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崔冰娅给徐贞儿盖上被子,申慕蘅道:“你们和好了?我很开心。”
“她……她也不容易……”崔冰娅斜倚在徐贞儿身旁说,“何况,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有什么恩怨也该一笔勾销了。我不想恨她……我……我其实并不愿意恨她……申姐……我这一辈子,就只交过徐贞儿一个好朋友,我忘不了……”
“那我呢?”申慕蘅嘿嘿笑着打趣她。
“我当你是我亲姐……”崔冰娅乘着酒意说,“可是,我总觉得你对徐贞儿,比对我还好……就算当年我们吵翻了,你也向着她……”
“吃醋了?”
申慕蘅将身体都后仰到椅子靠背上,抬眼望着窗外星空,幽幽道,“我确实是故意想帮她。当年做你们教官的时候,我为什么跟你们这么亲近?我就是想特别照顾一下她。嘿嘿,人都是有私心的,她家对我有恩……”
“原来你对我好,还是沾了她的光……”崔冰娅扁着嘴,“可是我从来没听她讲过啊,她之前应该不认识你的。那时候我们什么话都聊……”
“连你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详细情形你都跟她聊,对吧?你告诉过我的。”
申慕蘅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徐贞儿,说,“她并不知道,到现在应该也不知道。”
长叹一声,呆呆地又望向星空。
崔冰娅看着申慕蘅坐在那儿良久,便如一尊雕像般一动不动,只有长长的眉睫毛偶尔眨两眨,在月光下,突然美得有点让人窒息。
崔冰娅认识申慕蘅十余年了,以前只是觉得申姐长得挺好,但从来没有象此刻一般,感觉她真的便如女神一般的存在。
崔冰娅轻轻打了个嗝,稍稍将身体挪近申慕蘅,悄声说:“申姐,你有心事?”
申慕蘅缓缓转过头来,盯着崔冰娅看了良久,忽道:“冰娅,你的心结解开了,会不会想去找个男人?”
崔冰娅脸一红,扭捏着说:“刚才贞儿也提过……如果找到合适的,我……我可能会考虑的。申姐,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一直坚持单身主义吗?莫非你也想?”
“我老了,不想了。我也不会想!”
申慕蘅微微一笑,说,“他们都说,你我是省警局里面两个老处女。嘿嘿,他们没想到你不是处女,更没想到我也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又将眼光转向窗外悠远的长空。
崔冰娅轻轻牵住申慕蘅的手,不再多发一声。
申姐酒后突然爆出这么个“惊天大秘密”,她最好就静静地聆听。
申姐从来没交过男朋友,这事人尽皆知,那她要讲的,可能就是心底最不为人知的酸痛苦楚。
“很多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刚刚上高中。家里很穷,爸爸妈妈都是小学老师,爸爸学过几年功夫,教的是体育,妈妈刚刚被评为县里的优秀语文教师。那年中秋前,爸爸妈妈都领到了一点补贴,决定给我买件新衣服。那天是星期天,我们一家三口从镇里来到县城……”申慕蘅说着说着,眼光有些游离,思绪已经回到了二十余年前,“不幸的是,刚进县城没多久,就碰到几个流氓在调戏小姑娘,那个小姑娘衣服已经给他们扯掉了半边,胸口几乎都快露出来了。我妈妈是个老师,看不下去就去喝止,结果他们连我妈都想调戏。我爸爸一怒之下,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赶跑了流氓,救了小姑娘。没想到……就惹祸上身了……”
这是一个老土得不能再土的侠义故事,但崔冰娅看着申慕蘅的表情,已经满布着哀怨。
她握了握申姐的手,发现手已经冰凉。
而申慕蘅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刚强,换上一副崔冰娅从没见过的小女儿姿态,声音里甚至带着哽咽。
“就在我们逛完县城高高兴兴回镇里的路上,给那几个流氓堵在一条村道口。他们纠集了二十几个人,拿棍拿棒的,一见我爸,围上去就打。我爸虽然有点功夫,但怎么架得住这么多人围殴啊!很快就给打倒了,那帮人就拖着我和我妈往那片一个多人高的玉米地里面钻。我只听到我爸疯狂地叫着我妈和我的名字,等他追过来时候已经满脸是血,瞪着眼睛看着妈妈和我被他们剥得半裸……”申慕蘅声音开始颤抖,“他们按住他的手臂,在他的眼前,强奸了我们母女俩。我只记得又疼又怕,疯狂地哭喊着,但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扑到我的身上……”
崔冰娅明显感觉到申姐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要知道,申慕蘅握枪的手,一向都是以沉稳着称,这是崔冰娅第一次感觉到申姐的手,竟然也会抖!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刚强冷静的申姐,曾经也有过那些悲痛的经历,也有过那么凄惨无助的时刻……
申慕蘅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么给予她一生噩梦的场景,母亲被剥下裤子露出乌黑的下体,被那根看上去丑陋恶心而又狰狞可怖的肉棒捅入时,母亲惨烈的呼号如在耳旁,她内心的羞愤和惊慌便如在眼前。
而当那个曾经被父亲揍过的流氓头儿,淫笑着将他的家伙,粗暴地插入自己未经人事的少女阴道时,申慕蘅至今还记得那种剧痛,带着极度羞辱的剧痛。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完全玷污,被涂成一片漆黑,她和她的妈妈痛苦地泪目相对,同时被那群该死的流氓轮奸,她们的哭喊声已经把喉咙快喊哑了,但是痛苦一直在持续……
她还记得父亲极度愤怒的吼叫,目睹妻女被辱的他都快将牙关咬出血来了,但他被紧紧地按住,痛苦地面对着这帮流氓对他故意的羞辱,他一直在奋力挣扎着……
申慕蘅的声音已经带着哭:“我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爸爸趁他们大意,终于突然挣脱了他们的控制,怒吼着扑向强奸着我的那个流氓。可是,一根棍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后脑,他圆瞪着双眼扑倒在我的脸前……我吓得尖叫不停,终于等来了救星。”
“可能真是我的叫声惊动了路人,那个年轻人闯了进来,一见到对方人多,立刻高声呼喊强奸杀人,一路跑到了治安所。可是等治安队的人赶来时,那些坏人已经一哄而散了。虽然后来几个带头的被抓获,判了死刑,可是我的家庭,已经完全毁了。”
申慕蘅眼眶衔泪,幽幽说着,“我爸爸被送去了医院,一直昏迷了几个月,没能挺过去还是走了。就在爸爸下葬的那天,妈妈跪在爸爸坟前哭了一个晚上,撞死在墓碑上……”
“那些人太可恨了……”崔冰娅终于应了一句话,她没想到,一向表面刚强的申姐,内心原来埋藏着如此惨痛的经历。
“那个救我们的年轻人,就是徐贞儿的叔叔。他出现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可能当时就都死在那里了……”申慕蘅说,“他也许不记得我,但我永远都感谢他!我后来当了警察,多方寻找他的下落,却终于发现他夫妻两个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坏人报复的。后来,我查到他有个侄女正在读警校……”转头看了徐贞儿一眼,徐贞儿已经睡熟了。
崔冰娅于是全明白了,甚至她还隐隐感觉到,申慕蘅一直不肯和任何男人亲近,恐怕就因为当年的这个阴影。
“我一嗅到男人身上的那种气味,就条件反射般地厌恶、慌张甚至憎恨……”申慕蘅把心底话全抖出来了,“我努力忍了好多年,总算可以正常面对男人。但更进半点的接近,我还是做不到……”
“也许,我们并不需要男人……”崔冰娅只能如此安慰。但此刻她心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徐贞儿的叔叔,那不就是那个李冠雄余党徐锐的爸爸?难怪申姐这几天怪怪的,原来她知道自己要去对付的,是恩人的儿子!”
一想到此节,崔冰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吐尽心事的申慕蘅转头捧着她的脸,轻声说:“冰娅,我也没有朋友的。你当我是亲姐姐,我就当你是亲妹妹……这些心事,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里很辛苦的,我也很高兴能有人听我倾诉……”
“申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崔冰娅重重点着头,“这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
“我信你!”
申慕蘅摸一下她的脸,“如果真有好男人,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的,不用学我……我累了,睡觉吧……”扑倒在徐贞儿旁边,一转眼便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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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语晨赤身裸体地跪直在床边,双手搂着张时杰健硕的腰间,漂亮的脸蛋埋到坐在床沿的张副局长胯下,小鸡啄米般地用她性感的小嘴,吞吐着那已经蓬勃粗壮的大肉棒。
自从那天“勾搭”上张时杰之后,孙语晨这已经是一个礼拜之中第五次被召来服侍他了,频率有点高。
看到张时杰如此青睐孙语晨的肉体,徐锐和曲振当然认为这是一桩好事情,每次都要求孙语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前去“接客”。
而最近这两次,张时杰把约会地点改到一套高档住宅区里面的小户型套房。
这套房子面积不大,八十平米估计还不到,但装修得鲜艳夺目,一进门就看到各种夸张的花花绿绿装饰品,尤其是这间主房,连墙面都涂成暧昧的粉红色,孤男寡女共处此室,不用暗示都觉得情欲蠢动。
这房子如此布置,看来多半就是张时杰专门用来金屋藏娇的。
孙语晨轻吐一口气,放松喉部,将张时杰的肉棒深深套入,在肉棒前端来到食道口时,敏感的喉咙已经处于完全放松状态,让肉棒前端轻松地通过,进行入富有节律蠕动着的食道。
她的双唇紧紧包住充血饱涨的肉棒身,用口腔的吸力,从唇间直到喉咙里,都给这根突入自己嘴巴的肉棒以足够的压迫感。
待到将肉棒完全吞入,食道已经被占据了一截之后,孙语晨摇着脑袋一边吸着一边转着,直到自己实在憋不住气,才缓缓抬起脸起,一上一下用口腔和喉咙套弄起来。
这种主动的吞吐吸吮,比起用阴道使劲夹,更能表现技术。
而对于张时杰来说,孙语晨的脸蛋身材不仅是他上过女人中一流的,口活更是绝对顶尖。
胯下这美女明明已经憋着眼眶血红、泪水盈眶,小嘴还是认真且努力地服务着他亢奋不已的肉棒,那对美目正用卑微的眼神朝着自己眨一眨,似是在向自己表着忠心,奉献出她的一切……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是真的很难形容地高涨,肉棒更是感觉全方位的舒爽。
在孙语晨的口里,他久经“磨练”的肉棒,甚至总会有一种微电流击中的酥软感,也不知道这骚货是怎么做到的。
“嗯……你的口活,没点天赋是练不出来的……”张时杰轻哼一声,摸摸孙语晨的脑袋说。
这涨红的小脸蛋含着自己鸡巴仰望着自己的模样,越看越是说不出的迷人。
得到张副局长大人的表扬,孙语晨脸上露出笑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肉棒。
张时杰的这根家伙也算有本钱的,完全捅入时,龟头能进入她食管五六厘米深,要服务好这根肉棒并不太轻松。
孙语晨已经持续深喉吞吐了好几分钟了,深知这玩意儿要张弛有度,缓缓吐出肉棒,双唇吸住他的龟头,舌尖在上面轻快地撩拨,温柔的双手握着棒身轻撸,缓过气来之后,望向张时杰的眼神,更显妩媚动人。
“小妖精!”
张时杰急喘一声,闷哼道,“缓一缓,你舔舔别的地方……”每次给这小妖精含着舔着,总支撑不到十分钟就想喷射,实在感觉有点丢脸。
就算射,不射给她的小骚屄,总也得射更有成就感一些。
上次直接在她食管里喷发的感觉就挺好。
孙语晨媚声说“好”,双唇从他肉棒前端,沿着棒身渐次向下舔,舔到他的卵蛋上,用舌头轻撩,轻轻含住轻吸,两只手一只握住肉棒轻撸,一只用掌心轻磨着他的龟头部位,所有的动作都极为轻柔,让张时杰既舒服,又不过分冲动。
张时杰对于孙语晨的服务,已经无法更满意了,这小骚货不仅长得漂亮、床技一流,还极为体贴,他张局长一个微小的动作,这小骚货一般都能立时领悟,并马上做出他期待的回应。
这下张时杰刚刚屈起腿撑到床沿上,孙语晨的双唇便很快吻到他亮出来的屁股上,而且直接往他的屁股沟推进,那根温柔而灵活的香舌,直奔他的菊花眼而去。
“嗯喔!”
张时杰菊花一痒,继续侧过身体,让孙语晨更方便地为他提供毒龙服务。
柔婉的小手还在轻撸着肉棒,那两片温柔的香唇却已经盖上他的菊花,舌头卷起来正缓缓地往里面一边转着一边钻入,更吸吮了起来。
“哦哟……”张时杰身体一酥,不由轻颤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通身舒爽。
而孙语晨却似乎丝毫不顾虑他的肛门里是否会有残留的粪便,这么吸法会不会直接吃屎,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头不停地撩动,灵活的舌尖在肛道四壁中挑逗着,卷起来的舌头竟然开始象性交一样,缓缓抽插起来。
“嗯……呼呼……”张时杰再也绷不住了,闷叫一声,“上床来!要操你了!受不了你这小妖精!”
等不及孙语晨爬上床的动作太慢,翻身抱着她的腋下一拉,将孙语晨的胴体摔上床,扛起她的一条美腿扑了上去,已经涨痛难忍的肉棒,迅速找到她也已经爱液充盈的销魂洞,痛快地捅了进去。
就在粉红色的房间里,一对男女在喘息声中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换着体位换着姿势。
孙语晨无论是被动挨操,还是主动套弄,都表现出极为娴熟的性爱技巧,让张时杰欲仙欲死。
已经四十出头的男人仿佛回到了他的二十岁,肉棒坚硬热烫,象一根铁条般地穿梭在女人温润媚人的肉洞里。
男人兴奋地做着活塞运动,时而用手抚摸着女人娇艳的脸蛋,时而用力抓捏着她坚挺而丰满的双乳,,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局长太厉害了……啊啊噢噢……我要化了……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噢噢嗯……喔喔喔……”孙语晨配合地叫着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在性兴奋中绽红的粉脸对着男人,一对凤眼还在向他放着电。
她知道如何在床上让男人满意,更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在满足中为她倾倒。
她的双腿牢牢盘住张时杰的腰间,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顶入自己的阴道,突然“嘤”一声叫,猛的将张时杰搂住,娇喘着在他耳旁说:“张局长太厉害了……让我缓缓好吗?”
张时杰当然也希望快活的时间更长一些,并不想那么快射精,软香在抱也乐得享受,捧着孙语晨的脸,手拧着她的脸颊,笑骂道:“小骚货,投降了吧?投降了学两声狗叫,喊我做主人!”
“投降了投降了……”孙语晨喘着气,并不如何介意被口头作践,顺从地叫着,“主人啊……汪汪……让主人插得好开心……”
“哈哈哈!”
张时杰得意大笑起来,这个曾经他觉得有点高不可攀的名媛,完全臣服在他的鸡巴之下。
他贪婪地吻吻孙语晨的俏脸,吻吻着她的香肩,又握着她的一对丰乳吻着她的乳头,满意地听着这个还正被自己插入着的美女,持续发出销魂的呻吟声,那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被压在自己身下“无助”地蠕动着,听凭自己蹂躏,任由自己发配。
张时杰已经不能再忍了,他的肉棒再次抽动起来,伴随着美女肉洞里紧密包裹着的蠕动,孙语晨的呻吟声已经接近于尖叫,让张时杰得到极大的征服快感。
“吼吼……”连喷发都如此的顺畅,所有的精液仿佛在一瞬间尽数冲出自己的身体,射入美女的子宫,一点一滴也没有留下。
兴奋过后,男人的身体软趴到孙语晨身上,顺着她的身体滑到床上。
还满脸高潮红的孙语晨识趣地继续轻喘着,恪尽职守地爬了起来,一边娇声说着“操死我了”,一边驯服地翘着屁股趴到男人胯下,用她性感的小嘴含住那根已经湿漉漉缩了回去的家伙,温柔地舔着吸着。
张时杰看着胯下的女人,性感的胴体呈现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上点点汗珠,黏住几线发丝,让略显凌乱的长发在高潮过后的俏脸上,更添了些许淫糜的气息。
张时杰拍拍她摇曳着的屁股,说:“一会去洗个澡吧,今晚别回去了,陪我睡!”
他搞过的女人,多数就一次尽兴便踢开,并不如何留恋。
但孙语晨给他的感觉,真的是百玩不厌,这样一连玩了好几天,还依依不舍希望她继续陪夜的女人,可谓是凤毛麟角,算是对孙语晨格外的“恩宠”了。
不料孙语晨却抬起眼,坚定地说:“我得回去,司机老叶还在车里等我呢……他们不让我在外面过夜的。”
张时杰轻抚着孙语晨的头发,轻声说:“晨,你这么好的女人,不应该让徐锐这样糟蹋!离开他,来跟我吧,做我的女人……”他张时杰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但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似乎是最让他快活的。
如果能让她做自己的私宠,日夜任意享用她曼妙的肉体,真是一件赏心乐事。
孙语晨沉默了,跪趴在张时杰胯下,用心吸吮着他的阳具,将她们做爱的痕迹舔着干干净净吞入肚里。
半晌,才缓缓说:“大兵哥不会同意的。”
“你只说你愿不愿意?”
张时杰道,“你只要愿意,徐锐那边我来说。”
这是他张时杰有生以来,第一次起了豢养一名美女的念头,这个念头一起便格外剧烈,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势在必得!
“大兵哥不会同意的。”
孙语晨垂下头去,“谢谢你张局长!你这么高贵,竟然看得起我这个破鞋,我千恩万谢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呢?只不过……”
“放心,不就一个徐锐吗?我堂堂一个警察局副局长,还怕了他不成?”
张时杰拍着胸膛说,“徐锐女人多的是,现在还有求于我,送我一个怎么了?再说了,他还是一个通缉犯!敢对你我怎么样?不就我一句话的事嘛!”
根本没将徐锐看在眼里。
孙语晨抬起头来,舌尖最后在他的马眼上撩了撩,挪动身体换了个姿势,用自己丰满的双乳拭干他被精液、爱液和口水浸泡过的家伙,才小心地放开他的阳具,提着被单盖在他的小腹上,赤着身子依偎到他身上,搂着他说:“张局长,你对我这么好,我……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对他还有价值,他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而且,他不是说手里有你的把柄吗?”
“把柄?”
张时杰冷笑一声,“他吹牛的,有毛把柄。就算真有,我也不怕!”
自从那晚跟徐锐会面后,张时杰思前想后,觉得徐锐手里不太能有自己的什么把柄。
当年李冠雄仓皇出逃,中都大厦立即被彻底查封,他就不信徐锐还能带得出什么证据来?
再说了,中都大厦搜出来的资料给范柏忠查了两年,要是有不利于他张时杰的东西,早就抖出来了!
他徐锐一个通缉犯,就算真有证据,敢拿出来对质吗?
李冠雄出逃、袁显已死,连个人证都没有!
张时杰觉得根本不必将徐锐放在心上,那小子想合作“双赢”,看在女人和钱的份上,合作一下无妨,想威胁他却是休想!
孙语晨轻声说:“张局长……你……你可别跟他硬来啊,他们都是不要命的……我……我是斗不过他的。”
“你仔细想一下吧,去洗个澡!”张时杰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就要你今晚在这里过夜,看他还能不答应?”当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好的,那我去洗了……”孙语晨表现得听话之极,裹着浴巾缓缓爬下床,还没走到浴室,已经听到张时杰只一句话,就成功让徐锐同意她在这里过夜了。
“或许,他真的有办法降服徐锐?”
孙语晨心中不由不蠢动,踏入浴室之时,转头向张时杰明媚一笑。
孙语晨只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已经被她迷住了,她必须紧紧抓住。
而这个面前这个机会,她必须认真考虑!
她曾经想过,要用自己这副美丽的躯壳作为武器,向敌人发起复仇的致命攻击。
而现在,她算是在不经意中,成功踏出第一步了吗?
孙语晨转头关上浴室的门,面色顿时变得极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