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心肥猪靠着性骚扰收服电波系女仆为便宜女儿后,居然在家中被子控美母、兄控妹妹和弟控姐姐联合下药,最后却被上门的熟媚爆乳人妻外卖员捡漏!(2/2)
“没关系。”一米七七的安娜斯特夏俯视着一米五的沐风,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矮小的爸爸和高挑的女儿,很火热的搭配呢~”
沐风的声音从P罩杯巨乳中传出来显得闷闷的,“亭亭玉立的高挑女仆抱着矮小猥琐的肥胖男人,这样的搭配怎么看怎么像是包养女大学生的肥猪暴发户啊!”
被胸前的湿热刺激得相当享受的安娜斯特夏越看越开心,“那就记得付钱吧,富爸爸。”
“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
……
“终于,到周五能回家了。”沐风心有余悖地看着身后的贵族学园,仿佛看到了无数嬉笑的恶鬼。
她们纯黑的轮廓里只有猩红的双眼和嚣张的利嘴,正张牙舞爪地向自己伸来魔爪。
沐风恶狠狠地打了个冷战,“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家吧。”
“欧尼酱!”御堂绘美里兴奋地扑到沐风的怀中,亲热地蹭着他的侧脸,“真是好久不见了。”
[uploadedimage:18925075](御堂绘美里)
从玛吉娜听说了妹妹的“光荣”事迹后,沐风的态度明显收敛了很多,“啊,谢谢妹妹你这周以来一直帮我洗衣服。”
“嗯,这是妹妹应该做的!”绘美里骄傲地挺起胸膛。
她只要一回味沐风内裤的味道,膝盖内弯成X字型的双腿就会触电似地抖动。
而且哥哥内裤上的精液量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只是闻一闻自己就能爽到去三次。
“所以,我觉得男人的内衣,还是让男人自己洗比较好——”
“诶诶诶诶诶诶诶!!哥哥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绘美里会为了哥哥一直努力的!”绘美里惊恐地抓住沐风的手臂。
我已经完全对哥哥那股极其浓烈的雄精味产生生理依赖啦!
那种事情不要啊!
再也闻不到哥哥的原味内裤这种事情,我死了以后,也要用哥哥的内裤陪葬,味道至少持续十年吧!
沐风望着可怜巴巴的绘美里,又望向周围眼神诡异的路人,像是对因为买不到玩具而超绝痛苦的小孩哥无可奈何,“我只是觉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只要哥哥愿意,别说是洗胖次,就算是像那天晚上,把胖次和第一次都奉上也没问题哟!”绘美里跪地搂住沐风的大腿,一边哀求一边偷闻沐风裤裆处的雄臭。
眼看路人已经准备掏出手机报警,沐风连忙把绘美里从地上拉起来,“好好好,你要真想这么做我也没办法。总之你先从地上起来!”
“嘿嘿,哥哥最好了!”绘美里笑嘻嘻地站起身来,丝毫没注意到刚才的动作让短裙的裙摆挂到了背包的拉链上。
沐风微微脸红,看向妹妹裙下的有些土气的四角内裤——等等,这不是我的内裤吗?他的脸色迅速由红转白。
就当没看见吧。沐风无情地忽略了她,目光投向停车场恭候多时的母女。
“啊,我可爱的弟弟,欢迎回来!来,这是姐姐的抱抱和亲亲!”雀跃的女大学生御堂枫相当热情,她的身上还穿着打工的侍者服,看来是一下班就赶来接弟弟。
蓝黄配色的服装与其说是工作服更像是泳装。
蓝黄胸罩不靠吊带,仅仅包住南半球的三分之一,下身的超短裙被丰臀顶得只能盖住半只屁股,肉感饱满的大腿上还系着蕾丝边的腿环。
除此之外,光滑洁白的超长裸足下是一对短跟白色尖头鞋。
这样的穿着既能凸显少女的可爱靓丽,又能展示出姐姐的成熟性感。
[uploadedimage:18925076](御堂枫)
“我先给你这个轻浮的女人一拳!”相对含蓄的母亲御堂绫萝一记强手开颅直接把枫打成英雄碎片,然后转向沐风,“咳,开学第一周辛苦了吧,种男。来,快上车吧!”
[uploadedimage:18925077](御堂绫萝)
“嗯。”沐风小心翼翼地坐上车,望着这三个对他图谋不轨的生物学亲属。
这下真是最能和集美共情的一集了。
沐风端坐在后座中间,两侧的姐妹从保持安全距离一步步试探到连体婴的程度了。
就连前座开车的妈妈都在虎视眈眈,时不时还鼓足双腮,有些嫉妒地瞥向后座的两女。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
学校是重刑犯区,总有各种各样的美女狱卒想找你麻烦。
而放学是转入特别关注区,某几个狱卒会专注地盯着你。
沐风在汽车后座上感悟着哲学,还不忘打掉姐姐的咸猪手。
……
回到家中,自闭儿童沐风迅速把自己关在房门内。
以前他是不明就里,不清楚原身的家庭关系,不敢交流;现在他是知根知底,太清楚原身的交流作风,有理由不交流。
“周六上午去兔月学姐家的神社,周六下午及晚上和奈奈子约会,周日上午去安娜斯特夏家找她妈妈,周日下午还要去涩谷车站接受恋乃香的感谢。”沐风倒在椅子上,“我这行程排的比雨宫莲还满啊。”
“咚咚咚。”
沐风打开房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套着松垮背心的姐姐,“弟弟,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下厨,特地为你做了一桌菜,你愿意尝尝吗?”
沐风很想保持单方面孤立全家的原主人设,但对上姐姐那清澈的双眸,他那不善拒绝的老毛病又犯了,“嗯。”
然而一坐到桌上,他就后悔了。
这倒不是因为御堂枫是什么黑暗料理高手或是食材随机组合实践者,恰恰相反,桌上的菜系色香味俱全,其厨艺可见一斑。
但是——
沐风指着桌上的枸杞海参粥、煮山药、牛鞭炖鸡肾、韭菜炒河虾,鱼腥草羊肉汤,“为什么全都是壮阳的菜啊!”
“因为是夏天啊,男孩子就是要补阳气啊!”御堂枫眼里闪着布灵布灵的光芒。
妹妹和妈妈深以为然地点头,尤其是前者,那种忧虑又慈爱的表情像是在担心耕地的老牛营养不够导致耕田效率下降。
这是什么?
这是鸿门宴啊!
这是荆轲献图啊!
这帮家伙不会是看我态度好转了就准备雷普榨精一步到位吧?
怪不得原主不敢和她们吃饭,还要自己点专人配送。
真是女人上桌吃饭导致的(纯玩梗,对女性同胞没有恶意哈)。
对上众人暧昧的眼神,沐风忽然灵机一动,“哎呀!我突然想到之前的订餐服务还没有取消,估计过一会儿就送过来了!要不你们先吃吧!”
当你随便扒拉几口就对奶奶说自己已经吃饱了,但是桌上还有很多剩菜时,奶奶be like:
不言而喻,沐风乖乖地坐下了。
“嗯,不愧是我的好大儿。”母亲笑眯眯地给沐风夹菜。
“嗯嗯!把我(做的菜)都吃下去吧……”御堂枫爱意满满地望着沐风,双手拄在桌上,托住下巴。
“哥哥,好厉害!”绘美里幻想着被大补之物强化的男根,马眼吐出大量新鲜的雄精,乐滋滋地替他添菜。
沐风感觉自己的碗就像是自动补货的游戏商店,吃了半天压根没见到碗底,想停下来还会被她们的筷子喂到嘴里,不出意料地呛住了,“咳咳咳!”他的脸憋得紫红,浑身燥热起来。
“我去给你拿水!”御堂枫连忙冲到厨房,很快端出两杯水。
一杯透明无色的放到自己面前,另一杯杯底堆着几十片白色不知名小药片,无数浑浊上下起舞。
“喝啊!”姐姐喝着自己那杯水,笑眯眯的推来那杯把燕国地图刻在杯壁上的水,“怎么不喝啊?”
望着那张炊事员一般和蔼的面庞,快背过气去的沐风也来不及想别的,赶快夺走姐姐那杯水一饮而尽,“咳咳,呼,差点被呛死。”
御堂绫萝怜爱地拍拍沐风的背顺气,“没事吧?”
“没事……不对!”沐风忽然觉得头晕脑胀,身体越来越燥热,“你那杯!也下了药?”
御堂枫点点头,“这是我对弟弟的爱啊~”
操!凸(艹皿艹 )!沐风求助的小眼在妹妹和母亲之间来回摇晃,得到的却是不怀好意的奸笑。
“对不起哥哥,我……我实在不想再旁观你和那些女人的事情了。”绘美里痴笑着站起来,右手摸进口袋。
“种男,妈妈实在是忍耐太久了!太久没有满足过了,今天,你就从了妈妈吧!”御堂绫萝捧着脸痴笑。
丸辣!
这下真的要被生物学亲属们雷普啦!
沐风看着这三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内心的欲望越发膨胀,似乎要带着他越飞越高,再也看不到地上的理智。
突然,绘美里的肚子传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而她本人也难受地蹲在地上,“哦哦哦哦哦肚子,肚子怎么了!”
“咳咳,”不是后妈胜似后妈的御堂绫萝露出了祥和的笑容,“我和小枫讨论了一下,觉得你还是在上初中的孩子。Sex这种事情呢,还不太适合你,所以就只能让你先休息一下了。”
“喔噢噢噢噢哦你们两个老登居然给我下药,这是什么啊啊啊感觉要,要出来了啊!!”绘美里呲目欲裂。
“人格脱出药啦,没关系,之后会给你装回去的。”塑料老姐挥挥手,“呵呵,不过我和妹妹也有个约定呢——老妈,跪下。”
御堂绫萝面色惊恐地跪在地上,“你!难道你!”
“哈哈哈!没错,老东西,我从你的保险柜里偷出了咱家的秘药——调制丸,接下来的三分钟内你会无条件地服从别人的指令,哦吼吼!”原来御堂枫早就打好了独吞弟弟的算盘,左右逢源两头下药,就是为了当唯一一个吃上螃蟹的人!
御堂绫萝火冒三丈,“你这不孝女!我养你不如养一块叉烧!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口牙!种男他可是我们全家的亲人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哈哈哈!”御堂枫笑出反派同款笑声,“这就是终极侮辱啊!终极侮辱啊!”
她邪淫的目光看向瑟瑟发抖的小胖子沐风,“桀桀桀,小弟弟,姐姐我要来啦!”
“你!休!想!”愤怒的绘美里在人格排泄前的那一刻,掏出了手上的大杀器——沐风的原味内裤带精斑版。
她一个起落骑到便宜姐姐的脖子上,双腿缠住脖子完成颈锁,内裤捂住御堂枫的口鼻。
效果拔群!
御堂枫本想反抗,却被那雄厚的男精味熏得使不出劲,瞬间被妹妹放倒在地,嘴角吐出白沫,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而绘美里也在制服御堂枫的一瞬间高昂尖叫,裙摆下的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
经历层层狗血反转的沐风麻了,心情仿佛品尝完了一整坨异化三体+网飞三体般崩溃。真是同室操戈,煮豆萁燃啊!
他转向满脸解气的御堂绫萝,“喂,你会打结吗?”
“会80种以上,从简单的单结到复杂的四线金刚结都会。”母亲很快答道,“种男,能不能先让我——”
“那好,我命令你在两分钟内把这两个b绑住手脚,要求绝对没法自我挣脱,依靠别人帮助也要很久才能解开。然后把她们搬进最里头的房间里,接着反锁房门把钥匙扔出来,最后你再按她们的要求把自己也绑死。”
“是,主君!不——要——啊——”和嘴上的哀嚎不同,御堂绫萝的动作又快又好,迅速把两个女儿五花大绑,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和两个痴女锁起来了,“种男,你放妈妈出去!妈妈知道错了!不敢再犯了!”
“再叫我就——”想到这个世界的法律说不定还支持乱伦交配的沐风把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我就再也不和你们说话了。你们三个给我在里头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颤颤巍巍的沐风此时已经被燃起的欲望折磨得捂住下体了,他是真不想对自己的家人出手,哪怕是名义上的。
太变态了这一家,真是一个比一个重量级,怪不得原主避之不及。
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把钥匙丢到桌上,又把沉重的落地柜推到房门口,加上最后一层保险。
“哈——哈——哈——今晚估计会很难熬了。”沐风只觉得下体都快把裤子撑破了,脑子和老二都在上蹿下跳地渴求名为女人的美丽生物。
绫萝依然不死心,“种男,我知道那个药会很难受!你帮妈妈松绑,妈妈用手帮你解决,很快的!”
“妖女,坏我道心!”沐风跌跌撞撞地冲去浴室,如发烧四十度的病人一样昏昏沉沉、浑身似火,烦躁地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洗着冷水澡。
没用,没用。
这傻逼药就像合欢宗给女主下的媚药,要求她必须找个异性交合方可解毒。
作者有良心就是心猿意马的男主,作者是后妈的话就是……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谁?沐风的意识和理智搅拌成一团,却依然能听到门口的铃声。
“有人在家吗?藤野家的专送哦!”女人,是女人的声音。
选择吧
系统的低语加入战斗。
A.打开大门
B.打开卧室门
什么和什么?
沐风压根没听清选项,只记得有人按门铃要去开门,以及那个未知的女声很好听。
沐风能听见,那门内被自己绑起来的绫萝也能听见。
她努力扭动着身体,一边尝试挣脱绳结,一边对着门缝大喊,“别去!别去给她开门!千万别去啊!种男,你就听妈妈一次话,千万别去啊!”
一切都太晚了,沐风已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出现在沐风眼前的是一个一米七五的妩媚少妇。
少妇的面庞柔和且迷人,一对红眸暗送秋波,及肩刘海柔顺乌黑。
她的笑容则是她最引人注目的特质之一。
每当她微笑时,她温顺的眉眼往往向下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温润的光芒,总是带着一种安宁的力量,仿佛能用母性舒缓所有的疲倦和焦虑。
但这位熟透了的人妻身着一件裁掉下半边的外卖员衬衫,似乎是为了让小码的外卖服能系上扣子。
但这一举措只成功了一半,因为哪怕挤着那两团人妻R罩杯爆乳,也只能遮住北半球以上,南半球及以下的小腹、肚脐无不暴露在外,显得格外涩情。
更让人兽血沸腾的是下身的系带高透黑丝,两条带子在肉感的小腹上嗨勒出明显的肉痕。
外套一件齐逼的牛仔热裤,不知是主人方便干活还是磨盘大的安产型肥臀撑得系不上扣子,少妇裆前大大方方地敞着前门,踮脚一看就能瞥清一小条骚气的情趣蕾丝内裤。
腿上还踩着富有人妻气质的白色懒人拖高跟。
[uploadedimage:18925085](藤野薰)
“晚上好——”藤野薰提着手上的饭盒,笑容在看到全裸的沐风后凝滞成胶体,“欸?”
红了眼的沐风彻底疯狂,看到眼前散发着骚媚糜烂的涩情少妇,当即就是抓住她的手拉到室内。
“等等!”藤野薰来不及后退就被猝不及防地拉到室内,也看到了如沐风外表一般凶狠的雌杀雄根。
那种完全超乎常理的大小和长度,还有那狰狞的线条,光是想象一下插入女人的下体,那紫黑的龟头和层层叠叠的纹路会如何开发一个女人的小穴深处,这位30岁少妇的两腿就止不住打起抖来。
“肏……奸……嬲……”沐风的肉棒在眼前绝色少妇的惊呼声中又涨大了一圈,眼神彻底失去理智的高光。
沐风一个肉弹冲击撞倒勉强才维持住身体平衡的藤野薰,他的双臂和双腿缠上少妇曼妙的骚熟肉体,巨硕的肉棒轻轻砸在她饱满的耻丘和柔嫩的小腹上,龟头刮蹭过极短的热裤。
肥宅胖乎乎的肉体压倒了温柔可人的人妻,她的胸口传来了喘不上气的压迫感,挺立的乳首与那个满是胸毛的糙汉胸口相连,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也涌入藤野薰的鼻中。
“喔喔喔!”藤野薰一瞬间感受到了沐风身为世一男的强悍之处,“等一下,客人,这里不可以!”
像公狗一样发情的沐风已经成为除了做爱什么都不会的发情猴子了,他粗黑的手指猛地抓上藤野薰的爆乳,张开大嘴就把她衬衫下的真空鲜嫩乳蒂含住,立刻就让衣服上漫起一片湿润。
下身也不安分地躁动,锲而不舍地撞向她隔着热裤的骚穴。
“噫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好会吸!”藤野薰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眼前的肥猪吸出来了,对那张恒定厌恶的外貌也涨回了一部分好感。
她的下身不断被肉棒顶撞,立刻绷直了丰满的大腿。
那从热裤传来的反震持续生产着快感,居然让藤野薰起了反应,空置许久的雌豚肉穴逐渐打开,淫荡发情的子宫也缓缓下沉分泌卵子,做好了受精着床的准备。
“啊啊啊啊啊!种男,不要……不要啊!”御堂绫萝疯了似地挪动着,企图从门缝里窥见客厅内发生的一切,当然是无用功。
此情此景,她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的心灵手巧和聪明好学,当初为什么要学那些复杂的打结。
现在倒好,心爱的儿子需要女人,自己只能在门的另一边听墙角,“不要……不要……”
“难受……我好难受!肏!肏!我要操你,草死你!骚阿姨!操所有人!”沐风丝毫没有意识到透批还要脱掉女人的裤子,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抽送的动作。
藤野薰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沐风的不对劲,“是到了发情期或是生了什么难受的病等一下!可怜的孩子,一个人在家……”她完全没听到最里头卧室苦主的哀嚎,“唉,如果实在是受不了了的话,又不嫌弃我这个老女人的肉体……那就,就让他用一会吧,不过,不能太久哦~”
热裤在包臀黑丝袜上摩擦着,滑落到脚踝上。
沐风盯着那对磨盘大的肥圆丰臀,眼睛瞪得比下锅前的意大利面还直。
嗷嗷待哺的肉棒在藤野薰半推半就之下直接戳穿质量一般的黑丝,立刻插进了藤野薰分泌出袅袅淫水的粉嫩肉穴。
早已丧夫的未亡人藤野薰已经好久没有和男性做过爱了,对性爱的认知基本局限于和老公的三分钟。
印象中,每次她的性感大屁股一夹,自家的老公就嗷嗷地夹着卵蛋射出稀疏的精液,然后就虚脱地睡着了。
自己在精液预热后不得不靠十指和假鸡巴完成上下半场的色色。
虽然这根东西一眼就知道不是凡物,但藤野薰姑且觉得自己能够驾驭住,“没关系,只是比老公的大了几倍而已,绝不会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喔哦哦哦❤!!❤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了❤?!嗷嗷嗷嗷哦那里连老公都没到过哦哦哦哦❤!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什么?什么?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下体滔天的快感蔓延到藤野薰每一处神经末梢,刻在大脑皮层的最深处。
没有预想中被粗鲁失控的熊孩子插入的强奸疼痛,正相反,上半辈子未曾体验的饱满感填满了小穴,也填满了大脑,挤开了为数不多的理智。
“嘶哦哦哦哦好厉害的肉棒!!不行不行不行,一下子就被征服了!要被陌生人填满了齁吼吼吼吼吼啊啊!”御堂枫爆发出一阵放浪的母猪淫叫,忘情地抱住沐风的脖子,两腿也死死锁着他的黑背,生怕对方恢复理智后起身离开。
啊啊啊啊!我这30岁的老阿姨也能体验到这么幸福的事情吗?一定是我这辈子助人为乐、行善积德。啊,神明大人,感谢您的馈赠!
……
此时的神明大人被五花大绑,怎么大喊都得不到回应,已经喉咙沙哑。
她干脆放弃挣扎,凑近门缝,隐约听到两人淫秽的交合声,顿时心死如灰。
“今日,我手震……”这绝对是御堂绫萝这辈子最后悔、最无助的一天。
她的眼神突然燃起一股熊熊斗志,“不行!你忘了御堂家的家训和传承吗?堂堂第一女忍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转向昏死的御堂枫,“此诚种男贞操危急存亡之秋,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量!”
人格脱出的绘美里是暂时指望不上了,当务之急是先弄醒御堂枫!她滚到房间内部费劲千辛万苦才拖出里头的医药箱,凭着摸索找到了嗅盐。
那股生理无法容忍的臭味立刻让御堂枫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起来,“呃啊啊啊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御堂枫很快就清醒过来,得到老母亲痛哭流涕般地解释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老妈咱们先放下仇恨,先一致对外!”她们二人各抓出医药箱中唯一能用来割断绳索的手术刀,“就这个锋利度切头发都费劲吧!咱们得磨到什么时候?”
贤淑的老妈此时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这又不是我的房间,我哪里知道绘美里把她的武器放哪里去了!早知道就不教你们只让自己知道自己的武器在哪了!”
现在找找到弟弟喜结连理都不一定能找到,那不如先一人一把手术刀,互相磨开绳子,“那赶快啊!”于是苦主变成两人,由于手被反绑在后背,她们只好一边帮对方磨着铅笔粗的绳子,一边贴在门边偷听着外头的交尾。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啊,为什么被弟弟狠干的不是我!”御堂枫牙齿都快咬碎了。
“闭嘴,赶快磨!”母亲能感觉到手术刀在起效,但效果轻微得像是无会员在百度网盘下载3g小电影一样。
“噫呜吼吼吼哦哦哦噢噢噢噢!好爽!哦齁齁噗嗤噗嗤滋喔噢噢噢噢哦要被不认识的小弟弟操死我了噢噢噢,好深,到最深处了!再用力哦噢噢噢噢!”
“好爽好爽!骚阿姨把屁股翘起来,我要大力操死你!操死你!”门外的淫叫声不受控制地飘入她的耳中。
“呜呜呜,我可爱的弟弟被不知道哪来的野女人撬走了!呜呜,你轻一点,轻一点!别弄疼自己啊!”御堂枫流下悔恨的眼泪。
“都说了闭嘴啊!”母亲火冒三丈,“会变成这样不全是拜你所赐!要是你老老实实地听话,咱们两个早就和种男同床共枕了!”
“我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御堂枫闻言立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弟弟变成其他女人的公用自慰棒这种事情不要啊!”
绫萝想到那种事情,害怕地发起抖来,“不会的……不会的……”她喃喃自语着,手腕哪怕被绳子磨红也在不断发力磨着绳子。
磨了大半天,御堂枫听着外面一阵盖过一阵的淫浪雌叫,忽然回过神来,“等等,老妈!我有一计,我们两人分别磨进度就是1,但是两个人磨一个就是2!这样事半功倍,很快就能让一人解脱,只要一人解脱,那很快就能解放第二人!如何呢?”
“好!那就帮我磨绳子,”绫萝点点头。
御堂枫的动作停下,“凭什么,绝对是我更合适。”
“都他妈什么时候还在犹豫这些!绳子是我绑的!我肯定比你更快能解开!”绫萝的血压快爆了!
“相信我,老妈!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代价实在是太惨重了!弟弟,弟弟他在受苦啊!”御堂枫泣不成声地忏悔道。
御堂绫萝知道这厮不安好心,但听着门外连绵不绝的淫靡交合声,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成为心疼孩子的母亲,“那就赶快,赶快!”二人同时聚焦于御堂枫手上的绳子。
弟弟,你等着我,你等我啊!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
“噫呜哦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我又去了哦!小弟弟饶了阿姨吧,我已经去了四次齁齁咿咿咿咿咿!?第一次被操成这样喔噢噢噢噢哦!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阿姨要疯掉了哦哦哦哦哦!”粗大膨胀的恶臭龟头在那两瓣熟媚肥蚌中进进出出,不断打开两侧未经开垦的柔嫩美肉,当即搅得里头翻天覆地。
被情欲操纵的沐风可不讲什么绅士风度,每一次抽插都顶到花心深处,每一下冲刺都顶得身下的丰腴美人表情失控,两腿打颤。
而这种对雌性感受毫不关心,仅仅是雄性单方面的享受,也偏偏就是这方世界能够实现。
藤野薰就是如此享受被粗大鸡巴狂干猛肏的感觉,接连不断地爆发出连性冷淡石女听到都会脸红发情的下贱浪叫。
“噫呜不行不行!!噗嗤噗嗤噗嗤哦哦哦哦哦哦!慢一点,慢一点哦唔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嘴上这么说,藤野薰的肉体高于意识,自动缠上沐风的腰,不知廉耻地渴求身上肥宅的耕耘。
脚背绷直,脚踝交错,藤野薰把胸部贴到沐风脸上,忘情地吻着沐风的额头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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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毫不客气地咬上乳头,让后者被敏感处传来的极顶快感再次击垮。
30岁的女人正是花朵成熟盛开的花期,最渴求雨水的滋润。
每一次被撞击大门的子宫,每一次肉穴被开垦的快感,每一次闻到那浓郁过头的雄臭,每一次肥臀随着打桩荡除出肉浪,每一次因为高潮的愉悦感受到身为女性的快乐……
莫名的爱意从肉体和心灵双线开战,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水宝宝,打开又填满藤野薰封闭许久的心灵。
“噫齁喔噢噢噢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你!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哦噢噢噢噢又要被强硬的小弟弟肏到高潮了哦噢噢噢噢!!”此时的藤野薰满脸崩坏、春意荡然,对身上活动的肥猪戴上了浓浓的爱妻滤镜,只觉得对方身为雄性是多么英俊、多么伟岸、多么强悍,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她媚眼如丝,腰臀不断扭送献着殷勤,满是口水和咬痕的爆乳上下跳动着。
一直在低喘的沐风终于拼出几句话,“呼呼,要射,要射,都射给你!”
“!!齁吼吼哦哦好!都射给我,小弟弟,让阿姨直接怀上你的孩子吧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噫喔噢噢噢噢哦!好烫好烫喔噢噢噢噢哦。被小弟弟中出付种了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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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沐风射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射精量,一瞬间就填满了藤野薰肉感十足的骚穴,余下的部分渗入包臀黑丝下的丰腴大腿、染湿了那半边外卖服、流入高跟拖鞋下敏感的脚心。
她翻白吐舌的阿黑颜猛地上仰,意识也在前所未有的至极快感飞入天国,近乎昏死过去。
味道独特的雄臭飘入最深处的房间,但清醒的苦主们只能闻到相当淡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她们也意识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她们最不情愿的一步,“有牛!有牛啊!弟弟……弟弟的第一次是我的……我的,我的啊!”御堂枫眼前一黑,真乃是痛失吾爱、举目破败。
御堂绫萝以头敲门,“不要啊!种男让妈妈以外的人怀上孩子这种事情不要啊!至少,至少第一次要带套!”
没等她们伤心,门外的激烈交合声再度响起,仿佛沐风完全没有贤者时间,一次射精后立刻又能提枪冲锋。
沐风这只癞蛤蟆被配种药物深刻影响,再次压在绝色少妇上反复抽插。
而后者高潮后小穴非常敏感,虽然还勉强维持着自我意识,可一旦再度被插入,却只能思考和粗长马屌有关的事情了。
意识到外部的战斗可能不是尾声,而是刚刚开始。
两人又急眼了,“快,再不快点!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婊子可能真的要和种男做一晚上,如果他就此不举——”
御堂枫疯了似地活动着身上的手术刀,“不可以口阿!弟弟!坚持住,等着姐姐来救你!”
当西西弗斯终于结束了他的推石头旅程时,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御堂母女终于磨断了一人的绳子,“弟弟,弟弟!你还听得到吗?”御堂枫活动着通红的手腕,连忙推开挡在门口的绫萝,尝试撬开房门。
“你先……放开我……”快要力竭的绫萝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然而御堂枫心急如焚,听着门外的动静从男女交合的种种动静变成单纯的肉体撞击声,连那个野女人得意的浪叫都消失了,她已经脑补了种种糟糕透顶的情景,甚至害怕弟弟已经被人掳走,“一定,一定还有机会,还能挽救……至少,至少我的第一次还是弟弟的!我们在精神上还是相爱的!”
有些魔怔的绫萝眼看女儿专注撬门,以为对方再度背叛了自己,“混蛋……我要把你从御堂家除名!你,你这不孝女啊——”
用头发撬开大门的瞬间,御堂枫老泪纵横,“我来了我来了!弟弟!”
打不开。御堂枫满脸诧异,自己明明撬开了门锁,为什么打不开门?
那当然是因为门外除了沐风推来的落地柜,还有一根卡住门把手的铁棍。
几番尝试破门未果后,御堂枫无奈地松开御堂绫萝的绳子,然后差点被亲生妈妈掐死,上演了一出母慈女孝的精彩大戏。
破门失败,连窗边都有铁质防盗栏杆堵住,“看来只能从外面打开了!”二人拼命求救,却无人应答,门外专注做爱的男女沉浸在二人世界,怎么会去理会败犬的哀嚎。
两人听着肉体的碰撞声滚来滚去,从客厅滚到阳台,又滚上餐桌,滚到沙发上,滚进厕所里,已经明白自己无能为力的悲惨现实。
“我什么都做不到……”御堂绫萝无力地滑倒在地,“种男,妈妈对不起你……”
“事已至此,”御堂枫把耳朵贴住门缝,鲜葱嫩手抚上湿润的小穴,“不如先弄个潮先,至少这样能让我有点参与感……”
母亲立刻向自绿下流的女儿投来鄙夷的眼神,“我怎么就生了你这种女儿?你弟弟在外面受尽屈辱,在陌生女人胯下婉转承合,你居然!你居然……”然后她也效仿起女儿,听着沐风做爱的墙角自慰。
随着先后响起的嘤咛声和滋滋水声,二人默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对自己享受着儿子/弟弟被陌生女人奸淫的这一点深感耻辱和下贱,然后手指活动得更加兴奋了。
就好像她们母女就是想看到爱人被骚艳的野女人排着队轮番榨精,自己却只配跪在一边磕头跪谢一边抠挖小穴的逆天绿奴。
不知多少次弄潮后,二人昏昏沉沉地对上目光,“我真是失格的坏妈妈……”
“老登你为什么要弄醒我,为什么要让我遭遇这种妻目前犯的悲剧……”
她们的目光又看向排出人格意识的绘美里,此时以or2形状跪倒在地,眼睛呆滞,嘴角歪斜,还滴着几点唐氏儿的口水。
“好羡慕,羡慕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随着又一声响彻天际的浪叫响起,二人被牛头人彻底击沉,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