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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6章 旧锦字九回肠牵孽海 新机杼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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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有些颤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柳】:你这两天在干嘛?也不联系我。

消息发出去,姚.柳又觉得自己的语气似乎太像一个急切的、等待男友临幸的小女生了,脸上不禁有些发烫。

【帆】: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帆】:倒是姐姐你,身体怎么样了?还疼吗?

看到这句关心,姚柳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之前那点被冷落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柳】: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帆】:那就好。

短暂的沉默后,杨帆的下一条消息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意味,跳了出来。

【帆】:我明天去看你,这次我轻轻的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个小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诚实地起了反应。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柳】:讨厌!你还敢说!我差点被你害死!

她发了一个“愤怒捶打”的表情,但谁都知道,这更像是在撒娇。

【帆】:我的错我的错。为了赔罪,下次我轻一点,温柔一点,好不好?

【柳】:谁要跟你还有下次!

【帆】:真的不要?我可是新学了好几招,姐姐不想试试吗?

这个“试”字,像带着钩子,一下就勾住了姚柳的心。她咬着下唇,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所谓的“新招”到底是什么。

【帆】:……疯子。

【帆】:姐姐,你老公没怀疑什么吧?

【柳】:没有,他老实着呢,我随便编个理由他就信了。

【帆】:那就行。明天我去看你。

姚柳的心彻底乱了。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拒绝,万一被探视的丈夫发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可是……

那种极致的、疯狂的、让她感觉自己真正“活着”的快感,又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断诱惑着她。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柳】:好

……………………

第二天一早,姚柳的手机再次传来震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指尖轻触屏幕,正是杨帆发来的消息。

【帆】:姐姐,我马上到医院了。

姚柳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马上到医院?大白天?

她之前一直以为,杨帆会趁着晚上,等她丈夫不陪床的时候,像个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毕竟,那样的风险最小,也最符合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

可现在,这小子竟然要大张旗鼓地白天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姚柳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她的目光瞥向病房里另一张陪护床上,丈夫正睡得鼾声如雷,显然还没醒。

她赶紧摸过手机,指尖飞快地敲打着,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

【柳】:你在胡闹什么?!我丈夫还在医院!

消息几乎是秒回。

【帆】:就是要趁他还在找你,你放心,我万无一失。

这股子自信,非但没有让姚柳感到一丝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惴惴不安。

万无一失?

这小混蛋的“万无一失”跟她的“万无一失”,能是一个概念吗?

上次在客厅里的“万无一失”,差点没把她吓死,可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底又隐隐窜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种害怕被发现的刺激感

姚柳拿着手机,指尖紧张地摩挲着,脑海里不停地推演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手心也开始冒汗。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一个穿着一身雪白大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戴着严实的口罩,脖子上挂着一副听诊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清冷和专业。

姚柳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帆?!

这……这是哪儿来的这一套?

她的心中又惊又喜,惊喜的是杨帆真的来了,而且是以一种她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式。

惊的是,他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这小子?

这身行头,还有这做派,简直比真的医生还像回事儿!

杨柳一时间愣在了原地,直到杨帆的目光隔着口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子玩味儿的意味,朝着她轻轻地扫了一眼。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病房,目光扫过姚柳的丈夫,然后落在病床上的姚柳身上。

姚柳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宽松的款式却依然无法掩盖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头发有些凌乱,素面朝天,没有任何脂粉的修饰,但那张脸却依然清丽可人,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病弱的柔美,更让人心生怜爱。

杨帆的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半秒,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声:这少妇,果然是极品,素颜也这般好看,难怪他日思夜想。

“你好,医生。”睡得迷迷糊糊的丈夫被敲门声和脚步声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这个“医生”,有些疑惑地问道:“医生,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杨帆的目光在姚柳和她丈夫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唇角在口罩下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职业的疏离感:“嗯,我来检查一下。家属请稍微回避一下,配合检查。”

说着,杨帆动作熟练地走到姚柳的病床边,伸手拉过床边的帘子,轻巧地将姚柳和她丈夫隔开。

哗啦一声,薄薄的帘子将两人和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私密又暧昧的小空间。

姚柳看着杨帆这一系列流畅而自然的动作,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小混蛋,果然是要当着她丈夫的面,和她胡搞!

虽然心头害怕得厉害,但那种即将被揭穿的刺激感,却像电流一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身体深处,隐秘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

帘子刚刚拉好,姚柳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杨帆那只戴着手套的手。

杨帆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被她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那种舒服的触感,瞬间让他心头一荡。

杨帆凑近姚柳,那双隐藏在口罩后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他故意当着帘子外面丈夫的面,声音不轻不重地问道:“肚子还疼吗?”

嘴上这么问着,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伸向姚柳的病号服下摆。他指尖轻巧地一勾,病号服的上衣便被他缓缓地向上翻起。

白皙如玉的肌肤,随着病号服的上移,一点一点地呈现在杨帆的眼前。

那一片晃眼的雪白乳房,如同晨曦中初绽的百合。

接着,两颗饱满挺立的乳房也随之跃入他的视线。

它们形状完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顶端的两颗粉色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杨帆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这少妇的身体还是诱人。

他那双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抚上了姚柳的乳房。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那肌肤滑腻得如同顺滑的牛奶,柔嫩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那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融进去。

姚柳被杨帆的抚摸刺激得全身一颤,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太刺激了!

丈夫就在帘子外面,而这个少年却在里面对她做着如此大胆的事情!

她一边感受着杨帆指尖的挑逗,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强忍着,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娇喘,然后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一丝娇弱,仿佛真的在对医生说话:“谢谢医生,我感觉肚子好多了。”

杨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手从姚柳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指尖触碰到病号服的裤子,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刚刚触碰到姚柳的下身,杨帆便是一怔。这少妇,竟然……没有穿内裤!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眼底燃起一团炽热的火焰。没有内裤!这简直是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杨帆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一把拽住姚柳的病号服裤子,轻轻一扯,裤子便顺着她的腿滑落下去。

姚柳的下身顿时凉飕飕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杨帆却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他大手一伸,不容置疑地扒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大腿。

此刻,姚柳上半身依然穿着病号服,但下半身却已经光溜溜的,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双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密之地,白白嫩嫩,水光潋滟,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仅仅是看一眼,就让杨帆心头的那股子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那幽谷深处,已经有晶莹的水光溢出,湿润得仿佛晨露沾染的花瓣,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杨帆的目光落在那里,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仿佛真的在进行医学检查一般:“是这里疼吗?”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湿漉漉的花径入口。指尖轻轻一按,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姚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发出娇吟,却被她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难耐的“痒”意:“是……痒……”

明明丈夫就在帘子外面,她的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潮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杨帆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仿佛舍不得让他离开。

那股子紧致的吸吮力道,让杨帆感到一阵阵的畅快。

“这里呐?”杨帆坏笑着停下扣弄的手指,指尖在湿润的花径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不怀好意地问道。

他看着姚柳泛着潮红的脸颊,享受着她隐忍又渴望的神情。

“不……不疼……”姚柳闭着眼睛,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更是软糯得不像话。她的理智几乎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帘子外,姚柳的丈夫虽然知道医生检查病人,理应医不忌医,但毕竟是个男人,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他透过帘子的缝隙,隐约看到自己的老婆满脸通红双腿岔开,而那个年轻帅气的医生正一本正经地用手“捅”着妻子的私密之处。

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医生不都是这样检查的吗?

自己多半是想多了。

他干咳一声,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也为了给医生和妻子留出更私密的空间,他低声对杨帆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医生,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他便起身,有些局促地走出了病房。

门轻轻地关上,病房里瞬间只剩下杨帆和姚柳两个人。

丈夫一走,姚柳积蓄已久的渴望瞬间爆发。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猛地坐起身,双手环住杨帆的脖子,用力一拽。

杨帆的身体被她拉得向下倾斜,她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拉下他脸上的口罩,然后,她滚烫的红唇便直接贴了上去。

“唔……”姚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舌尖灵巧地探入杨帆的口中,贪婪地吸吮着…

“插进来……插进来……好难受啊呜……”姚柳的呼吸急促,双眼迷离地看着杨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催促着。

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少年吞入腹中。

杨帆嘿嘿一笑,眼底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他猛地直起身,将姚柳按回床上,然后动作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应声而落。

一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鸡巴,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勃勃的生机,猛地跳了出来。

它前端饱满,血脉贲张。

杨帆看着姚柳饥渴的眼神,心中一阵得意。

他伸手揉搓着姚柳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臀,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滑嫩,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颤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湿润的花径口反复摩擦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入口和不断涌出的潮湿。

“嗯……快……嗯……”姚柳被他磨蹭得心痒难耐,身体弓起,发出破碎的呻吟,催促着他。

杨帆不再逗弄,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杨帆的巨龙如同破闸的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一记凶猛的突刺,狠狠地撞入了那处泥泞而温热的花径。

四面八方的压力瞬间将它紧紧束缚,仿佛要将它吞噬。

那极致的紧致感,让杨帆感到一阵阵的舒爽。

但他没有就此停下脚步,而是顶着那股强大的压力,不断地向前,向深处挺进,直至根部。

“嗯……啊……哈……”姚柳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

那股子酸麻胀痛又极致满足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杨帆看着身下少妇那媚态横生的模样,眼底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他那粗壮的巨龙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破空的水声,溅起点点晶莹的液体。

姚柳被他肏得凌乱不堪,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将病号服浸湿了一片。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随着杨帆的每一次进出而高高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显然是即将达到高潮。

两颗殷红的樱桃在她胸前挺立,潮红的颜色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他。

杨帆当然不能怂,他猛地俯下身,直接凑上去,用舌尖狠狠地吮吸起那两颗敏感的樱桃。

双重刺激之下,姚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咿咿呀呀的呻吟,声音破碎而销魂,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杨帆的攻势没有停止,他将姚柳翻了个身,让她像一条母狗一般趴在床上,那丰腴紧致的翘臀高高撅起,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杨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庞大的肉棒,狠狠地后入进场。

“噗嗤!”一声,伴随着一阵水声,杨帆的巨物再次没入姚柳体内。

从身后进入,能够更深地顶到她的敏感点,也能够更直观地欣赏她那诱人的翘臀。

杨帆左右开弓,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姚柳那浑圆紧致的屁股。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在病房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姚柳身体的颤抖。

“哦哦哦……好痛……呜呜呜……不要打了……我丈夫还在外面……”姚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他拍打得一颤一颤,但那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却让她越发地兴奋。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在她耳边,重重地吸吮着她的耳垂。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抽插,每一次抽打姚柳那圆润的翘臀,她的蜜穴都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被她无意识地夹紧的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很快,姚柳就坚持不住了。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媚叫,向杨帆求饶。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呜呜呜……啊啊啊……”姚柳的身体猛地紧绷,在杨帆接连不断的凶猛冲刺下,她再也承受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之后,浑身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酥软。

姚柳满足了,但杨帆可还没有。他的肉棒在她刚高潮过的小穴中进进出出,那股子极致的湿润和紧致,让他感到阵阵的销魂。

“我还没满足呢。”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

他没有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强行把姚柳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半跪在床上。

他大手揉搓着她那饱满的酥胸,身体则不断地抽插着。

姚柳的淫声浪语大大刺激了杨帆。

他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直接一浅九深,一顿狂肏。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阵阵水声。

“射给我……求你……射给我……”姚柳被他肏得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玉臀,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和渴望。

她已经完全被这个少年征服,只想得到他最原始的馈赠。

杨帆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地射入了姚柳温暖而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好舒服~”姚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她弓着身体,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开来,仿佛被填满的空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等姚柳的丈夫吸完一根烟,又觉得不过瘾,坐电梯去了一楼的便利店,又买了一包烟,再回到病房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推开病房门,只见姚柳躺在病床上,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刚睡醒一般。那个帅气的“医生”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婆,检查得怎么样?”丈夫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姚柳看着丈夫那张略带担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子尚未消散的酥麻感,唇角勾起一抹自然的笑意:“检查得很顺利,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双腿,那股子温暖的液体还残留在体内,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顺着大腿流淌出来,被丈夫发现丝毫端倪。

她面色如常,心中却暗自得意,他哪里会想到,就在他出去抽烟的这半小时里,病房里上演了一出多么荒诞又刺激的戏码。

她此刻,还在死死地夹紧小穴,生怕杨帆的精液流出来。

而她丈夫,还在为妻子的“康复”而感到高兴。

这世上,最可笑的莫过于此。

丈夫看着姚柳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虽然心里觉得是妻子身体好转的迹象,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医生……叫什么名字?看着挺年轻的,是哪个科室的?”

他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姚柳紧绷的神经。她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双腿,生怕那一丝丝的证据会在此刻背叛她。

“啊……他……”姚柳的脑子飞速运转,眼神飘向窗外,装作回忆的样子,“我没注意看他的胸牌,他说话挺温柔的,说是……说是妇科那边派来会诊的专家,专门负责我们这种妇科的。”

她编得有鼻子有眼,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病人的虚弱和理所当然。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丈夫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辞。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姚柳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刚才医生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弄疼你?”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姚柳的皮肤时,姚柳却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丈夫愣住了。

“怎么了,老婆?”他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姚柳赶紧掩饰,强笑着把手伸了过去,任由他握住,“就是……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按得有点深,现在还有点……有点怪怪的。”

她说的“怪怪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还未完全平息的骚动和余韵。

那被填满的饱胀感,那被凶狠撞击后的酸麻,此刻正与丈夫手心的温度形成一种荒谬绝伦的对比

丈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虽然觉得医生为病人检查身体是天经地义,但一想到一个陌生的、而且还那么帅气的男人,用手去触碰妻子最私密的地方,他心里就堵得慌。

可这种想法说出来又显得自己小气、不相信医生。

“唉,这些医生,下手也没个轻重。”他只能这样抱怨一句,然后体贴地帮姚柳掖了掖被角,“那你好好休息。”

就在这份诡异的静谧中,病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烫着一头棕色小卷发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人还没到床边,那尖细又带着刻意放大的关切嗓音就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

“哎哟!我的儿啊!小柳怎么样了?妈听说你住院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天一亮就赶紧给你熬了鸡汤送过来!”

来人正是姚柳的婆婆。

姚柳的丈夫立刻站了起来,像个终于找到主心骨的孩子,快步迎了上去:“妈,您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您别折腾了,我在这儿守着就行嘛。”

“你守着?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笨脚的,能照顾好谁?”婆婆把保温桶“砰”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力道大得让柜子都震了一下。

她嫌弃地瞥了儿子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姚柳,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堆起了一种虚假到令人作呕的慈爱笑容。

“小柳啊,你可吓死妈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脸色怎么这么白里透红的?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就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有些粗糙的手,想要来探姚柳的额头。

姚柳在婆婆进门的那一刻,全身的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了。

那股原本还在她体内温存的、属于杨帆的灼热液体,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外部的压力,让她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收缩起自己的身体。

面对婆婆伸过来的手,姚柳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下头,避开了她的触碰,同时脸上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病态虚弱的笑容:“妈,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医生刚给我检查完。”

她的丈夫在一旁赶紧解释:“是啊妈,医生刚来过,说小柳恢复得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婆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对精明的、微微下垂的眼珠子在姚柳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眼神,就像是带着钩子的探照灯,恨不得能穿透被子和皮肉,直接看穿她的子宫。

“什么医生啊?靠不靠谱啊?有没有说什么?”婆婆拉过丈夫刚刚坐的椅子,紧挨着床边坐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股子八卦又急切的劲头显露无疑,“小柳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之前你跟阿强(姚柳丈夫的名字)一直说备孕备孕,是不是……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来了。

姚柳心中冷笑一声。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绕了半天,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她能感觉到,随着婆婆咄咄逼人的追问,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

那是身体在回应她的紧张,也是在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

杨帆那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洪流……

那一切,都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才是真正的“治疗”。

想到这里,姚柳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和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杨帆的精华还满满地储存在她的身体里,像一颗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充满生命希望的种子。

而眼前这个只关心她肚皮能不能下蛋的老女人,在她眼里,简直可笑又可悲。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姚柳的丈夫周强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头替妻子辩解,“小柳就是最近工作太累,医生都说了,小毛病,养养就好了。”

“小毛病?什么小毛病能住到医院里来?”婆婆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自己儿子,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懂什么!女人的身体精贵着呢!尤其是这……这生孩子的地方,那可是咱们老周家传宗接代的根本!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姚柳的子宫不是长在她自己身上,而是属于他们老周家的公共财产。

周强被母亲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的为难。

姚柳看着丈夫那副窝囊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她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心最深处的那一圈,将那份温热牢牢锁住。

她甚至能想象那亿万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可以安家的港湾。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

于是,她抬起眼,迎向婆婆那双探究的、急切的眼睛,脸上绽开一个比刚才更加温婉柔顺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一丝被长辈关心的感动。

“妈,您别担心,也别说阿强了,他也是怕您跟着着急。”姚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个受了委屈但又无比懂事的小媳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医生说我之前宫寒,不太容易受孕,所以这次顺便给我调理调理。”

听到“不容易受孕”这几个字,婆婆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嘴角那点虚伪的笑意也挂不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姚柳,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宫寒?那……那能治好吗?会不会影响……影响以后生孩子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终于被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问了出来,“小柳啊,你可得跟妈说实话!咱们家可就指望你给阿强生个大胖小子了!你要是……你要是真的生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刻薄,半点情面都没留。

周强的脸都涨红了,急得直跺脚:“妈!您胡说八道什么呢!医生都说了能治好!”

“你给我闭嘴!”婆婆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问小柳呢!”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柳的心,却在这一刻平静到了极点。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生不了?

她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所有的讥讽和轻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就在刚刚婆婆那句话的刺激下,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紧缩,仿佛在欢欣鼓舞地迎接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客人”。

杨帆那张年轻英俊、带着坏笑的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那强健的腰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让她一次又一次攀上云端巅峰的极致体验……

跟自己丈夫那三分钟不到就草草了事的例行公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说谁能让她怀上孩子,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身边这个窝囊的丈夫,而是那个刚刚离开的、被她谎称为“医生”的少年。

想到这里,姚柳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自信。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柔弱又带着希望的微笑,眼神清澈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她柔声说道,每一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说服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婆婆那张紧张的脸因为她的停顿而绷得更紧了。

然后,她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刚刚给我检查的那位专家,技术特别好。他……他检查得很仔细,很深入。”

说到“深入”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真实的红晕。

“医生说了,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以前没调理好,有点淤堵。”

姚柳用那套精心编织的谎言安抚住了焦躁的婆婆和窝囊的丈夫,病房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叶凡正站在自己大学宿舍的穿衣镜前,脸上洋溢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和期待。

“浩皓,你快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

她转过身,向坐在床边的男友田文皓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那是一件柔软的白色马海毛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JK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下是白皙笔直的小腿,裹着及膝的黑色长袜,脚上一双小巧的玛丽珍皮鞋。

这一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清纯高中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诱惑力。

田文皓看着眼前的女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叶凡确实很美,是那种小家碧玉式的、让人充满保护欲的美。

B罩杯的胸脯在宽松的毛衣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遐想。

“好看,小凡,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由衷地赞美道,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慕。

叶凡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她嘟了嘟嘴,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布袋,神神秘秘地打开。

“那……这个呢?”

她从里面拿出两件薄如蝉翼的布料,一件是冶艳的黑色蕾丝,另一件是圣洁的纯白真丝。

她将两件内衣在自己身前比了比,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征求着男友的意见:“你说……杨帆会喜欢哪一件?黑色的会不会太……太骚了?白色的又会不会太单调了?”

“杨帆”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进了田文皓的心里。

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化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苦涩和兴奋的古怪表情。

这两个月来,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

叶凡要去上海实习,这件事本身就是他拜托母亲沈墨书安排的。

他本以为,这是为了他们的未来铺路,是为了让叶凡能有一个光鲜的履历。

可他没想到,叶凡答应得那么爽快,甚至比他还要积极。

从确定下来要去上海的那天起,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每天都活在一种亢奋的情绪里。

而这份亢奋的源头,不是即将开始的实习,也不是能和他朝夕相处的未来,而是杨帆。

叶凡从不避讳在他面前提起杨帆,甚至可以说,她乐于分享。

她会把她和杨帆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会兴致勃勃地跟他描述杨帆的身材,篮球打得有多好,甚至……会跟他描述他们在一起时的那些细节。

而他,田文皓,作为叶凡的正牌男友,每次都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像一个局外人。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种屈辱感的,还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叶凡那张因为提到杨帆而泛起红晕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他竟然会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也能分享到那个叫杨帆的男人所带来的激情和活力。

“我觉得……黑色的吧。”田文皓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杨帆……他应该会喜欢刺激一点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

叶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开心地在田文皓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浩皓你最懂我了!”

她欢快地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行李箱的最深处,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又开始翻找着自己提前买好的、据说杨帆最喜欢吃的零食,一样一样地往箱子里塞。

田文皓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把心爱祭品送上祭坛的祭司,心情是如此的矛盾而又煎熬。

……

飞往上海的航班在云层中穿行。

叶凡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情也如这云海一般,汹涌澎湃。

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嘴角的笑意,一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杨帆,她的心跳就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情绪,思念、渴望、委屈、还有一丝丝因为漫长等待而滋生出的不满,此刻都化作了无比强烈的期待。

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屏保上是她和杨帆的合照。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眼神清亮,只是那样看着,就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柔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田文皓,则显得沉默许多。

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着叶凡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小凡,到了上海要好好工作”?

还是说“小凡,别忘了你才是我的女朋友”?

这些话在叶凡对杨帆那份炽热的感情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索性闭上眼睛,假寐起来,任由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和女友那压抑不住的、雀跃的心跳声,将他包裹。

终于,飞机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

当叶凡拖着行李箱,和田文皓一起走出到达大厅时,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杨帆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气质干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就像一个发光体,瞬间攫取了叶凡所有的视线。

“杨帆!”

叶凡尖叫一声,丢下手中的行李箱,像一只乳燕投林般,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田文皓的行李箱被她撞得歪倒在地,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再抬起头时,叶凡已经一头扎进了杨帆的怀里。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杨帆身上,双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杨帆稳稳地接住了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那张他思念已久的唇。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在无数或好奇、或诧异的目光中,杨帆就这么抱着叶凡,旁若无人地纠缠着,吞噬着彼此的呼吸和思念。

叶凡热情地回应着,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两个月来的所有委屈和等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田文皓就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手里还扶着那只倒地的行李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两个紧紧相拥、热烈亲吻的人,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多余的摆设。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人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膜上。

他想掉头就走,想大声质问,但他最终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等待着这场他亲手促成的、属于别人的重逢仪式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黏腻的亲吻声终于停歇。

杨帆抱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叶凡,这才将目光投向了一旁尴尬得手足无措的田文皓。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来了?”他言简意赅地打了声招呼,仿佛田文皓只是一个顺路帮忙提行李的司机。

田文皓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来了。”

上了出租车,田文皓很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后排,则完全成了杨帆和叶凡的二人世界。

叶凡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杨帆身上,一刻也不愿意分开。他们头靠着头,手牵着手,有说不完的话。

“你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叶凡心疼地摸着杨帆的脸颊。

“想你想的,”杨帆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一阵战栗,“你都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

“我也是……我给你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还有……还有新买的衣服……”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们聊着这两个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从学校的琐事到彼此的心情,那种感觉,像是要把两个月没说的话,在这短短几十分钟的车程里全部说完。

整个后座都充满了他们兴奋、热情、饱满的情绪,形成了一个外人无法插足的结界。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而坐在副驾驶的田文皓,则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后座传来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亲昵的笑声,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神经上。

车子终于在沈墨书家的小区门口停下。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田文皓付了车钱,率先下车,默默地从后备箱里搬出两个大行李箱。

而杨帆和叶凡,则像是被胶水粘在了一起,直到下车还搂抱着。

一走进沈墨书家的门,当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时,那压抑到极致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杨帆将叶凡一把按在门厅的墙壁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在机场时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

他们的嘴唇疯狂地啃噬着对方,牙齿碰撞,津液交融。

杨帆的手掌探入叶凡那件柔软的毛衣,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而叶凡则急切地撕扯着杨帆的T恤,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他们的舌尖在接吻,指尖好像也在接吻。

每一次的触碰,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燃一串引线,引爆了积压了两个月的火药库。

那像是一道久违的阳光,在照亮的那一刻,便驱散了一切的阴霾与委屈。

“嗯……杨帆……慢点……”

叶凡的回应比他更热烈,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田文皓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摆设,一个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旧家具。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予取予求,看着她那张平时对自己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和迷乱,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那个叫杨帆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气味,混合着唾液和荷尔蒙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

门厅那盏昏黄的灯光洒下来,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幅充满原始欲望的抽象画。

他的目光无法从两人身上移开,羞耻感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他心中交织、碰撞,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十分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杨帆终于稍稍松开怀里的叶凡时,他才像是刚发现田文皓的存在一样,用一种慵懒而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还愣着干嘛?拖鞋。”

那语气,就像在使唤一个跟班。

田文皓浑身一震,仿佛被从噩梦中惊醒。

他低下头,不敢去看杨帆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麻木地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客用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两人的脚下。

杨帆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搂着叶凡柔软的腰肢,旁若无人地朝客卧走去。叶凡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前进。

“文皓,”杨帆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旧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去把床单换一下,换那套天丝的,小凡皮肤嫩,睡不惯粗布的。”

“……好。”田文皓低声应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他看着两人消失在客卧门口,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储物间,拿出杨帆指定的那套崭新的四件套。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柔软顺滑的布料触感,仿佛是叶凡滑腻的肌肤,让他心头一阵兴奋,又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走进客卧,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杨帆和叶凡像是两只迫不及待褪去伪装的野兽。

连澡都来不及洗,他们已经滚到了床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

田文皓默默地站在床边,开始动手扯下旧的床单。

他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

杨帆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而叶凡,像一朵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娇花,在他身下无助地摇曳,口中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

换好新的床单,田文皓并没有离开。

他退到墙角,那个他专属的、阴暗的角落,默默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在这样的场景下,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不属于他的盛宴。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闪烁着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床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杨帆似乎终于满足了这第一波的亲吻和抚摸,他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已经意乱情迷的叶凡。

叶凡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充满了对主人的依赖和渴望。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读懂了杨帆眼神里的暗示。

没有丝毫犹豫,叶凡缓缓地从床上滑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跪伏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动作虔诚而又熟练,她仰着头,用痴迷的目光注视着杨帆,然后轻轻地、温柔地解开了杨帆的裤子。

当那条蛰伏的、狰狞的鸡巴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痴迷神色瞬间被点燃,化作了熊熊的烈火。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像迎接神祇的信徒,主动凑了上去。

“咕叽咕叽……噗呲……唔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轻柔地将那巨物含入,她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

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舔舐,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起伏。

同时,她那两只纤细的小手也没有闲着,轻柔而又细致地揉搓着杨帆的子孙袋

“嗯……”杨帆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眼中满是赞许。

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他一只手随意地伸向墙角的田文皓,在那颗低垂的脑袋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狗。

“喂,儿子,”杨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女朋友这口活儿,比以前有进步啊”

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正全心全意地取悦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像个君王一样,随意地评价着她的“服务”,甚至还游刃有余地调侃着自己这个正牌男友。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更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破土而出。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是在附和杨帆的夸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

杨帆满意地收回手,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叶凡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

衬衣下,并没有穿戴任何束缚。

两颗小巧而又挺翘的玉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B罩杯的尺寸虽然算不上宏伟,但形状却堪称完美,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光泽。

杨帆的手掌覆盖了上去,肆意地把玩、揉捏。

“嗯嗯……咕叽咕叽……”

叶凡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卖力了。

杨帆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轻轻拍了拍叶凡的头顶,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好了,脱光了,像上次那样,爬过来给我看看。”

叶凡听话地抬起头,湿润的嘴唇离开那火热的巨物,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

她没有丝毫的羞赧和迟疑,眼神里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迅速地褪去了身上仅剩的衬衣和内裤,将它们随意地扔在地板上。

转眼间,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了杨帆和田文皓的眼前。

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因为渗出的香汗而微微发光。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下压,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而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撅起,像是在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她甚至还学着小狗的样子,开心地、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

那娇小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毫不遮挡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身后那片光洁无毛的神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的水渍,在天丝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杨帆蹲下身,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伸出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骄傲挺立的葡萄,轻轻捻动。

“骚货,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笑道。

叶凡的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臀部摇晃得更加欢快了。

杨帆不再逗她,他坐回床上,双腿分开,然后一把将像小狗一样爬过来的叶凡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

大肉棒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在叶凡一声满足的叹息中,缓缓地、坚定地被那紧致温热的蜜穴吞噬。

“哦……又……又进来了……不管多少次……都好舒服……”

刚一进入,叶凡的脸上就露出了近乎“阿黑颜”的表情。

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从未被田文皓真正占有过的娇嫩肉壁被杨帆的尺寸撑到了极限,强烈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无尽快感。

这种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巨物能够进入到最深的地方。

叶凡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彻底捅穿了一样,那根灼热的、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为之战栗。

杨帆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啊……啊……帆……好棒……你好棒……”

床垫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嘎吱”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叶凡破碎的呻吟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墙角的田文皓,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听着自己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叫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杨帆猛地一记深顶,将叶凡撞得发出一声高亢尖叫的同时,田文皓的身体也猛地一弓,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久别胜新婚,这第一回合总是来得又快又猛。

杨帆也感觉到了叶凡体内的变化,那紧致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阵阵地夹紧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的猛烈抽插之后,叶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整个人都趴在了杨帆的身上,只有那最深处的甬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杨帆低吼一声,也缴械投降,将滚烫的岩浆尽数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真正的对决,往往是在短暂的休息之后。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当体力渐渐恢复,欲望的火焰再次被点燃时,叶凡软绵绵地趴在杨帆的胸口,用手指画着圈圈,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撒娇,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帆……今天一次可不够……”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就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了起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翻了个身,把她的头朝向墙角还处于贤者时间的田文皓,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刚刚承受过一番风雨的肉臀再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杨帆的鸡巴。

田文皓僵住了,带着兴奋,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第二幕。

杨帆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自己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后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巨物,对准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白虎骚穴。

他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那巨大的根部瞬间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轻……轻点……太深了……”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叶凡的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床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发出的声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双手抓住叶凡纤细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猛地拉起,让她无法借力。接着,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杨帆借着抓住她双手的力道,不断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那对玉乳,正好对着田文皓的方向,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疯狂摇晃。

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晃动,都给田文皓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你……你顶到那里了……哦哦哦哦喔喔喔~”叶凡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充满了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杨帆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戏谑:“哪儿?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就是那……别……别停……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杨.帆低笑一声,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蛊惑般的魔力嗓音问道:“那你还想不想被我肏,嗯?”

“想……嗯嗯嗯~想……我要……我要被肏啊啊啊~”

叶凡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不断给予她痛苦与快乐的连接处。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除了张嘴喘息和迎合身后男人的撞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田文皓兴奋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般,被杨帆按在身下,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肏弄。

那四处飞溅的淫水,那疯狂摇晃的乳房,那声声入耳的淫靡呻吟……这一切都像最强效的春药,让他刚刚才得到释放的小兄弟,再一次不争气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就在这极度的兴奋之中,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套……杨帆他……他好像没有戴避孕套!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就没有戴!现在第二次……他也没有戴!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从他的脚底升起,直冲头顶。他害怕,害怕杨帆会像上次那样,不管不顾地内射。万一……万一叶凡怀孕了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想要提醒,想要阻止。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叶凡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分明写满了幸福和满足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不敢。

他不敢打断杨帆的兴致,更不敢破坏叶凡的“幸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恐惧、无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床上的叶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小穴一阵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那股绞杀般的力道,夹得杨帆几乎要当场缴械!

“啊啊啊啊——!!!!”

在田文皓震惊的注视下,随着叶凡高潮的来临,一股肉眼可见的清澈水柱,猛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洒落在深色的天丝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更为湿润的痕迹。

这极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帆再也忍受不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到了叶凡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流逝,日月无光。

这场疯狂的、酣畅淋漓的征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大汗淋漓,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才终于肯罢手。

客卧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腥甜气息。

杨帆和叶凡肢体交缠地躺在湿透了的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而墙角的田文皓,也早已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可疑的白色痕迹。死寂。

极致的喧嚣过后,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客卧里,只剩下三具身体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黏腻的交响。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液的咸湿,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间,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浸透、腌入味。

杨帆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他微微眯着眼,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酥麻余韵。

身边的叶凡,像一滩化掉的软泥,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一双美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高潮时失控的泪水。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让体内残留的温热精华再次搅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绵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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