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逆伦双渡慈云债 偷胎暗结风月盟(2/2)
杨帆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轻轻含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而缠绵。
小雨回应着,唇齿相依间,只剩下水声和两人交融的呼吸声。
水渐渐有些凉了。
杨帆松开小雨的唇,看着他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嘴唇和迷离失神的双眼,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该起来了。”杨帆拍了拍小雨挺翘的臀瓣,那触感依旧惊人的紧致Q弹。
小雨这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乖顺地点点头,却依旧赖在杨帆怀里不肯动弹,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杨帆失笑,也不勉强他。他自己先站起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滚落。然后他弯腰,再次轻松地将几乎脱力的小雨从水中打横抱起。
用宽大的浴巾将小雨裹好,仔细擦干他身上的水珠,连发丝都用另一条干毛巾细细揉搓着。
小雨全程都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娃娃,任由杨帆摆弄,只是舒服地眯着眼睛,脑袋无力地靠在杨帆的肩窝。
杨帆抱着他走出浴室,一路上了二楼。林晓的家是复式结构,楼上是卧室。杨帆轻车熟路地找到小雨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带着少年人的气息,但也放着一些与整体风格不太搭调的玩偶和蕾丝饰品。
杨帆将小雨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睡吧。”杨帆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
小雨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又依赖。他伸出手,抓住了杨帆的衣角,小声说:“爸爸……陪我一会儿……”
“好。”杨帆没有拒绝,顺势躺在了他身边,手臂依旧揽着他纤瘦的肩膀。
小雨立刻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是累坏了,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杨帆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确认小雨是真的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替他掖好被角。
他凝视着小雨沉睡的漂亮脸蛋,那份脆弱和纯粹在此刻显露无疑。
他无声地起身,动作轻缓地离开了小雨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
杨帆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
在窗外昏暗的路灯映照下,林晓侧躺在床上。被子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林晓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馨香,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充满少年气息和暧昧水汽的房间截然不同。
杨帆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身边的林晓似乎被惊动了,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他。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一丝为人母的温和与疲惫。
杨帆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林晓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女人熟睡时特有的慵懒气息。
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他的手臂上。
怀里是温香软玉的老师,楼上是刚刚被他“欺负”得沉沉睡去的漂亮“儿子”。杨帆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几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某某资本”财务部的办公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墨书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报表。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曲线。
金属细框眼镜搭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微烫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
最近一个多月,她几乎风雨无阻地坚持去上瑜伽课,并且严格控制饮食。
效果是显著的,腰腹间的赘肉明显收紧了,曾经让她有些烦恼的小肚子平坦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当然,有些地方的变化是瑜伽和节食无法逆转的。
比如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满,快四十岁的年纪,加上哺乳过的经历,终究还是敌不过地心引力,带着些许自然的垂坠感。
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挺拔坚实,却也别有一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风情。
每次弯腰或者动作幅度稍大时,那饱满的弧度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仅仅是舒展筋骨带来的轻松感,更是一种对自身掌控力逐渐回归的微妙体验。
坚持了一段时间的减肥和瑜伽,效果开始显现。
腰腹间的赘肉似乎收紧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松垮垮地堆在那里,稍一弯腰就挤出一圈令人沮丧的弧度。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脖颈,缓解着酸胀感。
目光掠过玻璃窗反射出的模糊倒影,她看到了自己。
快四十岁的女人了,眼角的细纹藏不住,常年伏案工作带来的青黑眼圈也难以彻底消除。
皮肤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但常年的保养和最近的努力,让它依旧保持着一种苍白细腻的质感,配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平添了几分知性,或者说,禁欲的气息。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着裙子在腰臀处贴合的曲线。
这条裙子是去年买的,当时穿着还有些松垮,如今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
瑜伽和饮食控制确实让她的腰细了一些,但臀部似乎并没有因此变得扁平,反而因为腰线的收紧,显得愈发丰满圆润,坐下时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肉感支撑着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假装眺望远方的车水马龙,实际上是想舒缓一下久坐带来的僵硬感。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延展,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
这个动作让衬衫的纽扣绷得更紧了些,胸前的轮廓愈发明显,腰臀的曲线也因为拉伸而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隐约传来了几个年轻女下属低低的交谈声,似乎是从茶水间的方向飘过来的。
虽然隔着磨砂玻璃门,但几个关键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沈总监最近气色好好啊,皮肤都亮了……”
“是啊是啊,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好像瘦了点,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身材更好了!”一个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暧昧的笑意。
“噗嗤……你眼睛真尖!不过说真的,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你看她,又是练瑜伽又是注意饮食的,以前可没这么勤快。”
“谁知道呢,可能……是谈恋爱了吧?女人嘛,为了男人什么都肯做。”
“真的假的?对方是什么人啊?能拿下我们这位冰山美人的?”
“我猜啊,肯定是那种事业有成的钻石王老五!不然哪能配得上咱们沈总监?”
“有可能!不然她干嘛突然这么……嗯,‘容光焕发’?”
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大概是有人离开了茶水间。
沈墨书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谈恋爱?钻石王老五?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自嘲。这些年轻人,想象力倒是丰富。
她们哪里知道,就在上个月,趁着一次体检的机会,她去医院,沉默地取出了在身体里待了近十年的节育环。
那冰冷的金属小东西被医生夹出来放在托盘上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也仿佛在她心里某个尘封的角落敲了一下。
取出的过程有些不适,之后几天小腹也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属于过去的枷锁。
沈墨书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这段时间,明里暗里给她介绍对象的人确实不少,有的是单位里热心的老大姐,有的是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
介绍的男人条件都不错,要么事业有成,要么儒雅稳重,都是旁人眼中适合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份的“良配”。
可沈墨书统统婉拒了,理由也很统一: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藏着一个多么荒唐、多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的心里,像着了魔一样,盘踞着一个年轻男孩的身影——杨帆。
那个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不属于他年龄的早熟和侵略性的高中生。
每次想到杨帆,沈墨书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
她甚至不敢深想自己对他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是寂寞太久后的迷乱,还是真的被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所吸引?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合体的职业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戴着金属细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一丝不苟。
可沈墨书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体的曲线上。
这副身体,不再年轻,带着岁月的痕迹,甚至有些部位已经开始显露老态。
可就是这副身体,在面对杨帆时,却会不受控制地战栗,渴望着被那年轻的手触摸,被那炙热的目光注视。
沈墨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
她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日历应用。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目光停留在了几个被特殊标记出来的日期上。
红色的圆圈标记着她上次月经的日子,根据软件的推算,未来几天,正是她这个月的排卵期。
自从取出了节育环,她每个月都会下意识地关注这个周期。
一开始只是习惯性的记录,可渐渐地,这个行为似乎被赋予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即将到来的、代表着“易孕期高峰”的标记,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心头,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沈墨书,一个快四十岁的寡妇,竟然在计算着自己的排卵期,并且……并且在考虑着和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
不,不行,这太荒唐了!
沈墨书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可杨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那带着点坏笑的嘴角,还有那次在她家沙发上,他的体温,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孤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丈夫去世五年了,儿子在外地上大学,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她是雷厉风行的财务总监,夜晚回到家,卸下所有伪装,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寂寞。
她渴望温暖,渴望陪伴,渴望……被填满。
那些所谓的“良配”,她不是没尝试过接触,可那些中年男人身上的世故、疲惫和算计,都让她感到窒息。
只有在杨帆面前,她才能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鲜活的气息,一种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几分的错觉。
手指在日历应用上摩挲着,那个代表着最佳受孕时机的日子,像一个红色的诱惑,灼烧着她的眼睛。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沈墨书独自一人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愈发强烈。
白天在办公室里强行压抑下去的念头,此刻如同破土的野草,疯狂地滋长。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帽间。
手指拂过一排排或端庄或素雅的衣物,最终停留在一件叠放在角落,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红色睡袍上。
那是一件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的东西,也许是某次冲动消费的产物,也许是潜意识里对某种禁忌的渴望。
睡袍的面料是轻薄如蝉翼的红纱,带着暧昧的光泽,薄得几乎能透光。
她褪下身上的家居服,将这件睡袍披在身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镜子里的影像让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镜子里的女人,和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带着金属细框眼镜的财务总监判若两人。
苍白的肤色在艳红的衬托下更显白皙,眼底的青黑似乎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潮红。
沈墨书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
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专门取悦男人的玩物。
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穿上这种东西,更没想过是为了……诱惑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少年。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渴望。
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似乎被打开了,陌生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汇聚到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孤独太久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她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杨帆的微信头像上,犹豫不决。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被他嘲笑怎么办?万一他根本不吃这一套怎么办?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沈墨书咬了咬下唇,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已经寂寞了太久,压抑了太久。
今天,她不想再忍了。
日历上那个鲜红的标记刺痛了她的眼睛——排卵期。
身体的本能发出了最强烈的信号。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手机屏幕亮起,开始呼叫。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墨书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微微出汗。
“嘟……嘟……”
终于,屏幕切换,杨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他似乎正坐在书桌前,背景是他的卧室,光线有些昏暗。
“喂?这么晚了,有事吗?”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学习或游戏中抽离出来的随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沈墨书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避开摄像头,但又强迫自己站定。
她能看到杨帆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沈墨书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那个……你现在有空吗?”
“嗯?怎么了?”杨帆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有点事,最近一直在考试,我这几天都在复习。”
果然……沈墨书的心沉了一下
“哦……这样啊。”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还以为……想请你过来坐坐。”
杨帆那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现在?太晚了吧。而且我这边确实有点走不开,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好不好?”他的语气带着安抚,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沈墨书的心彻底凉了半截。她看着屏幕里杨帆年轻的脸,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烧掉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
“是吗?”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挑衅。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故意让摄像头能拍到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微微挺起胸,让那黑色蕾丝包裹下的丰盈乳房更加突出,半露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屏幕那头的杨帆显然愣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墨书刻意展示的部位。
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雪白和深邃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沈墨书见他有了反应,心头那点委屈和不甘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大胆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媚态。
她舔了舔自己涂得鲜红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湿漉漉的黏腻感,透过电流传到杨帆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
“帆帆……我之前,把那个节育环取下来了……”她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杨帆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今天……是排卵期,医生说,特别容易……”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杨帆微微变化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继续用那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而且,我还买了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内衣,黑色的,蕾丝的……我想穿给你看。”
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
他确实随口提过一次,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还真的买了。
屏幕里的女人,平日里在公司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财务主管,此刻却穿着暴露的内衣,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诱惑着他。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的火焰。
沈墨书见他沉默,又加了一把火:“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差了……要去邻市开个很重要的会,可能要好几个星期呢……”她声音里的失落和不舍清晰可闻,“走之前,我……我就是想见见你,帆帆……我好想你……”
最后那句“我好想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浓浓的依恋,彻底击中了杨帆。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去找沈墨书了。
一方面是最近学校考试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年轻的身体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身边从不缺围绕的女生,甚至还有林晓老师和赵梅母女她们……相比之下,沈墨书这边,似乎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麻烦”气息。
她毕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被人发现……
但此刻,看着视频里那个卸下所有伪装,只为他展露风情和脆弱的女人,听着她近乎卑微的请求,杨帆心里那点顾虑瞬间被强烈的雄性征服欲和升腾的欲火冲散了。
一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在他面前却柔顺得像只等待宠幸的小猫。这种感觉,该死的诱人。
而且,她说了,排卵期,还取了环……还穿了他喜欢的内衣……还要出差好几个星期……
“知道了。”杨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散漫,但里面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在家等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不等沈墨书再说什么,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
沈墨书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狂喜的笑容。他答应了!他要来了!
而杨帆这边,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楼下车棚里,他推出了自己那辆山地自行车。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他因为刚才视频通话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车子咻地窜了出去,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一道疾驰的影子。
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又缩短,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沈墨书家。
沈墨书的家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离杨帆家不算太远,骑车大概二十分钟。
杨帆一路疾行,心跳随着车轮的转动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沈墨书穿着那身诱人内衣在家等他的样子,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终于,小区门口那熟悉的保安亭出现在眼前。杨帆熟门熟路地和保安打了个招呼,推着车进了小区,将车停在单元楼下,快步上了电梯。
电梯数字缓缓上升,杨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叮——”电梯到达指定楼层。
杨帆走出电梯,来到沈墨书家门前。他抬起手,指关节在厚重的防盗门上敲了敲,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
几乎是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后就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哒哒哒,像是有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那声音里透出的迫不及待,让杨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门被向内拉开,露出了一条缝隙,然后猛地敞开。
沈墨书就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扶着门框,似乎因为跑得太急,呼吸还有些微喘。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淬了星光,直勾勾地看着杨帆,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欣喜。
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情趣睡袍。
那料子薄如蝉翼,轻若云雾,像一层朦胧的粉色烟霭笼罩在她身上,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肌肤的轮廓。
睡袍的款式极其大胆,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到大腿根,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轻轻晃动,几乎连浑圆臀部的下缘都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胸口的设计,一个深邃的V字领直接开到了肚脐上方,将她胸前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精致的蕾丝花纹勾勒出丰满的轮廓,将两团雪白柔软向上托举,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蕾丝的边缘堪堪遮住顶端,深色的乳晕却有大半顽皮地探出边界,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饱满微微颤抖着,像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
视线下移,睡袍的开叉处,隐约可见一条同样是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她腰侧和腿根的软肉里,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痕迹。
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性。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显得肌肤愈发细腻光滑。
她披散着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慵懒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落在胸前。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尤其是那双唇,涂抹着艳丽饱满的正红色口红,水润饱满,像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毫不掩饰的、熟透了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就像一颗熟到极致,汁水丰沛的果实,站在那里,眼神灼热地看着杨帆,仿佛在无声地说着:来吧,摘下我。
杨帆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沈墨书这副样子了,每一次都像是精心准备的献祭,而他就是那个唯一有资格享用的神祇。
平日里在公司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财务主管,此刻在他面前,却像是一朵熟透了、急于被采撷的花,那眼神里的灼热和渴求,几乎要将他融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带着一丝玩味和居高临下的欣赏,向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入手处是睡袍光滑冰凉的触感,以及布料下温热紧实的肌肤。
“好老婆,”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邪气,“就这么等不及了?”
沈墨书的脸颊瞬间染上两抹动人的红晕,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了一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紧紧贴在杨帆身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热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洒在杨帆的颈侧,带着湿漉漉的、诱人的香气。
杨帆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轻薄的睡袍下摆,直接握住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触感惊人地弹滑紧致,与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下隐藏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恶劣地用力揉捏了两下,引得沈墨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厉害了。
“猴急什么?”杨帆的指尖在她臀缝间暧昧地滑动,声音带着戏谑,“不是才刚下班?累不累?”
沈墨书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脸颊更红了,却还是仰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依赖:“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几乎带着哀求的意味,“帆……快点……我想要……”
这声“想要”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杨帆眼底的火焰。
他不再多言,将沈墨书抱了起来。
沈墨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杨帆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脚下随意地踢开了挡路的拖鞋。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撞开。
杨帆将沈墨书重重地扔在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轻轻弹起了一下。
她顺势滚了两圈,散乱的长卷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更显得诱人。
不等她反应过来,杨帆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他的吻狂野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地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沈墨书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衣物被更加粗暴地剥离,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脚踝处被扯下,露出她细腻白皙的脚踝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
杨帆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仿佛对待一件急于拆开的礼物。
很快,两具赤裸的肉体便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床单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靡靡气息。
一小时以后,
房间里的景象,与客厅的整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光下,床下散着一堆凌乱的衣物——沈墨书那件近乎透明的粉红睡袍此刻已经皱成一团,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旁边是她的黑色蕾丝胸罩,细细的肩带还勾在床腿上,仿佛诉说着不久前被粗暴扯下的过程。
那条同样材质的黑色丁字裤也孤零零地甩在地毯上,黑色的细带卷成一圈,像一条被遗弃的小蛇。
不远处,还有几件男装,杨帆早上换下的灰色运动短裤和T恤衫胡乱地堆着,他的运动鞋则被踢到了墙角,一只鞋底朝天,翻倒着。
床上的景象更是旖旎。米白色的床单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留下暧昧的褶皱。
沈墨书此时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她双腿分开跪在柔软的床单上,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脸颊和额角,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胸前那对丰腴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顶端的两点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黑色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帆仰躺在床上,双臂伸展,双手放肆地抓着她丰腴圆润的臀肉,十指深陷进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里,毫不留情地掐出一圈暧昧的白印。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在他身上起伏的沈墨书,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绯红的脸颊,还有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
平日里那个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眼神锐利的财务主管,此刻就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野马,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展现出惊人的顺从和妩媚。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杨帆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他嘴角挂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和挑逗:
“几天不见,你的身材好像又变好了不少啊。” 他故意挺了挺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语气更加玩味
沈墨书听到这露骨的称赞,脸上瞬间腾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颈和胸前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动作,低下头,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毫无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的娇嗔和媚态。
她轻轻哼了一声,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啊~你就会哄我……” 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声音里带着喘息,“我……我这才不是为了让你呐”
沈墨书娇喘着,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急促、更加用力。
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丰满圆润的臀部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研磨。
每一次坐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都紧紧地裹住杨帆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像是贪婪的嘴,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动作,一股股亮晶晶的粘稠淫水被带了出来,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滑过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杨帆线条分明的小腹上,留下点点湿痕,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
“嗯……啊……” 沈墨书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神迷离,平日里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迷醉。
她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主管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看着身下女人这副完全沉沦、为自己疯狂的模样,杨帆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意味。
他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暧昧的房间里回荡。
沈墨书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口中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
那被拍打的臀肉立刻泛起诱人的红晕,并且随着她下意识的收缩而微微颤抖着,带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啊……你……” 她的话语被快感打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再快点。” 杨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沙哑而性感。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喜欢这种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彻底压在身下的感觉。
沈墨书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被他这一巴掌和一句命令彻底点燃。
她猛地俯下身,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杨帆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
她的双手用力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指甲再次陷入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牢牢抓住。
接着,她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杨帆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他的口腔,霸道地勾缠着他的舌头,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
杨帆毫不示弱地回应着她的吻,一手继续在她丰腴的臀部揉捏、掐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向上移动,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剧烈晃荡的饱满柔软。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手感极佳,他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深色乳头,轻轻一捏,再微微用力一拧。
“嗯啊——!” 沈墨书嘴里猛地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控制。
她猛地直起身子,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在杨帆的身上。
湿滑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吞吐着那根深入她身体内部的粗壮阴茎,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空虚,让她渴望更多,更深。
“嗯……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喉咙里发出淫荡至极的叫声,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尖叫而变得沙哑不堪,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性感。
连接着床头板的弹簧床垫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随时都要散架一般,在这寂静的夜里谱写着一曲放荡的乐章。
杨帆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沈墨书在他身上疯狂扭动、浪叫连连的模样,他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达到了顶点。
他双手猛地托住她不断起伏的臀部,腰部用力向上狠狠一顶,完美地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 沈墨书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顶得几乎要飞起来,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尖叫。
“骚货……舒服吗?” 杨帆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我要射了……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沈墨书最后的理智。
她被他弄得彻底疯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和羞耻,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啊!啊!要……要射了……啊——!” 她尖叫着,声音穿透了墙壁,带着一种濒临极致的疯狂和放纵。
她的臀肉疯狂地撞击在杨帆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响个不停。
大量的淫水随着撞击飞溅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湿透,一片狼藉。
杨帆被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刺激得双眼都泛起了红血丝,他猛地低下头,张嘴狠狠吸住了她因为仰起而暴露出来的白皙脖颈。
不带丝毫怜惜地啃噬着,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暧昧吻痕。
“啊——!” 脖颈上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沈墨书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杨帆体内的岩浆终于彻底爆发,他猛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地撞击在她的腿根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床架发出更加凄惨的“吱呀”声,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他空着的那只手再次覆上她的奶子,指尖用力捏住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狠狠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一拧!
“啊——!!” 沈墨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太爽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了杨帆的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她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开始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淹没,淫水泛滥,淌得满床都是。
她高潮了,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满足的呜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
就在她高潮的极致瞬间,杨帆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无边的疲惫。
沈墨书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了杨帆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帆也搂着她瘫软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阵阵酥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下,凌乱的床铺和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构成了一副无比香艳旖旎的画面。
中场休息,杨帆懒洋洋地仰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他麦色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坚实而性感。
他双臂随意地枕在脑后,敞开的双腿间,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凶器依旧昂扬挺立,顶端还挂着些许浑浊的黏液,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沈墨书就趴伏在他的股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潮红未褪的半张脸颊。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双手扶着杨帆结实的大腿根部,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嘴唇轻轻含住了那根粗壮的巨物。
她甚至没有将那东西完全吞进去,只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着顶端的冠状沟,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与汗液混合的气味,床下散落着好几个揉成一团、沾染了不明液体的卫生纸团,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他们刚才有多么疯狂。
沈墨书缓缓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对上杨帆带着慵懒笑意的黑眸。
她吐出那根让女人疯狂的东西,用还带着水光的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硬挺的阴茎,脸颊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糊,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这次……这次肯定能怀上了吧?老公……”
杨帆听到她带着期盼的问话,只是低笑一声,他享受的是过程,是眼前这个在外精明干练、在他身下却温顺如水的女人带来的极致反差和征服感。
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手指插入她柔顺微湿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指尖在她小巧的耳后不轻不重地绕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经过情事洗礼的沙哑,低沉又坏,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怀不怀得上,得多试试才知道。”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耳垂柔软的轮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命令:“今天我们多做几次,嗯?”
“嗯……” 沈墨书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仿佛得到了无上的恩准。
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火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兴奋。
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时在公司里杀伐果断、一丝不苟的女强人模样?
此刻,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里,渴望被年轻肉体彻底填满的女人。
“好……老公……都听你的……”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脸颊在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上亲昵地蹭了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下一秒,她像是要证明自己的顺从和渴望似的,重新低下头,张开了红肿湿润的嘴唇。
这一次,她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微微仰头,喉咙耸动,竟是将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深深地吞了进去,直到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干呕感才停下。
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微微挺了挺腰。
沈墨书立刻会意,开始了更加卖力的侍奉。
她不再仅仅是用嘴唇包裹,而是调动了整个口腔,湿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柱身,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的马眼打转、舔舐,时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让整个头部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下方垂着的囊袋,有节奏地揉捏着。
杨帆被她伺候得浑身舒坦,下腹又开始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卑微地伏在他腿间,卖力地取悦他,心中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杨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身下女人带来的极致侍奉。
沈墨书的技术既有熟女的放浪,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这种矛盾的结合体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感受着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带来的快感,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再次爆发的时候,他却猛地按住了沈墨书的后脑勺,让她停了下来。
沈墨书被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她眼神迷茫地看着杨帆,带着一丝不解和委屈,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打断她的取悦。
杨帆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恶劣的趣味更浓。
他抽出自己的分身,俯身下去,大手宠溺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做得好的小狗。
“唔……” 沈墨书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情欲的潮水还未退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需要更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丰盈随着呼吸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杨帆,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渴求,声音软糯又急切:“老公……啊~额还没够……不够……再来干我吧……求你了……”
那语气里的卑微和急切,让杨帆十分受用。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磁性又带着一丝邪气。
他抬手,温热的手掌“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沈墨书被这一下拍得浑身一颤,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他的动作。
“好老婆,”杨帆的声音压得很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叫得真好听。放心,我今晚……不会放过你的。”
他看着沈墨书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那副完全被情欲掌控、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让他成就感爆棚。
这可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让无数男人仰望的沈总啊,此刻却像个等待宠幸的奴隶一样,匍匐在他的身下,只为求得他的一点恩赐。
看他们这架势,似乎不把对方榨干就绝不罢休,还有大战三百回合的劲头。杨帆翻身将沈墨书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将沈墨书从混沌的睡梦中强行拉扯出来。
她宿醉般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堪,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更是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隐痛。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卧室凌乱不堪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混合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膻气味,熏得她微微皱起了眉。
沈墨书挣扎着坐起身,身上未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暧昧的指印,尤其是在胸前和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她扶着昏沉的脑袋,踉跄着走进浴室。
站在巨大的梳妆镜前,她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在公司里一丝不苟、精明干练的财务主管沈墨书吗?
脖颈处一块格外显眼的紫红色印记刺痛了她的眼睛。那痕迹又深又重,一看就是被用力吮吸出来的。
该死!
沈墨书心中暗骂一声,今天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部门会议!要是顶着这玩意儿去公司,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她急忙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她用手指蘸了水,使劲地在脖子上的那块吻痕上擦拭着,希望能把它擦淡一点,哪怕一点点也好。
可那痕迹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无论她怎么用力,甚至把那块皮肤都搓红了,那紫红色的印记依旧顽固地盘踞在那里,嚣张地宣告着昨夜的情事。
“操!”沈墨书低声咒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唔……老婆,大清早的……在干嘛呢?”
沈墨书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正对上杨帆那双带着惺忪睡意,却依旧锐利逼人的黑眸。
他赤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靠在卧室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墨书背对着他,只觉得脸上更烫了。
她能感觉到杨帆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落在她光裸的脊背和脖颈上,尤其是在那块罪魁祸首的吻痕处停留不去。
“看什么看!”沈墨书有些恼羞成怒,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自己的窘迫,“还不快去洗漱,你不上学了?”
杨帆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却该死的性感。他赤着脚,一步步走近,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结实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杨帆低下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试图隐藏的那块吻痕。
沈墨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脖子,却被杨帆更快一步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指温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遮什么?”杨帆低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脖颈那块刺眼的紫红上,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揶揄,“这不是……我昨晚给你盖的章吗?挺好看的,干嘛要擦掉?”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吻痕的边缘,动作暧昧又带着挑衅。
沈墨书只觉得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痒意混合着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你故意的!”沈墨书又羞又气,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这小混蛋,明明知道她明天要上班,还故意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杨帆坦然承认,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垂,“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老婆,你不喜欢这个印记?”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沈墨书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句“你是我的女人”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矜持。
她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又爱又怕。
爱他这种霸道的宣告,怕自己沉沦得太快,怕这段不该有的关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那副明明动情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杨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怜爱。
这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在他面前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脆弱得让他想狠狠揉进怀里。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安抚着闹脾气的小猫。
“好了,不逗你了。”杨帆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宠溺,“就算你不喜欢,这也是我留下的。乖,别擦了,越擦越明显。”
沈墨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抬起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那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她心底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他牢牢掌控的无力感和……一丝隐秘的甜意。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撩拨她的情绪,让她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杨帆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顺的依赖。
怀里的女人虽然比他年长许多,但在他面前,却总能激起他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轻轻叹了口气,“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学校了,你也该去公司了,老婆。”
“嗯……”沈墨书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充满了不舍。昨晚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
两人磨蹭着洗漱完毕,穿好衣服。
杨帆依旧是那副青春逼人的高中生模样,白衬衫牛仔裤,干净清爽。
而沈墨书则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的财务主管。
只是,她脖子上精心系上了一条雅致的丝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块暧昧的印记。
临出门前,杨帆将她抵在门板上,索要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老婆再见。”杨帆在她耳边留下这句话,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沈墨书靠在门后,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丝巾下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推开门,走向属于她的战场。
上午的部门会议冗长而枯燥。
沈墨书强打精神,端坐在会议桌主位。
昨夜被杨帆折腾得太狠,她的双腿到现在还隐隐有些发软,腰也酸得厉害,只能靠挺直脊背来维持仪态。
她一边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精力旺盛的小混蛋。
好在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够完美地掌控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会议有惊无险地进行着,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然而,到了下午,意外还是发生了。
午休过后,沈墨书觉得办公室有些闷,便走到茶水间想透透气,顺手解开了脖子上的丝巾,想让皮肤呼吸一下。
“沈总监,这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是她部门里一个年轻的女下属,小李。
沈墨书接过文件,正低头审阅,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李的目光已经凝固在了她的脖颈处。
“沈……沈总监……”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八卦的兴奋,“您脖子……怎么了?”
沈墨书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指尖触碰到那块依旧没有消退的痕迹。她抬起头,正对上小李那双写满了“我懂的”的眼睛。
糟糕!
几乎是同时,茶水间里其他几个女同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眼神里混合着惊讶、探究,以及女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八卦意味。
沈墨书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平时在公司里形象严谨,不苟言笑,私生活更是从不外露,何时被下属这样围观过?
“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一下。”沈墨书试图用惯常的冷静语气掩饰过去,伸手想重新系上丝巾。
“哎呀,沈总,这可不像撞的呢,”另一个平时就比较活跃的女同事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这颜色,这形状……啧啧,沈总,您这是……铁树开花,谈恋爱了吧?”
“就是就是!沈总,快跟我们说说,是哪位青年才俊把我们冰山美人的心给融化了?”
“看这痕迹,对方很激烈嘛……”
几个女同事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沈墨书被她们吵得有些头疼,看着她们一个个好奇又兴奋的样子,她知道今天这事恐怕是瞒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放下了想要系丝巾的手,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些许甜蜜的复杂笑容。
“是啊,”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我谈恋爱了。”
此言一出,茶水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空气都被抽干了。紧接着,便是更加热烈的骚动。
“哇——沈总监真的谈恋爱了!”
“天呐!这可是年度大新闻啊!”
“我就说嘛,沈总监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直单身!”
“快说说,对方是谁?做什么的?帅不帅?”
女同事们的热情如同潮水般将沈墨书包围,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看到几个平时和她工作对接比较多的男同事,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沈墨书的心情更是复杂。
她可是沈墨书,是财务部的铁娘子,是让无数合作方头疼的谈判高手,是公司里公认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
多少青年才俊、企业高管明里暗里地示好,她都视若无睹。
谁能想到,她竟然会栽在一个……小男生手里?
想到杨帆那张年轻帅气又带着点坏笑的脸,想到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罪证”,沈墨书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又热了几分。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私人问题,不方便透露太多。大家工作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语气里的那份柔软和眼底藏不住的春意,却早已出卖了她。
同事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识趣地散开了,但那股八卦的热度,却像点燃的引线,迅速在整个公司内部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财务部的沈墨书谈恋爱了!
真的假的?那个寡妇冰山?谁这么大本事啊?
下午有人看到她脖子上有吻痕,她亲口承认的!
我靠!真的假的?照片呢?照片!
谁敢拍啊!不过是真的,好几个女同事都看到了,据说那痕迹深得很,啧啧……
妈的,老子觊觎她好久了,到底是哪个狗日的捷足先登了?
估计是哪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吧,看那痕迹,战况激烈啊……
各种版本的猜测和议论在公司的各个角落悄然流传,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纯粹好奇的。
沈墨书的名字和“谈恋爱”这个词条,以前所未有的热度,成为了今天下午公司内部最大的八卦主题。
沈墨书坐在自己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却感觉如坐针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若有若无投向她办公室的视线,能想象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内容。
她甚至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都碰到了几个不同部门的同事,对方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探究和了然。
这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专业的盔甲将自己包裹起来,像现在这样,因为私生活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尤其是这种带着暧昧色彩的焦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窘迫之下,隐隐约约,竟然还有一丝……奇异的甜意。
就像藏在心底的秘密花园,被人不小心窥见了一角。
虽然慌乱,但想到那个肆意闯入她花园,在她心上留下印记的人,她的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个小混蛋……
沈墨书拿起桌上的镜子,再次看向自己的脖颈。
那枚暧昧的红痕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和那个年轻男人的占有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块皮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似乎还带着昨晚的温度。
她烦躁地放下镜子,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好几次,最终还是发送了一条带着嗔怪意味的消息。
沈墨书:[怒骂]都怪你!你留在我脖子上的“草莓”被同事发现了!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谈恋爱了!
消息发送出去,她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起。
杨帆:[坏笑]哦?是吗?那不是正好?省得那些苍蝇总围着你转。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回复,沈墨书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惹了祸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她正想回复点什么,对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杨帆:不过,他们只知道你谈恋爱了,还不知道……你不仅谈恋爱了,马上还要给我怀宝宝了呢。
“怀……怀宝宝……”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又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慌乱的地方。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耳朵根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手指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指尖微微颤抖。
骂他?
显得自己太较真,好像真的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样。
不理他?
又显得自己太懦弱,好像怕了他似的。
思来想去,沈墨书决定换个话题,至少要夺回一点点主动权,不能总被这个小男人牵着鼻子走。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羞恼,快速地打下一行字,然后几乎是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沈墨书:都怪你!昨天晚上那么用力,弄得我今天腿都是酸的!走路都感觉怪怪的,差点在高跟鞋上崴了脚!
发完这条消息,她立刻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个小混蛋可能带来的更让她脸红心跳的回复。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试图浇灭脸上的热度。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楼下的车水马龙依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着。
而她,沈墨书,一个在外人看来事业有成、冷静自持的成熟女性,却在这里,因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男孩子几句暧昧不清的话,而心神不宁。
这种感觉……真是既糟糕,又该死的让人有点上瘾。
她承认,杨帆的年轻、活力、还有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都像是一剂毒药,让她在沉寂多年的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同于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男人,他不世故,不圆滑,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冲动,霸道地闯入了她的生活,也闯入了她的心。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墨书的心也跟着一跳,像个做贼心虚的学生,飞快地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办公室的门关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杨帆的回信。
杨帆:[坏笑]腿酸?那说明我昨天晚上很卖力啊,沈总监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杨帆:[挑眉]走路怪怪的?是不是两腿都合不拢了?要不要我放学过去帮你揉揉?保证服务到位,让你明天能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
“!!!”
沈墨书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更红了,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个流氓!无赖!小混蛋!
什么叫“两腿都合不拢了”?!什么叫“帮你揉揉”?!
这话说得也太……太不知廉耻了!
明明知道他在故意气她,故意逗她,可她就是……就是没办法真的生他的气。
甚至,在她心底深处,还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他这种幼稚又霸道的“挑衅”所取悦的感觉。
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要打字回复,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骂他无耻?他只会更得意。装作没看见?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他?
就在她纠结万分,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有些不稳的时候,手机又“嗡”地震动了一下。
又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沈墨书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屏住呼吸点开了它。
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和挑逗意味的表情包,而是一段认真的文字。
杨帆:不过,说真的,墨书。
杨帆:昨天你说……你想给我生个宝宝……
杨帆:我当时……真的高兴坏了。高兴得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杨帆:我爱你,沈墨书。
……
……
我爱你,沈墨书。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在了沈墨书的心尖上。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没有了那些让她脸红耳赤的荤话,只有这简简单单,却又重若千钧的五个字,带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近乎孤注一掷的真诚和热烈,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心底。
前一秒还因为他的调戏而产生的羞恼、气愤、还有那一丝丝被撩拨起来的隐秘兴奋,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冰块,瞬间消弭于无形,只剩下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
是震惊,是慌乱,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突如其来的表白砸中的晕眩感。
她从没想过,杨帆会这样直白地说出这三个字。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句“我爱你”上移开,试图忽略它带来的巨大冲击。
可那五个字,却像是被烙铁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无论她看向哪里,都挥之不去。
就在沈墨书的内心经历着惊涛骇浪,为那一句突如其来的“我爱你”而心神不宁、百感交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紊乱的此刻——
同一片蓝天下的另一处角落,学校那间堆满了各种体育器材、散发着淡淡汗味和橡胶味的设备室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狭窄的空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缕阳光从高处的小窗艰难地挤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杨帆斜靠在一摞厚厚的体操垫上,姿态慵懒而惬意。
他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扔在一边,白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沈墨书所想象的“认真”或是“孤注一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眼神甚至还有些放空。
他的手里,正握着那只刚刚发送完“深情告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光,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与沈墨书的聊天界面,以及那句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神俱震的“我爱你,沈墨书。”
然而,杨帆的注意力,此刻却并非完全集中在这看似重要的信息上。
因为,在他的身前,准确地说,是他的双腿之间,正有一个身影伏在那里。
是李薇。
她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头清爽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
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和专注的神情。
她那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嘴巴,此刻正被完全占据。
温热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杨帆那早已怒张的鸡巴,灵活的舌头如同游鱼般缠绕、舔舐,吞吐的动作熟练而富有节奏,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入。
杨帆微微眯着眼,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李薇的技术算不上顶尖,甚至有些青涩,但胜在足够卖力,也足够……听话。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她。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在回味着刚才发送出去的那几条信息,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别的事情。
李薇似乎对杨帆的“一心二用”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
她只是专注于自己口中的“工作”,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杨帆的心尖上,却引不起太大的波澜。
过了片刻,杨帆似乎终于满意了自己刚才发送的信息所可能带来的效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
他随手按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往旁边的垫子上一扔。
几乎是同时,一直埋首在他胯下的李薇也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吐出了那根让她双颊有些酸胀的东西,抬起头,眨巴着那双因为高度近视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眼睛,看向杨帆。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辛勤劳作”而显得异常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老公……”她的声音因为口干舌燥而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刚才……给谁发信息呢?”
杨帆垂眸瞥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个发送“我爱你”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伸出手,随意地抹去李薇嘴角的亮晶晶的痕迹,语气淡漠地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高中原。”
听到“高中原”这三个字,李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含在他口中的那物什似乎也随之僵硬了片刻。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这丝情绪便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散去,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追问,只是沉默地、近乎是认命般地,重新低下头,将那根代表着背叛和欢愉的东西再次纳入温热的口腔。
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顶端打转,吞吐的幅度比刚才似乎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波澜,又或者,是想用身体的投入来麻痹脑海中那个不愿面对的名字。
杨帆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被瞬间点燃。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明明心里挣扎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尤其是,当这挣扎还牵扯到他那个“死党”高中原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
他故意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闲适地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在他胯下卖力侍奉的女孩。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恶意:
“怎么?不问问我,高中原找我有什么事?”
李薇的身体又是一僵,吞咽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困难。她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是在表达不满,又像是在恳求。
杨帆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捏住了李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吐出那根被她含得湿亮的东西。
“啧,”杨帆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肿起的嘴唇,笑容更深了,“你刚才偷偷溜上来的时候,没被他发现吧?”
李薇被迫仰视着杨帆,近视的眼睛因为没有眼镜而显得有些失焦,水光潋滟,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被杨帆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杨帆欣赏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说,要是他现在突然心血来潮,跑来器材室找你,一推开门……看到他那个宝贝女朋友,正跪在我这儿,给我口……你说,他会怎么想?嗯?”
最后那个“嗯”字,杨帆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笑意。
这话如同滚烫的烙铁,瞬间烫红了李薇的脸颊,连带着耳朵根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
她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不会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他……他不会来的……不会被发现的……”
她挣脱开杨帆的手,像是逃避一般,又想低下头去继续刚才的“工作”,仿佛只要不去看杨帆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只要重新沉浸在感官的刺激里,就可以把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彻底驱逐出脑海。
“老公……”她哀求地看着杨帆,语气软糯,“我们……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
“哦?为什么不说?”杨帆的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伸出食指,轻轻刮蹭着李薇红肿湿润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度,“提到你的正牌男朋友,感到羞耻了?”
他故意加重了“正牌”两个字,毫不意外地看到李薇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还是说,”杨帆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低语,“其实你心里……也有点期待被他撞见?”
李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杨帆的话语惊吓到,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没有!我没有!”她急促地否认,声音都变了调。
“嘿嘿……”杨帆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递给李薇,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和恐慌,“我倒是无所谓。他要是真来了,愿意站在旁边看,我还觉得……更加刺激呢!”
他笑得张扬而肆意,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游戏,完全没把高中原可能遭受的屈辱和痛苦放在眼里。
“哈哈!你说是不是,薇薇?”杨帆抬手,轻轻拍了拍李薇滚烫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狎昵和掌控的意味。
李薇被他这番露骨而残忍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杨帆刻意挑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兴奋,在她心头交织翻滚。
她看着杨帆那张俊朗却又带着邪气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掌控欲,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知道杨帆是故意的,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怕、却又无法抗拒他的样子。她恨他这种恶劣,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着他这种坏。
“老……老公……”李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低下头,避开杨帆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双手却主动地攀上了杨帆的大腿,声音细微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决心,“你……你别说了……我……我继续……”
说完,她不再犹豫,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彻底沉沦,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深深地含了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投入。
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还是心理上的挣扎。
杨帆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垫子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掺杂着背叛、羞耻和刺激的、独属于他的“服务”。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剩下李薇压抑的喘息和吞咽声,以及某种粘腻的水声,交织成一曲隐秘而堕落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