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逐枭,狼人,血手氏族!(2/2)
妮娜明白了。
辛娅是真的陷进去了。
只是她很震惊,逐枭表面上喜欢玩弄乖巧听话的自己,可实际上,他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辛娅身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猜的话,她觉得是辛娅的坚强不屈打动了他。
而就是被他重点关注,极尽凌辱的辛娅居然爱上了他……这世界真奇妙……看着辛娅又羞又急,说话结巴的样子,妮娜震惊的同时又啼笑皆非。
……
逐枭刚走出地洞,光头佬的大嗓门就盖了过来。
“走了走了走了!浪费俺时间!”
逐枭却打断他,并在他发怒前说道,“可以借俺几个听话的小子吗?俺要好手。”
“你要来干什么?”光头佬不耐烦道。
“帮我保护奴隶。”
“滚滚滚!那种没用的废物死就死了,一点也不稀罕,好了我们走吧。”光头佬迅速摆手,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逐枭咬了咬牙,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留下她们,但她们大概率逃跑,而他也不想真的绑住她们限制行动。这样便会失去她们。
而带上她们,那更危险,说实话他怕第一个危险就来自于光头佬的部落。要是对方看上了他的女人,自己该怎么办?
可不等他再多考虑,光头佬就推了他一下。
“能不能别发呆了?你要走就跟来,不来我就自己回去了!”唉。
逐枭叹了口气。
做下决定,他要带上二女一起。
他放心不下她们,更怕再也见不到她们。
“你再等我一会儿。”
“卧槽!”光头佬差点气的飞上天。不过他用最后仅剩的一点点耐心说,“最后一次!再浪费俺时间,俺就车飞你!”
逐枭回到地洞,不由分说就抓起洞里的脏泥涂抹到她们身上。
妮娜顿时苦着脸,以为他又有什么新玩法。“主人……”而辛娅却猜到了什么般的露出喜色。顺从地任他涂脏自己的外表。
二女都是爱干净的人,而逐枭也不想天天面对又臭又脏的女人,所以每天都让她们洗漱干净。
这干净放在之前还不算什么,可从现在开始就不行了。他必须竭力避免二女被兽人盯上。
辛娅第一次见他如此着急,很想告诉他,只要把装备还给自己和妮娜,她们就可以自保。
可是这话却不能说,因为逐枭绝不会让她们脱离控制。反而会因为她的话而起疑心,从而对她的处境更加不利。
“把自己的身体包好,不用我提醒你们会有什么后果吧?”二女当然知道,立即捡起兽皮,包裹裸体。
之前为防止她们逃跑,逐枭把她们的衣服烧了,让她们始终赤裸着。
辛娅脸色微红。
说实话,赤裸习惯了后,现在忽然恢复被包裹的感觉,竟然有些不舒服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
逐枭全程盯着她们,不允许私藏工具,硬物,必须没有威胁他的能力才行。
穿着骨头盔甲,腰配辛娅长剑的逐枭,阴沉地警告二女,“路上你们最好听话一点,否则只要我一出声,你们就会马上没命!”妮娜害怕地点头。
辛娅脸色顺从,暗地却笑道,这样威胁我们,正是说明了他的底气不足。如果辛娅真的要跑,估计逐枭已经扑街了。
不过他亦不知,正是无心插柳,才造成如今这样诡异的关系。
逐枭带她们出地洞。
辛娅和妮娜顿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她们已经在地洞里呆了六天,每天每晚都在做爱,做到她们彻底忘记了时光,那种攀越绝顶的感觉让她们食髓知味,不知疲劳。
直到现在出来,才恍惚感觉自己曾经的荒唐。
光头佬终于等到逐枭,也不多注意妮娜辛娅二女,还以为两人是普通的人类,便转头带路。
“快点走,大哥还在等俺!”
逐枭只叫上格拉布,其他的哥布林就任由他们去留。
一方面因为带上他们也没什么帮助,反而还可能会成为光头佬部落的食物。
一方面是想测试他们对自己的信心(哥布林很少有忠诚可言)。
如果他回来之后,发现还有小弟留在这等他,他便会将对方真正视作自己人。
看着又将变化的环境,妮娜忍不住感到对陌生的迷茫和害怕,不知道前方要面对的是什么。
辛娅拉着她的手,五指紧扣,坚定地说,“有我在,别怕,这次不会再让你孤独了!”
……
光头佬的部落叫血手氏族,旗帜的图案是一个脏兮兮的血手印。
情况十分不乐观。逐枭完全可从现场得出信息。
部落里,到处蹲着颓废的兽人。地上满是拖拽的血迹,那发黑的血迹拉得极长,光是看见就能想象到死者生前大喊大叫,多么绝望无助的样子。
这是一个快要死掉的兽人部落。逐枭心道。
别人的部落,兽人都是战意高昂,无惧无畏的模样,就没有兽人不敢打的架。
可是现在这个血手部落,兽人已经焉了,萎靡不振。
这是精神上的虚弱。
肉体累了,没关系,可以休息好了再继续活动。
可是,被摧毁的意志该如何拯救呢?
现在光头佬他们正面临这个最大的问题。
本来有这么多兽人小弟的部落,在铁爪山区也算一个不容小觑的势力,可现在完蛋了。
哪怕一个原来弱于他们的部落来进攻,立即就会一败涂地。
地上不仅有血迹,还有哥布林和鼻涕精(兽人版的侏儒,比哥布林还弱)的尸体。看尸体残破的惨样,便可得知生前遭到了多大的痛苦。
原来逐枭以为是狼人干的,可是当他看见事情发生之后,才明白自己猜错了。
这些萎靡的兽人,急需用什么来发泄自己那崩溃的精神。
不管杀戮破坏也好,吃东西也罢,只要能让他们短暂的忘却那晚发生的恐怖,即使不顾老大的严惩,自相残杀也在所不惜!
妮娜害怕地靠着辛娅,生怕这些疯了的兽人会拿她开刀。
而辛娅见到有兽人竟然杀死自己同伴扔到锅里烹煮,心中顿生寒意。
这些兽人连自己人都吃,若是她和妮娜落到他们手上,那还能有好下场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了和光头佬交谈的逐枭一眼。
原来这个哥布林真的很特殊,他对我们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辛娅苦笑,原来没想到有一天竟会拿自己受辱的遭遇比烂,然后还十分魔幻的得出自己过得还算不错的结论。
逐枭皱眉问,“狼人有这么厉害吗?我不是看不起狼人,我是不明白他们凭什么把你的人搞成这样?”
光头佬没有回答,他十分愤怒地大声咆哮,“你们这帮废物!吼啊!站起来!你!来跟俺打一架!俺废了你!”
这种在绿皮中十分平常的挑衅斗殴,基本上每个兽人都会回应。这也是检验兽人成色的最常见的过程。
可是……
没有兽人理会光头佬。
他们已经消沉了,颓废。
光头佬攥紧拳头,紧的发出咔咔声。那种无奈和悲哀溢于言表。
逐枭真怕他迁怒自己,好一阵不敢说话。不过好在光头佬意外的控制好了情绪。“先见俺大哥,让他告诉你事情经过。”
由于兽人不会搭建复杂的建筑物,所以部落里睡觉的地方都是各种粗制三角帐篷。
光头佬带逐枭等人来到部落里唯一的石头屋,部落首领就在里面。
进去之前,光头佬说,“奴隶留在外面。”
可逐枭怎能让妮娅二女离开自己呢?哪怕是稍微一会都不行。
“他们都是我手下,一起进去。”
“不行,老大的城堡不能随便让这些废材进去!”逐枭愣了一下,抬眼看这“风格粗犷”的石头屋,这就是兽人老大的王宫起居室了。
就是石头乱堆砌的,他很怀疑住在里面的老大是否担心晚上睡觉时会突然被坍塌压死。
不管怎样,逐枭坚持不和二女分开。“行了吧,我是来帮忙的,你大哥也不会在乎这种小事。”
光头佬非常顽固的还想阻止,可是屋里却有人说,“罗姆,让他们一起进来吧。”光头佬没办法,只好放人。
不过他还是嘱咐道:“等会别让俺大哥失望,不然俺饶不了你!”
逐枭冷笑,心忖待会你就瞧好吧。
石头屋里明显是兽人老大的私人空间,集居住、 储藏之用。
地上随意垫了几张兽皮。
墙边则堆满各种战利品,有武器,铠甲,其他部落的战旗(都破成条状了,有被烧过的痕迹),甚至还有战败者的首级(被插在长矛上当做装饰品来炫耀),地上有很多动物的骨头和食物残渣,屋里非常的脏乱,苍蝇乱飞。
一个矮瘦的蛮荒兽人坐在兽皮上看了过来。
他的身高大概一米八,体重不超过两百斤,这在大多都是重量级的兽人群里,确实算得上“矮瘦”了。
这个血手部落酋长,戴着熊头头盔(是真熊头,脸部从它大大张开的死熊嘴部暴露出来),身上不像其他的兽人一样赤膊,而是学人类穿起了衣服,当然衣服是简单的兽皮制品。
这个兽人老大不简单,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像其他兽人憨憨的一样。
说明他已经具备了更高的智慧。
脸上有两条闪电状的战纹,看上去像两条疤痕,十分凶狠。
“逐枭,我从鼠人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
逐枭大方的席地而坐,一点也不在乎环境脏乱。“你不先介绍自己么?”
“你可以叫我先知。”
听起来有种先驱的感觉。
逐枭肃然起敬,“你……会魔法吗?”先知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确实会,不过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还分种类的?”
“你想学吗?”
“当然!”
先知点头,“这次麻烦过去之后我就教你。”
这下逐枭心里开始打鼓了,对方答应的这么轻松。
要么他教的东西不值一提,要么这次的麻烦非常大。
又或者只是单纯诓骗自己(既然是先知,那他的智商肯定不能和普通兽人归为一档)
“外面那些小子是怎么回事?”
这话让光头佬罗姆也不禁全神贯注。
先知语气沉重地说,“他们都被狼王杀怕了。昨晚上正好是满月,狼人最强的时段,我和狼王干了一架,勉强平手吧。”
狼人是这次问题的中心,逐枭非常重视这个情报。“狼人的能力是什么?”先知缓缓回答。
“他们速度很快,爪子能直接撕裂你的身体,不过在白天还不算什么。可一到晚上,这些能夜视的狗东西就很厉害了。”
“因为你看不见他们,而他们看得见你。”
这话让逐枭毛骨悚然,瞬间回想起了部落中残留的血迹。估计死者生前一直活在恐惧里,生怕下一个被黑暗吞噬的人是自己。
“那他们晚上岂不是无敌了?这怎么打?”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逐枭苦笑。心想你太看得起我了。
岂料先知忽然看向辛娅,“这个人类的实力倒是不错,她是你的手下吗?”辛娅暗叫不妙,有些慌乱地注意逐枭。
果然,逐枭阴沉地看了过去,明显起了疑心。
他眼珠子转动着,心里暗暗计较。嘴上说,“你不是看错了吧,她虽然比我高,但还是打不过我,这样也算不错吗?”
辛娅翻了个白眼,心道若非大意被你强奸,就算十个你也休想制服我。
先知注意着他们的神色,不禁笑了一声。
似乎感觉出了什么似的。
“无妨,到时候让她对付一个狼人就知道了。”
辛娅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她本来是想在关键时候出手的,可现在被他暴露出来了,等会还不知道逐枭会怎样对待她呢,真是被这兽人害惨了。
她刚想推拒,逐枭就先忍不住说,“她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狼人呢?”先知笑问,“那你带她来干什么?”
逐枭顿时有种被卡住脖子的蛋疼感。他总不能当着二女的面说是因为担心她们吧?这也太尴尬了。
不过逐枭反应也快,马上说道,“小弟当然要跟着老大我啊,难不成丢下他们吗?”先知讥笑两声。逐枭也不在意,就当对方说算你过关。
可没想到还没完。先知又看了妮娜一眼,吓得她连忙低头不敢对视。“你的这位白发人类也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是什么意思?逐枭倒很想追根究底,不过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狼人今天会来吗?”
先知说,“白天不会,晚上一定会来。”
逐枭立时有些泄气。
狼人也不是傻蛋,知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主要问题是狼人可以夜视。我方却几乎是夜盲。
如果硬要和狼人打,最好想办法削弱对方的优势,弥补我方弱势,才是正确之道。“狼人的眼睛应该怕光,你们有试过么?”
先知摇了摇头,“光会吸引狼人,反而死的更快。”逐枭却有不同意见。
“这不正说明光芒对他们有威胁吗?”先知无奈地说:“但是这种威胁程度不够,需要很强的光才能削弱他们,而我们没办法制造这种光。倘若只是单纯点火照明,那就是在给他们立靶子打。”逐枭沉默了。
面对这种开挂佬,唯有以毒攻毒魔法对轰数值碾压才能打。
可现在,自己就是个弱鸡,还要他想办法搞狼人,实在强人所难。
“你有计划吗?”
先知叹了口气,沉重道,“我已经想过了很多办法,但都不管用。”
“那就跑吧,留得一条命在,以后还是有机会杀回来报仇的。”先知摇头,“我们不能再跑了。这里已经接近外围,再跑一次的话,我们就无路可退了。”
逐枭愣了。他沉默片刻,说道,“既然晚上打不过对方,那我们最好白天和他们打。”
罗姆本来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可听完,就不耐烦道,“他们白天都不出来,找都找不到,怎么打?”
先知却没有立即否定,而是示意逐枭继续说。
逐枭想起了前世看过的多部作品,狼人这种怪物,有一个冤家——吸血鬼。
凡是有狼人的地方,大多都会有吸血鬼出没,因为两族是世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所以都会想方设法的铲除对方。
“这里有吸血鬼吗?”
先知看了他一眼,这个眼神像是看穿了他深层想法一般。“外面有,但是铁爪山区没有。”
“为什么?难道外面的吸血鬼对狼人不感兴趣吗?”先知说,“我估计,这里的狼人是在外面斗不过吸血鬼才逃难来的。”好吧。
虽然知道外面有吸血鬼,可他总不能说去叫吸血鬼来,这个主意太蠢。
现在他反倒是祈祷吸血鬼别来。他们要是来了,对弱小的绿皮就是乱杀,只有山区深处的绿皮老大才干的过他们。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先知,光头罗姆,妮娜辛娅他们都将目光汇聚给他。
“打,就尽量在白天打。”
“跑,我觉得逃跑有时并不耻辱,逃跑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才有机会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先知根本没有想太久,直接选择。
“打吧,就算血手部落会灭亡,我也要让那帮狗东西付出代价。”
“那我们最好赶紧找到狼人,现在离天黑不远了。”
“最重要的是,”逐枭对先知说,“你的手下还能战斗吗?我看他们都差不多疯了。”
先知忧郁地说,“能打。恐惧也会变成勇敢,疯狂,更是让人无所畏惧。”可逐枭在见过那帮萎靡的兽人之后,很怀疑先知话语的真实性。
现在看来,先知的性格实在是刚强,宁死不屈。
只是,打过之后,血手部落很有可能就此灭亡。
即使侥幸逃生,估计日后不是被吞并,就是慢慢消亡了。
不过,不管结局如何。
首先逐枭对先知此人有些好感,其次是对方即使知道他是哥布林,也给他一个平等的机会,最后,是最终收益问题,他若能雪中送炭,成功破解危局,那么血手部落就会成为他的朋友,也算是给他目前起步困难的窘境破局了。
到时候搞点兽人小弟,回森林外围慢慢做大,未来可期啊。
以上考虑,让逐枭决定提供帮助。
“你们是怎样打仗的?”
先知听言,便知逐枭心意了。悬着的心也放下,说道:“就是把弟兄聚起来,一窝蜂的冲上去打。”
逐枭摇了摇头。
先知苦笑,“你也别笑话我们,从前开始,战争就由黑暗魔君来主导,我们兽人就是士兵,只有听令的份,不能有自己的意见。所以直到现在,兽人之间的打仗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简单粗暴。”
“而你的不同寻常,让我窥见了战斗此道的更多可能,所以,我想问你,有办法带领我的弟兄们打赢狼人吗?”
终于来到关键的时候了。逐枭不敢说有把握,但他若是犹豫不决,先知肯定会失望的,到时候自己也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逐枭斟酌几秒,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战争,宏观来看可以简单看作两个人在打架。”
“两个人为了达到目的,要降服对方。国与国,部落与部落都是如此。”
“战争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从对方那里拿到好处,保证自己的利益。”
“然后更细节的是,两个人打架,一开始打不过,然后就学会拿武器,增加伤害性,比如旧时黑暗魔君培育改良哥布林,得出兽人。再然后,你有武器,对方也有,甚至对方的武器更加先进(精灵魔法,龙语,矮人军工,人类火器,蜥蜴人外星科技),怎么办?于是你经过多年的打架经验,自创了战斗技巧,学会耍阴招了(军事战术),在我看来,双方实力相近的情况下,唯有靠战术才能获胜。”
“战争就是这样,就是两个人,或者多个人,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必须降服对方,过程可以是威吓,或者更直接的打架。”
“这次我们要对付狼人,情况其实不太复杂。最简单古朴万用的战术,不外乎削弱敌方,达到变相增强自己从而获取优势。”
“比如声东击西,敌方的兵盘非常稳固,我方要硬啃,肯定会损失惨重。但我们可以用战术,小量兵力吸引敌方的注意力,欺骗他们把重要的战斗力转移开,然后他们的弱点就暴露出来了,我们再用剩下的主力攻击弱点,就能事半功倍,一举克敌。损失降低到可观的程度,这就是战术的作用。”
“蛮打蛮干是最蠢的,我们要对付狼人,就得想办法尽量避免在他们拿着我们没有的武器(夜视),然后充分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的情况下打架。”先知双眼露出精光,露出感兴趣之色,“我还真没看错你啊。可是,现在敌暗我明,你该如何抢在对方拿出武器(夜晚,夜视)之前制服对方呢?”逐枭暗忖。
这是个非常大的麻烦,敌暗我明就是一开始,己方就已经陷入劣势了。
只有找到对方所在才能将双方的水平位拉回平衡。
否则处处受制,敌方优势积累越多,而我方越来越颓,这样不败才怪。
就是不知道自己手上的牌够不够打。
要是自己手牌垃圾,对方还偷袭的话,那真的不如溜之大吉,免得等死惨败。
“我们有擅长侦查的小子吗?比如狼骑兵,蜘蛛骑手等。”(蜘蛛骑手无视地形可跨越障碍永远滴神)
先知知道他想找到狼人,抢在天黑前打败对方。
可惜。
他摇了摇头,“座狼是很珍贵的资源,很遗憾,我们之前仅有的二十头都被狼人暗杀了。而巨型蜘蛛更是珍稀,当初山区各大部落首领联手围攻铁爪要塞,出动了可以攀越城墙的蜘蛛骑手,后来损失惨重。停战后,每个老大都在搜罗巨蜘蛛,现在你只能在强大的部落里才能找到蜘蛛骑手了。”
逐枭顿时失望。他妈的,没有斥候就没有情报,打个毛啊!
不过他很快就振作精神,继而道:“看来去找对方是行不通了。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设下陷阱,守株待兔?”
先知也知目前情况糟糕,所以更加苦笑。“狼人只会在夜晚出没,而夜晚又是他们的主场,我们如何埋伏?”
逐枭挠头,这时候就体现出战术的重要性了,狼人虽然占据主动优势,可现在血手部落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只要战术运用得当,逆转颓势也并非妄想。
他赶紧苦思冥想,孙武大神的战争之道,看看能不能回想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