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岳母家中恶魔(1/2)
新年刚过,大山拜完年,便带着自己的媳妇小诗回到了南方。
大山说,自己的媳妇非常不适应咱北方的气候和生活习惯,一睡起觉来,全身都在疼痛,浑身就像散了架儿一样,我心里暗笑,可怜的发小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老婆身上的疼,是被兄弟我弄得?!
可伊人终究走了,尽管心有不舍,生活还得继续……大年初二,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年初二是要走老丈人家的,去给老丈人拜年,妇女也俗称“回娘家”。
一大早,媳妇的电话就响个不停,有丈母娘打的,有二姨子打的,还有小姨子打的,究其原因,除了新年的喜庆外,还有就是在省城工作的小舅子领回来了一个女友。
确切的说这个女友,已经是他的媳妇儿了。
因为,这个女友应该是第二次来我们这里了,第一次来的时间很短暂,与岳父母见了个面,匆匆就回去了,我正在上班儿,没有遇见。
结果回省城之后,两人便迅速登了记,属于一见钟情,闪婚吧。
只是还没举行婚礼而已。
二姨子甚至在电话里说,姐夫啊,你可不知道,小源(小舅子)的女友可真好看啊,真极品,亭亭玉立的,长得跟你差不多(指身高方面)。
我心说,妹妹你也不差呀,也很极品,姐夫可是亲眼所见的。
有这个资格评论呦。
其实,对于小舅子的这个媳妇儿,我也少有耳闻,只知道她是个省城里的姑娘,听说个子很高,长得很漂亮,家庭条件也还不错,但究竟是怎样的美丽,我也不知道。
我总不能舔着个脸,去问小舅子要照片看吧?
不过幸好,很快就可以一睹芳容了。
带上礼品,包好红包,驱车百里,很快就来到了老丈人的家里。
丈母娘一家都对我这个套中人的女婿很满意,呼呼啦啦,一家子人都赶出来迎接,别的不说,兄弟姊妹多,过年确实挺热闹的。
新的一年,总是充满了惊喜。
前几日,刚刚被友妻小诗惊喜了一回,今天,我确实又被自己的小舅子女友惊艳了。
与小诗相貌出众的南方网红脸不同,楠楠(小舅子女友)是个北方的女孩子,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长相虽谈不上美若天仙,但是气质上更宛若一个邻家少女,再加上她纤细高高的身材,丰满紧致的胸部,Q 弹无比的翘臀,那曲线,哇塞,大脑瞬间释放多巴胺,冲动得不行。
对我这个经不起诱惑的色狼而言,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冒出了干她的想法。
当然,和广大狼友一样,这也仅仅是想法而已,初次见面,还没有上升到就立刻下药爱爱的界面,这种事儿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对不能干的。
哪怕是下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胆量,敢在“众目睽睽”下,去强奸自己的亲人,更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殊荣,娶一个老婆,却敢惦记他们全家的女人。
但这不妨碍我有一些想法。
一家人其乐融融,喝酒,吃饭,吹牛逼。
身为大姐夫的我此时做到了极致,洗菜,做饭,刷碗,再加上一张长得还算是憨厚帅气的脸,以及少有的幽默感,能快便将家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当然,也包括楠楠。
一天下来,她的话语真不是太多,除了和大姐夫我,与别人基本没有什么交流,毕竟她是来自于大城市的娇娇女,与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肯定有所区别与隔阂。
这可能要归功于我的人格魅力吧,与爱慕和感情毫无关系。
当然,也算是……姐夫的荣耀吧。
中午喝了酒,晚上接着喝,然后就住在这里。
丈母娘家总共有四间房子,一间堂屋,一间厨房,剩下两间用作睡觉用,这么多人,肯定是男人住一间,女人们住一间。
今晚,我可也没有在饭菜里下药。
原因,一是担心药物易溶于饭菜或汤料,效果不那么明显(其实下药最好的就是啤酒和饮料)。
二是人太多,我也没有机会,更担心的是一旦有人不吃或吃的较少,那可就危险了。
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这些下三流的龌龊事,殴一顿算是轻的,甚至可能得进局子,身败名裂,这种事儿可容不得丝毫马虎。
吃完饭,然后就是看电视,聊天儿。
楠楠的话语还是比较少的,她坐在炕头(岳父家里是北方的大土炕),除了别人问她回答外,基本就是嗑瓜子儿,看电视。
由于房间内的温度比较高,她看上去一张秀脸红通通的好诱人,我真想扑上去嘬上一口。
说实话,我非常喜欢接吻,尤其是随心所欲地与漂亮的女人摸奶接吻。
只可惜我不是皇帝,这种随意性是不会存在的,所以除了下药,也没有其他办法。
我的心里心猿意马,既有对小舅子女友的热切渴望,也有对担心事情败露的紧张恐惧,要不,还是试一下吧,万一成功了呢?
只要我警惕一些,若发现苗头不对,就及时收手。
损失的无非就是一点打底药而已。
主意已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再等下去大家就要休息了。
我先去隔壁屋里烧了一壶水,待开水稍微冷却,然后快速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倒入水中,整个过程毫不拖泥带水,没有被一人发现。
药物融化很快,无色无味,透明,然后不论大人小孩儿,每个人倒了一小杯,亲眼看着他们喝掉,喝光了的再给倒上。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好女婿,好姐夫,好长辈的关爱表现。
而内在的原因,只有我知道。
忙完了这一切,我快速来到停在门前的车里,打算取出我的加强药。
可悲催的是,加强药水没有了,仅剩下瓶底的一点点,操蛋,前两天在大山的家里,我担心他们睡不熟,药物便多用了些……唉,城里的家里倒是有,可远水不解近渴呀。
我感到无比的沮丧,但却并没有写在脸上。
大约喝完水的20分钟左右,大家便纷纷的打起了瞌睡。
我提议说大过年的,大家都有点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一句话引起了共鸣,男男女女纷纷返回了各自的屋里,伸铺盖睡觉了。
我这间屋子里有我,岳父,小舅子和二连襟,一人一个被窝儿,喝完药水的他们很快便打起了呼噜,睡得很香。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来听不得这些“蛙叫”,二来满脑子里有心事,于是我便趴在被窝玩起了手机。
玩儿了一会儿,我又看起了手机里面储存的黄片。
先看关于小姨子的,再看二姨子的,很快便熬到了夜里12点多,这些都是我媳妇的姐妹至亲啊,里面的每一个镜头都让人匪夷所思,每一个特写都足够惊艳。
看着看着,我突然就感觉到自己受不了了,阴茎硬的发烫。
此时若不发泄出去,感觉心里就像猫挠的一样。
不行,实在受不了,没有胆量没有产量,死了也要爱呀。
俗话说欲从心头起,富贵险中求,我推了推身边的二连襟,心想:二连襟若是有反应,我便告诉他别打呼噜了,可二连襟却像一摊泥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又推了推身边的岳父,岳父也没哼一声,然后我又坐起身来,伸手推了推炕尾的小舅子,小舅子也没任何动静。
其实对于这个药,我是很放心的,毕竟已运用过多次了。
只要动作轻柔一点,她们根本发现不了。
再说我只干小楠楠,其他人能不碰就尽量不碰,这瓶底剩余的药水儿,一个人的剂量还是有的,只要小心一些,打上她一炮应该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我爬出被窝儿,披了个外套儿。
北方的天气,外面可真的是很冷呀,即使披着外套,也冻得我浑身直哆嗦。
我先去外面的厕所里方便了一下,然后便回到堂屋,敲了敲隔壁房间的门,小声喊到:“丽丽(我媳妇),小丽……”
其实,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无论房间里有没有回复,我都能够应付自如。让我感到欣喜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任何回复的声音。
我掏出兜里的口罩,口罩里面有一块沙布,我把剩余的药水倒入纱布上,然后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再用一块细布蒙上,这样手机光线就看起来变得很朦胧。
我轻轻推开她们房间上的门……
岳父家的门是老式的,根本没有上锁。
我蹑手蹑脚的迈入屋内,借着手机朦胧的光线,我发现火炕的炕头睡的就是小楠楠,她侧着身子躺着,温柔的就像一只小母猫一样,她的身边睡得是我可爱的小姨子琪琪,琪琪和我的老婆一个被窝,老婆的边下是二姨子慧慧和她的孩子,丈母娘则睡在炕尾。
房间里静的出奇,仿佛一根绣花针掉地,都能听见一样。
我感到很紧张,浑身哆嗦的就像筛子,这可是一屋子的人呀,她们中任何一人醒来,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颤抖着双手,把事先准备好的口罩戴在了楠楠脸上。
事到如今,该做的已经做了,余下的,就交给运气和天意了。
我深呼吸了几口,平静了一下紧张的心情,便哆嗦着双手伸进她的被窝里,开始去触摸她的乳房,楠楠的身上还穿着一个秋衣,拨开秋衣,里面还戴着一个乳罩儿,只是乳罩的扣子已经松开了。
我没敢贸然的把手伸进她的乳罩里,只是隔着秋衣去抚摸乳房,不是不想,而是我的手实在太凉了,借着被窝里她的体温,先温暖一下我冰凉的双手。
直到双手开始温暖了,我感觉加强药应该也应该生效了。
我搬过一把椅子,将我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放在椅子上,然后摸索着带上安全套,这玩意儿我一般不用,但是也时常准备着,因为今晚我不敢开灯,事后肯定不好清理,戴上个套子顺手捎走,就简单容易多了。
我光着身子,跳上炕,钻进了她的被窝儿里。
这火炕的锅底烧了很多的火,再加上空调的加持,所以很暖和舒适,我从背后搂着楠楠,一面温暖着自己的身体,一面嗅着她的发香,同时双手拨开她的秋衣和乳罩,开始抚摸她的乳房。
天哪,真舒服啊!
楠楠的乳房,感觉很挺拔,很丰盈,貌似B 杯罩,握在手里,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手轻轻在她的双峰上来回莫捏,没敢用力,就像握着新剥开的鸡蛋,小心翼翼。
我想用双指去夹她的乳头,可惜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摸到。
奇怪,难道她的性欲还没有迸发出来?还是跟我小姨子的奶子一样,乳头都是深藏在里面的?
我想看看,但又不敢去开灯。
就这样摸索了一会儿,我的阴茎已经硬的不行了,我轻轻的掀开被窝儿,将她的秋裤和内裤一起轻轻的褪至腿弯处,然后借着微弱的手机光,掰开她的阴道,粉红色的阴道内并没有发现那一层神秘的膜儿。
还好,不是处女。
看来这个小楠楠已经被我的小舅子,或者其他的帅哥先行得手了。不过正好,省下我的麻烦了。
我再次在她的背后躺下,搂着她,将鸡巴切贴向她的臀部,不停向前耸动着胯部,坚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股间,前后来回地巡视了几次,突兀地顶入一个微微凹陷的孔洞。
我知道,这就是她的阴道了。
女娲造人的构造真奇特,只要你的阴茎能够站起来,你都根本不需要辅助,阴茎就能自动找到自己的港湾。
我轻轻的上前输送着,“滋……”。
她的阴道里还没有太多的水,鸡巴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小穴里好像是有无数褶皱一样,一圈一圈的,紧裹着我的鸡巴,我赶紧停了下来,一动不动,让她的阴道慢慢的适应我的阴茎,同时等待着她的阴道里淫液的滋生。
借着这个空档,我又腾出一只手,伸进隔壁的被窝里去触摸小姨子的乳房。
多日不见,琪琪的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儿,不知这是不是我的功劳?
本着少“惹是生非”的原则,我没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就只是这样轻轻的揉捏着。
过了一会儿,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才收回手,专心的应对起这个小舅子的媳妇。
我慢慢的蠕动着自己的身体,鸡巴像打井一样,一下一下的由轻到重,开始来回抽查,她的阴道这时候变的又绵蜜又富有弹性,蜜肉层层交叠,吸附着我的肉棒,让我的每一次回抽都恨不得插得更加深入。
看来这个嫩逼,小舅子也没少用呀。
“哼,嗤——”。炕尾处的丈母娘突然翻了一个身子,接着,便传来了一个谁都听不懂的梦呓。
伴随着这个梦呓,我的心脏顿时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感觉整个大脑里一片空白,鸡巴也随之抖动起来。
我射了,我内射了……前前后后不足十几分钟的时间。
我抱着楠楠的青春肉体,把精液深深的射了出去,射进她的阴道里,其实也不对,精液全被那层早已戴好的套子给拦截住了。
我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抱着楠楠的身子,又过了好几分钟。
直到阴茎开始缩小,慢慢滑出了她的洞穴,直到确定丈母娘刚刚只是睡语,并没有醒来,我才敢掏出手纸,摸索着胡乱擦了擦楠楠的阴道,再给她把内裤和秋裤秋衣整理好,狼狈的逃回了我的房间。
好险哪,丈母娘的这个翻身和梦语,吓得我差一点灵魂出了窍。
我发誓,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我绝对不敢了。
哪怕所有的付出与收获,都是成正比的。
我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儿,身边丈母爷和小舅子的鼾声依旧,睡梦中的他们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他们眼中的好女婿,好姐夫,办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
第二天,大家醒的都不是特别早,可能真的是过年劳累的厉害,也可能是迷药有些副作用,我试着问楠楠,:“弟妹,昨晚睡得可好?”楠楠回答道,:“别提了,姐夫,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我暗道: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是春梦吧,哈哈。
她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婆婆家过年,就被她眼中的好姐夫给强奸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哈哈,只要你的逼不疼,这我就放心了。
我说道:明天你和小源才回娘家,要不今晚去我城里住吧,咱城里睡的是床,你应该适应些。
“好呀,好呀,太好了!我真是睡不惯农村这大土炕。”小舅子媳妇儿乐的手舞足蹈,她肯定是将自己全身的不适归咎于这盘大土炕了。
我也很开心,看来,昨晚的风险已经过去了,今夜又有免费的少女胴体可以尽情享用了,怎能不爽翻!
啧啧,昨晚老子干了你,但感觉又像没干。
我没有你的图片和视频,也不知道你的身体特征,就是鸡巴胡乱鼓捣了一顿,又被丈母娘一搅,玩的一点儿不尽兴。
正好,今晚干些大的,噢耶!
我恨不得让老天立马黑下来。
自己媳妇儿跟着我去城里,小舅子肯定也跟着去啊,我老婆因为难得回趟娘家,肯定不愿意回去了,就这样我开着车,载着这对小夫妻,回到了城里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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