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真是意外地见了鬼,原本要给眼前的美人马来一次精液和调教盛宴的卢明居然被眼泪攻势给镇住了,他卸掉了段思然身上的乳房枷,甚至还略带怜惜地抚摸起了女医生胸前那一双曼妙可人的乳房。
并不算丰满却也绝不平坦的胸脯大小正好,两颗淡粉色与淡褐色之间的蓓蕾直立在雪白的山丘山,显然还处在亢奋的期间内。
卢明慢慢揉着这一对温软的宝贝,温热的体温以及美丽人妻的心跳都传到了自己的感应中枢,叫他爱不释手。
“多好看的一对奶啊,原本今天还打算肛交完之后再做一次乳交的……”
心中无限失落的卢明只好靠揉乳来弥补今天的缺憾,看着一对美丽的乳房在自己的大手中来回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加上梨花带雨的段美人渐渐稳定了情绪,卢明郁闷的心情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安慰。
“会不会越揉越大?”
卢副秘书长突然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下,如果真能如此的话那可感情好啊。
“嘟噜嘟嘟嘟”正在思考着揉乳功效的副秘书长的手机此时突然响起,卢明一看是魏东打过来的接通后聊了几句便挂断了。
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有的事情比调教美人马要来得重要得多,对于这点卢副秘书长还是清醒的。
“你们分院疗养部那边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你自己觉得怎样方便就怎样好了。另外我桌里有张朋友的卡,密码是X@#$%& ,有需要的话你就用着,不够再跟我说。我今晚有事就不陪你了,好好休息吧~ ”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宽敞的密室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位仅穿着肉色高筒丝袜的美人。
凌乱的长发遮盖着满是泪水的俏脸,身下则是斑斑狼藉的精液。
不远处的柜台上还有一个玻璃盏,里面还残留着那个变态出门时已被他几乎喝得见底所剩不多的一点点“思然之露”。
“呜呜呜……美人马……伟杰……我成了人家的性奴隶了……呜呜……”
抽泣的声音从美丽的喉管中发出,腿上的性感肉色丝袜也她被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地下,只是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安抚身心受到了严重伤害的段思然,更不用说那位在万里之外的丈夫。
“啊啊,这边风景真好啊~ ”二十八岁的眼镜男挂着相机登上了秋天的拜恩阿尔卑斯山,这里有着上安市完全无法比拟的自然风光。
近三千米的楚格峰、蔚蓝如镜的基姆湖无不叫这名在水泥森林中长大的男性陶醉和神怡。
当然最打动他的还是优美的新天鹅堡,这座由路德维希二世下令建造的童话般的宫殿是那么地朦胧和高贵,仿佛能将自己体内的龌龊全部涤荡掉一般。
要是然然现在在这里该有多好啊,她一定会爱上这里的。
一想到被数百万辆机动车、轨道交通、列车、民航包围着以及各式道路跟高层建筑扎堆放的故乡,男子就觉着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多拍一点,回去传给她看看~ ”可是由于之前实在拍的太多目前电池就剩一格,因此男子决定等到了目的地充好电再好好照些风光进去。
以前的廖伟杰忙于“跑步前进”,每次没到家不是酩酊大醉就就是毫无干劲懒洋洋的,但现在换了环境之后整个人感到神清气爽多了,也让他开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相机上的卡尔蔡司镜头是这个国家技术力量的名片,Canon的铭标则让自己想起关系微妙的一个岛国,而现在拍这里所有美景的技术都跟自己国家没有任何关系,除了用人民币付账的时候。
来德国后的廖伟杰的确见了不少,虽然所谓的学习考察实质就是公款旅游,但他不想跟同来的同僚们一样只晓得在高档消费场所和女性特别服务人员的身上打转。
就算是公款旅游,至少也要好好看看风景体验民风民俗,要不然那也实在太低级和无趣了。
“哎呀!”
走神了的廖科长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跤,等到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左腿的踝关节被扭伤了,这下可麻烦大了。
这边的风景区可不像国内那样人山人海,很可能你等了很久也见不到一个生人,怎么办?
“早知道就多做些准备再上山好了……”
廖伟杰苦笑了一下,本来现在人就胖,也不知道换双舒适的登山鞋再来。
不过现在想这些没啥用,先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经过,实在没有的话就等伤好点再自己慢慢走到缆车那边去吧。
“要帮忙吗?”
廖伟杰抬起了头,发现一个大约二十出头个头高高又十分阳光的男生朝着自己递出了右手,看样子是碰上中国同乡了。
“小伙子今天真谢谢你”已经到了山间旅店的两人分坐在了旅店酒吧内的原色木圆桌前,廖伟杰要的是黑啤,年轻人却喊了杯白的Riesling。
“应该的”
“怎么今天有空来这边?”
“哎我吧在学校最近闲得慌,反正也离得近,就想着过来轻松几天”高个又阳光的年轻人突然贴近了廖伟杰的跟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最近学校里有个大洋马追我追的紧,我有点吃不消,跑这来躲几天,呵呵”
“哎小伙子不错嘛,都有洋妹倒追了,怎么?好像还不大满意?”
“萝卜咸菜各有所爱嘛,反正我还喜欢本国妹子多一点,大洋马有点吃不消~ ”年轻人摊开了手耸了耸肩,作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廖伟杰开始觉得这个男生很幽默,谈话也不知不觉地深入了下去。
“这么说你们来这边考察实际上就是来疗养的啰?”
虽然不能完全这么说,不过实际情况正和这个年轻人说的相差无几,说到尴尬处廖伟杰也只能含糊着应对。
“也不能太过绝对吧,这还是因人而异的”
“我早见怪不怪了,还有更厉害的呢。两年前我刚来德国的时候就碰到也是你们上安来的大小头头们到这个国家来打着什么考察跟学习的幌子,在飞机上哦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性骚扰,真是太赞了,要在这边政府官员敢这么做的话老早被各大媒体轰成渣了~ ”廖伟杰越听越为之语塞,虽然当官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他都清楚,但他确实也不好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人家并没有说错。
“其实吧这两年国内也在抓廉政,虽然有些害群之马甚至总数还不少,但毕竟正派的还是大多数,对吧?”
廖伟杰的回应既虚弱又无力。
自己好歹还是个区直属的正科,老婆出了那事之后自己跑断了腿却总是因为路子不硬而一无所获,还好吉人自有天相,赔了五万块总算脱了牢狱之灾,不过老婆却也因此被贬到郊县疗养部,搞得来德国之前一个礼拜只有双休能回来碰一次……
“呵呵,您觉着您这话有说服力么……”
年轻人的舌锋相当地锐利,颇叫廖伟杰招架不住。
从马祖师爷在大英图书馆所谓的“脚印”到流血拆迁,从非法羁押上访群众到各种食品卫生教育体制和交通安全,从内部性交易发展到对奸淫幼女有着特殊爱好,一桩桩一件件地摊在桌上,叫廖伟杰觉得再好的黑啤也抵挡不住这些残酷但却真实的恶气味。
“那你念完书后还回去吗?”
本来廖伟杰是反诘说“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哦?干嘛老说自己国家的阴暗面?”,结果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挤出了这么一句。
“回,自然是要回,我家里肯定想我回去……”
“呵呵,别找借口了,如果你心里没那个意思家人再怎么劝你你也不会有这个想法的吧?好了小伙子,还是坦率地承认对自己的国家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吧~ ”到底是芝麻官虽小也带三分官腔,此时廖伟杰也开始学会了统一战线的那一套了,尽管他的表现并不出彩。
“有感情?我倒是还真是有感情呢。我曾祖父传下的家业被没收,祖父被划成什么右派然后被打断了一条腿,大伯不堪折磨仰药自杀,死了还强迫他爱人跟他划清界限,我的父母在年华最盛的时候被发到山沟里去锻炼,好不容易回城后又碰上计划生育,到了我们这辈又赶上扩招毕业即失业,同学里面还有更惨的听说家里被扒了屋然后再被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医院里挂着盐水,你叫我对这么个玩意谈感情?我疯了我,我又不是受虐狂……”
廖伟杰忽然觉着很热,尽管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才18℃,但他还是架不住解开了衬衣门襟上的扣子。
“你们八零后啊就是偏激,凡事都有好坏两面,不管怎么说时代总是在进步是不是?就是这边曾经也有纳粹独裁是不是?也有大肆迫害犹太人的暴行是不是?看问题嘛还是要全面一点,你说对吧?”
“对不起,虽然我是八零年生的但我跟你一样是七零后,后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吧?”
即便是这样一个细节年轻人也是不依不饶,更别说这世上最难的没有之一的事情就是要让政见不同的人消弭各自的意见。
“全民医保覆盖只需要区区数千亿人民币便可建立却不建立,而今年八月份的外汇储备已接近两千亿美刀,折算过来便是一万六千亿以上,这还不包括税收等大额收入……”
廖伟杰悄悄地从兜里取出手帕,轻轻地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仿佛年轻人那唇枪舌剑问罪的对象是自己一样。
“近年来以房价为代表的特殊商品价格飞腾。以你们上安市为例,2000年中环内一平均价大约在6500块左右,而当地居民人均GDP却只有3000块出头,到手的就更少。即便就算3000,如果是购买一套一百平的房产,则需要不吃不喝十八年。而慕尼黑当地人在慕尼黑买同样规格的房产不吃不喝只需要四年零三个月。”
“上安人多地少,全国人口都往这边挤,物价稍微贵一点也是正常的……”
“请原谅我的无知,我实在想不出平均每平方公里226人的德国为什么会比每平方公里125人的中国要来得宽松,更无法想象每平方公里4000多人口的慕尼黑没说挤而每平方公里只有3500人的上安却说挤,您能打消我这个疑惑吗?我很愿意洗耳恭听的~ ”
“我们用短短几十年走完了别人几百年的路……”
“停停停,人口多底子薄时间紧任务重是吧?我知道这一套惯用的说辞叫哀兵之术,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几十年德国能从一片废墟变成第三经济体?而日本明治维新不到三十年就能打败清朝,不到四十年就打败了沙俄?而我们建国至今好像已经快要五十二年了吧?除了抗议和谴责,您都听到过什么收复失地的好消息?五十二年过去了,去年人均排名还跟四九年那会旗鼓相当,真好,真优越,我简直自豪死了~ ”年轻人的话语就像连珠炮弹一样倾泻到了廖伟杰的耳朵里,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也很轻松幽默,但廖科长感到怎么听怎么觉着不舒服。
“我知道这边也有种族歧视,新纳粹天天在喊土耳其佬滚回老家去,说以土耳其为主的外国移民强占了本属于他们的生活资源和纳税人的钱,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对外吧?哪像优越的国度将自己的人民分为三六九等予以戕害啊?”
“我们是法治国家,至少在法律上是讲究平等的,虽然在执行过程中会有少许偏差……”
“说实话您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成年人都知道宪法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之法,其中三十三条规定只要是公民在法律上就一律平等。别的不说,光一个户籍管理制度就把公民分为农业跟非农,期间所涉及到的就业、福利、保障、受教育的权利天差地远,像这样国家颁布的法律尚且都公然违反宪法,更别说强行征地家破人亡等龌龊事情了,您从什么地方能得出我们优越国是个法治国家这种结论的?”
“那你为什么还打算回去?”
廖伟杰所有的论据都被一一攻陷,仓皇之中他只有以退为进,用结论来打倒辩证,这也是无赖辩论法的一个常用伎俩。
这一招很管用,刚才还滔滔不绝语出凌厉地将廖科长逼到现实和法制洼地的年轻人现在一时突然卡了壳,只得闷声将杯子里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哎,小伙子,今天我请客~ ”
“我还是自己掏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您说是吧?呵呵”
“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大名呢,方便告诉我吗?”
“周凌,周长的周,凌空的凌,廖科长,我不怕被跨省追捕的,呵呵~ ”年轻人坚持自己付了账,一边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一边将头附了过来。
“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想回去吗?”
“嗯,对这个问题我是很有兴趣听的”
“因为我跟你一样,还是喜欢国产的花姑娘~ ”周凌笑着拍了拍比自己大了七岁但却低了十三公分的廖科长的肩膀,随即拉开了酒吧的门。
他并没有再回头,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廖伟杰强忍着笑但又架不住肚子疼的搞笑样子。
“我说魏东同志,这么晚了叫我出来什么事?”
卢明端起了玻璃杯眯着眼看着眼前已被内定为某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副局长的魏东,因为杯子里灌满了透明的液体所以稍稍展现出了哈哈镜的效果。
“大领导,我知道你关照我,但这个职位我恐怕真的胜任不了”
“连王柏那种渣滓都能干副处长,你为什么就不行?”
“哥啊,我又不像他有个区常委的爹……”
魏东在组织部是活动过了的,原本他最想去的是财税系统,但迫于卢明的压力他直到现在还没想好去哪。
“我不会给你压力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去那边,哼,他们想动这块蛋糕咱们也不能放弃”魏东低下了头,今天他算是明白了卢明肚子里的新算盘。
另外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这位叫他又离不开又不得不奉承的隐形上级。
“另外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说吧,今天我心情好,你说的那个小段确实很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魏东禁不住在心里暗暗地对着面前这个人渣竖起了中指。
但是又不敢将这种怨恨表现在脸上,相反,今后他还有很多事要拜托他。
“还记得两年前你托我去汉莎航空打听的事情了吗?”
“噢!怎么样?难道有戏了?都叫我等了这么久了”一听见汉莎航空四个字,卢明立时就来了精神。
那名叫兰茵琪的空乘的姿色和最近才收服的段思然可谓是互有高低,如果能将其攫入毂中的话,那么美人马的驯养计划可就太美好了,只是可惜当时自己还没有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要不然的话……
“对不起,我一直有去她们公司驻上安办事处打听的,只是去年年初她好像就离职了,然后留在德国念书了,您也知道我就这么点能力,具体去了哪所学校我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一种失败的感觉骤然扑向卢明的脑神经,两年了,换来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妈的!
不过这事也怪不得魏东,毕竟他现在力量还有限,劳无所获也属正常,今后有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还得差他去弄,犯不着跟他摆脸色。
“哎老弟,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本也没指望什么,总之你这份情我卢明领了!”
“领你妹的情!”
心中暗暗咬牙切齿的魏东此时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一点也不比卢明伪装得逊色,这是他们这份职业的必修技能。
两个人就某区社保金这块蛋糕的分配者又详谈了好一阵子,等到达成了默契之后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魏东先走了一步,在自己的那辆已经跑了5万公里的英菲尼迪Q30里面即将升任副局长的男子长吁了一口气。
以前老跟张蓓在一起的时候容易觉着腻,后来搭上了段思然还没来得及新鲜一阵子就被卢明这个混蛋收了去。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张蓓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了。
“有点可惜啊……”
男人脑海里这时浮现出了段医生那娇美的面庞,那么美的女人拱手让出他的确有些舍不得。
不过人要知足,最起码自己现在还有张蓓。
这个女人自从自己跟老婆离婚后便一直跟着自己,虽然性格泼辣又爱贪小便宜,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还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
“卢明,你现在就尽情得意吧,月满则亏,不属于我魏东的我可不会那么执拗!”
可是说归说,没一下段医生的娇容又出现在了面前,唉,美人关真不好过呀……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的车主突然用手使劲搓了几下脸,将萦绕在面前的美人残像通通抹了去。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巧妙地借他人之手为自己在那块蛋糕上分到一杯羹。
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便是王柏,魏东轻松地笑了笑,随即将车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