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徐锐拍拍曲振的肩膀:“蛐蛐走,我们喝酒去!”
“大兵哥,找个妞陪你?”曲振笑道。
“找你妹!不找,当你大兵哥是铁打的啊?这几天给那几个艺术生搞得有点纵欲过度哈!”
徐锐揉揉腰,道,“最近的事情跟我聊聊,不相干的人别在场。”
“那……就不去酒吧了,我们上天台!”曲振道,“大兵哥你先上去,我拿酒和小吃……”
孙语晨家的天台凉风舒爽,展目望去,一边是无边的田野,一边是都市的璀璨灯光。
徐锐深深吸一口气,今晚收买张时杰的任务,看来已经不成问题,那个贪财又贪色的警察局副局长,本来就是他徐锐前进征途中的一枚重要棋子,一枚早就吃定的棋子。
曲振扛了一箱啤酒和一大包各式小吃,上了天台,在凉亭中的石桌中摆开,一边摆一边说:“姓张的真他妈急色,刚刚经过二楼,孙语晨那骚货已经在浪叫了!”
“吃醋啦?”徐锐笑道。他知道曲振很久以前就暗恋着孙语晨,所以把孙语晨控制住之后,干脆就交给这个他最信任的手下看管。
“吃啥醋啊!一只破鞋,又不是第一次了……”曲振的话里却明明透着酸意,“她只是名义上是我的女人……放心吧大兵哥,我清楚我的任务,会看好这骚货的。”
徐锐道:“这两年,天海市的黑道大洗牌,我们手里的好牌并不太多。孙语晨母女俩对我们很重要,你一定要确保完全控制她。我们能不能做强做大,你的担子可是很重的喔。”
“锐哥……喔不,大兵哥,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雄哥走了两年,我们好不容易才打拼到现在的局面,我知道怎么做。”
曲振殷勤地帮徐锐倒酒,两人“叮”一声碰个杯,一饮而尽。
徐锐长叹一声:“我们不容易啊!以前后面有袁哥罩着,袁哥背后还有雄哥,那么大一个集团,资源怎么闹怎么有,办法多得很。现在就剩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能玩得转的资源不多呀……”
“你已经很本事了!我还记得两年前雄哥跑路之后,我们躲在你乡下老屋里的日子,那叫啥来着?惶惶不可终日。”
曲振继续倒着酒,说道,“现在总算稳下来了,还有进钱的门路。你想到控制孙语晨公司来为我们做事,真他妈的天才的主意,人财两得!小弟再敬你一杯!”
“所以说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一边要控制住孙语晨和她的公司、仓库,一边还得帮我周旋暴龙,我们的地盘这才能一点点地抢回来……”徐锐道,“现在这些兄弟,我最信任和最倚重的就是你,你不要嫌我给你的任务太重。就是信得过你,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的,难道只是看你跟我久了,送个妞来给你玩呀?哈哈!”
“放心吧,大兵哥,有我在,孙语晨就在我们的掌心里!”
曲振道,“我还真感谢你把这任务交给我,我以前还真没觉得自己有做生意的天赋。不过呢,光今年上半年,孙语晨的物流公司和集装箱仓库,就已经赚了好几百万!嘿嘿!”
“生意都是你谈的?”徐锐道。
“无论新老客户,基本都是我谈的,有时候就带孙语晨去做傀儡人,她怎么着都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必要时候还得露一露面,签一签字什么的。”
曲振笑道,“这小娘们还真他妈的听话,看着我随便玩转她老爸留下的生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说啥就做啥。”
“手段不错!”徐锐笑道,“怎么样,这骚货的味道不错吧?”
“当然不错了!”
曲振道,“你都知道的,她本来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变成我脚下的一条母狗,嘿嘿!我知道她的价值在哪里。”
他悠悠望向星空,一杯啤酒一口喝光。
“听说她最近挺活跃的……”徐锐话中有话。
曲振一笑,一边倒着酒一边说:“要控制这个女人,我想也应该张弛有度。你是觉得我让她抛头露面参加活动太多了?孙语晨本来就是个富家小姐,一天到晚锁在家里的话,闷得疯了也不好。再说了,现在这样不是能够更好发挥她的用处吗?我们又不是只想要一条泄欲的母狗。大兵哥,我有分寸。”
“那最好!你可千万别给我出什么漏子!”徐锐还是不怎么放心,“暴龙那边怎么样了?安全吧?”
“暴龙?嘿嘿!”
曲振笑道,“他当我是兄弟,喝酒玩女人有时候也会叫上我……那家伙还挺讲义气的,大大咧咧的挺好糊弄。搞得我都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了,嘿嘿!”
“你可别让给他收卖了。”徐锐跟曲振一碰杯,笑道“到时候搞垮暴龙,你的功劳不比明面上跟他干的火彪小。”
“那还得是火彪哥功劳大,抢地盘还得靠他。”
曲振可不想得罪火彪,毕竟火彪手下可是实打实的一帮打江山兄弟,笑道,“他想收卖我,怕是来不了啦,我已经出卖他了,嘿嘿!那天我诳他去野鸡岭收白粉,转头你把这消息再抛给姓张的,警察一查,刚好那几个娘们那时候在那一带失踪,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很好,你自己得注意不会暴露。”徐锐问。
“暴龙这家伙还算讲义气的,应该不会出卖我。”
曲振说,“而且我也没出面啊,只是跟他说搭上一条买白粉的路子,然后通知老鹰自己联络的他。买卖白粉的罪也不小,听说那次卖给他两公斤,够枪毙了,暴龙怎么着也不能供出老鹰来对吧。何况警察也不能找到他绑架的证据,不会牵扯到我身上的!”
“那就好,就让暴龙伤脑筋去对付警察吧,哈哈!过两天我再把这消息捅给张时杰……”徐锐笑道,“对了,临时演员失踪的那天,你告诉我暴龙K歌时接了个电话离开,他干嘛去了你知道不?”
曲振道:“当时我也在场。他接了电话带了几个心腹就走了,我继续唱歌……后来听说,他有一个酒楼管账本的小子有问题给发现了,不仅吞了钱,好象还勾搭上暴龙的马子,暴龙把他揍个半死。前几天听说那小子还在住院,也不知道现在出院了没有。”
“很好!是暴龙自己运气不好。”徐锐大笑,“又是一摊不方便向警察讲的麻烦事。等警察找上他时,我真想看看他到时候的脸色!”
曲振道:“但是……毕竟两宗绑架案都不是他干的,警察怕也找不出他什么证据吧?我们这么干有用吗?”
徐锐得意地笑道:“反正祸水就往他身上引,主要是撇干净我们自己。至于暴龙嘛,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啦,总之有他烦的,哈哈!”
“其实嘛……大兵哥,我是觉得……”曲振犹豫道,“我是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一宗是绑架杀人,一宗一下子绑了五个人,动静太大了,警察不查也不行。大军做事这么不经头脑,你是不是得管一管?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的。”
“做都做了,警察也查不到我们头上……要不然叫你们做这些手脚干嘛呢?”徐锐道,“行了,你的话是对的,我其实已经跟大军说过的……”
曲振道:“大兵哥,你信得过我,我才跟你直说……大军哥做事这么鲁莽,迟早会把你坑了。你总不能整天替他擦屁股吧?你真得想个办法。那家伙明面上听你指挥,事实上就没把你的话当回事!”
徐锐摇头道:“大军以前也是跟着袁显的,本来我们也不在一个部门。不过现在这种形势,大军还是对我们很有用的……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大军做事再胡来,我的面子他多少还是给的,我确实也得敲打敲打他……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那五个娘们,货色还真不错,各有各的味道,想不想去尝尝?”
曲振咧嘴笑道:“想是当然想的……这么着吧,孙语晨这骚货也好长时间没见她老娘了,前几天还跟我念叨来着。要不过几天安排一下,我带她回去,让她们母女会会面?”
“也好,让这骚货安安心心的。”徐锐点头,“我跟孙奇说一下……”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女人,说到最近绑架的艺术学院五个女孩,徐锐大加赞赏,尤其是蒋晓霜的容貌身材,被吹得天花乱坠,不由曲振不心痒。
“那几个妞,大兵哥打算怎么处理?”曲振问。
“玩够了……等雄哥的船下次一到,送去古兰森岛。”徐锐道,“反正她们必须人间蒸发。”
“说真的……大兵哥……你以前是跟袁哥的,现在袁哥都死了……”曲振眨了眨眼睛,忽然压低声音说,“我们现在还有必须什么都听雄哥的吗?那几个妞你既然说不错,为什么不能自己用呢?就算要卖掉我们也有自己的门路呀……”
徐锐悠悠地看着他,嘿嘿一笑:“当初要不是雄哥亲自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在天海收拾这烂摊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时一心想着也跑去古兰森岛躲起来……雄哥他这是看重我,我怎么也得记得这知遇之恩吧?”
曲振默然。
徐锐续道:“没有雄哥的招牌,压得住暴龙那些人吗?黑道上很多人给的不是我徐锐或者我余大兵的面子,是雄哥的面子,懂不?别忘记雄哥不仅给了我们很多经费,还把他以前的资源和隐蔽的资产都交给我了!蛐蛐,不仅是义气的问题,我们现在都还靠着雄哥呢!”
“是我错了!我眼光短浅。”
曲振马上低头认错,“我其实不是说要背叛雄哥,只是想为我们自己多打下点根基而已。大兵哥,这事是我的错,以后绝不再提!我自罚三杯!”
“三杯?”徐锐冷笑道,“把这瓶给我吹掉!”新开了一瓶啤酒交到曲振手里。曲振更不多话,一仰头咕噜咕噜的,没片刻整瓶啤酒便见底了。
“不错!”徐锐赞道,“蛐蛐,喝酒的本事长进不少喔!”
曲振打了个嗝,笑道:“我们还是聊聊女人吧,大兵哥把那姓蒋的小妞说得天仙似的,怎么不考虑把她留在身边?就这么放那儿给他们糟蹋掉了?”
“还真别说,我真那么考虑过的!那妞长得真得他妈的合我心水,而且又乖又听话。”
徐锐哈哈一笑,“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我自己都居无定所,能把妞藏哪?而且那妞现在成公众人物了,满世界的人在找她,带在身边怕惹祸。”
“所以说,你应该考虑尽快建立大本营!象现在地盘东一撮西一撮的,还不怎么牢靠,就象搭简易工棚似的,管理起来也乱。”
曲振道,“还有,你自己不能抛头露面也是个大问题。要不……你真考虑一下去整容?”
“整你妹!老子一个大男人去整容,我可丢不起这人!何况现在新收的兄弟们都知道我余大兵就长这个样……哎,不整不整!”
徐锐笑着将酒淋在曲振头顶上,道,“还有,火彪一时半会还吃不下暴龙,我是考虑过不如把大本营设在涂龟岛,但那太受孙奇制肘了,也不太方便。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用孙语晨的名义在天海港建一座酒店啊酒楼啊或者酒吧歌舞厅什么的,作为我们的大本营……”
“天海港我们的势力不够啊……”曲振皱眉道,“我们根基最深的,还是在市中心的老街口一带……这事情很重要,大兵哥你可得想清楚了。”
“嗯,所以我一直在犹豫……”徐锐说道,“本来我还指望着山狗的地方,可现在看要那小子扛这个大梁还早……”
说话间,楼下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曲振瞥一眼手表,笑道:“搞了不到两个小时……”
徐锐耸耸肩:“他张时杰也是四十的人了,你以为他能搞多久?我猜顶多两炮,哈哈!两个小时已经够久的了,说明他对孙语晨还是挺感兴趣的。”
两个人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只见孙语晨披了件长衬衣,露着一对大美腿送张时杰出来,两个人还低声旖旎不停,张时杰启动汽车之后还依依不舍牵着孙语晨的手,看得徐锐和曲振肚里暗暗好笑。
“他还真把这小婊子当宝了。”徐锐手里的啤酒瓶跟曲振一碰,笑着回到凳子上坐下。
半晌,孙语晨送别张时杰,小心地也来到天台上。
她身上除了刚刚那套红色内衣,就只披一件衬衫,性爱过后的女人脸色微红,清凉的装着配上她性感的身材,满溢着情欲的气息。
饶是徐锐近期自称“纵欲过度”,对这个女人也熟悉得很,一见之下仍然难免鸡儿一动。
“让他打了几炮?”徐锐坏笑着问。
“两炮。”
孙语晨面无表情地在小石桌旁坐下,自行倒了一杯啤酒,边喝边说,“一炮前面一炮后面。大兵哥你不是好东西,还跟他强调什么口活屁眼什么的,我嘴巴给他啜得酸死,下巴都快脱臼了……还有,玩命搞我后面,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都是你惹的。”
看徐锐心情似乎很好,她也没象刚才那样畏首畏尾,竟然还没好气地朝徐锐抛个白眼。
“怎么跟大兵哥说话的?”曲振扫一下她的脑袋,啐道。
徐锐不以为意,驯服成小母狗的女人他没少玩,偶尔被这种美女怼一下也当是情调。
笑道:“我这是赞你。我女人玩得多了,能得到我大兵哥这么赞的可不多。”
手指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朝向自己,笑吟吟地注视着。
曲振道:“大兵哥说了,过几天带你回去见你妈。”
孙语晨眼光一动,语气温驯了很多,说:“我妈……还好吧?”
“挺好的!比你听话多了,孙奇不会难为她。”徐锐说,“前两天还专门去操了她一顿,老娘们风骚的,把我鸡巴都快拧干了……”
曲振笑道:“大兵哥兴致不错啊,玩过了小姑娘还有兴趣去搞那老太婆?那老娘们都快五十了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得如什么?”
徐锐哈哈大笑:“你小子懂得个屁!老婊子有老婊子的味道,有句话你没听过吗?老屄补身呀!再说了,老婊子年轻时也是业界一枝花,养尊处优的也不怎么显老。那根舌头呀,老子身经百战都有点顶不顺,还好一身骚骨都遗传给女儿了。小骚货,对不?”
朝着孙语晨眨眨眼。
孙语晨明白他的意思,轻轻伸出舌头,让他“检测”遗传她母亲多少“骚骨”。
“切!”曲振摇头道,“我就不信老婊子比这个小娘们好玩!奶子都软了,皮肤肯定也没这么滑溜。”手掌在孙语晨裸露的大腿上摸着。
孙语晨板着脸,听着他们调侃完自己又去调侃母亲,却只能无奈地喝啤酒。
母女俩都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心中再不忿也只能默默承受,反而乖乖张开双腿,让曲振可以方便地摸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所以说你不懂!各有各的妙处。”徐锐笑了笑,对孙语晨道,“张时杰还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他说……嗯,挺喜欢我的……”孙语晨说,“还叫我明天晚上去他的别墅。我上来就是跟你说这个事。”
“那去吧!”
徐锐点头道,“把这家伙给我服侍好啦!要是他不满意,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配合着他的话,曲振手指在孙语晨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一拧,孙语晨惊呼一声,点头称是。
********************
幽暗的地下室里,女孩们的啼哭声此起彼伏。
在徐锐离开之后,蒋晓霜毫不例外地,也跟她的老师和同学们一起,日以继夜地被奸淫凌辱着。
就在徐锐前脚刚走的那一刻,无论这几天有没有奸淫过她,所有的男人从大军和山狗开始,十几个人对蒋晓霜开始了长达数个小时的持续轮奸,弥补了第一天蒋晓霜被徐锐“霸占”、他们没有玩到的“缺憾”。
这个公认最漂亮的少女,被大军和山狗先行轮奸之后,还亲自用她的纤纤玉手抓起阄,决定接下来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次序,在她老师和同学们恐惧又担忧的注视中被疯狂轮奸,最终在痛苦的哀嚎中昏迷过去。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对胡慧芸师生的淫虐几乎没有怎么停止过,山狗和他的十几个小伙伴,这个搞完那个搞,没日没夜的。
而自从绑来了这五名年轻貌美的新奴隶,“旧人”吴青鸾算是暂时得到了“冷落”。
她此刻正跪趴在角落里,心情复杂地看着地下室中央持续不断的淫戏。
胡慧芸老师赤身裸体跪趴在茶几上,双手撑着桌面,高翘着屁股正被山鸡按着腰肢后入强奸着。
已经离身好些天的那件浅紫色内裤,不知道咋地又被找了出来,此刻盘过胡慧芸的脸,勒在她张开的嘴巴上,被山鸡从脑后揪着,就象骑马一般,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边拉扯着内裤当成缰绳,让胡慧芸在狼狈的呻吟声中,被迫仰着头晃着腰。
内裤从她性感的嘴巴两侧,将她美丽的两边脸颊勒出一道紫色的凹痕。
胡慧芸伸长的舌头正好压在绷紧的内裤下面,伸也伸不出退也退不回,丢人的口水沿着她的舌尖,时不时往下滴几滴。
“哎呦,这是匹母马呢?还是只母狗?”
山狗笑嘻嘻地将脸弯到胡慧芸面前,伸出指头抹着她的舌头。
胡慧芸“唔唔”叫着,山鸡对她的奸淫正来到关键时刻,将她性感的胴体撞得前后乱颤,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身下抖个不停,如何回答得出山狗的这种问题?
“啪啪!”
山鸡一手拉扯着紫色的“缰绳”,一手用力扇拍着胡慧芸肥厚的屁股,在“驾驾”声中,肉棒飞快地冲刺起来,烫热的青春精液,喷射入成熟的肉壶之中。
屁股后面的年轻男人满足地退出了,胡慧芸的身体无力趴了下去,只有她那圆润高耸的屁股,摆在茶几上格外的吸睛。
山狗手掌用力揉着她嫩滑的臀肉,注视着女老师正在流出他表弟精液的肉缝,说道:“这匹母马或者母狗,还真他妈的诱人!就这大屁股,就让人很难忍得住啊!”
挺起肉棒,一手按住胡慧芸的屁股,轻车熟路地进入胡慧芸的身体。
“嗯!”
再度被强奸的胡慧芸发出一声低哼,随即嘴上一紧,刚刚松弛没片刻的紫色“缰绳”又勒紧起来。
无奈的胡慧芸只好重新撑起身子,继续着刚才被骑着“驰骋”的狼狈,用她含羞忍辱的性感肉体,满足着他们变态的欲望。
在她的眼前,她的四个美丽可爱的女学生,正象四只宠物一样,曲膝跪趴在地下室的楼梯口,她们分别戴着四只颜色不同的颈圈,象四只小母狗一样驯服地等待着主人的戏弄。
只不过,现在颈圈上铨着的并不是狗链,却是一晃动就发出悦耳铃声的小铃铛。
“听好了!”
刚刚奸淫过她们老师的山鸡摇晃着垂下去的丑陋阳具,手持一根九尾鞭,走到女孩们跟前,对着她们恐惧的眼神,笑道,“我数三二一,你们就开始爬!目的地是那边那个婊子……”反臂指着角落里的吴青鸾。
吴青鸾听到他“点名”,摸索着坐直了身体。
山鸡喝道:“不是叫你坐!腿分开,手抱着,把屄露出来!嗯……胸也挺一挺,那个谁,在她奶头上夹上夹子……嗯,屄也夹一个。”
吴青鸾轻咬着嘴唇,依言摆出山狗要求的羞耻姿势,忍着疼痛轻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核和两只乳头,分别被夹上木衣夹,轻抖着身体,努力稳住身形。
地下室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很小,从四个女孩跪趴的楼梯口,到吴青鸾的角落,总得有十几二十米远。
山鸡目测了一下,转头对着四个不安的女孩说道:“用嘴把那婊子屄上的夹子咬下来的是第一名,用嘴把她两个奶子上的夹子咬下来的是第二三名。最后一名的接受惩罚!听到没有?”
说到“惩罚”二字,嘴角阴阴向上一翘。
眼角捕捉到他这个眼神的王燕潞,身体微微一颤。
这几天,这个山鸡“主持”的节目,论阴损堪为全场之最,每每让她们又羞又疼,生不如死,连看起来很凶恶的杨大军,和出手不分轻重的山狗,现在都没山鸡让她们害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