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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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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市政大楼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光。

林友田的办公室门缓缓打开,一道佝偻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钱岩缩着脖子,手里拎着一个皱巴巴的公文包,脚步轻得像是生怕踩疼了地板。

他的背微微弯着,仿佛肩上压着千斤重担,稀疏的头发蜷曲凌乱,额头满是抬头纹,眼袋松弛下垂,苍白的皮肤显得没什么血色,常年低眉顺眼,脸上挂着一抹刻意讨好的笑容,像是怕被人看穿了什么心思。

“林市长,您找我?”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微微躬着腰,眼神不敢与林友田直视,只是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像极了一只探头探脑的老鼠。

林友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眼神中透着不屑和掌控一切的笃定。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桌上的文件被轻轻推到一旁,露出刚刚被整理出来的沈清瑶交来的资料。

“钱岩,坐吧。”林友田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威压。

“哎,好的,好的。”钱岩搓了搓手,迅速挪到椅子边,像是做贼一样轻轻地坐下。

他的公文包摆在腿上,手指时不时捏紧包的提手,仿佛那里面装着他的命根子。

钱岩今年五十出头,但整个人看起来却比同龄人更显沧桑。

他曾经只是个小公司里的会计,日子本本分分地过着,拿着勉强维持生计的工资,日子虽然清苦,但还算安稳。

直到十年前,老婆嫌他窝囊,跟着别人跑了,只留下一个四年级的儿子钱途。可这个儿子却成了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钱途今年十九岁,从小就像根野草,没人教没人管,小学肄业后直接混迹社会,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整日吊儿郎当地跟着一帮“大哥”厮混。

他个头不高,又矮又瘦,瘦得看起来像根豆芽菜,偏偏还染了个刺眼的黄毛,别人看他一眼,他都要横着脸瞪回去,像一条随时炸毛的野狗。

酒吧、网吧、台球厅、棋牌室,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小小年纪就四处打架收保护费,还被一帮镇上的混混尊称“钱哥”,在他们的酒桌上横行霸道。

钱途的暴力行径很快失控。

钱岩记得清清楚楚,钱途十三岁那年,在帮“大哥”讨债时把人脑袋开了瓢。

事后,他在家被钱岩打了个半死,随后钱岩连夜砸锅卖铁,找人托关系,最后才找到了林友田。

林友田当时还在警察局当局长,钱岩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求他的。

他拎着一大袋现金,硬着头皮跪在林友田的办公室门口,低三下四地求他。

“林局长,您行行好,救救我儿子……他是年轻不懂事,真不是故意的……”

林友田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钱岩,又看了眼袋子里那厚厚一沓钱,他抬手示意钱岩坐下,脸上却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钱岩啊,年轻人不懂事是可以原谅的,你先起来……”

就是那一次,钱岩彻底成为了林友田的“人”。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那个老老实实做账的小会计,而是林友田“白账”背后洗白的能手。

他利用自己多年的会计经验,将林友田的非法收入漂白得滴水不漏。

他也很清楚,若没有林友田,他儿子早就被判刑,而他的前途早已断绝。

前两天,“钱哥”才在酒吧里碰了钉子——他带着两个小弟去调戏了个女人,不想对方身手了得,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撂倒在地,顺带着把他那点可怜的“威风”也踩成了灰。

他当场灰头土脸,羞愤不已,后来为了挽回面子,气急败坏地找了个借口,又带人把别人打断了一条腿,闹到了警察局。

若非林友田出手干涉,钱途早就蹲局子里了。

林友田瞥了眼面前佝偻着背的钱岩,说道:“钱岩,你看看这些东西。”他将几页文件轻轻推到桌边,语气漫不经心,“这些事应该很容易整理吧。”

钱岩接过文件,双手微微颤抖。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刻意露出精明的神色,但那神情背后,分明透着一丝焦虑。

他知道,这所谓的“整理”意味着什么。

但他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他的钱途还在林友田手里攥着,能一次次全身而退,全靠林友田的庇护。

“林市长,这事儿……风险不小啊。”钱岩堆着笑,脸上的皱纹像挤在一起的老树皮,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和畏缩。

林友田没有搭腔,轻轻弹了弹灰:“你儿子这两天又闯祸了吧?是重伤?”

钱岩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整个人佝偻得更厉害了。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公文包,指节发白,声音颤抖地说道:“林市长,您放心,我明白怎么做了,明白了……”

林友田的嘴角微微扬起:“明白就好。做得漂亮点,你的钱途,我替你看着。”

“谢谢林市长,谢谢……”钱岩的头点得几乎要碰到膝盖,语调里尽是谄媚和感激,可那双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压抑的绝望。

走出林友田办公室的那一刻,钱岩感觉背上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破旧的车里,长长地喘了口气,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颤抖着手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他的前途还在林友田的掌控之下,而他,早已被逼成了一条没有脊梁的狗。

儿子的脸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为了那个浑不吝的儿子,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抵押了出去。

而现在,为了让钱途继续安然无事,他又要背上一笔新的罪孽。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燃第二根烟,望着手中的文件,眼神里重又恢复了那一丝阴鸷与精明。

金风细雨楼的豪华套房中,沈清瑶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微微顿了一下,随手拿过手机点开微信。

小希:清瑶姐,我帮你捋好的文件放桌上了,有些细节你再过一遍。

短短一句话,言简意赅,却透着她一贯的冷静利落。沈清瑶抿了抿嘴,正准备回复,屏幕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对了,这段时间我可能不在。学校让我去外地打全国女篮赛

沈清瑶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微微挑眉,随即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回复。

这么忙?

几乎是秒回,戴若希的信息又弹了出来。

忙也是没办法,校队脸面大于天,学校不放心我不上场。你那边的事,有需要就联系我的经理,他会帮你。

沈清瑶盯着屏幕,关键时刻小希总能让人感到无比安心。这份提醒,明显是她担心自己调查途中会出什么变故。

她打下一行字:你安心去打比赛,我这边能应付。

片刻后,屏幕震了一下。

戴若希:好。小心点,有些人没那么简单。等我回来。

沈清瑶看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某种承诺,又透着一份难得的信任。

两天里,沈清瑶几乎足不出户,她的时间几乎都被桌上的文件吞噬了。

戴若希帮她整理的资料堆叠成小山,每一份都被她一页一页地翻阅,眉头始终紧锁。

林友田经手的项目,明面上干净得可怕,仿佛每一笔资金流向、每一处工程流程,都被精雕细琢过,没有一丝多余的线头。

一页页看过去,白纸黑字间透出的只有冷冰冰的合法与规整,甚至连任何可疑的签名和批示都找不到。

沈清瑶将一份项目文件合上,叠放在一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透出深思的冷意。

她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林友田清白,而是因为这个人太狡猾,老狐狸做事从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她扭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映照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她的手伸向另一份文件,目光愈发锐利,如同猎人盯住黑暗中的猎物。

“干净得不正常啊。” 她自语,声音轻若呢喃,却带着一丝隐隐的讽刺。

林友田的狡猾,远在她的预料之上。那些文件,就像是被人提前擦拭过的痕迹——光滑、无瑕,令人不寒而栗。

沈清瑶闭了闭眼,指尖不自觉地握紧,冷静自持的面容下,暗涌着一股隐忍的怒意。她明白,这是林友田故意打造出来的“无懈可击”。

“狐狸终究有尾巴。” 她轻声说道,语调坚定,眼底的锋芒渐渐显现。

夜幕降临,夏末秋初的晚风微凉,带着一丝秋意轻拂而过。

天空深邃如墨,点点星光稀疏地洒在这座城市的边缘。

四周静谧无声,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路灯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在吞噬一切光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会所门口,车灯熄灭,世界仿佛又归于沉寂。

驾驶室的门打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率先迈出,细跟的高跟鞋在地面轻轻敲击,发出悦耳而坚定的声响。

沈清瑶缓缓从车上走下,夜色将她衬托得更加高贵动人。

她身着一袭浅米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及踝,面料为真丝与薄羊绒的拼接,透着柔软而不失质感的光泽,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领采用极简的圆领设计,衬托着她白皙纤长的脖颈,锁骨线条优美,仿佛细致雕琢过一般。

裙身上微微收腰,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而下摆的开衩设计延展出完美的长腿弧度,每走一步,柔软的裙摆轻轻晃动,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慵懒而从容的风情,微光洒落在肌肤上,宛若泛着温润光泽的美玉。

外面披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短外套,剪裁极为利落,垂坠感十足,随着微风摇曳,更添一份随性与高贵。

外套下摆略微短一些,将她那盈盈纤腰衬托得更为动人。

脚上是一双华伦天奴定制款银色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精细的水晶碎钻,随着步伐的移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银河洒落,精致得仿佛只为她而生。

手腕上卡地亚玫瑰金手镯闪烁出细腻的金属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微光流转间,恍若有星辰缀在腕间。

耳畔垂着一对钻石耳坠,单颗钻石简单而优雅,微微摇晃间折射出纯净的光芒,衬得她的脸庞愈加精致明艳。

脖颈间,细细的钻石项链点缀着她如天鹅般优雅的颈线,吊坠小巧却熠熠生辉,仿佛夜幕中点亮的一抹光芒。

她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动人。

乌黑柔顺的长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耳侧,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如远山含黛,高挑微扬,增添一抹冷艳;眼如深潭,瞳孔幽深透亮,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几分凌厉和倨傲,仿佛任何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那挺翘的鼻梁勾勒出优雅的侧影,而那一抹嫣红的薄唇微微抿起,唇角似笑非笑,透着冷冽与疏离,艳丽却不媚俗,骄傲却不张扬。

她一举一动间,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疏离,宛如一位来自冰城的女王,不容任何人亵渎或靠近。

178的高挑身姿将一切服装穿出极致的高级感,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肩膀线条柔美却不失力量,完美诠释了女性的柔美与力量并存。

她孤身一人,步履从容地走向会所的大门,姿态优雅,冷冽却夺目。

那抹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丽脱俗,又仿佛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距离感,仿佛在脚下编织出一条华贵的金色地毯。

会所门口的保安原本懒散地靠在一旁,但看到沈清瑶时,眼神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惊艳。

他连忙站直身子,却又不敢直视,只是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是……?”

沈清瑶目光微微一抬,黑眸中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让人心底发怵。她轻启红唇,语调清冷:“林副市长约的我。”

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命令一般不容置疑。保安连忙低声道:“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知。”

大门缓缓打开,暖黄色的灯光从会所内倾泻而出,将她的身影拉得更为修长。

沈清瑶抬起下巴,迈步走入大门,裙摆轻轻摇曳,银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的她,宛如一幅极致的画卷,集高贵、华美、冷艳于一身。她独自前行,步伐坚定而从容,即便是深渊,她也绝不会退缩。

包间内灯光暧昧而柔和,金色水晶吊灯垂下垂坠的流光,映衬着桌上精致的餐具与装盘考究的西餐,空气中飘散着红酒的微醺香气,宁静中暗藏着一丝压迫。

林友田像座黑山一样坐在主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搭配上一块低调却奢华的手表。

此刻的他,笑容和煦,眼神不动声色地流转着。

“沈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林友田端着酒杯,声音柔和,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赞赏,“你这次的提案,我仔细看过了,非常出色。无论是市场前景,还是投资规模,都能看出沈氏集团的气魄。”

坐在对面的沈清瑶,眉眼间依然是那副高冷疏离的模样。

她抬眸望向林友田,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清冷:“林市长过誉了。做生意,无非是将各自的利益最大化。能够进军莲城,也是沈氏集团战略版图上的重要一步。”

林友田听罢,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亲自为沈清瑶倒了半杯红酒。

他的动作从容且带着几分殷勤,看上去甚至有些谦逊:“沈小姐说得没错,合作是双赢的。只不过,投资这件事,光看计划书可不行,信任很重要,得靠多见面、多了解,才能放心。”

沈清瑶看着酒杯中那抹深红色,眸色微沉,随即又轻轻一笑,举起酒杯与林友田相碰:“彼此了解,确实很重要。”

杯中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林友田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举杯饮了一口,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沈清瑶。

面前的这个女人,姿态高贵、容颜绝美,178公分的身高,更让她有种居高临下的凌厉感。

但林友田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真诚的笑意,将自己伪装得滴水不漏。

觥筹交错之间,时间悄然流逝。

桌上的烛光摇曳着,空气似乎也变得微妙起来。

沈清瑶放下酒杯,微微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动作优雅而克制。

但她的指尖却有一瞬间的停顿——一丝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缓缓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攀爬上她的四肢百骸。

她眨了眨眼,眉头微蹙,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连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喉间一阵干涩,头脑中也隐隐发胀发昏。

“林市长,这酒……度数有些高。”她故作镇定,声音里却掺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友田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微微一闪,却很快恢复了自然的笑容:“沈小姐,酒是法国正宗的波尔多,度数其实不高,可能是您今晚高兴。不如少喝一点,尝尝这道菜?特意为您安排的。”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暗自稳定自己的心绪。

敏锐的她本能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她试图将那股不适压下去,但身体的燥热感却如同滚烫的潮水,逐渐从四肢蔓延至心头,脑海中的思绪也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而迟滞。

她轻轻咬了咬唇,强压下内心的异样,目光冷冽地看向林友田。

“林市长,”她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但依旧保持着平静与从容,“既然我们的提案您已经看过,咱们也见面两次了,我希望我们能尽快敲定合作。我已经准备好合同,林先生您如果没有异议,我们今天可以签约。”

她将手掌轻轻抵在桌面上,姿态优雅,却又透着一丝急切。她清楚,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尽早结束这场晚宴。

林友田闻言,没有正面回答,他轻轻干咳一声,掩饰掉眼底的一抹算计,目光转向门口,缓缓道:“不急,不急……沈小姐的提案确实出色,但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

说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意配合林友田的话音。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那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形瘦弱,背微微驼着,脸上布满岁月堆叠的褶皱,双眼小而黯淡,时不时流露出一抹惶恐与狡黠。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西装,手里抱着几份厚厚的文件,步履有些踉跄,进门时差点踩到自己的裤脚。

“市长,您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那人嗓音沙哑,微微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将手中的资料轻轻放在林友田面前,仿佛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会惹人不满。

沈清瑶抬眸,打量了他一眼,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此人佝偻的模样,仿佛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却又透着一股阴沉的精明气息。

林友田看着那人将资料放下,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去吧。”

那人点头哈腰,匆匆退出去,关门时几乎将身体缩成了一团。门一闭合,房间再次归于安静。

林友田将资料推到了沈清瑶面前,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凝重。

“沈小姐,我刚好要跟你谈谈这些。”他说着,眼神锐利地盯着沈清瑶,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语调微沉,“这些,是关于你父亲的资料。我不想拿出来的,但沈小姐急着谈合作,我也不得不直言。”

沈清瑶的手微微一颤,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的文件,头脑间的那股昏胀让她恍惚间甚至有些看不清字迹。

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不是好事。

“林市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声音冷了几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林友田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副无奈的表情,语气半是责备半是惋惜:“沈小姐,你父亲几年间的事情……恐怕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净。这些资料里清楚地记录着,当年他通过不正当手段行贿的细节。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但一旦被翻出来,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沈清瑶的瞳孔猛然一缩,呼吸似乎都被压住了。

她看着林友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耳边的声音仿佛在远处回荡,意识变得愈发迟滞,只有那几份文件仿佛在她眼前放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可能……我父亲不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话未说完,就被林友田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调打断。

“沈小姐,这些可都是真实的,证据摆在这里。”林友田眼神微眯,语气带着一丝威逼之意,“如果这件事被公布出来,不仅你父亲的名誉会毁于一旦,甚至……还会面临牢狱之灾。而沈氏集团,恐怕也无法独善其身。”

沈清瑶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紧,头脑中的眩晕感愈发强烈,仿佛整个人被什么力量拽入了深渊。

林友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但脸上依旧维持着一副关切的模样。

他语气一转,变得柔和而体贴,仿佛在安抚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不过,沈小姐,事情也不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你愿意配合我,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压下来,我们的合作自然也可以顺利进行。”

“配合?”沈清瑶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语气冰冷而艰涩。

林友田缓缓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姿态从容地俯下身,语调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只需要沈小姐付出一点代价而已。放心,我林友田不是个薄情之人,你付出什么,我会给你十倍的回报。”

他的声音仿佛蛊惑一般,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而沈清瑶,此刻头脑中的理智几乎濒临崩溃……

钱途这两天被父亲钱岩死死拴在身边,搞得他心烦意乱,却又不敢反抗。

前两天刚把人腿打断的事闹得不小,他心里清楚,若不是老爹再三求爷爷告奶奶,这会儿他恐怕早就被警察拷走了。

如今钱岩恨不得把他贴身看管,生怕他再闯出什么更大的祸端。

这天晚上,钱途跟着钱岩来到私人会所外面,他老爹让他乖乖待在外头,别进去惹事。

钱途心里嘀咕了一句,暗骂老爹怕事,但面上还是一脸不耐烦地靠在墙角。

他的身形又矮又瘦,一头土气的黄毛掉了一半颜色,配上一脸晦气的衰样,看起来跟环境格格不入。

百无聊赖之际,钱途低头摆弄着自己那部已经有些磕碰的手机,眼神飘忽,显得无聊至极。

这时,他看到会所门口的保安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去,似乎发生了什么急事。

钱途眯了眯眼,心里顿时来了点兴趣:“啥事这么急啊?有大官要来?”

他探头探脑地望着会所门口,却又不敢进去,知道这里的场合非同一般。

这里是林友田这种大人物的地盘,他一介小地痞混进去,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住。

但心里那股好奇劲却止也止不住。

他绕到会所的院子里,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摸了进去。

院内四下无人,昏黄的路灯下,停着几辆高档豪车。

钱途的目光扫过每一辆车,直到看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雕刻般的线条,仿佛将旁边所有车辆都踩在了脚下。

钱途眼前一亮,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我草,这车牛逼啊!”

他四下张望一番,见周围确实没有人,嘴角泛起一丝坏笑,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里的工具——这是他干偷鸡摸狗行当留下的习惯。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但手一痒,便忍不住想尝试一下。

再说了,他心想,摸一摸、进去坐一坐又能怎样?

也不是真的偷走。

“开个车门过过瘾,谁知道啊?”他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迅速蹲下身,熟练地鼓捣起车锁。

凭借他多年偷鸡摸狗的本事,车门很快被他轻易打开,发出一声轻响。

钱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后,立刻钻进了车里。

坐进车内的那一刻,钱途的眼神里满是满足。

他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微微颤抖着,仿佛握住了某种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东西。

豪车内部的皮质座椅,精致的中控台,甚至空气里淡淡的香气,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变成了豪门少爷。

“啧,老子今天也体验一把有钱人的生活。”

他掏出手机,快速地打开前置摄像头,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剪刀手,还伸出半条舌头,拍了几张照片,甚至还特意拍了劳斯莱斯的标志。

他想着等会发个朋友圈,配上文字:“出来谈生意,随便坐坐朋友的车。社会上混,格局要打开。”

不过,兴奋过后的钱途,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不安。

他正想再坐一会儿,就在这时,会所门口隐约传来动静。

他的心猛地一跳,背脊一凉,整个人瞬间绷紧:“不会被发现了吧?”

屋内,林友田的手缓缓攀上沈清瑶的肩膀,动作不疾不徐,似乎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而沈清瑶浑身燥热、头脑昏胀,仿佛浸泡在无形的火焰中。

她的双手微微握紧,指尖泛白,眼神逐渐变得凌厉,却因为身体的反应,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林市长,请自重……”她的声音已带着一丝微颤,但内里依旧冷冽。

林友田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手掌顺着肩头滑向她的手臂。

就在那一瞬间,沈清瑶凭借最后一丝清明,眼神骤然一寒。

她的手毫不犹豫地摸向桌上的红酒瓶,下一秒,瓶底携着风声狠狠砸向林友田的头顶——

“砰!”

红酒瓶碎裂,玻璃渣飞溅,但这一击却被林友田敏锐的闪身躲过,酒瓶飞向了墙面。

趁着躲闪时刹那间的空档,沈清瑶身体猛然一侧,左手攥住林友田的衣领,右手强而有力地一拍桌面,借力将林友田整个上半身按在了餐桌上,动作干脆利落。

桌上的餐具随着他的挣扎纷纷滑落,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

林友田满脸惊恐,哪里还顾得上伪装,一双眼瞪得滚圆:“你、你……!”

还未等林友田说出完整的威胁,包厢门外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门被猛地推开,三四个保安涌了进来,他们看到眼前一片狼藉,顿时愣住了。

但看清林友田狼狈不堪的模样,保安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甩棍,朝沈清瑶围了过来。

沈清瑶目光冷厉,强压着身体的不适,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女武神,杀气腾腾。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脚步,暗暗调动体内的力量,迎战而上。

但沈清瑶的头仿佛被厚重的云雾笼罩,意识在沉沦与清醒之间摇摆不定。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棉花上,脚下虚浮。

酒精与药物混合的效应像火焰一样迅速蔓延,燥热的感觉从她的四肢蔓延至全身,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焦灼。

然而,她的眼神却依旧锋利、坚定,仿佛深处危机四伏的战场。

她不允许自己被这股迷失的感觉支配,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身。

林友田的咆哮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在耳旁呼啸,她身子微微晃动,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周围的保安们见状开始迅速围拢,棍影挥向她。

她能听到棍棒破空的声音,然而她的动作依然迅捷。

她脚下一个轻盈的步伐,身体似箭矢般迅速避开了棍棒,随即猛地转身,借力将一个保安推向墙壁,力道之大,仿佛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一瞬。

沈清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虽然身体的不适让她的眼前一阵阵模糊,但她的反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迅速果敢。

她的手一把抓住另一名保安的手腕,瞬间扭转,手腕上发出清脆的骨节声,那个保安疼得低声叫喊,身体瞬间失去控制,被她狠狠摔倒在地。

她不看周围,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战鼓般在耳畔激烈跳动,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都因极限运动而紧绷,每一根肢体都充满了力量。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动作利落到极致,仿佛她早已从众多战斗中汲取过经验。

虽然她的脑袋昏昏沉沉,但每一招每一式的动作依然准确无误,完美地利用身边的一切。

就在她摧毁了第三名保安的防线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停车场的方向。

她看见自己的车正在启动,车灯亮起,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那一束光是她唯一的希望。

还好司机在车上,她不假思索,便开始向车疾步跑去。

步伐快得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开始涌动,眼中充满了决绝与冷静。

拉开车门的瞬间,沈清瑶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与血液的流动声,她整个人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并未多加思考,只是快速坐进了后座。

车内安静,微弱的车内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衬出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沈清瑶强撑着声音说道:“快,开车!”

车门关上的刹那,车内的空气微微一滞。

沈清瑶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空无一物,四周是一片无尽的虚无。

忽然,火焰腾空而起,犹如天空中突然炸裂的流星,瞬间将她包围。

她感觉到炙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犹如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将她压在了烈焰中。

她的皮肤被烧灼,眼前的一切模糊了,化作了一团耀眼的红色光芒。

她看见了一只凤凰。

火焰席卷而来,炙热的气流把空气撕裂。

它们仿佛是某种古老的召唤,带着无声的语言。

凤凰飞翔在火中,羽翼如同由炽热的火焰编织而成,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她的羽毛燃烧着,却又不被摧毁,反而在烈焰中越发璀璨,像是古老神话中的神鸟,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重生的力量。

她的翅膀强大而优雅,每一次振动,便带起一道光芒,闪亮如同灿烂的星辰。

然而,每一次飞翔,都让她更加沉重,身上的火焰并非她所愿,而是紧紧包裹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的羽毛在火焰中舞动,发出轻微的燃烧声,每一片羽翼的煎熬都映射出痛苦的光辉。

猛兽的气息逐渐逼近。

那沉重的脚步声,在火焰中越来越清晰,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贪婪与欲望,像是等待着猎物的猛扑。

凤凰并未回避,她依旧飞翔,羽翼挥动的每一瞬间,带来的是越来越烈的火焰,而周围的空气愈发炙热。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明亮,但也暗藏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她知道,逃离并非如此简单——这火焰是她的命运,这猛兽是她无法摆脱的宿命。

凤凰不再像曾经那样轻盈,而是被拖入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

她飞翔的速度越来越慢,羽翼的每一次挥动都沉重无比,仿佛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猛兽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它们的眼睛锁定了她的灵魂,带着侵略的渴望,扑向她。

凤眼迷离,意识被烈焰燃烧着,心跳的声音变得愈加急促。

火焰吞噬了她的身体,却无法熄灭她内心深处的不屈。

她的灵魂似乎在熊熊大火中闪烁,每一丝痛苦都是一种涅盘的象征。

她要么被吞噬,要么在这火焰中重生。

她的心跳如雷鸣般回荡,而身边的猛兽依旧伺机而动。

她飞翔,依旧飞翔,尽管身体已经被烈焰吞噬。

钱途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肾上腺素飙升。

我草,这是演的吗?是不是什么明星跑错片场了???

但车子已经启动,他核桃仁大的大脑也想不明白那么多,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不停地回头望着刚上车的大美女。

哪怕是在后视镜里,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强大的气场。

开劳斯莱斯啊,还是个大美女,这是哪个二代女老总吗?

但美女明显状态不好,而且保镖们已经开始往这边追了,钱途心里一发狠,一咬牙一瞪眼,油门一脚到底。

钱途开的那车就跟喝醉了一样,走道中间不停摇摆,旁边的车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钱途眼神凶狠,双手紧握方向盘,每一次转向都伴随着车身的剧烈震动。

他看到挡风玻璃外闪过熟悉的街道,毫不犹豫地拐进了一条窄巷。

狭窄的空间逼得他神经紧绷,却也让他找到了甩掉追车的机会。

车身颠簸着驶过不平整的路,每一次冲击都让他心跳加速。

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钱途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车辆,将其推向未知的方向。

街边店铺的招牌飞快地掠过,他不断地加速,加速,仿佛要逃离这个熟悉的世界。

车轮碾过积水,水花四溅,在路面上留下串串水印。

身后的保镖们越来越远,钱途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得意。

油门被他狠狠地踩到底,汽车在拥挤的街道间穿梭,犹如一支利剑刺穿重重阻碍。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斜坡,钱途眼神一凛,猛打方向盘同时踩下刹车,车子尖啸着攀上斜坡又重重落下。

剧烈的颠簸中,钱途紧握方向盘的手渗出了汗水,但他咬紧牙关,没有丝毫放松。

终于,钱途感觉速度慢了下来,他松了口气,后视镜里已经看不到保镖们的车子。

他一边减慢速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再瞥一眼那位酷酷的冷艳大美女。

结果却发现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面色潮红,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的向后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草,这特么是被下药了吗???

刚才穷追不舍的保镖们显然是验证了这一猜测。这下钱途可有点慌了。

钱途假装没看到后座的情况,准备把车开到个人烟罕至的地方就把车给扔下,然后自己扬长而去。

他又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后座的极品美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腿都给夹了起来,无意识的在那里呻吟。

紧身裙下的小腿还时不时的乱蹬一下,裙子每次都要微微的上去一点,能稍微看到一点点蜜桃的凸起。

但下一秒又被裙摆重新遮盖,勾得钱途欲火焚身。

钱途越看越起劲,下半身瞬间立了起来。太他妈的正点了!他心里不停地称赞着美女的身姿,目光再也移不开。

是我特么看错了吗?

钱途有点懵,她又有点像在金鼎夜总会扇了自己一巴掌,还让自己丢人现眼的美女。

特么的不可能吧,世界上有这特么像的人?

她特么的不会还是个什么富二代大小姐吧?

这骚样加上这车,钱途越看越觉得是。

钱途有点慌了,他当然记得美女那一脚重击给自己带来的疼痛感。

钱途脑子懵了,但眼前的美女是真的撩人啊,绝对的顶级身材。

夹紧的美腿不知道在阻挡什么,整个身体到处在翻滚。

黑色长发下的俏脸早已因情欲而变得绯红,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艰难地呼吸着,而细长的睫毛则在眼睑下颤动,虚掩着迷离的双眼,其间流转的似痛非痛、似快乐又非快乐的神色,让人浮想联翩。

哪怕是从后视镜里看,这种若隐若现的效果也简直撩人。

而且那一排贝齿时不时咬住嘴唇的媚态,不愧是人间尤物。

当她强迫美脚伸直,原本就已经十分美丽的脚踝更加的纤美,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用手握住那娇美的脚踝,去舔舐品尝那醉人的甜美。

钱途越想越来劲,而且一路开车过来,附近人流越来越少,现在根本不怕被什么人看见。

机会难得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

钱途内心逐渐被恶魔所占据。

他鬼使神差的先把车停到了自己出租屋的楼下,但心里却仍然拿不定主意。

“草,拼一把!救了你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钱途内心的邪念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的大脑越来越热,完全失去了理智。

确认无人注意之后,他用力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沈清瑶。

沈清瑶的身体此时柔若无骨,即使昏迷之中也很轻。

钱途抱着这诱人的娇躯,肆意嗅著名贵香水的味道,内心一阵阵激动。

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娇媚而芬芳。

浑身软绵绵的,如同一滩水一样任由自己施为。

钱途扛着沈清瑶走向废弃居民楼的那一刹那,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整个人生都将告别从前,再也不能回头了。

沈清瑶猛地睁开眼,浑身一震,心跳如鼓,胸口被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吞噬。

她的头昏沉沉的,仿佛被浓重的迷雾包围,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烈火烤灼着,火苗在她的血管中蔓延。

她急促地喘息着,恍若迷失在一片不知所措的混沌里。

几秒钟后,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金风细雨楼的奢华套房中。

她用模糊的眼睛惊愕地四下打量,眼前的环境却让她浑身一紧。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空气闷沉,肮脏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水渍,地板上堆积着各种废弃的垃圾,显得脏乱不堪。

她的身体紧绷,视线开始聚焦,心底传来一股不安的波动。

身下的床垫又硬又脏,仿佛被时间遗弃了许久,隐隐地散发出一股霉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床单,冰冷而又粗糙的触感令她一阵恶心。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异常的敏感,即便只是皮肤与被褥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身体的反应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困惑——这是在哪里?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最为糟糕的是,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无法抗拒的情欲,像是滚烫的浪潮一波波淹没她的意识。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熟悉得令人心慌。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身心却奇怪地唤起了更多渴望。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瞬间席卷了全身。发热的身体持续不断的溢出蜜液,让她难以忍耐。

这绝对不是酒力的问题,自己喝酒从不会这样失态。

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某种困境,而且是不受控制的困境。

所有的理性告诉她要停下来,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不断追寻更强烈的刺激。

忽然间,一阵湿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本以为是幻觉,但那真实的舔弄却不断刺激着她脚底的敏感神经。

犹如一条滑腻的蛇正顺着她的脚心游走,她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这个感觉太真实了,沈清瑶集中精神向下望去,果然发现一个男人正在痴迷的舔弄着自己的美脚。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男人的身形是如此的矮瘦,简直像个侏儒。

他约摸一米六的身高,缩在她沈清瑶的长腿后,几乎看不见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又矮又瘦,皮肤蜡黄,瘦得脱了形,脸仿佛是被抛掷石子嬉戏而意外损毁的玩具,五官歪斜扭曲,眼皮耷拉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包裹着骨头,仿佛轻轻一戳就要散架。

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T恤,还专门选了件oversize的款式,却仍然穿不出合身的模样。

裤子同样一条破旧的牛仔裤,左边的裤腿还露出了里头黑色的大腿毛,让人不忍直视。

他仿佛是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怪物,与这间破烂屋子融为一体。

黄毛黑了一半,像是几个月没有洗过,一缕一缕的耷拉在他那窄小得不成比例的脑袋上。

他的动作熟练而迷恋,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粗糙的舌头刮过她柔嫩的脚心,引起一阵战栗。

那双异常灵巧的舌尖如同演奏家的手指,在她的脚趾间灵活游走。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几乎让沈清瑶险些呻吟出声。

男人的舌尖在指缝间进出,吮吸着每一点缝隙。

脚趾被湿润的口腔含住,温柔的吸吮让那片肌肤沉浸在温热之中。

舌头从指缝间退出,转而缠上了脚趾头。

他用牙齿轻轻摩擦着脚趾头的外围,舌尖快速的来回挑逗脚趾的关节和趾腹,仿佛在挠痒痒,却让人舒服得想要呻吟。

舌头从脚跟一直延伸到趾尖,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留下晶莹的水痕。

沈清瑶的美脚属于希腊脚,是传说中的美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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