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处生日夜(2/2)
我用数据线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都拷到了电脑上,随意打开浏览着,激情的一幕幕重新展现在荧屏上。
秋月神色紧张地催促道:“快点儿,检查一下没问题就行,赶快拷吧。”
我把秋月的U盘插到电脑上,将里面的内容全部拷了进去。
秋月盯着我把手机和电脑里的东西彻底删除,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好了,这些东西留在你这里我总是不放心,U盘我拿走,现在就回去藏好。”秋月不由分说,起身就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秋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秋月的心思,在她来之前已经提前做了备份。这么重要的历史资料,当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春风度过玉门关后,我和秋月进入了热恋阶段,每天都要腻在一起。
国庆期间我们参加旅行团去了一趟云南,因为是跟团游,行程排得很紧,大部分时间耗在了路上。
好在我和秋月都很年轻,晚上回到宾馆时仍神采奕奕,关上房门就能尽情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
秋月尝到了做爱的滋味后越来越沉迷其中,我俩每晚大被同眠,共度春宵。
回到学校后,我和秋月曾考虑过到外面租房,可房租加水电物业等杂费是一大笔开销,上课往返也不方便,还要考虑安全问题。
我的宿舍里现在已经有四位男生跟女友出去租房了,剩下的三位室友也达成默契,大家都有女朋友,自觉轮流腾地方。
张扬做了一个帷帐将床铺封闭起来,他和女友在里面做什么外面都看不见。另一位室友方达明有样学样,也弄了一个帷帐。
秋月看他们做的帷帐简陋粗糙,她专门到校外做窗帘的商店定做了一个帷帐,挂到我的床上后严丝合缝,美观大方。
这下好了,大家各自拥有了更加私密的独立空间,想跟女友在宿舍约会就方便多了,钻进自己的帷帐里想干嘛就干嘛,哪怕是留女友过夜都没问题。
从此再也不用排队抢寝室了,三对小情侣钻进各自的帷帐里各行其是,鸡犬声相闻,既香艳又有趣。
女生宿舍盘查很严,男生很难混进去,可男生宿舍几乎没人管,所以秋月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我宿舍。
我俩钻进我的帷帐,浏览色情网站,小声讨论那些成人话题,戴着耳机看片……
隐蔽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放纵自己的欲望,秋月也不矜持,看三级片、读色情小说都会燃起她的欲火。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亲吻和抚摸就能让她性欲高涨,忍不住和我操练起来……
秋月最喜欢我舔她的屄,偏爱程度甚至超过了性交。
当然,舔得她淫兴大发的时候,她会主动求欢,彻底发泄身体里的欲望。
做爱时,秋月总喜欢占据主动,指挥我随着她的心意变换姿势……交欢时虽然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激动的时候又哪里控制得住?
寒假到了,我和秋月结伴返回省城。
丁叔把市里那套房子卖了,举家搬进了省城的别墅。
丁叔开车把我和秋月接到别墅,这里虽是市郊,离市中心倒不算远,有地铁和公交车。
这是一套联排别墅,并非那种奢华的独栋别墅。
别墅地下半层,地上三层半,五室三厅四卫,没有电梯。
楼前有一个五十多平米的小院,车库能放两辆汽车,空地上种着花草。
一楼有保姆房、厨房、餐厅、卫生间,还有一个大客厅;二楼是一个大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小厅和两个卫生间;三楼两室一厅一卫。
地下室有储藏间和活动室,放了乒乓球和台球案子,后来我又让丁叔买了一套健身器材。
二楼的大卧室足有三十平米,自然属于丁叔和妈妈,摆放着一张2.2米长,2.5米宽的超大床,妈妈说是倩倩有时候跟他们一起睡,可我觉得这张床就是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卧室自带一个小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超大卫生间分隔成三部分,洗手池、厕所和浴室,浴室又隔出淋浴间和浴缸。
爷爷和奶奶住在一楼的保姆房,屋里还有倩倩的一张小床。
我和秋月的房间在三楼,两个卧室一墙之隔。
丁叔帮那个外地开发商打赢官司后,以极其优惠的内部价仅用150万就买下了这套别墅,装修又花了50万。
当时谁也没想到,两年后这套别墅就涨到了500多万。
虽然小区周围的生活配套还不完善,但比起原先那套单元房,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乔迁新居、一家人齐聚再加上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的气氛相当热闹。
倩倩再过半年就要读小学了,目前在省城一家贵族幼儿园,节假日才接回家,所以我回家没见到她。
爷爷搬过来后还没找到工作,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伺候院子里的花草。
奶奶抱怨人生地不熟,天天在家待着,想去练瑜伽、跳广场舞都不方便。
妈妈原来的店铺盘了出去,现在省城找铺面打算接着卖童装。
丁叔和沈涛的“顶峰律师事务所”在省城立足未稳,目前工作倒是不忙。
我和秋月白天出去玩,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睡在一起。
有秋月跟我形影不离,妈妈和奶奶跟我连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倒也相安无事。
倩倩接回来了,还是喜欢缠着我,这可能是血脉亲情的缘故吧。
过年也没啥可说的,就是睡、吃、玩。
浑浑噩噩过完了这个寒假,我和秋月又回到学校。
张扬的女友是外校的,离得还挺远,有一次我发现宿舍都熄灯了,他的女友还没走。
半夜被一阵动静吵醒,发现张扬在帷帐里和女友做爱,那个钢架床都有点晃,女孩的呻吟虽然刻意压抑但穿透力很强。
我撩开帷帐正听得入神,方达明也探出头来,我俩相视一笑。
方达明胆子大,悄悄下床轻手轻脚地过去,猛然拉开了张扬的帷帐,我瞥见两条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和一声女人惊恐的尖叫。
方达明太坏了,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用巡夜联防队的语气大声喝问:“你俩干什么呢?扰民了知道不?”
我悄悄下床从他身后往里张望,女孩用手遮挡着身体的重要部位,吓得直哭,后来不知道咋想的,两只手捂住了脸,一对白胖的大奶子和胯间黑色的一丛阴毛映入我的眼帘。
张扬怒声喝骂,光着屁股下床去抢方达明的手机。
方达明哈哈大笑,逃回自己的床上。
张扬又赶紧安抚自己的女友,女孩儿羞臊、气愤又委屈,急慌慌地穿上衣服,逼着张扬马上送她回去。
张扬无奈,穿好衣服跟女友狼狈离开。
后来他说去宾馆开了个房间,一直到天亮就是打躬作揖甚至跪下求女友原谅,天亮后就送女友回了学校,380元的房费花得真冤。
张扬离开后,我冲方达明竖起大拇指,坏笑着问他:“录像了?”
方达明点点头:“行呀!哥们,同道中人!”
“发给我。”
“没问题。”这小子也不含糊,马上把刚拍的视频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当心张扬报复你。”我善意地提醒。
方达明满不在乎:“多大点事,他能怎么着我?”说完倒头便睡,很快传出了呼噜声。
我真佩服这小子的胆量,如果换作我是张扬,秋月被他这样欺负,我一定跟他拼命。
打开看了一下刚才的视频,十几秒,很嘈乱,闪光灯乱晃导致画面时而清楚时而模糊,但当事人两张脸都拍清楚了。
女孩的羞臊躲闪,张扬的惊诧愤怒;女孩摇晃的肥奶和胯间忽隐忽现的阴户,张扬萎软的鸡巴乱甩……
我看了好几遍,才窃笑着放下手机睡觉。
早晨七点钟,我被一声“嘭”的摔门声惊醒,赶紧从帷帐里探出脑袋。
张扬怒气冲冲地挑开方达明的帷帐,大声嘶吼:“姓方的,我操你妈,我跟你没完!”
方达明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从被子里起身,穿着睡衣站在地上,面对着躁狂的张扬,不耐烦地问:“咋地啦,还真急眼了?不就是一个炮友嘛,大不了哥再给你找一个。”
张扬身高不到一米七,瘦小枯干。方达明一身腱子肉,身高一米八六。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个孩子面对一个大人。
张扬明显不敢动手,怒视着方达明,咬牙切齿:“我没你有本事,找个女朋友容易吗我?这次被你祸害的,恐怕翠翠不会原谅我了……你说,怎么办吧?”
方达明一脸的不屑:“你那个什么翠翠还是花花一看就是村里来的土丫头,上的什么破大专,哪配得上你?早该甩了她啦!你放心,哥赔你一个更好的。”
张扬的气泄了,看着方达明:“你是说真的?”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方达明把胸脯拍得山响。
“那你把你去年甩的那个媛媛介绍给我……”
“没问题。”方达明挠挠头,“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俩能成。”
“那你就别管了。”张扬的态度急转弯,“你……现在就把视频删了。”
方达明想不认账:“你咋知道我拍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快点儿,手机拿过来。”
方达明故意不情不愿地交出了手机,张扬翻找了一下,亲手删除了。
张扬端着脸盆出门去了走廊上的洗漱间,方达明对我得意地笑。
我看了一场好戏,也哈哈大笑。
“回头把视频再传给我。”方达明胸有成竹,怪不得发给我视频的时候那么痛快。
我会心地一笑:“没问题!”
秋月再来我宿舍的时候,正好屋里没人,我俩钻进帷帐。我讲了这件趣事,给秋月看了那段视频。
秋月笑得打跌,啐骂:“你们可真够损的,就会欺负老实人。”
“人善被人欺,不管张扬还是方达明,都不敢这么对我。”
秋月乜了我一眼,我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鼓鼓的胸大肌耸起。秋月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秋月想起什么,忍俊不禁地偷笑。
“啥事高兴成这样儿,吃了蜜蜂屎啦?”
秋月好不容易忍住笑,在我耳边悄声说:“我想起我们宿舍一件有趣的事。有一次宿舍没人,我看着太乱就打扫卫生,看到淑芳床底下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有一个花花绿绿的纸盒露出一角。我好奇啊,打开一看,你猜是什么?”
“我哪知道?”我翻了个白眼。
“猪呀你!”秋月恨铁不成钢,继续说道,“里面是一根假阳具,嚯,跟一条驴鸡巴似的,她也不怕把屄捅松了,将来没有男人能满足得了她。”
我哈哈大笑,盯着秋月说道:“你这小骚货,说话这么下流。”
“嗐,这有啥?我们女生在一起开黄腔的时候比这下流多了。”秋月浑不在意,“还有更有趣的,我当时就像侦探似的翻找其她室友的东西,还别说,真有发现。”
“什么?快说!”
“艳艳枕头底下有一个小包装盒,里面有说明书,是一个蝴蝶跳弹。就是那种一头插到阴道里,另一头贴着阴蒂,同时刺激两个部位的高级跳弹,我看说明书,是日本进口的。”
“我操!”真是大开眼界。
“更刺激的你知道是什么吗?”秋月吃吃的笑,“盒子是空的,这个小浪屄肯定大白天的就戴着那东西出去了。”
我两眼放光:“这么骚!这要是一边上课或者逛街,自己偷偷摁一下遥控,美滋滋地享受,估计别人也看不出来吧……对了,回头你介绍艳艳给我认识一下。”
秋月杏眼圆睁:“你想干嘛?”
“放心,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她长什么样。我对你那是矢志不渝,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鬼才信你。”秋月撇撇嘴。
过了没几天,方达明倒没食言,真的介绍了那个被他甩掉的媛媛给张扬认识。
我很好奇结果如何,张扬垂头丧气:“唉,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我追问:“你那个翠翠真的不要你啦?”
“翠翠很传统的,说自己没脸见人了,我再怎么求她都没用。”
“屁!”方达明根本不相信,转过头来劝张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媛媛看不上你没关系,以后哥再给你介绍好的。”
张扬心灰意冷,对此不抱希望。
从那以后,张扬很少待在宿舍里,每天在外面不知道忙活什么,直到一年以后才又交了新女友,不过再也不把女友带到宿舍里来了。
……
说起方达明,这哥们儿也挺有意思。
第一次在宿舍见到他的时候,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身高1.78米,80公斤,在男性群体里就算高大挺拔了,可这小子身高1.86米,100多公斤,明显压我一头。
我自忖如果打架的话,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好在方达明跟我投缘,常说能考中同一所大学,上同一个专业,又住同一个寝室,这是多大的缘分啊!
不过,这家伙一直有点看不上张扬,觉得他小气,不像男人。
我问过他,凭他这样的先天优势,考个警察或者当运动员多好,上什么政法专业啊?
方达明也很无奈,他想来上海,上财的名气又大,可自己因为高考分数所限也只能上这个冷门专业,对今后的人生走向很迷茫。
我理解他的担忧,现在就业难的专业除了政法,还有医学。每年那么多毕业生,都想去好单位,可狼多肉少,多少大学生毕业即失业啊。
有一次宿舍没别人,方达明忽然兴致勃勃地叫我:“过来。”
我坐在他身边,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你看。”
我拿过来一看,是一张家庭合影,方达明站在中间,还是青葱少年,身后是他的父母。
方父高大魁梧,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浓眉大眼,国字型方脸棱角分明,两眼威光四射。
方母看上去身高也在一米七左右,身材丰腴,一张圆脸妩媚迷人。
“我爸当过侦察兵,现在是我们厂的保卫科长。我妈在厂子弟小学教书,也是我们单位的风云人物。我毕业了如果找不到好工作,可能就回我们厂了,我爸说话挺好使,我起码能坐办公室。”
方达明的老家跟我是临省,在两省交界处的一个山坳里,离我们省城还不到100公里,自从跨省高速通车,一个小时就能直达。
他父母的单位是一家大型钢厂,有几千名职工,曾是国内的明星企业。
但是随着国家产业结构调整,企业效益逐年下滑,方达明父母的收入也随之下降。
方达明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妈当姑娘时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多少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就算嫁给我爸以后,仍旧招蜂引蝶。”
“你的意思是你妈红杏出墙?”我难以置信。
方达明的两眼冒着淫光,盯着照片里的妈妈,说道:“那当然!你看我妈这对奶子,把衣服顶得这么高,一个男人能摸成这样?你再看看我妈的屁股,让男人们操得又大又圆……”
我惊愕地看了他一眼,能把父母隐私告诉旁人就很罕见了,竟然还说得这么下流、这么自然……
“当然,我爸也没闲着,厂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让我爸玩过了。不瞒你说,我们厂的女职工还以能跟我爸上床为荣,暗地里争风吃醋呢。”
我感叹:“你们厂的风气还真够开放的。”
方达明深表赞同:“那当然,在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天高皇帝远,不找点乐子的话,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我很好奇:“你妈知道你爸婚内出轨吗?你爸能容忍老婆给他戴绿帽子?”
“嗐,连我都知道的事儿,天天生活在一块儿的两口子怎么可能不清楚?记得高中时有一天放学早,我回家见我爸在楼下抽烟,看见我回来,神色慌张地拦着我不让我上楼。我挺纳闷,甩开他跑上去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就听见主卧里一通声响,然后房门打开,一个厂领导提着裤子匆匆逃出我家。我从门缝里看见我妈的屁股还光着,啧啧,那圆滚滚的大屁股,真白啊……”
我不由得对这一家三口刮目相看,感叹道:“其实呢,人只要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与其纠结,钻牛角尖儿,还不如坦然接受现实。你对我大度,我也给你自由,各自寻欢作乐,互不干涉,甚至还给对方提供方便,这样的日子倒也过得新鲜有趣。”
方达明点头不迭:“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从不觉得爸妈丢人,反而心生羡慕。”
我嘿嘿一笑:“有这样的风流父母言传身教,你的人生一定比他们更精彩!”
(第五章完,请期待第六章《旅途的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