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回到住处，沈清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用掉将近一个小时，她才终于收拾妥当。

警服外套下，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隐约露出一点胸前的雪白。

及膝的警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显得格外诱人。

这双丝袜特地选择了超薄款式，薄到几乎透明，在光线好的情况下甚至能看清下面的肌肤。

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更是衬托得她的腿更加挺拔匀称。

处理好外表，沈清瑶终于有时间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向上级如实汇报情况。

报告里包括自己的推测以及针对青山村实地考察的结果。

在报告附件里，沈清瑶加上了从账本里拍下的照片、蓝雨的手信还有自己推测的买卖地点位置图。

她知道这几个村落在山区，正是最适合藏匿罪犯的地方。

报告刚发出没多久，沈清瑶的电话就响了。是副局打来的。

“小沈，这边已经收到你的报告了。”副局的语气很严肃，“首先，你工作的主动性和责任心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局里最近在侦破一个跨国贩毒案，具体情况你应该清楚。现在没有空余人手派给你，你要么先跟着线，尽量在当地派出所的配合下开展工作，如果有什么重大发现立刻汇报，注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好，就这样，我还要开会，再见。”

电话被挂断了，沈清瑶喜忧参半。

在最需要人手的时候得不到上级的支持，办案效率可能会大大降低，但这也正是展现自己才华的大好时机，这不正也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吗，想到这，沈清瑶又充满了干劲。

下午两点，根据王大成的来电，沈清瑶准时来到了后山的旧厂房。

虽然这里地处偏僻，环境杂乱，但不得不承认这片区域视野开阔，风景独好。

厂房是由红砖堆砌而成的老式建筑，表面已经脱落了大片涂料，露出下方的水泥。

屋顶铺着彩钢瓦，上面堆积了厚厚的灰尘，像裹了件破旧的外套。

大门紧闭，锈迹斑斑的铁栏杆象征性地挡在门口，仿佛在阻止外人进入这个破败之地。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更衬托出这里的荒芜。

附近的树木东倒西歪，枝干扭曲成各种形状，像一群失去方向的畸形巨人。

一些藤蔓无力地攀附在树干上，似乎也在乞求着外力的援助。

这片土地看上去很久无人问津了，杂草丛生，垃圾遍地，似乎被整个世界遗忘。

当沈清瑶步入厂房内部时，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头顶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厂房内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旧物品。

一些钢管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锈迹斑斑。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老式的金属吊扇，静止不动，仿佛已经瘫痪多年。

厂房内部的空间很大，分不清哪边是入口，哪边是出口。

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四四方方井井有条的印象，但在细看之下，又到处都透露着破败和荒凉。

四面高大的围墙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墙壁上斑驳的油漆痕迹令人不安。

墙角处堆积着一些纸箱和废弃的家具，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靠近门口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烂的报纸和塑料袋，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头顶上方有几根电线垂下来，线头已经发黑。

这一切无不彰显着这个厂房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地步。

总之，这里处处透露着衰败和颓废的气息，仿佛与外界隔绝了数百年之久。

就在此时，一道阴影从厂房的另一端移了过来。沈清瑶下意识地去摸枪，却看到王大成肥硕的身影逐渐显现。

“沈警官，你可算来了。”王大成抹了把汗，谄媚地说，“为了确保您和蓝雨老师见面不被外人打扰，俺特意带着赵所长在这里守着。”

一旁的赵柱也点头附和：“对对对，村长说得没错。”

沈清瑶冷冷地扫视了两人一眼，并没有放松警惕。“带路吧。”她说。

“好好好，”王大成连连点头，“这边请。”

说着，三人沿着厂房内部狭窄的过道走去。

阳光从顶部漏下来，在地面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金属的腥气，呛得沈清瑶有些想咳嗽。

越往前走，阴暗潮湿的感觉就越明显，四周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三人走路发出的脚步声。

走到厂房右侧尽头的墙角，王大成停下脚步，指着面前的一扇门说：“沈警官，蓝雨老师就在里面。听说警察要来，蓝老师有好多话要跟您说。”

“开门。”她命令道。

王大成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铁门。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哒”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沈警官，这里曾是厂子的员工宿舍。为了防止被发现，我们只好委屈蓝雨老师住在这里了。”王大成讨好地说。

沈清瑶没说话，只是默默走进了屋里，然后将王大成和赵柱关在了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又夹杂着些许灰尘的味道。

房间角落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些常用的药品和生活用品。

靠着墙摆放着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床单有些凌乱。

蓝雨就坐在床边，双手局促地搓着膝盖，似乎有些紧张。

见到沈清瑶走进来，蓝雨显得十分激动。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地看着沈清瑶，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沈清瑶连忙上前几步，蹲在床边，柔声说道：“蓝老师，我是京城来的警察，我叫沈清瑶，是来帮助你的。请你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雨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沈警官……我…我真的很感激你。这里…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沈清瑶轻拍着蓝雨的后背，安慰道：“不要紧，蓝老师。我们可以慢慢说，一点一点来。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于是，蓝雨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支教以来的经历。

然而，令沈清瑶惊讶的是，蓝雨所说的经历，竟然和王大成说的一模一样——什么遇到人贩逃到粮仓、被王大成救下、为了安全只能躲在这里之类。

就连一些细节，比如遇到人贩的地点和时间，也完全一致，这未免让沈清瑶有些许疑虑，这些细节她记得也太清楚了，甚至可以说分秒不差。

然而，蓝雨所表现出的恐惧和绝望，却不像是在刻意表演。

她继续安抚蓝雨说：“没关系，蓝老师，这次我来就是要惩处这些恶魔，这样，我先送你回家，离开这里，后续我们再沟通。”

谁知她这话一出，蓝雨却突然抱住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不，不要！沈警官，求您了，求您了！他们是魔鬼！他们不会放过我的！”蓝雨苦苦哀求着，“我求求您了，我不敢走，只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我还活着，就行！就行！”

沈清瑶看着蓝雨如此恐惧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沉。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蓝雨这么害怕？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最后，沈清瑶叹了口气，轻声对蓝雨说：“好吧，蓝老师。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我需要向上级汇报后再决定怎么做。这几天你先在这里待着，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坏人绳之以法的。”

说着，她站起身，打开门，对着王大成和赵柱冷冰冰地说：“麻烦你们这几天照顾好蓝老师。”

王大成和赵柱连忙点头答应。

回到村委，沈清瑶做了一个漂亮的手势，示意王大成和赵柱跟着她。她转身走进办公室，手指优雅地搭在办公桌上，转过身来面对二人。

“你们两个，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王大成和赵柱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开始了各自的辩解。

他们反复强调自己与拐卖儿童一案无关，只是想保护蓝雨。

沈清瑶耐心地听着，不时打断提问，表情始终保持平静。

“沈警官，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王大成再次强调，“我们只是不想让蓝雨再次陷入危险。人贩子太危险了，万一再出什么事，我们也会良心不安啊。”

赵柱则在一旁频频点头，补充道：“是啊，虽然作为派出所长，但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您可以说我们不作为，但我们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保护好村民。”

沈清瑶眉头微蹙，缓缓说道：“我理解你们的立场。但是，作为一名警察，作为一村之长。你我都有义务调查清楚这件事。拐卖人口是一项严重的刑事犯罪，任何线索都不能错过。”

她抬起视线，直视两人的眼睛：“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对这个案子的全面调查。如果你们真的是无辜的，那么配合调查不仅能还你们清白，更能还青山村一个安全的环境。”

王大成和赵柱听到这话，纷纷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调查，希望能早日破案，还青山村一个太平。

“但是，沈警官，俺们还是要提醒您一句，千万不能打草惊蛇。”王大成谨慎地说，“这些人贩集团势力庞大，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危及到其他村民的安全。”

沈清瑶点头表示赞同：“我明白这个风险。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掌握充分的证据才能采取行动。接下来的调查可能需要你们的配合，希望你们能理解。”

赵柱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俺们一定全力配合调查，决不拖后腿。”

看着二人坚定的表情，沈清瑶心中稍稍安心。

她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可能会很艰难，但也正是这种棘手的案件，才能真正锻炼她的能力。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那就让我们彻底解决这个难题吧。”

沈清瑶的第一步棋，便是从蓝雨家访发现的险些被拐的孩子家入手。

她让王大成把那个险些被拐卖的孩子家长叫到了村委办公室，想要再了解一些详细情况。

不多时，王大成领进来了一个一脸憨厚的农妇。

那农妇畏畏缩缩的进来，一双眼睛不住地瞄着王大成，生怕自己刚才说的话得罪了他。

王大成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农妇快点交代情况。

沈清瑶微微皱眉，示意王大成稍安勿躁，请农妇坐下，并递上了一杯热水。

农妇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这反倒让她的话匣子打开了，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

“大姐，前两天，你是不是和你们家孩子在家被两个人贩子跟踪了？”沈清瑶问。

“是、是、是的。”农妇结结巴巴地说，又不忘瞟了一眼王大成，后者正瞪着眼睛看她，吓得她连忙低下头。

“那个人说让俺们跟他们走，可以给俺们家娃找个好人家，给不少钱。”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然后呢？”沈清瑶追问道。

农妇抬眼看了王大成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俺、俺不同意，俺男人在外地打工没回来，俺不敢做主，就说要等男人回来再说。那俩人就开始上手。”

“别紧张，您继续说。”沈清瑶说。

农妇小心翼翼地瞥了王大成一眼：“多…多亏了娃的小蓝老师，把那俩人喊住了，还拿着电话录像，俺这才有机会抱着娃娃跑了。”

农妇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王大成，然后快速地说：“俺、俺听村里人说过，那些被拐卖的孩子，都被弄残了，卖了去当乞丐。被拐卖的妇女，都卖去镇上当妓女，有的卖到村里当婆娘。”她压低了声音，“前些年有个姑娘不答应，就被他们打了个半死，丢到山里喂狼了。”

沈清瑶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强压着怒火，安抚了农妇几句，让她先回去，自己会继续进行调查。

这天下午，沈清瑶拜访了半个村的村民，得到的答案也都一致。

这让沈清瑶很是失望，以她的判断，村民明显受到了某些力量的约束，口径出奇的一致，如果说这里面没有黑手，她打死都不会相信。

但她就是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

就这样访谈着，一个叫金鼎夜总会的名字浮现在她眼前。

尽管大家说起这个名字时都很含糊，但次数多了，就让沈清瑶不得不重视起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名字很可能与人口贩卖有关。

于是她叫来赵柱，询问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

“金鼎夜总会？”赵柱一听这个名字，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犹豫了片刻，才说，“沈警官，您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我听村民们提起过。”沈清瑶平静地说，“说说看，这是个什么地方？”

赵柱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这个嘛…其实是个…是个…”

沈清瑶见他吞吞吐吐，加重了语气：“是什么？坦白说。”

“是…是个妓院。”赵柱低下头，小声说。

沈清瑶眉头一皱：“妓院？详细说说。”

“这家夜总会是镇上最大的，专门服务有钱人和当官的。”赵柱无奈地说，“据说老板叫李富有，就是文平村人。现在的事业做大了，在镇上开了好几家产业。”

“李富有？”沈清瑶眯起眼睛。

赵柱点点头：“是的。不过据我们所知，李富有主要在镇上活动，很少回村里。”

沈清瑶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有意思。这个人，我会去见见的。”

赵柱一听这话，赶紧劝阻：“沈警官，您可千万别冒险啊！李富有那人，可是出了名的阴狠！他手下一帮打手，连镇上的警察也不敢轻易招惹他。您要去惹他，那可是鸡蛋碰石头啊！”

沈清瑶淡淡一笑：“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王大成一听这话，立刻拦住沈清瑶：“沈警官，您可千万别冲动啊！那个李富有可不是什么善茬，而且手下众多，您这样贸然前去实在太危险了！”

沈清瑶回过头，盯着王大成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我要是去见李富有，不用我自己动手，你们就有机会立功了，何乐而不为呢？”

王大成眼珠一转，明白了沈清瑶的意思。他点点头，说：“沈警官果然聪明。那俺们就演一出好戏给您瞧瞧！”

夜幕降临，金鼎夜总会霓虹灯光闪烁，流光溢彩的大厅里弥漫着酒气与烟草的味道。沈清瑶的出现，就像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了昏暗的氛围。

她身穿一袭修身的酒红色丝绒连衣裙，面料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裙摆裁剪恰到好处，完美勾勒出她优雅的曲线，一双修长玉腿包裹在黑丝中隐约可见，完美修长的丝足上踩着一双银色细带高跟鞋。

那高跟鞋让她原本高挑的身材更显出众，加上她178公分的身高，站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每一步踏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在夜总会的喧闹中奏响一曲独奏乐章，犹如一尊优雅而冷艳的雕像，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追随着她移动的身影。

沈清瑶的妆容精致得更是无可挑剔，眉形利落，深邃的眼妆让她的目光愈发锐利又迷人。

一抹复古正红的唇色，为她冷艳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危险与魅惑。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的发尾随步伐摇曳，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高贵的气质。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位冷艳高贵、犹如天神下凡的绝世美女，竟然挽着一个矮胖的油腻中年男人。

男人不过一米六出头，身材圆滚，满脸堆笑，穿着一件有些褶皱的旧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油光发亮的脖子。

他的头顶已经稀疏，几缕头发被刻意梳拢，勉强遮盖着光秃的头皮。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看上去滑稽又俗气。

两人一同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有客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女的是哪里来的仙女？这身材，这脸，绝了。”

“她挽着那胖子干嘛？情人？不可能吧！”

“难道是那个矮胖子花了大价钱找来的？”

沈清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保持着冷漠高傲的神情，仿佛对周围的议论毫无察觉。

然而，她内心深知，自己今天的任务需要彻底融入这个环境，哪怕是配合身边的男人演一出荒唐的戏，也不能露出破绽。

王大成倒是毫不介意那些目光，甚至还显得沾沾自喜。

他用手拽了拽沈清瑶的胳膊，低声笑道：“沈警官，配合得不错嘛，看他们的眼神，都快把你当成我正牌情人了。”

沈清瑶不回答，脚步依旧优雅地向前迈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犹如她对这荒唐局势的反抗。

然而，她清楚，此时此刻，她只能忍耐，等待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然而此时，几名保安很快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沈清瑶，眼中满是怀疑：“这女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另一个保安冷笑着接话：“她这种样子……像是来玩的？别是便衣吧？”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议论声顿时更热闹了几分。

王大成眯着眼笑了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这是我带来的，怎么，有问题？”

“胖子，这么漂亮的女人能跟你？吹得有点过了吧？”保安继续不屑地打量着两人，语气里充满了试探和挑衅。

沈清瑶感到周围的气氛逐渐紧张，知道如果无法迅速化解眼前的疑虑，不仅今晚的计划可能失败，身份也有暴露的风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不适与厌恶。

她转头看向王大成，冷冷地低声说道：“配合我，别乱动。”

王大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冷香扑面而来。沈清瑶微微倾身，纤细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脸庞缓缓靠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保安们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沈清瑶的唇已经离王大成的脸颊只有几寸，她的本意是亲吻他的脸颊，制造出一种亲密的假象。

然而，就在她即将完成这个动作时，王大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突然猛地一转头——

本就机敏的沈清瑶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危险，她立刻想要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王大成的动作太快，太果决，在沈清瑶反应过来之前，他宽大的嘴唇已经复上了她水润的唇瓣。

粗糙的舌头顶开了沈清瑶想要合拢的贝齿，长驱直入，激烈地纠缠住了她香甜的小舌。

这位初尝男女情事的警花的膣内猛地绞紧，一股黏腻的蜜汁从花核内流淌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香甜的气息。

沈清瑶呆住了，她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夺走了？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一阵酸涩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起来，让她觉得既愤怒又羞耻。

她的目光狠狠地扫过旁边那个矮胖的男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王大成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王大成却完全不在意，甚至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嘴唇带着烟草和酒精的苦涩味，动作却出奇地熟练，舌尖轻轻挑动，试探性地滑过她的唇瓣。

王大成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美妙一刻。

他的舌头在沈清瑶口中灵活地搅动，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一只手牢牢扶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摸上了沈清瑶的腰。

沈清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开始挣扎，想要摆脱王大成的控制，却又不想露馅。

而王大成已经尝到了甜头，怎么会轻易放手？

他的手臂强硬地圈住沈清瑶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她口中，纠缠得更起劲了。

周围的围观者们惊讶得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有几个胆子大的客人已经开始起哄，鼓掌，吹着下流的口哨。

沈清瑶感觉到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忍住，不愿在这个混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我去，这是真上道啊！”

紧接着，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真是有两把刷子，能把这么漂亮的女人勾上手。”

“妈的，你看那娘们的身材，这要是能让我上一次，减寿十年我都愿意。”

“瞧她刚才那害羞样，估计是刚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