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咋地啦?”曲振不解,“那两妞碰不得?”
“碰不得!她们终究是我姐的人,懂不?还有,今天的事别告诉大军和火彪他们,万一大军精虫上脑又给我惹麻烦。”
徐锐道,“他妈的,不过这倒把老子的兴致撩起来了。蛐蛐,我们走,找两个妞来泄泄火。”
“要警妞吗?”曲振哈哈笑道。
“本来那是最好!”
徐锐也笑了,“不过算了,这当口别惹事。以前那些嘛……嗯,好象没啥合适的……”脑中将当年袁显和他胁迫过的女警察想了一遍,本来就没几个,又两年没碰过,不知道现状如何,贸然重新去胁迫她们过于冒险。
曲振却笑咪咪地打量一下他,道:“大兵哥你这反应不太对呀……没理由这么心慈手软的吧?哈!那个大胸警妞不会跟你有什么瓜葛吧?”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三八?”徐锐骂道,“说了是我家世交,从小认识的。”
“恐怕不止吧?”曲振看到徐锐的反应,更肯定了。
“就你机灵!”
徐锐干脆将汽车副驾驶座的椅子放平,仰卧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悠悠道,“也不瞒你了,我以前确实追过她……嗯,算是你大兵哥出道以前的梦中情人吧……”
“原来是前嫂子耶!”曲振道,“你要不告诉我,我以后一不小心冒犯了她可就不好啦!大兵哥,你们分开多久啦?”
“分你妹!她都没鸟过我!”
徐锐啐道,“我中学没念完就跟着袁哥出来闯江湖了,她却是个圣母婊,注定八字不合……”口气中却似乎没啥怨恨,倒带点淡淡的忧伤。
曲振道:“那你就这么算啦?不象你呀,大兵哥。”对于徐锐突然带点文艺范,有些猝不及防。
“她一直跟着我姐很要好,后来又当了警察,我平白无故惹警察干什么……”徐锐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开始跟着袁哥搞女人的时候,碰到胸大的,总会想象成她……嘿嘿!”
这也算是藏了多年的秘密了,跟自己信得过的兄弟吐露出来,心底舒坦了很多。
“问题是,既然你好象念念不忘,干嘛不下手?”曲振道,“警察又怎么啦,你没强奸过女警察啊?”
“就……就当做那个啥?保留一下少年时期美丽的憧憬吧!”
徐锐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她不来惹我的话,我其实,不太希望伤害她……你他妈别笑!老子就不能有点伟大纯洁的情感是吗?”
曲振已经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伟大纯洁的情感……哈哈哈……我去!你有伟大纯洁的情感……哈哈……别这么逗我笑喔,我开着车呢!”
“还笑!还笑!”徐锐笑着坐起来,使劲扇着曲振后脑,“就算有朝一日我打她主意了,也没你们份知道么?那是我的!”
“行了行了……喂,我开车呢,还打!”曲振笑道,“知道是嫂子了,还用你交待!行啦,那现在你要搞什么妞?”
“本来是想找个以前威胁的过美女过过瘾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两年没碰不知道什么情况,以免节外生枝。”
徐锐想了想说道,“不搞了!要紧事办了再说。现在情况有点微妙,那几个女学生不能再呆在山狗那儿了,太危险,必须尽快转移出来。而且张时杰也专门暗示我,警察确实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可你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地方来!”曲振说,“大军在秃头张那边,应该没再出来惹什么事吧?你昨天好象也没这么紧张,什么情况?”
“我今天见到舒雅,感觉总是不太对!老是觉得我们会不会小看警察了?”
徐锐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怀疑到什么了,总之不能再拖了!找老郑吧,现在就去!”
“老郑?”曲振伸着舌头道,“真要去贴他的冷屁股?”
“我这爆脾气要是谈不拢,你赶紧去贴他屁股,知道不?”徐锐扇一下曲振后脑,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郑吗?我是小徐啊。有空吗?想去拜访一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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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的会客室里,宾主双方神神秘秘的,气氛却有点儿尴尬。
老郑叫郑飞龙,已经四十岁出头,其实是李冠雄已故妻子安澜的人,并不直属于李冠雄。
不过在安澜跟了李冠雄之后,他自然也在安澜的授意下参与中都集团的很多不法勾当。
只是郑飞龙为人谨小慎微,一直以经营安澜名下的顺安大酒楼为掩饰,行事十分低调。
后来顺安大酒楼被安澜作为结婚礼物送给弟弟安根,而安根却不久就暴亡,于是在李冠雄出逃、安澜死于狱中之后,郑飞龙从安根的遗腹子手中“赎”回酒楼的产权,继续与李冠雄保持着微妙的联系。
而徐锐作为李冠雄余党的代理人,是跟郑飞龙有一定程度的的合作的。
问题是,郑飞龙从来只卖安澜和李冠雄面子,他年纪又大,又一向并不归袁显管束,徐锐见了他也不得不拉下面子。
所以徐锐不到不得已,实在是不太想去招惹这家伙。
徐锐黑着脸,沉声道:“老郑,这个忙你是不肯帮了是吗?”
郑飞龙一摊手,道:“小徐啊,你也得替我考虑考虑嘛!我虽然不象你被通缉不能露面,但姓范那王八蛋可没放过我,这两年来警察可一直把我盯着死死的!以前安澜在的时候,要我帮忙做事,都会帮我想好后路,起码表面上能做到我没趟过浑水,所以我才能到现在都安然无事。你现在要把那几个肉票直接绑到我酒楼来?只怕不出一天警察就会收到风,那我就得陪你去跳楼了!”
徐锐道:“老郑,不是说我为难你,我确实是也没别的办法了。涂龟岛不能再呆,我在市区那几个点,没一个真正能藏人的。我也不要求你帮我藏很久,下个礼拜雄哥的货轮一到,我就把那几个妞送去雄哥那里……再说了,那几个妞都挺漂亮的,放你这里的时候你随便玩……”
“小徐,你也知道警察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在找这几个妞吧?”
郑飞龙道,“我知道她们漂亮,照片在电视报纸都登了几轮了。可我老郑难道没见过女人啊?有没有这个福去享用罢了。范柏忠很清楚我跟安澜的关系,都说一直在盯着我了……”
徐锐不等他说完,怒气冲冲站了起来:“算了,不帮就算了。老郑,以后你有什么麻烦事,也不用找我!大家以后互不相干!”
郑飞龙面色也不好看,冷冷道:“小徐,翅膀硬了是吧?安澜都没这么跟我说过话。嘿嘿!你以前是拍袁显马屁的,袁显在安澜眼里就是根鸡巴,你来这么跟我说话?”
曲振忙赔着笑扯住徐锐,对郑飞龙道:“老郑言重了,锐哥不是这意思。大家都在帮雄哥做事,一直都合作得好好的……”
郑飞龙道:“好,那我有个建议。小徐,你听不听?”
徐锐忍着怒火,没好气道:“你是前辈,有什么吩咐,说就是了。我是跟着鸡巴的小鸡巴,敢不听吗?”
郑飞龙忍不住一笑,道:“那我就教训一下你这小鸡巴,别以为在前面冲锋很威风,就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李冠雄和安澜为什么安插我这样的老油条,还一直帮我藏着掖着,你懂不?要是我也象你们一样全冲起来了,两年前还不是给一锅端了?那安澜留下的这点产业谁来看着?谁在后面帮你们送粮草养精蓄锐打掩护?”
徐锐低头略一思索,抬头道:“行,那是我不对,考虑不周全,确实不应该让你也暴露出来。那老郑,你倒也教教我,现在怎么办?”
现下形势不怎么乐观,郑飞龙怎么说也是自己人,确实不应该跟他闹翻。
忍着气圆了一下场,虽然口气也没有多诚恳。
郑飞龙也不计较,道:“看在大家都是跟着雄哥和安澜的,有点香火情谊……这样吧,我在山里面有个废弃的小作坊,地方不大,一个小院两间平房。但是地方隐蔽,人藏个十天八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先把人转移过去,我帮你打掩护,这总行了吧?”
“山里?出入不是很不方便?”徐锐皱眉道,“要是太远的话,我还不如去火彪或者蛐蛐老家……”
“外环路进去,大约五公里山路。要不要你看着办。”郑飞龙道,“你他妈的就是藏个人,需要整天进进出出的吗?”
“五公里?那还行……”徐锐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谢啦老郑!”
火彪老家在远郊,几十公里路程,曲振的老家更远,都快到云海市界了,而且地方也不太理想。
现在满城都在找胡慧芸她们,他可不想在这关节上出岔子,已经决定了亲自盯着。
郑飞龙道:“那好,你什么时候要去,交代小韩就行了,那原来是他的地方,这几天他陪你们去。是我兄弟,绝对信得过。”
高声呼叫他的跟班小韩进来,向他介绍徐锐和曲振。
“这事越快越好。不过人要转移出来,白天岛上那边经常一堆警察,还得是晚上才方便。”
徐锐道,“蛐蛐,我待会打个电话给山狗,叫他带出岛来。你跟他商量一下,看在哪个码头交接方便,你去接。韩哥,那这几天就拜托你了!”
这小韩似乎比自己年纪还大,“小韩”看来只有四十多岁的郑飞龙能叫,自己还是客气点叫人家哥吧。
小韩看上去有点不拘言笑的样子,跟徐锐和曲振握握手,说道:“我叫韩才栋。锐哥也是久仰大名了,这几天就请多多关照!”
“哈哈,一定关照!”
徐锐跟郑飞龙致谢道别,哈哈笑着搂着韩才栋肩头,绘声绘色跟他描述这次借用他小作坊的用途,当然主要内容是胡慧芸等几个年轻女子的美貌,大方请韩才栋到时随便“享用”。
韩才栋刚才还一副严肃的样子,一听到美女,脸上便露出难以言表的淫笑,跟徐锐说话口气马上“亲切”了很多,表示现在马上去小作坊整理一下房间。
曲振暗暗好笑,等韩才栋先行走远,拨通山狗电话,将手机递给徐锐。
“山狗,我这边联系好了,今晚……十二点后吧,把那几个妞迷晕捆好,用你的快艇带出岛。注意喔,你那边离曾月瑛的别墅太近,那儿刚发生过大事,半夜三更也保不定还可能有警察巡逻什么的,一定必须确保安全!”
徐锐口气严肃地交代着,“在哪个码头交接,你跟蛐蛐商量一下。”
将手机交还曲振。
曲振跟山狗聊了几句,很快敲定交接方案。
挂了电话,对徐锐说:“那我们今晚……嗯,明天凌晨,在码头接到人之后,直接往韩哥那边去。锐哥,怎么安排,你一起去还是?”
“那肯定要一起去!”
这么重要的事,徐锐哪敢怠慢,说道,“韩哥也一起去吧?这样,我们低调点,小轿车都别开了,蛐蛐你去孙婊子的公司里调一辆柳微面包车,让老叶开来……”老叶是曲振的搭档,主要负责当孙语晨的司机,当然更重要的任务是看管和控制孙语晨。
“老叶盯着孙婊子呢!她刚死了妈,情绪还不稳定,这些天我怕有什么意外。要不是你硬是叫我出来,我可是一刻也不敢离开她。”
曲振说,“要不就叫山狗派个人来开车?要不我回去继续盯着孙语晨。”
徐锐沉吟片刻,点头道:“那你回去盯着吧,我们现在没了她老妈做人质,更得盯紧点。如果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也能安抚一下,老叶那大老粗可不行。那小作坊地方不大,没法叫太多兄弟来。”
“行!那么……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我们跟着姓韩那家伙,先去看看地方吧?”
曲振道。
徐锐点点头说声“也好”,于是曲振快步追上已经进入车库的韩才栋,三个人坐着他的越野车,朝郊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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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狗按着胡慧芸的的屁股,肉棒一搐,澎湃的精液喷入女教师性感的肉体,随即一转手揪着于晴的头发,还没完全萎缩下来的鸡巴塞入她的嘴里。
今晚山狗的表现有点儿奇怪,胡慧芸她们是察觉到了的。
这家伙快一个月来,已经把她们的身体玩了个透,新鲜感早就过去了,今晚却不停地摆布着她们的胴体,爱不释手似的又摸又亲,末了将她们四个的裸体叠在一起,挨个插入他能插入的所有肉穴。
这两天情绪没有再爆发的蒋晓霜,被玩弄时驯服地搂着于晴使劲亲吻着,被插入时更是发出妩媚动人的呻吟声,连山狗都有点惊讶于她怎么似乎越来越淫荡了。
被她搂抱着的于晴一直面色木然,不时发出几声轻泣,象个死人般的任由山狗玩弄奸淫。
而已经察觉到异常气息的王燕潞疑惑地跟胡老师对视一眼,胡慧芸面色有点苍白,搂着她的手臂仿佛有点儿颤抖。
山狗呼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瞄着四具赤裸的女体。
跟曲振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要把这四个美女送走,他忽然发觉自己好象有点舍不得。
而且,她们一走,这里就一个妞也没有啦!
已经好长时间习惯了随便免费操屄的山狗,有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和他的兄弟们要怎么过。
但这几个美女,再留在这里,确实也危险,山狗对于徐锐的决定还是理解的。
自从杀死徐贞儿之后这几天,山狗明显感觉到警察在他家周围出现的频率和人数一天比一天多,虽然他们主要的目标还是孙家别墅,但自己家就在隔壁,自己还是一个现场证人,总是被叫出去问话。
他也巴不得将这几个美女尽快送走,确保自己在这个风头中的安全。
“几点了?”山狗问。
“十一点五十。”山鸡看一下手表,说道,“我再上去看看情况。这个点前两天警察早就都撤了。”
“去吧,给我瞧仔细点。注意有没有可能藏着什么暗哨!”山狗挥挥手。
王燕潞越来越是不安,他们古古怪怪的想干什么?
旁边的茶几上,明明白白摆着一瓶不明液体,而围着她们的几个小喽啰眼睛正骨溜溜地在她们身体上乱转,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王燕潞转头倚着胡慧芸,有点紧张地看一眼她的老师,却发现胡老师似乎比她还紧张,握一下她的手,胡慧芸掌心已经满是汗水。
又过了十几二十分钟,山鸡气喘吁吁地重新下来地下室,点头道:“应该没问题。我刚刚还故意在路边砸碎两个啤酒瓶,周边还是没动静。警察他妈的也是人,不用睡觉的?都十二点多了,可以走。”
山狗点点头,取了一块毛巾,将那瓶不明液体倒了一大泡在上面,缓缓走向在地上相互搂抱着的四名女子。
“你们……要干什么?”胡慧芸颤声问。
“不用紧张,给你们换个地方而已……”山狗淡淡说道,左臂勾住蒋晓霜脖子,右手将毛巾捂住她口鼻,蒋晓霜惊叫一声手足乱蹬,但片刻之后身体便软了下去,昏迷不醒。
这小妞近期情绪容易失控,先搞定再说。
“晓霜……晓霜……”胡慧芸扑上去,摇着蒋晓霜身体,发现她只是昏迷。方略为放一下心,山狗的毛巾便捂上了她的脸,瞬间又迷晕一个。
“要……要带我们去哪里?”王燕潞不安地问,赤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反正不管去哪里,你们几个贱货,都是挨操的命!问那么多干什么?”山狗也不多废话,迷晕了于晴,向王燕潞勾勾手指。
看着同伴一个个被迷晕在地,旁边的小喽啰已经提着绳子将她们捆成一个个粽子,王燕潞知道自己自然不可能幸免。
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她们早就没法自己操控了,但是……
既然要转移,那么就会有一段时间会在外面,能不能有机会脱离魔爪呢?
带着这样的幻想,王燕潞自觉地将脸迎上山狗手里的毛巾。
只不过,就在古怪的芬香气味开始飘入鼻孔之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努力憋住气,希望能昏迷得不太深。
山狗的毛巾紧紧捂住她的口鼻,王燕潞闭上眼睛,淡淡的幽香还是缓缓钻入她的鼻孔,她的身体也开始渐渐软倒,终于也失去了知觉。
山狗甩甩手,将毛巾抛在茶几上,指挥着几个小弟快速行动。
四个被迷晕的赤裸女体,一个个堵住嘴巴,被摆成弯腰屈膝、双臂抱紧膝盖窝的姿势,用绳子捆个结实,分别装入四个编织袋中,扛到院子里的三轮摩托上。
门口早就有三名小弟在把风,等山狗准备完毕,打开大门,山鸡一马当先骑着摩托车开路,山狗的三轮摩托紧随其后,朝海边奔去。
黑暗中,远处的大树后面闪出一个黑影,看着山狗他们前往的方向,一边在路边躲闪着身影小跑着,一边摸出手机向上级汇报:“张局长,山狗出门了,带着两个人开着三轮摩托,往海边去了。”
“有没有别人发现?”张时杰第一时间关注的是这个。
“应该没有。”黑影低声道,“杜局派来的人刚刚回去了。”
张时杰微笑道:“很好!你就盯着,看看他要干什么?注意如果有异常,你悄悄拍照片,不要惊动他们,及时汇报我!”
先留下证据,将来抓到徐锐后邀功时,这可以看情况,做成他英勇办案的实证。
山狗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了哨,但一路还是警觉地不时四处张望,远远处的后面仿佛有个黑影盯着他,山狗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人,将摩托车开得更快了。
这些天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了,白天在孙家别墅周围来回转悠的警察太多了,除了公开身份查案的,还有一些生面孔连晚上都在附近不知道想干嘛。
山狗已经吩咐他的兄弟们没事尽可能不要频繁地从他家进进出出,连到院子里的通风口都堵住了,玩弄胡慧芸等几名女子时也尽量堵着嘴,确保不要传出奇怪的声音到外面。
而作为枪击案的“目击者”,山狗也多次被叫去问话,尤其在徐贞儿遇害以后,来问话的警察更是一个个荷枪实弹,看得山狗极不安心,小心肝一直在抖。
毕竟心里有鬼,越问山狗心里就越不踏实,开始疑神疑鬼觉得警察已经盯着他在套他的话,山狗已经颇有点儿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了,深怕警察突然真的搜查他的家,早就恨不得将这几个美女尽快送走。
到了海边,山狗跟山鸡将车熄了火,紧张地借着月光望来望去,并没发现有人,兄弟俩赶忙将四个编织袋一个一个扛到快艇上,趁着夜色出海而去。
至于他的举动已经被人暗地里拍下照片,山狗自然是不知道的。
快艇乘风破浪,半小时后到达一个偏僻的小码头,徐锐亲自带着韩才栋和司机老叶,开着一部柳微面包车前来接应。
“你们岛上的兄弟们,这些天都安分些,千万别惹事!”
徐锐拍拍山狗的肩膀,“如果不放心,你们也可以考虑离开一下避避风头。目前你们那边的情况,应该没问题吧?”
“我也不知道。”
山狗道,“每天在我家周围的警察太多了,吓得我半死。不过大兵哥,在岛上实在没瘾,现在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了,你看什么差事我能帮忙的,让我过来帮你吧。”
“现在还不行!我得先安置好这几个小骚货。”
徐锐想也不想直接回绝,“再说了,你最大的优势,是做涂龟岛的地头蛇,上了岸你不就瘸一条腿了?等这边事情安顿好,你那边风声也过了,我们再商量一下你那边的大计。”
山狗道:“我们接下来肯定闷坏了,风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这么大的案子,警察破不了的话,会老是盯着我不放的。我也是贱,当时出来当什么目击证人嘛!”
“忍忍吧,其实你做得不错,我会想办法帮忙撇清你的。”
徐锐微微一笑,但这个时候,也没空跟他多废话,吩咐道,“山狗,我知道前些日子大军碍着你了。现在我也把他弄走了,趁这段时间有空,你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样在岛上做大你的势力?你那边大有可为,你将来是要做涂龟岛实际上的老大的,好好想想怎么做!”
山狗只好点头答应,招呼了山鸡,开着快艇回去了。
老叶于是开车离开码头,徐锐跟韩才栋将四个编织袋分别打开,把胡慧芸师生四人拖了出来以免闷坏。
四个美女衣衫不整地歪倒在柳微面包车的车厢里,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和姣好的容貌,立时吸引了韩才栋垂涎的眼光。
徐锐也不去理他,自己抱着手坐着关注车外情况,这里离他们新窝点的路途还不短,一路上他可不能大意。
韩才栋却蹲在几名昏迷着的美女跟前,一条条雪白的美腿、半露的酥胸,实在是太诱人了。
尤其是离他最近的这个小美女,长着一张萝莉脸,漂亮又可爱,皮肤又白又嫩,韩才栋伸手在她大腿上一摸,滑不溜秋的,另一只手便径直伸入她的上衣,直取她的胸口。
王燕潞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发现徐锐背对着她们,而侧边的这个不认识的家伙正急色地猥亵着于晴。
已经率先清醒了片刻的王燕潞,继续不动声色地装昏,半眯的眼睛警觉地确认着现在的处境。
这是一个密封的车厢,外面天色昏暗,已经是下半夜了。
王燕潞轻轻动一下手腕,发现仍然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双足到被捆在一起,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
她从窗帘的空隙中,看到车子似乎转入了一条小路,路两旁的树叶不时刮擦到车顶,沙沙作响。
而那个不认识的家伙,摸了于晴之后,又逐个在胡老师和蒋晓霜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到王燕潞的大腿上,用力揉着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好色的手掌,已经伸入她凌乱的胸衣里面,握住了她少女坚挺的乳房。
王燕潞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既然不知道被他们发现自己醒转有什么后果,还不如继续装昏。
只是,这辆沿着小路越开越远,越来越颠簸的车子,会将她跟她的伙伴们送去哪里呢?
王燕潞悬着心肝,却只能静静地等候命运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