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关于我带着脑内恋爱选项系统穿越到男女比例失调的炎孕世界 > 第12章 战无不胜的绝色天才学生会长被闺蜜的恶心男友肏到身心崩坏,完全成为对方的胯下俘虏

第12章 战无不胜的绝色天才学生会长被闺蜜的恶心男友肏到身心崩坏,完全成为对方的胯下俘虏(2/2)

目录
好书推荐: 蜘蛛人妻的体香陷阱,在母女淫乳的搾精地狱中沦为精液水龙头 加藤惠—被觊觎的肥宅寝取之旅 强暴女子银行员 指南——如何诱奸母亲 父女小夫妻 被双子萝莉魅魔纠缠,在姐妹花的淫乱诱惑当中成为伴侣被不断搾精 第二次重吻 插足者(快穿) 第一次大圣杯战争 国色天香

淫靡的小闹剧结束,二人总算是步入了约会的节奏,开始享用起桌上的甜品。

虽说女仆咖啡重在情感价值,一般不对菜品严苛要求,但不愧是贵族学园里的女仆咖啡厅,每道甜品色香味俱佳,让沐风这头山猪吃得津津有味。

优华里倒是吃惯了这种甜点,淡若幽兰、举止娉婷,直到喝下刚端上来的红茶。

“嗯?嗯!”园宫优华里先是一愣,随后相当惊喜地望着杯中的红茶,“这杯红茶,倒是很有意思,汤色浑浊,叶底暗杂,显然不是佳品。但香气纯中带陈、口感醇而不腻,可见泡茶手艺之绝。真是意外之喜。”

米娜恭敬地鞠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感谢大小姐的认可。”

沐风干巴巴地笑着,觉得还是不把红茶里加了精液和包皮垢这件事说出来为好。

……………………分隔线……………………

筱路遥香,一个和烈焰头发一样火辣的女孩。

她热情似火、急公好义,对待朋友友好体贴,总是愿意赤诚相待,对待陌生人时却冷酷无情。

她不喜欢无谓的客套,总是直言不讳,像一只蛮横的护主野猫。

那双明亮的眼睛透着锋利的神采,一下就能看穿那些伪善的面孔。

遇到不顺眼的同学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回击,让对方感到一阵压迫。

这种态度让许多人对她又爱又恨,朋友们总觉得她很有原则,而陌生人则往往被她的霸气吓退。

不过她最出名的身份还是园宫优华里的沙滩排球搭档。

本身园宫优华里就是学园中人气极高的存在,她的比赛场场座无虚席,总会有各路小迷妹支持。

而筱路遥香本人更是优华里激推,那程度堪比弥海砂之于夜神月、小约翰可汗之于勋宗、棒子之于牢美,只能用两字来形容:忠!

诚!

“同学打扰一下,请问你听说过我们的女神和学生会长吗?”今天的她穿着优华里本命黄色衬衫,正拉着横幅向新生拉票宣传,“你交出去的是无关紧要的选票,得到的是姐姐大人的关爱啊!”

今天的筱路遥香也在为园宫会长排忧解难呢。

得到学妹应许的筱路遥香心满意足地放走了对方,“哼哼,姐姐大人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我倒是觉得没那个必要啦。”被拉来举牌子的好朋友吐槽道,“要说是竞选学生会长可能还需要争一下选票,但我觉得校园十大美女没她绝对是暗箱操作啦。”

“不不不,姐姐大人那么完美的人,就值得最高的选票!”她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像是在为自己的偶像骄傲,又把传单塞给了路过的高挑美人,“同学!有没有兴趣关注一下我们的校园女神:园宫优华里大人!”

天舞莉音望着遥香精心制作的传单,“园宫会长吗?我听说她在校内的支持率高达90%,”她倒是没说出不需要宣传这种话,毕竟可口可乐品牌的全球知名度达到惊人的87%,每年在宣发广告上的费用依然是天文数字。

“你也知道?”遥香惊喜地看着这个同好,“你也是我们园神的粉丝吗?”

朋友捂着脑袋,“又来了……”

“那当然!从入学开始我就……很感谢她为我们学校做的一切了。”天舞莉音一开始想说粉丝,但她怕筱路遥香是同担拒否的梦女,“要我说,园宫会长的胜利是板上钉钉,我倒是很好奇有哪些人有资格能和她同台竞争。”

筱路遥香压根没意识到对方的目的是套取情报,热情地向天舞莉音介绍道,“说得好!那我就和你讲讲我们后援会的初期调查:首先第一是姐姐大人,毋庸置疑的校园第一!”

“二年级的美咲恋乃香,实力派歌舞偶像,在校内外都有着很高的人气;”

“一年级的莎蒂娜·勒鲁特学妹,清纯可爱,人美心善,身为奥运体操冠军之后精通艺术体操,同时还是魅魔小姐大赛中的榜眼;”

“三年级的兔月辉夜学姐,精通茶道、擅于卜算,优雅的大和抚子,神社的首席巫女;”

“二年级的卡尔·蕾丝特拉姆同学,出身最古老的魅魔贵族,华贵雍容,衣食住行都很讲究,为人却意外亲民,正直友善,还是啦啦队长;”

“三年级的莉莎同学,北欧公国的第一公主,无论是样貌、家世,还是能力和性格,都配——啊不,是这个奖项需要她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一年级的西园寺奈奈子学妹,西园寺联合医院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心地善良,经常在校医室实习帮助受伤的同学,人气很高;”

“三年级的罗曼列奴学姐,保健委员会的会长,认真温柔,慈眉善目。祖上八代都是传统的教会成员,热衷于为信众服务,目前她还在教会身居神职;”

“二年级的水獭摩耶,风纪委员长,严厉但很体谅同学们的难处。行事雷厉风行,为人刚正不阿,在校内颇有威望;”

“最后就是三年级的罗莎琳娜学姐,既是大财团的继承人,也是历史悠久的名门之后,还是年仅十八岁的魔导网球大满贯选手。虽说各方面比起姐姐大人都差了一点,不过在国际上的知名度确实要比姐姐大人大;”

末了,她忽然记起了什么,露出厌恶的神情,“还有个三年级的茨户祈子,一个学生会书记。”

听着筱路遥香一阵报菜名,天舞莉音却眉头紧皱,盘算着自己要挑选哪两个人竞争,至少要试试摸到十大美女的末席,“这些人都是相当强劲的对手啊。”

筱路遥香还以为她说的是优华里,“没关系,姐姐大人是最优秀的。”

“那是自然。”天舞莉音露出绿茶婊同款赔笑。

“说的我都有些渴了。”筱路遥香低下头饮水,两对巨乳微微下垂,她的身材也相当火辣,丰臀巨乳、纤腰肉腿,是标准的安产型骚熟婊子配置。

突然,她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姐姐大人!”那份欣喜还没来得及显现到脸上,就被一种愤怒取代,“噗!那个肥猪怎么敢骚扰姐姐大人。”

那个闪耀的高挑女神所过之处都是鸟语花香、沉鱼落雁(筱路遥香款滤镜下),只可惜美好的镜头完全被她身边那个又肥又丑的男人毁掉了。

水龙头的水花如落地水球一般向四周溅射,立刻打湿了天舞莉音的衣服,勾勒出涩气的肉色。

后者流露出不善的眼神,但很快压制下来,因为她也看到了那对反差十足的男女。

二人交谈甚欢,看起来关系不错。

但天舞莉音看得出来,女方逢场作戏,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男方倒是有心接近,反而束手束脚。

此时的沐风有些尴尬,虽说自己在结果上是十足的花花公子,但他实际并不清楚如何正常地和女孩拉近关系,尤其是对方还是身价百亿级别的女神。

所以我在精神上还是个纯洁的好男孩(大嘘)。

“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沐风仰望着一米九的园宫优华里。

“你来决定就好。”园宫优华里俯视着身边像个随从的沐风,“就像你对祈子那样。”

看来她对茨户祈子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在意啊,也不知道她们在床上还能不能当好姐妹。

沐风幻想着那淫秽的场景,再一眨眼就看到一个红发巨乳少女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喂,你,立刻远离姐姐大人!”

沐风无辜地举手投降,望向同样惊讶的园宫优华里,“遥香,你怎么在这?”

“我看这个家伙想要骚扰姐姐大人,”她恶狠狠地瞪了沐风一眼,像是护食的宠物,“恶心的男人就给我赶紧远离姐姐大人!”

“别这么说,容貌是天生的,在后天可没法弥补。”园宫优华里只是笑笑,虽然她嘴上说不行,但脸上的神情却在赞许遥香的行为。

沐风很快认出了那个女孩,也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茨户祈子的时候,当时就是这个女孩主动要求和祈子对线,缘由正是自己身边的园宫会长。

“还呆在这里干吗?像你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待在姐姐大人身边?需要我骂醒你这头没有自知之明的蠢猪,还是说你这畜生灵智未开连人话都听不明白?”比优华里矮一头的遥香依旧比沐风高上一头,她往前站一步,企图居高临下地审判沐风,却又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对沐风气味的嫌恶,又往后退了一步。

一套毒舌输出和前后脚步拉扯让沐风相当受伤,也让看沐风不爽的优华里笑意更浓。

筱路遥香也在一顿输出中想起了那天的事情,毕竟沐风这张脸辨识度十足,“你果然和那个茨户祈子是一伙的吧!”

优华里的笑容消失了。

沐风无奈地望着咄咄逼人的筱路遥香,“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园宫会长主动找我的。”

“哈?事到如今还在撒谎?”筱路遥香火爆的性格发作,一把扯住沐风的领子。

优华里自然不会让遥香做得太过分,至少不能是她授意的,“咳,遥香,适可而止吧。我确实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的,但遗憾的是我不能告诉你,还请你先放开御堂同学。”

好一招以进为退。

沐风听出了会长挤兑的意思,遥香何尝没听出会长那刻意流露出的苦意,立刻脑补出了几千字的剧情,“我警告你,如果你企图拿任何没有根据的事情威胁会长,我就——”

“啊啦啊啦,老师我可不能装作没听到呢。”一道慵懒的女声飘入众人耳中。

大家齐齐看去,穿着涩情的斐丽丝老师正温柔地笑着,站在沐风的一侧,“大家要和平相处哦。”

沐风另一侧的园宫会长观察着斐丽丝老师的动作和神态,若有所思。而沐风面前的筱路遥香啧了一声,“姐姐大人,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傻了吧,老师是我的人。

选择吧

好了,这下傻眼的人是我了。

A.仗着有老师撑腰,对筱路遥香袭胸并颜射

B.抓住左右两人的屁股,直到筱路遥香离开

这个活全家系统吧,挺幸福的,自己抱着个饭碗就是团圆饭。

优华里望着这个让她又是可爱又是苦恼的毒唯粉,“有劳你费心了,遥香哦啊!”她被身后的异感惊到,身体随之一僵。

“姐姐大人,你没事吧。”筱路遥香连忙凑上前。

园宫会长此时迅速展现出了上位者的权威,“没事!我很好!”她一把捉住筱路遥香的手,先于对方说道,“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筱路遥香呆愣愣地看着姐姐大人慈爱的面庞,一瞬间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啊……不辛苦,我应该的,姐姐大人,我先走了。”她捧着被优华里双手握住的手掌,整个人都像被夸奖的波奇酱一样飘起来,带着咕嘿嘿的傻笑溜走了。

然而兴高采烈的筱路遥香并不知道,她敬爱的学姐身后,有一只黝黑的大手正放在那比肩宽的屁股上骚扰,一掌握不住的臀肉只是轻轻一按就会陷入五指,留下手掌的轮廓。

不用说,自然是沐风干的好事。

优华里眼见筱路遥香带着朋友离开,这才连忙拍开沐风的手掌,“你要摸到什么时候!”她的脸红得能渗出水。

另一边的斐丽丝老师倒是相当享受,满脸春色、吐气如兰,屁股微微抖动,腹部淫纹渐渐点亮,整个人都快黏到沐风身上了,“再久一点,嗯,对,就是那里!”骚贱的魅魔还引导着沐风摩擦抠弄她的小穴和屁眼。

沐风这才有些遗憾地放开手。

“如果你觉得只靠这些性骚扰就能让别人爱上自己的话,未免太过异想天开。我不相信祈子是喜欢这套的人,”即便遭遇了这等骚扰,优华里人前依然保持着上流社会淑女应有的优雅的低调,只不过心里已经盘算好如何之后玩死沐风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本领吧。”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优华里眯起眼睛,审视着暧昧的二人。

……………………分隔线……………………

第一次和祈子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是那年的赛马友谊赛。

比赛结果倒是不重要,毕竟你每次都是第一。令你印象深刻的是那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孩,她是唯一一个没有纯种赛马的参赛者。

那时的你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因为赛马血统不够纯正而被排挤,于是你选择出言相助,或者说是施舍。

但出乎你意料的是,那个倔强的女孩宁可被欺凌也不愿被同情,“我要挑战你!”她要自己赢回尊严。

于是优华里认识了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茨户祈子。

生日宴会上,她坐在角落里,望着你如群星捧月般被围在人群中间,被各种人变着法子逗开心。

纵使你八面玲珑,也难掩狂蜂浪蝶的追求。

这时她冲出来拉走你,说你已经醉了,需要休息。

你被她带到卧室,怪罪她编的理由太不着调,哪有人喝果汁喝醉的。

她靠着墙,别扭地说不想看你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纠缠。

你抱住她,问她是不是喜欢自己,想听着她慌乱的心跳,看她恼羞成怒,但她只是笑笑,说太晚了,明天还有私事。

什么私事?

是她除了高尔夫以外的另一个爱好——做慈善。

你和祈子一起搬运物资,用盒饭从流浪汉手中获取感激和满足感,望着脏兮兮的孩子换上新衣服。

你承认你升起了愧疚和同情心,所以你更加不满。

你说这种间歇性的助贫治标不治本,甚至标都解决不了。

要想解决贫困问题,就要社区、公司、政府三点联动,结合实际制定上行下效的政策,提高社会保障,提供教育设施,创造就业岗位……你说了很多,可她只是展平手中的千纸鹤,说不太可能,兴许柏青哥或赌马更有机会挽救他们。

指望那种数学期望几乎为0的东西?你当时并不明白祈子的意思。

越来越熟以后,你和她躺坐在一张床上,看着她搞来的违禁电影。

她问你看百合片会不会感觉怦然心动,你说故事俗不可耐、逻辑漏洞百出、镜头毫无美感,不过你又补充说,女孩子接吻确实很撩。

她点点头,摸着你的大腿,说那两个演员还不如我们好看。你说只要想,可以送她明天就出道。她说算了,没兴趣和你以外的人搭戏。

关上灯,面对面的呼吸、对方的一举一动、微妙的气氛,一切都是这么恰到好处。

反而是你先拉远了距离,接着她的小腿隔着真丝睡衣贴在你的腿上,让你有些烦躁。

那是你们最后一次同床共枕。

你直视着她,她面朝着你,谁都没有躲开,二人空前的坦诚。

她的头慢慢靠过来,你也蠢蠢欲动,然后两个人额头相贴,嘴唇只差半厘米。

她想吻我吗?你心里想。

然后她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

你耐心地听她回忆,秒针仅仅划过半圈,但气氛这种东西莫名其妙就散了。

“你真的很无趣。”

“我们没可能的。”

二人沉默着入睡,你只觉得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忽然消失了。

第二天,你们依然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依然是前程似锦的双人组,依然会开派对、做慈善、看电影。

但你知道,你们已经回不去了。

那时的你根本无法想象,开朗善良的祈子居然会变成照片上那个性瘾媚男痴女。

一阵头晕目眩的恍神后,园宫优华里再睁眼,看到的是阴森昏暗的房间,满是水痕的床铺,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和那个在自己身上驰骋过的男人。

“啊啊,我真是个……傻瓜!”她捂着眼睛,呜呜地哭出声来,两对留着红色指痕的柔软爆乳滋滋地喷着奶。

“你醒了?那我们开始下一轮吧。”沐风灌下半瓶矿泉水,一根混杂着精臭和处子血的粗黑马屌横在她的脸上,遮住后者的眉眼。

“我求你了,”园宫优华里从未如此软弱过,“至少,至少放过祈子……”

沐风挠挠脑袋,“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强迫她的吗?或者我换个说法,你觉得她自己会愿意走吗?”

园宫优华里回想起晕倒前那遍布全身的酥麻快感,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却还是嘴硬地说道,“我……我还没有输,我不会输,我不能输……再来,我要和你打赌,比比谁先高潮咿哦噢噢噢噢,别!别碰那里,我还没准备好。”

虽然嘴上说着败北小鬼的同款发言,但园宫优华里的身体属于水多又耐肏的类型。

沐风的巨根抵上那已经合不拢的阴鲍,长驱直入那紧致的名穴,“啧啧,不愧是从未败北的会长,连小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每次抽插都爽得不行啊!”

“呜哦哦哦,别开玩笑了!”两条为了支撑安产肥臀而生得肉感的美腿被沐风架在肩膀上,凭借优华里的力量,只需狠下心用力就能夹得沐风窒息。

然而在沐风那根雌杀巨根的攻击,它们能做的只有绷直脚尖,让优美的足弓完美展现出黑丝的美感。

和人高马大的园宫优华里相比,堪堪一米五的沐风就像是一种臃肿的小哥布林,两只脏手不断抚摸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如果冻一般软滑的肥臀,肉棒反复冲击着那片洁白的处女地,每一下都带着发泄的愉悦。

噼啪噼啪啪啪啦啪啦!!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啦啪啪!!

一黑一白的肉体激烈交合,那挺腰抽插骚穴的做爱声响彻整个房间。

看似弱小的黑暗却打得光明找不着北,不断用着负能量灌注在那稚嫩的小穴里,让对方不断染上自己的颜色。

优华里时不时翻起丢人的白眼,两只纤细修长的美手想要抵抗却有心无力,最多只能在沐风腰间留下几十处指甲印,牙齿为了压抑下流的叫声已经把嘴角咬出血痕。

肥美的嫩尻每每触碰那火热的棒身,就会不有自主地分泌出润滑淫液,穴肉也会无师自通地挤压摩擦着肉棒,让阴道内的凹凸沟壑排着队侍奉粗暴的肉棒。

更让她悲哀的是,柔软的娇躯和媚男的大脑越来越习惯这异样的温度和快感,仿佛欢迎那根生殖器深入子宫。

它们在说,即使你有多么崇高的地位,有多么纯洁的感情,只须肉棒轻轻插入,立刻就会沦为性欲的奴隶。

这就是女性天生的阿克琉斯之踵,是她们唯一也是最致命的缺点。

“啊,呜嗯。噫哦哦哦慢一点,请你慢一点啊噢噢!!”优华里又一记销魂的呻吟声,被一记直击花心爽得差点背过气去。

尽管绝美的面容扭曲如雌兽,但她只能屈辱地承受着那数十倍的快感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你如果肯说‘大鸡巴亲爹请放过贱奴’,我倒是可以考虑放慢一下节奏哦。”又到了沐风最爱的劝良从娼时间。

“呜!你不如杀了我哦噢噢噢!!齁别,别按那里嗷嗷嗷哦!我说,我说!”随着沐风前所未有的深入,两团果冻臀被挤压成肉饼,淫穴被两颗硕大无比的卵蛋打得丢盔卸甲。

沐风还恶趣味地按着她小腹上的凸起,隔着肚皮玩弄着她的小穴。

爱欲的波纹荡出糜烂的涟漪,在这具天生适合成为产乳奶奴兼代步母马的肉感娇躯上勾勒出主人的愉悦。

园宫优华里哆哆嗦嗦地张嘴,身下喷出一股水流,“大,大鸡巴!亲爹,请放过贱奴!”啊啊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沐风得意地抓着那对巨乳,让身下的打桩和狠揪乳房同时发生,为的就是让优华里之后再被这样攻击胸部时,会下意识回味小穴被干烂的感觉。

呼吸的节奏被彻底打乱,每一次想说话的时候,一股击穿大脑的冲击和令人失神的快感就会将其强制打断。

几次反复下来,莫说是说话,连喘息都是一种奢望,只能靠着丢人的嘤咛娇喘来勉强顺气,“哼,哼啊!噫啊!哦哦哦哦哦哦!”

又一阵浪潮洗刷掉为数不多的理智,优华里已经数不清今晚多少次绝顶了。

课本上女性只有接受相当大的持续刺激才会引发的高潮,在沐风胯下只需几十下抽插便会轻松触发。

园宫优华里似乎在飞翔,时而俯冲地狱,时而高飞天堂。

她怔怔望着身边,茨户祈子按着自己的手,像那一夜贴着自己的额头,一股温热安抚了优华里的焦躁。

优华里刚想说自己做了一场噩梦,抬头却看见祈子摸着高涨的肚子,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母性光辉。

她被脖子上的狗项圈控制着点头,说道:

“我已经是御堂大人的性奴了哦。”

再一眨眼,哪还有什么茨户祈子,只不过是优华里沦落前的幻想罢了。

“啊啊,为什么……”苦闷的呼吸声逐渐化为哽咽的啜泣声,下体再度传来一种酸胀感,渐渐变成将要撕裂的痛楚,但很快又转为一种梦幻般的快感。

优华里升起一种对快乐的恐惧,随即悲哀地发现自己非但适应与沐风交尾的感觉,还能察觉到那是他射精的前兆。

人生中第一次想要逃离,想要投降。

但是不可能,一切都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子宫被完全填满,每一寸穴肉都在肉棒的进进出出下四散着让人疯狂的快感,只会努力包裹吮吸着那根雌杀巨根,就连两扇臀肉也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被沐风冲撞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噫呜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好烫,好哦哦哦哦哦别射了齁哦哦哦哦哦!”优华里忽然杏目圆睁,“等等!你怎么噫哦哦哦哦——”

如果说方才的快感像是一阵台风,那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场超自然的空间震。

修长玲珑的羊脂白颈猛地后仰钻着床上,富有知性的眼睛又一次翻出相当失礼的白眼,舌头像触电一般抽搐着。

沐风得意地望着高贵的优华里不受控制地颤抖,曼妙的娇躯上沾着自己的汗液、淫液、口水,逐渐被沐风染成淫靡的颜色。

他又是一顶,让喷薄而出的精液灌入门户大开的待孕子宫。

那一个瞬间,优华里的大脑化作一片空白。

上下左右望去,整个视界都无法观测到任何有效信息。

五感崩坏,神智模糊,就像一切都陷入虚无,只有相啸魔偶尔还会掠过耳边。

不过怎么去形容都无所谓了,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沐风的视角下,优华里的肉体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如同一只蟑螂飞入衣服缝一般从床上弹起。

香喷喷的爱液混杂着尿液失禁喷出,如同水枪一样冲刷着沐风的肚皮。

可爱的小嘴吐出种种相当失礼的声音。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你这个混蛋,哦哦居然射进去了……这样做是会怀孕的,怀孕!等等,还在高潮,不可以哦哦哦哦哦!你作弊噫呃啊啊啊啊!”两只美手无力地遮住眼睛,仿佛鸵鸟埋头就可以掩饰自己的耻辱,满是汗珠的娇躯像是发烧一样一片绯红,随着肉棒君每一顶都会榨出一片水雾。

等到优华里恢复神智,沐风正抓着她那对巨硕柔软的乳房,吸吮着乳房里富有营养的乳汁,“嗯~香甜可口、有滋有味,这喝母乳,多是一件美事啊!”

一次次被推上享乐的高峰,一次次被迫婉转承欢,一次次发出连自己都羞愧不齿的叫声。优华里能做的事情,只有忍耐和哭泣。

事到如今,连泪水都分不清是在为自己的屈辱和丢人而不甘,还是单纯承受不住那滔天的快感而被操哭了。

这是园宫优华里一生以来最惨烈的失败。

“呜呜呜,不对,不对,你作弊,你犯规!”她梨花带雨,一对粉拳捶着沐风的胸口,“再来!我们再来,五局三胜!噫哦哦!啊呜!”那输不起的无赖模样活像是个小孩子。

一米五的沐风站起来,那臃肿的身躯在优华里眼中却高耸入云,“乐意之至。”

比他足足高出四十厘米,各方面素质都要遥遥领先,优华里却像是望见天敌一样惊慌失措,狼狈地摔下床,“不,不行!我们下周,不,你想的话明天也可以!但不是现在,你要公平一点,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你来……你来选场地,定规则,都可以——噫啊!”

花容失色的尖叫声激发了沐风的兽欲。

他一记马屌巴掌抽脸,轻松就让优华里趴着不敢抬头。

那具淫贱媚男的身体相当配合沐风的摆弄,撅起屁股趴倒在地,一对肥硕柔软的乳房足以让优华里头不点地,至少不会让她被迫磕头。

两条纤细的小腿仅仅撑起六十度就足以对上沐风的鸡巴,可见二人身材差距之大。

但沐风属于是小登享受者,就好小马开大车这口。

他直直站着,再度膨胀的男根瞄准了水淋淋的小穴,早早准备好的小道具也瞄准了另一处幽深的花径。

明明精神在苦苦支撑,但身体却已经屈服顺从了,自己的坚持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要徒增痛苦?

就算心里再不服输,在别人眼中已经成为口是心非的小狗。

只要那根鸡巴悬在眼前,就会讨好地打滚,只为能舔上肉棒的津液。

“咕!”引以为傲的波浪双马尾杂乱地卷成一团,被身后的男性粗鲁地扯住,成为性交时的牵狗绳,“噫呜吼吼吼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爽!哦齁齁噗嗤噗嗤滋喔噢噢噢噢哦不要,又去了噢噢噢噢,要被讨厌的家伙肏疯了噢噢噢噢操死我了噢噢噢,好深,到最深处了!”

身价千亿的美脸瞬间变成了婊子吊眼,头部被迫高高昂起,不得不清楚地欣赏镜中那个淫乱的女人。

那对巨乳随着每次抽插喷薄出淫秽的乳汁,不断打湿地上的毛毯。

两只小手像溺水的小孩一样,胡乱地拍打着地毯。

前后贯通的刺激感并没有让优华里更加不堪,毕竟原来的快感就已经快抵达阀值了。95和97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噗嗤!

温暖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下滑,优华里脸上涕泪横流,意识到自己又漏尿了。

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不成体统的淫乱浪叫中,夹杂着自己的需求,就像是鸡巴上瘾的婊子妓女,最大作用是取悦身后的嫖客。

“呜呜呜……齁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又要尿了喔噢噢噢噢哦!不行,会彻底沦陷的哦噢噢噢噢!”优华里那比声优还要悦耳的声音,哪怕是凄惨的求饶,在外人听来也无比顺耳,对沐风来说更是加攻速加暴击的buff。

冲刺的力度与速度都无比用力。

完美伴侣、征服雌性、以下克上、小马大车、爆乳肥臀,种种精神上的刺激让沐风陷入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疯狂,每一下都冲着击碎子宫的目的划过g点,直接开宫。

二人短暂地达成了同调,所有理智和意识都被快感焚毁,一同沉沦在性爱天国中。

又一次,又一次,更加夸张的绝顶让园宫优华里脑中似乎都盛满了雄厚的白浆,将每一处神经都刻上对沐风的独特反应。

全身心都在雌伏于沐风,濒临崩溃的子宫在快感冲洗下迅速解除最后防线,容纳了沐风的基因。

其他器官更是早早投降,满心欢喜地接受着沐风的播种。

“我去,咱们身体相性还不错嘛,居然一起到达了高潮。这次就算平局好了。”遥远的天外,传来了某个越来越熟悉的声音。

“不,不是吧?”优华里的恐惧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万念俱灰的无奈和顺从。

反正你已经输了。反正你已经脏了。反正你的肚子已经被他的播种汁填满了。你还有必要欺骗自己吗?

优华里被沐风翻面,露出满是汗珠淫液的丰腴肉体和崩坏恍惚的母猪脸,双腿像青蛙一样不雅地大开门户,穴肉被肏得外翻,不断吐着白浆。

很难想象,这副滑稽的婊子失神模样,居然和那个优雅高洁的学生会长是同一个人。

优华里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重量,那个恶心的家伙以男上女下的体位压在自己身上。

嘴巴飞快啃上乳头,让布满牙印的爆乳再度变红。

滚烫的男根只是抵在下面,屁股就像贪吃的小猫一样自顾自地动起来,帮助对方找准洞口。

自己清香好闻的汗味、香波味和枕头上的绒香完全被一股窒息的雄臭盖过,反胃的味道本能地引起她的精神厌恶。

但鼻子却饥渴地吸着,仿佛那股恶臭就是无限欢愉的du品。

优华里从未如此后悔,她怔怔地望着那个她怕极了的男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唏,我们……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沐风笑嘻嘻地说着,“我要进来咯!”

“等等,等噫哦齁齁噗嗤噗嗤滋喔噢噢噢噢哦!你这个色狗,畜牲!不讲信用噢!”刚刚的忍耐俨然成为了笑话,防线崩溃的优华里索性不忍了,开始放声地浪叫着。

她的美腿迅速抱住沐风的身体,浸满汗液的黑丝骚足不断在他的肥肉上摩擦。

“别这么说嘛。”沐风拨开那对低头不见脚底的巨乳,贱兮兮地打量着那张失控的美脸,“只有夫妻才会这样做爱吧?那我也算是你的老公了吧。今后还请多多指教哟。”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优华里内心没来由的欣喜,“明明我们才只是陌生人,说什么夫妻,我们顶多算是竞争关系噫噢噢噢哦哦好爽噢噢噢噢!别,别来了!”

一种情愫渐渐在优华里脑中发酵孕育,随后如瘟疫一般感染五脏六腑,迅速弥漫到每一处神经末梢。

她望着那个在自己身上耸动的人型肥猪,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可憎了。

和茨户祈子的相处不同,这种感情避虚就实,更加强烈,更加持久,就像是小地方混混被国家正规集团军碾压。

现在流溢的一丁点,就是过去好几年的份量。

比起身体被讨厌的雄性彻底占有,更可怕的是心灵也被征服,连那份懵懂的感情也在毁灭性的快感中变质腐烂。

“不要,不要齁呜噢噢噢哦哦!”优华里被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背过气去,唇间的干燥被下体的湿润彻底掩盖过去。

小穴即使不能像开始那样保持充足的水量,却还是积极响应潮吹和绝顶的号召,连带乳头和排尿口一起失禁喷射。

湿淋淋的绝美肉体上留下一圈淫靡的水痕,单纯是为了增加情趣的肉感身材抖出一道道赏心悦目的白浪。

她的哭泣无人聆听。

……

好胀,好难受……

园宫优华里难受地挪着身子,身上密密麻麻是做爱的红痕和指甲印,肚子更是如十月怀胎一样高高隆起。

然而即便如此,那个男人仍在不懈地耕耘,特别宠爱这个高挑优雅的床上尤物。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男女性爱的痕迹,装满精子的避孕套丢得到处都是。

啊,又去了。

莫说反抗,她连眨眼都相当费劲,睫毛被汗水和爱液黏在眼皮上,带着整个世界模糊起来。

在第三十二次后她就再也没去记准确的数字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是胜利和尊严,或是爱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安全都保不住了。我会被他玩死,操死,成为死在男人肚皮上的杂鱼。

干瘪的嘴唇缓缓张开,吐出无意义的字词,也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逐渐贴近,腥臭的嘴唇含着一口水,似乎是想给她补充水分。

大脑在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沉沦的身体迅速作出反应,撅起红唇回应他的好意。

“哈姆,啧啧,哦哦啊!呜啧,吸溜吸溜吸溜哦哦!”

明明只是混着口水的饮用水,却比任何饮品还要美妙。

舌尖炸开的暖意瞬间融化了优华里的神智,让她的下体再度喷出淫靡的液体。

接吻带来的满足感更柔和、更温暖,与先前激烈做爱的快感相比更有千秋,却又独领风骚。

被爱,被重视,被渴望,被占有……心神荡漾的她从未如此清楚地体会到这些情绪,于是选择更积极地回应,娇嫩的香舌与粗糙的红舌纠缠,彼此碰撞战斗,搜刮对方领地的水分。

但越是索取,她便越是饥渴,越是迷恋于接吻的生理刺激。

二人的接吻如同古巴的黄金岁月,怎么也过不完,直至红旗落地,优华里才惊觉梦醒了。

身旁坐着的不是彼此扶持的伙伴,而是道德败坏的恶人。

对优华里来说,接吻的快感更加绵柔舒服,甚至胜过做爱。但正是因此,她才更加崩溃。

“我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没有早点……”

红颜知己的面容在渐渐消散,优华里伸手去捉,反而加速了记忆消逝的速度,直至祈子的脸完全化为泡影,她仍在徒劳用功,似乎在寻求最后一线生机。

祈子……救救我!

{御堂道,堂堂休刊!}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