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我沈潞在此郑重宣誓,从即日起我将永远放弃身为人类的一切尊严和权利,尊奉卢明为主人,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身心取悦于主人,接受并服从于主人的任何命令,成为主人专用的肉玩具美人马和性奴直到永远!”
“嗯,很好,想明白了就好。既然都已经发誓要当我的美人马性奴了,那么还不快把嘴凑过来承接主人的精液?”
想象着沈潞张开线条优美的樱口承接着自己那大股污秽肮脏的精液时,卢明的心中想必一定是填满了满足感和征服感吧?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意淫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美人妻顺从且心怀感激地将满口浊臭的精液咽下喉咙并在吞咽之后还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精液好好喝哦,主人还有没有?人家还想要喝”的表情,卢明就觉得这是他近五十年的人生中最辉煌的成就。
可是不好意思,以上叫各位看客了然于胸烂熟无比的“性奴契约”式的场景并没有实质发生。
这段只能说是最高目标的意淫只短暂地存在于卢明长久以来的邪恶欲念之中,其寿命明显也即将走到尽头,就连卢明自己也认为不可能完全实现。
“放心吧,我最心爱的美人马沈潞,我不会让你成为受虐性奴的。之前对你的鞭刑全都只是迫不得已的手段。今后我会好好地宠爱你,只要你乖乖地,我就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美人马~ ”所以说权力者的自以为是往往是叫人深恶痛绝的存在。
凭什么就要给你当美人马跟泄欲机器?
就因为长得漂亮被你看上了?
就因为被你拍了所谓的艺术照?
还是因为你手上捏住了自己娘舅、老公以及公公的小辫子?还是因为你官大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滚你娘的蛋!
再不要看见这浊臭污秽的男根在自己的嘴里进出,再不要受这样非人道的鞭打和羞辱。
你位高权重有把柄在手那是你的事,有本事放到阳光下明着来啊?
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嘛,总比在阴暗处给你当什么变态的美人马要强得多!
“机会来了!”
自己的私处已经被这个混蛋糟蹋过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再叫这个混蛋在自己的体内又射一次。
看见口中衔着的阴茎已经开始加快了捅进捅出的步伐,沈潞明白差不多到了该动手的时刻了。
若是再耽搁下去,不但那令人作呕的精液会射进自己的肚子里去,更要命的是一旦这个淫魔射精后的快感消失体力跟反应力恢复了过来,怕是自己就再难逃出他的手掌心了吧?
“如果自己当时稍微能够防备一点,能够少喝一点,哪里有会走到现在这地步呢?”
现在的沈潞真心感到后悔,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惨剧已经发生了就不要一味逃避,想办法挣脱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污浊的阴茎即将喷射出带有这个无耻男人遗传基因的生殖液体,即便是婚后性生活少得可怜的沈潞也明白现在是开始行动的最佳时机。
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狠狠一击,不要以为女人的嘴只能用来取悦肉棒。
对,没错,如果插进来的是自己所爱的人的那玩意也就罢了,威逼加强迫而硬塞进来的丑恶道具怎能不给它点colour see see呢?
再坚硬的屌,难道还能硬过人类的牙齿不成?
人体最坚硬的部位莫过于齿表层的秞质,据说其硬度仅次于金刚石,和工业上用的刚玉旗鼓相当。
这不是因为人们用了坑爹组织“全国牙防组”和“中华医学会”推荐的高露洁等有可能致癌牙膏的缘故,而是大自然和双亲的馈赠。
虽然充了血即并即将射精的阴茎比起薯条来说要更具有抵抗力,但现在既然自己钻了进来也就怨不得别人下狠心了吧?
“嗷嗷!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淹死你呛死你!乖乖的给我把精液全部喝下去!一滴不许漏出来!”
咆哮着的淫魔此时已经理智全失,现在的他只想着将睾丸中的存货全部倾泻在沈潞娇美的嘴里。
一想到上亿的精虫即将要喷涌而出,接着经过扁桃腺和食道流到美人的胃囊中最后全数被胃酸杀死就使得自己兴奋地停不下来。
卢明强有力的双手从两侧死死抱紧了沈潞的脑袋,凶猛的阴茎照着美人的咽喉深处就是一捅,很明显这是要开始射的姿势了。
尽管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就口爆来说男人基本都是走这个套路的吧?
就是现在!
已经疲惫不堪的人妻突然伸出双手也死死地齐根握住淫魔的要害,连阴囊带和睾丸连带阴茎本身全都捏在了一起,下颚突然同时发力,狠狠地咬在了棒身靠躯干的三分之一处!
这是绵弱却致命的攻击。
一瞬间卢明似乎感觉到周身原本沸腾的温度陡然降到了零下,紧接着剧烈的疼痛感取代了原本那使得自己难以割舍的性刺激。
现在要害部位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如果只是一处遭暗算的话或许还能留有反击的气力,但现在睾丸和阴茎的棒身全都被害,就连阴囊的表皮也因为女人死命地挤捏而渗出血来。
“哎哟……你!”
仅仅只是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剧烈地痛感折磨着卢明的每一根神经。
他立刻跌在了地上,就像一条搁了浅的鱼的一样只能瞪着双眼朝天张着嘴,然后断断续续地继续着他那因遭受重创而变得微弱的呼吸。
不过疼痛之神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伤患处所遭遇的杀伤力没有因为施暴者的离开就降低级别。
当下的卢明就像一条烈日下被刀子割成了两截的蚯蚓不断地打着滚,如果不是因为已经一日未进食的沈潞气力有限,恐怕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吧?
刚才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淫魔恶棍如今像跟皱巴巴的油条似地瘫在地上并双手捂住裆部不住地呻吟。
色字头上一把刀,如果不是他别出心裁地要玩口爆的话想来美人马性奴的调教计划就该达成了吧?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
沈潞抓住机会赶忙将自己从本已松动了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她用右手甩了甩开搭在面前的凌乱刘海然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毕竟好不容易才重获了自由,这感觉实在太好了,比“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感觉还要好也说不定……
“不能叫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缓过劲来!”
深切体会过美人马性奴调教的女子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卫自己来之不易的的胜利果实,好不容易重获的自由怎么能得而复失呢?
她绝不会给卢明留下卷土重来的机会,绝不!
虚弱的复仇者正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施暴者,刚才糟践别人的感觉一定很快乐吧?只不过现在两人角色易位,是到了以牙还牙的时侯了。
“咚!咚!”
颀长的美腿此时变成了攻击的武器。
是的,沈潞正毫不留情用美腿往卢明身上练习着跆拳道的腿法。
尽管在一瞬间出于女性天生的善心也有过“这样会不会把他给踢死了?”的疑惑,但一想起这一天来自己所受到的侮辱就立刻变得决绝起来。
踢死就踢死,大不了偿命嘛!
这种人渣就该从地球上消失,有什么好怕的!
“混蛋!踢死你踢死你!踢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叫你再害人!”
这大概是沈潞二十余年来最为暴力的一面,不过即使没有这一连串的美腿攻击,卢明也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则更是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拼命地用双手捂着受伤的裆部以免受到更大的创伤,这个正确的举措到底还是救了他一命。
眼瞅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这个曾加害于自己的淫魔只剩下一口气,沈潞终于停止了攻击。
说实在的,她自己差不多也已经到极限了。
不过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将卢明捆在了椅子上,并用他的袜子塞住了他那张可恨又淫贱的嘴。
现在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卢明在自己昏迷期间拍的那些照片绝不能流传出去,必须予以彻底地销毁才是。
看着着桌上厚厚一叠将自己的身体每个部位都拍成超高清特写的下流玩意沈潞就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愤怒。
画面上不仅自己一丝不挂而且任由卢明将自己摆成刻意的姿势,更别提阴部、肛门和胸部的特写。
那粉嫩如云的外阴也就还罢了,在灯光和体液的衬托下那娇美透亮的膣肉和肛肉连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更遑论被鸭嘴钳撑开的宫颈部位的探灯照!
无耻!下流!卑鄙!变态!
怒火上身的年轻人妻那娇美异常的面庞现在就像一幅画,画上被这四种愤怒的颜料给占得满满的。
已故的前男友夏磊曾认为即便是不开心状态下的沈潞都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可惜的是他没能看到盛怒状态下的女友的容颜又何其完美。
那表情源于一种绝望的总爆发,但它不但带来了反抗和愤怒,也带来了生气和活力。
专制王朝里奴仆形容皇帝的喜怒叫做“雷霆雨露莫非天恩”,而在美的世界中,沈潞的哭泣和愤怒大概也可以被形容为“梨花柳叶俱是神色”吧?
当务之急要赶快消灭这些可耻的淫照!
沈潞将桌上的照片理在了一起,又仔细地搜了卢明的外套和周边所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当她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只深咖啡色的公文包时,“哗啦啦”的居然再次抖露出了一大叠照片。
同样是不堪入目的景象,一位靓丽的女性脖子上套着项圈,肛门上拴着一根和卢明对自己用过的同一款拉珠式马尾,这大概也是被卢明玩弄过的一个女子吧?
在接连看了几十张照片后,对这位和自己命运相仿而感到同情的年轻人妻似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似的,但一时忽然又想不起来了。
没错,她们的确见过面,是在夏磊逝世的那一年那一家医院里,当时身披白大褂宛如瓦尔基莉侍女一般的段思然,现在却成了照片上任凭他人凌辱蹂躏的美人马性奴。
当然,沈潞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所有经过,出于女性的同情心,她还是决定将这名未知女性的“艺术照”和自己的一同销毁。
蓝黄相间的火苗无情地吞噬着假如泄露到网上定能掀起网瘫风暴的不雅照,不过这并不是全部的终结。
卢明的相机、手机、笔记本里的硬盘都被怒火中烧的临时审查官砸得粉碎,末了还不忘狠狠地踩上几脚,最后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隆声全部去了该去的地方,一切祸害都结束了。
不,光是这样还不行,万一还有遗留怎么办?
沈潞再一次搜遍了房间和卢明所有的物件,结果是从公文包内兜里掏出了一盒CD.封面上印着的是已故歌手邓丽君,看介绍似乎是她的一张专辑,不过光盘本身却是刻录盘片,大概是有别的什么重要东西在里面,所以才拿邓丽君专辑的封皮来打掩护吧?
毫无疑问,它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怎么处置是沈潞的权利。
而为防不测自己的手机里也拍了不少被五花大绑着的卢明的照片,如果以后他敢对自己不利,这些都将成为绝好的护身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概是最好的报复行为。
“一共是七百五十五元……收您银联卡一张,请您在这签名……好的,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仅仅只是十分钟的光景,相当于自己两个月的伙食费就进了商家的荷包,这还没算上昨晚买的毓婷。
这附近一带出售的一件文胸、一双冬款裤袜和一双保暖靴在沈潞看来,应该或许都是相当经济型的选择,但对好不容易才刚刚达到了温饱的秦帆来说已经不啻为天价般的消费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全部将沈潞写在便笺上的东西全都买齐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那滴水对他而言比整条长江还辽阔呢?
为什么她昨天会是这个样子?
身上还带着明显是外伤的伤痕。
难道是遭受家庭暴力了?
不、不可能的,尽管秦帆对王柏也就是沈潞的丈夫所知甚少,但至少也知道像这样的家庭闹到如此严重的家庭暴力的概率非常小,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年轻人不敢再想下去。
“诶,侬看伊,现在咯年轻宁真真龌龊哎,伐要看伊长得斯斯文文咯样子,居然买女宁用咯么事……”
边上的柜姐们私下里互相低声嚼着舌头,但还是叫年轻人给听到了。秦帆的脸上立刻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喷了辣椒水,飞快地离开了女装店。
时钟敲过十二点后,沈潞终于从鸭绒被中坐起了身。
桌上是昨天交代给秦帆需要购买的物品,因为在和卢明的对抗中自身的这些衣装虽未破损到不能再穿的地步,但毕竟会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全部临时换新是有其必要的,等回家后再好好重新整理一番。
房卡就摆在所买东西的边上,看来人已经回去了,估计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休息吧?这个小家伙啊,沈潞心里难得地有了一丝宽慰。
整整一天,受伤的女公务员都在房间内休整。
被鞭打的伤痕还是很疼,尽管也采取了处置措施,但痊愈是需要时间的。
沈潞不想就这么快地回家,否则无论是丈夫王柏还是父母看见自己的伤痕想必都会跳起来的吧?
起码要好的差不多了再说。
想到这于是便给老爸和单位廖科长打了电话。
跟沈振南说的是年底无事到闺蜜家里小住几天,撒个善意的谎言就过去了,跟廖伟杰则是电话请假,廖科长是个聪明人,特痛快的批了。
只有给老公王柏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却一直关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待到第三天,受伤的情绪已经大为好转,因为无事看起新闻来的沈潞在新闻频道的画面下方看见了一行关于市政府某官员在酒店住宿时被盗窃物品的消息,还说此事已经立案侦查,望广大市民积极配合警方。
“哼,这该死的混蛋终于还是报案了啊”沈潞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现在她的手里攥着卢明的小辫子也就是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的那些照片让她觉得自己的安全有着充分地保障,照片上卢明只穿着一条短裤被五花大绑着的丑态叫沈潞每看一次就大出一口恶气。
“但愿这个老畜生别逼我太甚!”
昂扬之余的年轻人妻突然想起了那张奇怪的唱片CD,她打开了包装盒,果然是一张CD-RW 刻录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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