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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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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定决心,探嘴到李诺的眼眶上开始用牙齿一点点的扯动绑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身后不背传来倪元的喘息和挑逗声。

“嘶——,你这双骚蹄子真是适合用来打足炮。江睿应该没少享受吧?”

“说话。”

“啊——。”

妻子一声颤抖。

已是俎上鱼肉的她似乎已经认命,并不想再迎合或是针对倪元说出的话了,那只会让他更兴奋,徒增羞辱罢了。

可倪元显然不想给妻子龟缩起来的机会,变着法儿的刺激她配合。

“我说过,他从不强迫我。”

妻子的声音沙哑了起来,屈辱中带着痛苦,她知道倪元肯定是又想借机来羞辱我了。

“嘿嘿,那还真是遗憾,几年前我们公司年会的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给人足交吧?你这双骚蹄子果然只有老子才能享受,怎么样,用脚给人夹鸡巴是不是很爽?”

倪元的声音很是自得,能够拥有这个女人这么多的第一次,他的占有欲空前的满足。

“……”

妻子没有说话,但呼吸的声音很粗重。隔着电视我都能听到两道混杂的喘息声,气氛淫靡且炽热。

“不对,你这双骚蹄子也给姓罗的那老头打过脚炮,他对你这双骚脚也很是迷恋。你们搞在了一起,他肯定没少打你这双骚脚的主意。说,你是不是经常给他弄?”

倪元忽然想起罗老头的存在,没来由的嫉妒让他像是自己的女人被染指了一样,无理取闹起来。

“啊——!”

妻子一声娇吟,可能是倪元有了什么激烈的动作。

“没……,没有!”

妻子慌乱的声音,我背对着电视都听了出来。倪元的话直接揭露了她的丑闻,罗老头对她玉足的迷恋,让她对男人的这种癖好甚至都不意外了。

“哼,狡辩也没用。难怪老子用你的脚撸鸡巴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早就被那个老泼皮给调教开了。”

倪元的声音气急败坏。妻子被他羞辱的情绪再次失控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强迫我,我一反抗你就只会威胁我。”

倪元的话就像是在故意说她逆来顺受,其实是在享受他的所作所为一样,让妻子直接破防。

“别解释了,你个骚货。既然你早就被调教出来了,那就自己用脚给老子撸。不把鸡巴给老子弄硬了,老子就拿刚才那根假鸡巴把你捅烂。快点!”

倪元的占有欲被狠狠一击,唯有更加过分的羞辱妻子,才能让他找回一点平衡。

他的威胁让妻子的处境更加危险,我变得更加急切。

而妻子也没再回话,多骂他一句人渣或者不得好死也只是徒劳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妻子比我更早就看透了。

“哦——,对,你这骚货果然是被调教过了,这双骚脚比以前灵活多了,操!老子今天一定要玩够本才行。”

妻子真的开始了动作。倪元呻吟着,竟然还在义愤难平。我从身后的喘息声中似乎听到了抽泣,妻子的情绪似乎再次崩溃了。

“好了!”

我的急切终于让我在力竭之前扯开了绑在李诺眼睛上的布条,我一个仰身终于变回了坐着的姿势,不断大口喘气着。

维持前倾的姿势极大的消耗了我的体力,此时我已是大汗淋漓。

扯开布条的一瞬间李诺也没有废话,挣扎着逐渐站起了身体,缓缓蹦跳着向着外间挪去,应该是去寻找着能割开绳子的钝器。

过了这么久冷面男都没有回来,我已经确信他是真的舍倪元而去了。

只剩下倪元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的废物,只要我能解开束缚,找到他就能把我受到的羞辱全都如数奉还。

可在这之前,依然是他的疯狂时间。

我侧过脸看去,妻子蜷缩着美腿搓弄着倪元的阴茎,她的表情潮红,眉头紧锁着,动情的脸上还着委屈的痛苦。

一双黑丝美足早已经是淫光涔涔,淫液打湿了脚心,丝袜更加透明的贴在玉足上,让本就色气的美腿愈发淫靡勾人。

倪元的一双大手不住在妻子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着,发出丝袜特有的沙沙声。

而妻子只能畏缩的用手按着睡裙的裙摆,遮挡住自己的下体,让自己早已不堪的下体不被倪元过分注目。

只是她遮掩的动作更让人在意,倪元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被妻子踩弄的阴茎上,才无暇他顾罢了。

妻子此时主动的动作,可能也是想让倪元不会过分关注她羞人的反应。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罢了,我看着倪元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提枪上马已经只是一个念头的事儿了。

“你找到了吗?”

我急切的问向已经到了外间的李诺,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李诺没有回话,她的耳朵仍然被塞着,隔着距离她可能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声。

可外间不断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证明此时她肯定也很关键的在找东西。

我也不敢在催促了,如果她出点差池摔倒了,手脚被束缚的情况下很容易受伤,那就适得其反了。

我只能忍着焦躁,心跳加快的看着倪元的一举一动。

看着妻子在黑丝内蜷缩的拇趾羞涩的夹弄着他龟头的肉棱,倪元大声喘息的同时,突然一把抓住妻子的玉足道,“操!骚货,你实在是太骚了。说,你跟那老头搞在一起之后,是不是每天都是用脚挑逗他,帮他弄硬以后让他忍不住天天都肏你?”

倪元的嫉妒心让他依然纠结着这个问题,脑中各种疯狂的揣测着妻子与罗老头在一起时的画面。

“啊——,你放手,我跟他根本没有……”

被倪元抓住脚心,妻子全身不断颤抖的抽动着玉足,连辩解都变得有些困难。

“没有什么?难道那老头不需要你勾引他就能满足你不成?他一个糟老头子哪那么大本事,不是你够骚够贱的勾引他,你们怎么会搞到一起?”

妻子可能是想解释她跟罗老头只有过那一次,可是在极度自我的倪元听来她是在掩饰什么。

他并不相信一个老头性能力会超过年轻人,尽管他见过罗老头与妻子在这里亲密接触时的画面,也只会选择性的去相信那是妻子勾引所致。

罗老头的家伙事儿只是空架子,并不具有年轻人一样的硬度和冲动,更加不能跟他相比,因为在与他有过关系的大多数女人都说他很厉害。

“……”

妻子的表情再次变得愤怒,倪元的偏执让他在看到一个结果以后,不会容许别人去解释。而是会不断的泼脏水,羞辱嘲笑别人彰显自己的优秀。

“那个老头和我的鸡巴你这双骚脚都玩过了,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他的大还是老子的更厉害?”

倪元的攀比心也随着嫉妒而起,一双大手夹着妻子的黑丝玉足狠狠摩擦着,似要让妻子感受到阴茎的“雄伟”而赞扬他。

罗老头的阴茎他不是没见过,在他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认识,可他仍然偏执的想要得到妻子的肯定,好证明他在妻子经历过的男人中是最厉害的。

这种病态的虚荣,完全始于对妻子强烈的占有欲。

他仗着有我这个筹码在手,妻子即便是心里不承认,嘴上也会肯定他。

而这种肯定的回答会让他空前膨胀,为他今天的欲望之火添上最后一把柴。

妻子表情难忍的看着脚下已然很硬的阴茎,朱唇蠕动着没有说话,似真的在心里拿脚下这根阴茎与罗老头的作对比。

倪元的阴茎比起罗老头明显色素更轻,显得更白。

也许在长度上并不输罗老头,但罗老头老黑的阴茎更加狰狞,青筋虬露的样子比起倪元粗了不止一圈,连我都不得不为他老而弥坚的气势震慑。

相较而言,倪元的阴茎只能用白萝卜来形容。

妻子压着睡裙的素手十指抽动,欲望澎湃下的比较让妻子身体的记忆全都浮现了出来。

与罗老头的盘肠大战是让能让她虚脱的回忆,她此刻怕是都能具现出罗老头阴茎每一条筋络的模样。

“不要,老婆,不要说。”

我万分惊恐的看着妻子的眼神因愤怒而变得坚定,我知道她对倪元的忍耐又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她所受到的羞辱要爆发了,这次必然不会顺倪元的意让他继续自我膨胀下去。

可这很有可能触怒到倪元让她陷入危险,同时我更不愿意听到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去赞扬,那个占有了她贞操的老男人的好。

用她不愿提及的回忆去反驳现在面对的羞辱,就好像是在她心里给那份回忆翻了案,认可了罗老头的所作所为。

当她以后再面对罗老头时,还会把那次意外当成是难堪的回忆吗?

倪元的威胁只是暂时的,而罗老头才是梗在我和妻子间的大患。

如果让妻子跨过心里的这道坎,我以后将如何面对罗老头已经嵌入我们生活的纠缠?

“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得太明显,骚屄都开始痒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老子干你了,小骚货?”

看着妻子的异动,倪元权当是妻子感受到他阴茎的坚硬和“雄伟”以后,开始情难自已了。

倪元这句话彻底让妻子憋不住了,她将已经提到胸口的气一股脑儿的倾泄道,“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的这根也不过银样蜡松头罢了,连勃起都这么困难,你早就该去看医生了。你的跟罗叔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的玩具,他从不需要我做什么都会自己变硬,而且比你的更大也硬得更久。不像你,还需要别人穿上这种羞人的东西来取悦你。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妻子脸越说越红,就像是在与人争一口气一样胸口不断起伏。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我也屏住了呼吸。

倪元好像没料到妻子会在这个时候爆发,性奋的表情冷了下来看着妻子。

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盯着妻子道,“呵呵,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那个老头能有什么本事。比我更大还硬得更久,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他还能给你高潮不成?”

倪元松开握着妻子的美足的手,任妻子收回了脚。

他这突然的让步仿佛是在让妻子给他一个台阶,这样他保住面子的同时,妻子也能收回刚才的话。

“怎么,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既然知道在湖州发生的事情,难道没人告诉你当时的具体情况?我和他做了有多久你知道吗?整整一个下午,我几乎都昏死过去了他才作罢。你这种射一次都很久硬不起来的家伙怎么有脸跟人家比?”

开弓便没有回头箭,情绪开始喷发的妻子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正式被冲开,倪元给予她的羞辱已经远远超过了湖州那次事件带给她的伤害。

让她竟然能够揭开这道伤疤,以曾经的耻辱作为武器来打击倪元的嚣张气焰。

这种本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可为了刺激倪元,妻子竟然强忍着羞耻,涨红着面色摆出一副骄傲的面孔,像是很憧憬那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倪元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妻子这种伤及男人自尊的话一般男人都忍不了,更何况是已经膨胀到已经认不清自我的倪元。

妻子的话如一根针,直接穿透了他的自尊。

我看着妻子此时的表情,脸色同样不好看。

她春情荡漾的脸上眼眸如水,骄傲的表情像是很回味那天的感觉一样,这对我而言同样是极大的羞辱。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天她真的被罗老头肏了一个下午。

那她身体的每一寸岂不是都被那个老头给吃透了?

难怪她事后都没有追究罗老头的责任,难道她真的因奸生情了吗?

强烈的羞辱让我无法冷静的思考妻子此时的话有几分是身不由己,一股暴戾已经快要冲破我的理智。

“操你妈的,贱人!”

倪元终于暴起,他能犹豫这一会儿我都觉得奇怪。

可能妻子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他好像真的知道那天事情的细节。

可还是得意忘形的想要去测试妻子是否真的被他驯服,结果嘴上说着妻子越是不屈他越是兴奋,自尊心被戳破的瞬间还是气急败坏了。

“你想干嘛?”

妻子身子一缩。

看着倪元硬起来的阴茎,在激怒他之前她就应该知道了自己逃不脱被侵犯的命运。

可是当倪元真的暴起之时,她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挡不住本能的恐惧。

“干嘛,当然是干你个骚货。你不是说那老头更厉害吗?那就用你的骚屄试试,到底是谁更厉害。”

“不要!”

妻子死死抱住美腿,倪元一时竟拉不开妻子的手。

情急之下忽然想起妻子胯下夹着的跳蛋,取过跳蛋的开关就给调到了最大,妻子抱紧的身体瞬间被瓦解。

“李诺!”

我看到这里终于回过神来,现在哪里是我生气的时候。我焦急的向外间喊着,可外间什么声音都没有,李诺也没有回话。

等我再回过脸来,妻子已经被倪元推倒在了长条沙发上,一双美腿被提了起来。

倪元打开妻子想要将跳蛋扯出的手道,“我说过,你要敢把它拿出来,我现在就让人弄死江睿。”

这个混蛋果然是以我为威胁,才强行在妻子下体里塞进这种东西的。而妻子还不知道我已经脱离了危险,听到他这话手的动作果然一顿。

“嗯……”

妻子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不断振动的跳蛋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一样,不断刺激着她的腔道。

“你再跟老子犟啊,你该才不是嘴挺硬的吗?骚货!”

一旦占得上风,倪元再次变得张狂起来。

他一只手掰开妻子一边美腿的同时,用手掌将跳蛋更加深入的压进妻子的下体,让跳蛋愈发深入的刺激妻子的腔道,“嗡……”

“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妻子不断甩着头,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她只感觉要发疯。她四脚不断扭动挣扎着,却怎么也甩不掉来自下体的刺激。

“放过你?可以啊,你求老子肏你,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倪元变态的恶趣味再次蠢蠢欲动。

“不……,啊——!”

妻子痛苦得无法挣开眼睛,却还是本能的想拒绝。

可倪元只是略一用力,跳蛋的嗡鸣声似乎变得更大。妻子拒绝的声音顿时被噎住,变成止不住的高声呻吟。

“求你……,啊……!”

妻子疯狂摇动着脑袋,连头上的发箍都被蹭掉了,一头秀发再次变得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听到妻子求饶,倪元立刻放松了对妻子的刺激道,“求我什么?”

“……,求你……,肏我……”

妻子屈服的声音让我几乎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比之前口交时的战略误判,她沙哑的声音里是真实的无助。

欲望本就将她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继续坚持下去同样看不到希望,我知道她真的已经绝望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

倪元听到妻子的屈服,得意得忘乎所以。撩开睡裙的裙摆,将已经硬起的阴茎抵到妻子的阴蒂上,用龟头不断挑逗道。

“求求你,肏我,呜……”

妻子以手掩面,痛哭了出来。

“妈的,骚货,我还以为你有多倔。早知如此,何必刚才呢。这回你知道求老子了?”

倪元终于扬眉吐气,看着妻子下体一片泛滥,痛哭求肏的样子,总算出了刚才这口恶气。

“嗯……”

妻子身体一抽一抽的,不敢再正视倪元,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刚才痛骂倪元可能是她最后的发泄,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后手,但直到现在依然没人来救她,就已经足以让人绝望了。

看着妻子不再反抗,倪元也不再犹豫,伸手摸向跳蛋,准备将它扯出。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忽然放开妻子,再次离开了镜头。

我不明所以,等到他再次出现,给自己的阴茎戴起了避孕套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这家伙竟然还特地去戴套,他是嫌弃我的妻子脏吗?

我震惊的同时,此刻的表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冰清玉洁的妻子竟然被一个滥情成性的花花公子给嫌弃了,虽然戴套算是一定程度上给我留了尊严,可我完全笑不出来。

“哇呜——……”

我不知道妻子有没有看到,但我看到她抽泣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大了。

她没有刻意要求,但是倪元故意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恶心她,还是他真的是出于自我保护,她也不可能去求证。

但看妻子现在掩面而泣的样子,她的尊严已是荡然无存。

“好了!”

“噔噔噔!”

一连串的脚步声,竟然是李诺成功的解开了绳子。

虽然花了不少的时间,但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我看到她满手的血渍,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个多功能的开瓶器,顿时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她一定是过分焦急才把自己伤成这样。

“你的手!”

我看着她血流不止的手忍不住关心道。

李诺却满脸紧迫,没有在意道,

“没事,我帮你解开,这锯刀太小,割断绳子需要点时间,你别乱动。”

“嗯。”

我回头应了一声。

“嗯——!”

正面妻子却是传来一声闷声,等我再回过头来,倪元已经端起妻子的一条美腿斜跨在沙发椅上,插入了我的爱妻。

妻子一个悠长的呻吟,美腿抽搐,十趾更是猛的缩成一团。

我急得猛的一握拳,李诺赶紧按住我的手道,

“你别乱动,江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必须配合我。”

李诺握住我的手给予我安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感受到她手掌的血渍,手心更是在不住发抖。

看来她也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在铤而走险,如果不尽快解开绳子脱困,我们就不算安全。

“嗯……,不要,啊——!”

可是听着妻子的呻吟声,我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只能死死的捏着拳头。

“肏死你,骚货。让你装!”

倪元一上来就马力全开,挺动的下身如机关枪一样,肏弄得妻子一阵花枝招展。

“骚屄真紧,你刚才说那老头不是比我大吗?可他怎么没把你肏松啊,嗯?”

倪元端起妻子的一双美腿,大手不住在妻子的蕾丝袜口抚摸着,对妻子这身淫贱的装扮,他是真的爱不释手。

“啊……,不要……”

妻子只顾着呻吟,哪里能回答倪元的问题。

“说话!”

倪元猛的向上一顶,将妻子的美腿叠了过来,大手一边一只从睡裙的两边钻入捏住妻子的玉乳。

“啊——!”

妻子一声痛呼,倪元毫不怜香惜玉的像要把妻子的玉乳给挤爆一样,乳肉大片的从指缝中挤出。同时下体更是顶着妻子的胯间不断抽动着。

“你轻一点,嗯……我跟他……,就只在湖州那次……做过,啊——!”

妻子忍受不住,终于出声解释。

“嗯?真的?”

倪元动作一滞,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

妻子点了点头,却还是用手盖住着脸。此番她连贞洁也一并失去,或许在她看来她已经不再有贞洁一说了。

“把手拿开!”

倪元松手去扯妻子的手,似乎想通过妻子的脸来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我说的全是实话,呜……”

妻子将手拿开,却是双眸紧闭的泪流不止,她知道倪元不过是想对她极尽羞辱。

“呵呵,那你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骚货。就是想故意激怒老子,让我在肏你的时候更用力一点是吗?操!”

倪元再次开始了动作,双手撑在妻子身体两边,抬起身子大开大合的在妻子身上肏干起来。

“啊——……”

妻子身体一绷,无处安放的美腿竟然本能的勾在了倪元腰上,像是生怕被他颠下沙发一样。

“看着我,骚货!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

倪元看着妻子五官拧起,香汗如雨的样子,被她本能的反应催动,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如打了一针兴奋剂。

将阴茎插出八九分,顶在妻子的蜜穴口勒令道。

“不要!”

妻子哪里敢任他羞辱,紧闭着眼睛,只想把这次失身当成自己失策之下被狗咬了。

“操!以为我制不了你了吗?”

倪元把阴茎一抽,拿起手边的跳蛋,竟然想再次借着道具威慑妻子。

“不要,我听你的。”

妻子吓得魂飞魄散,倪元阴茎肏弄带来的刺激在她眼中似乎远没这玩具大。倪元也不觉有异,再次抬起妻子的美腿道,“求我。”

妻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肏……肏我,啊——!”

“骚屄,就是欠肏!”

倪元再次狠狠顶入,抱着妻子的美腿肏干起来。

“看着老子!”

“啊——……!”

妻子不断呻吟着,手盖住面颊,却是不敢再遮住眼睛。双眸透过指缝,杏眼微眯的看着倪元在自己下体捣动着。

我的怒火难以扼制。

“好了。”

这时李诺终于割断了我手上的绳子。

“把东西给我,我自己来。”

李诺将锯刀交到我手中,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长时间的紧张已经让她有些虚脱了。我接过锯刀马上快速的在自己腰上的绳子割了起来。

“说,老子肏得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老子肏你?”

倪元看着妻子羞耻难忍,却还是被逼满眼情动看着他的样子,征服欲令他下体像要爆炸一样。

大手不断抚摸妻子丝滑美腿的同时,低头不的住在妻子的小腿肚上亲吻起来,不断撩拨着妻子的情欲,将她逼入欲望的深渊。

“舒……舒服,啊——!”

妻子也不敢再忤逆他,不管她的真实感受如何,都只能顺着他的节奏,避免非人的折磨。

只是此刻她满眼的情欲,不断摇曳浪荡的娇躯都让人很难不认为,她已经沉入了欲望的深渊。

我跟妻子已经有近一周没有性生活了,按她之前的频率早就应该已是春情暗涌的时刻。

今天被倪元用这么多新鲜的花样撩拨,她能一路逆来顺受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割断腰间的绳子,我立马转向腿部。

折起身子弯下腰我才感觉到腰腹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以是伤到肋骨了。

我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解除着自己身上的束缚。

“终于肏到你了,骚货。以前老子接近你的时候多清高啊,总对老子爱搭不理的。说什么你是江睿的女朋友,让老子自重。当时老子就发誓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在老子身下求饶,你没想到有穿得这么骚气在老子身下挨肏的一天吧?骚货,肏死你!”

倪元越说肏得越是卖力,啪啪声与呻吟喘息声在整个房间不住回荡,气氛炽热而淫靡。

“呜……,你别说了……,嗯——……”

妻子看着自己淫荡暴露的情趣装扮,如一个应召而来的妓女一般,没有底线的迎合着男人的欲望,无地自容的掩面而泣。

倪元却仍不愿意放过她,将妻子拉了起来靠在沙发上。顶着妻子的翘臀,双手绕过美腿的腿弯拉开妻子的手道,“把手给老子拿开。”

妻子被动的松开手,散乱的长发却盖住了她的面颊,倪元赶紧取过掉在沙发上的发箍重新给妻子戴好,让她的俏脸再次无处躲藏。

这样妻子更加没脸见人的想用手挡,可被倪元随手就给拉住了。

“把眼睛睁开。”

倪元勒令出声,妻子却眉眼紧闭的不肯配合。

“骚屄,就是欠收拾。”

倪元又拿过刚才没用得上的跳蛋,竟然反手往妻子的菊穴塞去。

“啊——,不要!”

妻子赶忙睁开眼,杏眸如水,满是春情和无助。

“手抱着老子,再敢闭上眼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倪元越来越轻车熟路,轻易的就可以拿捏妻子。

我的手不住发抖,疼痛让我的动作迟滞,侧着脸看着妻子受辱更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一双玉臂搭上倪元的肩头,情趣服饰加上猫耳的委屈模样,如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软弱且卑微。

“我来吧。”

李诺看着我满头大汗,呼吸困难的样子,重新接过我手中的锯刀。

我坐起身子不住大喘着,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无用,屈辱的眼泪跟着就淌了下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只是这副样子迥然不同呢。方总监,再摆个眼神给我看看?”

倪元摸着妻子的脸,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嗯——,你不要说了。”

妻子杏眸一闭,但随即又想到倪元的话怯生生的看着他。

“哈哈哈,好,咱们不说了,只做。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倪元扶好妻子的一双美腿,破入蜜穴的阴茎摆开了架势。

“肏……,肏我,只求你再别说了。”

妻子羞愤欲死,死死的勾住倪元的脖子。

“如你所愿,骚货。”

倪元直捣黄龙,妻子呻吟声再次开始始泣如诉,被端起的一双美腿如风中柳条,随着倪元的肏弄不住晃动着。

绷紧的身子勾着倪元脖子的同时,竟慢慢的向他贴近。

李诺割断了我一只脚上的绳索,又转向另一只。

抬头看向我泪流满面的脸,胯间却高高的支起了帐篷,她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奋力的又割起了另一边。

“呼……,操,骚货。”

倪元看着妻子贴上来的俏脸,忍不住张嘴直接吻上了妻子的朱唇,将她整个人都顶在了沙发靠背上,死死的缠绵起来。

“嗯——……”

妻子杏眼圆睁,刚想要挣扎,却被他更快的节奏给撞散了架,一双摇晃的黑丝玉足死死的绷成了足弓,高高扬起。

“滋……”

倪元一番湿吻,吸啜着妻子想要躲避的唇瓣,肏弄的节奏也跟着缓了下来。

待到唇分之时,仿佛动情了一样,抚摸妻子的面颊,看着她的俏脸道,“呼……,我早说过,你跟着江睿那个废物得不到幸福,跟着我去国外吧,我保证天天肏你,让你的骚屄爽。”

“你不要胡说了。”

妻子得以喘息,侧过脸去避免被他再次侵袭。

“骚屄太紧了,肏一次不够本啊。不行,你必须跟着我去国外,不跟我走我就弄死江睿!”

倪元沉浸在妻子的紧致中,意犹未尽的竟然想把妻子裹挟到国外。

“不要,我死也不要跟你去国外,啊……”

妻子不断呻吟着,抗拒着倪元逐渐疯狂的想法。

“不答应也不行,老子就算打昏也要把你打包带走。操,骚货,骚屄太好肏了。”

倪元已是强弩之末,可越肏对妻子越是迷恋,更加舍不得她这一身美肉,竟然如此疯狂的叫嚣。

我总算冷面男为何会把他当成一个不稳定因素给抛弃了。

“好了。”

就在我怒发冲冠之际,李诺终于割断了我身上的所有束缚。

我怒冲而起,可两腿随即一软。被绑了这么久的一双腿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一个踉跄我就跪趴在了床边。

“砰!”

此时忽然一声巨响,我们房间外边的门被撞了开来,数个身影出现在外间。其中一个身影非常熟悉,竟然是罗老头。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

“妮闺女呢?”

我趴在床边,一时难以站起。耳边是妻子无助的呼喊,“你放过我,我不要跟你去国外,谁来救救我,啊……!”

妻子并不知道倪元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没有带着她出逃的条件。她被肏得情难自已的同时,惊恐的呼喊着。

“在隔壁,你快过去!”

我想也没想,竟然把罗老头当成了救命稻草。罗老头也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眼疾腿快的转身就向外走去。

“操,老子要射了,骚屄,射死你个骚货。”

倪元仰着脖子宣告着高潮的来临,妻子抗拒的推着他的肩头。

她不知道高潮结束以后倪元会做些什么,如果真的将她裹挟到了国外,等待她的那将是暗无天日的日子。

越是这么想心中的恐惧越是无以复加,身体紧紧绷住的同时,下体的腔道收缩得更加紧致。

“哦——,骚屄,真会夹,听到老子说要带你去国外,就更兴奋了对不对?”

“不要……,啊——……!”

倪元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妻子高声呼喊的同时,房门忽然被人一脚喘开。

“砰!”的一声,倪元的身体随即不动了,臀肌却一夹一夹的收缩了起来,不知道是高潮了,还是吓得直接就射了出来。

“你……,呃……”

倪元气喘结巴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随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了出去。

妻子四肢无力瘫软了下去,一瞬间为突然的变故怔住了。等到看清楚来人,心里的委屈与恐惧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呜哇……,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个混蛋。呜……”

罗老头看到妻子不堪和委屈的样子,不知所措的同时怒气蹭的就往上冒,气愤的想要再去收拾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倪元,却被后面赶到的纪委人员拉住了。

纪委的人给妻子盖上了一件衣服,迅速制服了还在地上挣扎的倪元。

当我被纪委的人搀扶着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被罗老头横抱出来的妻子。

我们四目相对,眼神一时都变得极为复杂,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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