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8章 挟律典藏鉴胁贞妇 覆锦衾倒鸾(1/2)
戏假凰【上】
对于江云月来说,要怎么知道一个男人动了真情?
这是一个她曾经在宿舍卧谈会上,和室友们翻来覆去讨论过无数遍的命题。
现在,她有了答案。
是他在地铁闸机口,隔着熙攘的人潮,一眼就看到了你。
然后,他开始奔跑。
杨帆从闸机口那边大老远地跑过来,白色的T恤在灰暗的地下通道里,像一团会移动的光。
他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种迎面而来的少年感,却像是要把空气都撞开。
江云月站在原地,心脏被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牵引着,猛烈地收缩、膨胀。
真美好啊。
她痴痴地想。
对面那个人,正在一心一意地奔向一个他很喜欢的人,全身都带着赤诚和按捺不住的喜悦。
而那个人,就是我。
杨帆跑到她面前,气息有些不稳,额角沁出薄汗。
“等很久了?”他的声音穿过口罩,带着一点点沉闷,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江云月摇摇头,也跟着笑,心里的甜味快要从嘴角溢出来。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杨帆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这是他们恋爱的日常。
简单,纯粹,充满了教科书般的浪漫细节。
比如一个下雨天,两人并肩挤在一把不大的雨伞下等红绿灯。
雨滴滴答答,砸在伞面上,奏出凌乱又好听的节拍。
江云月悄悄地,往他那边又挪了半步。
再近一点点。
她手臂的绒毛,已经能感受到他衣料的纹理。
救命。
明明只是衣服挨着衣服,那种呼之欲出的情愫却在心里掀起一场兵荒马乱,小鹿快要撞碎胸骨。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清爽味道。
很奇妙。
头顶的雨声,好像也一下一下,精准地拨动着她的心弦。
她偷偷抬眼,去看杨帆的侧脸。
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下颌线绷紧,喉结因为一个吞咽的动作而轻轻滚动。
他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眼底带着询问。
江云月瞬间像被抓包的小偷,脸颊发烫,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看一辆飞驰而过的公交车。
杨帆低低地笑了一声,握着伞柄的手臂,却不动声色地将她又往怀里揽了揽。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伞下的方寸之地,和彼此温热的呼吸。
江云月的手机里,珍藏着一条语音。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说那三个字。
夜深人静时,她会戴上耳机,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语音里,他先是很平常地叫了她的名字,“江云月。”
接着,是一个略显紧张的“我”字。
然后,是一段长达三秒的留白停顿。
那片空白里,她仿佛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能想象出他犹豫又挣扎的神情。
最后,是两个迅速又笃定的字:“爱你。”
他说完就没了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虽然没看到他当时的模样,但江云月就是能够隔着电波,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害羞和坚定。
她没有立刻回复。
那个晚上,他出现在了她的梦里,梦里全是那句含着千斤重量的“爱你”。
从那以后,这仿佛成了一个开关。
杨帆不再吝于表达。
每天睡觉前,他都会给她发晚安。
并且,会连发两遍语音。
第一遍:“晚安,宝贝。”声音温柔,像羽毛拂过耳畔。
第二遍:“宝贝,晚安。”语调上扬,带着一点点宠溺的笑意。
江云月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发两遍。
他的回复简单明了:“想说两遍。”
就这么四个字,霸道又纯粹,让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傻笑了半天。
她喜欢他的一切。
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爽。
还喜欢他唇齿间的气息。
只要跟他亲亲,就会忘情地想要一直亲下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今天,她终于没忍住,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用力地吮了一口。
一个清晰的草莓印,就这样诞生了。
第一口下去,有点咸咸的,是少年运动过后汗水的味道。
但这不妨碍她想要继续啃噬他的冲动。
就让这个痕迹代替我,陪在他身边吧。
江云月有些得意地想,她想要他一看到它,就能立刻想起我们当下的悸动与怦然。
杨帆看着镜子里自己肩上的那个红印,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然后转头对她说:“我好喜欢。”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怎么办,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
江云月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微信的聊天记录,又开始想他了。
好想,好想。
…………………
夏夜的风带着一丝白日未散尽的燥热,拂过复旦大学的林荫道。
杨帆和江云月手牵着手,十指紧扣,掌心沁出的薄汗交融在一起,黏腻又亲密。
夜幕像一张巨大的蓝丝绒毯子,缓缓铺开。
当他们走到操场边缘时,一排排巨大的照明灯“啪”地一声,瞬间亮起,将整个绿茵场照得亮如白昼。
光芒倾泻而下,仿佛是为他们二人专门打亮的舞台聚光灯。
江云月仰头看着那刺眼的光,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他们寻了一片远离人群的草地,相对而坐。青草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杨帆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今晚穿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空气中浮动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什么名贵牌子,就是那种少女喜欢的甜甜花果香。
她总是喜欢喷一点,好像这样能给她增加一些小小的、恋爱的仪式感。
杨帆的视线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她笔直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漾着笑意的脸上。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含着两汪清泉,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我们在这干什么呀?”江云月歪着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好奇。
“啊?”杨帆愣了一下,像是被问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他挠了挠头,扮演着一个初入情场,还有些笨拙的青涩男生。
江云月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垂在肩头的长发,忽然问道:“你会不会编辫子啊?”
杨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会。”
“那我教你吧。”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很简单的。”
“好!”他答应得干脆利落。
于是,在那个被灯光照亮的夏夜操场上,杨帆盘腿坐到了江云月的身后。
女孩温热的身体就靠在他身前,发丝间传来洗发水的清香,比她身上的香水味更好闻。
他笨拙地将她柔软顺滑的长发分成三股,入手丝滑,触感极佳。
“不对不对,这股要压在中间这股上面……”江云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意和耐心。她的手会伸过来,覆盖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能感到她身体微不可查的轻颤。
杨帆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手上重复着编织的动作,心里却一片清明。
他当然会编辫子,甚至会编更复杂的鱼骨辫、蜈蚣辫。
林晓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喜欢他一边干她一边给她编头发。
但此刻,他必须不会。
他要享受的是江云月教导他时的那种成就感,是她回过头来,检查他“学习成果”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名为“爱意”的光芒。
他一遍遍地拆散,又一遍遍地重新编织,直到一个歪歪扭扭、却也勉强成型的麻花辫出现在手中。
“你看,这不是学会了嘛。”江云月摸着那根丑丑的辫子,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杨帆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嗅着她脖颈间的气息,低声说:“嗯,学会了。”
他学会了如何让她更爱他一点。
……
送江云月回到女生宿舍楼下,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江云月几乎是飘着回到寝室的。
“哟,我们的小仙女回来啦?”闺蜜正敷着面膜,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今晚约会很成功嘛。”
江云月脸颊一红,害羞地低下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坐到自己的书桌前,对着小镜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脑后那根歪歪扭扭的辫子。
“他……他今天给我编辫子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无尽的甜蜜。
“哇哦!杨帆还会这个?”闺蜜惊讶地凑过来,“可以啊,看不出来啊,这么浪漫的吗?”
“是我教他的。”江云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他学了好久才学会呢。”
闺蜜凑近了瞧了瞧,一脸不解:“这辫子编得……跟狗啃过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他给我编的!”江云月幸福地宣布,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辫子,仿佛在触摸一件艺术品,“他以前从来没给女孩子编过头发,我教了他好久,他才学会的!你不知道他当时有多认真,多笨拙,真的太可爱了!”
闺蜜看着她那一脸“我的男人天下第一好”的陶醉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看书,嘴里嘟囔着:“就编个辫子而已,至于吗……恋爱中的女人真可怕。”
江云月完全没听到闺蜜的吐槽。
她躺在床上,侧过身,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那条歪扭的辫子。
她舍不得拆掉,甚至决定今天晚上就这样睡觉。
她指尖轻轻划过辫子的纹路,仿佛还能感受到杨帆手指的温度。这个辫子,她今晚睡觉都舍不得拆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杨帆的聊天框,发了一句:“我到寝室啦,你呢?”
几乎是秒回:“我也刚到。”
后面跟着一个乖巧的猫咪点头表情包。
江云月抱着手机,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爱惨了他这副纯情又带点笨拙的样子。
与此同时。
距离复旦大学几公里外的一家快捷酒店房间里,空调开得正足,冷气吹得人皮肤发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薰和暧昧气息混合的味道。
杨帆同样抓着一条辫子——李思思那匹缎子般的乌黑马尾。和江云月那种细软的发质不同,李思思的头发粗硬,抓在手里很有分量。
但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粗暴的掌控。
李思思正以一个极尽屈辱又无比撩人的姿态跪在床上。
她上半身前倾,双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床尾的杨帆。
杨帆一把将李思思推在墙上,粗暴地拽住她深棕色的马尾辫,迫使她扬起头。
李思思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此刻上半身被压着紧贴冰冷的墙壁,双腿微微岔开,丰腴的臀部向后挺翘,形成一个极具邀请意味的弧度。
她那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侧着脸,媚眼如丝地瞟着杨帆,双手抓着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那被情欲浸染得湿滑不堪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黏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就这么性急?”李思思娇滴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喘息,“一到宾馆,澡都不让人家洗,就扒我衣服……”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杨帆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颤抖的臀肉上,打得那一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晕。
李思思痛呼一声,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了,发出的呻吟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杨帆面无表情,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冷冷地问道:“唐甜怎么没来?”
提到唐甜,李思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扭着腰肢,用那已经肿胀的部位去蹭杨帆的腿,声音愈发娇媚:“哎呀,甜甜她明天要考试嘛,我看她复习得那么辛苦,就没忍心告诉她你今晚要来。”
“是吗?”杨帆冷笑一声,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她来。”
他的掌心粗暴地拍打着她的耻丘,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去搅动,带出更多的水声。
“啊……唔……”李思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你……你都多少天没来找我们了……人家想你嘛……嗯……”
她媚眼如丝地向后看去,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欲望。
杨帆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心中的火气更盛。
他喜欢唐甜的单纯,也喜欢李思思的骚浪,更喜欢她们两个一起。
现在少了一个,乐趣就少了一半。
他不再废话,紫红色的硬物抵住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向前顶去。
龟头被紧致温热的媚肉包裹,一层层绞紧,那股强烈的吸吮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李思思被这缓慢的入侵折磨得不行,身体一阵阵战栗,美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主动向后压去,臀部画着圈研磨,急切地催促:“快点……杨帆……快插进来……求你了……”
“哦?”杨帆偏不如她意,反而停了下来,只用头部在那最敏感的宫口处恶意地研磨。
“咿呀——!”李思思被刺激得猛地扬起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疯时,杨帆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那根狰狞的肉枪瞬间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哦!咿咿咿咿咿——!”
李思思的眼睛瞬间翻白,精致的妆容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有些花了,香舌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里吐了出来。
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上半身紧紧贴着墙壁,剧烈地痉挛颤抖。
被他肥硕腰胯压得变形的丰臀,更是哆嗦出此起彼伏的肉浪。
太爽了。
肉棒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紧紧缠绕、吮吸,仿佛有生命一般,想要将他榨干。杨帆满意地长吁一口气,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动作。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他抓着她的马尾,像驾驭一匹烈马,青筋毕露的巨物在她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到最深处。
“嗯啊……嗯哦哦哦……好深……顶得好深……”李思思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听着身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配合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深最软的地方一次次迎向那狂野的冲击。
她那紧致火热的身体,现在已经被肏干得完全贴合成杨帆的形状。
随着他不断加大力道和速度,她被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刺激得螓首高抬,面泛桃花,一双丰满的乳房在墙壁上挤压摩擦,香汗淋漓。
“又要去了?”杨帆舔了舔她的耳垂,在她绯红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印。
他突然一把将她的上半身向后猛地一拽,让她整个人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满弓状。
肉棒抽插的速度瞬间加速到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李思思白眼连翻,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哦哦咿咿”的叫声,浑圆的翘臀被撞得几乎要散架。
不过十几秒,她娇躯猛地一绷,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脑袋高高扬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
“咿咿咿——嗯嗯嗯嗯嗯!”
杨帆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凶狠地顶弄了数十下,终于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烦躁都随着这次释放烟消云散。
他慢悠悠地拔出自己的武器。
已经瘫软如泥的李思思只是娇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骚媚的颤抖,双腿之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浓稠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稍作休息,便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李思思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
“歇够了?该换你出点力了。”
李思思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她娇喘着,带着哭腔求饶:“等等……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等?”杨帆冷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唐甜今天不来,你就得把她的份也做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杨帆已经攥住了她那束柔顺的马尾辫,像是拎着什么物件,毫不怜香惜玉地向下一按。
他那根刚刚才平息不久、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狰狞巨物,就这么直挺挺地、粗暴地塞进了她那涂满昂贵唇彩的嘴巴里。
“唔……!”
李思思的惊呼被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那张平日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蛋,瞬间被撑得变了形。
腮帮子高高鼓起,像偷食的仓鼠,却远没有那么可爱,反而充满了被侵犯的屈辱感。
眼影被夺眶而出的生理性泪水冲刷,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精心粘贴的假睫毛被泪水浸湿,东倒西歪地黏在眼角,看上去既淫荡又可悲。
“齁齁齁!!!呕呕呕!!!”
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深喉弄得措手不及,李思思下意识地剧烈晃动脑袋,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入侵。
但杨帆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
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杨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挺动腰身,那根硕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无情地挞伐。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直抵喉咙最深处,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李思思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克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鼻涕、眼泪、混合着被搅得满是泡沫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她引以为傲的华丽妆容,此刻被这些污秽液体彻底毁掉,眼线晕开成了两团浓重的黑影,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接完客、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廉价妓女。
可诡异的是,在这种极度的屈辱和痛苦之中,一丝丝异样的快感,正从她的尾椎骨悄然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她停止了挣扎。
或者说,她将挣扎,转化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迎合。
她开始贪婪地、笨拙地吮吸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巨物。
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甚至主动扭动起自己肥美丰腴的大屁股,用乳房去摩擦杨帆的大腿,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被彻底开发出来的、熟透了的骚媚气息。
“齁齁齁!!!呕呕呕!!!”
她的口红早已被蹭得满脸都是,艳丽的红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杨帆前端溢出的清液,把那张脸弄得像一块被打翻了颜料的调色盘。
但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催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虐待的美感。
口红被尽数蹭在了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上,又随着来回的摩擦,将红色印得到处都是,像是战场的血色勋章。
这一切,与她那两颗因极度刺激而痛苦上翻的白色眼球相映衬,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淫靡画卷。
杨帆被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他闷哼一声,最后的忍耐也宣告终结。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从他怒张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那量多得惊人,粗壮的弯曲巨屌在他掌心下剧烈地一跳一跳,持续不断地向着李思思的喉咙最深处注射着生命的原浆。
“唔唔唔……!”
李思思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胀到了极限,喉咙不停地滚动,拼命地试图吞咽,却根本赶不上那喷射的速度。
大量温热的白浊,从她被撑得有些撕裂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甚至有部分液体,因为口腔被完全灌满,压力之下从她的鼻腔里倒灌了出来。
这一下,她那张本就狼藉不堪的浓妆艳抹的脸,被彻底弄得一塌糊涂。
“齁齁齁……咳咳……”
她的口腔和喉咙,此刻都被那腥膻的液体彻底填满,大量的精液混合物从她的鼻孔和嘴角争先恐后地涌出,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黏腻的水洼。
原本精心描绘的妆容,现在已经完全被精液和泪水覆盖。
睫毛膏、眼影和那紫色的口红,混着白浊的液体,在她脸上纵横交错,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活脱脱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形肉便器,再也看不出半分平日里那个高傲精致的模样。
……
一个小时后。
浴室里水声潺潺。
杨帆用浴巾裹着已经清洗干净的李思思,将她打横抱了出来。她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剩下一点力气,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胸口。
“你这个混蛋……野蛮人…………”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其说是羞骂,不如说是在撒娇。
杨帆将她轻轻放到酒店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自己则开始穿衣服。
“哎?你……你要走?”李思思见状,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
刚刚经历过那样极致的、灵与肉的双重体验,她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就这么离开。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羞答答地问:“能不能……别走……陪我一晚,好吗?”
杨帆动作一顿,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囊中羞涩,只……只开了三个小时的钟点房,时间快到了。”
李思思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既有羞涩,也有一丝被看穿后的恼怒。但身体里残存的余韵和对这个男人的渴望,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我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像是怕他反悔似的,飞快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过自己的外套和房卡,“你等着,我……我去楼下续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没过多久,李思思就回来了,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只是将房卡往床头柜上一放,就钻进了被子里,用被子蒙住了头。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房间里很快又被旖旎的春色填满。
“咿咿咿咿~要去了……我不行了……帆……啊……”
“呼……呼……真紧,好爽,又要射了!”
“哦哦哦~全……全都射进来了~好烫……”
床铺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也在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助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快!快高潮啊!浪一点!”杨帆抓着她的脚踝,用最原始的姿势,从后方发动着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好~好……嗯嗯……射进来吧……全都给我……嗯嗯嗯嗯嗯……”李思思早已被肏干得神志不清,口不择言,浪叫连连。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杨帆换着各式各样的体位,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巅峰。
她的娇躯在他身下颤个没完没了,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每一次,杨帆都将自己积蓄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高傲女人彻底征服、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快感。
……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安静而温馨的大学女生宿舍里。
江云悦正趴在床上,戴着耳机,屏幕上亮着的是她和杨帆的微信聊天界面。
她一遍又一遍地,甜蜜地翻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
从最开始的相识,到他笨拙的表白,再到后来那些肉麻的情话。每一条语音,每一个表情包,都让她觉得心里像灌满了蜜糖。
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当看到杨帆昨天发来的那句“晚安,我的小月亮”,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开心地蹬来蹬去,发出满足的、压抑的笑声。
“笑得这么甜,又在看你家那位啊?”对床的闺蜜探过头来,调侃道。
江云悦抬起头,白净的小脸泛着幸福的红晕,她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小雅,你说……男孩子过生日,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啊?帆哥的生日快到了。”
闺蜜想了想,说:“看他缺什么呗,或者送点有纪念意义的。手表?球鞋?或者……你亲手织条围巾?”
江云悦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满心欢喜地为男朋友挑选生日礼物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帆哥”,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享受着截然不同的“甜蜜”。
……
夜色如墨,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杨帆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端详着李思思熟睡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嘟着,没了白日里的那份高傲,多了几分少女的憨态。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巧的丝绒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质项链,吊坠是一弯小巧的新月,做工精致。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项链绕过她的脖颈,动作轻柔。
冰凉的链身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李思思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抖动。
她其实早就醒了。
杨帆笨拙的动作让她心里又好笑又温暖。
他似乎跟那小小的搭扣较上了劲,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扣上。
金属搭扣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直钻心底。
李思思快要憋不住笑了。她干脆假装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睡姿,将雪白的脖颈更方便地暴露在他面前。
“咔哒。”
一声轻响,项链终于扣好了。
杨帆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李思思的心,在那一刻,甜得快要化了。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李思思伸了个懒腰,故作慵懒地坐起身,然后像是才发现一样,“咦?”了一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这是什么?”她拿起那弯新月吊坠,对着杨帆,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醒了?”杨帆靠在床头,一脸得意的神情,仿佛在等待夸奖的孩子,“好看吗?”
李思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嗔怪道:“你真坏,让我付开房钱,自己却偷偷给我买项链。哼,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嘴上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地凑过去,双臂环住杨帆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过……真好看,谢谢你。真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女人的温香软玉在怀,杨帆心中一动。
原本他还有个念头,想带这个尤物去大黄那个所谓的换妻俱乐部见见世面。
可现在,看着她眼里的依赖和甜蜜,他忽然有些舍不得了。
……
两人腻歪了一阵,退了房。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一丝凉意,他们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向公交站。
“思思,你那个前男友……没再纠缠你了吧?”杨帆随口问道。他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并没放在心上。
李思思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摇头道:“没……没有了,早就分干净了。”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杨帆背后猛地推来!
“嘿!小子!牵别人女朋友的手啊!”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耳边炸响。
杨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以为是哪个同学开的玩笑,下意识地回头想打个招呼。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充满了怒火的脸。那是个膀大腰圆的青年,人高马大,浑身散发着体育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杨帆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杨帆只觉得鼻子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撞在公交站的防护栏上,脑子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站稳,那人又把他推倒在地,雨点般的拳头朝着他的脸颊砸来。
“你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啊!勾引别人女朋友!信不信老子跟你一命换一命!”男人一边打一边咆哮。
杨帆彻底被打懵了。
“王伟!你住手!我们已经分手了!”李思思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她冲上来死死拉住那个叫王伟的男人。
王伟一把甩开她,指着杨帆的鼻子,又转向李思思,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分手?我跟你三年感情,比不上你跟他几十天?你这个贱人!”
他又指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杨帆,唾沫横飞:“你个小白脸!要不要脸!”
原来是前男友。
杨帆抹了一把脸,摸到一手温热粘稠的液体。鼻血。心里想,这他妈的怎么这么巧。
输人不输阵。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靠着防护栏,脸上却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废物,思思都被我灌成奶油泡芙了,你还在这纠缠不清,有意思吗?”
“你他妈说什么?!”王伟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炸。
“我说,”杨帆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还有贱货上赶着求骂的啊?刚才没听过瘾?那就再骂一句呗。”
话音未落。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杨帆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杨帆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左耳瞬间“嗡”的一声,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坏了。
杨帆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几年年来没跟人动过手,身体的反应都生疏了,但脑子里的知识还在。
他不动声色地捏住鼻子,尝试做了两下类似飞行员用来平衡耳压的法兰佐动作。果然,左耳里传来“嘶嘶”的漏气声。
鼓膜穿孔了。八九不离十。
看到杨帆不吭声了,王伟以为他怂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对李思思说:“看见没?就是个软蛋!跟我走!”
他拽住李思思的手腕就要拖走。
“别……王伟,你放开我!”李思思哭着挣扎,担忧地看着杨帆。
杨帆此刻心里的怒火已经完全被一种冰冷的、看猎物般的平静所取代。他笑了,笑得王伟心里有点发毛。
“你还想走啊?”杨帆慢悠悠地说,“你能飞啊?”
说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在邯郸路公交站,被人当街殴打,人还没走。”他的语气简单明了,冷静得不像个受害者。
王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以为杨帆在摇人:“哟呵?还敢叫人?行啊!我等着!”
他嚣张地吹嘘,“我告诉你,这附近几个学校,有哪个不认识我王伟的?怎么玩,老子都陪你玩到底!”
杨帆没搭理他,只是静静地靠着栏杆,看着他表演。
宾馆离派出所很近,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呼啸而至。
“谁报的警?”
“我。”杨帆举了下手。
王伟没想到杨帆原来叫的是警察,立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围着警察开始输出:“警察同志,是他先骂我,还先动手打我!我都没还手!他就是没事找事!”
杨帆没跟他争辩,只是平静地对警察说:“事情经过很简单,他冲上来就打我,全过程我没有还手。那边宾馆门口应该有监控。”
“行了,都别说了,一起回所里吧。”
杨帆对哭得梨花带雨的李思思说:“你先回去,没事的,有摄像头。”
……
派出所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杨帆刚坐下,王伟那边就呼啦啦来了一大帮家人,七大姑八大姨的,把他围在中间,一个个义愤填膺,对着杨帆指指点点,仿佛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杨帆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警察显然也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准备按普通打架斗殴来调解。
就在这时,杨帆开口了,他对负责记录的民警说:“警察同志,我感觉我耳朵不太对劲,头很晕。那一巴掌之后,我怀疑……我鼓膜穿孔了。”
这话一出,警察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而王伟显然不知道“鼓膜穿孔”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还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哎哟,又有新碰瓷手法了啊?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警察立刻将他们分开,单独录口供。
杨帆一直以头晕为理由拖着,说想歇一会儿。他要等,等王伟先把他的那套谎言变成白纸黑字的口供,签上字,留档。
过了一会儿,王伟从隔壁房间出来了,一脸轻松。杨帆知道,他肯定已经把那套胡编乱造的“事实”给固定下来了。
“警官,我可以了。”杨帆示意。
他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确认道:“宾馆门口的监控,应该拍到了吧?”
“问过了,有,很清楚。”
“哦,那就好办了。”杨帆点点头,心里稳了。
视频效果很好。
从杨帆搂着李思思走出宾馆,到王伟从背后偷袭,再到他把杨帆按在地上打,以及最后那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最关键的是,视频证明了杨帆全程没有还手,并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证据链完美闭环。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
杨帆先去医院挂了耳鼻喉科,耳内镜检查结果清晰明了:左耳鼓膜外伤性穿孔。
拿着诊断报告回到派出所,警察一看,二话不说,直接开了伤情鉴定申请书。
并告知他,这种情况很可能构成轻伤。
一旦鉴定为轻伤,今天就不能按治安案件处理打人者了。
杨帆点头表示明白。
轻微伤,民事案件,调解为主,顶天了行政拘留几天,罚点钱。
轻伤,刑事案件,起步就是半年到三年的有期徒刑。
一旦立案,就是公诉,到时候就算杨帆想谅解,都得看检察院的脸色。
而鼓膜穿孔,恰恰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里最容易达成,也最容易恢复的“轻伤二级”。
……
当天晚上,派出所打来电话,希望他过去调解。
调解室里,王伟和他的一家子都在。白天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不安。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鼓膜穿孔的严重性。
杨帆没理会他们递过来的烟和笑脸,径直坐下。
走完过场后,他直接抛出了自己的诉求:“五百万,拿到钱,我就签谅解书。其他的,免谈。”
整个调解室瞬间安静了。
王伟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像是集体吞了一只苍蝇,精彩至极。
“你他妈是不是想钱想疯了!”王伟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杨帆的鼻子骂,“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你这根本就是不想谅解!”
连调解的警察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杨帆笑了,他看着王伟,慢悠悠地说:“对,我就是不想谅解。我知道五百万不可能,既然不可能,还谈什么谅解呢?你这种人,嚣张惯了吧?做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很公平。我骂你,挨了你一嘴巴,算是我的报应。你当街打人,进去蹲几个月,也是你的报应。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说完,他起身就准备走。
副所长叫住了他,把他请到隔壁办公室。
“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副所长给他递了根烟,杨帆摆手拒绝了,“都是一个城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事不要做得太绝。”
“所长,我跟您说句实话。”杨帆看着他,眼神平静,“今天这一巴掌,我很生气。说白了,他们家现在就是想花钱买我的‘不生气’,买我这份谅解书。可听他们那口气,就想几万块钱把这事了了,可能吗?就算赔我二三十万,我告诉你,我情愿不要这个钱,我也要开开心心地看他进去。几十万,还买不到我忍气吞声,白挨这一巴掌。而想要让我挨打挨得心甘情愿,这个数目,他们家给不起。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谅解。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开个五百万,把所有人的念想都堵死。不是我贪,是我压根就不想和解。”
副所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在气头上,回去再想想吧。”
……
第二天一早,杨帆接到了王伟的电话,约他去喝早茶。
杨帆走进包厢,不一会儿,王伟扶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那女人大概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的光。
即便神情憔ें悴,也难掩那份成熟的风韵和保养得当的匀称身材。
她应该就是王伟的母亲,许柔昕。
此刻的许柔昕,完全没了平日里应有的精致与从容。
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泛油的额角,眼镜滑到了鼻尖也没顾上推。
她的双手反复绞着衣角,指尖泛白,说起儿子时声音都在发颤,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和疲惫。
看到这副柔柔弱弱、风韵犹存的模样,杨帆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邪火。
“哎呀,杨帆兄弟,来了!”王伟一进来就热情地要跟杨帆握手,“你看这事闹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
杨帆没说话,也没伸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母子俩表演。
气氛一度很尴尬。
王伟让他母亲先出去,然后他看着杨帆,犹豫了一下,双腿一弯,竟做出要下跪的姿势。
“大哥,你放我一马,我给你跪下都行!”
杨帆一下被他逗乐了:“你跪得下去吗?你跪啊?只要你今天当着我的面跪下去,这事我就算了,你信不信?”
王伟的膝盖弯了两下,终究还是没能弯下去,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又悻悻地站直了。
见软的不行,他开始来硬的了。
“我告诉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结仇不结死仇,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我现在知道你是哪个学校的了,也知道你叫什么,你就不怕我出来报复死你?”
杨帆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呷了一口。
“如果在刚开始,你说这话还有点用。但现在,事已经到这份上了,仇已经结死了,不是吗?”杨帆放下茶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肯定会报复我,对吧?我也不管你报不报复,你先进去了,可以慢慢想。你要真有本事把这事压下去,我认栽。你出来后还能接着弄我,我也认了,算我自己眼瞎。但是,如果压不下去,那就还是那句话,五百万。或者,你就自己承担做事的后果。我倒要看看,你这种货色,我到底惹不惹得起。”
说完,杨帆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目瞪口呆的母子俩笑了笑:“故意伤害致人轻伤,最少六个月。你在里面,好好考虑一下吧。”
……
当天晚上,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是许柔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恳求杨帆再见一面。
“可以。”杨帆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去汉庭宾馆,开好房,一个人来。到了给我发房号。”
许柔昕在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为了儿子,她别无选择。
杨帆到宾馆房间时,许柔昕已经在了。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连衣裙,更衬得她肌肤雪白,身段窈窕。她局促地站在窗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许阿姨,坐吧。”杨帆反手锁上门。
“杨帆……”许柔昕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这里有二十万,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了,求求你,高抬贵手,签了谅解书吧。”
二十万,确实不少了。但杨帆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又无助的少妇,一个更刺激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靠在床头柜的水杯上,摄像头对准了房间中央,按下了录像键。
“白天,我让你儿子跪下,他不肯。”杨帆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晚上,你替他跪吧。”
许柔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看着杨帆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儿子……
她双腿一软,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我不要你的钱。”杨帆蹲下身,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我要争一口气。”
许柔昕以为他心软了,连忙道:“谢谢你,谢谢你……”
“别急着谢我。”杨帆打断她,“你儿子一巴掌,打穿了我的耳膜。这口气,我咽不下。”
“你……你打我吧!”许柔昕急切地说,“你打我几巴掌都行,只要你消气!”
看着跪在地上,逆来顺受的美妇人,杨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打你?多没意思。”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样吧,你当我两个星期的女人,随叫随到。我就同意调解,签谅解书。”
许柔昕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巨大的羞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你……你无耻!休想!”她挣扎着站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扇死眼前这个恶魔。
她理都不理,转身就往外走。
“没事,你总会想明白的。”杨帆的声音在她身后悠悠响起,“除非,你想看着王伟被学校开除,然后进去坐牢。”
许柔昕的脚步顿住了,但最终还是含恨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杨帆无所谓地耸耸肩,哼起了小曲儿。
他知道,她会回来的。
带仇人的母亲去参加换妻派对?光是想想,就足够有趣了!
……
许柔昕回到家,王伟立刻迎了上来:“妈,怎么样了?他同意了吗?”
许柔昕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将杨帆那个禽兽不如的条件说了出来。
“那个畜生!我杀了他!”王伟气得双眼通红,一拳砸在墙上。
许柔昕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退学,坐牢……这两个词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妈,你放心!我就是死,就是去坐牢,也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王伟抱住母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许柔昕却眼神一凛,推开儿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不!儿子,你不能去坐牢!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抓住王伟的手,身体在抖,声音却无比坚定,“……我去!”
“不就是伺候他吗?反正妈妈这把年纪了,这副身子还能帮到你,值了!妈绝不能让你的人生留下污点!”
王伟呆住了,他看着母亲颤抖的双手,心里像被万千钢针穿刺。一个七尺男儿,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就在这时,王伟的手机响了,是杨帆打来的。
“王伟,想好了吗?你妈妈什么时候过来?”
“杨帆!你就是个畜生!”
“半小时。”杨帆的声音冷得像冰,“半小时内,你要是不把你妈送过来,以后和解的事,就免谈。”
电话被挂断了。
二十分钟后,王伟面如死灰地带着母亲,再次来到了那家宾馆楼下。
许柔昕走进电梯,王伟站在大厅里,抬头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自己的女朋友被这个男人撬走,现在,连自己的母亲……
他恨欲狂!
……
房间里,杨帆已经脱掉了上衣,只穿一条一次性内裤,趴在床上。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桌上有精油,帮我按摩。”
许柔昕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为了儿子,忍耐。
她走到床边,将冰凉的精油倒在杨帆宽阔的后背上,双手迟疑地放了上去。这是她结婚后,第一次触碰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体。
杨帆的肌肉紧实而光滑,在精油的润滑下,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
就在她走神之际,杨帆原本垂在床侧的手突然抬起,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肆意地揉捏。
“啊!”许柔昕惊呼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杨帆的手带着挑逗,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痒意。
“你身材真好,腿上一点赘肉都没有。”杨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太羡慕你老公了。”
许柔昕咬着唇,不敢说话。
“再忍忍……为了儿子……”她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她俯下身子,继续推着精油,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部不可避免地垂下,贴在了杨帆的背上。
杨帆的手顺势向上,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揉捏。
“呜……”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许柔昕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腰是她的敏感点,被他这么一碰,身体顿时就软了。
“腰好细,屁股还这么翘。”杨帆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后,带着亵玩的意味,“我要是你老公,绝对每晚都搞得你下不了床。”
许柔昕的脸颊滚烫,她扭头,无意间瞟到了一旁的落地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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