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师尊，你说我们会被她们杀死吗？”

“不知道”

“那，那她们会放过我们吗？”

“不知道”

“哦。。”

我有些郁闷地看着眼前摆弄着炼丹炉的师尊，她认真的神态好似在炼制世间最珍贵的丹药，总让我怀疑她是否听清楚了我在问什么。

师尊就是师尊，总是这样高冷的样子，即使我是她唯一的徒儿。

不再自讨没趣后，我掸了掸单薄道衣上的灰尘，换了个慵懒的姿势，靠在墙壁上，手屈抱着双腿，用目光偷偷打量着我的这位师尊大人。

却见她停止了炼丹动作，用纤纤素手拨弄着额头前被汗水浸湿的玄发，抬起螓首，望向了我。

在满屋子云烟缭绕的雾气里，师尊面色朦胧，如隔了一层轻纱，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玄青如墨琉璃般的眸子如秋日深潭，摄人心魄。

高挺的鼻梁，眉如远山，一袭黑白道袍覆于其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好似世上最好画家绘出来的水墨山水工笔画，山峰耸立，怒涛汹涌。

但略微有些苍白的樱唇和沿着冰肌玉颊蜿蜒流下的汗水，显示出了师尊此时的疲惫。

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莫名的燥热，我不由得担心起了师尊的身体状况。

“师。师尊，没事吧”，我赧颜于刚刚一瞬间产生的莫名邪念，结结巴巴地说道。

“还好呢，曦儿”，师尊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好像却没那么清冷了。

我喜欢这样师尊，这样柔柔弱弱的师尊，但我知道，她骨子里仍然是冰冷而坚强，像一座冰山一样淡漠，即使我从小就在她身边，师尊也从来没有对我展露出一丝微笑。

我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时候。

那是寒澈刺骨的深冬，但城里灯火绚烂，热闹非凡，因为那些平常高高在上的仙君，仙子们都会聚集在这一座小小的城中，商量着某件大事。

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孤儿，一个没人要的贱种。

下了一夜的雪，吸进肺里的空气刺的发痛，冷冽、苦寒。我讨厌冬天，一个人。

我努力逃窜着，破烂单衣里裹着的馒头还微弱地散发着一丁点热气。

还…好，我扯着干裂的唇角笑了笑，继续将身上不多的布料裹住那极寒中唯一的一抹希望。

混杂着某种枯叶和腐尸的气味传到了基本丧失了知觉的鼻子中，被冰封许久的嗅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灵敏起来，好似回光反照的重病之人。

行至末路了呢。我挣扎着，用尽全力继续在雪地里奔跑，如一团燃尽生命、将熄的火种。

一定会逃掉的，就跟往常一样呢，我想。

前面就是城中心了，到了那里，他们应该就会放弃的，毕竟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可是身体越来越僵了，胸口的那点热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全身的知觉都在离我而去，我好像快死了吧。

好…冷…好…冷…

……

别…走……

我最后的意识，是脑海深处那张总想不起来的模糊影子，她蹲下身子，轻轻用手摸着我的头，将玉佩戴在了我幼小的脖子上，然后转身离去。

飘渺无踪。

“…”

“……”

我缓慢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背靠在一面墙上，面前是热闹的街道，叫卖声不绝于耳，烟火气十足。

“呼——”，我吐出一口浊气，真好，活下来了。我想挣扎着起身，可是浑身传来钻心的疼，只能继续猫窝在原地，然后打量着周围。

“你知道这些仙家老爷来这干嘛的吗？”我前方不远处一名卖着女子饰品的小摊主向隔壁摊主说道。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像个乞丐的我。

“这跟我有屁关系，那些神仙般的人物做的事，我这等小民可不敢妄加揣测，倒是你这老小子，今天赚到了多少钱呀，挺闲的呀”。

那人稍稍有点不耐烦了。

“嘿嘿，甭管咋啥身份，人总要有点好奇心嘛，你难道就不想知道？”

“不想”

“哎，别这样啊，我直接告诉你吧，你把耳朵伸过来，我悄悄地跟你说”

“…”

“迷魂丹？！！”那人大声叫了出来，惹得周围行人一阵侧目。

“(╬▔皿▔)，你这狗日的，叫那么大声干嘛，要是被那些仙家老爷知道了，我们都得死！”小摊主狠狠地打了他头一巴掌，低声咒骂道。

“好。。好，你继续说。。，这迷魂丹是谁吃了就会被迷晕嘛”

“嘿嘿，反了，你这憨货太小瞧了这迷魂丹的厉害，传说谁吃了这迷魂丹之后，其声音便就成了魅惑迷音，说出的任何指令，听到的人都必须遵守！想想你要是吞服了此丹，纵使面对万千高手，直接说老子天下第一，他们就算万般不服也必须得臣服在你这憨货的脚下，奉你为尊啊，你就算想让现任剑圣，澹台无欲舔你的臭脚，他都不敢不从！你要是想日女人了，那些所谓的仙女神女们还不得随你挑，一边奸淫着她们娇嫩软滑的仙躯，一边欣赏着她们脸上羞愤的玉颜，那是何等快活呀。你这呆子！”

“…”

“你怎么不说话了，憨货，憨…”小摊主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没有任何血迹，只是空气中似乎又寒冷了几分。

瞬间浑身如坠冰窟！

我挣扎着想逃开，可是却一丁点力都使不上。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甚至越来越硬，如一座冰棺，将我包裹其中，血液好似被冻结了。

呵，到此为止了吗…

我闭上了沾满冰霜的眼睛，在打算认命之前，狠狠地咬破舌尖，换得一瞬的清明，然后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缓缓的从冻如铁板似的破烂衣襟内，掏出了那个馒头。

可是它早被冻成了个冰疙瘩了。

咬紧牙关，我赌气般地将那冰疙瘩丢向了前方，没有碰到任何人，只有咚咚咚的滚动声回荡在这宿命轮回般的寒夜，直到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至死寂。

再没有一点儿声音，前一秒热闹的街市好似在梦中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我死，都要我死”

“我做错什么了，啊，啊，我明明那么努力了”

“你们这些仙人想杀谁就杀谁，凭什么啊，啊，我连像狗一样活着都不行吗？”

“呜呜，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为什么？！！！”我嘶吼着发出可能是我生命中最后的咆哮，用力扯下我一直保存很好的那块玉佩，狠狠地朝向前方砸去。

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我不恨要杀我的那些人，我恨的只有抛弃我的她，记忆中的影子，我的母亲。

垂下胳膊，我认命般地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什么也不期待着，可是吱吱吱的踩雪声驱散了这死寂末日似的绝望，慢慢声音越来越近，嘎然而止至身前。

周身的寒冷与压力瞬间消散，我迷惑地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心底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亲切感，我明明该恨的，我明明该骂的，我明明该怕的，可是当我见到她的那一眼，那些负面情绪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她紧紧攥住了我的那块刻下了“曦”字的玉佩，说出了，我认识她以来，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师尊，你就是我的徒儿，谁也不能欺你，谁也不能辱你！”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

“师…师尊！”我仓促地应道，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心中却多了一股莫名的暖流。

她清妙的身影背向了我，缓缓向外面走去，白色的衣裳像是云——一朵飘远之后便永远不会回来的云。

“等——”，我害怕、无助地话语还没说完，污浊的脏手就被一抹温软拉起。

“师…”

“走吧”，清冷的两字，打断了我的话，她拉着我向城外走去。

她始终背向着我，只是拉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紧。

“……”

“不要走”

“嗯”

“师尊，你那时候是不是笑了呀”

“…”

“是不是发现你徒儿我，原来是一个绝世天才，所以才放过我，起了收徒之心呀”

“……”

“师…”，我还没说完，便被师尊的一个凶凶的眼神给吓得闭上了嘴巴。

我眯起眼眸，继续凝视着丹炉内不停旋转的纯白丹丸，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那天之后我才知道，师尊原来孤身一人，就从那群所谓仙君、仙子手中抢到了迷魂丹方。她收我为徒只是顺手而为之罢了。

得知真相后，我一边为师尊强大的实力感到高兴，一边又有点淡淡的委屈。

可是现在不是我想这些小心思的时候，我们师徒俩已经被他们追杀整整一年了，纵使师尊实力再强，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也只能设法自保而已，一年中，基本上是以东躲西藏为主，剩下的时间就用来炼制那所谓的迷魂丹。

我一直没有问师尊，等迷魂丹炼好之后用来做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问题很蠢，天下第一的诱惑谁不想要呢？

可是我隐隐觉得，师尊应该没想过这件事。

但她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徒儿，可我和她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还有最后一个时辰”，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师尊终于开了第三次口。

“真的？！那到时候师尊你，还不得天下无敌！”，我高兴地简直要跳了起来。

可她脸上却没半分喜悦的样子，只是蹙着眉头，一直望着庙外。

冬雪飘飘，寒风刺骨。

又是一年冬雪季。

我纵使再迟钝，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妙了。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来了”，师尊吐出一口浊气，我和她缓缓走出庙外。

只见漫天白雪中，出现了两道倩影。

她们披着黑色大氅，静静站在雪地里，好似突然出现在那儿一般，一种无形的气场笼罩在她们周围，隔绝了纷飞的絮雪。

“澹台依，澹台璇。”师尊断定地说道。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前方那两位，可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我怀疑是那件黑色大氅的作用，但又不敢确定。

“哈哈，不愧是曾经的圣女大人，连这件隔绝气机的宝物都瞒不了你的感知。”说罢，两者中身材较高挑的那位，缓缓褪去了那件厚重的大氅，露出了那张足以令万千修道男儿痴狂的绝美娇颜。

那是一张鹅蛋脸，目含秋波，肤如凝脂，五官十分立体，使得原本就娇媚动人的容颜增添了些许西域风情。

深青色的长裙衣领和袖口绣着金色剑纹，柔雅却又显得锋芒毕露。

青衣柔顺地贴着其冰雪肌肤，将那丰胸高挺，盈盈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发色也是深青之色，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她用一支雕镂的繁密复杂的白玉簪子束住，只留下额前左右两缕随风摆动的刘海，如锋利宝剑上的剑穗，将她这炳桀骜的利剑点缀得更加娇媚。

“我该叫你圣女大人，还是叫你伯母呢，妘雪凝。”澹台璇一边用手把玩着秀发，一边嘲弄地看着师尊说道。

冷风吹过，寂静无声。

妘雪凝，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师尊的名字。我曾经问过师尊很多次，但她从来没有回应过我。还有，伯母？

我知道她们姐妹俩是剑圣澹台无欲的女儿，那剑圣的兄长难道就是师尊的丈夫？

不知为何，本来因为知道师尊真名所产生的兴奋感一下子又烟消云散了。

我开始讨厌起了面前这个容颜精致的女人。

我转头望向了师尊，虽然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我能感觉她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冷了些。

“还真是嫉妒你呢，年纪不小了，还这么能勾魂摄魄，兄弟俩都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堂堂剑圣竟然跟他的兄弟抢女人，简直笑话！”澹台璇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提到剑圣时，她格外加重了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的心中又堵了下，有种说不来的闷气憋在胸口，如果我打的过她的话，我恨不得撕碎这女人的烂嘴。

我等待着师尊上去教训这个小娘皮，可是师尊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由得焦急地看向师尊，却发现师尊也正在看我，她对我眨了眨好看的眸子，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时我的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师尊抓住了我的手，用她那细嫩的玉指点了我手心四下。

“曦儿，去把为师的佩剑带过来。”师尊的眼神始终没有偏离过澹台姐妹。

“好的。”我恭敬地回复，然后缓缓走进庙内。

“你还以为你是当年所谓的圣女吗，配剑都不带出来，还摆出这么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呢”

“当年抢夺迷魂丹的时候，别人不知道，以为你是全身而退，你还当我不知道吗，是剑圣！剑圣！他垂涎你这骚货的美色，才没有全力对你出手，只是重创了你！你真以为你能凭借自己的实力，就能在那么多高手面前抢走丹方？我的圣…女…大人？”澹台依毫不客气地继续讥讽道。

“…”

“你现在的状态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我们姐妹俩。”她看了看旁边神隐的妹子，澹台依。

“(*￣(エ)￣)”

“唉…我简直是跟两个哑巴说话…”澹台璇头一次这么无语的想撞墙。

“也无所谓了，就让我来终结你的性命吧，让我那位剑圣父亲大人看看，哪里我都不比你差！！”说罢，她便抽出了佩剑，冲向了妘雪凝。

妘雪凝手里凝聚着淡蓝色的剑气，笔直地站在原地，如一座冰雕女神。

“砰——”

一瞬间剑光四溢，雪花纷飞。

而内室的我，已经吞下了那颗只差半个时辰就可完全炼化的迷魂丹。

那白色丹丸的药力瞬间在我体内肆虐炸开来，疼的我在地上直打滚。

我不知道吞服未完全炼化的迷魂丹会导致什么结果。

但是，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能帮到师尊了。

即使后果是粉身碎骨，我也再所不惜。

“啊——”我嘶吼着用手在我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整个身体感觉要炸开一样，灼热、滚烫。

翻滚了一段时间后，灼烧感终于渐渐褪去。我望向了自己的身体，发现已经焕发了新生，像褪去了老皮一般。整个身子温润如玉，光华流转。

只是下面小兄弟好似大了一整圈，雄赳赳气昂昂地搭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有些无语，这难道是后遗症嘛，这玩意儿要怎么消下去呀，这可着实令纯情小处男的我苦恼不已。

糟糕，师尊还在外面打架呢，我得去帮她！于是，我便使劲把那愣头青往裤裆里挤了挤，冲向了外面。

似有若无的，我总感觉我的小兄弟在不断地变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外面依旧是那么的寒凉，雪下得更大了。

她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两人的剑气在周围墙壁上刻出了无数道或深获浅的沟壑，彰显了战斗之惨烈。

师尊的状态很差，本来就雪白的肌肤变得更加的苍白，那两抹唇瓣也已没了血色，汗水打乱她的秀发，发丝一缕缕的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那整洁的黑白道袍已经被剑气切割的残破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尤其是胸前丰盈处的布料几乎只着寸缕，只能堪堪遮住那一抹高耸软腻，仔细看甚至能看到两点隐约的凸起，而其中深深的沟壑却完全展示了出来，显露出了妖孽般的傲人身材！

“咕——”我咽下了一大口口水，感觉下面的铁棍愈发的膨胀。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师尊这样的姿态，少了平时端庄圣洁的仙态，却多了更多凡女的娇媚。

师尊也发现了我的到来，她低头看了看自身的窘态又瞅了瞅我下面的突起，脸红了一瞬直接转过了头去，然后向内屋走去，经过我身边时，我能明显发觉到她睫毛的颤抖。

看到师尊展露出的这一抹风情，我浑身燥热难耐，下面那家伙直接上下抖了一抖。

“呵呵…圣女大人，你这小徒儿倒挺有意思，你让他拿的就是他下面那把大剑吗？还一跳一跳的，啧啧，是把绝世好剑呢，想必你们师徒俩平时没少玩锻剑游戏吧？”

“…”师尊面色如常，只是静静地恢复自己的伤势。

我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发现她全身上下几乎没受什么伤，点缀着金色剑纹的深青长裙依旧完整地覆盖在她修长的身躯之上，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虽然胸部没有师尊那么的丰盈，但搭配她那修长的身姿，却也显得格外恰到好处，尤其是她胸襟上那剑宫的标志，使她又多了份高贵的美感。

我感觉吞服迷魂丹后，情欲变得旺盛了不少。

听到这贱货的下流言语后，我竟真的想象起了我和师尊颠鸾倒凤的场景，一想到那么清冷的师尊和我…我就感觉浑身燥热，下面那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哎呀，不会吧，难不成风华绝代的圣女竟然真的连徒弟都不放过，你这徒儿下面可真是好生威猛呢，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这骚蹄子呀。”澹台璇讥讽地看着我下面的丑态，“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身份低微如土狗般的人物任意亵玩你的娇躯，就喜欢这种毫无玄力的废物趴在你身上肆意征伐？这种废狗…”

“够——了——”澹台璇话还被说完，就被师尊隔空用手抓住了脖子，好似刚才身受重伤的并不是她。

“废狗也是你配叫的？敢欺侮曦儿者，死！！”我第一次见到师尊如此愤怒的样子。

师尊周围散发出浓郁的蓝色光气，四周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一档，墨色的长发都变成了冰蓝色，随风飘扬。

“凛…冬…之…神！！！依…儿…快！！”澹台璇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传说中的姿态。即使骄傲如她，也不得不向澹台依求援。

“全——都——住——手”我用尽全力地大喊，生怕那所谓的迷魂魔音没有效果。

我忍不了了，虽然我吞下的只是半成品的迷魂丹，但也不是当初的废物了。

敢这样羞辱师尊，我得好好教训这两个小娘皮。

随着我声音的消失，她们三个全都停止了动作。

师尊衣袂飘飘，浓郁的化不开的湛蓝寒气依旧缠绕其身，宛如神祗，只是伸出的右手依旧是那样虚握脖颈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澹台璇则狼狈得多，本来雪白的脸色如今胀得通红，瞳孔放大，双手还扯着脖颈，像是自己掐自己一般。

她整个人都被那只无形之手拉到了半空之中，深青色的长裙凌乱的垂下，好似上吊。

看来真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呢，不屑地瞟了一眼那贱货后，我便径直走向师尊背后闪现出的澹台依，粗暴地扯下了那件黑色大氅，终于得见了她的真容。

她的发色是罕见的雪白，而且还有双如血般的红瞳，显得格外的妖异。

小巧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再搭配上她那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简直让人忍不住狠狠地揉揉她的头发。

但她的神情却是冷漠之际，手上拿着淬着毒的匕首，准备向师尊背后刺去。

“原来是个刺客，难怪一直隐于幕后。”我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软嫩至极，如婴儿般的肌肤。

“松开！”澹台依冷冷地说道。

我没理她，转而走到了师尊身前。

“妘雪凝恢复行动。”第一次喊出师尊的名字，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曦儿…”师尊还是向我眨了眨好看的眸子。

相视一笑。

她解除了凛冬之神状态，冰蓝色的长发缓缓褪回原来的玄黑，闭上双眼，开始原地打坐恢复伤势。

我不敢再多看师尊一眼，因为我下面的肉棒已经涨的生疼。

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充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