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无法理解的爱 > 第17章 (上)

第17章 (上)(2/2)

目录
好书推荐: 香宫蜜闻录 获得淫纹的妹妹恶堕心爱的哥哥的故事 裳雪斩魔录 我的狗老公 没有魔法的人不伤心 情梦 俺与护士小姐的真实故事 欲望舞曲 我的妹妹周小雅 将葫芦娃调教成精液奶牛榨取力量并将葫芦妹与小蝴蝶淫堕与山神乱伦并且封印一统世界的蛇精

你是不是还没考虑好,等着我走诉讼呢?”

妻子抓着头发,有种气得想笑的感觉。

我一愣,似乎是这么个道理。那岳母去旅游这事儿只是恰逢其会?

“我们可以再聊聊吗?咱们一起这么些年,难道一次谈话你就要斩断跟我的缘分吗?”

“你别天真了好吗?我们的问题是谈话就能解决的吗?你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

妻子显然不想再多聊。

“咱们的事情就算上了法院,法官也会出来调解的吧。你总得给我跟你再谈一次的机会,你要是真这么绝情,我现在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妈,反正她早晚也要知道。”

“你!”

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岳母搬出来。好在这招极为见效,妻子怒目之后终于松口道,“我明天去公司。”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你。”

“那你现在就去把事情告诉妈。”

妻子说完就挂断了手机,再打已是不接。看来她对我的怨念一点也没消解,我长叹一声,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隔天,打电话确认妻子在公司以后,我精心收拾了一番,去花店买了一束妻子最喜欢的白玫瑰就驱车去了公司。

忙碌的员工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有胆大的问出声也权当成是我给妻子准备的惊喜了。

进到妻子的办公室,她看到我梳得蹭亮的头发和手中的花,惊得站了起来道,“你搞什么鬼?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有事儿吗?”

“你不是连妈知道都不怕吗?还在乎在员工面前的形象啊。”妻子瞪了我一眼又坐了下来。

今天的她一身米白色的西装配七分裤,从桌底看去,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圆头平底皮鞋,对比平日里工作时高跟不离脚的她,实在有些突兀。

平日里较多时候盘起的长发今天也梳成了马尾,气质上少了几分冷傲,但生人勿近的脸色依旧让她显得难以接近,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摆给我看的。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要是还是那些死缠烂打的话就别说了。”妻子佯装忙碌,开口就显得很不耐烦。

我心中愠怒,但还是压着情绪道,“以为这里是公司我就会碍于影响不会纠缠你了吗?”妻子眼皮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也对,她这么坚持要跟我离婚为的也是这个嘛。

“呵呵,你放心,只要我不想跟你离婚就没有理由把我们的事情让别人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道歉的,并且有件事情要向你宣布。”只要知道妻子心里还有顾虑,那我就还有机会。

我自信满满的走到妻子的办公桌前,将鲜花放在了桌上。

“什么事?”

见我郑重其事,妻子看着眼前的鲜花不明所以。

“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追求你,直到你打消跟我离婚的念头。”妻子一愣,随即皱眉道,

“你发什么神经,来这一套。”

“你可以不接受,但我是来宣布这个决定的,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妻子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我也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来才行。

“你这不还是死缠烂打吗?咱们都多大了,你还弄这个也不怕被人笑话。而且你觉得这种幼稚的行为对我管用吗?”

“至少你不讨厌不是吗?经过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咱们这几年都疏于经营感情了,才对彼此有了那么多的误解。趁着这个机会,我都给你找补回来,也顺便重温一下我们恋爱时的感觉。”

妻子见我意已决,愣了一会儿随即叹道,

“哎!我不值得你这样,江睿。破镜哪怕重圆了裂痕也仍然存在,这种有瑕疵的感情根本经不起任何风浪。这次的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上次你说要跟我重新开始,结果你根本就没有信任过我,而我也同样让你失望了。咱们的裂痕只会越来越深,你为什么还是固执的要维持这种脆弱的关系,给彼此留一点喘息的空间不好吗?”

“我只知道我如果现在冲动跟你离婚,以后一定会后悔。难道你能保证你要跟我离婚的决定是经过冷静思考后的结果吗?如果你真的思虑周全了,那又为什么不敢告诉身边人,反而这个时候把妈和孩子从身边支走?”

“我只是想把咱们离婚的影响降到最小,这跟我的决心没有关系。”

“既然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尾,那就在你考虑清楚之前给我这个机会。你不是说你不会被我用这种方法动摇吗?那我们就用彼此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用你的决心来让我死心,怎么样?”

妻子的观点有一点是对的,我们的性格很相似,她固执,而我同样固执。

这种性格的相似也许就是当初我能吸引她的地方,只是同样性格固执的两个人走进婚姻,在没有一人被磨平棱角的情况下,终究会迎来激烈的碰撞,而现在就是决定我们的婚姻是不是能继续走下去的最大考验。

见说服不了我,妻子有些抓狂,咬牙道,

“我说过我们已经完了,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这种幼稚的行为只会让我们难以收场,你现在就是在跟我斗气。你根本就放不下心里的芥蒂,而我也没有心思再去经营我们的感情了,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让我们彼此更加痛苦,你明不明白?”

见我眼神坚定的不说话,妻子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道,“算了,我说这么多估计你也不会听了,但愿你不会后悔。”妻子激烈的言辞让我还以为今天注定会无功而返,看到她语气软了下来,我松了口气道,

“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前天的所作所为,我给你道歉。

但你欠我的总更多吧?我也不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的那些补偿,你先把我的电话拉出来,以后更不许再拒接我的电话。如果这次我仍然挽回不了你,那我们就平等切割,谁也不用觉得欠谁的。”

“你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监控的内容你也看到了,你怎么相信我不会一条道走到黑?”

妻子说着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承认了罗老头带给她的快感是我不曾给予的。

我心中醋意横生,但我既然选择了不离婚,那就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

“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个人理性是大于感性的。偷吃只是因为违背道德才显得格外刺激罢了,任何刺激都会归于平淡,你又怎么会真的沉溺于一个老头。你急于跟我离婚不就是为了不让我有机会看不起你吗?只要你还有这股傲气,就不可能一直跟他这样下去。你不必挑拨我的决心,我对你承认,我也出轨过,这种感觉我很清楚。”

妻子被我说得面红耳赤,我这个合法丈夫剖析她的出轨心理,这太过刺激她的羞耻心了。

听到最后一句,她狠狠剜了我一眼道,“你终于肯承认了,我以为你会一直瞒下去呢。”我脸都没红,到了这种时候,有些话必须要敞开来说,我们的感情需要浴火重生。

“但你们男人的心理永远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们出轨可以标榜为逢场作戏,而我们女人出轨那就是失贞。在这方面,女人永远是弱势,你真的能够容忍我的不贞洁?”

“只要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出轨,我就能够接受。”我认真道。谁知妻子竟摇头道,

“咱们现在可不是在谈不离婚的条件。我保证不了,而且就算我保证了,你就能够相信我?”

妻子这话分明还是在暗讽我装监控的事儿。我也不尴尬道,“倒也是。”

“既然你这么坦诚,那么我也说一些你不知道的吧。我没有把罗叔留在乡下,我让他跟我一起回来了,他现在就住在老年公寓那里。而且我准备让他来公司上班,给他找些事情做,这样你还能接受吗?”

“你说什么?”

妻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顿时让我再次炸毛。

“我都准备跟你离婚了,自然没有再搪塞他的理由。而且如果咱们按协议离婚的话,公司和我的个人生活在资金上都会有大窟窿,我向他借了那笔征地款用于公司发展,相对的,我会继续负责他的晚年生活。”

“放屁,这对你来说是问题吗,你需要向他借?我看你是被那老头操爽了,想让他当你的姘头。”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妻子面前,怒不可遏的扬起了手,想再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可妻子扬起的脸分明是在告诉我,她在故意激怒我。

“呵呵,你在故意气我,你还在为前天的事生我的气对不对。”我把手收了回来,苦笑了两声,但妻子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直盯着我。

看来她并不是在为前天的事情生气,而是我又准备动手,这完全就是在告诉她我心里的芥蒂很深。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妻子冷声道。

我心中一凛,如果她不是故意气我,难道是因为真的还在生气?

不过也不对,我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是前天的事情,而她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带着罗老头一起回来的,也就是在她与我谈判之前。

“你担心我不会跟你离婚,所以故意带他回来气我,逼迫我跟你离婚?”我心中一阵苦涩,妻子竟然绝情至此。

“现在你知道我的决心了吧,所以还有必要坚持吗?”妻子的话直接把我将死。

分明是在告诉我要么现在就放弃,要么就要忍受这个给我戴了两次绿帽的老头继续在我身边恶心我。

好狠!

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上涌时恨不得掐住妻子的脖子问她到底把我当什么,竟然如此狠心的诛我的心。

可理智又告诉我妻子就是要让我知难而退,如果我此时退出,就是在把妻子拱手让给罗老头,这种奇耻大辱我哪里能够忍受。

“有必要!你这么气我又何尝不是在糟践你自己?你这是在拿我的脸面和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我对妻子怒目而视。我的固执也同样刺激到了妻子,她眼神一闪,似乎没料到这样我的态度会如此坚决,即便这样了还不知难而退。

“行!希望你别后悔!”

妻子针锋相对的回道。

我心头一跳,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失控,这样下去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但开弓已没有回头箭,我气哼哼的看着妻子道,“既然说好了,那就按我刚才说的,你先把我的手机号移出黑名单。我打你的电话你不许再不接,而且我约你你必须赴约,否则我就视你为逃避,默认算你输了。离婚协议你要收回,罗老头你也必须撵走!”

“不行,我工作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跟小年青一样随心所欲的跟你去约会。”

妻子开口就是拒绝,显得很不耐烦。

我才明白过来这又不是一场什么公平的商业谈判,而是我上赶着贴上来乞求妻子不要离婚的丧权辱国和谈罢了。

“你不是升了个经理上来吗?事情怎么可能还有以前多。”就在我快要忍耐快要突破底线的时候,才听妻子道,“我新签了多少合同你又不知道,偶尔缺勤个一两次还行,我总不能把事情一直压着吧。你可以约我,但有什么事只能跟我商量着来。”这不算搪塞的话才让我心情稍稍舒缓,我深吸了口气道,“那也行。”

看着妻子将我的手机号移出黑名单,我才满意的准备离开。

心里急切的想要去验证妻子所言,罗老头是不是真的不在乡下。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妻子看着我的背影眼眶微红,

“混蛋,我哪值得你这样。”

……

出了妻子公司,我准备开车去往老年公寓,可我马上想起我根本不知道罗老头以前住哪一栋哪一单元,上哪儿找人去。

之前都是方平一直在那儿盯梢,我也只能找他问了。

想到他之前对我隐瞒消息,虽然是李诺指使的,但我心里仍然像吃了苍蝇一样。

电话打了过去才知道,方平发现监控被拆除以后就在李诺的首肯下离开了张家村,之后的情况他并不清楚,也没再去盯着罗老头。

我于是跟他问了罗老头之前在老年公寓的住址,自己驱车前往。

可路走到一半我才陡然想起,罗老头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妻子将监控录像寄回来的事。

不然就凭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被人知晓以后,必然是没胆子再回来的,一定是妻子用了什么手段才可能迫使他回来。

不管具体情况如何,罗老头心里肯定清楚我已经知道了他淫我妻子的事,如果我现在过去与他照面,那就基本是在对他明牌。

我该用什么态度去找他?

直接揍他一顿吗?

先不说我打不打得过他,就算他不还手,可如果我与他冲突的事情一旦传入妻子耳中,那我今天做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可我如果什么都不做,不是去自取其辱吗?

走到一半的我顿时进退两难了。

我将车停在路边,犹豫着给李诺打了个电话过去。

刚才方平为表对我的歉意,透露在他回去以后,李诺有让胡国泰过去盯了一天的梢,就是以前跟方平一起盯梢过我的木讷青年。

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在方平的提醒下也算想了起来。

那么罗老头的真实动向,李诺应该是清楚的。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让我很忐忑,李诺看不起我的妥协看来是有原因的,现在我如果去问这个事儿,还不知道会被她如何讥讽,我在这个女人面前真是跟脱光了一样毫无尊严。

电话接通,结果李诺只是向我承认了确有其事以后就挂掉了电话,这种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让我一时茫然无措。

她莫非已经对我彻底死心了?

我心里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呆坐在车里好一段时间才平复心里翻江倒海的怒意,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约出来狠狠再操一次。

这个女人莫不是真的被那个老头给操上瘾了,不然她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的丈夫如此狠心?

可了解妻子性格的我也知道,妻子在职场上对对手就是出了名的狠厉,如果不是有这种过人的果决,她也不可能在三十不到的年纪就当上万家福江州区的总监。

当初她吸引我的也正是这种强干,可当这种果决的态度作用到我身上时,竟然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我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决定,当我把彼此的情感放在心里的天平上称量的时候,它很严重的在向我这一边倾斜。

从主观的角度我很为自己不值,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情感能够称量的了。

这是一场尊严的角逐,如果我退缩了失去的不但是这几年的感情和婚姻,甚至会成为娇妻被人所夺的失败者,沦为被旁人耻笑的可怜虫。

这是我万万不愿接受的结局,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让的可能了。

要么我赢回娇妻,让我的生活重回正轨,要么我满盘皆输,到那时我也只能跟这个夺走我一切的老头同归于尽了。

对于妻子说的要让罗老头来她的公司上班,我其实抱着一种侥幸心理,直到我第二天真的在公司撞到罗老头跟装车的几个员工有说有笑的,我才不得不认清现实。

罗老头看到我也傻掉了,他戳在原地一时手足无措。

身旁的几个人看到他这样还一阵调侃,直到看到我脸黑如锅底的站在不远处,才一个个尴尬的继续忙碌了起来。

我对罗老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一边说话,他才硬着头皮迈开步子跟上了我。

“你听我解释,小江。”

来到无人的一角,罗老头率先开口。

“解释什么,你要真的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又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得不说,老头儿,你真是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我拍了拍罗老头的肩膀,吃人的眼神死盯着他,强忍着没一拳轰在他脸上。

看着他今天竟然真的出现在我眼前,而我昨天竟然还刻意避开,不敢去跟他照面,我就一阵窝火。妈的,江睿,你真是个孬种。

“我真没那个意思,是妮闺女说……”

“你怕她就不怕我是吗?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她,盼着她跟我离婚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收起你的小心思。你要是识趣,现在马上就从我眼前消失。如果你再敢耍什么手段,我就弄死你,信不?”我没心情听他解释,放完几句狠话,就在他满脸的窘迫中转身离去。

再多说下去,我实在害怕我会动手,那样怕就是要随他的愿了。

去到办公室看到妻子,她仍是昨天的那副装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在忙碌,就好像是在等我过来一样。

看到我进来却装模作样的在键盘上敲了起来,我脸色铁青的走了过去,她却连看也不看一眼。

“你就不怕你跟那老头的丑事被别人知道是吗?竟然真的让他来你公司,你把我的脸面当什么?”

我怒不可遏的质问妻子。虽然昨天她就有说要这么做,但当这种疯狂的举动付诸实行时,还是让我不得不失态。

“所以你受不了了?”

妻子停下手中的动作,靠坐着看向我。我呼吸一窒,如被她扼住了咽喉。

“就算你不在意我,也得注意影响。这里是公司,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把他招来,万一他不老实的跟人说起你的事,你还要不要做人?”

“你也知道这里是公司,就算真的有闲言碎语都不可能瞒过我的耳朵。我们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只需要担心你自己就好。”妻子的话让我一愣,难道她把罗老头安排在身边其实是想管住他的嘴?

我愤恨的情绪顿时被冲淡许多,这说明妻子并不完全是为了利用他来恶心我,把他带回来也是为了让他没机会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多嘴坏她的名声,这说明妻子根本就没有信任他。

我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我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帮”他泄露一些,好让他彻底的从我和妻子眼前消失?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否决了,坏妻子的名声同样是在打我的脸,而且对付这样一个老头我还犯不着使这种阴招,那只会显得我很孬。

我可不想赢了老婆,输了傲气。

“你想把他放在身边管住他?犯不着拿自己的名声冒险吧?在你身边的都是你的熟人,造成的影响比他在乡下大太多了。直接安排个人在那里盯住他不就行了,出了问题也有补救的办法。”

“别拿你的行事方式来教育我行吗?我说了带他回来是要继续给他养老送终就一定会做到。我是对他有戒心,但不会把他当成敌人一样防着,说一套做一套的事情我做不来。”

我关心的话听在妻子耳中却成了谗言,她话中带着的讽刺意味分明还是在说我,明明说要跟她重新开始却还监视她事情。

看来我这个黑点真的是戳到了她的逆鳞上,要被她记一辈子了。

我面色窘迫,却也不敢和妻子过多争论,换了个话题道,“我昨天让你回家吃饭你干嘛拒绝我?你东西都还在家里,就算不在家过夜,也可以回来收拾一下,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嘛。”

“不方便。”

妻子生硬的话让我更加尴尬。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难道想以后一直住宾馆啊?家里人或是朋友给你发个视频你要怎么解释?”

其实还有个麻烦,她不回家却住宾馆的事情很容易被人怀疑。就算我们什么都没说,流言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这话一出,妻子忽然认真的看向我道,

“你真的想让我回去?”

“当然。”

我点了点头,以为妻子终于要改主意了。

“算了吧,我承受不起你情绪失控的代价了。”结果她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辩解道,“我承认那天是我不对,但我也是气不过。是个男人受了那种屈辱,还被自己的老婆拒绝,他也受不了啊。事情也过去几天了,你也该消气了吧。”这话一出,妻子双眼一瞪,眼眶有些发红道,

“任何借口也不是你可以强奸我的理由。你以为我说什么不方便,因为你的行为我阴道擦伤到现在还没好,走路都还在疼。我能坐在这里听你说那么多,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什么?”

我绕过办公桌走到妻子这边,上下不断打量着她。

我从没想过情况竟然这么严重,我完全低估了自己的一时冲动对她造成的伤害。

难怪我这两次过来从头到尾都没见她离开过座位,我还奇怪她为什么突然上班不穿高跟鞋了,原来原因在这儿。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

我一阵自责,贴了上去想要关心一下她的伤势。

她却一把打开我道,“行了,我说这些也不是想听你道歉,而是想让你认清自己。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还适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吗?”

“怎么不合适?你既然答应了给我机会修补跟你的关系,你这样处处回避我的态度就对了?而且你有家不回,要是被有心人知道,咱们的事情还瞒得住吗?”

虽然心里有些自责,但也不妨碍我据理力争。

见我坚持,妻子话锋突然一转道,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但绝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在家。你会不会再失控是一方面,这么做也不像是你在追求我,分明是我在投怀送抱,哪里能这么简单。”妻子这话说得我一愣的同时不禁窃笑道,

“你这是要跟我玩情调吗?看来你是没信心能架住我的追求了。行,听你的,咱们可以找个人过来住。但是找谁呢,妈和柳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难道找我妈?你可是最烦处理婆媳关系了,能够同意?”

“你疯了,当然不能找家里人,你想怎么跟他们解释?”

“那你说找谁,总不能找你的朋友或是闺蜜什么的吧,外人更不行。咱们的事情绝不能被外人知道。”

妻子拒绝之下我也表明立场。妻子沉吟了一下道,“不瞒你,我想让罗叔回家里住。”

“你说什么?”

我顿时火冒三丈,她什么意思,觉得我是已经原谅她了,准备蹬鼻子上脸?

竟然还想把奸夫带到家里来。

“我觉得这是最公平的办法,你想有更多拉近我们距离的机会,那我也想看看你的决心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坚定。”

“你放屁!”

妻子说得轻描淡写,但这无疑是在挑衅我的尊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把他招回来,你把我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要跟我重归于好?”

“是。”

妻子态度冷得让我心肝一颤。聊得多了倒让我忘了,她的立场一直都是要跟我离婚的,这么做这是为了恶心我。

“你!”

我气得很想给她一巴掌,然后拂袖而去。

可已经走到这一步的我反而进退两难了,她都把奸夫招到公司来了,我现在再后悔不是相当于把妻子拱手相让?

我的坚持反倒成了罗老头亲近妻子的机会,这种弄巧成拙的感觉让我生出一股无力感。

“呵呵,行,只要他敢来,我就接着,我倒要看看你把他招来还能干什么。”

我气极反笑,倒想看看妻子到底想干什么。

罗老头如果一直龟缩着,我还不好在妻子面前强行找他麻烦。

让他来家里,只要他敢在我面前再伸一次爪子,我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冷笑着,在心里不断盘算着该断他一条腿好,还是折他一只手好,或者干脆断他的第三条腿。

“你威胁他了?”

妻子见我冷笑,哪还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怎么,你要护着他?”

我心中更怒,怎料妻子却摇了摇头道,

“没有,我只是想劝你拿捏清楚,他的拳脚功夫你是知道的。如果真逼得他反击,我怕吃亏的是你。”

“那你让他试试?”

我怕的就是他怂了,妻子会心软护着他。一条会咬人的狗,那就离死不远了。

妻子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叹道,

“我知道你恨他,但你也别怪我为他说话,从我的角度,我不可能把自己的错误全部归咎于他。你别忘了你还欠着他什么,如果因为我的关系你对他只有恨,这只会让我觉得愧疚。我不会要求你善待他,但至少别在我面前去主动挑衅他。”

“那你就别让我看到他啊,你都准备引狼入室了,难道还要我扫榻相迎吗?”妻子为他说话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好了,我不跟你吵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你也不用天天往这儿跑了,免得说是我故意让你难堪。等你考虑清楚以后再来谈是不是要让我回去这个问题吧。”

“你什么意思,赶我走吗?”

妻子这种明显赶人的话我哪里会听不出来。

她见我这样不依不饶道,“江睿,你现在让我看到的是,你迫切的想要挽回这段婚姻并不是出于什么感情,只是你的面子而已,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越来越反感,你再继续这样胡搅蛮缠,弄不清自己该做什么,咱们像这样单独说话的机会也不会再有。”

“你看不起我?”

我这才明白妻子是何意,她是在嫌弃我像个怨妇一样纠缠她。甚至连个自己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心里只有歇斯底里的占有欲。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妻子,心中震惊的同时审视着自己,我卑微的想要挽回她的样子的确让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嫌弃的话从她嘴中说出来,对我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的痴情在她眼中就是舔狗的自我感动,越是纠缠越是让她厌恶。

什么为了家庭忍辱负重,心里有的不过是不甘于将妻子拱手相让的执拗罢了。

“让我放弃东山再起,跟你一起共建事业的是你。现在你出轨让我们的婚姻走到尽头,嫌弃我只会赖着你的也是你。好一个女人永远只是弱势,你心思狠起来,真是所有的男人都要望其项背。”

我眼睛发红的狠瞪着妻子,她眼神一怯,想要解释什么却欲言又止。看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在愤恨中转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离开妻子的办公室没有再看到罗老头,但是我眼眶发红的样子却引起了几个员工的注意,在我离开以后,几个人逐渐开始议论开来。

我开着车,恍惚间来到了曾经的公司,我跟倪元事业的起点,如今这里却早已易主。

脑中不断回想着妻子刚才的话和态度,我一时思虑良多。

在大门口驻足良久,却始终没有进去。

今天在门卫处值勤的是一个熟悉的老保安,他看到我跟我打了声招呼,看到公司里所剩不多的老人,我感慨的上前递了根烟跟他聊了起来。

我来得不巧,李诺现在不在公司。

这段时间她变得很忙,公司也逐渐由衰落再次走向了正轨。

我听得不由更加感慨,李诺说是无心经营公司。

结果在我的一次次拒绝中也逐渐挑起了大梁,公司竟在她的动作上蒸蒸日上了起来。

真应了那句话,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转,谁也不用自视过高。

比起妻子和李诺我现在真成了一事无成的人,也许我真该如妻子所言,正视自己的问题了。

如果我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还会与妻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我在心中掂量了起来。

跟老保安告别,我心中的执念已经有所松动。如果妻子真如她表现的那般绝情,那我也没什么好再坚持的了,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

下午,我在外面吃了饭回家整理以前的客户资料,想抽个时间跟李诺谈一下。

卖她个人情的同时,将股权最大利益的套现,也算是跟以前的自己做个了断。

将资料逐一打印,打印机的运作声中,我心中一片怅然。

脑中想到妻子的心狠,愤怒再次涌动。

把我气走,这时候她是不是又跟罗老头搅在一起了?

愤恨让我打开了监控,此时妻子已不在办公室。

我将时间调回我离开之后,妻子突然极为烦躁的一下子趴在了办公桌上,久久没有动静。

她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我走后她不说会有胜利的喜悦,至少也该是心情舒畅,可眼前心烦气躁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敲门声传来,妻子刚任命的女经理推门而进。

她看到妻子颓丧的样子,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看来她早就知道了妻子身体有不适,只有我这个始作俑者懵然不知。

她汇报完工作,将文件交给妻子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帮我把今天来的罗先宗叫过来一下。”

来了么,妻子终于要单独与罗老头会面了。

我的紧张显得有些多余,罗老头今天能过来说不定妻子早就单独找过他了。

而且两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还有什么面子来觉得屈辱。

可一想到妻子选择弃我而去是因为一个老头,我就愤然难平,免不了去关注。

一会儿的工夫罗老头敲门而入,却站在门口局促的看着妻子不敢走近。

“江睿找你谈话了?”

妻子翻动着手中的文件,意兴阑珊的看着站在门边的罗老头问道。

话题一开,罗老头向前走了两步道,

“妮闺女,我说了我不能过来,你看这不是给你添麻烦嘛。”

“我有说你给我添麻烦了吗?”

“那小江那个样子。”

“你不用管他,我们已经准备离婚了。”

罗老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精彩,先是震惊,随后不敢相信,最后也有惶恐,迷茫。

我不知道他之前知不知道妻子的这个决定,但这个表情至少说明他并不确信妻子的想法,可能妻子有要离婚的行动,但在言语上并没有向他透露她想做什么,他不知道妻子是一时冲动还是下定了决心。

“是不是因为叔……”

“是!”

罗老头正要开口,妻子就已经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

“都是你的错,现在我们不离婚已经没办法收场了,所以江睿恨你,说不定还会想杀你。夺妻之仇你也经历过,你应该能切身体会他的感受吧。”妻子一句话说得罗老头哑口无言。

“你现在后悔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再对我不轨会付出代价的。”

“现在说后悔也晚了吧。”

罗老头苦笑了一下。

“不过叔还是想说,再来一次叔还是会这么做。妮闺女,你是个好女人,叔人老心不死,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忘不掉了。所以谈不上后悔,要说后悔也只能说后悔毁了你的家庭,让你现在这么难做。”

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罗老头的话让她停顿了一会儿道,“哼,假惺惺。你敢说你没有因为你儿子的事情记恨江睿,所以故意要破坏我们的家庭?”

罗老头一阵沉默,坦然道,

“要说恨小江我否认不了,可叔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所以叔真的没有这种故意。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要怨我,我也就受着,的确是叔的错。”罗老头说完办公室内陷入一段时间的寂静,两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妻子悠悠开口道,

“我提出了离婚,可是江睿不肯。”

“那不挺好吗?说明小江心里还有你。”

罗老头绷着的脸上一喜,但随即察觉不对道,

“不对,那你把叔叫过来不是火上浇油吗?”

“就是因为我想离,所以才让你过来。”

“妮闺女你这……”

对比妻子的淡然,这会儿的罗老头反倒急了起来。

“我们的事情你不懂,我也不好说给你听。但我既然让你来帮我,你就必须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不管江睿说什么,我都不许你临阵脱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妻子堵死了罗老头的退路,竟然强逼着也要留下他。难道她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真的弄死他吗?难道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罗老头满脸苦涩,妻子这样做无异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怎么,你不愿意?”

看到罗老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妻子敲打道。

“我是无所谓,可是妮闺女,你这是何必呢,你们这样闹下去不是永无宁日吗?”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只需要记得不管你受了多少委屈,都必须打碎牙齿和血吞。没有我的同意,你就不许退缩,这是你欠我的。”我本以为妻子已被罗老头收心,所以才铁了心的要跟我离婚。

可从她这番对话来看,她折磨我的同时,也是在拿他当枪使,借此报复他。

妻子的心思竟然如此复杂。

促成这种局面对我们三方都没有好处,她如果坚持要离婚直接走诉讼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答应我的要求,将局面搞成这样呢?

再想起妻子刚才在我离开之后不寻常的反应,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妻子其实是不想跟我离婚的?

不对,应该说妻子是想要离婚的,可却又有所眷念,所以才摇摆不定没有采取诉讼这种激烈的手段。

加之我诚心复合的请求更加动摇了她离婚的决心,她现在在找一个让她放弃离婚想法的理由。

这么一想妻子所有反常的举动都说得通了,对她而言她最无法确认的就是我对她的感情是不是真如我所说。

我之前说重新来过却又一直监视她的举动让她成了惊弓之鸟,让她即使想与我重归于好,也有所顾忌。

所以她才把罗老头拉过来,考验我是否能够真的放下。

确信了心中的想法之后,我捂着脸再次变得进退两难。

妻子并不像我认为的那样绝情,我要不要抓住妻子这摇摆的心思继续坚持下去呢?

可妻子不仅没有断了与罗老头的联系,反而还堵着他的退路让他在我面前恶心我,我如何能够忍得了。

如果妻子真的偏心于他,即便为了怄气我说不定都不会放手。

可现在知道了妻子同样是在拿他当枪使,我对他的恨倒更像是看见了癞蛤蟆一样,踩一脚都觉得恶心。

罗老头在无可奈何中离开,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李诺打来的。

“喂。”

“你来找过我?”

“对,跟你谈笔生意。”

跟她约了个咖啡厅,我将手中整理好的资料交到姗姗来迟的她手中。

“什么意思?”

李诺翻看了一下问道。

“没什么,这些应该是你感兴趣的东西,想提前用股权找你兑现一些资金。”

“你是在妮姐那儿受挫了?”

李诺把文件一放,竟然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哪跟哪儿啊?”

我一阵苦笑。

“你不用瞒我,你都准备拿钱去单干了。如果不是在妮姐那儿遇到了问题,怎么会这么突然,你的追妻计划呢?”

李诺品着手中的咖啡,对我她倒是真的了解。

我也就不瞒了道,“不搞了,你说得对,男人没点男人样,不拿得起放得下,自己的女人也会瞧不起的。”

“那你真的放下了?”

“什么个意思,这时候你还要埋汰我?”

“只是确定你的想法而已,你的想法三天一变的,谁知道你到时候又因为什么事反悔来求我,我总不能天天忙着帮你吧,我都快成给你擦屁股的了。”我面色一窘道,

“不会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的反应就不像下定决心了。如果你真的改变了,现在就不是拿着这些东西来找我了。我问你,你现在说放弃了,可要是真的再看到妮姐跟那个老头发生什么,你忍得了?”

李诺一句话就把我问住了。

“我就知道你是在妮姐那儿丢了面子,难道在你准备挽回她的时候就没做好这种准备吗?你既然决定去当你的舔狗了,现在又何必因为丢了面子而后悔,你这样摇摆不定才不像个男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改变态度支持我的决定了?”我没生气她说的话,反倒对她的立场有些好奇了。

“你少自作多情。你要挽回妮姐也只是因为不甘心,离与不离不过是你们两个人自尊心的角逐罢了。如果你真的死心了,会是这副样子吗?你早就萎靡不振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动了再创业的心思。”

“你还真是了解我。”

我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可李诺的分析倒让我对我目前的心理状态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我现在的进退两难正是难以割舍的一种表现,如果我现在就抽身,再看到妻子投入罗老头的怀抱,我能置之不理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你现在也就这点儿心思了,有什么难猜的。”

“所以你就是在等我的萎靡不振,到时候好收编我对吗?”我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起来,李诺却是顿住了。

她了解我,我又何尝不了解她呢。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至少我在你眼里还有价值不是吗?公司你现在经营得很不错,还能想着收编我也算是对我的认可了。东西你先留着吧,也算是你对我帮助的感谢。”

“那我就不谢了,还是那句话,你想回来我随时欢迎。”跟李诺道别,坐在车里我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想请她回家吃饭,顺便跟她再聊一次。

这次妻子没拒绝,但竟然说要先送罗老头回家,让我等等。

我怀疑她是故意如此,心中冷哼,嘴上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一起过来吃吧。”

妻子一阵沉默,

“你认真的?”

“你不是要考验我的决心吗?我如果不敢岂不是要被你小瞧了?”妻子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我一番准备,本以为妻子有心邀请,罗老头也断然没那个胆子过来。可看到妻子身后跟着的矮壮身影时,我整个人都愣了三秒。

如果没有上午与妻子的争吵,当我看到罗老头踏入我的家门的时候,我不说暴怒,至少也会冷嘲热讽的给妻子和罗老头一顿难堪,然后再将人赶走。

可心灰意冷之后再看到这一幕,我反倒坦然了。

我愣了三秒之后直接当作没看到罗老头的,将两人都让了进来,我想看看这场闹剧妻子到底想演到哪一步。

我的无视并没有让罗老头庆幸,从进家门开始他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坐立难安。

妻子也没有安抚他,竟然跟我一样当作他不存在似的,与我一问一答。

只在就座的时候招呼了罗老头一声,不过光这一声招呼也够我醋意翻涌的。

冷眼瞪了罗老头一眼之后,他尴尬的冲我笑了笑。

我递了碗米饭给妻子,妻子见我没有给罗老头盛饭的意思,竟然将手中的米饭给递了过去。

罗老头哪敢去接,赶忙起身自己去盛。

这一举动几乎让我失控,还好罗老头识趣。

饭桌上我本来有许多话想说,但碍于罗老头的出现都只能暂缓。

一些显然会激化矛盾引发争吵的话题我索性也就不提了,免得被罗老头捡了便宜。

而选择沉默似乎也只会让罗老头得意,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我与妻子聊起了工作和日常,妻子居然也很配合的一一回答,就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可我却发现罗老头的动作愈发僵硬,不过他也不是我关注的对象,只是他匆匆几口对付完饭菜让我和妻子也没多聊上几句。

“我吃完了,那我先走了,妮闺女。”

“我送你吧。”

妻子放下碗筷竟然还准备送他。

“不用不用,我吃完走动走动,一会儿搭车自己回去。”

“那你记得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搬过来住就是了。”妻子的话让我和罗老头同时对视,我吃人的目光让他一缩脖子,随即低头也没应声就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我盯着还在细嚼慢咽的妻子,心中的怒火再次如野火般滋生。

还没爆发出来,她却突然开口道,

“对不起。”

我一愣,以为她在为自己一意孤行的行为道歉,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三分。

“你都让他过来住了还道什么歉?”

我吧唧着嘴不屑道。

“我不是为这个道歉,而是今天我指责你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件事。”

“……”

我一阵语塞,听到她竟然会开口道歉我有些惊喜,可在这种时候直给我一种避重就轻的感觉,就好像是要故意分开话题一样。

“你跟我来真的是吗?”

我气得咬牙道。

“你不是答应了吗?”

妻子竟然一副无辜的样子。

“行,你要犟那咱们就犟到底。话我可说在前头,要是我对他做出什么无法收拾的事,你要负全责。”

“你现在又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妻子一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

“那正好,我再也不用为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事情心烦了。”

“你!”

妻子竟然毫不避讳我会找罗老头的麻烦这件事,她到底真的是有心报复罗老头,还是只是为了让我投鼠忌器才故意这样说的?

我气得牙根直痒,她这种不在乎罗老头的态度反倒让我更难办了。

目录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