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他又惊又喜，赶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沈清瑶若无其事的放下杯子，那妩媚的神态与她平日的冷艳截然不同，李富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展开了，连连夸赞道：沈小姐真是漂亮又有魅力啊！
沈清瑶用令人骨酥的声音对李富贵说：李老板，你的事业做得这么大，有什么秘诀呀？
李富贵受宠若惊，那张本来就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泛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沈小姐您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秘诀。
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倒是有些特别的……手段。
沈清瑶适时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哦？
什么手段？
李富贵眯起眼睛，眼神在沈清瑶身上游走，暗示意味十足，这个嘛……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私下聊聊？
沈小姐应该也会感兴趣的。
沈清瑶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故作撒娇状挽上了王大成的胳膊，柔软的胸部若有若无地挤王大成臂。
亲爱的，沈清瑶眨巴着大眼睛，笑得一脸天真，我什么都不懂，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这一声亲爱的叫得在场的男人们通通血脉喷张，恨不能自己顶替王大成的位置。
王大成志得意满，鼻孔都变大了不少，对着李富贵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李老板，我们小瑶虽然不太懂生意的事，但我可是懂一点儿的。
要是我们一起听听，你还方便吗？
王大成有意无意地在一起听听上加重了语气，暗示着自己想借机参合一脚。
李富贵看着王大成那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就一阵窝火，哪能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
他要干什么李富贵清楚得很，只是这么一个大美人陪在王大成身边，对李富贵来说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大块肥肉却吃不进口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横肉跟着一抖，皮笑肉不笑的对王大成说：王老板既然有兴趣，我当然是欢迎的。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沈清瑶看似毫无心机的笑着说：那可太好了，今天正好让我开开眼界。
她随后对王大成说：亲爱的，好好听听人家是怎么做大生意的，学几招回来。
王大成笑得像个骄傲的大公鸡，跟个二百斤的肉将军一样被捧上了天，心花怒放得就差放鞭炮扔绣球了。
好，那我们就听听李老板怎么说。他说着扯了扯领带，像要把脖子上的标签撕下来一样。
宴席终于散去，三人来到李富贵的办公室。这里装修豪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
李富贵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搓着一串大尺寸的佛珠，对王大成说：王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真的愿意投资我的产业？
不怕我卷钱跑路？
王大成哈哈大笑，李老板，您这话说的。做生意嘛，有风险很正常。我相信您的实力和人品，这才决定合作。
李富贵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王老板这么说，那我也就直说了。您想了解什么？我想知道李老板最赚钱的产业是什么。王大成开门见山。
李富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反问道：王老板对这个行业了解多少？
王大成掏出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略有耳闻。
听说李老板做的是服务行业的买卖。
温泉、KTV、按摩馆，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项目。
他将文件扔到茶几上，翘起二郎腿，我知道这些东西违法，但只要有利润，就有人冒险去做。
李老板应该深谙此道吧？
李富贵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别小看这一行。收益大得很。王老板有没有兴趣入股？我可以给你分成。
有意思。
王大成打了个响指，我最喜欢赚钱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手里甩了几下，我早就备好钱了。
李老板只要把生意介绍清楚，我马上投资。
李富贵眯起眼睛，紧紧盯着那张支票，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老板真是有备而来啊。他伸手接过支票，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是真的后露出了笑容，看来我们有得谈了。
是啊，我们一定能合作的。王大成挑了挑眉，脸上洋溢着虚伪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沈清瑶上前一步，一手搭在李富贵的手上，一手搭在自己的下颌上，作出一副撒娇的样子说道：李老板可不许藏着掖着，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一定要和我们分享呀纤细的手指随着话语轻抚过李富贵的手背，李富贵的眼眶不自觉地颤动着，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用唾液把自己燃起的情欲浇灭。
那是肯定的。李富贵的眼睛盯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玉手，声音略微沙哑，既然两位这么有兴趣，我就带你们参观一下吧。
李富贵起身走向办公桌，坐在椅子上，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
沈清瑶仔细聆听着，整整27位密码。
随着最后一位数字的输入，屏幕终于解锁。
沈清瑶没想到，屏幕里的内容更让她吃惊。
屏幕启动了一个加密软件，一个文件夹呈现在眼前。
李富贵看出了沈清瑶的疑惑，猥琐的笑了两声，王老板，沈小姐，请不要见怪。
我做这行这么久，做事自然得小心些。
现在我们先看一下这些＇货物＇适不适合您投资，觉得合适的话我们再谈其他。
第一个视频打开的时候，画面十分黑暗。
慢慢适应了黑暗以后，视频中人物的动作才依稀可见。
镜头前面站着大约五六个年轻的女孩，都穿着较为暴露的衣服。
她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害羞，有的麻木，有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安排。
其中一个女孩甚至还对着镜头摆了几个性感的姿势。
整个过程透露出一种强迫的感觉，但最终没有人做出实质性的反抗。
画面一转，出现了令沈清瑶作呕的一幕：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排成一列，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撅起，接受男人的检查。
她们的姿态极为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镜头时不时地对准某个人的私处特写，或者转到她们的脸上，将表情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
有些人露出羞耻的表情，有些人麻木不仁，还有一些人甚至露出讨好或献媚的笑容。
整个过程像是一场荒唐的展览，记录着这些女人的＇质量＇。
怎么样啊，王老板？李富贵笑道，这些货色还可以吧？
沈清瑶的胃部一阵翻腾，但她强忍着不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她转过头，故作好奇的问：这些女人都是从哪来的？她们同意做这种事吗？
李富贵不以为然的说：有被迫的，也有自愿的。当然，大部分都是被送过来的。这个你懂的。
沈清瑶点了点头，那她们以后会怎么样呢？
李富贵嘿嘿一笑，看个人选择了。
有些可能会遇到好客人，发一笔财。
有些可能就直接留在村里了。
不过大多数嘛……等她们年纪大了，就会再被卖出去。
到时候是什么下场，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沈清瑶听完李富贵的解释，一阵反胃，强忍住一拳砸上去的念头。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刺眼的蓝色警灯。
警笛声划破夜空，像是一声惊雷，让这个宁静的山村顿时热闹起来。
车声、人声渐渐向酒店聚集，村民们被惊醒，议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
办公室内的三人听到声音，脸色骤变。
沈清瑶心头一紧，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警察来。
按计划不应该这个时候开始收网，突然的变故让她陷入困惑。
她记得上级明明说过一切安排妥当，警方内部的工作都已经疏通。
各种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但此时此刻，必须先确保行动不会受影响。
李富贵脸上的横肉抽搐，肥硕的身躯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大成和沈清瑶。然后，门被敲响了。
三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
其中一名年轻警察出示了他的警官证，神情严肃。
我们是缉私队的。他开门见山，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走私洋酒。我们需要例行检查。
沈清瑶惊讶地发现，李富贵的眼神第一反应是望向自己。
她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思路。
李富贵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一把利刃。
王大成表现得相当紧张，虽然她知道这个人本来就胆小怕事，这明显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每个人都在暗暗观察对方，判断局势。
她知道，此刻她的任何一丝失误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种种疑问在沈清瑶脑海中交织，令她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为首的年轻警察再次开口：李先生，我们怀疑你们的酒店存在非法经营行为，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富贵深吸一口气，看起来毫不紧张，挤出一张笑脸：当然，当然。我全力配合。随后，两名警察进入办公室，熟练地开始搜查。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专业，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电脑也被带走检查。
整个过程中，李富贵只是平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异议。
另一方面一组警察去了仓库，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东西。
几箱进口红酒，明显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来。
为首的警察拍了拍照片，然后毫不留情地将箱子抬走。
一个小时后，搜查结束。
李富贵被带走，电脑和货也被警方带走。
临走前，他看了眼王大成和沈清瑶，霓虹灯闪烁，将李富贵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他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色从容得过分，仿佛围在他身边的不是几名警察，而是老朋友。
他缓缓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酒店经理勾了勾手指。
经理快步上前，低眉顺眼地凑近。
李富贵微微侧头，靠近经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语调轻得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随即直起身子，用力拉了拉西装下摆，神情淡定如常。
他转身面对警察，目光坦然，没有一丝慌乱，从容地迈开步子上了警车，仿佛这不是一场押送，而是一场刻意安排的表演。
随着警车的呼啸远去，只剩下刺眼的刹车印留在地面。
沈清瑶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经验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心头警铃大作。
她拉住还在不知所措的王大成，快走！。
直觉告诉她必须尽快离开。
但当他们试图离开时，却发现大门已经被锁住了。
不远处，酒店经理带着一帮村民堵住了出口。
经理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和刚才在警察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他的指示下，村民们手持棍棒，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酒店经理眼神阴狠，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抽搐。
他走近几步，对着沈清瑶和王大成说道：不好意思，二位。李老板走之前交代我们了，不能让你们这么容易离开。
沈清瑶和王大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王大成结结巴巴地抗议：你……你们想干什么？！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经理不屑地嗤笑一声，废话少说。
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相信，你们是来我们温泉酒店捣乱的仇家。
所以，你们俩最好留下来，让我们好好招呼招呼。
话音刚落，他转身对村民们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听好了。
这两个人要断咱们财路，男的要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女的嘛……他的眼神猥亵地在沈清瑶身上扫过，大家人人有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男人们眼神炽热，满脑子都是龌龊的念头。
人群蜂拥而上，棍棒和巴掌齐飞。
对于要断自己财路的家伙，农民兄弟可一点也不客气。
霎时间，棍棒如雨点般落在王大成身上。
沈清瑶护着王大成退到墙角，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凌乱的节拍。
虽然身处劣势，沈清瑶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一把拉起王大成，走！我们从停车场那边逃出去！
王大成此时已吓得六神无主，但在沈清瑶的带领下，还是勉强跟着她朝停车场跑去。身后，村民们的叫骂声和脚步声此起彼伏。
沈清瑶警惕地环顾四周，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突然，一记棍棒从斜后方袭来。
沈清瑶身形一闪，轻巧地躲过，随后顺势一脚踢出，正中那人咽喉。
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接着，又是一阵乱棍挥舞，沈清瑶灵巧地闪避着，同时找准时机反击。
她连续击倒数人，她的攻击准确有力，每一次出击都迅速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围的人群看着倒下的同伴，胆寒不已，一时间竟无人敢再靠近。
趁着这片刻的宁静，沈清瑶拉起王大成，快走！
但没跑几步，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人是村里有名的痞子，平时仗着力气大，欺男霸女。
他狞笑着逼近，粗壮的手臂肌肉暴起。
还想跑？账还没结呢！
沈清瑶挡在王大成身前，冷静地观察着对手的进攻路线。
那痞子抡起拳头直奔沈清瑶面门而来，沈清瑶侧身一闪，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扭。
男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清瑶的膝盖已经重重撞上了他的小腹。
又是一声闷响，痞子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周围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有人想上前帮忙，却被之前倒下的同伴阻拦。
沈清瑶敏锐地注意到了人群的松动，立刻抓住机会，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全速前进，她的余光瞥见了前方停车场的灯光。
那刺眼的光芒仿佛驱散了她内心的阴霾，给她注入了新的力量。
她暗自估算了一下距离，知道自己有机会冲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粗嗓门的村民嘶吼着：别让他们跑了！这话仿佛点燃了村民的热情，更多人加入追赶的行列。
千钧一发之际，沈清瑶一把拽过王大成，他们的脚步飞快，高跟鞋已经不适合奔跑，被沈清瑶随手脱下拎在手里，此刻，追逐变成了一场生死时速。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跃出胸膛。
身后的怒吼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清瑶知道时间所剩无几。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停在前面的越野车，那是她白天和王大成过来时的车，现在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沈清瑶一把拉开车门，拉扯下还在震惊状态的王大成，将钥匙插入点火器。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村民们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抹模糊的影子。
沈清瑶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驾驶着汽车，穿过蜿蜒的山路，回到青山村已经是深夜。
月光洒在寂静的山间小路上，四周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传来虫鸣鸟叫。
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卷。
终于回到青山村，车子缓缓驶入村口。黑夜中，远处的山村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有几盏零星的灯光若隐若现。
沈清瑶冷静地回忆着之前的遭遇，思绪万千。
李富贵的电脑、村民们的一致对外、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抓捕行动，这一切串联起来，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中。
想到王大成，转头望去。王大成脸上神情复杂，望着窗外沉默不语，被吓得魂不附体。沈清瑶轻叹一声，没说什么。
沈清瑶默默地下车，重新关好车门，抬头仰望着浩瀚的星空。
深吸一口气，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夜风吹散了些许白天的暑气，带来一丝凉意。
夜幕下的莲城市灯火辉煌，市府大楼的顶层依然亮着灯。
林友田倚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他脸上的笑意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懒洋洋地看着窗外的车流。
电话接通，林友田的声音压得很低“王大成，我听说你那边最近热闹了不少啊。”林友田冷哼一声，语气转为戏谑，“听说你们村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大警官？啧啧，你这运气不错啊，这样的尤物都送到你手里了。”
王大成的额头微微冒汗，握着电话的手指不由得攥紧。
他知道林友田从来不无的放矢，这番话后面必然藏着更大的危险。
他赔笑道：“市长，您放心，这事我能摆平。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咱的事没问题。”
“放心个屁！”林友田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咄咄逼人，“我不管她是什么背景，有什么目的。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给我把她弄到手，送到我这儿来。”
话音落地，电话另一头的王大成脸色一沉，心中一阵暗骂。
他当然明白林友田的“弄到手”是什么意思，可沈清瑶不一样，她不是那些普通的支教老师，或者别的被控制的女人。
她不仅是警察，还是沈氏集团的掌上明珠，一旦出事，他自己肯定也跑不了。
“副市长，她……她有点特殊啊，我怕不好办。”王大成试探着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您看，这事要不换个法子……”
“怕？你也会怕？”林友田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寒意，“王大成，我告诉你，咱们这些年合作得还不错。我也不为难你，这事儿你办不了，那就交给别人办。但别怪我提醒你，到时候你还保不保得住，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王大成的心猛地一沉。他能听出林友田话里的威胁，如果不照办，不仅自己的地下交易网络保不住，就连自己的安危也难以保障。
“我明白了，林市长。”王大成低声说道，尽管心里暗暗发狠，但语气依然卑微。“很好，我等你的消息。”林友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王大成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烦躁。他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他妈的，老狐狸。”王大成低声骂道。
他本就对沈清瑶心存觊觎，她的高傲冷艳、那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干净气质，让他越看越是心动。
他不舍得把她“送出去”，更别提交给林友田那只老狐狸。
但林友田的命令，他又无从违抗。
这位副市长手握大权，早已通过人口贩卖和地下交易牟取了无数好处。
他对王大成的底细了如指掌，一旦他不配合，随时都能把他连根拔起。
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王大成点上一支新烟，皱着眉头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