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你这样有点乱……”申慕蘅站在邓宜珊背后,看着她手提电脑里正在整理的资料,指点道,“现在案子涉及的人物太多,你这张人物关系图别弄得太复杂。核心人物是徐锐,一些跟他关系不怎么密切的人,就不用一古脑儿全排上去,看起来太乱了……象山狗这些小弟,对……你列出山狗,打个括号注明团伙十七人,然后其它不重要的小虾米,列在另外的附加表格里面就行……”
邓宜珊点着头,乖乖地按照申慕蘅的指导,重新整理起已经掌握的资料。
申慕蘅干脆搬了张凳子,在邓宜珊身边坐下,看着她操作。当然,她更关注的,是邓宜珊已经整理出来的一些案情进展。
由于涉及几条人命,其中还包括两名执勤的刑警,凶徒作案手段凶残,影响极其恶劣,已经引起各方面的高度重视。
一张围捕徐锐团伙的网已经在天海市全面布下,海军、海警负责海面巡逻和检查出入船只,数架直升机重点在山区和郊区排查可疑地点,而更大面积的布控在陆路,所有进出天海市的路口和市内各大交通要道,都已经设置关卡,排查过往车辆,连一般市民都能明显感觉这几天路面的气氛有点异常。
可是,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徐锐便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也寻不着他的行踪。
各路刑警在全市大规模搜捕徐锐党羽,但除了抓到两名山狗的小弟外,一无所获,杨大军、火彪、山狗等重点嫌疑人同样失去踪影。
看着密密麻麻的警情报告,却没几条有用的,申慕蘅眉头紧收,对邓宜珊道:“这些报告,一会你分区域再整理一下。特别针对那些发现过疑似嫌疑人行踪的,重点列出来!还有,拿张天海市地图,把我们掌握到的徐锐和火彪等人的据点标出来,包括山狗一伙在市区或者市郊的亲戚和其他社会关系,全标出来。”
邓宜珊十分乖巧听话,手脚还很利索,申慕蘅刚说完,她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便已完成了应有的标注。
申慕蘅看着地图,紧皱着眉头寻思着,这些标注出来的地点,几乎遍布整个市区及近郊不少地点,重点区域当然是赵婕负责的那一块,由于火彪今年来动作颇大,那一片密密麻麻地堆着大量可疑的地点。
可是,这么多地点基本都排查过了,徐锐究竟是藏在哪儿呢?
火彪、山狗、杨大军……
这些人之间是什么样的组织关系呢?
线索与线索之间有太多的空白点,很难串得起来。
申慕蘅突然觉得警方恐怕掌握到的信息还是太过不足,徐锐一伙,绝对还有其他未知的同伙和据点!
满头大汗的池春岚,从外面进来,一见申慕蘅,没头没脑问道:“杜局呢?”
“出去了。”申慕蘅答道,“怎么了?什么情况?有进展?”
“没进展。”池春岚呼一口气,坐下道,“只不过有个坏消息……那个,小邓,你也先记下来吧。”
邓宜珊点头应一声:“好。”翻开笔记本拿着笔,望着池春岚。
“慢慢说。”申慕蘅给池春岚递上一杯水。
池春岚接过,道声谢,说道:“其实跟案件无关。就是……蒋晓霜的父亲,今天上午出了车祸,已经去世了。”
申慕蘅叹一口气,将手中的笔扔到桌子上,叉着腰将后背都倚到靠背上。
池春岚续道:“几名失踪人员的家属,这一个月来的情绪都极其不稳定。据云海的同事反馈,自从胡慧芸和于晴获救以后,蒋晓霜的父母更担心了,她的父亲这两天情绪非常暴躁,今天上午,他本来开着车好好的,却莫名其妙地突然冲破湖边的栏杆,连人带车栽进湖里……唉!那边的同事分析说,是心神不宁导致的。”
邓宜珊将情况记录在蒋晓霜的家庭情况一栏下面,咬牙道:“徐锐他们,真是太可恶了!好好的一个家庭,现在……”
池春岚道:“听说蒋晓霜的母亲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云海的同事正在安抚她。我本来想派周珏盈回去的,但现在也确实抽不开身……申处长,案情还是没有进展吗?”
“没有。”
申慕蘅摇摇头,“能找的地方,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了,除了一开始抓到两名小虾米之外,其他的人一个也没找到!他们真能躲!”
握着拳头凌空一甩。
“已经几天了呀!”邓宜珊恨恨道,“申处长,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跑出天海市啊?”
池春岚也道:“我确实也很担心这个。我们云海市警方,也在连接天海跟云海的各条道路上展开了搜索和调查,但也没有任何发现。他们有没有可能从其它的方向逃出天海……”
“希望不会……所有的出境通道,我们都有布控和调查……”申慕蘅咬着唇道,“起码山狗那些小弟,应该还在。我们搜查那些人在市区的社会关系时,也确认了其中有七八个人,曾经到市区的亲戚朋友处躲藏过,但不到一天就全都走了。我和杜局长是怀疑,他们找到了一个新的落脚点,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一起了。”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落脚点应该地方比较充裕,而且地点也比较隐秘。”池春岚道,“这其实比他们化整为零分头躲,是更容易找的呀!”
申慕蘅说:“我们上午分析过了,山狗那伙人是渔民,不太能提供出什么地方,应该还是徐锐还有某些我们所不了解的隐秘场所。杜局长已经加大了对抓获的火彪团伙成员的讯问力度,她刚刚也亲自带了赵婕,去再询问胡慧芸和于晴,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邓宜珊咬着唇,小心地接口道:“我是觉得火彪那些手下不是核心层人物,不太能知道更多的东西。他们既然知道我们抓了那些小混混,就不会躲在他们知道的地方。申处长,我这些天仔细翻查过资料了,徐锐他们一开始是从市中心发展起来的,市中心肯定还有他们的人和他们地点,但你看……”指着地图,老城区徐锐他们以前的老巢那一片,反而标注得稀稀拉拉。
申慕蘅点头道:“有道理!小丫头心思还是慎密的。这一块原来是李冠雄和袁显发迹的地方,不应该呀!宜珊,我们再找找当年跟袁显有关联的,还有什么人?”
“我去档案室找……”邓宜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申姐,你觉得他们现在敢躲在市中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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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徐锐打开他的旧手机,想查看有没有什么短信,秘书台却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却是来自张时杰。徐锐皱一皱眉,回拨了电话。
“啊哈!徐锐?”电话一接通,张时杰笑道,“你他妈的,老子前不久刚刚赞了你,这么快就摔个大跟头,让我很失望啊!”
“张局长,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不是就是来笑话我的吧?”徐锐没好气地嘟囔一声。
“不敢不敢!我是想跟你谈谈交易的!”
张时杰哈哈笑道,“你干的事有点大。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不仅是天海市,省厅和相邻几个市都派警力出来围堵你,连军队都上场了,可以说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你想跑,估计全市目前也只有我能帮得上忙。你需不需要?”
听到连军队都上场,徐锐面色大变,心中盘算着。
这么大的绑架案和杀人案,警方高度重视是可以想象的,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既然所有离开天海的出口应该确实是被封锁了,自己在这小楼虽然目前也算逍遥快活,但总归不是自己的地盘,赵婕也随时有可能回来,根本并不安全。
一旦行踪泄漏,就真的不太能跑得了啦!
犹豫一下,说道:“张局长,如果你骗我出来抓我,我可防不了你。”
“嘿嘿,那你自己掂量吧!”
张时杰道,“首先,我把你抓了,对我没多大好处,你的兄弟一定不会放过我,而且我的秘密也会给你们捅出来,对不对?其次,你现在除了相信我,我也想不出你还能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时间你耗得起可以去耗。第三,你需要我这个盟友!你跑路以后,在天海还有很多屁股需要擦的对吧?如果你还有什么证据需要抹杀、什么叛徒需要处理、什么人需要保护之类的,有没有我来帮你,情况多大差别你自己想想……什么时候你整个容又回来了,我们仍然还是朋友。”
现在,全市上下都在严密布控要抓徐锐,而孙语晨给他的反馈,是曲振这两天神神秘秘的,行事突然低调了很多,且一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肯定跟徐锐有某些联系。
而当曲振拿了一叠资料来命令她签名时,孙语晨悲哀地发现,她的家产正在被转移!
据此张时杰判断,徐锐应该是在准备跑路。
万一真让他跑掉了,自己啥也没捞着,还不如直接出面,看能不能诱徐锐上钩。
“你为什么想帮我?”徐锐发出直击灵魂一问。
“很简单,我不想你被抓!你被抓对我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张时杰说,“你远走高飞,我们情分仍在,李老板神通广大,你一定能东山再起,以后还有大把合作机会。而且你现在留在天海带不走的一些好处,应该不会介意便宜我吧?对我来说,帮你跑路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徐锐苦笑道:“张局长可真是深谋远虑!”
“你认真考虑吧!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个手下山狗,没逃出涂龟岛就已经被盯上了。要不是我手下打晕范柏忠的人,他当场就被捉了你信不信?”
张时杰当然不忘邀功,“我要跟你合作,你却把事情越搞越麻烦,我帮你不停擦屁股,也很危险的!”
“原来如此!山狗确实怀疑过当时就被跟踪,原来是张局长援手。谢了!”徐锐不能不领他的情,想了想,问,“你想要什么便宜?”
“比方说,你留下来的一些处理不掉的物业啊、势力啊、资产啊什么的,可以悄悄告诉我,我帮你接管。便宜我总好过烂掉或者被警方端掉吧?”
张时杰笑道,“再比方说,孙语晨……我太他妈喜欢这小骚货了,送给我,没问题吧?”
“我得考虑一下!”
徐锐觉得这当中有太多利害关系,他需要仔细捋清楚。
毕竟现在自己的情况可谓极糟,他也确实已经在认真考虑跑路的事情。
如果张时杰信得过,他的提议是必须认真考虑的。
“行,你慢慢考虑,不过时间不等人喔!”
张时杰道,“我不会问你现在藏在哪里,你想清楚了打电话给我就行。如果你接受交易,我就马上安排!”
徐锐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长吁一口气。
跑路,就意味着要抛弃这两年来所有的心血和努力,他是真的非常不舍得。
可是现在的形势,不跑确实是太危险了!
越想越是气闷,“倏”一声站起来,面色铁青地冲过去,揪住王燕潞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直将王燕潞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还是难解心中闷气,掏出肉棒又将王燕潞的肛门杵爆。
火彪静静地看着他对王燕潞施虐,明白他为什么发火。等徐锐稍为平静下来,说道:“要不,请示一下雄哥?”
“他妈的,雄哥把他留下的产业都交给我,我不仅保不住还得被逼到跑路,有什么脸去跟雄哥说话?”
徐锐越想越怒,操了一半,抽出肉棒将王燕潞五花大绑,又吊起来用皮带狠抽,直将她打得皮开肉绽,才在蒋晓霜苦苦的哀求之下停了手,揪住胆敢求情的蒋晓霜,也猛扇着耳光拍着屁股,末了按住她美妙的胴体,发泄完未竟的性欲。
但没脸归没脸,这种大事徐锐也觉得自己做不了主,硬着头皮打个电话给古兰森岛上的丁尚方,请丁哥替他帮忙请示一下雄哥。
心中打定了主意,一旦李冠雄命令他必须守住产业,他徐锐就算把命交代在这里,也绝不逃跑。
半小时后,徐锐接到李冠雄亲自来电,一接通便是一顿臭骂:“你他妈的,连几个娇滴滴的小妞都看不住,吃屎长大的?你自己他妈的也被通缉着,还到处惹事,嫌命长啊?你他妈的脑子呢……”
徐锐黑着脸挨着骂,将责任推了一大半给杨大军,拍胸脯说自己辜负了雄哥的信任,雄哥但有吩咐他徐锐必定万死不辞。
不过李冠雄骂归骂,骂完之后还是指示徐锐尽最大努力保存有生力量,以图卷土重来,言下之意就是同意他带着兄弟先跑路。
徐锐小心地请示着能不能相信张时杰,李冠雄表示那家伙贪钱好色,但两年没见不好说,教徐锐尽量满足他,小心应对。
“我们的货轮在日本有事耽搁了,本来过两三天就应该可以到达天海港的,现在多等一个礼拜还不一定能到。”
李冠雄交代道,“你们只要跑得出包围圈,张时杰送你们去哪里都行。就算出不了国,去一个风声不紧的国内港口城市也可以,落了脚跟你丁哥汇报一下,他会安排接你们。”
“谢谢雄哥!”
徐锐感激不尽,说道,“不过雄哥,我觉得我们的货轮近段时间最好不要靠近天海港了。警察已经知道我和杨大军的底细,一定会跟您联系起来,也一定会对可疑的船只重点排查……”
“嗯,知道了。”李冠雄道,“我之前叫你盯着范柏忠的举动,有什么异常没有?”
“有!就是杨大军抓了五个云海妞的事情,他大动干戈弄了个专案组……”徐锐赶紧汇报,表示从各方情况反馈来看,似乎有点规格过高了,甚至警方内部都在怀疑范柏忠还有其他图谋。
“记住了!如果姓范的还有其他图谋,一定就是要来搞我们。”
李冠雄冷笑道,“有机会继续查查他的图谋是什么……呃,算了,你自身小命都难保……”
虽然李冠雄最终并没有下令让他查,但是雄哥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帮雄哥得到!感恩图报也好,将功赎罪也好,徐锐没有丝毫的犹豫。
徐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不仅火彪、老韩心知肚明,就连梁海蕴母女都明显感觉得出来。
看着王燕潞和蒋晓霜浑身又青又紫地给拖了进房,梁海蕴紧紧抱着女儿,呜咽一声回唇印在赵沫曦的樱唇上,主动跟女儿湿吻起来。
因为,这是他们刚才命令她做的事情。
好在,徐锐他们好色,毕竟精力还是有限的。
四个男人对着四个女人,分摊起来每个人被奸淫的时间总不算太多,但这两三天,梁海蕴总也被强奸了起码十几二十次,每次她都极为驯服地奉迎着这伙闯进自己家里的凶徒,但盼他们对待自己和女儿不要太过凶残。
可是,每当看到赵沫曦被粗暴的肉棒插入她初经人事的阴道和肛门,在疼痛和羞耻中嘤嘤哭泣,梁海蕴心都要碎了。
但噩梦还在继续。
不久之后,老叶开了一辆桑塔纳回到她们的家里,还带来了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
而这三个年轻人,早就玩够了蒋晓霜和王燕潞,一见这对美丽的母女就双眼发光,于是可怜的梁海蕴母女接下来就别想休息了,刚刚被接来的花猪等三人,将她们母女俩一直折腾到深夜,才精疲力竭地翻身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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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人……他们都是魔鬼……魔鬼呜呜呜……”于晴一提到那段黑暗的日子,回想起自己和小伙伴们遭受的非人虐待,她捂着脸泣不成声,身体还在反射性地剧烈颤抖。
“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在他们眼里,只是……只是毫无尊严的性玩具……”胡慧芸牵着赵婕的手,垂着泪说,“他们根本不顾及我们的感受,甚至……甚至故意让我们痛苦。我们……我们有什么痛苦都只能忍着,连生病都不敢让他们知道……诗韵……呜呜……”想到张诗韵就是因为生病才被他们虐杀,胡慧芸哭得肩头直搐。
赵婕拍着胡慧芸的手背,一脸怒色地跟杜沂槿对视一眼,杜沂槿也是柳眉怒竖,气得直发抖。
胡慧芸和于晴被送院治疗之后,据医生反馈,她们俩除了阴道肛门受损之外,多多少少也都有些内伤,显然都是被奸淫殴打留下的后遗症。
杜沂槿要了解更多的罪犯细节,也只能请她们继续协助调查,继续揭开她们的创伤,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们不停地强奸我们,还一直打一直打……呜呜……他们还强迫我们用嘴舔他们身体最肮脏的地方,吃他们的屎喝他们的尿……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折磨女人的法子,我们……我们好多次,都觉得就要被他们折磨死了。可怜的诗韵……”胡慧芸一回想起那地狱般的经历,痛哭声根本无法停歇。
但是,跟于晴一提起那些事就下意识浑身战抖、泣成不声地连话都很难说完整相比,年长的胡慧芸知道她们的证词对于破案来说有多重要,努力忍受着伤痛,将她黑暗的经历详尽地说了出来,即使一边说着,也一边难以抑止地哭个不停、颤个不停。
“那个地方是山狗的家,他还有一帮小弟,叫山鸡、花猪、大嘴……”凭借着他们间当时的相互称呼,胡慧芸尽量回忆着那些人的花名,即使这些名字她也跟各路警察说了好几遍,“还有一个叫大军的,是最凶残的,似乎不是山狗的手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然后他们还有一个大哥叫大兵的,徐队长就是被他活活掐死的,呜呜……”
一提到惨死的徐贞儿,杜沂槿便无法抑制内心的暴怒。
但在胡慧芸面前,她也只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询问着山狗等人日常的状态,平时都有谁一直在地下室,谁负责这个谁负责那个,杨大军一般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离开等等。
尤其是徐锐的情形,虽然他出现在胡慧芸面前的时间不多,但胡慧芸对他的印象极为深刻,事无巨细地将见过“大兵哥”那两次的情状,描述得非常详细。
郑宣瑜一边颤着手飞快地做着笔记,一边红着眼还抹一下眼睛。
初出茅庐的小女警,第一件大案就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悲剧,饶是郑宣瑜一向活泼开朗,也听得小心肝快要融化掉,她猛然发觉,自己的眼眶中也已经满盈着泪花,正在缓缓流下。
而且,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到的是连篇累牍的性事,还是难以启齿的变态性虐待。
郑宣瑜知道自己的小脸已经红得不象话了,热辣辣的甚至有点发烫。
偷眼看去,就连看上去十分英勇的赵婕队长,激愤的神色中,腮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一大团。
杜沂槿和赵婕尽量耐心地启发着胡慧芸和于晴,希望她们尽可能回想一下,徐锐、杨大军、火彪或者山狗等人,在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提过什么可疑的地点,但胡慧芸和和于晴当时只顾着痛不欲生,却哪里能够关注得到这些?
何况,当时也确实没有在她们面前聊过类似的东西。
于是,杜沂槿费了半天劲,除了对徐锐等人的罪行更为恼火、证实杨大军确实不算山狗的人之外,事实上几乎一无所获,心中不断回放地,只是胡慧芸和于晴向她哭诉的惨痛经历,以及那一幕幕惨不忍睹的荒诞性虐待情状。
杜沂槿已经四十岁了,可徐锐和山狗他们玩弄女人的手段,竟然好多是她闻所未闻的,浑身发热。
而赵婕和郑宣瑜更是未经性事,不知道听了这些之后,会不会给她们将来的性生活添上不必要的恐怖阴影?
当杜沂槿回到范柏忠办公室,她一脸怒色地将手中的笔记本朝桌上重重一甩,吼叫道:“人渣!简直不是人!徐锐和杨大军是爹妈生的吗?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简直禽兽不如!都是畜生!”
饶是一向沉着冷静的杜沂槿,身为女人难免感同身受,安抚好胡慧芸和于晴的情绪,一路上还在竭力保持冷静,但回到范柏忠这里,她就不想忍了。
范柏忠笑笑拿起她的笔记本翻着,说道:“把门关上再吵吧,影响不好,你是副局长。他们是什么混蛋你才第一天知道啊?消消气,冷静一下。”
杜沂槿气呼呼地关上门,一屁股顿坐到沙发上,怒叫道:“我以为李冠雄跑了、袁显死了,这帮小喽啰可能没那么变态……他们……他们这帮王八蛋,那么漂亮可爱的一个个女孩,强奸都让他们强奸了,还把她们当成猪狗一样往死里糟蹋!贞儿……贞儿那几天,真是生不如死……”
“徐贞儿是警察,光荣殉职了,所以我们更要尽快把罪魁祸首抓起来……”范柏忠道,“所以你更要冷静……”
“行了,你跟我打什么官腔!”
杜沂槿不耐烦地说,“我现在非常担心蒋晓霜和王燕潞的安全……刚刚一路上电话一响,我就一激灵,总觉得谁谁来向我汇报在哪里发现孩子的尸体了,心神不宁的。徐锐现在逃命着,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报复她们。”
“徐锐的下落还没头绪吗?”范柏忠问。
“暂时还没有。所有跟他们一伙有关的场所都已经搜过一遍了,没有!”
杜沂槿道,“所有出城的关口都严防死守着,海上每艘出海的船都检查过,连山里小路都有人盯着,只要他还在天海,肯定是跑不出去的!问题就在于如果他一直躲着不露面,我们还能这样劳师动众地坚持多久?”
“这你就不用担心啦!”
范柏忠笑道,“现在又不止是我们急,省里也急。抓不到人他们也没办法交差,怎么着也得打肿脸充胖子,咬牙坚持下去。”
“但是,蒋晓霜和王燕潞……”杜沂槿一想到失踪少女,又是一阵揪心,但她明知道范柏忠最关心的是什么,呼一口气道,“刘律师那边也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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