中我听出,他们是应公司要求去下线收拢老款产品做置换升级,妻子顺道让他们过来把家里以前的老款库存也给清理走。
我听得一阵狐疑,罗老头的出现似乎并不是妻子刻意所为。
不等妻子再次出现,拘谨的中年员工就坐不住了,催促着罗老头搬完货赶紧离开。
两人离开以后妻子才出现在客厅中,隔着客厅的落地窗嘱咐了庭院中的两人几句,再次脱离镜头视线。
好一会儿工夫,客厅中不见人,我继续快进,一刻钟后妻子出现在镜头中去开门。
“你怎么还没走?”
妻子一开口,没看到人我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事儿都弄完了,回去了也快下班了,我就让小方一个人回去了,反正我本来也就是个打下手的。”
果然是罗老头的声音。
“那你不回去还在这儿想干嘛?还有,我在公司说你是我亲戚不是让你来行使特权的,不要求你打卡,你也不要做让别人有看法的事情。”
“知道,知道。”
妻子说着罗老头已经进门了。
“哎,谁让你进来的?”
妻子嘴上这样说,却并没有拦住他。
“不是你给我开的门吗?还有,你刚才让我给小方倒水,不就是有让我留下来的意思吗,你可好些天没理我了。”
“你倒是会胡说。”
妻子嗔怪了一句,竟然没有驳斥罗老头的胡乱揣测,难道刚才一句简单的吩咐真有此意?
这么一想,她刚才开门似乎也没有看猫眼,好像知道外面是谁一样。
我脸色顿时难看了,两人竟然已经知心到了这个地步,一句随口的话都能了解对方的意图。
“家里看着好些天没打扫了吧?你先忙吧,我帮着收拾收拾,顺便把自己房里的东西也整理一下。”
罗老头看了妻子一眼,此刻的他肯定已经揣测起妻子的用意了,也一定有了歪心思。
可却并没有急躁的去问,而是转移起了话题,可能是妻子之前的冷淡让他有了忌惮。
“你是该收拾收拾你房里的东西了,赶紧拿走。”妻子跟他也没有客套,好像他早已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了一样,只是用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妻子上楼以后,罗老头就在家里拾掇了起来,两人没了交流我也就继续往前快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五点多罗老头依旧没有离开。
看着他认真的将家里收拾得纤尘不染,我面沉似水。
只见他看了眼时间之后又看了眼楼上,想要招呼妻子一声却没有开口,而是转向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我以为他是在收拾厨房,直到听到了炉灶起火的声音。
他竟然是在做饭!
这老家伙倒真是“贴心”,如此处心积虑的讨好妻子。
我都有点佩服他的耐心了,也难怪妻子对他有种依赖,总是放不下他。
过了六点我看到墙上有光影闪动了一下,赶紧停止了快放,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
应该是妻子出来站了一会儿又回去了,她肯定听到了罗老头在做饭的声音,但默认接受了。
又过了近半小时妻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客厅,打量了一下被打扫干净的家,转身去了厨房。
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厨房油烟机的声音很吵,好在轰鸣声跟着就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不走,不怕江睿回来吗?”
“……,吓唬叔呢,叔知道小江今天肯定是不回来,不然你怎么会现在才说。”
“……”
妻子一顿,不知不觉罗老头又自称叔了,看来这两个小时的停留让他大概摸清楚了妻子的态度,又开始灿烂了。
“所以,你想干嘛?”
妻子突然开口,我的心跟着一提,她这么是摊牌了吗?
“叔能干嘛,这不给你做饭了嘛,就当叔给你赔罪了。”罗老头却没接招,大概觉得这是妻子的试探。
“赔什么罪?”
“不知道,这些天你都不愿意理叔,自然是叔哪里做错了。”
“哼,做贼心虚。”
妻子这一哼明显心情好了不少,就像一个被哄的小女孩儿一样。她竟然也有这么肤浅的一面,我不禁直皱眉头。
“好了,饭都好了,叔做了你以前爱吃的,洗洗手吃饭吧。”紧接着传来走动声和饭菜上桌的声音。
“怎么样,叔的手艺没退步吧?”
“嗯——,亏你还记得。”
妻子已经动筷了。
“叔陪你喝点儿?”
“你不该劝我别喝吗?”
“叔又不是老顽固,适当饮酒对身体没坏处,而且你这好像不是白酒吧?”
“葡萄酒。”
什么,妻子竟然要喝酒?
好像还是她主动的,这反常的举动我不得不认为她是故意的。
她在我出事之前晚上的确有喝葡萄酒的习惯,那时候她工作稳定,很注重生活的品质。
后来我出来以后她也辞职开始创业,这个习惯也跟着改变了。
我以为是受我出事的影响,看着锁在酒柜里的那引起酒还有些内疚,直到看到她晚上开始习惯喝牛奶,我也收起了那可笑的心思。
“这个色儿的叔还是第一次见,给叔也尝尝吧。”
“那你少喝点儿,我喝酒了也不能送你。”
倒酒的碰撞声让我心跳跟着乱了,对酌比起一人独饮更容易失控。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两人碰杯之后罗老头以工作为跳板很容易就撬动了话题,就着说话转移注意力不时与妻子碰杯。
很快他就自斟起了第二杯,而妻子像是故意的一样听之任之。
我的注意力全留在了酒杯起落声上,也没有注意两人聊的细枝末节。直到妻子的情绪被调动,突然的一句话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你还好意思问,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也不能怪叔啊,叔都跟你说了进补这种事情不是几天就行的,要持之以恒,最重要的还是配之以锻炼,气血才能旺起来。小江那么忙,不抽出时间来注意,哪里能很快见效。”
我眉头挑动,妻子前些天自作主张的逼着我补身体,到头来还是向罗老头取的经?
她到底有多迷信那老头的性能力,竟然想把我按他的方法去改造。
想到妻子那几天对我的细心照料,全都是因为对罗老头的崇拜,我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而且叔也说了,要养气,进补的这段时间你们最好是不要行房,你多半也没听叔的劝吧?”
“……,要你管,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妻子一滞之下立刻怼了回去,心虚之意不言自明。
“你看看,不讲理了吧。叔说了你也不听,到头来还是要怪……好好,叔的错,叔不该帮不上忙还瞎建议。”
罗老头的改口我直接脑补出了画面,大概是受到了妻子眼神的逼视。
我仿佛看到妻子酡红着面色对罗老头剜眼,满脸的嗔意扑面而来。
她在罗老头面前时有的刁蛮任性,我却极少看到,心里是又酸又苦。
“那你准备怎么办?”
酒杯落桌声。
“什么?”
“看你的样子,小江不在家该不会是在躲你吧?”可恶,这个老头竟然在挑拨离间。
我胸中一怒,本以为妻子会反驳,谁知道她竟然默不作声。
妻子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出差是在故意躲她吧?
我的记忆顿时闪回当天早上通话时的内容,一时又有些愣住了,我竟然无法否认我有躲她的意思。
“你很得意是吧?”
“叔没有。”
“你主动聊这个难道还是关心我?”
“你说这话叔就不高兴了,叔一直不都很关心你吗?”
“呵呵,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找你问方子的时候,你会猜不到我跟江睿现在遇到的问题?”
“什么问题?叔可没有藏私,把要注意的问题要是全告诉你了。”
“就是你这么爽快才说明问题。”
酒杯落桌声。
“我一找你,你就猜出你说江睿的那些问题全都是真的了,难道不是吗?”罗老头沉默了,酒杯再次落桌声,然后是倒酒的声音,妻子喝酒的频率明显加快。
“那也不能怪叔吧?”
“就怪你!江睿明明好好的,变的只是我而已。我们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你认为是谁出了问题?”
“妮闺女,你喝醉了。”
“你少岔开话题。”
罗老头被怼得语塞。
“好了,是叔的错,都是叔的问题好了吧,你少喝点儿。”
“不要你管,我没醉。”
妻子的语气突然带出了哭腔。
“是你的错,也是我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呜——。”妻子失控了,罗老头还是沉默。
“来,陪我喝。”
“你不能再喝了,妮闺女。”
“你少管,假惺惺,你巴不得我醉呢吧?”
“……,要喝也行,你先因答叔一个问题。”
“嗯?”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让叔跟你一起生活了?”
妻子沉默了。
“后悔,很后悔。”
妻子沉默之后的回答令我心情振奋了几分,这说明她还没有迷失本心。
罗老头没有接话,这下总该轮到他难受了吧?
“但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因为这才是我。”妻子这一句让我心口一震,对呀,这才是她,我在得意什么?
“呵呵,对,这才是你。”
罗老头心情大概跟坐过山车一样。
“少废话,你喝不喝,不喝就早点回去,这酒贵着呢,平时我都不舍得。”罗老头一笑,妻子反倒很窘迫一样,拉回了话题。
两人碰杯。
“别光喝,多吃点儿菜,这都是叔花了心思的,剩了再热就不好吃了。”罗老头劝了一番之后,妻子再举杯时,他突然道,“好了,再喝下去叔都觉得你是在给叔机会了。”
“咯咯,你敢吗?”
我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逐渐开始不对劲,对结果来说或许这才是回到正轨?
“怎么不敢,叔憋得可是够呛,昨天就差点儿没忍住,不然你以为叔为什么留下来。”
“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给叔机会了?”
妻子的嗔怪让罗老头按捺不住心思了,出言试探。
“你还真敢想,搞不清楚你是在哪儿是吗?你以为江睿不在家就不会知道了?谁知道他有没有留后手。他暂时没再对你下手,不代表他受制于你说的那种癖好,不会有所动作。也许只是事情还没碰触到他的底线罢了,你要是还不知收敛的挑衅,谁能预料他会做什么,上次他给你的教训还没够吗?”妻子说得掷地有声,我一时听不出她这是在为我说话,还是向着罗老头了。
“叔说了,叔不怕。”
“又说诨话。”
“叔说的是心里话,小江他配不上你。叔最恨他的时候都没觉得他这个人差劲,可是知道他对你用暴力,叔就瞧不上他了。在见识到他纠集那些打手的疯狂举动以后,叔就看得更明白了。叔瞧不起打老婆的男人,你姨带着孩子回来求我的时候我都没对她动过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罗老头突然坦露了心声,这老家伙开始直接破坏起我跟妻子的关系。
妻子沉默了,不知道在对罗老头的话做何感想。
“呵呵。”
她突然笑了出来。
“你是你,他是他,我并不觉得他做得有什么不对。相反,他如果真的像你一样忍气吞声,我反而会看不起他。所以你的观点左右不了我的价值判断,少来。”
我一阵诧异,妻子的话带着醉意,竟然还能不受罗老头挑唆。
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对,她这大概也只是为了驳斥罗老头的话罢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我的那些行为,她当时的愤怒与失望我可是记忆犹新的。
“你犯老毛病了,妮闺女。刚才你还说得那么坦率,怎么现在又开始不说真话了。”
我能感觉得出来,与妻子面对面的罗老头自然现容易就看出了她的违心。
“你要真是这么想的,又怎么会跟小江闹别扭?”
“要你管。有些话轮不到你来说,一把年纪了这点道理不懂吗?”被戳破伪装,妻子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严厉。
应该是带着罗老头是罪魁祸首,却还摆不清自己位置的愤怒,一句话便将罗老头的企图打得烟消火灭。
“是叔唐突了。……,不聊这个了,喝酒。”
罗老头的语气听不出波动,可我不相信他被妻子当面呵斥心里会没有怨怼。
他不再叫停,反而继续劝酒的举动让我的警惕了起来。
“砰!”
妻子情绪发泄过后似借酒浇愁一样,竟真的与罗老头碰杯了,到这里我已经能够猜出事情的走向了。
气氛变冷,没有了话题,杯起杯落声反而更加不断。我不知道妻子喝了多少,亦或是罗老头也在借机买醉。
“我知道你觉得我别扭,别憋着不敢说。”
好一会儿,是妻子打破了沉默。不知是罗老头的表情让她不吐不快,还是单纯的酒精让她情绪紊乱。
“叔没有,就像你说的,这才是你不是吗?”
“……,你埋汰我是吧?”
“你看,我说了喝酒,是你自己又让我说的。”
“你闭嘴,让我喝,你有什么目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妻子变调的声音让我暗感不妙,她这是单纯的耍酒疯,还是在借机发泄情绪?
“我也不想这么别扭,可谁让我是个不贞的女人了。我哪有资格去说他的不是,那只会让我厌恶我自己。变成一个自己都看不起的人,你知道我每天要承受多大的煎熬吗?我想要离婚解脱,可我又怕江睿真的不要我。如果他因为这跟我离了,这就是我永远的伤疤。所以我就是别扭,宁肯看着伤口不时流血,也不愿面对结痂以后的疤痕。”
“……”
原来妻子挂在嘴上的离婚,其实是真的不想我爽快答应的,我听得五味杂陈。
她有能力把一家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可在感情的问题上还是会拖泥带水,我是既意外又欣慰。
“所以你想怎么做?”
良久,罗老头开口。
“不知道,不要问我。”
又是杯落的声音。
“好了,妮闺女,再喝你真的要醉了。”
罗老头竟又开始再劝。
“不要你管我。”
“让叔陪你喝,不就是要叔管着你的吗?”
“手拿开,少自以为是。”
“看看,又在闹别扭不是。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主意了,不是吗?”
“你在胡说什么?”
妻子的声音透出一丝慌乱。
“你把问题摆在叔的面前,难道是想听叔给你道歉吗?你都说了你别扭,如果叔真的给你道歉的话你反而会生气吧?认识这么久,叔也总算是了解了你一些,你是想要叔推你一把对吧?是叔愚钝了,竟然还想着试探你的心思,活该被你骂。”
“……”
我不知道妻子在作何反应,罗老头这时候竟然鸡贼的开始打直球。
或许在他下午得以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妻子的心思,只不过是在等她主动表露,见等不到了才想着主动戳破。
“你还真敢想,你认为你很了解我?”
“可不敢,叔只是试着代入你的想法想了想。”
“哼,自作聪明。你想好了,可别是喝了酒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知道在这里胡来会有什么后果吗?如果让江睿知道,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已经不打算放过我了。既然叔喝了你的酒,如果还规规矩矩的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老不羞,手拿开,我还没吃饱呢。”
“是是,叔不着急,你慢慢吃。”
狗男女!罗老头话语中透出的喜意,这下他完全摸清楚妻子的心思了。我气得发狂,可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我再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了酒杯起落之声,晚饭也到了尾声。当妻子端着一杯牛奶出来的时候满脸的绯红,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摊牌后被撩拨成这样。
看着她眼神恍惚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目光不时的向着镜头的方向看来,心里应该还在挣扎。
厨房里收拾碗盘的声音进入尾声,妻子在翻看了一下手机之后,将手里的空杯放下,离开了镜头。
一会儿的工夫再次出现,手上拿着衣物进了一楼的浴室。
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我在家的时候妻子多数是在一楼的浴室洗澡,可今天罗老头在,她在这时候洗浴,还不是在主卧的浴室洗,是什么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我盯着镜头眼神陷入了呆滞,暗恨自己为何要妥协,如果我能在她犹豫的时候打个电话或是发个信息,眼前的事就不会发生。
可是恨又有什么用,正如妻子所说,她不愿让伤口结痂。
不肯离婚的我又何尝没用这道伤口去绑架过她呢,这样斗来斗去,伤口自然是被越豁越大。
我还在愣神的工夫,罗老头出来把茶几上的杯子收了进去,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他驻足了一下才转身回厨房。
没过一会儿他再次回到客厅,又看了眼浴室以后去了他一直住的房间。
听着镜头内的水声,妻子洗的时间似乎比平时要长,她大概还在挣扎。
可罗老头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他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
再次出现在镜头内,他上身只余一件白色背心,左右扫视了一眼便摸到了浴室门口。
只听“咔”的一声,浴室的门竟开被打开,紧接着灯光下他的影子便随着他钻进浴室消失了。
“啊——,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操!
妻子尖叫的同时我也震怒了,她洗澡竟然没反锁浴室的门。
是她平时就没有反锁的习惯,还是今天心乱之下忘了?
因为家里有两个浴室,而且平时就只有我和妻子在家,我也没留意过她这方面的习惯。
可在这种时候出现这种“意外”,我怎么也不相信妻子不是故意的。
“叔上个厕所,只是试着按了下门,哪知道真的开了。”浴室的门关上以后声音变得很小,我把声音放到最大才勉强听清里面在说什么。
“臭流氓,知道我在洗澡,你上什么厕所,出去!”
“谁知道你会洗那么久,妮闺女,你又搁这别扭呢。叔如果不主动一点,怕是一会儿你又要反悔了。”
“我反悔怎么了,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我给你你才能接着,我不给你,你也不能强迫我,快出去!”
“妮闺女,你要这么说叔可生气了,你这话是把叔当什么了?”
“你自己进来找骂的,我说错了吗?不想我说得难听就快出去!”妻子的反应很激烈,罗老头自作主张钻进浴室应该是突破了她的底线,看来她也许真的不是故意留门的。
“叔解个手。”
“你!”
妻子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
“尿了赶紧走!”
“你这样看着叔尿不出来。你洗你的,不用管叔的,别着凉了。”
“把脸转过去!”
屏幕中继续传出水花声,湿身停止淋浴的确挺冷的。
“你好了没有,快点出去!”
“叔硬着尿不出来啊,不信你摸摸。”
“啊——,你干嘛,放开我!”
这个混蛋!那个老头竟然真的在厕所里对妻子动手了,还是在我家,连我都不曾如此放肆过。
“罗叔,你放开我,真的不行。”
很快便传来妻子的告饶声,的确,她现在光着身子在罗老头面前就跟小白羊一样,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旦罗老头不管不顾,她那股强撑的愤怒反而是刺激罗老头的催化剂。
“你都让叔留下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你知道叔这段时间憋得有多难受吗?被你逗来逗去叔都要发疯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同意,你总得让叔发泄一次吧?”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你先出去,求求你了。反正今晚我都是你的,你干嘛这么急。”
“不行,叔不信你,这段时间你都反反复复折磨叔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叔憋不住了你又偷跑。叔如果还放过这次机会,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里是我家,我能跑到哪里去。快放开我,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叔不管,叔知道你还在别扭,一会儿一个想法,等你洗完说不定就不想给叔了。”
“你!你真的不走是吧?”
“是!”
“好,那你来吧。然后赶紧给我滚,别指望我以后还会再给你!今天就当是我鬼迷心窍了。”
妻子破罐子破摔,罗老头直接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以后也会再给叔?”
“现在不会了。”
“别,别,叔听你的还不行吗?”
“那就赶紧滚出去!”
只听门被突然打开,罗老头一个趔趄被赶了出来。等到门再次关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拍着门道,
“妮闺女,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可妻子没再应声,可能在整理混乱的心绪。
我也有同样的疑问,妻子刚才所言到底是真的,还是为搪塞罗老头的权宜之计?
看到再次出现在镜头内的罗老头,我收起思绪。
这老头竟然真的拉下裤头,裸露着下体,直到出现在镜头才把裤子提起。
那刚才在浴室里……,我顿时脑补出了他光着下体在妻子裸体上来回蹭的样子,心里是怒火滔天。
罗老头也没有在客厅逗留,湿漉漉的去了自己房间,大概是去擦拭身体了。
过了一会再次出现在镜头内,又猫到了浴室门边,坐在沙发扶手上等妻子出来。
没过一会儿,妻子也在浴室呆不住了,终于开门出来。
擦着头发的她看到门口的罗老头竟然没有太大反应,好似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她明明穿着睡衣却还把浴巾缠在了胸口,看来罗老头刚才的行为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妮……”
“去洗。”
罗老头看着出水芙蓉般的妻子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哦。”
没了刚才色欲熏心的锐气,罗老头又变得唯唯诺诺起来,毕竟他还要指望妻子能给他一亲芳泽的机会。
说完妻子向楼上走去,罗老头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回房间收拾了衣物以后进了浴室。
没几分钟,他便匆匆洗完出来了。
看到妻子还没下来,盘桓了一会儿之后回了房间,只是不到十分钟他便又回到客厅盯着楼上东张西望起来。
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我斥之以鼻。
他这会儿八成在后悔自己刚才太贪心,放弃了大好的机会吧。
终于他实忍受不住焦心的等待,猫着身子向着楼上摸去。
我捏紧了拳头,妻子该不会丧心病狂的跟他在主卧里发生什么?
那我尊严的最后一层底裤也不剩了,我真的会发疯。
“咚咚!”
“妮闺女。”
“……”
房间的隔音让让我听不清妻子说了什么,但罗老头很快下来了,继续在客厅徘徊不时看下楼上。
我松了口气,底裤得以保存,只是心里的紧张始终没有缓解。
看着罗老头晃了有数分钟,我不耐的点了快进。时间大概过了有一刻钟,妻子终于再次出现在镜头内。
“你在这儿站着干嘛,不是让你回房间吗?”
妻子一身水蓝色的蕾丝花边睡裙,裙摆盖到了大腿,下身搭配配套的睡裤掩住一双美腿。
睡裙是她刚才穿出来的那套,只是睡裤是现在才加上。
从肩头可见的系带来看,她应该也穿上了内衣。
长发被吹干束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鹅蛋脸,罗老头闯入浴室带来的狼狈此刻已不见分毫。
看她这么注意仪表,我心中不忿。
都已经准备要给这个老头操了,还多此一举去搞这些有什么意义?
“妮闺女……”
罗老头一副不甘心的语气。
眼见妻子收拾得如此精致,他大概觉得妻子已经改变主意,不准备给他了。
只是他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耸拉着回房,不然等着他的可能是轰出门了。
妻子盯着罗老头走回房间,目光忽然转向镜头的方向。
我这才看清她脸颊上仍带着一丝红晕,是酒意未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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