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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5章 獬豸冠底窥禅乱玉杵 红桑荫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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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剑种愁根【上】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铅块,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啪——!”

一声巨响,震得每个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沈墨书纤长白皙的手掌,重重拍在一沓厚厚的A4纸上。那份精心装订的企划案,此刻像一堆废纸般被她嫌恶地推开。

“姚柳!”

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你就拿这种漏洞百出、逻辑混乱的垃圾,去见我们最重要的客户吗?!”

沈墨书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尽管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包裹着,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气场,却丝毫未减,反而因孕激素的影响,多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暴躁和威严。

她的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尽是刻薄的冷意,那双平日里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正燃着熊熊怒火。

薄薄的嘴唇翕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刀,狠狠扎在被点名的那个女人心上。

“我……”

站在办公桌前的姚柳,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OL套装,包裹着她长期健身而显得结实匀称的身体,但此刻,她却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沈墨书的眼睛。

“对不起,沈总,是我的问题,我……我没有考虑周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惶恐。

“问题?你管这个叫问题?”沈墨书冷笑一声,随手捻起一页纸,指甲上精致的蔻丹与白纸黑字形成鲜明对比,“客户的需求是降低3%的成本,你的方案里,光是物料采购这一项就超了5%!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这种低级错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都不会犯!你还想让我怎么说你?说你尽力了?”

“不,不是的,沈总,我……”姚柳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给我滚回去!从头写!”沈墨书的声音陡然拔高,没有丝毫情面可讲,“今天晚上十点之前,我要在我的邮箱里看到一份完美的方案。如果我看不到……”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姚柳的脸,“明天你就不用来了,直接去人事部结工资滚蛋!”

“是,是!谢谢沈总!对不起沈总!我这就回去改,我一定改好!”

姚柳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如蒙大赦般连连鞠躬,几乎是逃也似的抱起那份被判了死刑的企划案,夹着尾巴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沈墨书余怒未消,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办公室外间,那些假装在忙碌,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员工们。

接触到她目光的人,无不瞬间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也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穿透玻璃隔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们公司不养废物!谁以后再敢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就跟着她一块儿滚蛋!都听明白了吗?”

“是!沈总!”

办公室内,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异口同声地大声应和,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沈墨书冷哼一声,这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片死寂中,哒、哒、哒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气场全开的背影和一屋子噤若寒蝉的下属。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办公室里压抑的空气才开始缓缓流动。

姚柳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一屁股坐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批得体无完肤的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无能。

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拿出手机,给丈夫发了条微信。

【老公,我今天晚上要加班,项目出了点问题,晚饭不回去吃了。】

信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好的,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简短的几个字,客气,疏离,像是一个礼貌的陌生人。

姚柳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盯着那句“路上注意安全”,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她要加班到几点,也没有说一句“我等你”或者“我来接你”。

她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日历,指尖停留在两天后的那个日期上。

她的生日。

他大概,早就忘了吧。

结婚这几年,他似乎已经忘了所有属于他们之间的纪念日。

工作忙,压力大,这些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不过是不在乎罢了。

一丝苦涩的笑意浮现在她唇角。她还傻傻地期待什么呢?期待他会像热恋时那样,捧着蛋糕和鲜花,突然出现在公司楼下,给她一个惊喜吗?

别傻了,姚柳。她对自己说。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她憔悴的脸。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即将涌出的湿意逼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方案不会自己变好,工作也不会自己完成。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鼠标,硬着头皮,一个字一个字地修改起来。

窗外华灯初上,办公室的同事们一个个地收拾东西下班,嬉笑告别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很快,整个楼层只剩下她一个人,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她那颗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

沈墨书脱掉了那件束缚着她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真丝衬衫。

白日里那张冷若冰霜、仿佛能冻死人的俏脸,此刻却泛着一抹不正常的、诱人的绯红。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但她的心,却早已飞回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场景,一想到那个少年,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穿着薄薄油丝袜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而销魂的摩擦感。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食髓知味,无法抗拒。

在公司里,她是说一不二、手腕强硬的女王,是让所有下属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褪去那一身坚硬的铠甲后,她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多么渴望被征服、被宠爱的小女人。

尤其是,在怀了这个孩子之后。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杨帆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汽车平稳地滑入小区的地下车库,专属的车位灯光柔和。

沈墨书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需要将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沈总彻底留在车里,然后,才能以一个新的身份,走进那扇门。

她对着后视镜,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尽管保养得宜,但岁月终究没有完全放过她。

可那双凤眼里,却荡漾着一丝少女般的春情和期待,冲淡了平日里的凌厉和疲惫。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将嘴上那抹象征着权威与强势的烈焰红唇一点点擦去,露出了原本柔软的唇瓣。

然后,她又拿出了一支淡粉色的唇膏,轻轻涂抹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终于,她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欧式精装防盗门前。她没有用钥匙,也没有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个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妃子。

仅仅几秒钟的等待,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咔哒。”

门开了。

门后,站着的是杨帆。

少年没有穿校服,也没有穿那些时髦的潮牌,只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居家棉质长裤。

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蓝色的围裙,上面还沾着几点油渍。

他手里拿着锅铲,头发微湿,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就那么随意地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缕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沈墨书最柔软的心脏。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画面,一个寻常的问候,却让她白日在公司里筑起的所有坚硬壁垒,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她的眼眶,蓦地就红了。

……

晚上九点半。

姚柳终于将修改后的方案发到了沈墨书的邮箱里,同时抄送了一份给自己的私人邮箱作为备份。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办公椅上。

胃里传来一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冷风,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出手机。

屏幕上,依旧是那句冰冷的“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电话,没有新的消息。

她不死心,点开了丈夫的微信头像,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怎么了?”丈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背景里还隐约传来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姚柳的心,凉了半截。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我加完班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哦,加完了就早点回来吧,我在朋友这边打牌呢,今晚可能就不回去了。”丈夫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打牌?”姚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是说……工作很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咂嘴声:“哎呀,工作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就是陪客户应酬一下,放松放松。行了行了,不说了啊,到我了!你路上小心点,挂了啊。”

“等……”

她还想说些什么,比如,“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比如,“后天是我生日”,又或者,只是想问一句,“你还爱我吗?”

可是,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姚柳握着手机,愣愣地坐在那里,仿佛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木偶。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可没有一盏灯是为她而亮,没有一辆车是为她而来。

巨大的孤独和委屈,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臂弯里,压抑的、无声的啜泣了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蝶。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曾经也是那么相爱,他会冒着大雨跑遍半个城市,只为给她买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他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笨手笨脚地给她熬粥。

那些甜蜜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可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去了哪里?

是时间改变了一切,还是他从来都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爱她?

眼泪濡湿了衣袖,冰冰凉凉的,就像她此刻的心。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姚柳才缓缓抬起头。镜面一样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一张泪痕斑斑、憔悴不堪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个看不到未来的家庭,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人生,不应该被困在这样一个充满了谎言和冷漠的婚姻牢笼里。

姚柳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她从包里翻出化妆镜,看着镜中那个双眼红肿、狼狈不堪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她拿起粉饼,开始仔细地遮盖脸上的泪痕,又拿出那支她平时很少用的,颜色最艳丽的口红,一笔一笔,郑重地涂抹在自己的双唇上。

镜中的女人,瞬间变得不一样了。那抹鲜艳的红色,像一簇燃烧的火焰,点亮了她灰败的脸,也点燃了她眼中熄灭已久的光。

她站起身,将办公室的灯和空调都关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奋斗了多年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而又决绝。

……………………

与写字楼里冰冷的空气不同,沈墨书的家里,此刻正温暖得如同春天。

空气中弥漫着煎牛排的浓郁香气,混合着红酒的醇厚和淡淡的花香,交织成一曲专属于二人世界的浪漫交响。

杨帆将最后一道菜——浇上了黑胡椒汁的惠灵顿牛排端上桌,丰盛的西餐摆满了整张餐桌,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了,请我们今天的主角入座。”杨帆绅士地拉开椅子。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氤氲的水汽中,沈墨书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完澡,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光滑柔软的料子紧紧贴着她丰腴饱满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V字形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她的走动,那对没有了内衣束缚的硕大乳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颤巍巍地,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她脸上未施粉黛,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晕,鼻梁上那副金属细框眼镜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禁欲交织的别样风情。

杨帆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哇……好香啊。”沈墨书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就在这时,杨帆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他熟练地插上蜡烛,用打火机一一点燃。

昏暗的烛光下,他的眼眸亮得惊人,深情地凝视着沈墨书:“老婆,生日快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墨书心中尘封已久的闸门。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自从五年前丈夫车祸去世,这六年里,她再也没有过过一次生日。

每到这一天,她只会把自己关在家里,在无尽的孤独和回忆中度过。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早就不需要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了。

可当杨帆带着温暖的笑意,为她点亮蜡烛,对她说出那句“生日快乐”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是如此地渴望被爱,渴望被人在乎。

“快许个愿吧。”杨帆催促道。

沈墨书用力吸了吸鼻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跳动的烛光将她长长的睫毛映照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她在心里默默地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孩,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好了。”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舟。

“许了什么愿?”杨帆笑着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沈墨书俏皮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杨帆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杨帆笑着为她切了一块蛋糕,又为两人倒上红酒。

“尝尝我的手艺。”

沈墨书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肉质鲜嫩多汁,火候恰到好处,黑胡椒的辛香与黄油的奶香完美融合,在味蕾上绽放出极致的享受。

“唔……太好吃了!”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你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不会离开你。”杨帆一边切着自己的牛排,一边用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像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刮过沈墨书的心。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时,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衣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

沈墨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是如何在他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变硬,顶在了丝滑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暧昧的凸起。

她的脸颊更烫了。

她没有躲闪,反而含情脉脉地回望着他,眼神中春波荡漾,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边的酱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气氛在烛光中迅速升温,变得粘稠而暧昧。

杨帆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刀叉,餐巾随意地往桌上一扔,猛地站起身。

他走到沈墨书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干嘛呀……”沈墨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口中撒娇般地嗔怪道,“还没吃完呐……”

她的抗议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

杨帆一言不发,直接一个横抱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沈墨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一颗心也跟着“怦怦”狂跳起来。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杨帆粗鲁地将沈墨书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巨大的冲力而深深陷下,又将她轻轻弹起。黑色的丝绸睡衣在翻滚中向上滑去,露出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杨帆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爱我吗?”

沈墨书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害羞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爱你。”

“想我吗?”杨帆的脸又凑近了几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想你。”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撇开了头。

“叫主人。”杨帆命令道。

这个称呼让沈墨书的身体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她咬着下唇,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顺从地轻声唤道:“……主人。”

“欸。”杨帆满意地应了一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杨帆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你的嘴这么香。”

沈墨书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用气声问道:“好闻吗?”

“好闻。”

“那……想吃吗?”

“想吃。”

沈墨书忽然狡黠一笑:“不是刚吃完饭吗?”

“没吃饱。”杨帆说着,一只大手已经隔着丝绸睡衣,复上了她胸前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

丝绸的滑腻和乳肉的丰弹,通过掌心传递而来,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沈墨书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抓住杨帆作乱的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主动跨坐在他的腰上。

“你躺下,”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来伺候你。”

杨帆顺从地躺好,看着身上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沈墨书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皮带,熟练地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根早已忍耐不住、昂然挺立的雄根瞬间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天花板。

她欣赏了片刻,然后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露出了成熟而丰腴的胴体。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扫过杨帆的腹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俯下身,两大团丰满的奶子顿时趴窝在杨帆结实的胸膛上,像两团温热柔软的年糕。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滚烫的巨物含了进去。

“唔咕……噗哈唔……唔唔……噗唔……唔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巨物,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卖力地上下吞吐着。

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深色乳头,也伴随着她一上一下的动作,来回摩擦着杨帆的胸膛,留下暧昧的痕迹。

杨帆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双手插进她浓密的发间,享受着这极致的服侍。

感觉差不多了,杨帆猛地坐起身,将沈墨书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和道具,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沈墨书看到那些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期待。

杨帆将房间里的一把靠背椅搬到床边,然后将沈墨书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子交叉绑在了椅背上。

接着,他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分开,固定在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杨帆拿出一根顶端带着圆珠的振动棒,涂上润滑液,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身后的菊花里。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沈墨书惊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杨帆打开开关,振动棒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起来,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他还不满足,又拿出两枚小巧的跳蛋,用创可贴固定在了她胸前那两颗颤巍巍的乳头上。

高频的震动立刻从乳尖传来,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颗硕大的奶子也随着跳蛋的震动而上下跳动,场面淫靡至极。

“唔……老公……啊……不行了……”

几重快感叠加在一起,沈墨书很快就承受不住了,一股股高潮的汁液从腿心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流成了一滩晶亮的水渍。

“老公……快进来……求求你……”她扭动着身体,哭着哀求道。

“这就满足你,我的骚老婆。”

杨帆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屌,对准了她那片爱液泛滥的小穴,猛地一捅而入!

“啊——!”

巨大的满足感让沈墨书高亢地尖叫起来,整个人爽得直翻白眼。

“鸡巴……终于干进来了……好舒服……太舒服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最深处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填满。

杨帆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强大而湿热的吸力紧紧夹住,那湿润嫩滑的阴道内壁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的舒爽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淫靡而又激烈。

沈墨书挺着孕肚被他干得娇喘连连,两只雪白的奶子被他的胸肌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峰乱颤。

两条被固定住的玉腿紧紧绷直,不住地痉挛。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他高超的技巧干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腿上、地上,全都是她流下的淫水。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肉欲中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沈墨书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杨帆停下动作,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文皓”两个字。

“是……是他的电话……”沈墨书喘息着说,“别……别接……回头再说……”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被身下的男人狠狠地干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电话。

杨帆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悄悄地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反扣在了床头柜上。

电话……接通了。

此刻,在千余公里外的一间出租屋里,田文皓正有些紧张地握着手机。

今天是母亲的生日,他想打个电话给母亲送上祝福。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他刚想开口说“妈,生日快乐”,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母亲平时说话的声音,而是一阵阵压抑又销魂的呻吟,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唔……齁齁……你的鸡巴……好爽……老公……干得人家好舒服……”

是母亲的声音!

田文皓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杨帆,又在调教自己的母亲!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快感感瞬间冲上了他的大脑,他的鸡巴“噌”地一下就硬了,顶得裤子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知道女友叶凡随时都可能回来,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悄悄地脱下裤子,一边将耳朵紧紧贴在手机听筒上,一边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小鸡巴,背着女友飞快地撸动起来。

电话那头,杨帆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更加兴奋了,穴里的嫩肉也夹得更紧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边更加用力地冲撞,一边故意大声问道:“老婆,喜欢吗?”

“喜……喜欢……啊……老公的鸡巴太大了……要被……干坏了……”沈墨书卖力地呻吟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浪叫声正通过电波,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亲生儿子的耳朵里。

“不行……要去了……要高潮了……唔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沈墨书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将杨帆的腹部都打湿了。

她整个人都潮吹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软软地瘫在椅子上。

“啊——!”

听到母亲高潮潮吹的声音,田文皓也达到了顶点,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白精液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太爽了!

“啊……”杨帆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将自己灼热的精液尽数灌进了沈墨书的子宫深处。

……

事后,杨帆抱着已经累得昏昏欲睡的沈墨书去浴室泡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欢爱过的身体,他们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旁若无人地舌吻,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与此同时,田文皓还瘫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刺激。

就在这时,出租屋的门被打开了,他的女友叶凡拎着晚餐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令人无语的一幕:男友田文皓裤子褪到脚踝,一脸潮红地瘫在椅子上,而地上,还有一滩黏腻的白色液体。

空气中,还隐约能闻到一股精腥味。

叶凡瞬间就明白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田文皓之前已经跟她坦白过自己的绿帽癖,虽然她一时间难以接受,但看着男友痛苦的样子,最终还是默许了。

田文皓看到女友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上了裤子,脸上写满了尴尬。

叶凡默默地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卫生间拿出拖把,一言不发地将地上的精液拖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田文皓面前,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冷冷地开口说道:

“我们毕业以后,去上海。”

田文皓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继续说道:“到时候,我和杨帆住在一起。他日我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田文皓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震惊地看着叶凡,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凡的眼神冰冷而又决绝,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良久,田文皓垂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默默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叶凡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又准又狠地插进了田文皓的心脏。

那个轻轻吐出的“好”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也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出租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廉价晚餐的油腻香气、地板上被拖干净后残留的消毒水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屈辱的精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田文皓低着头,不敢去看叶凡的脸。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正一寸一寸地剖开他的血肉,审视着他灵魂深处最肮脏、最卑劣的欲望。

羞耻、恐惧、悔恨……还有一丝丝病态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兴奋,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冲撞。

他知道,从他说出那个“好”字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和叶凡之间,那曾经单纯美好的爱情,已经彻底被碾碎,化为了尘埃。

叶凡看着他瑟缩的肩膀,那副窝囊的样子,眼底的鄙夷更深了。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像是在嘲笑他,也像是在嘲笑自己过去的愚蠢。

“怎么?不敢看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田文皓的耳朵里,“刚才听着你妈的叫床声打飞机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田文皓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自己的胸腔里。

“我……”他想解释,想道歉,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什么?”叶凡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田文皓,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你是个老实内向的好男人。你就是个变态,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靠意淫自己亲妈来获得快感的废物!”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比刚才自己动手还要不堪。

“别说了……”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小凡……求你……别说了……”

“不让说?”叶凡冷笑一声

田文皓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充满了哀求和痛苦。

然而,在叶凡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他只看到了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田文皓,你听好了。”叶凡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喜欢看吗?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好,我成全你。”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去上海以后,我会让他干我。我会让他用各种姿势干我,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任何你想得到的地方。”

“我会叫得比你妈还浪,我会让他把我干到失禁,干到求饶。”

“而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私语,“你就给我好好地在旁边看着。不许闭眼,不许分神。我要你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田文皓的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而急剧收缩。他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股邪火再次被勾了起来。

“我!我……”

“闭嘴!”叶凡厉声打断他,“从今天起,我们的关系变了。你不再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一条狗。”

她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一条……只能看着女主人被别的男人骑,还得在旁边摇尾乞怜的……绿帽狗。”

田文皓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叶凡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她走到桌边,将买来的晚餐一份份打开,是两份猪脚饭。曾经,这是他们最喜欢一起吃的晚餐。

“吃饭吧。”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

这平淡的三个字,在此刻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田文皓感到绝望。

他知道,叶凡不是在开玩笑。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现实。

而他,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

氤氲的蒸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门,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洗去了一身的淋漓汗意和黏腻。

沈墨书像一只慵懒的猫,满足地靠在杨帆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他修长的手指穿过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轻轻按摩着头皮。

刚才那场极致的欢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舒服吗?”杨帆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嗯……”沈墨书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老公,你好厉害……”

杨帆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浴缸里的水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掩盖住了水下交缠的肢体。

杨帆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沈墨书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微微颤栗了一下,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都累成这样了,还这么敏感?”杨帆调侃道。

“还不是……还不是被你这个小坏蛋给折腾的……”沈墨书睁开眼,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这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杨帆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两人在温热的水中再次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直到沈墨书快要喘不过气来,杨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对了,”杨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刚才你儿子打电话来,后来没再打过来吗?你不过去看看?”

提到儿子,沈墨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母性光辉,但随即又被浓浓的爱意所取代。

“不管他,”她摇了摇头,双手环住杨帆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重生的日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后怕。

“杨帆,你知道吗?在我丈夫去世后的那六年里,我从来没有过过生日。每到这一天,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他的照片,从白天坐到黑夜。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死了,彻底死了。”

“直到遇见你……”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定定地看着杨帆俊朗的脸庞,“是你,把我从那个冰冷的地狱里拉了出来。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还可以爱,还可以被爱,还可以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活着。”

杨帆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了。每一个被他征服的女人,几乎都会对他说出类似的心里话。

“所以,我刚才许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沈墨书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恳求,“老公……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傻瓜,”杨帆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他一边吻着,一边心里盘算着。

电话没有再打来,看来田文皓,要么是听完了全程,要么就是中途放弃了。

无论是哪一种,效果都已经达到。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铺着凌乱床单的卧室里投下几缕金色的光斑。

杨帆睁开眼,手臂还被身旁的女人紧紧枕着。

沈墨书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沉浸在昨夜甜美的梦境里。

熟女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块上好的暖玉,紧紧贴着他。

杨帆的手臂有些发麻,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张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的睡颜。

昨晚的疯狂和激情过后,此刻的沈墨书显得格外温顺无害,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

“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杨帆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欧阳丁的微信消息。

【帆哥!大佬!救我!】

杨帆挑了挑眉,懒得回复,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

几秒钟后,手机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帆哥,我知道你在。求求你了,再教教我吧!我感觉我快开窍了,就差你临门一脚了!】

【帆哥你理理我啊!我不能没有你啊帆哥!】

一连串的消息轰炸,配上几个痛哭流涕的表情包,看得杨帆有些烦躁。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

他正想把欧阳丁拉黑,对方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帆哥!只要你再指点我一次,就一次!以后你所有漫展拍的妹子照片,我全包了!精修!保证让你在COS圈无往不利!】

看到这条消息,杨帆的指尖顿住了。

这个条件,倒是有几分诱人。

他手里的确攒了不少漫展上拍的照片,这些姑娘底子都不错,但原片终究是原片。

如果能有欧阳丁这种专业级别的后期处理一下,发给她们本人,无疑又是一个绝佳的拉近关系的筹码。

让妹子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这种恩情,可比请客吃饭要高级多了。

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星巴克,南湖路那家。半小时后到。】

【好嘞!帆哥!我马上飞过去!】欧阳丁秒回,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杨帆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沈墨书,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眼神平静无波,就像看一件刚刚享用完毕、暂时还算满意的战利品。

他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温柔乡。

………….

半小时后,南湖路的星巴克里。

杨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拿出手机,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就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四下张望着。

是欧阳丁。

杨帆朝他招了招手。

“帆哥!”欧阳丁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杨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今天的欧阳丁,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

首先,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资深肥宅的汗味和油脂混合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头发明显是新理过的,显得利落了不少,连之前总是肆意探出鼻孔的鼻毛都被修剪得干干净净。

身上穿的T恤和裤子虽然还是宽松的款式,但至少是干净整洁,没有了那些可疑的油渍和褶皱。

“行啊,胖丁,变化挺大。”杨帆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欧阳丁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帆哥你上次说完,我回去就反思了。我现在每天都去健身房跑步,虽然跑不快,但都坚持下来了,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胸,脸上带着一丝求表扬的得意。

“那挺好。”杨帆不咸不淡地夸了一句。能坚持五天,对这种人来说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了。

欧阳丁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题:“帆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都是在哪约的妹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渠道?APP?还是什么神秘的群?”

他觉得,自己和杨帆的差距,可能就在于信息不对称。他缺的,就是一个能够接触到高质量女性的渠道。

杨帆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求知”的胖脸,差点笑出声。

“渠道?”杨帆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反问,“你觉得,约妹子这事儿,核心是渠道吗?”

“难道不是吗?”欧阳丁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不是。”杨帆摇了摇头,“嫖娼的核心才是渠道。因为那是纯粹的交易,你只需要找到地方,付钱,完事。”

他顿了顿,身体也微微前倾,盯着欧阳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我们现在谈论的,不是交易。它的核心是如何定位你自己,然后利用你真实的特长,或者……你精心打造出来的特长,去精准地拿下你想拿下的妹子。”

欧阳丁的表情有些迷茫,似乎在努力消化这段话。

杨帆继续深入地解释道:“只有明确自己的定位,掌握自己的特长,你才能匹配到合适的渠道,在那个渠道里,你才是王。否则,给你再好的渠道都没用。”

他打了个比方:“比如说你,胖胖的,爱好是摄影和二次元,对吧?现在,我给你一个全是健身辣妹的顶级约炮渠道,群里个个都是马甲线蜜桃臀。你能进去,然后呢?你能睡到她们吗?”

杨-帆看着欧阳丁,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做梦。”

欧阳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但是,”杨帆话锋一转,“如果你的特长是评价美食,会吃,懂吃。那你就不应该往健身圈里挤。你应该去找本地的美食群,吃货探店群。在群里,你就是专家。”

“想象一下,”杨帆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带着一个同样爱吃的妹子去一家格调很高的私房菜馆,从前菜到甜品,你把每一道菜的来历、食材、做法、口感都给她说出花儿来。她听得两眼放光,满眼都是崇拜。那你拿下她的话题不就有了吗?吃完饭,你再说‘我家有一瓶很不错的红酒,配刚才那道牛排应该很棒,要不要上去坐坐?’,你说她会不会跟你走?”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欧阳丁的脑海中炸响。

他脸上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狂喜和激动。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扇生锈的大门,被杨帆一脚踹开了,门后是一个全新的、他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我……我明白了!帆哥!我明白了!”欧阳丁激动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颤抖。

“咱们……咱们先点喝的吧,帆哥!这顿我请!”他总算想起自己还没尽地主之谊。

“不用,”杨帆摆了摆手,从手机里调出会员码,“这次我请,我有买一送一券。”

片刻之后,两杯冰美式被端了上来。

杨帆喝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头。太苦了,跟中药似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

他放下杯子,看着对面还在兴奋中的欧阳丁,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胖丁,我刚才说的,你只理解了第一层。”杨帆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找对象或者约人,最重要的其实是两点:第一,如何制造更多的接触机会;第二,如何在接触之后,迅速把你拉到你的‘优势射程’范围内,然后一击毙命。”

“优势射程?”欧阳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

“对。就是我刚才说的,你的特长领域。”杨帆解释道,“会拍照的,就多混摄影群、漫展群;爱文艺的,就往当地的电影群、乐迷群、话剧社里钻;会吃会做饭的,就去美食群、烘焙小组。你的优势在哪里,你的射程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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