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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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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金惠芬气得浑身战抖,明知自己对他言语上的侮辱有所反应的话,只会招来更大的羞辱。

但一向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这样无耻的侮辱?

“对了,再这么抖两下,屁股用力夹!夹夹夹!这样我就爽了……”曹晓东桀笑着,金惠芬的羞怒,在她的身体上充分表达了出来,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呼……呼呼呼……”金惠芬使尽力气,压抑着冲动的心脏。绝对不能让这王八蛋得逞,绝对不能屈服给他看!

肉棒继续凶猛地在女侦探受伤的阴户中冲刺着,曹晓东不停地用言语侮辱着受辱的女人。

金惠芬竭力紧咬着牙根,这次她真的是使尽全力了,即使受到再残酷的凌虐,坚挺的金惠芬绝对不能倒下。

“啊……啊啊……”金惠芬不可遏止地从喉咙迸发出一声长长地惨呼,身体疯狂地抖动着,泪水在一瞬间打湿了整张美丽的脸蛋。

她哭了。惨叫声很快地转化为凄厉的哭声。自从父亲死后,这是金惠芬首次在人前流泪哭泣,她无法掩饰心底内绝望的悲哀。

“凤……凤姐………”阿刚怔怔地看着金惠芬,停止了挣扎,眼泪随之滚滚而出。

阿成默默不作声,布满血丝的眼神呆呆地盯着金惠芬那刚刚被侵入的下体。

他的脑中忽然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这具雪白诱人的胴体。

他只知道的是,自己胯下的阳具在这一瞬间,又硬梆梆地挺立起来。

“哭啦哭啦!哈哈哈!”喽啰们大声地起哄,众多的手掌继续疯狂地揉捏着金惠芬的肉体。

小蔡干脆趴到金惠芬的身上,双手捧着金惠芬一只圆鼓鼓的乳房,用力猛吸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是得意的,当然是曹晓东,女人凄厉的哭声,正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起码,这个强悍的女人,已经放弃了她的坚强。

“真他妈的紧!嗯,弹性很好,操起来真过瘾!”他不失时机地品评着金惠芬的阴道,肉棒惬意地抽送着,继续将哭泣的女郎进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渊。

“让她的大奶子透透气吧!”看到金惠芬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龙哥示意解开捆绑着金惠芬乳房的绳子和棉线,“这对大奶子很难得,我可是要玩个二三十年的,搞坏了可不行!”

于是,紧束着乳房根部的绳子松开了,金惠芬的乳房又重新回复到了原来的形状。

只是刚刚被勒得红紫的乳球还没有变回雪白,马上又落于一双双的魔爪中,被使劲地蹂躏着。

很疼!乳房上很疼,但下身更疼。刚刚被强行插入的阴户里热辣辣地疼。

金惠芬持续地哀号着,已经尽情地表露出来的痛苦,再也无法收回了。

平日坚强的女战士,现在只能沉浸在绝望的屈辱深渊中,跟任何一个普通的被强奸的女人,没有任何差别了。

“啊……啊………”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冲击着其实并不如何湿润的阴户,第一次被这样撑开的阴道壁已经疼得发麻。

金惠芬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的,她想强忍着这巨大的痛楚,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得住。

旁边,还有很多青面獠牙的家伙,已经开始在脱衣服了。

金惠芬在痛苦的旋涡中挣扎着,这些人都会来强奸自己吗?

她心中知道答案,她开始感觉身上很冷。

她的号叫声,更显悲惨而可怜。

“呼呼呼……”曹晓东猛烈地抖动着身体,将一大泡充满活力的精液喷贯入金惠芬阴户的最深处。

“很爽,绝对是个极品的美女!”曹晓东舒服地评价道,拿着纸巾拭抹着带着红斑的阳具。

“呜……”金惠芬没命地摇着头哭,但,新一轮的强奸,是无法避免的。

曹晓东翘着二郎腿坐在龙哥一旁,欣赏着被轮奸中的女郎脸上凄哀而丰富的表情,点起一根雪茄。

“老大,红哥回来了。”门外有人道。

“坐,阿红。”龙哥指指自己旁边一张椅子,对刚刚进来的红哥道。

红哥全名叫孙荫红,正是之前半路袭击金惠芬的那名男子。

外人看来孙荫红是龙哥最得力的手下,其实孙荫红是老大的心腹成员之一。

老大并不看好自己表亲龙哥的能力,所以派孙荫红来协助他,这个药厂真正的老大其实正是孙荫红,所有的决定都是孙荫红和龙哥商量后,再由龙哥发布的…

孙荫红一边看着正在痛苦哀嚎着的金惠芬,一边对曹晓东笑道:“怎么样老曹?爽过了?这女人不错吧?”

“很不错啊,你一会儿试试。”曹晓东说道。

“那是一定的,身手这么好,长得还漂亮,我一定要好好玩玩。”孙荫红的眼睛就没离开金惠芬。

“很好!你想玩,今晚是你的!嘿嘿!”龙哥淡淡一笑,他十分愿意用金惠芬来讨好曹晓东和孙荫红这样老大身边的心腹红人。

现在,彻底地消灭掉金惠芬的尊严是他的目的,让这女人的手下败将把她痛加凌辱,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多谢啦!这女人奶子真棒!”孙荫红对金惠芬的巨乳念念不忘,进来之后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对正被粗暴蹂躏着的丰满乳房。

“叫你的弟兄们最近小心点,不要乱来。对了,你说这娘们打过一个电话,不知道是给谁?最好先审问出来”曹晓东道。

“好像是的,不过听不太清楚。”龙哥心不在焉地说。

现在,小蔡正狂笑着将肉棒慢慢插入金惠芬还在流出鲜血的阴道里,迷乱中的女人颤抖着呀呀哭叫。

“你也有这一天!”小蔡面带狞笑,狠狠地将肉棒一插到底。温暖紧窄的肉洞令他身心舒泰,能奸淫到金惠芬,小蔡心中充满着得意的征服感。

“啊……”金惠芬羞愤地大声惨叫。

龙哥饶有兴趣地呵呵笑着,对孙荫红道:“你知道这娘们是谁?警察的卧底!”

“什么?!”孙荫红猛地转过头来,“怪不得身手那么了得!嘿嘿!”

“我们一定要搞清楚她的联系人是谁。”

“这个我知道,要不要通知老大?”孙荫红道,“这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我知道厉害。”龙哥恨恨地说,“前几年老刘就是断送在她手里,害我白白损失了几百万!金凤!金凤!咦,金惠芬……”龙哥若有所思。

“这周我们就好好乐乐,下周老大出差回来,我们查查警员记录,有没有金惠芬这人。”

“呵呵!”孙荫红一笑,“我正有此意。”

晚饭后,曹晓东离开回到帮主别墅,龙哥伤势没有痊愈,早早睡去,孙荫红领着打手们残忍的轮奸了金惠芬一夜,直到她体力不支昏死过去,才由几个打手简单的冲洗了一下金惠芬污秽不堪的身体,反绑着双手关在药厂最下层的小屋里。

……………………

金惠芬、阿刚、阿强失联,她那个小帮派立即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局面。

李姝芬除了与金惠芬单线联系外,还有眼线监视着金凤那个小帮派的动向。

2 天后,李姝芬终于知道金凤目前下落不明。

李姝芬这几天焦急的像热锅的蚂蚁,金惠芬失联,如果现在就大动干戈的寻找她的话,金惠芬的身份就彻底败露了,之前付出的努力,几年来卧底的付出都化为乌有。

如果不找的话,金惠芬也许正面临着极度的危险。

思前想后,李姝芬决定晚上去金惠芬的别墅探一下情况。

晚上下班后,李姝芬简单在食堂吃过晚饭,独自回家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衣服下面藏好配枪。

直等到23点,才离开公寓,独自开车到金惠芬住所。

还有两条街,李姝芬就下了车,前后看看,没有可疑的情况。

她小心的摸到金惠芬的别墅前,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先到车库,金惠芬的别克轿车完好的停在那里,转身进屋,屋里静悄悄的没人,但明显的打斗过的痕迹,地上的血迹让李姝芬心惊肉跳,毫无疑问金惠芬肯定是出事了。

已经顾不得许多,李姝芬连夜回到警局,调取了金惠芬家附近的道路监控录像。

可金惠芬家附近几个摄像头一周前坏掉了。

从监控录像来看,3 天前,金惠芬开车回家,此后车再没离开小区。

金惠芬回家时间很晚,之后共有三辆车驶离。

分别是一辆该小区的轿车,一辆遮挡号牌黑色的GL8和一辆遮挡了号牌的中巴。

两车驶往市郊,就再没出现在监控里面。

第二天一早,C 市警方就在市郊的废弃工地附近找到了那两辆被人丢弃的车,根据网上记录,这两辆车已经报失几个月了。

李姝芬已经顾不得再保证金惠芬的卧底身份,向警察局长做了汇报,C 市公安局开始着手调查金惠芬失踪一事。

龙哥又在凌虐金惠芬了,手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打在金惠芬赤裸的乳房上。

“啊!”金惠芬大声地哭叫。

她两只丰硕的乳房,现在被绳子纵横交错地压迫着,一丝不挂的身子被几根绳子仰面向上地平着吊起,修长的双腿耻辱地分开,饱遭蹂躏的阴户里面,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正摇头晃脑地嗡嗡直叫。

在被抓到的这段时间里,龙哥出了每天领着打手们强暴金惠芬外,还把药厂生产的各种春药用在金惠芬身上,使她的体质越来越敏感,一点小小的刺激,就会淫水横流。

龙哥淫笑着,将一个衣夹轻轻夹到她的一只乳头上。

“呜……”金惠芬轻泣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在敌人的面前哭泣。

无论她多么的不愿意,但下身那不争气的小肉洞,总是那么不知廉耻地渴望着男人的精液,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于让它淫水横流。

现在,假阳具已经在里面捣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金惠芬的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那根假阳具,沾湿了一片地面。

“啊……”金惠芬脸红耳赤,淫荡地哭泣着。

孙荫红的皮鞭,将夹紧在她奶头上的皮夹扫落在地,乳头上受到强烈冲击的金惠芬,在伴随着痛疼而来的火热快感中,失声大叫起来。

“贱婊子,很骚是不是?我叫你骚个够!”孙荫红挥舞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女人那高耸突出的双峰,那雪白健壮的双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着的阴户。

“哇……呀……啊啊…”金惠芬发疯般地号叫着,淫荡的神经几乎驱散了其他所有的感官,迷乱的眼神哀怨地望向孙荫红,不知道是在恳求他不停鞭打她,还是在恳求他满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欲望。

孙荫红冷峻的脸色开始缓和了,脸上露出冷酷的微笑。他丢下皮鞭,捏着金惠芬的脸,冷笑道:“贱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吗?”

“啊…呜………”金惠芬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孙荫红,颤声呻吟道,“救我……求求你救我啊…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插入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现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阴道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说清楚点,要怎么样救你呢?”孙荫红阴阴笑着,“噗”的一声,将假阳具拨了出来,拿到金惠芬的脸上擦来擦去。

“啊…我要……我要……”金惠芬扭着脸逃避着假阳具。

下体骤然从充实堕落到空虚的最低点,药物作用下的阴户又热又痒,不可忍受。

金惠芬痛苦地扭动着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过后,她都必须经过这样的一阵折磨,就像戒毒一样。

半个小时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体不再受到刺激,药物的作用就会暂时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这样的经历。原本坚强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经日渐消沉。

现在的金惠芬,已经习惯了在淫荡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这似乎成为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么?告诉我,母狗要什么?”孙荫红将湿淋淋的假阳具使劲摩擦着金惠芬两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金惠芬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你是谁?”孙荫红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金惠芬丰满的雪乳。

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

已经情不自禁的金惠芬,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金惠芬含着泪珠,痛苦地哀求着。

“说清楚一点,你是什么?”孙荫红继续淫笑。

“我……我……”金惠芬急促地喘着气,“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啊…求你……”

阴户上麻痒和炙热的压迫,使她抛弃了尊严。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金惠芬屈服了。

“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孙荫红伸手往金惠芬的胯下掏了一把,湿淋淋地将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呜………”金惠芬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绽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性感撩人。

孙荫红阴阴地笑着,挺起肉棒,轻松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金惠芬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插入的充实感觉稍为缓和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美丽的女人开始大声地叫起床来。

孙荫红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肉棒,手掌抓着两只因被紧缚着而变形的巨乳,一下一下轻推着。

金惠芬那在空中摇荡着的身体,正好迎合着自己肉棒的抽插。

“啊啊啊…”迷乱的女人悦意地哭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阴户里,继续涌出如泉般的爱液。

“你这么优秀的卧底警察挨操也操得这么开心吗?”孙荫红肆无忌惮地继续打击着金惠芬。

“呜……啊…”流满脸的泪水,并不能阻挡身体对欲望的渴求。

金惠芬面色变得更加痛苦,但她的身体却摇得更加厉害。

温暖湿润的阴户紧紧地夹住仇人的肉棒,彷佛要将它吸入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

“很爽……”孙荫红满意地赞扬着,胯下的这个女人,不仅有着一副超凡的身材,下面的这个小肉洞也是上等的好货,没有浪费他那昂贵的药物。

“慢慢下去,她就会变成一只彻底的小母狗了………真是一个绝妙的性奴隶啊!”孙荫红得意地寻思着。

“大力……快一点……啊…快……啊啊…”金惠芬还在忘情地哭叫着,努力地扭着屁股。

但她的身体被紧紧地缚住,快与不快,并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怎么样?这娘们不差吧?”静静地在一旁看了好久的龙哥,终于发话了。没有痊愈加入奸淫的行列,他只好欣赏着金惠芬的淫态过干瘾。

“不差!”孙荫红哈哈大笑道:“娘们的奶子又大又挺!”

“呜……”金惠芬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女人最隐秘的阴户里,正插着对方凶猛的肉棒。

孙荫红很高兴看到她的这种反应,他感觉到那销魂的肉洞正在绝望地痉挛着,这让他兴奋的肉棒得到了更为刺激的享受。

“哈哈!”龙哥笑道,“看这娘们,又高潮了!”

金惠芬确实又高潮了,药物的作用迅速将她的快感以几何级数向上翻着,被奸淫着的身体在羞愤中无法自持,滚热的爱液再一次温暖着孙荫红那正侵入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棒。

“真棒!”孙荫红舒服地喘着气。

“等我好了,我……”龙哥看孙荫红的爽样,一种嫉妒加忿恨的感觉漫延到全身。

都是因为这烂婊子,开枪打伤了自己,虽然没有性命之忧,肚子动得幅度大一点就会剧痛不已,昨晚他忍耐不住,提枪上阵肏了金惠芬一顿,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撕裂了,现在眼巴巴地看着这么美艳的女人,却只能干瞪眼!

“你玩完后,我再来好好修理修理她!”龙哥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到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物事来。

孙荫红一看,会意地哈哈大笑,肉棒用力一顶,在金惠芬的沙哑的呻吟声中,笑道:“听说被灌了肚子的女人,肉洞会特别紧……哈哈……”

“你的意思是……”龙哥阴阴笑道。

“还用问!”孙荫红哈哈大笑,将仍然硬梆梆的肉棒,从金惠芬的阴户里退了出来。

“呜……不要………”金惠芬失望地哭着,屁股上下乱扭,那种要命的麻痒感觉,再一次降临。

金惠芬雪白的皮肤上,似乎被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刚刚被插入的阴道口,重新合成了一条细细的肉缝,奇痒无比的感觉,似乎正在吞噬着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金惠芬赤裸的身体大力地挣扎着,她想腾出手去,去搔爬自己那痒得入骨的阴户,但被捆着紧紧的双手,却哪儿动弹得了?

那边,孙荫红和龙哥已经将甘油装入了一个塑料袋中,淫笑着又走到了金惠芬身边。

“快……救我……操母狗……操母狗碍…”金惠芬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声哭叫着。

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现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经任何开发过的肛门。

而她现在的姿势,实在也太适宜浣肠了。

水平朝上的身体,被高高分开着吊起的双腿,圆滚的屁股微微向上,早已被泉涌的淫液沾湿的屁眼,方便地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

于是,孙荫红捏着金惠芬两边丰厚的臀肉,向两旁掰开,龙哥拿着尖嘴的软管,毫不费事地轻插入金惠芬敞开的屁眼中。

“呜……不是这里……啊…干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的金惠芬,仍然强烈地渴望着那痒得好像要溶化的阴户,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插入。

即使那是暴徒,她也顾不得了。

但,一股冷意迅速充填了她同样难受的肛门,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到她的直肠里面。

金惠芬开始察觉到不良的预兆了,她难受地扭着屁股,但身体马上被紧紧固定住,直至一整袋的甘油全部流入她的肛门里面。

“干什么……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金惠芬发疯般地大喊着,即使喉咙哭得已经有点沙哑了,但她仍然只能高声号叫着。

一个肛门塞,紧紧塞入了她的肛门。

龙哥拍了拍手,走到金惠芬面前,脸正对着她的脸,冷笑道:“洗完屁股,你的屁眼就会成为你第二个给人操的肉洞了!好好期待吧!”

“呜……不要………”金惠芬飞快地摇着头,哭声更是凄厉。

肛门做爱她听说过,但一见男人阳具就会恶心的她,从一开始就顽固地认为那绝对是不可谅解的丑恶现象。

可是现在,这悲惨的一幕,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肛门里面,现在正咕咕作响。羞耻的感觉再一次笼罩着金惠芬的心窝。

“忍住哦!不许拉!”孙荫红哈哈大笑,“先打支针……”长长的针尖,插入了金惠芬肥硕的臀肉之中,一针筒的黄色液体,注入女人的屁股里面。

每天都要打一支针,这样才可以保持药效。

只要有这个淫药在,任何女人都会彻底地成为他的性玩具的,孙荫红深信。

这种药会像吸白粉一样的上瘾,而且这瘾只会越来越厉害。

不同的是,瘾发的时候,不需要打针吃药,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即使性交结束后的折磨比开始瘾发的时候更难受。

金惠芬现在便十分难受,拉大便的强烈欲望加上被奸淫的渴求,令她口里发出着如潮的呻吟声。

孙荫红得意地笑着,肉棒重新占据了金惠芬正在痛苦地收缩着的阴户。

“啊啊…”金惠芬现在只有费尽全身的力气,忘命地呼叫着。

无法抵挡的兽性淫欲、不可忍受的强烈便意,混杂在羞愤交加的绝望之中,交替摧毁着她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金惠芬意识她真的就要支持不住了,就要变成孙荫红支配下一只淫贱的雌兽了,她绝望发泄着体内行将爆炸的愤懑。

但翻腾不止的淫欲,再一次将她推上性爱的高潮。

结束了,孙荫红火热的液浆,开始在她的身体内喷发。

金惠芬兴奋地哭叫着,身体在猛烈的颤抖中,筋疲力尽地享受着最后的快感。

而她的口中,却痛苦地吐着白沫。

金惠芬觉得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没有她休息的时间,翻滚的肚中似乎就要爆炸了,被肛门塞紧紧塞住的直肠中,汹涌的激流疯狂地冲击着她体内脆弱的肉壁。

“厕所……啊…救我……啊…啊啊…”她只觉脑膜彷佛就要被冲破,全身已经没有一寸肌肤是完整的。

“憋屎的时候,下面真的好紧!紧得不得了!”孙荫红一边穿着裤子,一边向只有听和看的份儿的龙哥吹嘘。

“哼!”龙哥冷冷一声,心中更是窝火。

“啊…我要死了……”金惠芬迸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终于晕了过去。

“喂,别搞死她!老大还没审讯她呢!”孙荫红道。

“嗯!”龙哥应道,伸手去解开金惠芬身上的绳子,让她屈膝趴在地上。

“这贱人要拉了,闪开点!”龙哥道。

“嘿!”孙荫红退了一步。

肛门塞猛的一下被拨开,从金惠芬趴在地上的肥大屁股中间,如喷泉般的黄色液体带着恶臭,向后猛喷而出。

“啊…”在悲惨但却顺嘹亮的惨叫声中,金惠芬摇着屁股苏醒过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竭力从迷糊的意识中回复着。

(在……在他们面前,拉……拉……)

“啊…”金惠芬无法竭止心内的惨呼,在仇人的目光底下,她正一丝不挂趴在地上,从屁眼里喷出大便!

慢着!

金惠芬突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没有了绳子的束缚!

而孙荫红和龙哥,因为怕被四下乱喷的排泄物沾到,捂着鼻子站在两三米外。而房门,半掩着没有锁上。

金惠芬猛然意识到,这或许是她逃跑的唯一时机了。

身上没有穿衣服,但这已经没法顾及了。再在他们的手里呆下去,迟早得彻底变成专供他们玩弄的性奴隶。

乘着自己还能保持住理智,乘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逃!

金惠芬打定了主意,口里继续发出了凄惨的呻吟声,眼角瞄着孙荫红和龙哥的动静,暗暗积蓄着力气。

自己的屁股里,仍然在喷射出恶心的屎汁,但是绝不能等肚子里的东西排泄光,一拉完,他们马上就会再度近身了!

金惠芬深吸一口气,四肢猛地一撑地面,就像赛跑运动员起跑的姿势那样,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要不是肛门里喷射着粪水,金惠芬的起跑姿势和短跑运动员一样完美。

虚掩着的门毫不费事就开了,等龙哥、孙荫红从一旁跳起来的时候,金惠芬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房间外面了。

“快追!”孙荫红大喝,和龙哥飞步追出。

金惠芬气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飞奔着,屁股上面还沾着黄色的污痕,点点滴到地面。

金惠芬大步的奔跑着,肛门里偶尔激射出成股的粪水,连续不断的轮奸折磨,她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好虚弱了。

但现在必须加快逃走!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扇扇锁得密密实实的房门,看上去是如此的阴森。

楼梯!

金惠芬顺着楼梯迅速跑下两层,已经甩开孙荫红、龙哥一大段距离,可楼下几名打手正顺着楼梯向上赶来。

“18层、她去18层啦。”楼梯间里的打手叫着。

金惠芬只好在这层继续跑。这条通道通向哪儿,已经顾不得了。

电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金惠芬发现了电梯。

从楼下一直向上,已经到达16层,金惠芬顾不得多想,伸开双手双脚,撑住两侧墙壁,手脚并用爬到高处,两腿分开成180 度撑在左右墙上,一手按住电梯上方墙壁,一手拽住附近的喷淋出水口,脊背贴在天花板上。

电梯果然停在18层,2 名打手冲了出来,和刚从楼梯爬上来的打手汇合一处后,向着远处的走廊跑去,“妈的,这女的太快了啊,这么快没影了?!”

金惠芬体力已经透支了,双腿、双手已经开始发抖,肛门的便意又一次袭来,她不得不咬牙忍住。

电梯上到顶层又缓缓下降,到18层再次停住。

孙荫红、龙哥和四名打手走了出来,孙荫红立即领着那四名打手向远处几名打手奔跑的方向追去,只有龙哥身上有伤,站在电梯口喘着粗气。

金惠芬十分焦急,龙哥只要离开,她就可以迅速进入电梯逃走,可龙哥却还在那里喘着气。

命运再次跟金惠芬开了个玩笑,虽然金惠芬收紧肛门,但下体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这个时候从大大分开的阴户里流出,顺着阴蒂成股的滴下,正好落在龙哥的头顶。

“我肏,这是——”龙哥骂骂咧咧的用手一摸,抬头看见了金惠芬,“都回来,她——”没等龙哥说完,金惠芬放开双手双脚,从高处落下,双膝狠狠砸在龙哥脸上,龙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金惠芬提起右手,在龙哥后颈斩落,龙哥终于软到在地。

此时,孙荫红听见龙哥的呼声,招呼着打手们向金惠芬追来。

金惠芬迅速闪进电梯,按下一层,关上电梯门。但金惠芬绝对不会想到,这救命的稻草,竟然会带给她更大的屈辱!

因为这是一个玻璃墙的电梯。电梯间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电梯间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当然,站在街上的人们,也可以欣赏电梯间里的美景。

今天电梯间里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裸体的性感美女。

尤其是当电梯下降到二、三楼之间突然断电之时,大街和大街对面楼房上的人们,就可以清晰地从头到尾欣赏到一位大胸美女羞耻的胴体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药厂的大厦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驻足仰头围观。围观一个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当众拉屎!

金惠芬差点就要昏厥过去,当她发现很多路人正在注视着她无从躲避的赤裸胴体的时候。

屁股里的稀屎还没拉完,而此时她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了,棕色的粪水从肛门里喷涌而出,肉洞里摧心夺魄的奇痒感觉仍然遍袭着她的全身。

金惠芬无力地抱胸瑟缩在电梯间的角落里,坐在自己仍然在断续拉出的屎汁上,瑟瑟地发着抖。

无助的眼角闪烁着,慌张的眼神掠过下面那一张张流露出猥亵笑容的脸,那些惊奇地正欣赏着意想不到的香艳镜头的人们,正朝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完了……”金惠芬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自己……自己的身体,不仅已经被彻底地沾污了,还成为了娱乐大众的展览品。

金惠芬的脸热辣辣地烧烫着,她的身体性感地颤抖着,占据着她血脉的淫药,仍然在不停地煎熬着这个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从金惠芬的口里、鼻孔里不停地哼出,热迫的欲望焚化着她的肉体,金惠芬彷佛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个细胞都在性感地跳动着,尤其是敏感的肉洞里,湿润而温暖,难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发着渴求着欲望的肉洞里,使劲地挖呀挖着。

浓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黄的屎汁上,小小的电梯间里,弥漫着粪便的臭气和淫液的淫靡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经开始有点迷乱了,她不停地淫叫着,性感的肉体性感地蠕动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女人并没有能够听到。

她已经接近疯狂了,一只手发疯般地揉搓着自己巨硕的乳房,而另一只手更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阴户,吧嗒吧嗒的淫水滚滚而下,和地上黄色的臭水混成一片,女人的屁股现在已经泡在上面了。

销魂的呻吟声如潮汹涌,可惜没人听到;性感的胴体让街上的每一个男人裤裆撑起,可惜没人能亲手触摸到。

金惠芬脸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她的眼光,在扫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人推上飘摇翻腾的欲望绝顶!

“呜……”金惠芬羞耻地号叫一声,散发着欲望火焰的眼神顿时变成空洞。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手淫到高潮,金惠芬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下贱,最下贱!

高潮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到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气冲天。

金惠芬的雪白的肉体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从她的屁股里面,继续缓缓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她彷佛能够听到大街上人们对她的指摘,彷佛听到了那一句句嘲笑的话语,嘲笑她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

金惠芬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未像现在这么红过,从未像现在这么热过。

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喷到她的大腿上,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在这一瞬间,金惠芬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

过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去不复返了。

她的心里,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有的,只是无限的耻辱。

但耻辱到了尽头,就不会再感到耻辱了。

金惠芬的身体继续抖动着,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高潮,正在迅速地迫近。

第二天,手机拍摄的电梯裸女的视频被人发到网上,而此时老大还在外地,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C 市警方顺藤摸瓜,直接端掉了药厂,还在药厂地下室里找到了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金慧芳。

不久后,龙哥也被抓住。

随后,网警对网络舆论进行控制,关于“电梯裸女门”的炒作趋于平淡,大家就慢慢忘却了这件事。

这次事件的结果就是,金惠芬不得不中止卧底行动,恢复了警察的身份。

而C 市贩毒集团由于龙哥的工厂被端掉,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而警局高层参与黑帮行动的调查也不得不终止了。

而怕牵涉到被强奸的细节,金惠芬并没有如实报告被强奸的事情,这为以后也留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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