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2/2)
妻子被他说得一阵沉吟,最后可能也反应过来这种场合下还要接受罗老头的说教,实在过于荒诞,恨恨的瞪着罗老头道,“要你管!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弄了,不要了就快滚!”
妻子手向外间一指,罗老头故作正经的脸一收,立刻屈从于欲望,鸡啄米似的点头道,“要要要,妮闺女,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
罗老头这滑稽的变脸,逗得妻子羞愤的脸上一阵莞尔,挖苦的笑道,“哼,装腔作势,跟你学什么,学着怎么没脸没皮,怎么当无赖吗?”
罗老头见妻子这一笑,心都酥了,哪里还要什么面子,直看着妻子讨好道,“我这是真性情,等你能跟我一样想要就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时候,那就说明你真的做到了直视自己。”
“呸!人跟畜牲最大的区别就是理性,如果把放情纵欲都当成坦荡,跟畜牲又有什么分别。”
妻子这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罗老头听出来了却也不介意的依旧笑道,“嘿嘿,妮闺女说得是,这可能就是你跟叔这样的俗人最大的区别了。那你给叔弄的时候可别紧张,免得叔误会。”
“滚!”
妻子哪能听不出来罗老头这是在挖苦她,给他用手同样给了她极大的刺激,身体的紧张反应正是心虚的表现,欲望悄无声息的在妻子体内翻涌,她不得不找话题跟罗老头聊了起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这样弊端也相当明显,罗老头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这样下去两人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给你五分钟,如果不射出来,我就不管了。”
妻子故技重施,直接给罗老头定好了时间,不愿陪他这样耗下去。
“啊?这怎么行?”
罗老头立刻面如土色。
妻子却不容他置疑,再这样拖下去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
罗老头低着头,目光又看向妻子并起的一双黑丝美腿,裙摆随着坐下收得很上,露出半截大腿,黑丝包裹的大腿枕在床沿上挤出丰腴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试上她的弹力。
盈盈一握的膝盖并得紧紧的,生怕泄露半点春光。
圆润的关节将丝袜撑得很薄,透出黑丝下皮肤的光洁肉色。
小腿虽被视线遮挡,但从大腿缝中依然能看到玲珑的曲线,勾人心魄。
罗老头不死心的问妻子道,“那好歹用脚帮我弄吧,我一定很快的。”
罗老头的视线妻子一直都有注意,像是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一样,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脚帮过我,干嘛这么抗拒?”
罗老头不肯放弃,妻子直接道,
“昨天你刚糟蹋我一条新丝袜,今天又想这样,不可能!”
罗老头一阵语塞,眼馋的看向妻子的黑丝美腿,最后一闭眼痛心道,“那你把丝袜脱了不就行了,我不介意你光脚帮我。”
“我很介意!”
妻子气道,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想用脚帮他。罗老头竟然当她是在解释,还想着退而求其次,心思在时候倒是转得快。
“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废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妻子不想再与他纠缠,直接把话堵死。
罗老头面露苦色,却是不敢再强求。
我看着妻子一再强硬拒绝,倒不觉昨她是在紧守底线。
妻子曾不止一次帮罗老头用过脚,那他就应该知道妻子的脚也是她的性感带之一,比起手来不知道要敏感多少倍。
对于此时想要尽力避免失态的妻子,罗老头任何会刺激到她的行为,她都会严防死守,哪里会轻易答应他。
他不知趣的一味强求,不过是在自讨没趣罢了。
“那你把那个凳子搬过来帮我弄吧,你这样挨着我,你不舒服不说,我也会忍不住想碰你的。”
罗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提醒妻子搬个凳子过来。
我不敢相信,对妻子来说面对着的确会更加省力,但对罗老头来说,妻子就离他更远,让他嗅不到妻子身上的体香了,手更加没办法有意无意的在妻子身上揩油。
他竟然会提对自己不利的要求,真是见鬼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妻子也是颇为诧异,但也察觉不出他话里的问题。看了他一眼,起身将床边临时用来搁东西的凳子搬了过来。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我说到做到。”
妻子想也没想的坐到了凳子上,面对着罗老头。
等到她坐定才察觉有些不对,这凳子比床矮了一大截,她一坐下去身体顿时比罗老头低了一个头的高度。
这本来没什么,可此时面对着罗老头的勃起的阴茎,这种体位忽然唤起了她的某种记忆,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妻子本来比罗老头要高出七八公分,穿上高跟鞋之后更是高出十来公分,大半个头的身高差让妻子习惯了在罗老头面前居高临下。
现在竟然要低着身子替罗老头撸管,卑微的感觉顿时从这种高度差中具现了出来。
加之埋藏的记忆觉醒,妻子还没上手,一股强烈的羞耻便席卷全身,令她坐立难安。
“你是故意的吧?”
妻子咬牙仰起脸瞪着罗老头。罗老头看着坐在身前羞恼的妻子,则一脸无辜道,“什么?”
我也看出了问题所在,妻子低坐在罗老头身前对着阴茎的样子的确卑微,这可能就是罗老头的用意所在。
听到罗老头装傻,妻子却也不敢挑破心中的羞耻。
不管罗老头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主动挑破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堪之外,也只会让罗老头觉得快意。
继续纠缠下去,也不过是延长这羞耻的时间罢了。
“没什么!”
妻子咬牙切齿,觉得上了罗老头的当。心中憋着一股气的她直接伸出手,将还挂在罗老头阴茎上的丝袜紧了紧,捏住了罗老头的棒身。
“嘶——,妮闺女你轻一点。”
罗老头吃痛得双腿一抖,妻子却不管这些,握住棒身快速的撸动的起来,就像报复一样,故意让罗老头感觉到痛。
“嘶——,呜……”
毫无温柔可言的撸动让罗老头一阵龇牙咧嘴。
妻子的置气撸动虽然可以有效的压住心中的羞耻,可激动的情绪同样会让她的神经变得更敏感。
用力握住罗老头的阴茎,阴茎的炽热和跳动清晰的传入手心,直达心窝,让妻子的芳心乱成了一窝粥。
这种结果带来的反应就是妻子更加生气,愈加不愿意轻易放过罗老头。
“嘶哦……”
粗鲁的撸动让阴茎的包皮在开始的扯痛过后逐渐麻木,罗老头紧皱的老脸渐渐舒展了开来,他竟然开始从这种节奏中收获了快感。
妻子看着手中的阴茎的龟头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开始不断的渗出粘稠的体液。
芳心更是一阵紊乱,却赌气似的不愿松开手去。
直到龟头的体液顺着阴茎滑落,渐渐被丝袜吸收,她的手仿佛被刺痛了一样,节奏猛的一断看着罗老头道,“恶心死了。”
这时她才看到罗老头正仰着脸,满脸红润的在享受。
看到他这副表情,妻子脸上的羞涩顿时就掩盖不住了。
本以为报复一样的举动却让罗老头如此享受,就好像是她故意在刺激罗老头一样。
杏眼中的羞怒更盛,握着罗老头阴茎的手一抖,有心想再加重下力道泄愤。
可手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怕真的弄伤了罗老头,竟然又羞又气的看着罗老头,一时没了动作。
“怎么了,干嘛停下啊,妮闺女。”
罗老头感觉到妻子没有了动作,低头看去,妻子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短暂慌乱过后,看着妻子眼中的水光,错愕道,“我没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吧?”
“哼!”
罗老头这无辜的话让妻子冷哼一声,心中一股怨气促使她抓着阴茎再次撸动起来。
“哦……”
罗老头毫不吝惜的一声叹息,再次开始享受起来。
妻子却低着头对着阴茎不断的动作,这种正对的姿势让她想把目光躲开去,余光都依然能瞟到正对着她怒吼的阴茎。
丝袜被体液打湿的冰凉触感让妻子觉得恶心的同时,空气中的腥臊味也跟着弥散开来,刺激得妻子面红耳赤的同时,胸口开始不住的起伏。
不知何时,妻子的眼中已满是水光。
“你好了没有?”
仅仅过了数十秒,妻子便按捺不住的催促罗老头道,她突然觉得自己定的五分钟似乎太长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妮闺女。一分钟都不到吧,你再坚持一下。嘶——。”
罗老头喘着气鼓励道。
“你快点……”
妻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明明只是才开始,可情绪的失控让她的感官也跟着失控了,面对着这根散发着灼灼热息的阳物,她的欲望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被轻而易举的勾动。
她仿佛被挂在了刑架上,每一秒都变得极为漫长和煎熬。
“嘶……”
看着妻子并在身前的黑丝美腿因为紧张而不安的搓动,膝盖摩擦间发出丝袜特有的沙沙声,声音虽然很轻,却看得罗老头呻吟的同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超薄的黑丝将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更加紧致的同时,与妻子葱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角冲击,如仙姿佚貌的美人遮起了神秘的面纱,让人想一探究竟。
但黑色带来深邃,却如黑洞一样,吸引人视线的同时又看不清她的真容。
“……”
妻子的目光不安的闪动,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老头的眼神,美腿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挪了挪,勾得罗老头目光一阵跳动。
“呜……”
罗老头哼哼着,但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妻子纤手的撸动上。
一双粗黑的毛腿不知何时已经从褪到脚踝的裤子中抽了出来,随着自己的哼哼声,一点点的向前探去。
“!!”
我看在眼中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妻子却皱着眉头,杏眼眯起的侧着脸,没有察觉罗老头的动作。
“妮闺女,两只手吧,也帮我搓下卵袋。”
罗老头忽然出声,妻子目光向他看去,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羞涩难当,此刻罗老头却还想更进一步,妻子嘴上气道,“你别得寸进尺。”
但眼神却颇为幽怨。罗老头舒爽的脸上贱笑道,“既然要让我射出来,总得做好不是。”
说着,他一只脚抬了起来,在妻子小腿上蹭了起来。
“把脚挪开!”
妻子腿一收,两人的距离,她根本就躲不开罗老头的揩油。
“那你两只手帮我吗,好吧?”
罗老头又耍起了无赖,一双腿竟然开始一起在妻子并起的美腿两边揩起了油。
“快停下,不然我不弄了。”
妻子一双黑丝美腿被罗老头撩得更是难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抗拒道。
“好好,那你快两只手帮我。”
罗老头也不敢引起妻子的强烈反弹,将脚放下,却是理所当然的要妻子双手侍奉。
“谁说我答应你两只手了?”
妻子嘴上不答应,可当手上再次开始动作都换不来罗老头的一个哼声的时候,狠狠剜了罗老头一眼,竟然真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挑逗着罗老头的阴囊。
“呜——,对,别光撸,也用手心揉揉我的龟头。”
罗老头爽得双手撑着床,再次开始发号施令。
“你闭嘴。”
这种配合的主动已经让妻子的自尊心受挫,罗老头竟然还敢居高临下的指手画脚。
妻子羞恼到眼眶满是水雾,仿佛要哭出来一样,却还坚持着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一手扶着罗老头的阴茎,一只手真的用柔软的手心去安抚不断喷吐着体液的龟头。
“恶心死了。”
妻子嘴上这样说,手心却是不断将体液揉在了整个阴茎的棒身上。
粘稠的体液让妻子素手发亮,而妻子嘴上说着恶心,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腥臊的粘液一样。
呼吸粗重,面如滴血的同时,眼神竟带着一股兴奋,不断玩弄着手中坚硬的狰狞的肉棒。
好似这狰狞丑陋的猛兽,只是她手中的玩物一样,纵使它再凶悍,也只能在她手中被肆意搓弄。
“嘶,好舒服,就是这样,妮闺女,你越来越会弄了。”
“呼……”
罗老头称赞着,而妻子像是完全沉醉于眼前的淫戏中,竟然都没有斥责罗老头话语中的羞辱。
她的呼吸都随着手中的动作开始如喘息一般,发出清楚的吐息声,她已经彻底迷失在阴茎带来的荷尔蒙刺激中。
胸中奔腾的欲望即便是隔着屏幕的我,都已经清楚的看了出来。
罗老头察觉到了机会,开始再次抬起脚在妻子的脚踝到小腿间来回试探摩挲。
而妻子只在开始凭借本能轻微的抗拒了几次,甚至脸都没有抬起来,一直注视着手中罗老头的阴茎没有移开。
最后一双美腿紧绷着,任凭罗老头的一双老黑脚在自己的黑丝小腿上来回揩着油,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妮闺女,用脚帮帮罗叔吧,好吗?”
图穷匕见,罗老头终于再次对妻子提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要求。
“不行。”
妻子将罗老头揩油的脚弹开,可我分明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拒绝之意早已没有开始那么强烈。
“可是你很难受吧,这样下去我也射不出来,干嘛既为难你自己,又让我难受。”
罗老头不死心的继续将脚贴上。
“你烦不烦!”
妻子陡然松开罗老头的阴茎,一手一边将罗老头的腿打开。
满是春情的俏脸上,不知何时额头竟已有细汗渗出。
罗老头吓了一跳,可抬眼看向妻子如水的眼眸,却发现了一丝挣扎。
他大着胆子俯下身来,接近妻子的脸,妻子下意识的向后一缩,罗老头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对着妻子道,“这次回去小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你想就一直这样跟自己过不去?而且你不帮我射出来的话,怎么能相信我一定不会偷偷去找你呢?”
妻子愣神之余刚想驳斥罗老头,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得寸进尺的。你要实在不愿意,我来弄也行,叔我保证让你也舒服。”
罗老头说着手一下子按在了妻子的膝盖上。
“你做什么,拿开!”
妻子窘迫的想要打罗老头的手,但她这时慢半拍的速度已经让罗老头察觉到了她态度的不坚决。
罗老头从床沿一起身,一下子抄起妻子的腿弯,拦腰将她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妻子惊怒交加,踢腿的动作直接踢飞了脚上的一只高跟鞋。
罗老头将妻子端坐在了床沿,拉住妻子的美腿直接就将妻子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一手一只直接捏住了妻子的一双黑丝玉足。
“啊——,你要做什么,放开……”
妻子身子一软,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不住踢腾着一双美足想要甩开罗老头的手。
看到这里,我以为罗老头要用强再次与妻子发生关系,暴怒的捏紧了拳头。
可还没等罗老头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我却发现妻子只有起初几下踢腿的动作算有些力道之外,力气像被很快抽空一样,踢动很快变成了抽动。
“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混蛋,快放开我……”
黑丝美腿由抽动逐渐变为颤抖,妻子的声音也从惊讶,发狠,变成了求饶。
“罗叔,你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罗老头捏着妻子的黑丝嫩足轻轻揉捏道,
“不能怎么样?这几天我应该也没少帮你按脚吧,也没见你这么激动。正好,我也借这个机会检查一下你的脚是不是彻底好了。”
说着,罗老头竟捏着妻子的玉足坐在了凳子上,手指开始轻轻在妻子的脚心上揉捏了起来。
“嗯——!”
妻子的美腿猛的一紧,发出了视频开始以来的第一声呻吟。显然罗老头的揉捏带给了她很大的刺激。
“别这样,不要捏,罗叔!”
妻子向下伸手,想要阻止罗老头对她玉足的侵犯。可罗老头仅仅是捏她的脚便让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妮闺女?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捏脚了,怎么之前都没发现你这么敏感呢?还是说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敏感?”
罗老头拇指按压着妻子的脚背,其余四指不住在妻子脚心研磨,直刺激得妻子不住抽动,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嗯……,不要,啊——!”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当然了,罗老头并不是不知道妻子的脚是她的性感带,相反他很清楚这一点,之所以没说,很可能是为了降低妻子的警惕性。
而他从开始借着调理和舒缓疲劳的名义帮妻子按脚,很可能也是为了麻痹妻子的警惕性。
等妻子习惯了脚被他触碰和揉捏以后,直接在红海休闲会所那次用足交打破了妻子的认知,原来自己的脚对罗老头而言也是一种性刺激。
但罗老头这么做了却又不点破,之后无论是借着调理还是治脚伤的名义帮妻子按脚,对妻子而言都多了一层性刺激的暗示。
罗老头不说破,这种暗示就只会化为涟漪回荡在妻子心里,不断的挑拨着她沉寂的欲望。
可怜我身处牢狱,妻子连释放欲望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累积的欲望在心里不断沉淀。
只要罗老头加以挑逗,积攒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在妻子心底冲刷。
“我这只是帮你按脚而已,你就爽成这样。妮闺女,你这样子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矜持啊,你也太欲求不满了吧。”
罗老头很是得意的狎弄着妻子的黑丝玉足。
绷紧的足弓玲珑有致,呈笔直的脚背上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黑丝下葱白肌肤上的青筋。
十趾如蚕般的不断奋力舒展,撑得黑丝包裹的脚尖愈发透明,让罗老头忍不住将妻子的脚尖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
“混蛋!呜……!”
妻子双手攒紧床单,她也觉得此时的自己反应过于夸张,可开闸的欲望哪里是她用理智就能压得住的,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强烈,甚至让她的理智都受到了冲击。
最后她双腿一松,任凭罗老头托着她的双足狎弄,咬牙愤恨道,“要弄就快弄,不许再羞辱我了。我只给你五分钟,不对,还剩下两分钟。”
妻子的妥协完全在罗老头的预料之中,只见他继续轻嗅着妻子的玉足,不慌不忙道,“现在还要给我限定时间吗,妮闺女。我不射出来,你真的能安心?”
“……,那你想怎么样,要弄就快点,别磨蹭了。”
妻子一手遮住面颊,只求快点解脱,毫无尊严的再次妥协。
“好嘞,妮闺女,你配合着点,我保证让你也舒服,嘿嘿。”
罗老头得意一笑,终于放下妻子的玉足,捏住她的脚踝向着自己渴望已久的阴茎按去。
“嗯——!”
当足尖碰到罗老头龟头的一刹那,妻子止不住全身一个激灵。
“坐起来吧,妮闺女,这样不好弄啊。”
罗老头掰了下妻子的脚掌,发现只有腿弯重下的妻子脚掌似乎不那么听使唤,扯了扯妻子的玉足道。
我本以为妻子至少会扭捏的抗拒两声,谁知道她向下挪了挪翘臀,竟然强撑着身体真的坐了起来。
等到她撑起身体,看到罗老头坐在凳子上,阴茎朝她翘起的样子,才满脸红潮的羞骂道,“你真是个混蛋!”
罗老头哪里是因为什么不好弄,分明就是想要妻子坐起来,看着他玩弄她的玉足。
“嘿嘿,这样才刺激嘛。”
罗老头也不狡辩,压着妻子的玉足,并起脚掌缓缓夹住肉棒搓弄起来。
“嘶——,妮闺女,你的脚好热,好舒服啊。”
罗老头故意发出一声赞叹,妻子只觉脚心一股炙热直烫到了天灵盖,浑身一个激灵。美腿绷得僵硬,却还是任由罗老头抓着她的脚掌搓弄。
“你舒服吗,妮闺女,你的脚真软,这丝袜也很滑,真配你。”
罗老头挑逗声不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收获更多快感。
他说着,已经把棒身上缠着的那条透明丝袜给扯了下去,如今美人在前亲自丝袜脚给他脚淫,他哪里还需要这没有灵魂的东西。
“不舒服,你别说话了。”
妻子断然拒绝表态,可她的拒绝已经是她不堪其辱的信号了。罗老头哪里不知道自己羞臊她的话起了作用,那必然是要变本加厉。
“是吗?那看来你还是太紧张了,不如放松下来,自己用脚帮我弄弄,我空出手来也可以帮你按按。”
罗老头说着,手顺着妻子的脚踝向上滑去,在妻子的小腿肚上抚摸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啊。”
妻子警惕的脚一收,罗老头又赶紧将妻子的脚按住道,“帮你按一按啊,不然一会儿你又得说你脚软了。快,别停下,帮罗叔夹一夹。”
说着,又按着妻子的脚心在肉棒上搓弄了起来。
包皮被带着搓动的同时,龟头上的粘液就没停过,不一会儿就沾得妻子的丝袜脚心冰冰凉凉的,刺激得妻子头皮直发麻。
“恶心死了,谁说我要帮你弄了。”
妻子说着,愤恨的在罗老头阴茎上踩了踩。
受到罗老头的手钳制的关系,踩动变成了夹着肉棒主动的撸动,直爽得罗老头直闭眼道,“对,就是这样,夹着它好好弄。”
罗老头的鼓励直说得妻子羞愤欲死,起伏的胸口几乎要破衣而出,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乖,让我看看你脚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行我还真得跟着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罗老头像哄小女孩一样说得义正言辞,对妻子却是一种威胁。
“你真是个老无赖。”
妻子双眸如水,满是幽怨。奈何罗老头脸皮比城墙还厚,又哪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动摇。
“嘿嘿,也就是对妮闺女你了。”
罗老头一声憨笑,手已经摸到了妻子的小腿上细细揉捏。
“嗯……”
妻子被刺激得直闭眼睛,一双勾人的黑丝玉足,却不得不随着颤动在罗老头的阴茎上来回搓弄着。
“哦——,舒服,就是这样,妮闺女,动作再大一点,再用点力。”
罗老头指挥着,两只大手像是回应一样,抓着妻子嫩滑的小腿来回抚摸,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而妻子被他这样一玩弄,美腿不自觉的就来回抽动起来,黑丝玉足夹着罗老头的阴茎不断来回撸动了起来。
“快放手,别摸了。”
妻子拒绝着,可仅仅只是晃了晃美腿,哪里能甩开罗老头的手。
一双玉足更是夹着罗老头的阴茎都未松开,欲拒还迎的姿态让罗老头更是大胆。
大手一路上滑,滑过妻子的腿弯在大腿上摩挲了起来,充分感受着妻子美腿的弹力和丝袜的顺滑质感。
“你舒服吗,妮闺女?”
感觉到妻子美腿的不断颤抖,罗老头不忘挑逗道。
“呜……,不舒服!我叫你放手!”
妻子短暂的呻吟过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夹着罗老头阴茎的玉足向下一滑,脚尖钻入罗老头的阴囊,恨恨的踩了踩,罗老头立刻吃痛的收回了手捂着裆部。
“嘶,妮闺女,你这也太狠了。”
罗老头老脸一白,妻子缩回了腿,有些惊慌的看着罗老头道,“你别装啊,我根本就没用力。”
妻子嘴上这么说,可她知道男人的这里是脆弱的,所以心里也没底。
“我不管,你得好好安慰它才行。”
罗老头脸色一转,再次抓过妻子的一双玉足,按在了阴囊上。
“你真是没脸没皮。”
妻子对他的无赖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嫩足踩在阴囊上,阴毛与褶皱摩擦着脚心,麻痒的感觉真让她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小腹内的火热随着刺激不断在全身回荡,直让她大脑一阵空白,快感催使着堕落的欲望让她想呻吟出声,就此沉醉,她却只能凭意志强压。
“裤子都脱了还要那玩意儿,不是给人笑嘛。”
罗老头毫不在意,抓着妻子的玉足不住摩挲着阴囊,充分感受着妻子脚心的柔软与温热。
“你放开,我自己来。”
妻子说不过他,知道也逃不过这一关,脑中的堕落欲望让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羞恼的语气让罗老头一惊,随即欣喜道,“好好。”
罗老头松开手,呼吸粗重的看着妻子含羞带怯的模样。
身材娇好,气质卓绝的美人,穿着最正式的职业装坐在自己身前,呼吸紊乱的伸展着自己的修长美腿,替自己足交。
诚然他不是第一次享受,但前两次都是机缘巧合之下达成。
这一次却没有这种条件,他只是欲望膨胀的哀求就换来如此待遇,就好像眼前的女人替他处理性欲已经是理所当然一般。
这不是两口子才能如此自然吗?
想到这里,罗老头愈发的心潮澎湃,他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在眼前的女人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虽然这个位置可能是因为其他外因促成的,但他已经开始逐渐享受起只有性伴侣才有资格享受的一切,事情在向着他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看着眼前的绝美人妻,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野心开始在他沉寂的心中滋长起来。
“……”
妻子修长的美腿颤抖着,黑丝玉足踩在罗老头的阴囊上尝试着搓动,因为阴囊的面积与脚掌并不匹配,她伸长脚尖试探着用前脚掌抚弄着鼓胀的阴囊。
里面两粒睾丸随着脚掌的搓弄,不住的到处滚动。
妻子知道那是什么,男人的储存精液的地方。
换言之男人的欲望全都因它的充盈而起,而现在她的任务就是要让它早点射出来。
想到这里,妻子忍不住缩着脚趾,配合着前脚掌对睾丸开始了钳弄。
可睾丸根本不受束缚,在脚趾的钳弄之下依然在卵囊内四处游动,每每脚趾的钳弄变成了对阴囊的不断按摩。
“嘶呜……,爽啊,妮闺女,你太会弄了。”
这种看似无用的挑逗却让罗老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感叹起妻子玉足的灵活,竟然如此会挑逗男人的那话儿。
起初妻子说要自己动,他只当是妥协,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可谁知竟有这意外之喜。
妻子仿佛无师自通一样,竟然动用起脚趾灵活的嬉弄起他的阴囊。
看着妻子黑丝包裹下晶莹如玉的十趾,争抢着挤弄睾丸的样子,羞辱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怕打破这份享受收住了。
“你闭嘴!”
罗老头赞赏的话对妻子而言不亚于羞辱,妻子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疯狂与失态。
明明只是第三次为眼前的老男人足交,妻子却已经胆大到敢主动挑逗他的阴囊。
羞耻带来的异样性奋感冲击着妻子的脑门,让她呼吸紊乱的看着眼前自己的不堪。
修长的美腿力气仿佛被再次抽空一样,玉足踩在罗老头的大腿根上不断颤抖着。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真的给你做这种事情。”
话一出口,妻子察觉这话自己仿佛说过。
罗老头看着妻子美腿酸软的样子,大手不自觉的按上妻子的小腿肚,替她揉捏起来道,“这说明你越来越坦诚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就不会像现在端着这么累了。”
妻子脸红如血的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水,罗老头的话仿佛刺痛了她的内心,让她下唇紧咬,最后恨恨的瞪了罗老头一眼道,“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她美腿一抖,甩开罗老头的手,黑丝玉足却自然的再次挑逗起罗老头的阴茎,这种明显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心神震动。
已经见过妻子失身的疯狂,对于妻子主动的足交,我虽然心痛不已,但仿佛有了一丝免疫力一般,没有太大的心理触动。
可妻子此时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已经被罗老头给开了道口子,她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日益澎湃的欲望,并且心安理得的对着罗老头释放起这股欲望。
也许短期内她能凭借意志正确的疏导,这也是她这几天在我身上如此疯狂的原因。
可我如果一直这样应付不了她,那她积攒的欲望会如何倾泄?
罗老头留下的这道口子,就必然成了他一直纠缠妻子的倚仗。
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完全不敢想象。
想必李诺也是看出了妻子的这种变化,才说出那些危言耸听的话。
“嘿嘿,希望吧,不然小江还真不一定受得住你。”
罗老头憨笑两声,可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妻子是在发骚。
妻子哪能听不出来,嗔怪的在罗老头阴囊上踩了一下。
这宛如撒娇一样的举动让我心里一突,妻子用打情骂俏的心态来对待与罗老头的畸形关系,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
“嘶——。”
罗老头假装吃痛,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妻子的美腿,丝袜的爽滑手感让他流连忘返,无论被拒绝多少次,他都会没脸没皮的贴上去。
而妻子在短暂的颤抖过后,竟任由着他在自己的美腿上揩着油,这看似无奈的举动却是对罗老头的放纵。
妻子不再执着于挑逗罗老头的阴囊,一只脚足趾挑逗卵囊的同时,另一只脚开始沿着阴茎不断的在棒身上挑弄。
粘稠的体液逐渐勾在黑丝上被丝袜吸收,薄薄的黑丝贴在妻子的玉足上,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
咸湿的体液加上腥臊的气味,让妻子的玉足一时淫靡不堪。
妻子羞臊到耳根灼热,全身的肌肤都开始跟着发出异样的血色,粗重的呼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满含春水的杏眸看着自己的玉足,在罗老头体液的玷污之下越来越透明,美腿愈发颤动,动作也越来越僵硬。
“嘶——,呼……,妮闺女,你真是太棒了。这腿,这丝袜,真是太绝了。比杂志上那些模特都要漂亮,以后也都穿丝袜帮我弄好不好?”
罗老头摸着美腿,超薄的黑丝下妻子的美腿更显紧致,每一下触摸都弹力惊人。
看着黑丝下妻子的肌肤逐渐由白转红,性奋之情溢于言表。
玉足上被淫液沾湿的丝袜更是半干半湿的搭在足尖上,十根晶莹的足趾在丝袜的包裹下亦闪着灼灼淫光,亵渎的快感让罗老头性奋得直发抖。
一双大手更是止不住在妻子的美腿上上下游弋,带茧的老手与丝袜的摩擦,不断发出细腻的沙沙声,让妻子美腿愈发颤抖。
“呼……,你想什么呢?这是最后一次了,等江睿出来,如果你敢再提这种要求,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妻子语气绝决,一双玉足却是更加卖力的搓弄肉棒,一只脚足趾勾弄起阴囊,不断撩拨着罗老头的睾丸,春情荡漾的脸上满是淫媚的表情。
话说到此处,她像是认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一样,竭尽所能的挑逗着罗老头的阴茎。
在他大手的揉捏之下,妻子的美腿像是忽然有了力气一样,玉足兀的灵动起来。
十趾在丝袜内不断翘动,闪着淫光的脚趾高高的将丝袜撑起,摩擦棒身的同时不断研弄着龟头,让罗老头肮脏的体液将她的黑丝玉足浸得愈发油光水亮,场面一时淫靡不堪。
“呜……,妮闺女,你太棒了,啊……!只是……别这么狠心啊,叔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呜……,你要真的不管我,……让我怎么活啊,嘶……唔——。”
罗老头爽得话都快说不清了,一张胀红的老脸一会舒爽,一会儿又痛苦,当真被妻子这一句话给弄得冰火两重天了。
“谁管你。”
妻子娇嗔了一句,看着罗老头这飘飘欲仙中泛出的酸苦,脸上忽然勾出一抹快意的讥笑。
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城一般,脚下越发积极的搓弄着颤抖的阴茎,看着胀得青紫的龟头被玩弄得不断喷吐着体液,冰凉与火热交织的触感,透过丝袜自足尖开始,如过电一样向她导入着快感。
从美腿到小腹,从小腹再到全身,直至大脑都被一股火热占据,呈现阵阵空白。
身体也被一股暖意包裹,酥麻入骨。
“咯咯,如果你不想这样,那就别把钱借给我呀。没有这笔钱,江睿就出不来,你不就可以一直借机给我提这种要求了?”
妻子忽然嗤笑一声,像是故意戏弄罗老头一样,诱惑的给出他这样一条路。
我不知道妻子是在开玩笑,还是有意的在考验罗老头,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她都不该用放荡的语气说这种话。
背叛和抛弃的愤怒一下子堵住了我的胸口,我甚至怀疑她是真的希望罗老头这么做,好一直与他苟且。
“嘶——,哦……”
足交的刺激和话语的诱惑让罗老头爽得呻吟声不断,老眼微眯的看向笑靥盈盈的妻子,气质凛然的俏脸上荡漾的风情如盛开的高原之花,直迷得他神魂颠倒。
大手不住的妻子的黑丝美腿上游弋揉捏,感受着眼前的真实。
妻子也没驳斥他此刻的孟浪,任他享受着自己的美腿。
玉足更加放浪的开始拨弄起阴茎的肉棱,更是不时用脚趾去扯动龟头的系带,刺激得罗老头身体不住摇晃,呼吸粗重的频率已经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呼……,怎么样,我给你一个最后选择的机会。这次过后你再想反悔不借钱给我,我也不答应了。”
妻子呼吸同样粗重,双眸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一样,盯着罗老头在自己脚下不断颤抖的阴茎。
脚下的肉棒就是她逼迫罗老头做出选择的筹码,不断挑逗的同时,余光也不住的审视着罗老头的表情变化。
“唔,呼……”
到了射精边缘的罗老头哪经得起妻子如此挑逗,身体随着呼吸不住颤抖着,一张老脸的褶皱更是不断颤动。
五官狰狞的模样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一样,额头的虚汗逐渐渗出滚落。
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绝心一样,憋足一口气道,“不行,男人说出去的话就不能不算数,叔不能反悔。”
妻子看着罗老头睁开的老眼中尽是挣扎与不舍,却还能坚定的说出这种话。
满是红潮的俏脸如被春风拂面,玉足在罗老头肉棒上似奖励一样的踩了踩道,“算你有良心。”
谁知罗老头脸色一变,满是痛苦的一把抓住妻子的一双黑丝玉足,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用力撸动起来道,“可是你不能不理我啊,妮闺女,老头子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做什么,快放手!”
突然的变化让妻子芳心大乱,脚心被牢牢夹在阴茎上,火热与肉棒虬结的筋络,从脚心清晰的冲入妻子的脑海,并伴随着猛烈的摩擦逐渐滚烫。
妻子芳心大乱之余,酥麻的快感如挠心的毛掸拂动着妻子的心扉。
全身积攒的暖流更是不断向着小腹激荡而回,在整个腹腔共振和鸣了起来。
“不要,你快点放手!”
奇怪的感觉让妻子芳心更是紊乱,整个人慌乱得手足无措。素手牢牢的抓着床单,美腿绷得笔直的抗拒着身体的变化。
“我要射了,妮闺女,呼……”
罗老头拽着妻子的美足夹着阴茎极速撸动着,表情似亢奋又似痛苦的迎接着这个他期盼已久的美妙时刻。
“呀!不要,你快松开,别射到我身上!”
妻子惊恐的想抽回脚,清晰的感觉到罗老头阴茎的跳动,她哪里能不知道罗老头此时有多亢奋。
“让我射给你,射给你,妮闺女。射了,呜——呼……”
抱着妻子的美足如足穴一般使用,罗老头使劲挺动着,一番连续而快速的撸动过后,罗老头掐着妻子的脚背,用脚心夹住龟头,顶着妻子的足心狠狠的射了出来。
“啊——!”
足心传来的滚烫让妻子再也压抑不住腹腔的火热,一股热流向着胯间急速涌去。
看着妻子抓着床单,身体不住的颤动,熟悉妻子的我自然知道她高潮了。
看着我端庄的娇妻被这个老男人顶着脚射到了高潮,我仿佛做梦一样。
倒没有她失身时的那种痛彻心扉,而是一种不可置信。
妻子主动的挑逗是一方面,没有性交,甚至没有触碰性器的足交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
妻子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
还是说是这个老男人已经完全懂得如何撩拨妻子的欲望了,我那高傲的美娇妻要被眼前的老男人驯服了吗?
危险的预兆在我眼前浮现,给我敲响了如梦方醒的警钟。
“呼……”
连续的颤抖过后,妻子的身体猛的一僵,瘫倒在了床上,随后便是大口的喘息。
连续的射精过后,罗老头终于也松开了妻子的玉足。
不断喘气的同时,目光看着妻子脚底布满的白浊向着脚底滑去不断滴落,老眼中萦绕的兴奋完全不比真枪实弹的肏干妻子要少。
包裹淡红的足心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浸透贴在脚掌上,浊白的精液被黑丝吸收着,白与黑交织的丝袜透出玉足的红润,说不出的淫靡。
对贞洁人妻的亵渎快感,让罗老头在短暂的喘息过后,随即又将妻子的一双玉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不断将正在滴落的精液在妻子的玉足上抹匀。
像是不想浪费自己射出的每一滴精华一样,给妻子的足底做着精液护理,将妻子的玉足染成他的颜色。
看着罗老头猥琐的淫行,我气得直发抖。
而妻子蜷缩着玉足,在数次抽动没有得以将脚抽回之后才反应过来,强撑起身体冲罗老头道,“你干什么,快松开!”
妻子踢了踢腿,可刚经历过高潮的她全身酥软,哪里能挣脱罗老头的力道。罗老头像是故意的一样,看着妻子嬉笑着,继续着自己亵渎的行为。
妻子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满的玉足,羞愤得都快哭出来了,刚准备再次斥责,床边包里的手机却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妻子赶紧借机踢动腿道,
“快放开,我要接电话。”
罗老头却是看了看身边的手包,一只手递给了妻子。妻子赶紧将被松开的那只脚收回,罗老头见妻子这样,将她的另一只脚抓得更紧了。
“快放开!”
妻子面色羞红,玉足被控制她哪敢去接电话,一时与罗老头僵持住了。
我见妻子久久的没有接电话,心里忽然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出狱之前用李诺手机打的那通电话好像就是这个时间,而且也被拖了好久才接通。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我不敢相信会这么巧合,丈夫打电话来妻子却在被人玩弄这种恶心的事情怎么会让我遇上?
可当我看到妻子与罗老头僵持不下,最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接通了。
“喂?”
罗老头捏着妻子的脚,虽然没有动弹,但莫名的兴奋令他表情很是亢奋。只是妻子的下一句就让他吓得立马松了手。
“老公?你怎么会用这李诺的手机打给我?”
听到是我,罗老头显然吓到了。
而我在确定电话真的是我的以后,气得差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竟然真的是那次。
虽然罗老头松了手,可磅礴的怒意依然让我火冒三丈。
妈逼的,这种恶心的事真的让老子碰上了。
方妮,罗老头,你们好样的!
妻子玉足得以收回,可污秽的白浊让她一时无处安放自己的双足,只能蜷缩着贴在床沿,听着我说话的同时,警惕着罗老头的表情变化。
可我说的事情很快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专注起与我的对话来。
眼前的罗老头在短暂的心惊胆战过后,惊慌逐渐平复。
渐渐的听到我与妻子的嫌隙以后,胆子竟然再次大了起来,向着妻子的玉足伸出了手。
你给老子住手,罗老头!
我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此时的所做所为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挑衅,但凡有一点尊严的男人见到这个场面都会有想杀人的冲动,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可事实已经注定,罗老头哪里能听得到我此刻的暴怒,在妻子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再次捉起了妻子的一只黑丝玉足,摩挲着玩弄了起来。
妻子说话的节奏猛的一顿,好险不险的没有发出异常的声音,可是罗老头完全不顾她眼神的警告。
抿着嘴像是试探一样,故意将玉足拉起揉捏了起来。
妻子固然生气,可在丈夫的电话中被羞辱的刺激,很快让她本来已经趋近平静的情欲再次荡漾开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满脸尽是羞愤。
最后听着我在电话中的话,妻子表情陡然一变,身体也僵住了。
看着眼前罗老头挑衅似的撩拨,猛的用另一只脚,一脚将罗老头踹得一个后仰,险些摔倒。
可他坐着的凳子却是“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异响让罗老头顿时止住了淫心,在妻子狠瞪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短裤,悻悻的退出了里间。
“老公,既然李诺去找你了,我知道也瞒不住你。希望你别生气,我在罗叔这里,帮他处理征地的事情。”
听着妻子故作冷静的话,原来那时候的异响是这个声音。
我没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反倒是无尽的悲凉。
妻子真是一个好演员,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异常。
而我就是一个傻瓜,妻子在我耳边被人玩弄,我竟然完全无所察觉,这耳边再次响起李诺讥讽的嘲笑,这就是她笑我的原因吧。
后面的争吵我已熟悉,可我为我轻易的和解悲哀。
看着妻子挂断电话以后的怅然若失,满身的淫迹是她无可辩解的堕落铁证。
妻子呆坐良久以后,看到罗老头再次出现在镜头内,才愤恨的脱掉了腿上的丝袜,光着脚提着高跟鞋离开了镜头。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与迷茫让我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直到楼下传来岳母叫我的声音,我才搓了搓脸起身应了一声,重新振作的离开了房间。
晚饭前的时间,我无视了岳母少给孩子看电视的嘱托,让女儿看着电视,自己在一旁呆坐着。
脑子里不断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我如果却找妻子质问,那这几天好不容易盼来的和谐将被彻底打破。
弄不好这还是在将妻子往外推,罗老头怕是要偷着乐。
可如果这就样忍气吞声,我又咽不下这口气。
不给她与罗老头的关系踩下刹车,事情恐怕仍会朝我难以预料的方向前进,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带着这种纠结,晚饭时妻子回来了。
事业和家庭的稳定让她这几天精神状态极好,整个人让人如沐春风。
我看着她风姿绰约的样子,暗自心痛的同时越发不舍打破现在的美好。
饭桌上,见我们感情不错,事业也稳定的岳母,忽然说起了让我们再生一个的事。
这话刚生女儿的时候她就提过,可妻子虽然是顺产也不适宜马上再要,她才屈服于科学,没有再催我们,没想到现在又突然说起这个。
岳母的话让彷徨中的我忽然有了主意,对啊,如果妻子怀孕了,就可以切断她与罗老头的接触了。
到时候以养胎为由,完全可以说服她请一个人却照顾罗老头。
而且再次怀孕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羁绊,提高家庭在她心中的分量。
从怀孕到生产这一年的时间,足够我将罗老头从我们的生活中清理出去了。
可我还没说话,妻子却马上拒绝了,她现在正属于创业期,并不打算再怀孕。
而且我们其实有过商量,都觉得孩子只要一个就好。
妻子把话一说,让岳母好一阵埋怨,她们那个时候受政策影响没机会要两个,现在有机会了我们反而没这个观念了。
岳母问我的意见,我先是装作模棱两可的样子,岳母一看我态度不确定,立马就敲起了边鼓,最后我“勉为其难”的同意,跟岳母一起劝起了妻子。
妻子见我转变了立场,很是吃惊的瞪了我两眼,还是态度坚定的拒绝了岳母的意见。
硬是顶住了我们两人的游说不为所动,最后她被岳母一通埋怨才算收了场。
“你刚才什么意思,吃错药了吧,跟着妈一起胡闹。”
饭后妻子主动收拾碗筷,把我也拉进了厨房刷碗。
“我没有胡闹啊,是真觉得妈说得有道理。”
我认真道。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要甜甜一个。”
“那是以前,这次出来我想了很多,再多一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我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罗老头全因我入狱得到的机会,说为这个改变想法一点也不错。
“再生一个你带啊,你明知道我们都没时间。我这生意刚进入上升期,你就整这一出,你是故意不想让我成事儿吧?”
我自然听得出来妻子还在为我不肯帮她的事儿耿耿于怀。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还会让你大着肚子忙活啊?”
“这么说你改主意了?”
听到我话里的意思,妻子手上的动作一顿。
“嗯。所以你能同意给咱家再添个丁吗?”
我点了点头,想去拉妻子的手,她却一把躲开道,“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心血来潮,前几天我那样劝你都没同意。生孩子又不是儿戏,我答应你了你又改主意怎么办?”
妻子竟然对我不信任,可她这话里似乎有松动的意思,我急道,“那我要是听你的,不改主意了,你能答应我再生一个吗?”
“这怎么还成交易了,不行,我根本没这个打算。而且再要一个也不是嘴上说说的事儿,在这之前你先把你的身体调理好吧。”
妻子一句调笑的话,却瞬间点燃了我心里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啊?晚上让你知道厉害。”
这里也不是争吵的地方,我回怼了一句,决定今晚豁出去也得让妻子知道厉害。妻子看了看我,只当我是开玩笑的笑了笑。
直到晚上她在房间接了一通电话,回身被我一把抱住,才察觉到我是认真的。
“你发什么疯啊,今天我不缠你了,你不好好休息想什么呢?”
妻子被我压在床上,见我兽性大发的样子嗔道。
“我今天必须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怒火难消的在她身上亲吻起来。
“咯咯,你认真的啊?昨天你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妻子被我吻得直痒痒,咯咯娇笑着。
“所以你才越来越骚是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肏服。”
我说着,手已经摸到了妻子睡裙下的内裤,那里竟已有淫渍。妻子果然变得很是敏感,难道真的是我没满足她的关系吗?
脑中再次想到罗老头对她的淫辱,羞恼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直接扯下妻子的内裤,扶着阴茎就往入品捅去。
“套,先把套戴上。”
妻子也没嫌我完全没有前奏,只是提醒我要戴套,看来她果然有些欲壑难填了。
我没理会她的话,扶着阴茎,驾轻就熟的就破开了她的花唇。
“嗯——,讨厌,别这样直接进来。”
妻子一声颤抖,对我直接的进入还是很抗拒。
“不直接进来怎么怀上,我明天去公司帮你,你就帮甜甜添个弟弟妹妹吧。”
我耍了个滑,想借这个机会直接给妻子种上。
“我说了不行……,啊——!”
妻子依然拒绝,我却不管不顾的一顶,在妻子身上开始征伐起来。
“你疯了,江……,嗯——,快停……,啊——!”
看着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性感娇躯,想到这个女人十个月后会为我产下第二个孩子。
动物配种的原始欲望,让我像吃了春药一样,冲动突破了阈值,直将妻子肏得娇喘连连。
很快我就突破了体力的边界,整个人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征伐着。
在我超常的表现之下,妻子很快就忘了抗拒,动情的与我缠绵在了一起。
“呼……,老公就这样一直肏你……,让你怀孕好吗,老婆?”
当我再次试探着问妻子的态度,已经趋近高潮边缘的她动情的难以拒绝,只余嘴上不断呻吟道,“呜……,嗯——,讨厌,你蓄谋……多久了,啊——!轻一点……!”
啪!啪!啪!
“呼……,老公就这样射给你,好不好?”
“不要,你再坚持一下,啊……!”
妻子动情的摇晃起了脑袋。
“那你是同意了?呼……,老公射给你,让你怀孕,好吗?”
我面色潮红,体力已到极限,现在支撑我的就只有这一个目标。
“嗯——,再快点,老公,啊……,我快到了,让我怀孕,啊——!”
对高潮的追求让她终于屈服于我的执着,美腿夹着我的臀肌给我以鼓励。
我听到妻子妥协,更是在妻子胯间不要命的捣动,最后终于在妻子的高潮中到达极限。
“射给你,老公射给你了,老婆,呜哦……”
“嗯——,射给我,老公,都射给我,啊——!”
高潮让妻子酣畅淋漓的抱紧我,而我则像被抽骨吸髓了一般,瘫倒在了妻子怀中不住喘息着。
待到高潮平息,妻子将我翻转了过来,见我瘫软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你老公可是舍命陪君子了。”
我苦笑着缓解自己的尴尬。
“今天我可没缠着你啊,是你自己要来的。”
妻子将责任撇清,拿纸巾替我擦了擦汗水,清理了身上的狼藉之后,出门倒了两杯水回来。
给我放了一杯在床头以后,自己去往另一边翻找着什么。
等我起身喝了点儿水,回头看到妻子就着水将什么一饮而尽的时候,才看清妻子手中的是毓婷。
“你做什么?”
我惊怒的看着妻子。
“吃药啊,以后不许你这么疯了,吃了这个我经期又要乱一阵子了。”
妻子还没理解我为什么惊怒,只当我们这是一次放纵。
“你不是答应我愿意再生一个的吗?”
我这一问,妻子反倒惊诧道,
“你在说什么啊,这时候我怎么可能要孩子。我看你那兴奋的样子,顺着你说了几句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
我被妻子这一句话噎得不行,要不要孩子的选择权始终在妻子。没有合适的理由劝服她民,纵使我再耍多少次聪明,她一粒药都能轻松解决。
妻子见我生气的样子,对我忽然的执着起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想要孩子了,这可不像是你会琢磨的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了,让你忽然执着于这个?”
“……”
妻子的怀疑这我一阵纠结,罗老头的事儿我说过几次,都只换来跟她争吵。
虽然我手上现在有视频,可如果扯出来,那妻子与罗老头出轨的事情也就不得不拿出来掰扯了。
这种时候我只想栓住妻子,并不想把她往外推。
我愤怒并纠结着,妻子话锋很快就转了过来道,“是不是我妈在家跟你说了什么,老人嚼耳根子的话你听听就好,怎么还跟着她一起胡闹了。”
“不是,是我想让你生,难道给甜甜添个伴有什么错吗?”
我不想把问题扯到老人身上去,还是想据理力争的让妻子接受生二胎的想法。
“真是你?”
妻子难以置信的打量了我半晌,感叹道,
“不对劲,你不好好琢磨怎么搞你的事业,竟然琢磨起生孩子了。坐牢的事儿对你打击有这么大吗?那为什么我让你来帮我,你又不乐意,认定了非得要回你的公司去?”
妻子被我怪异的变化弄得琢磨不定起来。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为她吃药的事生闷气,忽然灵机一动,对我道,“你如果非得要我生也不是不能商量。”
妻子的话让我眼神一亮,她却又道,
“就跟之前说的一样,你来公司帮我,什么时候我们的收入不比你出事之前更少,咱们就再要一个,到时候公司一样要靠你来管,肯定不比你现在去给人当经理人差。你要是能答应的话,咱们还可以商量。”
我眼睛一鼓,不比原来更少已经是难以企及的高山了。
倪元在的时候我们年收入最高已经突破八位数了,虽然是我们一人一半,那也同样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妻子仅凭现在刚刚构架的品牌代理,就想跟我当时已经成熟的公司比较,无疑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就算妻子眼光好,她所选中的这个品牌真有那么大的市场潜力,可是要挖掘出来起码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现在生意已经比我创业那会儿难做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公司现在已经只是勉强维持生存,我依然还是选择要回去的原因。
光是这个成熟的运营壳子想要构架起来,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磨合,妻子的公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发展。
这么长的时间让我怎么等?
“就不能我跟着你干,咱把这孩子先要上?发展这种事情是很看机遇的,怎么能把要不要孩子赌在这上面,太不公平了。”
我打着商量问妻子道。
“不行,这时候你倒想着周全了?咱们现在属于收入大缩水,指不定还有亏损的可能。这时候要孩子你不觉得对他不负责任吗?”
妻子从经济的考虑出发,直接就把我的话给堵死了。造成如今的局面全是我的变故引起,我有什么理由让她忽略这一切再生一个呢。
“你不要觉得这个时间长,正好你可以借着这个时间把身体调理一下。如果真的要孩子,我希望是你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
妻子以前虽然也介意我的一些不良习惯,可从来没说我身体差需要调理这种事。
现在频繁提及这个话题,无疑是拿我和罗老头做过比较了。
我妒火中烧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老说要我调理身体,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了是吧?”
这话就是在点明妻子欲望越来越盛,就差直接说她骚了。
可谁知妻子竟然毫不掩饰的道,“这还用我说吗?你身体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啊?咱们多久才一次性生活,也就是这几天你出狱了有兴趣,换以前一个月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每次你把我撩起来自己就先到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
在房事的话题上妻子一直很含蓄,今天敢这样挑明了说,到底是她压抑得太久了,还是她对性爱的渴望已经让她不准备再遮遮掩掩了?
她真的变了,而且是罗老头一手撬动的。
我瞪红着双眼看着妻子,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
就在我忍不住想撕破脸跟她争吵的时候,她语气一转又对我道,“我知道你现在既焦虑又敏感,所以我才劝你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你现在的心态还跟以前一样,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话。在你成功的时候这可以说是自信,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老板了,却还是习惯用以前的眼光和态度来看待身边的人和事,这样急功近利怎么可能东山再起。你想劝我再生一个,那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可你连改变自己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给孩子找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如果你还抱着想再生一个的念头,那就从改变你自己做起,如果你肯迈出这一步,你的要求我可以考虑。”
妻子滴水不露的话把我怼得哑口无言,现在我要么拿出以前的成就,要么就要听她的做出改变,才有可能令她刮目相看。
而至于要让她生孩子,那就得先从我肯让步开始。
我的怒火逐渐转变成自我审视,现在我的确有些游移不定。
不光是以后事业的方向,该如何处理罗老头这件事上,我也是举棋不定。
妻子说我刚愎自用,可我如果还有以前一样的自信,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正是因为没有了那种自信,我才会想出让妻子再生一个的昏招。
我看着妻子,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办法堵住妻子被撬动的欲望,倒不如让妻子一心去搞事业。
而在我能满足她的欲望以前,绝不能让罗老头再有可趁之机。
没有再继续生不生孩子这个话题,妻子也不提我应该怎么做了,似乎在等我妥协一样。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可是上班前却问起了岳母什么时候回去。
这种明显赶人的话让岳母很是不快,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为岳母催生的事情给她上眼药。
我不知道她这是针对我,还是岳母本人,总之惹得岳母向我一顿吐槽,直骂妻子没良心,我安慰了两句也赶紧出了门。
李诺给我视频的原因八成是想让我跟妻子产生闲隙,从而更倾向于留下来帮她。
可没了原来那种心气的我,却已经输不起了,只想守着自己老婆,所以也只能当面跟她说声抱歉了。
虽然她说要卖掉公司让我多少有些遗憾,但物是人非也不是个人意志可以扭转的。
我先给李诺打了个电话以确定她的位置,可谁知道她竟然没接。
她究竟在不在公司,还是说还在宾馆宿醉呢?
带着疑惑,我人已经来到了公司门口。
还没跟保安搭上话,在门口却被一个人给堵住了。
“方平?”
我看着眼前精瘦的平头男子,他还是那副机灵的痞相。
“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你啊,江哥。你有碰到诺姐吗?”
方平看到我也很是意外,脸上带着惊喜。
“怎么,你是来找她的?那怎么不进去?”
“不用,我问了保安了,诺姐还没来。就算来了,诺姐也吩咐过,不让我随便来找她的。”
方平的话让我一愣道,
“怎么回事?你现在没有在帮她做事吗?”
我记得李诺说过,张家村就是方平过去探听的情况,这说明至少在十天前,方平还是在帮李诺做事的,怎么会突然不允许方平来找她了?
“没有,诺姐给了我和阿泰一笔钱,让我们回老家先呆一段时间,等她通知我们能回来的时候,再给我们谋份差事。”
方平的话让我摸着下巴,她这种安排怎么像是嫌他们累赘一样。
可是公司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哪怕他们干不了别的,在这儿当个保安也是可以的啊。
况且方平是个机灵人,留在身边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为什么要打发他离开?
这种安排更像是在防备什么人一样。
我的第一反应是倪元,可是如果是防备他,那她身边就更应该需要有人才对,把人都支走了不是更危险。
我正疑惑,方平忽然道,“我觉得诺姐是怕元……,倪元找我们麻烦,才这么安排的。”
方平也有自己的揣测。我摇头笑道,
“你们倒把她想得真好,还为你们着想。那既然她让你们别来找她,为什么你今天还跑这儿来了?”
我一说到这个话题,方平赶紧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个边角来道,“我之所以这么想,就是因为我昨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倪元打来的,我担心他还没走。”
方平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倪元现在正被通缉,竟然会还没离开?想起妻子警告我的那些话,加之对他的了解,一股危机感浮上我的心头。
“你确定是他?”
我神情凝重的问道。
“不确定,声音不像是他,但说话的语气很像是他的人。诺姐让我们换了手机号才回去的,我怕一些朋友不知道我换号了,原来的号也没停,就弄了一个呼叫转移,对方一上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换号,然后就挂了。这种情况太诡异了,我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
“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这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
方平话中的线索太少,既然打电话过来总该是有什么事才对。
可发现对方换号就挂掉,难道是知道方平的防备,害怕打草惊蛇了?
但也排除不掉是有人打错了电话,是方平多心的可能。
“诺姐也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今天过来就是想把事情再跟她细说一遍,让她想办法查一查打电话来的这个号码才放心。万一真是他,我们也得早点提防不是。”
方平倒是谨慎,我点了点头道,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找她吧,这件事还是有个结果放心一点。”
我这话一说,方平却反倒有了退意,对我道,
“我今天过来就是提醒一声,还不知道诺姐会不会介意我多事呢。既然碰到江哥你了,就麻烦你把话跟她说清楚吧,号码我给你,我这当小弟的责任是尽到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这些当老板的怎么处理了,我就不找没趣了。”
这家伙倒是圆滑,还生怕是乌龙一场被李诺责怪。
我笑了两声没说什么,从他手里要过电话,直接就给在通讯公司工作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虽然查个人信息很麻烦,但要知道一个号码的归属地和所属人,还是很简单的。
令我惊讶的是,方平提供的号码不是本市的,而且还是不记名的。
现在在实名制之下要弄到不记名的号码极为麻烦,能弄到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用途都绝对不单纯。
这下方平的猜测是印证了大半了,只是等我回头再找他人的时候,他早没影了。
这个家伙。
我拿起电话赶紧再给李诺打去,不光是让她要重视这么简单,这已经可以作为线索通知纪委的人了,得让他们早点收网抓到人才行。
虽然我也有联系纪委的方式,但那个给我电话的也只是办事员。
李诺作为最早跟他们合作的人,肯定有职权更高的固定联系人,让她认清事情的重要性直接转述或许更有效一点。
这次电话响了好久,但总算接通了。
这女人接起电话还在用宿醉的语气调侃,我也没心情再说别的事了,直接把方平的事情一说。
听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急切的把事情的严重程度强调了一遍,她也没表态,直接说了个地址让我过去找她。
我按照地址找了过去,是个普通的居民楼。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这样一个地方,明明她愿意的话自己买套别墅都可以,结果却在市区里找了这么一个人员密集的地方。
“我以为你今天会来告诉我你的决定。”
去到李诺栖身的出租房,没出门的她就穿着睡衣,慵懒的样子看上去是才刚醒酒。
一见到我就是戏谑的语气,断定我看了视频,被妻子与罗老头的淫戏刺痛了尊严。
可看到我郑重的面色,又把话题一转道,“你在哪儿碰到方平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会完全不警觉,甚至不去调查一下他说的疑点就盲目的否定。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倪元,他的报复会要了你的命的。”
她懒散的态度让我着急的同时甚至有点愤怒,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她的人身安全,她竟然还敢用这种态度。
“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着急且愤怒的样子让李诺忽然一阵惊喜。
我被她的关注点弄得一窒,赶紧将脸板起来掩饰尴尬道,“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李诺笑意不减,笑靥如花的冲着我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道,“你上来的时候看到楼道口停的那辆车了吗?”
她的话让我一愣。
“门口那条路上停了那么多车,你说的是哪一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脑子里回忆了一下。
这个小区连个地下停车场都没有,路面上到处是车,楼前的路肩上更是停了一道,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哪一辆。
李诺也不解释,直接道,
“哪一辆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中有一辆是纪委的车。”
“嗯?”
李诺的话让我一惊。
“什么意思?纪委的人早就知道了倪元要来报复?”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连你都知道倪元可能要报复,纪委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诺的话瞬间让我知道,她并不是不在乎方平的示警,而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才如此淡定。
不对,倪元要报复的对象很可能是她,她怎么还能淡定得了。
“那你怎么还坐得住,纪委的人都在这儿盯梢了,说明倪元很可能是要报复你!”
李诺的话让我更加着急,她却再次坐了下来道,“我知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住在这里的原因。”
“什么意思?”
我再次迷糊了,总感觉一切都好像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而我却在别人的五指山中四处碰壁。
“我说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他来报复。如果我找个管控严格的高档小区,他说不定会知难而退,真的潜逃海外了。”
李诺反常的话让我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局,而李诺甘当这个局的诱饵。
想到她与纪委的合作,我忽然意识到她不是认识了什么纪委的大人物,而是在用自己的安全作为筹码来换取纪委的优待。
“你是疯了吗?竟然答应这样跟他们合作。”
我瞪大眼睛看着李诺。
“不是我答应,而是我要求的,不然他们凭什么不动倪元留在我名下的资产。”
李诺面沉如水道。
她疯狂行为让我有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头疼,纪委的人竟然会答应她这么疯狂的要求,为了案子还真是不计后果了。
“你要钱不要命了是吧?倪元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那钱,有那个命去花吗?”
我对着李诺吼道。
“这是我的选择。既然要指证他,那就注定会被他报复,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博取最大的利益,那我的选择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是我疯了,像你这种一直当老板的男人,是不会理解我这个已经被逼迫到,要靠出卖肉体来换取利益的女人,是如何迫切的希望不再受人摆布的。”
李诺的话中满是愤世嫉俗,很显然她已经认真考虑过这么选择的后果,我无法反驳,但不代表我认同她的这种选择。
我愤怒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价值观的差异让我很想再说点什么,可面对已经做出选择的她,现在说什么似似乎都是多余的。
纪委作为政府的机关单位,是怎么会允许如此疯狂的行径的?
最后我的愤怒与不理解开始转向了纪委这边,走到这一步说明从一开始抓捕就是不顺利的,不然他们不可能答应李诺提出的要求。
一旦意识到他们的这种行为不合理,我忽然想到,我也是被他们忽然保释出来的。
脑中嗡的一声惊醒道,
“难道保释我也是为了充当另一只诱导倪元的诱饵?”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诺。她欣慰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蔑笑道,“你没发现这两天一直有人跟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