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青梅竹马有点怪(中)秘辛(1/2)
醒来,印入眼帘的是明晃晃却并不如何刺眼的灯光。
电灯吗?
是从魔鬼行商那里搞来的?
早说要换电灯了,深渊翡翠灯和尸油灯烧起来难闻不说,照明效果也不怎么好……
突然间我怔住了,坐起来环顾四周,过了好一会才回忆起来自己已经脱离了魔界。
躺在软乎乎的床上,枕着的是正常的枕头,身下是平整的床垫……有多久了,不是躺在死尸堆里,也不是被埋在土坑,能够正常的苏醒在正常的地方,我想过多久了?
对了!安琪!这是安琪的房间,她怎么样了?昨日的种种记忆伴随我的苏醒开始浮现,那场搞出乌龙的战斗,以及,夜里难忘的触碰。
“醒了吗。谢谢关心,只不过现在还是很糟糕啊,神依旧没有回应,这件事我找到信得过的人问了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被亵渎了没错。”
不由得愧疚之心涌上心头,我赶忙追问:“解决办法呢?提前说好,沙漠孤星的风评在魔界可是差到了极点,就算成功转投也要止步于此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建议,在短期内获取尽可能多的神眷。魔王级的存在毕竟超脱了凡间太多,教国历史上也未有类似的先例存在。”
噗……当然不可能有啊,魔王们象征友谊的礼物被光明阵营的人自愿(不知情)吸收,这是什么天方夜谭啊。
“夜哥,你刚才是在笑吗?!帮我想想办法啊!”
“咳咳,没有没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有点感冒了。”看到安琪一脸不善的盯着我,我也只能硬生生的把笑意憋回去。
将光明阵营的人转化的法子我倒是知道不少,但要想祛除其被污染的部分我可没有一点办法,只好按照安琪提出的建议在记忆中大致搜寻一番人缘不怎么好且能快速补充的恶魔领主。
顺手从桌上摸过纸笔开始记录,一边写着,我开口道:“说吧,大概要多少神眷,我帮你凑凑看。”
“两到三个大领主等级的傀儡吧,多出来的算我欠你。”
听到这话,我原本奋笔疾书的手登时就在那里安琪所说的傀儡是魔界当中的不自然现象,即肉体达到某种境界,而灵魂却没有够上,这样的恶魔会在战力的持续提升中逐渐消亡,除非是真正的高等恶魔出手,稳固灵魂又或者在对方的肉体当中植入自己的一部分意识。
前者将给予晋级失败恶魔新的机会,后者植入的意识则会喰食肉体原本的灵魂,最后得到一具强大的傀儡。
想要得到傀儡一般得具有几个条件,过硬的实力、活得够久、运气够好。而我,很明显不是全部沾边,所以……
“没有,一个都找不出来,而且别说大领主了,就是小领主乃至大恶魔级别的我都没有。”
“怎么可能!夜哥你可是新晋魔王级,怎么可能连领主级傀儡都没有。”
“傀儡这玩意谈不上稀少,但也不算很多,可能隔上几十年才会出现一个量级能达到大领主级别的,还不一定说产生了我就能碰上。”
“如果是找他们借呢?”安琪试探性的问。
“你也说了,我是新晋上去的,和老一派的魔王关联并不紧密。要说有联系,能聊上几句的也只有薇丝和某个古怪的家伙,而据我所知道的,他们两个也都没有傀儡。”
“所以说,作为排名59的魔王,夜哥你其实并不怎么受待见。但是据我所知的,黑之君主在派别上是分属鹰派的吧”
我摊起双手,言语中多出了几分无奈:“可能你们对魔界构成有些误解,恶魔们并不是铁板一块,上到我这一层次更是这样。你以为魔王内部有多少个派系?在我走之前的会议上鹰派,鸽派,中立派,享乐派,修炼派,学者派,天使必须死派,最离谱的是参加上次会议的第3魔王撒旦,他妈的逗比,自报派系的时候居然来了句“会议期间包饭派”!也不知道那该死的黑暗之源是不是抽风了,居然允许这种玩意儿重名……哈,你知道那场会议是决议什么吗?未来十年内魔界美食风向!”
“哈,还真是……自由呢。”安琪一时间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词儿去形容,此前无论是亲身经历,还是教国上下的文献,这些种种向她描绘出充斥血腥混乱暴力于一身的恶魔。
而今天,她却从某位新晋魔王口中了解到了截然不同的恶魔世界,原来高阶恶魔眼中也不尽是杀戮与毁灭,他们也会同凡人一样关注吃喝关注娱乐。
想到这里,安琪突然心生一个念头:“我说,要不和我一起去上课?”
“上课?”我不禁疑惑道:“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上什么课?难不成现在教国高层需要学历了?”
安琪摇头否认,说:“就在我们镇上,不是常规的教育课,是别的东西。”
听到别的东西,我顿感不妙,不会是教国指望给我洗脑吧?这种时候?
“来吧,会很精彩的。”
“精彩吗?好吧,看看也无妨。何时动身?”
此时的我本以为安琪所谓别的东西会是节枯燥乏味的教国理论一类的,大不了就是这位管理大队现任队长结合自身经历现身说法、现场表演些治愈类的神术。
“十点半开始,我们吃了早饭过去。”
但真到了课上,我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我日。”
“叶夜讲师,请注意文明用词。”
妈的……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我也不好发作,只得低头站到安琪身后。
并不是说这些年的杀伐让我缺少眼见,只是在我的印象当中“上课”这个词儿是指在不太大的空间当中,由一名教师在台上教授,并有不多于百余人在台下聆听这一行为。
而现在,课堂却是一处足以容纳万人的会场,同观众席相比起来,我和安琪所在的讲台如同是湖泊上的一叶扁舟般渺小!
“嗯,这就对了。同学们,本节课将由我为各位讲解历史,有关于三战——灾变的历史。”
“喂,这不能公开说吧,这些人不是战士是平民!”
这一次,面对我的质疑安琪没有终止,而是继续用荧光笔在台上书写,显示台则实时将文字转化成安琪的声音播放:“人类,乃至本位面的所有种族,我们、他们本质上所有的历史都没有什么区别,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的历史即是斗争的延伸,为了生存,为了延续,我们杀戮、掠夺、制定规则。我们的历史,野蛮的斗争杀戮史,在千年前,在百年前,在数十年前,这些是从不对生活在正常世界中的居民,也就是你们所开放的。但是在今时今日,在那场蔓延位面的灾厄过去几十年,我认为,你们应当知晓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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