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无肉过渡 高冷女警 肥猪女神)(2/2)
男收银员却没有移开目光,他的余光紧紧锁定着她那张冷艳又带着一丝羞赧的脸。
“这么漂亮的女人,挨了草也得自己跑来买这种东西……还是大半夜。”他忍不住想,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淫靡的画面。
“是男朋友让她来的?还是……”他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眼神却透着几分肆无忌惮的探究。
“多少钱?”沈清瑶低声问道,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就在他低头输入价格时,沈清瑶的余光瞥见柜台边的架子,上面摆放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小盒子。
她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几幕场景,心里涌起一阵羞耻与愤怒。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拿了两盒避孕套,放在了柜台上。
男收银员看到那盒东西时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抬头看着沈清瑶,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压低声音问:“还要这个?”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甚至带着一点轻佻的试探。
沈清瑶猛地抬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张绝美的脸越发红了起来,甚至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男收银员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开始意淫:“这美人……经历了什么?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有这种福气?啧,要是我,肯定给她灌成泡芙……”
他故作镇定地迅速完成了结账,将药品和避孕套装进袋子里递给她。沈清瑶几乎是用抢的动作拿过袋子,转身快步走出药店。
走到街上时,风再次扑面而来。
她的脸依然滚烫,手心因攥紧袋子而微微出汗。
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和避孕套,她胸口涌起复杂的情绪,也有某种说不出的自嘲。
她最终将袋子紧紧抱在怀里,钻进车门,消失在深夜的街道上。
监控画面定格在屏幕上,林友田坐在沙发上,紧握的拳头隐隐发抖,脸上的青筋凸起,眼中充满怒火。
屏幕里的画面清晰地显示着钱途——那个废物——坐在驾驶座上,开着沈清瑶的豪车,带着昏迷不醒的沈清瑶离开了会所。
林友田死死盯着屏幕,咬牙切齿道:“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背着我做这种事!”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意。
“把钱岩给我叫过来!”他猛地一拍茶几,茶几上的茶杯剧烈震动,茶水洒了一片。他的怒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不多时,钱岩匆匆赶来,满脸陪笑,一进门就低声下气地说道:“林市长,您找我?是不是有事需要吩咐?”
林友田冷冷地抬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钱岩。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砸向钱岩的脸:“你给我看看你那好儿子干了什么好事!”
钱岩被砸得踉跄一步,脸上满是错愕,他抬起头正要开口解释,却被林友田一步逼近,挥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钱岩的脸被打偏,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他捂着脸,满眼惊恐地看着林友田:“林市长,我……我不知道钱途他……”
“你不知道?你还有脸说不知道?”林友田怒气冲天,又是一记耳光,力气之大,直接将钱岩扇得跪倒在地。
他冷笑着指向屏幕,咬牙切齿地吼道:“妈的,看看你宝贝儿子干的好事!”
钱岩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急忙磕头哀求:“林市长!我真不知道啊!这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我一定把他带回来,狠狠教训他!”
“教训?”林友田冷笑,眼中燃烧着怒火,猛地踢翻了茶几,声音如雷般怒吼:“教训有用吗?你那没出息的儿子除了惹事还能干什么?他这次是想死是不是?给沈氏集团当内奸卖命?那老子成全他!”
钱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连连哀求:“林市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他找回来!他胆敢这么干,我亲手把他送到您面前!”
林友田一脚踹在钱岩的胸口,语气冰冷得如同冰窖:“送到我面前?我告诉你,我要把他丢进监狱!让他在里面好好待着,给我赎清他欠下的账!”他俯身盯着钱岩,声音低沉而威胁,“你一家子可别以为跟了我这么多年,就可以吃里扒外!没有我,你觉得会有什么下场?”
钱岩连连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林市长,绝对不会有下次!这次的事全是我管教无方,我一定……”
“少废话!”林友田怒吼着打断他,伸手指着门外,“滚!把那废物找出来!找不到,我就用我的方式找!”
钱岩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低着头不停道歉,慌乱地退了出去。
走出门的瞬间,他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充满了惶恐和绝望。
他知道,这次钱途是犯下了大错,而以林友田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父子二人。
夜已经很深,白日喧嚣的金风细雨楼一片寂静。
沈清瑶推开房门,脚步虚浮地走了进去,身后是紧闭的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套房内的奢华装潢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冷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却无法驱散她脸上的苍白和眼中的冷漠。
她机械地迈向浴室,脚步微微发颤,破瓜的疼痛和下体的肿胀仍不时传来。
拖着满身的疲惫和痛楚。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衣衫凌乱不堪,身上的淤青和吻痕触目惊心。
沈清瑶冷冷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一向清冷坚定的眼眸此刻多了几分不堪重负的疲惫。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把扯掉破碎的衣服,赤裸着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倾泻而下。
水流冲刷着她光滑而修长的肌肤,沿着肩膀、手臂滑落,将灰尘和血迹一点一点带走。
沈清瑶用双手死命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力度之大几乎将肌肤擦红,她的指尖在水流中颤抖,却依然不肯停下。
“不够,还是不够……”她在心里不断低语,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
她搓洗着手臂、脖颈、锁骨,甚至那些黄毛碰触过的地方,试图将那让她感到耻辱的痕迹彻底清除掉。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胸口的气息也越来越乱。
温热的水流打在她完美的胴体上,蒸汽弥漫开来,但无论她冲洗多少遍,都无法洗掉那种深入骨髓的污秽感。
黄毛的脸、他的触碰、他的低语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每一次闭上眼都想呕吐。
沈清瑶低垂着头,任凭水流打在脸上。
她的手渐渐向下移动,冲洗着那个被残忍夺走第一次的地方。
触碰的瞬间,一丝痛感袭来,但很快就被温热的水流抚平。
屈辱和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沈清瑶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喉间羞耻的呜咽。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受伤的小穴,本该带来刺痛,却莫名涌上一丝怪异的快感。
那种感觉让沈清瑶浑身一僵,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绯红。
她再次低下头,沉默地清洗着,思绪飘忽到疯狂的夜晚。
她记得黄毛丑陋的脸,记得他带着烟酒气息和臭味的吻,记得那根狰狞的凶器一次又一次贯穿自己。
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回,伴随着私处奇怪的悸动。
沈清瑶轻轻咬住下唇,指尖不受控制地探向两腿间。
触碰到小穴时,她猛然惊醒,面红耳赤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怎么会这样……她自嘲地想着,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吧。
可笑的是,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的名字。
夜已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
浴室里,水流的声音持续不断,沈清瑶麻木地冲洗着自己,仿佛要将这段屈辱经历一并洗净。
但她知道,那些伤害和耻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血里,如同无法消除的烙印。
沈清瑶忽然停下手,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额头低垂,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脸。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热水冲刷在身上,却无法温暖她的心。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肮脏的男人夺走了……”她的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变得沉重。
那种羞辱感就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困在回忆中,无法挣脱。
她忽然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瓷砖,缓缓滑坐在地上。
热水仍然淋在她的身上,仿佛她已经麻木了一般。
她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透过蒸腾的水雾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如果现在就结束,一切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肤,心里忽然一阵刺痛。
但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从空洞变得复杂。
“不可以……我不能这样死去,还有很多女生等着自己……”沈清瑶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缓缓平静下来。她紧咬着牙关,手指抓紧瓷砖,硬生生逼自己站了起来。她擦掉脸上的水珠,强迫自己移开那些可怕的回忆,迈步走出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体修长而美艳如初,肌肤上残留着水珠,散乱的长发贴在肩膀上。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冷硬,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药,手指颤抖着将紧急避孕药从包装中挤出,塞进嘴里,用矿泉水送下。
吃下药后,沈清瑶将自己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裹紧身上的毯子。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额头滚烫,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
那种燥热夹杂着疲惫,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昏昏沉沉中,她感到一滴泪滑过脸颊,砸在枕头上。
那是她唯一允许自己流下的眼泪——即便肩上的责任让她无法放松一刻,她依然需要为自己释放片刻的情绪。
可她没有让更多的眼泪涌出,只是闭上眼,任由烧热的身体将她拖入混沌的梦境。
在梦里,她仍旧被烈火包围,耳边传来无数嘲笑和低语,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地握着心中的那一点信念,不允许自己被击垮。
沈清瑶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将外界的光线隔绝得严严实实,整个空间里只剩下空气微微的流动声。
她的意识朦朦胧胧,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
全身的疲惫依然紧紧压在她的骨头上,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抽离了力气,连手指轻微地动一下都显得艰难。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上,屏幕因为消息震动而亮起,那一抹刺眼的光像利刃般刺入她的眼睛。
她皱了皱眉,缓缓伸出手,手指还有些颤抖,抓起了手机。
屏幕上的数字显示她已经睡了很久——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几天几夜。
手机解锁后,沈清瑶看到无数条未读信息蜂拥而至,通知栏上的提示密密麻麻。
她强迫自己坐起身,靠在床头,指尖滑过屏幕,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信息。
大多数都是礼貌而关切的询问,沈清瑶的视线略过这些信息,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
她已经习惯了这些表面的关心,它们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看似温暖却毫无实质。
然而,当她滑到最新的一条信息时,动作却顿了一下。
“沈小姐,有一个男人已经不休不眠在门口守了您两天两夜了。”
那短短的一句话让她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脑海中一时空白。
她下意识地重复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攥着手机,连屏幕因她的力度而轻微发出咯吱的声音都没有察觉。
两天两夜。门口守着她。
这几个词在她的脑海里翻滚着,仿佛在与她的理智较劲。
她试图回忆,却发现过去的记忆像一片混沌的雾,所有细节都被疲惫和高烧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地蜷缩在床上,仿佛被烈焰和寒冰交替折磨,而那些来自现实的声音与触觉都被屏蔽在意识之外。
“是谁?”她的喉咙干涩,脑海里冒出无数可能性,但却怎么也拼凑不出答案。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触碰了一下滚烫的额头,烧意似乎已经退去,但身体依然虚弱无力。
她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地毯柔软的触感让她的脚底感到一丝不真实,她站起身时,头晕目眩了一瞬,却还是撑住了床沿,勉强稳住了身体。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她的力气。
站在门边时,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停顿了一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用力将门拉开。
门外的走廊明亮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目光很快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坐在墙边,双腿蜷缩,手肘撑在膝盖上,头埋在双臂间,像是已经睡着了。
沈清瑶眯起眼睛,试图看清他的模样。虽然他蓬头垢面,衣服皱巴巴的,甚至鞋边还沾着灰尘,但那种熟悉的轮廓却让她的心底微微一震。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血丝,但当他看到沈清瑶站在门口时,目光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试图站起身,但连续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让他的腿脚发软,踉跄了一下才勉强撑住墙站稳。
“沈警官……您终于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
沈清瑶看着他,没有说话,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她此刻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